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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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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张了张嘴,声音干哑得紧,除了咳嗽什么也发不出来。
战青城拦了就要风风火火冲出去的苏凤锦,低声道:“差人去请了,莫慌,待为夫瞧瞧。”
战青城来到杜婆婆身旁,朝她微微点头:“我是她男人,手伸出来我瞧瞧。”
苏凤锦一张脸忽的涨得通红,拍了拍战青城的手:“瞎说什么。”
战青城替杜婆婆号了脉,默了一会儿才道:“当是感了风寒,不曾用药,时日久了便加重了,如今只能得大夫过来了。”
“你会医术?”苏凤锦诧异的瞧着他,细细想来,许多事情战青城似乎都会做,而且很厉害,这般一想,难免便生出几分崇拜之感。
“行军打仗枯燥得很,同军医学了些时日,略懂皮毛罢了。”他替杜婆婆瞧了瞧那张刀痕满布的脸,又掰开嘴拿了灯盏瞧了瞧嘴里头,喉咙黄中带红。
苏凤锦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如何枯燥的环境,只觉得那般的日子定很是清苦。
“婆婆,不要怕,我回来了,我会救好你的。”只恨苏凤锦先前不曾将她带走,如今才会出了这样的事。
余四搓着手,垂眸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战青城站在苏凤锦的身旁,不动如松。杜婆婆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紧握着苏凤锦的手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唤着什么,苏凤锦一时也不曾听清。
因着战青城的缘故,那大夫来得也快,见了战青城之后才去替杜婆婆号脉瞧病, 因着杜婆婆瘦得厉害,穴位有些找不准了,大夫也不敢贸然施针,一时便胶着了。
苏凤锦命人将杜婆婆搬去了那大小姐的房间里,粉色的帘子尽数被拆了下来,只是粉色的床单衬着杜婆婆那张枯瘦狰狞的脸,当真是个莫大的讽刺。
因着这屋里头的动静,歇下的苏正清与肖然心母子两尽数奔了过来。
肖然心瞧着粉床上的杜婆婆,面色微变,故作镇定的瞧着床上的人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杜……她她不是已经殁了么?怎的会在这里?凤锦,近来我总听闻那荒院里头闹鬼,这……这莫不是……不行,我得赶紧请个道长来瞧瞧才好。”
苏凤锦坐在床边,细致的替杜婆婆擦着脸,那脸擦净之后便好看了许多,只是那细碎的划痕却一直都在。
她将帕子递给挽珠,声音幽冷似寒冽的雪:“肖姨娘,杜婆婆是我娘亲的乳娘,后来又一直照顾我,如今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是苏府当家主母,是不是该给我和将军一个交待?”
那当家主母这四个字这时说出来,当真是讽刺。
“你自放心,这事我定会查个清楚明白,只是这天也不早了,这些事不如明日再议,如今这儿有大夫守着,再多派两个丫鬟伺候着就是了,我另僻了一间房,还望将军与夫人莫嫌弃。”
肖然心反应倒是快,窗外头这会儿疾风骤雪的,天寒地冻,若非是将军亲自差人去寻,哪个大夫愿意过来受这个罪。
挽珠紧着手中的帕子附和:“小姐一路周车劳顿,快去歇息吧,这儿有我伺候着又有浣纱守着,不会有事的。”
苏凤锦取了挽珠手里头的帕子洗了洗:“我不困,倒是肖姨娘,还是尽早给我一个交待的好。”
苏明央将面色苍白的肖然心挡在身后,拧眉叹了叹气:“凤锦,我知你同我娘素有几分恩怨,只是如今这么多年了,你不是往日的小姑娘了,母亲也已经老了,那些往事就让它过去吧,杜婆婆的事我原也是知道一二的,当时听闻是得了天花了,大夫不敢来瞧,母亲便将她送去荒院里头救治,还差了素素那丫头照顾着,汤药是一日不差的送过去的,没曾想过了几日素素便道杜婆婆重病殁了,母亲不曾亲手打理过这门事。这是余四处理的,至于为什么还活着,我母亲确是不知情。”
余四一听,面色发愁,这不是明摆着将锅推到了他的背上了:“小姐,小的在苏府里这么多年,对老爷,对苏府忠心耿耿啊,杜婆婆曾经对我余四也有过不少的关照,我余四绝不会不知恩图报的,当时大夫进去瞧过,确是说杜婆婆已经殁了,小姐,你若不信大可问问府上的人,自打小姐走了,杜婆婆的身子便开始不利索了,府中每日汤药的养着,当真不曾有过苛责,与过份之举。”
一旁候着的丫鬟下人连连点头,为肖然心以证清白。
苏凤锦执着杜婆婆的手细细擦拭,声音沙哑喉头发紧:“一切待婆婆醒过来再说,你们都去睡吧。”
苏正清扫了眼肖然心,朝战青城赔礼:“府中管教无方,教将军瞧笑话了,将军早些歇息,下臣就不打扰了。”
战青城微微点头,待人尽数退了出去,拍了拍苏凤锦的脑袋:“去睡会,这儿我守着。”
“将军……。”苏凤锦抬头瞧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就像一条可怜的小猫儿一般,巴巴的瞧着他,将他当成了最后的救赎。
战青城忽的低头亲了亲她,春风满面:“既然你想要,那我便给你。”
苏凤锦看了眼闭着眼的杜婆婆,羞红了脸嗔骂:“混帐,谁要了!”
