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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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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秋这嘴向来是最毒的,这会她蜂针似的,戳得七皇子是满头的包,失了为将的气势不说,男人的脸面也丢了个干净。
“你你!你这个泼妇……”七皇子到底比不得忆秋这种混迹江湖的,那战场上的男人多是直来直往,若是有什么矛盾火气的,打一架也就两清了,哪像长安城,七皇子若是打忆秋,那叫不是东西,若是任着忆秋骂,那又忒不是东西,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只觉这女人真真是不好惹。
忆秋用无事的手拉着苏凤锦,扬了扬下巴:“我要同苏姐姐说话,你们自便。”
七皇子哼哼道:“当本殿下喜欢呆在这儿似的。”
嘴上这般说着,手又贱贱的凑上去,替忆秋盖了盖被子,这才拉着战青城出了这院子。
苏凤锦瞧着七皇子那举止,一时有些忧心:“忆秋,你这伤……”
忆秋晃了晃绑了竹片儿的腿:“没什么大碍,就是摔下来的时候扭了脚,被他们打了几棍子,别瞧着我现在惨兮兮的样儿,这几天都恢复了,左不过就是吓吓他,谁让他这般嚣张!”
苏凤锦暗自松了一口气:“你府上的丫鬟来寻我,我还当你是出事了,吓了一跳。”
忆秋神秘兮兮道:“雨薇姐姐在你那儿如何了?”
苏凤锦神色微慌,忆秋笑得懒洋洋的:“你不用替她瞒着,这长安城里头她也没有什么去处,独独认得你一个,你如今又被休了,我同她说过你那红袖坊,她若是不傻气的话,自会去那儿寻你。”
“李探花要纳妾之事,我原也是听过,只是却未轻信。”
忆秋拿了个果子塞给苏凤锦:“这果子好像叫什么蛇果的,瞧着像苹果,却不是苹果那个味儿,是从临海运过来的,你尝尝可喜欢。”
苏凤锦捧着果子吓了一跳:“蛇果?可招蛇?”
“不招不招,我也不知是个什么缘由,能吃的。味道比苹果要甜上一些。”忆秋很喜欢这果子,七皇子便差宫里多送了些过来,没两天就被她吃得差不多了,七皇子锤胸顿足,不知是作了什么孽,竟要认识忆秋这样的霸道妮子,可是一转身还是颠颠的跑去替人家张罗果子。
“她还好,来的那日哭了一宿,饿了一天,同她谈了谈,最近也开始和我一道学着刺绣了。”苏凤锦想起陆雨薇绣的花,七歪八扭不说,那一枝梅花硬是绣成也鸡爪子,因着多了两个人,所以院中总会显得热闹些,这样一来,倒同东屋的日子似曾想识了,只是少了一个战青城罢了,想来,也是不打紧的。
忆秋悄扯了扯苏凤锦的衣袍低声道:“我听七皇子说,那日战将军入宫请罪,今上生了好大的气呢,他竟敢休了你,也忒不给今上薄面了,今上将他一顿好打,他还是被人抬走的呢,其实……,其实那红绣坊……”是战青城让安吉转交给她,再让她交给苏凤锦的。
苏凤锦定定的瞧着她:“其实什么?”
“其实我倒觉得,战将军挺好的。”忆秋的消息原就是最灵通的,这几天听着那外头的探子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外头的趣事,对战青城这个人多少也有了些了解,虽然她并不知为何战青城非要休了苏凤锦不可。
苏凤锦猛的起身,面容阴沉:“忆秋,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忆秋忙打着哈哈:“你别生气啊,我同你开玩笑呢,如今卿如玉也殁了,你又走了,战府里头当家做主的女主人不就是兰馨了吗,我是担心那兰馨会对你下手。”
一个因爱成狂的女人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先前兰馨坑了苏凤锦那么多次,若非是苏凤锦性子好,换了忆秋,那兰馨都不知死了几百次了!
