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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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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死吗,他到底是朝堂五品大员之一。”
战青城将忆秋挥开,一把提起赵阮诚,朝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她你也敢碰!”
“我便是碰了又如何?战将军想听过程吗?赵某可以讲三天三夜……唔。”
战青城朝着他脸上又是一巴掌,忆秋扑过来死死的抱着战青城的手:“你别冲动啊,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擦了过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忆秋寻声望去,哆嗦了一把,傅文樱,这个女人最难搞,心计多端不说,性子也善妒。
“你别问他啊,他就是存心刺激你的,你问问苏姐姐身旁那呆头呆脑的挽珠啊,是什么情况她最是清楚了。”忆秋扒着战青城的手,急得很,若非是赵阮诚的父亲去忙祭祀的事情去了,这府里早就大乱了。
“战将军,你不在西平平乱,却闯入赵府打我夫君这是何意臣妇定要请今上给臣妇主持公道。”傅文樱站得笔直,目光针一般落在战青城的身上,战青城只冷冷的一眼,便吓得傅文樱的脚步几乎不稳,她咬牙苦撑着。
战青城将赵阮诚扔给傅文樱,杀气腾腾:“再让我发现他与我妻房在一起,别怪我动手杀了他。”
傅文樱跪坐在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赵阮诚,声嘶力竭的喊道:“那也请战将军管好你的妻房,别来勾搭别人的夫君。”
战青城扫了眼那瘫在地上的赵阮诚,眯了眯眸子,忽的缓步走了回来,在傅文樱惊恐的眼神中蹲下身来,朝赵阮诚道:“赵大人,不知私藏龙袍的感觉,可爽?嗯?”
赵阮诚一脸狐疑:“你胡说什么。”
“贵府主屋书房的第七个柜子里有个笔洗,你何不回去转一转那笔洗,就当本将军今日替我家妻房感谢你这些日子的关照了。”他起身,弹了弹衣袍,阴沉沉的走了。
忆秋忙跟着战青城走了,战青城出去也不走大门,直接翻了墙,留下忆秋瞅着那三人高的墙有点懵,没想到战青城又回来了,一把提着她扔到了墙头,然后利落的翻墙稳稳的落在了府外的长巷里。
忆秋抹了一把脸,暗搓搓的跟了上去,低声道:“其实我觉得吧,以苏姐姐的个性,绝对不可能做那种……那种事情的,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才是。”
战青城走得极快,忆秋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战青城回的张府,到了张府时天色已经微微透亮了,其实夏日里的日头总来得极早,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吹凉了奔跑忙碌了一整夜的疲惫。
忆秋跟着战青城一道进了张府,她不安道:“将军,要不然你……”
战青城忽的顿了脚步,他居高临下的瞧着忆秋:“我的妻房,我自是信她。”
“那你作什么把赵大人打得跟猪头似…”
战青城十根手指掰得咯咯作响:“看他不顺眼,寻个借口打他一顿罢了。”
“……”忆秋真想一口老血喷死他,这个借口找的,未免忒腹黑了些!
田七挡在门口:“将军,大人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
“起开。”战青城已经七天七夜没合眼了,若不是因为苏凤锦的事情闹到现在,指不定他瞧见苏凤锦的时候就睡了。
“大人确认是鼠疫,进去的都不能出来……”
战青城一脚将田七踹开,推门走了进去,顺手还将门关上了,忆秋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却只看见一屋子的灰白色。
战青城的脚步很轻,他来到床边,坐下,将苏凤锦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很冰冷,手掌很小,十指纤细分明,左手的食指包了个小白纱布,那苍白色几乎与她的肤色画成一色。
战青城亲了亲她的手心,躺在外头,伸了手将苏凤锦抱在怀里,他朝苏凤锦低声道:“锦儿,我赶了六天六夜的路,跑死了五匹马,你当真不醒来瞧瞧?”
“以后出征都带着你,好不好?”