“你那般瞧着我,原不是这个意思?”战青城坐在床边替杜婆婆号了号脉,笑意溢满眼眸。
“不是!”苏凤锦去端水,挽珠偷笑着将水盆端出去倒了,换了盆新的热水进来。
战青城摸了摸她的发,动作轻缓温柔,似待珍宝一般:“去睡会儿,明日不是你娘的忌日?我的锦儿要漂漂亮亮的去见岳母大人才是。”
苏凤锦坐在床边的木脚踏上,脑袋枕在战青城的腿上,一头乌黑的好如瀑般倾泻而下,侧着的半张脸透着隐约的愁容,屋子里的碳生得足,她衣衫单薄着倒也不觉多冷,只是思及往事,又觉心里头寒得厉害,于黑夜之中来来回回的游荡却寻不到救赎。
“小雪的时候,要一家人在一起吃饺子的,娘亲那天病得厉害,还做了一大碗饺子给我,我吃了饺子就睡了,第二天醒过来便见娘亲穿着大红的嫁衣躺在床上,殁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抱着娘亲嚎啕大哭,我娘亲都死了,我爹还硬是拉着我娘的手按了那个手印。”
她扒在战青城的腿上,诉说着那些令人痛苦的过往。那大红的嫁衣,于苏凤锦而言,不仅仅是大婚,也象征着死亡。好比她娘亲。或许她临死之前穿着嫁衣,原不过是想让苏正清多怜悯苏凤锦几分,却不曾想竟成了反意,使得苏凤锦被继房打压欺凌多年。
战青城轻抚她的发:“签的可是那个所谓的鬼魂契约?”
苏凤锦抬头瞪他,咬牙切齿:“我先前被人污蔑说是蛇妖的时候,你还逼着我签了那个,那个本就不可信,你把它给我,我烧了它。”
战青城哭笑不得:“我何时让你签过那些?”
“你想骗我,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我都瞧见了!一张纸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太小了我当时看得不真切,想着原也不过一死,便是死了囚在你身边,我也让你不得安宁,原就是没用的东西,你快给我。”
战青城挑了挑眉,瞧着苏凤锦凶巴巴的模样凑过去亲了亲,苏凤锦忽的便含羞带怒,连着那怒意也消减了几分:“我同你说正事,你正经些,严肃些!”
“你签的不是那个。”战青城只得如实相告。
“那是什么?”
“自己瞧。”战青城从荷包里头摸出一张纸,宝贝似的舒展开。
苏凤锦一眼便瞧出了这份东西,原就同她先前签的那一份一模一样,连手印子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只是内容大相径庭。
“这不是我们的生辰八字吗?”苏凤锦的目光定在芝麻大点的小字上,那上头写着四个字,合婚庚帖。
战青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得春风满面:“原就是合婚庚帖,先前你是抬进府里的,三书六礼虽是不差,但有些却终究不曾到位,最重要的一份自是要补上。回头寻大师算上一卦,也就圆满了。”
初入将军府 第138章 本将军怕家暴
苏凤锦只觉眼眶发热,眼前的这个人她越发的不懂了,他原也是一心一意待着卿如玉的,怎的如今却又这样待她好,想来她也原不过就是个弃妇罢了,战青城这般高高在上的身份,这般显赫的战功,又如何会将一颗真心放在她的身上。
试问两个没有真心的人,又要如何交心?又要拿什么来交心。
战青城瞧她发着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笑:“怎么?感动了?啧,本也没想过让你知道, 省的你哭哭啼啼。”
苏凤锦只觉摸着这庚帖的指尖烫得厉害,似火在烧一般:“谁哭了,我原是担心杜婆婆,你少自作多情。”
战青城凝着她,眼神讳莫如深:“我多情还是你多情?”
