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皇子细瞧了忆秋半响,试探性的问:“你……你是秋儿?”
又是这么个名字,忆秋听了便恨得很:“混帐东西,一别六七年便不认得我了!”
她抬腿朝着七皇子便是一脚,那手一扬一把粉沫便散了出去,因着那药粉,身子没有半分力道,七皇子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忆秋一顿暴打,。
忆秋将人从大厅打出了红袖坊,七皇子疼得龇牙咧嘴:“你不是秋儿,你是忆秋!嘶,我说你怎么几年不见出落得如此水灵了,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忆秋站在门口拍了拍手,傲气的瞧着七皇子:“哼,现在才认出姑奶奶,晚了。”
七皇子半天没站起来,指着忆秋气得直哆嗦:“你,你放肆,你连皇子也敢打!”
忆秋叉着腰,瞧着刀傲气又娇傲,颇有一代行侠仗义的绝世美娇之范:“你敢轻薄本姑娘,便是打了你又如何!若是今上知道了,你怕就不止一顿打了吧。”
七皇子顾烨不服气的嚷嚷:“你有本事别耍阴招!本皇子同你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怎么?七皇子这意思是要打女人,呸,真不是东西!”忆秋原就是个桀骜的,如今见了七皇子,那常胜将军的气质是消散得一干二净,如今同个纨绔子弟似的。
这两人原也是旧识,只是那时候忆秋还小,倒跟着她家状元爷同这位七皇子在国子监里头呆了几年,且也算是三年同窗之宜,只是那时候各自有各自的小圈子,状元爷瞧不起七皇子这种吃皇后饭的小白脸,七皇子瞧不起状元爷那股子吊儿郎当的风流气,所以谁也不曾搭理。再加上国子监里头十几个人,一时自也无法全部顾及到。
七皇子气得直哆嗦:“我不是东西?你这是辱骂皇家!辱骂我父皇母后……”
忆秋耿直了脖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嗤笑:“呵,七皇子这是未断奶吗?还是那沙场几年是假的,怎的动不动就把今上搬出来。”
宋仁义拔开人群阴沉的走了过来。
忆秋眸色一喜:“爷……”
啪!的一声响,红袖坊里头看热闹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归于一片寂静。
宋仁义凝着忆秋那喜还来不及敛去的神色,淡道:“我何时教过你如此目无尊卑之言,向七皇子道歉。”
忆秋捂着被打的左脸,泪盈于睫,面色缓缓沉了下去,愤愤的望着还躺在地上浑身没劲到处疼的七皇子,七皇子瞧她咬着唇甚是委屈的模样也呆了,美人那垂于眼睑处的泪将落未落,无论是谁的错,最后在顾烨看来,便都是他的错了。
七皇子顿生尴尬:“这……”
“对不起,七皇子,是奴婢不识尊卑冒犯了,还望七皇子大人大量,不要同奴婢计较。”忆秋咬着唇,朝七皇子福了福身。
青衣公子近前去,将七皇子扶了起来,那位公子瞧着女扮男装一般,生生真真是惊艳,细瞧着同忆秋还有隐约的几分相似,只是两人的美却又是两个极端,青衣公子美于一个静字,静立一处如山水之画,令人沉沦的同时心亦幽静,而忆秋不一样,忆秋则是艳比火莲,开得艳而烈热,脾气亦是个傲气的。
七皇子瞧她那般,只得喃喃道:“实不相瞒,在下前来是为寻一位故人的,并非……并非来此……”
忆秋又朝七皇子福了福身,语态恭敬且疏离:“谢七皇子不追究,奴婢告退。”
“唉……”七皇子瞧着跑进人群里的忆秋,视线有些茫然,她像,可她却又不是,可这天下又哪里有两张那般相似的面孔。这世间,再也没有一个如叶知秋那般的人了。
宋仁义这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第一次打忆秋,战青城在五楼远远的看了一场热闹,因着隔得远,还可以瞧见宋仁义收在身后的拳头。
宋仁义收了那严肃之色,笑意风雅的瞧着七皇子,一柄镂空的香扇一开,和了门外头的雪,华雅贵气:“忆秋尚小,还是孩子心性,七皇子莫见怪。”
“啊,不见怪不见怪,原是我唐突了,竟一时不曾认出她来,这才生了误会。”
青衣公子敛了眸心中暗衬,宋仁义虽瞧着是个风流浪荡公子,这下手却是个狠的,在七皇子之前先打了忆秋,这件可大可小的事便也就这般了了,若是旁人传到今上那儿去,欺了这颇受恩宠的七皇子,只怕渣都不剩了。
青衣公子望向宋仁义,转了个话题:“宋兄便是一点也没变,依旧醉心于红楼香阁。”
宋仁义会心一笑:“渊青不也踏入这红楼香阁来了。可入内一座。”
七皇子站了好一会儿,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白粉,笑嘻嘻道:“宋状元同军师认得?”
