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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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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站起身,扫了眼苏凤锦,显然是不信她突然这般机灵:“嫁衣你也不必绣了,一会儿雅竹去文绣院知会一声,自会有人绣,大夫也给她瞧瞧,我累了。”
雅竹扶着老夫人便欲出去,忆秋,肖富贵以及挽珠挡在门口。
忆秋抱着手臂,笑嘻嘻的:“这么说来,那下毒之人就是叫檀香的了?老夫人,你就这般走了,不打算给我家苏姐姐一个交待?你听信了外头的谗言便一味的挤对我家苏姐姐,殊不知那姓赵的才是个人渣呢,这事儿,您总得给个理儿吧,您差人打我家苏姐姐的时候想来也是狠的吧?”
初入将军府 第180章 讨公道
肖富贵抱着手臂,哼哼道:“老夫人,晚辈虽敬战府,不过这件事情确是不公,若不给我家姐姐一个公道,那晚辈可就只好去日夜叨扰老夫人了。”
挽珠重重点了点头,因着老夫人那凌厉的一眼吓得语气不顺:“我家小姐伤……伤着呢。”
老夫人冷冷扫了眼苏凤锦,那鞭子沾了盐水,打在人的身上几乎是皮开肉绽,倒难得苏凤锦能这般一直撑着不吭声。只是,老夫人的威仪是不可侵犯的。
“放肆!”
苏凤锦低声道:“老夫人慢走。”
肖富贵气得不轻:“姐姐!”
苏凤锦扶着桌案硬撑着,低声道:“她是战府夫人。”也是她名义上的婆婆,所以有些情面,原也是要给的。
老夫人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肖富贵愤愤的走到苏凤锦身旁,战青城抱了卿如玉跟在老夫人身后出了东屋。
整个东屋一瞬间便寂静了下来,苏凤锦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亏得忆秋扶了一把,浣纱将那床单全部换了一遍,这才让苏凤锦躺下。
张纪全领了田七风风火火的跑来了东屋,瞧着苏凤锦以是一身的伤,气得直哆嗦,将药给忆秋,吩咐她上药后便出去外头候着了。
肖富贵坐在外头吹冷风,扫了眼张纪全,又觉奇怪:“张大人不是向来不给旁人治病,怎待姐姐这样好?”
张纪全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哼哼道:“我当是谁,原是肖府那个纨绔子弟,怎么?从了半年的军,倒学会开始说人话了?”
肖富贵倚着栏杆,细想着他进屋之后发生的事,眼下天色已经暗了,这般一闹腾,整个东屋以是一片死寂,气氛沉闷得紧。
“是啊,呆了半年,南征北战,倒也学会不少事。”
田七眨巴着眼瞧着肖富贵:“从军好玩吗?”
“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比朝堂还凶险,可不是玩的地方。”肖富贵真是难得,竟也会这般同孩子说话了。
张纪全哼哼了两声,想当年他随军出征的时候,这肖家少爷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和泥呢。
屋子里头灯火通明,苏凤锦的伤已经包好了,好在都是皮外伤,倒也不曾伤衣筋骨。
挽珠坐在床头红着一双眼愤愤道:“原就不是我家小姐的错处,奴婢瞧着,那兰馨真不是个好人,这几日檀香原是说去接她弟弟去了,她弟弟不是也在军营里头嘛,什么畏罪潜逃,原都是混话!我看就是那兰馨奶奶陷害的,那香囊还是从秋婆子手里头取出来的呢,谁晓得是不是兰馨奶奶差秋婆子收着的。”
苏凤锦连着绣了好久,如今浑身疼得很,一上了药便沉沉的睡了。
忆秋坐在床边,盯着地面目光阴沉沉的:“兰馨确不是什么好人,想来前几次事件兰馨定也参了一脚,她早苏姐姐五年便住进了战府,若没些手段,以如何讨得老夫人的宠爱。你日后叫你家小姐防着些,莫同她走得太近了。”
挽珠坐在脚踏上,捧着脸狐疑道:“我家小姐今儿也不知是什么上身了,瞧着真真是吓人。”
忆秋也觉奇怪:“也是,苏姐姐平日里都是默不坑声的,怎的今儿这般无常了。”=
“倒也不是,夫人还在的时候小姐还是很聪明的,在府里头什么事儿都难不到她,后来夫人殁了之后小姐就不大说话了,性子也闷了许多。忆秋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因着今日之事,将小姐先前的性子逼出来了?”挽珠偷瞧了眼苏凤锦的睡颜,她眉头紧锁,梦中似有解不开的愁。
忆秋也觉有道理:“狗急了还跳墙呢。”
“呸呸,我家小姐才不是狗呢。”挽珠起身跑去开门。
门外肖富贵与张纪全忙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跟着忆秋进了屋。
肖富贵凝着床上的人,眼神深邃:“挽珠,这府里的人经常这般欺负姐姐吗?”
