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逸搁了茶盏,挑了挑眉:“那么……你们这是要留下来看我审案了?”
宋仁义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朝云逸道:“不瞒你说,我身这这丫头吧与将军府苏氏感情好,她苏姐驵如今有难了,她自是要来瞧一瞧的。”
云逸扫了眼忆秋,取了碳盆里的铁钳子拔着碳火淡道:“去瞧也可,给我将这人的嘴撬开。”
忆秋望向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那人浑身衣服都被鞭子打烂了,他的身形倒是很结实,浑身的身还在不断的往下滴,头发凌乱不堪,身上有些地方还有烙痕,瞧着已经是一个半死的人了,忍成这样都没有说,又怎么会惧怕刑罚呢?
云逸扫了眼忆秋,眸底划过一抹暗色:“既然办不到……”
“说话算数?”忆秋十个手指头掰得咯咯作响。
这李均之只瞧了那人一眼就觉得腿脚打着颤儿:“既然 如此,你们慢慢看,我府中还有事就先辙了。”
宋仁义靠着椅子慵懒得跟没骨头似的:“李探花什么时候这般胆小了。”
半个时辰之后,当宋仁义扶着椅子狂吐时,终于知道为什么李均之那没义气的会先跑了。他只当忆秋有些小手段,却不曾想竟这般狠,连着身旁坐得端正的云逸也憋青了一张脸,紧握着拳头才忍着这种想吐的感觉。
忆秋扔了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朝云逸道:“云大人,事情呢,我已经问清楚了,你要找的那个人在东阁的十里庄,你自个儿找去吧,我去见苏姐姐去啦。”
云逸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有兴趣加入刑部?”
忆秋摆了摆手:“我是一个姑娘家哎,做这种无情无义又凶残的事情,不大好吧。再说了,我还得伺候着状元爷呢。”
忆秋低头一看,宋仁义吐得实在厉害,忙朝露华道:“劳你将状元爷扶出去,我同苏姐姐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回去。”
露华忙扶着宋仁义往外头走,露华回头瞧了眼那人的模样,吓得心肝直打颤抖,忆秋当真是够狠,她生生将一个人的头皮全给扒开了,装了和着盐的开水,一滴一滴的往头皮上头倒,那人只求死个痛快,忆秋待那人给了答应之后便收了手,那人的脑浆从头顶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那颜色,白中带红,瞧着跟放了辣椒油的豆腐似的。
云逸坐在椅子里,把玩着手中的烙铁,忆秋笑盈盈的去了牢里头。
苏凤锦关的是一个单间,住的倒是比一般的牢房要干净许多,起码那单间里头还有一个独立的净手间,苏凤锦坐在窗子底下的椅子上看着书,那书是那天事发的时候她塞进衣袖子里的,没曾想来到这里竟成了她唯一的消遣了。
狱卒打开了牢门,忆秋走进去,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盈盈的:“苏姐姐,你瞧什么 呢?这般认真?”
苏凤锦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忆秋垂眸只瞧见诗的最后一句:纵爱错,不知从此留得几时。人情好,何须更忆,泽畔东篱。
苏凤锦拾了那书,牵出一抹笑:“你怎么来了?”
忆秋扫了眼四周,低声道:“你要切记,不可将自己与那姓肖的扯作一处,那姓肖的如今犯的可是勾结敌国余孽的大罪,你若是认了,谁也保不得你了,你放心,我和状元爷都会想法子的,这里伙食不好,我偷拿了些糕点进来,你先吃着,过几日有旁的消息我再想法子进来瞧你。”
初入将军府 第090章 灾难
苏凤锦默默合了书,见忆秋盯着这书瞅,便递给了她:“那些事原同我也不相干,想来,案子清楚了,就会放我离开,左不过就是几日的光景,不打紧。”
忆秋捧着那书,气得很:“那战府的老夫人也真是,怎的这么点小事也报官府里头来,自个儿在府里不能解决吗?非得将苏姐姐送这儿来受苦!”