初入将军府 第212章 战府事变
苏凤锦坐在床边削果子:“我如今已不在将军府,想来她也不会再对我怎么样。”
“听说那长安城一群无所事事的妇人将你的云绣坊给堵了?那群女人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你若是凶一凶,想来人家也就不敢上门闹事了,你也莫慌,且等几日,待姑奶奶好了,再去收拾她们!”忆秋这性子原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如今若有人闹事儿,她定比谁都高兴。
“无妨。你好生养着,若是想来云绣坊,来就是了。”苏凤锦只字不提宋仁义,想来,如今忆秋同宋仁义之间,亦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即便如今宋仁义那倾城绝艳的未婚妻寻了回来,他却也依旧流连于红袖坊中,那一段天然的风韵越发益气,不减分毫。
忆秋笑意难得憨厚:“我还惦念着姐姐做的梅花千层糕呢,那些花瓣我已经差人晒干啦,苏姐姐,你拿回去多做些。”
于是苏凤锦出府的时候手里头又多了一个篮子,篮子里头尽是花瓣,天色暗沉沉的阴在头顶,苏凤锦紧了紧衣袍,将披风上头的的帽子戴上,哈着手朝巷弄里走,苏凤锦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不敢走小巷,便沿着大道急匆匆的走着,因着入夜下雪了,又逢近新年,所以家家户户都挂着那红亮的灯盏。
有几个孩子正拿着小烟火在放,衬了暗沉的夜色,那烟火绽出五彩的光,苏凤锦盯着那烟火发着呆。
几个孩童看看了眼苏凤锦,并不搭理,只自顾自的玩着,一个卖糖人的老爷爷挑着担子走了来,见了苏凤锦,搁了担子做起糖人来,几个孩子纷纷围了上去,闹着要糖人儿。
那老头儿苏凤锦是有些印象的,先前战青城同她一道出来玩的时候便遇见过,他原也是个将士,后来因着家中夫人当了逃兵,夫人与孩子都未留下,他最终落了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声,却独独战青城,对他从未看轻过。
“夫人,当日爷给了小的一大笔钱,道是日后让小的见了夫人便替夫人做一对。”他将两个糖人递上前去,那糖人捏得惟妙惟肖,真真是同苏凤锦与战青城极像。
她扫了眼闹腾的孩子,只觉心里头空荡得厉害,先前的那些,再拿到如今重演一遍,又有什么意义呢,战青城同她终究是没有干系了。
“给这几个孩子捏几个吧。”她失魂似的往前走。
这老头儿忙唤住她:“夫人,如今天色已经见晚了,这雪眼看就要大了,夫人这个时候怕是回不去云绣坊了。”
苏凤锦垂眸苦笑:“怎么战府那些事儿连你也知道了吗?”
“如今这长安城里头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将军府,夫人若不嫌弃不妨在小舍休息几日。”他待苏凤锦礼数周全。
苏凤锦瞧着那一望无际的灯盏,茫然得很:“不了,我得回去,否则小院里头的人会担心的。”
“那,小的这儿有把伞,夫人撑了伞回去吧。”这老头儿取了伞交予苏凤锦,目送她离开。
“孩子们,都过来,方才那位夫人差老夫送你们每人一个小糖人……”
身后的声音一点点的消散在风雪里,到了日暮沉尽时,那风雪当真越来越大了,狂风似要将人吹走一般,苏凤锦连伞都打不开了,身上烟青色的披风被吹得冽冽作响,整个人如同行走在冰窖里头似的,身上仅余的温度亦要随着寒冽的风吹走一般,连着血液都已经有了开始凝固的迹像。
如今再有几日便是新年了,道路上的人纷纷向着两旁的小店躲避风雪,独独苏凤锦一人在这长道上踽踽独行。
那北面的长巷子里一股强风袭来,苏凤锦一脚从略厚的雪地里头抬出来,一个不稳险些扑到了地上。
战青城一直跟在她后头,长手一伸便将她带进了怀里,那墨狐大氅瞬间将苏凤锦裹了个严实,那些风雪与寒冷仿佛离开了长安城一般,苏凤锦抬头看他,赌气道:“别来管我,省得旁人见了再说闲话。”
战青城将狐裘大氅分了一半给苏凤锦:“若是将你扔在这儿不管,旁人若是见了,岂不是会说本将军不是个东西,竟对前妻见死不救?”