渊清含蓄的笑了笑:“舍妹曾与宋兄订过娃娃亲。”
七皇子:“……”幸好渊清的妹妹丢了,要不然,若是嫁了这见天呆在花阁里头的宋仁义,只怕那小心脏真真是受不住。
初入将军府 第194章 旧故人否?
渊清乃一介布衣出身,却师出李靖门下,兵法军谋样样精通,他出山之后便投了战青城的军营,后来同战青城在一块屡立奇功,再后来战青城了了那北晋的战事,渊清便被战青城指去跟着七皇子南征北战。
这渊清曾经也在春讳之时来过长安城,其才华一时轰动长安城,那句有民方有天下便出自渊清之口,一时引起不少人的议论,其他有人见他面容惊艳,便称他一声文渊公子。偏渊清在风头劲上又去了军营,人如其名,来得快,去的也快。热度闹了大半个月才消下去。
三人进了红袖坊入坐。
七皇子的性情开朗,先前同宋仁义势不两立,如今却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一杯淡酒几句戏言便打破了隔阂。毕竟都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又有谁还会因为讨厌一个人而去得罪一个人呢。
于三人雅间的纱帘后,一曲琴音枭枭而起,弹的是江南水乡才子佳人的曲子,秦淮河一带多是文词艳曲居多,少有江南水乡这般清婉之曲,渊清凝着那帘子里头的身影,手中的杯盏几欲捏不稳,他原是得了些消息,道是他妹妹极有可能在红袖坊里,故而应了七皇子的邀约。
战青城缓缓合了窗,望向倚在窗边吹冷风的二皇子顾景华:“渊清怎会在此。”
顾景华捏着凉透的茶,回了神:“五年前渊清在这长安城里,一句有民方有天下可惊了大半个长安,你那时尚在边疆自是不知这渊清文渊公子的妙处,若能得他相助,本殿下何愁得不到那至尊大位。”
他摩擦着杯盏边缘的青花,想起那个倚在他怀里看书的姑娘,心里头软成一片,只是,他一旦将雨烟推出去,便再也不可反悔。
战青城替顾景华新沏了一盏茶:“这世间寻雨烟的,不止一个。”
顾景华眸色幽暗:“如今齐聚红袖坊,本殿下将雨烟送至他们跟前,不是很好吗?”
如今的雨烟不过十六网,她却好似经历了大半人大半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
战青城心头微震,忽觉顾景华越发不容小觑,也难得他这么一个不受宠的身份却还是走到了今日。
“如今倒是你,父皇对战府的防备越来越深,但凡与将军府有关的人,一律降职或查办,战将军,你的誓言,或许可以同本殿一同改上一改。”顾景华捏着青花茶盏,眸色幽暗。
战青城忽的想起那个娇嗔又傲气的苏凤锦来,只道:“殿下当光明正大,方为明君之道。”
顾景华抚了抚唇,耻笑一声:“明君? 战将军,这历史的成败对错,自是由胜者去书写,世人只赞李世民贞观之志,又有谁会提及他曾玄武门轼兄夺位?”
战青城打红袖坊里头出来时,天已经极暗了,星火般的灯盏散布于长安城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头攒动。
这长安城这来似乎一夜之间便成了文人雅客的聚地,这一路走过,高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者有之,拈花赠美人者有之,戏台清唱一曲游园记,台下掌声不知凡几,文人雅士将那旦生净末丑赞了个遍,战青城忽的想起苏凤锦爱听戏。
他加快了步子,到了东屋,见东屋陷入一片阑珊的灯火里,苏凤锦坐在窗边的软塌上看书,那道削瘦的背影如同一把刀,将她一点点刻进了战青城的心里。
屋子里头还有个忆秋,挽珠替忆秋用帕子替敷面,瞧着她微微肿起的脸直皱眉:“你这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谁敢下手啊,真真是够狠的,都这么一会儿还没消呢。”
忆秋紧着帕子,委屈巴巴的低着头,眼泪嗒嗒的掉,就是不说话。
挽珠换了块帕子,春芽端了些点心上来:“吃吧,都是你喜欢的。”
忆秋一手一块点心,塞邦子鼓得满满的,苏凤锦瞧着她那副穷凶极饿的吃相终于搁了书:“且说说,怎么回事?”