苏凤锦倒是觉得,这一次老夫人倒明显缓和了许多,若是先前,定是一词不听的打一顿,由不得她不认那罪名,可如今却将她送了官,若是她当真偷的东西害得人,那这罪名也就坐实了,今上那儿面子过不去,定会杀了苏凤锦,于战家,这也是一个解脱,毕竟战老夫人想休苏凤锦很久了,苦于她是今上赐的婚,又不好明目张胆的休,便挑了这个么一法子。
若是苏凤锦不曾做过那些事儿,左不过就是还她一个清白罢了,老夫人倒真真是深谋远滤。
苏凤锦望向牢外,赵阮诚拿了份案卷站在门口,朝苏凤锦温和一笑:“此案由我主审。”
忆秋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扬起拳头挥了挥:“我苏姐姐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你要是敢严刑逼供就别怪我夜里去拆你家祖屋!”
苏凤锦站在窗下,窗外头的光打在她的身上,有尘埃在光线中浮动,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单薄。
赵阮诚无视忆秋的威胁,移步至桌前坐下,摊开手中的案卷,温声道:“我自会秉公处理,你不必害怕,下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切记,如实回答。”
忆秋按着苏凤锦坐下,趾高气昂:“苏姐姐,你就告诉他,有我在,不会让他严刑逼供的。”
赵阮诚叹了叹气,问:“你最后一次见肖富贵是什么时候?”
苏凤锦默算了算,低声回道:“半月之前,是将军同他一起见的我。”
“前天夜里刘家公子殁的时候,你在哪里?”
“东屋。”
“在做什么?”
“绣花。”
就这么两个人一来一回的问了好些问题,最后赵阮诚话峰一转,转到了苏凤锦的身上。
“你与战将军感情如何?”
“……”苏凤锦猛的握了拳头,面色凉薄。
忆秋拍了拍桌子,有些不满:“这可是人家的私事,你也好意思问,你别以为你是苏姐姐前夫就有资格关注这些了,当初可是你休的苏姐姐,我家苏姐姐才不是什么水性扬花的女人,还不都是你给害的!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苏凤锦扯了扯忆秋,眸子里透着向分冷清:“忆秋,既是赵大人问话,我自当如实相告,你先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这牢里凉快着呢,外头热的要死,我搁这儿乘凉来了。”忆秋坐在凳子上,两手搁在桌上捧着脸,就这么盯着赵阮诚,啧啧称奇:“你说你长得也算是这长安城里的一朵花了,怎的性子就这么差劲,我家苏姐姐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如今得亏苏姐姐同你分开了,要不然,指不定你还要将苏姐姐当什么使唤呢。”
“忆秋。”苏凤锦拧眉低声警告。
赵阮诚叹了叹气,嗓音温润:“原是我对不住你,她说的这些,倒也没错。”
“……我同战将军……相敬如宾。”苏凤锦转开话题,于她而言,讨论这些问题,无论是谁的错,最后要背这个锅的,始终是她,既然这般,那么再提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毕竟赵阮诚早已经觅得良缘了。
她想起那日在假山里头听见的那些话,一颗心便寒得厉害,如今再寒,见了当事人也是有傲骨的,忍着不让他知道,也就是了。
“他可有宿在东屋?”赵阮诚提笔在案卷上一一作记录。
苏凤锦双手捧了桌上的茶盏,回想起先前她身子不好,战青城在床边照顾她,合该是宿过的,于是便点了头。
赵阮诚捏笔的手骤然紧握,好一会儿才讪讪一笑:“你可知,那肖富贵受不住审,已经招了,说是你因嫉恨刘玉香而杀了刘府公子。”
苏凤锦手一抖,杯中的茶水洒了些出来,声音有些嘶哑:“我没有……”
“我知你性子纯良,必不会做这般的勾当,这后头定是有人在指使,我今日不过是依例来询问一番,你若是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外头的衙役,如今天气炎热,我再差人将这牢房熏一熏艾,驱驱蚊虫……”
“大人不必如此,如往日一般该如何审就如何审吧,省得外头的人见了,平白再闹出事端来。”苏凤锦并非是天性凉薄的,她只是被伤得狠了,怕得很。
赵阮诚失笑:“凤锦,我知你还在怨我,只是你放心,此事无论是不是你,我都会保你周全,我已经跟下面的人吩咐过了,他们不会对你问刑,只是你须好好想想,是谁要这般害你。”
忆秋捧着脸点头,无精打采的:“姐姐性子这么好,能得罪些什么人呐?眼下战将军又征战在外,这么些功夫,等他回来起码半个月了,别说是案子了,头都砍完了呸呸,案子早结了才是。”