“我很累,也很困,待我醒了,你也醒过来,然后告诉我,牢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若当真是鼠疫,那就传给我好了,我身子比你好,不怕。”
“赵阮诚把你伤成了什么样子,让你连我也这般害怕,这一次若是不能陪着你一起生,那我就陪着你一起死,这样你总该信我才是。”
战青城絮絮叨叨的说了些话,然后拥着苏凤锦睡着了。
清晨的曙光从屋顶的明瓦上折了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苏凤锦昏昏沉沉,只听见有人说话,说了些什么她不大清楚,只模模糊糊的,有个影像,这个人的炽热的怀抱与气息让苏凤锦有些熟悉,好像是……战青城。
想想他这个时候该在西平平乱,又怎么会回来,心里莫名的有几分失落,原是她将战青城推开的,如今又有什么可稀冀的。
苏凤锦病了,战青城也跟着病了,一时间鼠疫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两个当事人倒好,睡得昏昏沉沉的不理俗事。
张纪全当真瞧不得这两个人卿卿我我腻腻歪歪,虽然是战青城偶尔醒过来的时候单方面的,张纪全也不喜欢!!这么虐他这种没了老伴儿的,有什么意思!于是张纪全第二天就让人趁着战青城睡着的时候把人抬走,还没抬出门呢,战青城人就醒了,一溜烟的窜回了床上,拖都拖不走,张纪全的心情当真是复杂!
这鼠疫一闹就闹了半月余,战青城倒是恢复的快,吃了药问题也不大,就是苏凤锦,昏昏沉沉的总不醒。
那夏季已经过去了,初秋的天终于来了,战青城拿着一片红了的枫叶戳着苏凤锦的鼻子,笑道:“先前我将那姓赵的打了一顿,今上昨儿将我唤进了宫里指责我的不是,你可知我当时是怎么回的?”
“我说,你是我的妻房,由不得旁人惦念,那姓赵的当时气的,猪头一样的脸青了不少。”
“我说,你若是再不配,我天天去赵府,我一天把赵阮诚打一顿,那种小白脸,本将军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压死,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些什么,我待你这么好也没见你喜欢我……”
苏凤锦忽的睁了眼,视线还有些朦胧,哑着嗓音道了一个字:“吵。”
“吵什么吵,平日里我话可不……你醒了?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忆秋快,快去把张纪全给我找来。”
苏凤锦看清眼前的人时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战青城穿着便服,面容由白色变成了小麦色,瞧着消瘦了不少,线条刚毅不少,倒显得他越发的俊朗无匹了,只是,他怎么会在这?
“你有事,我自当在你身边。”战青城去握苏凤锦的手,苏凤锦没动,任由他握着。
战青城见她不拒绝,便坐在床边得寸进尺,亲了亲手,又去亲她的额。
苏凤锦哑着嗓子,低声道:“我不是在牢里吗?那案子……”
“查出来了,刘氏公子确是敌国余孽所杀,你弟弟我已经扔去军营里了,你放心,那里可是个比牢狱更恐怖的地方,必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锻炼人家就锻炼人家,非得说得这般狠毒。
苏凤锦忽的觉得,战青城这个人,瞧着冷冰冰的,可是骨子里却热得很,开水一般,他高兴的时候能烫下你一层皮来,不高兴的时候,也能让你脱一层皮下来。
初入将军府 第095章 折扇摇
苏凤锦垂眸,盯着绣翠竹的锦被视线有些木讷。
忆秋领了张纪全闻声赶来,张纪全替苏凤锦瞧了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烧已经退了,再喝两帖药就成了,这些日子记得多补一补。”
战青城私底下问过张纪全苏凤锦有没有滑胎的迹像,张纪全瞧神经病一样的瞧着他,道是不曾有过。再说,她手臂上的那个朱砂痣也不曾退,那时候张纪全还嘲笑他的无能来着,战青城心里憋着一口气无处发,如今人醒了,有些计划也该搬上来了。
张纪全瞄了眼战青城,语重心长:“年轻人,当以家国为重,不可过于儿女情长。”
战青城捉着苏凤锦的手,瞧着她局促的模样忽的觉得甚是有趣:“家国万里也比不过手心里这个知冷热的人不是,要不然张大人何苦守着自家夫人的坟一守就是几十年。”
张纪全被戳中了心口,砰的一声合了盒子朝战青城挥了挥手:“滚滚滚,赶紧滚,别在这里住老夫的地方还白吃老夫的饭,哦对,田七,你跟着战将军回府去取诊费回来,记得十倍!,剩下的九倍你就捐出去。”
苏凤锦被战青城抱在怀里,忽的觉得莫名的踏实。
战青城见她在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心口忽的一片柔软,他想,他的果实只是藏在了叶子里,并不曾被人偷走呢。
结果一出门就瞧见了赵阮诚,赵阮诚身后的赵舍还提着许多的药材,一见战青城,顿觉尴尬,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赵阮诚瞧着这倚在战青城怀里的苏凤锦,她面上浮现出几分红晕,瞧着似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心里忽的觉得有些荒芜。有些人你明知道你放手了她就不会再属于你,但是你还是会去惦记,因为你总觉得,就算你放手了,她依旧属于你,毕竟,她曾经属于你。
可是突然有一天,当你看见你的小姑娘倚在别人的怀里百般娇羞信任时,你忽的发现,尽管曾经属于你,但是现在她再也不是你的了。
身后赵舍有些懵,低声提醒呆在原地的赵阮诚:“少爷,咱们还进府吗?”