忆秋吃点心的手一顿,抽噎着道:“没什么。”
“你瞧着可不像没什么。”苏凤锦离她近了些,擦了擦她那梨花带雨的眸子。
忆秋忽的扑进了苏凤锦的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极委屈,听着人心疼得紧。
苏凤锦没曾想忆秋那般要强的性子,竟也有哭的一日,只得伸了手拍着她的背,语气温和似水一般:“好了,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你,等你哪时想说了,便再说与我听,好不好?”
忆秋呜呜咽咽的哭了好一会儿,才哼哼道:“原……原也没什么。我听闻这些日子渊清军师好像得知了他妹妹的下落,所以去了红袖坊寻人。”
芳姨从一堆绣线里抬起头,一脸疑惑:“渊清的妹妹?不是宋状元的未婚妻么?好像说丢了许多年,音讯全儿,怕是……”
忆秋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其实状元爷收了我,原是因着我同那位妹妹有几分相似罢了。我是什么?我同她长得再像,爷也不会多瞧我一眼,说打便也就打了,那状元府我才不稀罕!以后我都不会回去了,便让他去寻他的未婚妻去吧!我作什么要去理会那些!原也同我不相干!都是这张脸,都是这张脸作的孽!”
忆秋扇了自个儿几巴掌,又气又烦燥。
苏凤锦忙按着她的手:“宋状元的未婚妻如何你要称妹妹?”
忆秋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宋状元同那位小姑娘差了十几岁呢,我听……听状元爷喝醉了提起过,状元爷十三岁那年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被蛇咬伤的妇人,那妇人要报恩来着,状元爷瞧那妇人生得好看,便随手指了指那妇人的肚子道是若生女,便许给他作妻,他也忒不是东西,上至妇人,下至花街柳巷的都不放过,如今连腹中的都要一并算上!”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倒是可怜了忆秋了,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竟也同她一般,成了个替代。
“那……那未婚妻可寻得?”挽珠觉得,若是寻得了,日后再见了忆秋这么个相似的脸,以及这么一个名字,怕是难免会生尴尬。
忆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的事,爷多半是亲自去查,从不让我插手。那……那未婚妻……原也是爷亲手带大的,后来那未婚妻丢了,爷才开始游荡江湖,当了百事通。”他纵然拢于八面消息,可到底却查不到小叶知秋的下落,后来得了忆秋,亦真真是一段孽缘。
挽珠哦了一声,喃道:“那……那位姑娘会不会已经……毕竟若是同你生得一样,想来定是倾城绝艳的。”
战青城站在窗边,想起二皇子身旁的雨烟,同忆秋这脸,有八分像,只是雨烟的容貌里多了几丝不可亵渎的纯净与天真,那笑面如花糯糯唤你名字的模样,真真能酥了一个男人的心。
忆秋一拍大腿,忽的道:“说来也奇怪,我记得我随爷去了国子监的时候还曾经听七皇子说过,说我同一个宫女生得极像,那时候七皇子不过十四五岁,闹着吵着要娶那个十来岁的小宫女作正妃,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也就消停了。”
这儿没有一个是宫里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那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一时猜绘纭。
忆秋忽的想起七皇子出征的前一日,他喝得很醉,见了她含糊不清的唤她秋儿,忆秋当时还赏了他两巴掌,随后七皇子便道了歉,失魂落魄的走了。
蹲在角落里的浣纱低声道:“后来那宫女被皇后杀了,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众人齐刷刷的望向浣纱,浣纱缩了缩脖子:“我……我原也是听宫里的一位朋友说的,道是七皇子太过年幼了,连个喜欢的人都保不得,被自家亲娘暗中弄死了。”
这事儿,战青城原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当时亦未多想,到底他那时候出征去了,后来在军营里偶尔听七皇子提了提罢了。
忆秋抹了一把脸,喃喃道:“你看,那叶知秋八的时候丢了,而那宫里的秋儿姑娘又是十岁的时候出的事,加上她同我又有几分相像,又是七皇子出征之前出的事,会不会……会不会那叶知秋便是宫里头的秋儿?”