苏凤锦垂眸,拔弄着指尖的茶盏,凝着荡开涟漪的茶水只觉喉头苦涩:“我可否去见一见肖富贵。”
“好。”赵阮诚领了苏凤锦出了这牢房,路过刑部大牢的正中央,苏凤锦扫了眼那个绑在架子上脑浆流了一地的人,忽的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忆秋挡了苏凤锦的视线,嘿嘿一笑:“姐姐别瞧这边,咱们还是快些去找姓肖的那个没心没肺的算算帐吧。”
苏凤锦瞧见肖富贵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来,毕竟肖富贵当时穿着囚衣,蓬头垢面的躺在草堆里,身上还沾着些血,躺在稻草堆里,一只手不知在稻草堆里头扒拉着些什么,见了苏凤锦立即就爬了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叫一个可怜。
“姐姐,好姐姐,我没杀那姓刘的,你信我啊姐姐,姐姐你想想法子,你救救我吧姐姐,求求你了,我才十七岁啊,我还不想死,姐姐,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啊……”
忆秋瞧着这肖富贵没出息的样子一脸嫌恶:“肖少爷,你当初在醉红楼玩女人的时候,把人玩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些姑娘活没活够?你当初害了那唱曲的姑娘一尸两命的时候怎么想想人家活没活够?你要死你就要把苏姐姐拖下水是不是?你也不瞧瞧你现在这样儿,跟个软扒虾似的,我看你还是把那玩意儿剪了,当女人得了,哦不,你这样的人若是成了女人,简直就是女人中的一颗老鼠屎,不仔细着,这女人的脸面儿都能被你丢尽了!”
肖富贵瞪着忆秋咬牙切齿的骂:“我姐姐同你有什么干系!谁要你来此多管闲事,我求的是我姐姐,待我姐夫回来了,你们这么对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阮诚眯了眯眸子,听着那一句姐夫只觉万分刺耳。
苏凤锦紧着手中的帕子,木着一张脸:“我可曾指使你去杀刘府公子?”
肖富贵愣了愣,忽的嚎啕大哭:“姐,姐啊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那刘公子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当时进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当时原是想躲一躲的,没曾想会撞见他,姐姐,你信我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你帮帮我吧姐姐,家里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没什么效果啊发,姐姐我可是家里的独苗……”
忆秋真想踹他两脚:“问你话你答是不是就行了,回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就说,姐姐有没有指使你!赵大人也在这里,你说话给我仔细着点儿。”
赵大人?肖富贵这才注意到两人三步远处的赵阮诚,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嚎啕道:“赵姐夫!赵姐夫你可得帮帮我啊,那……那云逸那混帐忒不是人了!你可千万要救救我啊赵姐夫,好歹我姐也跟了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赵姐夫……”
赵阮诚下意识望向苏凤锦,却见她依旧是那么一张无甚表情的脸,先前的活力与明艳仿佛一夜之间死了个干净,只剩下了这么一张皮囊在这里,不受任何情绪所感染,这么一想,赵阮诚又有些失落。
“你毁说刘公子不是你所杀,但是刘公子胸口的匕首与你衣袖子里藏的那把却是一模一样,肖少爷,在刑部尚书的手里,从来就没有撬不开的嘴,下次他再审的时候,可要记得审时度势才好。”
赵阮诚暗地提点了他一番,听不听得明白,就是肖富贵的事了。
肖富贵连哭带喊的道:“赵姐夫,你救救我啊,云尚书简直不是人,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那几个人的,太恐怖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没杀那刘公子。”
忆秋烦燥的朝着铁门踹了一脚:“什么赵姐夫,他算哪门子的姐夫,你要是真是个男人,你就最好恩怨分明,别让我瞧不起你!哦不,我本来就瞧不起你!”