战青城抱着苏凤锦上前一步,房间用宽大的衣袍将苏凤锦挡了个严实,朝赵阮诚道:“赵大人怎么来了张太医的府坻?”
赵阮诚朝战青城微微作揖,视线却直直的落在那个削瘦单薄的身影上,微微晃神。
“赵大人还想再讨次打?”战青城将苏凤锦捂得更严实了些,警告似的眯了眼。
赵阮诚敛了目光,朝战青城笑道:“下官家中夫人自知那日误会,特让下官前来送些补品,聊表歉意,还望……将军夫人早日康复。”
赵舍忙将手里的一堆盒子推前一步,示意战青城身旁的人去接。
战青城扫都不曾扫了眼:“心意本将军收下了,至于这礼物,还是赵大人收着回去好生补补,下次经打一些才好。”
赵阮诚面色微变,凝着战青城远去的马车双拳紧握。
赵舍待人走得远些了,才呸了一声,低声咕喃道:“那荡妇本就是爷不要的,在他那儿倒成了个宝了,爷,小的还听说那鼠疫一事是府中刘氏放的,那刘氏母家满门抄斩了不说,连带那刘氏也一块儿问了罪,这可真是够狠的。”
赵舍催促着战青城:“爷,咱们还是先回府吧,大奶奶说的半个时辰,这会儿瞧着差不多了,若是回得晚了估摸着爷又要头疼了……”
赵阮诚想笑,却扯不出一个微笑,他忽的觉得,人生如此这般,没什么意思。
“嗯。回府。”
两拔人,赵阮诚往南走,战青城抱着苏凤锦坐在马车里往东走,两个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战青城抱着窝在怀里的苏凤锦,她太瘦小了,战青城抱着她就好似在抱自己似的。
他将下巴搁在苏凤锦的肩膀上,轻笑:“锦儿,我与你原也算同生共死过了,你可愿给我一个机会?”
苏凤锦瞧着窗外,视线有些呆,战青城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嗓音低沉性感:“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般糟糕,为什么你还要与我同生共死。”苏凤锦其实在想她娘亲,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娘亲愿意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爹,愿意日以继夜的为她爹赚捐官的银钱,如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赵阮诚与战青城终究是不一样的,她将赵阮诚带给她的伤害回赠给战青城,这也终究是不对的。
战青城揉了揉她的发,满眼宠溺:“若是真的有那么多为什么可以解达,我就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会般爱你。”
苏凤锦垂眸轻笑,苍白的面上红了几分:“战将军什么时候也会这般娇情了?”
“只对你一个人娇情。”他下巴搁在苏凤锦的脑袋上,叹了叹气。
“先前好不容易养胖了些,如今一番折腾又消瘦了,回去多吃些。”
“那你要陪我吃。”苏凤锦俏皮又任性的模样是战青城不曾见过的,然而在他的心里,他的锦儿就该同他这般过活,而不是冷冰冰又万分恭敬谨慎的。
“好好好,都依你,那你搬来主屋住。”他把玩着苏凤锦的手,她的手又凉又小,握在手心里就像是在握着一个孩子的手一般,莫名的觉得多了几分责任感,生活也忽的明朗了起来,似如今深秋的天气,不冷不热,天高云阔,大雁南飞。
苏凤锦摸到了他腰间的荷包,伸手取了下来,面色微白。
战青城憋着笑装深沉:“先前不是让你绣一个给我?”