“……”
小雪在窗外头下得肆意,茫然的飘落在地上,任人踩踏发出细微的声响四周的一切都被寒意浸得暗沉沉的,夜漏声滴滴嗒嗒的唱着小曲,寒夜似一只雌伏的巨大的恶兽,企图吞噬掉人心里那仅余的半分暖意,吞噬不成便在屋子外头拼命的撕吼,恨不能将这屋子都撕碎。
肖然心同苏正清回了里屋,肖然心挥退了伺候的丫鬟,将灯芯挑亮了几分,叹道:“没曾想曾经唯唯诺诺的凤锦如今倒是牙尖嘴利的会指使人了。老爷,您瞧瞧今儿她待您的那个态度,您怎的说也是她的亲父,怎的她那模样瞧着好似老爷您欠她几百万两银钱似的,这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两不是父女,是仇家呢。”
苏正清倒了盏茶,坐在椅子上宽慰道:“好在她倒也识得大体,知道将战家主心骨攥在手心里,你也莫着急,来日方长,明央的职位总是能调上去的,到时候你得空了也多去将军府走动走动,你去瞧自家继女,总没有旁人说旁的闲话。”
他一个父亲见天的去将军府里头瞧女儿到底也说不过去不是。
肖然心坐在楠木塌上嗤笑:“你这将国岳父的春秋大梦做得可真美,你也不瞧瞧今儿将军待你那态度,不冷不淡的,唤了你一声岳父罢了,你还当真将自个儿当作岳父了不成?外头那些闲话你原也不是没听见,传得有多难听!现如今估摸着也不过就是给了今上一个面儿回个门罢了,她同她那短命的娘一般,这命原都是贱的。”
苏正清听得直皱眉:“瞎说什么!你这若是教她听见了……”
“你慌什么?当年那些事儿你别以为你眼不见便不同你相干,若是她知道了,你原也是个脱不开干系的,你真以为你这女儿多给你长脸?先前嫁给姓赵的,不好好当她的少奶奶偏生要去勾汉子,同她那短命的娘一样贱,你如今怎的还要护着她不成?”
肖然心一提起苏凤锦的娘便来气,手里头的杯盏恨不能顺手砸了。
苏正清一把夺了那茶盏,心疼得紧:“夫人,这可是将军送来的景德镇的紫砂瓷,千金难买啊!你可万不能砸了去。”
“哼,你当我乐意管你那些事儿?她若能帮着明央倒是好了,若是不能,难不成你还指着她给你带荣华富贵不成?我看她给你带刀子来还差不多。”肖然心扫了眼苏正清宝贝得紧的紫砂壶,恨铁不成钢!
“好好好,夫人莫生气,一切都由着你就是了。”苏正清擦轼着他的紫砂壶,心里头欢喜得恨不能搂着睡。
“你瞧瞧你这模样!同样是买官当,隔壁县的如今都从六品了,你还在这个从九品的尾巴上头吊着!原也是个没用处的东西,我也不指着你旁的事,你若是在官场上拖了明央的后腿,可别怪我同你急。”肖然心站在床边换衣准备入睡。
苏正清捧着紫砂壶欢喜得紧,肖然心虽年近四十,这身段却依旧妙曼婀娜,正是一个女人的盛年,偏苏正清已经年迈了,近来官场的事儿起起落落磨去了他的傲气与心性,眼前便只剩下了手中的紫碎壶,眼中哪里还有如花美妾。
肖然心见他盯着紫砂壶神情专注,便觉扫兴,扯了被子便躺下,愤愤道:“往后你就抱了那破东西睡吧!”
“夫人呐,这可是个宝贝。”
肖然心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一个死物,也就你们这些臭文人墨客当个宝。”
苏正清亦不同她解释了,瞧着手中的杯盏于灯下细看,欢喜得紧。
寒冽的风在外头刮头,有旁的屋子未关窗,风一吹便扑扑作响,肖然心心里头闹腾,失了睡意复又坐了起来倚着枕头忧心得紧:“这明日可怎么给个交待?”
苏正清细细擦着紫砂壶:“什么交待?左不过就是府里头的婆子病重,怎的还要个交待?”