挽珠点了点头,委屈巴巴的:“去年三不五时的就挨打呢,小姐好歹是今上亲赐婚的,老夫人都下得去手,那段时日小姐可受了不少的委屈,还被人污蔑,说小姐与人有染,若不是爷救了小姐,小姐这会儿怕是骨头都化成土了。”
肖富贵一拳打在床上,气极,转身便走。
挽珠忙跟了上去:“唉,肖少爷你去哪?”
“打架。”
挽珠忽的觉得肖富贵的背影实在太帅了!!
他倒也没去哪里寻人,出了东屋便瞧见了远远站着的战青城,冲上去便是一拳,这两个人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
惊得忆秋与挽珠也跑去瞧热闹去了。
忆秋打了鸡血似的握着拳头站在长廊上喊:“快,肖富贵,踢他下档!猴子偷桃,踹他屁股!!用劲儿啊!狠狠的打!”
一群人围上来瞧热闹,硬是没有一个敢劝的。
战青城的武功远在肖富贵之上,只是没使多少力,所以一时被肖富贵压着打。
苏凤锦被东屋外头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了,细细穿了衣披了件狐裘袍子便出去了,一出去便见那战青城与肖富贵正打得厉害。
“都住手。”苏凤锦拔开人群低喝。
“姐姐,你别管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混帐东西,当着我面儿是一套,背着我以是一套!”肖富贵朝着战青城那张英武的脸便是一拳,那眼眶瞬间便黑了。
这……被小舅子家暴,不知道算不算家暴?
苏凤锦咬了咬牙朝着那扭作一团的两个人扑了过去,战青城眼看她就要跌倒,伸手扶了一把。
苏凤锦猛的将他的手推开,站在肖富贵身旁,低声道:“别闹了,随我回去。”
肖富贵抹了一把鼻血,瞪着战青城:“行,今儿我不跟你打了,你就写一封休书吧,我姐姐我带回去养着,以后跟你战家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休书,这是战青城与苏凤锦之间第二次出现这两个字。
两个人若是大婚,须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拜堂洞房,可若是离弃,一纸和离书便从此一刀两刀,什么习俗也不须要。
苏凤锦面色微白,僵在原地直直的瞧着战青城。
战青城轻笑:“这可是今上赐婚,如今肖副将却要来代姐讨一旨休书,不知将今上置于何地?”
肖富贵一时无话。
苏凤锦低声道:“随我回东屋。”
忆秋冲了过去,拽着苏凤锦瞪着战青城:“别以为今上赐婚你便可妄为,若是哪日今上将这婚约辙了,你就哭吧你!我告诉你们,苏姐姐,我罩的!谁再敢欺负她,我就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咱们走。”
肖富贵同忆秋一左一右扶着苏凤锦走了。
战青城站在原地,垂眸瞧着自个儿的指尖,仿佛那上头还有苏凤锦的指冰冷的温度。
瞧热闹的奴仆一时都散了,余留战青城站在原地发怔。
古妙晴无心这样的热闹,原是想着绕道走,没曾想人都散了,独战青城一人呆站在那儿,总不能视而不见,便去打了个声招呼。
战青城拍了拍衣上雪,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俊脸在古妙晴眼前晃荡:“你是……。”
“妾身工部侍郎幺女古妙晴。”古妙晴垂眸盯着地面被踩踏得见了泥泞的地面。
战青城嗯了一声,付手出了将军府。
古妙晴微微瞪眼,没曾想战青城就这么出了府在外头晃,这若是旁人瞧见了,怎么说?