苏凤锦捏着茶陷入深思:“若是,据浣纱的说法,那秋儿不是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苏凤锦的娘亲死在乱葬岗的时候,她还小,对乱葬岗的记忆多是去而难活的,那么秋儿自然也小命难保。
“我不知道,渊清既然已经查到了她在红袖坊,那……那想来定是在的。”忆秋垂眸,瞧着指尖的帕子,甚是失落。
春芽一把瓜子嗑得咯咯作响:“那若这么说,寻回来之后那叶姑娘该嫁给谁?你看啊,状元爷是个风流成性的,见天的在那花楼里头鬼混,大半个长安城的女人都惨遭他的毒手,不可嫁,再看七皇子吧,若是那红袖坊里头的姑娘真真是那个死在乱葬岗的宫女,皇后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两次,到时候她若是嫁给七皇子,那还能有活路啊?要我说,哪个都不嫁,跟着她哥,才最好。”
苏凤锦倒了盏茶给忆秋:“莫多想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总是要去争取一次的,便是败了,也不妨事,你大可来找我,东屋里头虽说不比状元府,倒也不会饿着你。”
初入将军府 第195章 苏氏报复法
春芽泼了一盆冷水:“忆秋姑娘可会赚银钱了,哪里像你,尽会败家,到时候忆秋姑娘便是一无所有,也大可重从再来。”
忆秋被这句话触动了,她捧着茶,碰了碰苏凤锦的杯沿,一时心境开阔不少:“春芽说的对,便是哪日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凭本姑娘的本事与人脉,还怕赚不到钱吗?”
苏凤锦捧着茶,凝着忆秋眼底的暗色心疼得紧:“挽珠,你去拿些药给她抹上,明儿一早起来,脸上的印子就该消了。”
挽珠去取了药来,轻轻均在忆秋脸上,忆秋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还是这东屋住着舒服,那状元府瞧着总空荡荡的,也难怪状元爷不愿意回去,若是我,我也喜欢热闹的地方。”
苏凤锦垂眸,笑得黯淡:“喜欢就好,去睡吧。”
“那我要同你一块儿睡。”忆秋抱着苏凤锦不松手。
“不行!”战青城忽的推开了门,尽管关得快,那风雪还是见着角落钻进了屋,战青城拍去了身上的雪花,挑了挑眉:“挽珠,送忆秋去客房。”
忆秋哼了哼:“你又想独占苏姐姐。”
“她本就是我的。”战青城走近苏凤锦身旁,苏凤锦替他脱了外头宽大的墨狐大氅,抖了那大氅上头的雪,面色娇红。
“好了,今儿我要陪着忆秋,爷,您就将就一晚吧。”苏凤锦将战青城往外推。
战青城面容阴沉:“你让我睡客房?”
苏凤锦抱着手臂哼哼道:“你不是还有青梅竹马么?后日可就大婚了,若是老夫人瞧见你见天的呆在我这东屋,只怕又要请我过去谈话了。”
其实按理来说,苏凤锦是须每日去伺候老夫人起身,敬早茶之类的,但因着老夫人一瞧见她便来气,这件事情也就一直都荒废着,苏凤锦这东屋也就格外的悠闲,众人只管往里头送些东西,旁的也没什么,也就是由着那四个丫鬟照看着。
这平日里若照着规矩来,将军府中正妻的丫鬟少说也该有十二个,到了苏凤锦这儿便减成了四个,四个里头还有一个是苏凤锦的陪嫁,瞧着真不像个将军府的。
战青城拽着她,气极:“我满心满眼的不都是你,哪里有什么青梅竹马。莫说寻她了,我连她一根指头都没碰过。”
苏凤锦捧着他的脸,面目娇羞眉眼弯弯的撒娇:“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睡吧,委屈你啦,明日再补偿你好不好?”
战青城眸色幽暗:“你说的。”
“我发誓。”苏凤锦指天立誓。
战青城扫了眼床边可轻摇的躺椅,笑得狡诈:“可随我折腾?”