“到底是将军在,若只得那小蹄子,那倒也好说了。”肖然心到底比苏正清要多些心眼,这些年苏正清在官场上撕混却少有升官,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想他一个文客,论文才如今朝中能人众多,三元及第者不在少数,而且多数年轻一辈的孩子,在这一次的三元中,年纪最大的唯有一个状元爷宋仁义。
可宋仁义也不过是那三元中最大的一个,大也大不过两三岁,再加上旁的芊芊学子,苏正清当年也不过就是中了举人,正是得意时,又见苏凤锦的娘,那时原也是自负天娇,甚至扬言高中状元便来迎她娘,后来她娘同他拜堂再送他去考,他却败在了会试上头,从此一蹶不振。
苏正清忽的想起那个在灯下日以继夜刺绣去卖的女子来,从前有肖然心的时候,不怎么想,如今年纪大了,屋子里头的事儿多起来便越发的想念起来,只是她的模样在岁月的洗涤中越发的模糊,若非珍藏了一副画,怕是至今连她是模样都难以记起了。
肖然心见他发呆便觉烦燥,抄了手上的金桌子砸了过去:“我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夫人好好的,怎的生气了?”苏正清倒也不恼,这些年他的性子是极温润的,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先前的一股子书生气,肖然心原是爱他的书生气的,后来发现了那画,闹了一场才发现,她虽成了继妻,可到底有个继字在,比不得元配!
“夫人?呵,只怕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那贱人吧,哪里将我当作你的夫人。”肖然心冷笑,半倚在床上媚眼如丝,于灯盏下透出几分朦胧的诱惑。
苏正清宝贝似的将紫砂壶搁进了暗夹子里,拾了金镯子凑了过去,笑得讨好:“夫人这是做什么?这些年我可不曾纳过一个妾,府中皆由夫人打理,怎的还这样想?”
肖然心眼珠子一转,保养极好的手点着苏正清的唇,笑得魅惑:“这屋子里头曾有妾,外头可就难说了。”
苏正清有些无奈:“夫人可不敢胡言,如今凤锦怎的也是将军夫人,你不要同她闹,闹翻了于你也没有好处,明央如今到底还要将军暗中扶持着才好。”
肖然心见他就这般躺下了,顿觉无趣,愤愤的扯了被子躺下,长夜再无他话。
杜婆婆左不过就是府中的一个婆子罢了,同那女人一同入的苏府,如今这么多年了,那女人都死了,独独这杜婆子却偏生撑了一口气撑了这么多年,肖然心每每瞧见便如同有人拿了针来扎她的心似的,瞧了便厌烦。
只是如今苏凤锦的身份特殊,且不论外头的是真是假,将军同她入府却是真。
次日清晨,小雪已经停了,外头的地面、瓦上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屋檐上的冰棱子被阳光折得璀璨如同珍宝一般,化了的雪水滴嗒作响,苏凤锦睡得浅,醒来时发现躺在软塌上,战青城早换了一套绛紫色的长袍,长袍上头纹着些颇有意思的花,衬得战青城越发挺拔威仪。
她起身去瞧杜婆婆,大夫同她解释了一番,杜婆婆便是救了也是个肺痨了,活不长的。
苏凤锦挂着笑在床边伺候着杜婆婆喝些汤水,杜婆婆微微睁眼,冲她摇了摇头,原也是将死之人了,何苦再喝那些东西浪费银钱。
苏凤锦倔脾气,硬是喂了小半碗才罢休。
肖然心大清早的便差府中人备了早膳,战青城同苏凤锦去的时候却发现,除了那一家三口,还多了个姑娘。
那姑娘衣着华艳,气质娇柔似一朵嫩花儿一般,身段妙曼得紧,苏凤锦不曾见过,只道:“这莫不是嫂嫂?大哥你什么时候成了亲了,我怎的不曾听说。”
苏明央面色一白:“不是……”
这姑娘捏着帕子笑意温婉嗓音若黄莺,这般的音色,不去唱小曲儿真真是可惜了。
“小女子素蛾,见过将军,见过姐姐。”
战青城径直无视了那女子,替苏凤锦拉开椅子待她坐下才落了坐,这才望向众人:“坐。”
肖然心暗自扫了眼素蛾,素蛾捏了杯盏朝苏凤锦柔声道:“好些日子不曾瞧见姐姐了呢,素峨敬姐姐一杯。”
苏凤锦瞧着这一桌子精致的早点,忽觉没了胃口。
肖然心意图打破尴尬,捏了酒杯笑道:“将军虽心仪凤锦,可不妨也瞧瞧我家义女素蛾,她的性子原也是最温顺的,同凤锦又情同姐妹,小时候还曾玩笑说要住在块儿呢,将军……”
战青城夹了个灌汤包放进苏凤锦的碟子里,见她面无表,一脸委屈道:“本将军的夫人向来凶悍,前些日子因着填了个房被夫人一顿家暴,本将军可怕得紧。”
初入将军府 第139章 素娥的情同姐妹
苏凤锦手伸在桌子,朝着战青城的手背掐了一把,战青城委屈的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苏凤锦怎么甩也甩不开,冷冰冰着一张脸吃早点。
肖然心笑了两声,朝苏凤锦道:“凤锦,这到底素峨同你是姐妹……”
“肖姨娘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交待。”她只吃了战青城夹的几个灌汤包便搁了筷子,望向肖然心,面目沉冷的模样同战青城当真是像得紧。
苏正清咳了两声:“凤锦啊,这事昨儿不是说过了吗?”