说他因为害得苏氏伤着被小舅子打了?那世人只怕会回他两字,活该。
事实上,战青城也确实是这么说的,那宋仁义险些笑趴下去,将这事儿当作一个笑话来来回回的笑了好几年。
苏凤锦领了三人回了府,她躺在床上,背后靠着枕头,瞧着这三个并排站在床边低着头的人,挑了挑眉:“说,怎么回事。”
忆秋与挽珠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这样的苏凤锦像极了战青城。
肖富贵咳了两声,伸了手去拿茶盏,苏凤锦一记眼睛给吓得军姿站立:“姐姐,原就是他负的你,他也忒不是东西了,亏他还张口闭口说待你好,以后你可不能信他!”
忆秋道:“我同意!咱们须计划好,等春猎的时候……”
苏凤锦幽幽扫了眼忆秋:“让你说话了?”
忆秋摇了摇头:“没有。”
“去把窗外头的梅花挖出来扔了。”苏凤锦吹了吹茶盏,扫了眼窗外头的梅药,心里头厌烦。
“苏姐姐,这…不好吧?那外头如今可下着大雪。”忆秋扫了眼冷风呼号的窗外,这别说是扛把锄头去挖梅树了,就是出个门都得把人冻成冰块儿啊。
苏凤锦抱了个汤婆子暖手,下巴指了指幸灾乐祸的肖富贵:“你们一起去,什么时候把树给我挖了什么时候再进屋。”
肖富贵扫了眼外头的大雪,再看看苏凤锦平静的面容,总觉这平静的背后透着一股子杀气,跟战青城似的,这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这般相像了。
肖富贵垂头丧气的跟在那忆秋的身后出了里屋。
挽珠纠着衣袖子站在床边忐忑不安:“小姐,要……要不奴婢也去挖梅树。”
“你去砍那棵树。”苏凤锦顺手一指。
挽珠整张脸都不好了:“那是三人合抱的樱花树,小姐,那院子正是因为有那颗树才好看呐,再……再说了,爷不是还在那树上挂了许多竹片牌子吗,好歹是个回忆啊。”
苏凤锦长长叹了一声气:“挽珠,你要记得,从今日开始,咱们东屋有战青城便没我,有我便没有战青城。”
初入将军府 第181章 真性情
挽珠有些懵:“小姐,你被打傻了啊?咱们若是不在将军府,还能去哪里。”
苏凤锦垂眸,转着手里头的茶盏,嗓音低哑:“总会有地方去的。”
人只有经历了绝望与失望,才会珍惜眼前的生活,苏凤锦的失望与绝望都存够了,对战青城仅有一点旁的心也似泡沫一般化作了虚无。
她原就是弃妇,如今在这府中,于战青城而言也不过是可有可无,不,或者是多余,毕竟卿如玉回来了。
挽珠眼眶有些红:“小姐,旁人不心疼你,咱们总要心疼自个儿,奴婢也瞧着爷如今的心里眼里尽是如玉小姐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苏凤锦搁了茶盏:“去砍树,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砍?”
“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她一溜烟便跑了。
苏凤锦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砍树与挖树的声音,心里在头一片荒芜。
她终是要将战青城这三个字从心里头挖去的,与其晚了再动手,不如趁早。
东屋里头砍树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苏凤锦身上有伤,不能行动,便起身站在外头披了件披风指挥着。
那樱花树大得很,挽珠那点速度原也是不够看的,一把小斧头,一晚上也不能将那树砍下来。
苏凤锦见后半夜的雪实在下得大了,这才将人都唤了回来,坐在床上开始指使诸人:“挽珠,外头那盆梅药搬进来,别冻坏了。”
“小姐……”梅花哪会冻着。
忆秋朝她使了个眼色,挽珠蹭蹭便去搬梅花了,将梅花搁案几上,以站在了床塌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苏凤锦垂眸拔弄着手中的披风:“我知道你们的好,只是这里到底是战府,富贵又是战家军里头的,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老夫人火气上来了,于你们一个都没有益,忆秋,此事原同你也不相干,只是若旁人知道你这般与老夫人说话,怕是以要传闲话了。”
忆秋挥了挥手:“我可不怕那些什么闲话,苏姐姐,你也不能一直被她们欺负啊,今日之事我看就是那兰馨故意的,卿如玉跟着兰馨这么久,指不定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呢。”
苏凤锦垂眸,把玩着茶杯,眸光幽幽:“由着她们去吧,我怕也不了多久了。”
忆秋面色这才缓和了些:“那道是,只是这一次就算是走,也该让长安城的都知道,这休书原也不仅男人能给,女人照样能给,而且还要今上亲自戳上大印才好呢。”
皇帝戳上大印,不就是等同于承认他指婚有问题?这倒为难人了。
她倒也不打击忆秋,望向肖富贵:“时辰不早了。”
“姐姐,外头这样大的雪,咱们要不不回去了吧?明儿可就是冬至了,要吃饺子的,我记得小时候我可喜欢去寻杜婆婆了,杜婆婆的饺子才叫好吃呢。”肖富贵打小同苏凤锦一块儿长大,两人原也是玩得极好的,只是后来那些事儿堆积起来便渐渐变了味儿,如今能重新拾回来,真真是好。
苏凤锦觉得有理:“那便留下,明天等芳姨与春芽她们回来了,咱们就包饺子。”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在军营里,什么都不想,就想吃一顿饺子。”肖富贵想起白骨黄沙的那些日子,再想想如今已然活了下来身处长安,便觉这一生到底是值了!