苏凤锦摸着手中的荷包喃喃道:“这针脚甚是眼熟,兰馨的针脚功夫也这般好?”
战青城咳了一声,不回答,苏凤锦只当他是默认了,闷了一会儿,将荷包还给他,瞧着窗外一言不发。
马车停在将军府的正门口,战青城将苏凤锦自马车里抱了出来,兰馨与古妙晴站在门口迎接。
兰馨见苏凤锦窝在战青城的怀里被包裹得很严实,眸光微闪,笑着迎了上去:“ 爷这些日子当真是辛苦了,妾身已经差人将东屋打理好了。”
战青城脚步一顿,回头扫了眼兰馨:“将她的东西搬去主屋。”
兰馨揪着帕子的手忽的一紧,牵出一抹笑,倒也镇定:“不知是主屋哪间屋子?”
“与我同一间。”战青城抱着苏凤锦大步入了府坻,兰馨面上风平浪静,细看衣宽袖子里头,那帕子都快被她扯烂了。
古妙晴朝兰馨福了福身,抬步欲入府,秋婆子厉声道:“你一个妾室,也敢走在我家少奶奶的前头?你规矩学给死人看的?”
古妙晴脚步又收了回去,站在门槛边垂眸沉默不语。
兰馨理了理帕子,就着秋婆子的手入了府。
古妙晴抬头,凝着兰馨的背影默了一会儿,隔了十步远她才入府。
秋婆子扶着兰馨,急得很:“奶奶可要想想法子,那东屋的小贱人都已经去主屋了,若是……再过些时日整出些个孩子来,那可怎么得了。”
兰馨嗤笑:“这东屋的可不能小觑了,先前搭进去一个绣春不说,如今又搭进去一个刘玉香……”
秋婆子笑道:“那刘玉香不还在府里吗?”
“没了娘家,即便是个二姨奶奶又如何?论起身份,到底已经比不过古妙晴了。”兰馨直皱眉,这么好的一个棋子,蠢笨,一根筋还是个有点小义气的,偏可惜了,最后自找死路把自己给埋了。
“奶奶,那咱们这会儿是去哪?”秋婆子小心翼翼的扶着兰馨,一副谄媚讨好的嘴脸。
兰馨抬头看了那行南飞的鸿雁,笑道:“鸿雁南飞呢,当真是个好兆头。”
秋婆子瞧得云里雾里,这东屋的回来了,还是个好兆头?
“走吧,去瞧瞧母亲。”兰馨搭着秋婆子的手两人奔梧桐院去了。古妙晴眸光微闪,默了一会儿垂眸回了她的院阁。
这老夫人的住处与兰馨的隔得近,兰馨在府中闲着总会去陪老夫人聊聊天儿,这会儿刚进梧桐院就见老夫人正躺在软塌上晒着太阳,约是最近入秋了,身子不大好,迷迷糊糊的晒着太阳也就睡了过去。
加上老夫人又是个燥热的体质,身旁的织玉正替老夫人扇着扇子,见兰馨来了,笑盈盈的将扇子递了过去。
兰馨接了扇子扇了几下大风,见老夫人悠悠转醒,忙放轻了些力道,温声道:“母亲醒了?媳妇差人寻一味去燥热的药来,母亲喝喝看,可还会觉得难受?”
老夫人接了药碗,碗中的药微热,刚好入口,她饮了药,擦了擦嘴,又接了织玉递来的烟管抽了几口,云雾里那双眼睛微眯着,透着些许疲惫:“我这身子骨我知道,这些年越发的不好了,吃的什么药都没什么用处。”
兰馨替老夫人轻扇着折扇,那点儿风力将老夫人伺候得很舒服。
“母亲自当长命百岁儿孙满堂才是,可不兴说这些话。”
老夫人有些恍忽:“当年你公公撑着最后一口气重伤回来,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让我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她长长的叹了叹气,又抽了几口烟,缭绕的烟雾里红了一双眼。
其实兰馨是羡慕这样的深情的,便是死,起码是两厢情愿的,那便也是值得了,哪里像她如今这般的处境,无奈又无力,她就好似沉在海里,飘浮着无着力点,伸手一抓以为是救命绳,却原也不过是一根稻草罢了。
初入将军府 第096章 无中生有
兰馨替老夫人扇着风, 温声笑道:“东屋那位姐姐如今爷已经抱回来了呢,想来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爷要让她住进主屋去,她原是正妻,住过去本也无甚大碍,只是我听说……她刚失了孩子,爷那地方又是个阳气胜的,怕冲着她。”
老夫人狠狠的吹了两口烟,吐了出来,面含惊愕:“你说什么?”