“说什么了,将军你可曾听过什么?”苏凤锦抬头,望向战青城。
战青城瞧她红着眼眶倔强又隐忍的模样心里疼得紧:“此事交由官府来定夺就是,锦儿何必这般费心?”
肖然心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小瞧了苏凤锦的本事,若这些情意是真的,那到原也是可以利用一番。
“将军说的哪里话,这原也是自家的事,怎好让旁人来插手?杜婆子的事儿我原是不知道的,昨儿同余四也谈了谈,原是苏府的不曾照顾好,不曾想她原也不是天花,先前请大夫来瞧过,大夫道是殁了气了,没曾想竟还留了一口气,莫不是想见你,所以便撑到了现在,你这孩子,也当真是不让人省心。”肖然心怪模怪样儿的替苏凤锦添了一筷子,叹气皱眉,一副心疼的模样。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阳光折在冰棱子上,折出流光溢彩,角落的寒梅已经结了细小的花苞,苏凤锦裹着大大的狐裘大氅,哈出的气都成了雾,寒冷的风搅和着阳光,沁人心脾。
“挽珠你去收拾一下,我下午带杜婆婆回将军府。”苏凤锦扫了眼碟子里头的素包子,吩咐身后的气得满面隐忍的挽珠。
挽珠欢快的应承:“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肖然心暗自踩了眼默不吭声的苏正清,又踹了苏明央一脚。
苏明央这才道:“凤锦,杜婆婆初初醒过来,若是又要劳顿只怕吃不得那个亏,你若信得我,不妨让她留下,我会妥善照顾她。你我原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难不成连大哥也不信了吗。”
苏凤锦望向战青城,不安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子,那眼神似小猫儿一般,水灵灵的,若非旁人在,战青城总是要吃上两口豆腐的,他笑盈盈的将这两口豆腐留到了下次。
“无妨,长安城离平安县原也不远,一日的功夫也就到了。”
肖然心紧着衣袖子笑:“这……这到底……”
将军府的护卫从外头走了进来:“将军,祭品事宜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战青城擦了擦手,同苏凤锦起了身,领了苏凤锦出了府。
肖然心同苏明央原也是想一同去的,到了门口苏凤锦才道:“肖姨娘还是府中呆着吧,我想娘亲定也不想瞧见肖姨娘。”
肖然心面色微僵:“凤锦,我同你娘原也是极好的姐妹……”
“那么肖姨娘还是在府中好生照顾我娘亲的奶娘吧。”杜婆婆已经年近六十了,就算没有那些事儿,原也是要走的,只是到底能走得舒服些不必受那些苦难不是。
苏正清朝战青城笑得谄媚:“此事凤锦说的有理,明央,你也同你娘一并留在府里。”
苏明央站在门口,点了点头。他原也不想去瞧那个女人,能在府中候着自是求之不得。
战青城拉着苏凤锦上了马车,苏正清去了另一辆马车,将军府的护卫便这般护着三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平安县。
苏凤锦倚在战青城的怀里,闷着一张脸,战青城忽的在她脸上亲了亲,笑盈盈的:“一会儿你可要向岳母多磕几个头。”
苏凤锦纠着帕子,欲言又止,战青城倒也不逼她,只等着她自己开口。
车轱辘压过枯枝败夜,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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