肖富贵的身上还带着伤,虽可见血迹斑斑,但是比起一同受训的那些人,云逸对他也算是留了三分薄面了,如若不然,区区一个小商户家的少爷,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在哪个乱葬岗里躺着了。
初入将军府 第091章 刑罚
苏凤锦默了一会儿,淡道:“若赵大人没有旁的事,我就回牢房里去了。”
肖富贵差点急哭了,伸了手拽着苏凤锦的裙摆,哭得撕心裂肺的:“姐姐,你帮帮我吧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帮帮我吧,若是姐夫在,他定会帮我的,不就是参赌吗?我没杀他……”
苏凤锦将裙摆从他手里扯了出来,面公冷清的瞧站着他,语气淡薄得很:“肖富贵,我不管你因着什么理由要害我,都望你三思后行,将军要如何待你,那是将军的事,与我无关,我与将军……原也没什么情分。”
“你,你这女人你有没有心啊,我都这般求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不要忘记了,要不是为了救你,苏凤绣也不会死!你欠的可是整个苏府的,整个赵府的,你这种女人,当初宁死不愿嫁入将军府,现在尝到甜头了一回头就连自个儿家也不认了是不是!”肖富贵一气就忘记自己说的什么话了,瞪着苏凤锦恨得牙痒痒。
“像你这样的女人,活该姐夫不要你,要是我我也只爱卿如玉那般温婉知性的大家小姐,你左不过就是个弃……啊!!”肖富贵话音未落,那伸在牢外头的脚被赵阮诚一脚踩上,顿时疼得撕心裂肺,杀猪一般的声音惊得牢里的人惶恐不安起来。
赵阮诚收了脚,语气湿润如初:“抱歉,本官一时错脚。”
苏凤锦朝赵阮诚微微福身,随即转身离开。
赵阮诚凝着苏凤锦远去的背影,叹了叹气。
趴在地上的肖富贵忍着疼谄媚的瞧着赵阮诚:“姐夫,你可千万得帮帮我,其实姐姐心中一直放心不下你,只是你如今又娶了妻,你成亲的那日,我听那挽珠说,姐姐那天夜里还哭了呢,姐夫,咱们原也是一家人,你可得帮帮我啊,我姐姐的事情我知道得多着呢,我也知道您心里放不下我姐姐,你放心,待我出了这牢,姐夫和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阮诚缓缓的蹲下身,瞧着蓬头垢面的赵阮诚,笑得温和:“你倒是懂得见风使驼。”
“再不使舵船就要沉了,姐夫,我若是出去了,至多十天,十天我就能把她弄到你床,上去。”肖富贵生就一张小白脸,这么蓬头垢面的一笑,显出几分猥琐来。
赵阮诚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声音冷清了几分:“我要的,不只是她这个人。”
“明白明白,小的定当为了姐夫两肋插刀!!”
赵阮诚得了肖富贵的保证,有些不放心苏凤锦,便又去了苏凤锦的牢房里,苏凤锦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姿态,坐在窗口,低头瞧着手中的书,木讷的面容上瞧不出什么表情。
苏凤锦知道赵阮诚来了,只是赵阮诚没有出声,苏凤锦也就没有动,她翻了一页,翻到了先前忆秋看见的那一首诗,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人情好,何须更忆,泽畔东篱。
人情好,何须更忆。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温和得欲言又止的视线终于挪开了,她忽觉松了一口气,就着外头升上来的月光,瞧着她的影子发着怔。
眼下还是盛夏,不知是牢里阴气重还是旁的原因,夜间的时候竟觉有几分寒意,到了后半夜,苏凤锦才爬上床,裹着被子疲惫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色微微亮时,突然有一伙人闯了进来,将还未睡醒的苏凤锦直接从床上扯了头发拽到了地上,苏凤锦吃痛,顿时睡意大醒,望向来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刑部的官服,指挥着众人将苏凤锦抬出去。
苏凤锦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什么力气,只面色苍白的被他们拖着,低声问:“大人这是做什么?”
那人掐着苏凤锦的下巴,笑得猥琐:“做什么?对一个弃妇本官还能做什么?把她去审女犯的办囚室,今儿这个案子可是上头吩咐下来的,咱们得好好的替上头办妥,明白吗?”