“母亲,原是我一时口快,这样的事儿难免晦气……”兰馨垂眸,一副悔意深深的模样,乖顺得很。
老夫人坐得端正了些,握着她的手颤声道:“什么孩子?那东屋的有了孩子了?”
兰馨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母亲,这……这孩子已经没了,原是状元府里的忆秋姑娘说的,那日叫秋婆子听着了,回来禀了我。”
老夫人慌忙站起身,将兰馨拉近身前,面色苍白得厉害:“怎会有孩子?先前我不是说过让你留意着些东屋!”
兰馨垂眸,压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身后的秋婆子跪在地上,郑重其词:“老夫人,非是少奶奶的错处,那孩子听闻不过一个来月,这一个月有爷本就征战在外,这些日子也只有那赵家少爷暗地里同大奶奶见过面,谁知是不是那赵家少爷的呢,这东屋的本就是个浪荡的,指不定是爷征战去了她受不住那寂寞呢,在牢里的时候奴婢还听闻是赵大人主审来着,那姓陈的越了赵大人直接主审东屋的,还被赵大人赏了好一顿板子,这么瞧来,定是有旁的什么关系,要不然,一个水性扬花的弃妇,赵大人恨都来不及哪里会对她这般好。”
老夫人紧指握着拳头,面容阴沉沉的一拂衣袍便出了梧桐院,一伙儿的丫鬟也跟着风风火火的走了,直奔东屋而去。
兰馨捏着帕子朝秋婆子拂了拂:“起来吧,咱们也去主屋里头瞧个热闹去。”
秋婆子伸手让兰馨搭着,笑盈盈的:“您慢着些走,外头鹅卵石的小道可滑着呢,仔细摔着。”
兰馨瞧着外头那晴好的天去了主屋,主屋里头搬东西的都停了,苏凤锦坐在客厅里吃东西,老夫人气得厉害,正与战青城争执着些什么,待兰馨走得近了才听得那话。
“我战家断容不得这般浪荡的媳妇!”
战青城替苏凤锦倒了盏茶,温声道:“你吃你的。”
苏凤锦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躺着的时候昏昏沉沉也就是进些汤水罢了,如今瞧着这一桌子的菜也是饿了,只是老夫人在,她是断断不敢造次,站起身,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低声道:“我……我还是回主屋吧。”
老夫人吃人一般的目光瞪着她,看得她万分忐忑,她实在是害怕得紧,又加上战青城在这里,她总是不想让战青城太难做的,所以眼下还是先离开的好。
老夫人柱着拐杖重重的朝着地上一砸,厌恶道:“如你这般贱的,老身当真是头一次见!”
苏凤锦面色一白,默不作声。
战青城将苏凤锦护在身后,微微皱眉:“母亲乃是世家出身,怎的言辞如此污秽。也不怕在神佛面前失了慈善。”
老夫人指着苏凤锦,冷笑:“我问你,她是不是被休弃过。”
“母亲……”战青城面色阴沉,挡在苏凤锦的身后欲发火,苏凤锦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子,他一颗心忽的就软了下来。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青城,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战家的子孙!是我怀胎十月生的!”老夫人忽的觉得无力,自己养到这么大的孩子,突然有一天喜欢上一个弃妇,便连着她这个母亲也不要了。
“我不在乎。”战青城心里想的是,若非苏凤锦被休弃,或许这样的一个妙人儿还不会成为他的妻房。
“你!你去祠堂里给我将家训抄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老夫人气得不轻。
战青城却是个硬气的,以前他总以为只要他爱苏凤锦,他总可以护好她,可是后来才发现,他越是爱一个人,便越难将一个人护得周全。
苏凤锦咬着唇,眸色微红。世人皆道她被休是因水性扬花不事舅姑,可是事实呢?她是被算计的,只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罢了,那些人都只相信他们眼睛里看见的,连老夫人也只因着那一个被休弃的表皮便将她一棍子打死了。
战青城握着苏凤锦的手,沉声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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