挽珠转了转手腕累得慌:“军营里头不是应该大鱼大肉吗?”
肖富贵打了个呵欠,那高瘦的身形一伸懒腰便更高了,瞧着竹杆似的:“你想的美,我们那军营里头,半个月都不见一顿肉,好长一段时间喝的是粥。我都怀疑那军营的伙食费被克扣了,天天去问,尽跟我说上头拔下来的银子少,这再少也不能少了饭呐,饭成粥了,七殿下可是领着弟兄们抢了敌军的粮草才撑过去的。”
忆秋打了个响指,窝在椅子里头懒洋洋道:“我知道,曾经我同户部也是有过生意来往,户部拔出来的粮食有一部分卖给了我,由我高价卖给灾区,从中调取利润。”
挽珠瞪着她,气得牙痒痒:“你这是助纣为虐!”
忆秋挑了挑眉:“世道原就是这样,你还指望着旁人帮你不成?即便不是我,那也会是别人,既然也会是别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啧,如今户部换了个人,关系以要重新打,着实是麻烦。”
苏凤锦揉了揉眉:“都去睡吧。”
夜色已经很深了,挽珠领着肖富贵去书房睡,忆秋便同苏凤锦凑和一晚。
冷冽的风狠狠的拍着长安,惊得那未合的窗啪啪作响,织玉忙伸手将那窗关得严实了些,望向还跪坐在慈航道人面前的老夫人,眸色微转,轻声道:“老夫人,夜深了,您念了大半天也该休息了。”
老夫人叹了叹气:“东屋之事你怎么看?”
织玉轻抚过手腕上的玉镯子,低声道:“奴婢差人去寻过檀香了,有人在江边发现了她的尸体,她身上带了许多的银钱,再加上兰馨奶奶与秋婆子说那些,倒也是人证物证据在了。不过,那东屋的原也就是那么个性子,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老夫人起身离开了静堂,取了烟以抽了起来,因着老夫人近来眼睛不大好了,所以屋子里头的灯盏便点得格外的明亮。
她躺在床上,抽着烟:“东屋的确是个异数,你回头暗中送些补品过去。”
雅竹端了茶盏搁在矮几上,低声道:“奴婢已经差人送过去了。”
织玉哼哼道:“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东屋做的呢,说不定就是东屋的会演戏,那事儿到底是出在东屋,也就东屋的不曾中毒,奴婢听闻前些日子东屋的还在后院子里头种了些花儿,什么花儿都有,毒性颇大,搞不好那粉真是东屋的。”
老夫人狐疑的好磕了磕烟管,语重心长:“她到底是今上赐婚,以后都躲着她些。”
织玉替老夫人捏着肩膀,垂眸暗沉沉的应了一声。
雅竹将帐子拔了下来,伺候着老夫人睡下了,这才朝织玉道:“今儿我守着,你去睡吧。”
织玉笑盈盈的福了福身:“那便有劳你了。”
打梧桐院里头出来便撞见了秋婆子,两个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便去了一处偏地。
秋婆子将一包银子塞给她,低声道:“今儿之事,咱奶奶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闹出来的,如若不然,檀香一个丫鬟,还不配让咱家奶奶出手,咱奶奶嘱咐你的可别忘记了。”
织玉掂了掂手里头的银,钱笑盈盈的:“您放心就是,该怎么做织玉心里头有数。”
“明白就好。”
“只是老夫人对东屋的似乎松了些口,咱们那计划可要赶紧办了,如若不然,再晚一些可就麻烦了。”织玉扫了眼四周,见大雪纷飞茫茫渺渺,便多说了几句。
秋婆子点了点头:“我自会转告,你好好做,可别漏了马脚被人瞧出破绽来,那东屋的且让她再蹦跶几天。”
“怎么?兰馨奶奶这是要对如玉姑娘下手了?”织玉忽沉觉兰馨这个人计谋实在深得厉害,将来她即便成了妾,怕也是只能臣服于兰馨了,那般阴狠绝情之人,以极会演戏,让人不得不防,可防着,却也没什么用处。
兰馨的父亲只娶了她母亲一个,也不知她那一身的宅斗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该你问的别问,适当的时候帮衬着些就成了,到时候自是少不得你的好处。”秋婆子扫了眼她手上的玉镯子,眸光幽暗。
织玉握着秋婆子的手,低声道:“秋婆婆,如今我可就全靠你帮着了,日后若是我也能成为姨奶奶,定然好生照顾你,你想啊,你这也蹉跎了一辈子了,若是临了能得一笔银钱回去养老,那日子岂不痛快?”