上头!苏凤锦心口猛的一惊,上头……莫不是赵阮诚。
她被人拖了出去,拖去了审女犯的地方,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审训室,不如说是专门为女人打造的一个折磨人的场所,有几个女人正在被行刑,苏凤锦一眼扫去,便见那女人被梆着椅在木驴上,木驴一动一动的,那血从那女人的下、体一点点滴落在地上,那女人咬着牙一声没吭,一旁的衙役似是司空见惯一般,朝着这女人的后背就是一鞭子。
还有两个人在夹手指,另外两个被绑在铁床上滚钉子,那一滚下去,一身的外伤,角落里有两个正在夹手指,那夹手指的两个不知是生还是死,耷着脑袋,这般疼都没有反应。
苏凤锦被人扣在十字架上,那胖官儿坐在桌前,执了笔,粗声粗气的问:“肖富贵指认是你指使他杀的刘公子,你是否认罪。”
苏凤锦没面色苍白的抬头:“第一,我没有指使他杀人,第二刘公子也不是他杀的,还请大人彻查,还我一个公道。”
“你这嘴还挺硬,一会儿你就硬气不了了,老规矩,先打三十鞭再用刑。”他挥了挥手,一旁行刑的狱卒从盐水里取出鞭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响在这空旷的单人刑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苏凤锦终于露出了几分慌乱:“你们说过的,不会动用私刑!”
胖官儿笑眯眯的瞧着苏凤锦:“你若是老实招了,自然不会用私刑,要不然,这三十鞭可还是轻的,夫人就听下官一劝,老老实实的认了,也省得受那些皮肉之苦,这女人的审室同男人到底是不同的,我就这么告诉你,在这里头,你就算是个清白身,出去了你也不清白了,不过,您是将军夫人,下官自当好生伺候着不是,就十鞭吧,要不然小的在上头也不好交差啊。”
苏凤锦紧握着拳头,面色冷凝:“大人这是要屈打成招了?”
“对于嘴硬不肯招的,也独有这个法子了,夫人怕是不知,咱们刑部大牢的同锦衣卫的伏令司比起来,可当真是小巫见大巫,夫人还是如实相告的好,省得吃苦受罪。”他笑盈盈的打量着苏凤锦,苏凤锦的模样生得很嫩,且瞧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光景,在长安城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人带上点别的癖好,这位官胖就喜欢这幼童般嫩软的人儿。
苏凤锦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认的,只是两鞭子下来她就疼得直打颤,五鞭子苏凤锦就有些受不住了,疼出了满脸的汗。
十鞭子终于打完时,苏凤锦身上的衣也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嫩白的皮肤上头带着血,瞧起来刺激又新鲜。
这胖官打了鸡血似的,朝狱卒道:“把她拖下去,放到木驴上去!”
苏凤锦面色苍白的咬着唇,气息微弱:“你敢对我用刑,就不怕战青城回来……要你的命吗。”
苏凤锦已经没有旁的路可走了,她只能依靠战青城。
这胖官愣了愣,忽的笑了:“夫人,这可是上头吩咐下来的,下官也不敢不从呐,至于将军,将军神勇无敌,若是想要收拾下官,那下官自是十个脑袋也不够他砍的,不过,像夫人这样的货色,下官当真是少见。夫人还是识趣些招了的好,否则,下官可就不客气了。”
这胖官表面上说着恭维的话,手却已经伸了过来,狠狠的在苏凤锦腰上的伤口处掐了一把,见苏凤锦闷哼出声,顿时打了鸡血似的,亲自楼着苏凤锦去了一隔壁的审室,那里头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只是无论哪一样,都让人觉得污秽不堪。
苏凤锦这才发现,那木驴的背上有一凸起, 一联想到那女人流出的血,苏凤锦面色骤然一变,这种用刑的法子,苏凤锦原是在书中见过的没曾想,我朝刑部竟也有这样的刑具,难怪世人只说刑部尚书手里从来没有撬不开的嘴,如此刑法用下来,撬开了人也已经非死即残了。
苏凤锦朝着这人狠狠的就是一巴掌:“你敢!”
“脾气还挺烈!”胖官掐着苏凤锦的脖子,顺手将她往那木驴那里一扔,苏凤锦胯部撞到了驴尾巴上,疼得面色发青。
“我是今上亲自赐婚的将军夫人,你胆敢如此无礼!你就不怕今上罪怪吗!”苏凤锦被他逼得一步一步的后退。
这人瞧着苏凤锦笑得猥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罪怪不罪怪,可同我没有关系,到时候弄个你杀人的罪名上去,谁又会再查?你若是识趣一些就陪我玩玩,我倒是可以洗一洗你的冤屈。你也别指望着将军来救你了,我早查清楚了,在将军府里你连个下人都不如,将军如何会来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