苏凤锦一门心思都在奄奄的忆秋身上:“随你,都随你,你赶紧走吧,这些都是女人家的体已话,你听不得。”
战青城站在里屋门口,瞧着这一屋子围坐在桌前嗑瓜子的丫鬟,顿时觉得这东屋的真真是越发目无尊卑长纪了!区区婢女也敢上桌了不说,还敢当他面儿嗑瓜子!
“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怎么?莫不是夫人准备红杏出墙了?谁?那顾秦淮?也忒小白脸了,怕是满足不了你。”战青城煞有介事的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扯。
苏凤锦抻手掐他的脸,气极:“乱说什么,原是……原是状元爷未婚妻的事儿。”
战青城对这些八卦无甚兴趣,低头在苏凤锦的额上亲了亲,眼神深邃,狗粮洒得漫天皆是:“可要记得,明日我要一并补回来。”
“记得记得,你快去睡吧。”苏凤锦将战青城往外头推。
那外头还传来战青城的声音:“夜里多盖些被子,睡相老实些,莫再踢了,当心着凉,回头让挽珠检查一遍门窗,浣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算顶用,夜里你让她守着……”
忆秋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浑身精气被抽干似的,气弱游丝:“我觉得我来这儿就是一个错误。”
春芽塞了一颗瓜子进忆秋嘴里,倒平静得紧:“别看他们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过不了几天,准又要吵起来,到时候吵起来了我再寻你过来看热闹,定比现在有意思。”
忆秋叹了叹气:“真真浓情蜜意。咱们这种孤家寡人真真是……”
苏凤锦在外头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屋,瞧着那微红的唇,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了。
苏凤锦被盯得面色微红,语气结巴几分:“都……都瞧着我做什么?睡去吧。”
忆秋游魂似的飘到床边,挽珠替忆秋宽了衣,笑盈盈道:“小姐可莫说旁的话打击她了。”
苏凤锦更了衣,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过来,屋子里去了几盏灯。光线显得有些暗沉:“打击?”
忆秋爬到了床里头,扯了被子窝在被子里头闷声闷气:“没什么,睡吧。”
苏凤锦躺在床外头,瞧着忆秋那微红肿的眼,伸了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柔的嗓音在夜色里如同一片云,轻轻的抚过人心,带去一片暖意:“别多想了,听你那么说,当时的情景原就是那样,得罪了七皇子,此事便可大可小,状元爷那么做,原也是为了保你。”
忆秋何其聪明,她只消冷静下来分析一番便会明白,也大约是当局者迷,所以才会这般看不明白。
忆秋往苏凤锦的身旁蹭了蹭,扯着她的衣带子,不觉有多委屈了。
长夜漫漫,夜色才刚过一半,正是万物寂静,屋内的人都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那窗却忽的咯的响了一声,浣纱猛的睁眼,便见战青城做贼似的从窗口爬了进来,堂堂一个将军,竟见天的喜欢这东屋的窗子,真真是匪夷所思,说出去不知要笑坏多人。
战青城将忆秋从床里头提了起来,扔给了浣纱,忆秋被惊醒了,浣纱忙捂了她的嘴。
战青城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笑得跟个千年狐狸似的:“我只借你一日,如今子时已过,你也该将她还我了,浣纱,送忆秋姑娘去客房。”
忆秋气极,就没见过三更半夜把客人从主屋挪去客卧的,忆秋对着战青城一顿拳打脚踢,偏战青城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笑盈盈的瞧着她,直到浣纱将她带出了里屋。
忆秋见事无转机了,才消停 ,暗地里将战青城的亲戚与祖辈问候了个遍,真真是不要脸!
苏凤锦是被憋醒的,一睁眼便见战青城那张放大的脸,他顺势吻得深了些,苏凤换的抗拒声断断续续的哼了出来,战青城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伸手开始宽衣解带。
苏凤锦往床里头缩了缩:“你你……忆秋呢!”
“忆秋见本将军思妻心切,便半夜跑去客房同本将军换了。”战青城一本正经的扯谎,扯得眼睛都不眨,斩钉截铁的模样让人深认不疑。
“你你别压着我,我要睡觉。”苏凤锦想动,奈何被子被战青城压着。
战青城眸色幽暗:“原是你说今日要补偿我,你还曾指天立誓,为夫怎舍得让你违背誓言?”
“不是……天还没亮呢,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