秋婆子一张包子似的脸笑得绽作一团:“你倒还是个懂事的,近来你要仔细着东屋的,别让她搞出什么动静来,最好能让东屋的同这卿二小姐反目成仇,这样一来咱奶奶才好坐收渔翁之利不是。”
织玉如同醍醐灌顶猛然醒悟:“原是这样,奴婢明白了,奴婢定会好生伺候老夫人。”
“细说起来,这一次若不是半道上杀出个肖富贵来,指不定那东屋的贱蹄子早就断了气了!”秋婆子想得那肖富贵气得牙痒痒。
织玉低声道:“是啊,没曾想那肖府的纨绔子弟从军营里头走了一趟竟成了这模样,有他作那姓苏的后盾,只怕这日子便越发的难撑过去了,咱还得好生谋划谋划才好。”
秋婆子点了手中的灯盏,压低了声音:“此事你心里头有数就成了,还有,奶奶赠你的东西别随便戴着,要不就拿去换了银钱,要不就收起来,免得旁人瞧了生疑。”
织玉摸了摸手中的玉镯子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藏着,您放心好了,如今冬天,穿得厚实着呢,谁会去瞧哪个手腕上戴了个镯子。”
秋婆子顶着风雪压低嗓音:“在战府不比其他地方,别瞧着近来老夫人眼睛不好了,那识物的眼光可高着,我就回去了,这大雪的天,海棠那死丫头不跑,偏让我来跑这一趟,你也赶紧回去吧。”
织玉朝秋婆子点了点头,转身也走了,走得稍远了些,瞧见那角落里头搁了一口水井,扯了手镯扔进了那水井里头。
初入将军府 第182章 她不属兔
织玉啐道:“若不是要往上爬,哪个稀罕这十两银子一个的破物件!当真是打发要饭的呢!”
寒风名人得织玉背后发寒,她打了个哆嗦匆匆回了房。
撩人的风雪点缀着整个长安,战青城夜里被今上好了传召去了金銮殿,陪着今上在大殿门口俯视整个长安的灯火阑珊。
“老七明日回朝,你去迎他。”今上眸光微眯,透出几缕奈人寻味的异色。
战青城不知今上用意,只是君命不可违,到底还是应了。
今上身旁的录海怕他冷着,挑了件羽衣给他披上。
其实今上并不老,大皇子降生时他还不过二十岁,别瞧那太子平日里那般性子,其实年纪也不小了,不过,这朝里这一拔长起来的孩子年纪都相差不多,无论是打架还是念书亦或是旁的什么,时辰都差不多。
“你可是怨朕如今才将卿二小姐指给你?”寒冽的风迎面刮,今上的话似冰一般在风中打着转。
战青城垂眸,答得千篇一律:“臣不敢。”
“战爱卿年少有为,实乃南晋一大幸事,在战爱卿眼中,有谁堪当太子大任?”
这话终于转到正面了,战青城凝着那灯火阑珊的长安城,远远的还能瞧见将军府那一片,最明亮的是老夫人的院子,而往东行最黯淡的便是苏凤锦的院子,那院子里的光淡得几乎看不见,想来苏凤锦已经睡了。
见战青城久未回答,皇帝又道:“左不过随口一问,君臣亦要交心,你不必如此紧张。”
战青城猛的回了神,扫了眼一旁捂嘴咳了两声的录海,沉声道:“臣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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