苏凤锦被他护在怀里,忽觉这个人如山般沉稳,总能在必要的时候给她一个后背胸膛,如今想来,又觉娇情,既然已经被休了,如今又要去想那些作什么。
好在如今晚来天骤雪,行人匆忙,少有人去注意那滂沱大雪中的苏凤锦与战青城,便是注意到了,隔得那样远,又看不清楚,也认不得谁是谁。
两人寻了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战青城将苏凤锦护在那角落里,透过那户人家后门那盏灯细细瞧她,眼角带笑:“看来你我只能在这里呆一宿了。”
此处地势颇偏,而且大雪封冬,少有人来,那巷弄又窄,鲜有人会看向这个巷子,苏凤锦推了推他,推不动只得道:“你让开,我要回去。”
“回去做什么?莫不是养了个小白脸了?想不到苏夫人的速度倒是快,前脚刚与我和离……”战青城凝着苏凤锦,半开玩笑。
“不是前脚,你休了我已经十二日了。”苏凤锦抬头,那双木讷的眸子里溢着些微的苦涩,她忽觉委屈,分明战青城成亲的前一日还是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就变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里,总让人容易将真的想作假的,又将假的看成是真的,然后抓着那假的死不放手,百般指责。
战青城摸了摸她的发,眼底透着浓浓的笑意:“我知道。”
冷风肆意而起,雪迷了苏凤锦的眼,对于这个人冰冷之外的温柔,苏凤锦越发难以招架。好比那些情人,便是被伤了,却还是渴望他能够回来,苏凤锦倒羡慕起那些绝决的人来,好比卓文君那首白头吟。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而再看看她自己,如此藕断丝连不干不脆,到底太过优柔寡断。
战青城看了看满天的风雪,淡道:“锦儿,离开长安吧,去哪里都好, 不要再回来。”
苏凤锦那胸膛里头仅有的几分暖意被打消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暗想,在如今看来原不过就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
“我要去哪里干将军何事。这长安城我呆着甚好。”
“你莫不是还对本将军念念不忘?怎么?难不成只有本将军能满足你了?苏凤锦,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你先前不是要自由吗?我给你了,你如今又何必再自己送门上来,让我碰。”他忽的俯身,捧着苏凤锦的脸便亲了下去。
他刚刚碰到苏凤锦的唇便尝到了一股子的血腥味儿,苏凤锦恨得咬伤了牙肉,朝着战青城便是一巴掌,恨恨道:“滚!”
“苏凤锦,你这假正经的毛病可真是,半分都不曾改。”战青城凝着苏凤锦面目含笑。
苏凤锦气得手直发抖,推开战青城,那猛烈的风雪便向她袭来,雪下得又大又快,棉花似的往下掉,一副要将这长安城埋了的架势,苏凤锦气乎乎的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
道路两旁的灯盏在白雪的肆意下灯盏暗淡,战青城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苏凤锦走得很快,连着跌了几跤,浑身都冷透了,鞋子也被雪印湿了,脚冻得僵直,身后那道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苏凤锦转身瞪着战青城,大喊:“别跟着我!”
战青城指了指前头:“顺路。”
苏凤锦只得气乎乎的继续走,大雪肆意的长安长街一望无际,苏凤锦已经看不见前边的路了,因着战青城在,硬是撑了一口气,咬着牙往前走。
战青城凝着她那削瘦又单薄的背影叹了叹气,乎的上前,一掌便将苏凤锦打晕了,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进了龙门客栈。
客栈里头挤了不少的人,众人正在对苏氏恶妇一事高谈阔论。
“唉我说听啊,那战府的恶妇这一次原也是因为水性扬花才被休的,只不过这战府碍于面子,这才寻了个由头当着些大臣的面儿休了她。”
“不对不对,照你这么说,这嫁到赵府水性扬花,到了将军府也水性扬花,那总得有个姘头吧。那姘头是谁?可有人知?”
“战将军瞧着身长八尺英朗神俊的,那方面不可能不行吧?”
“这可难说,你没瞧那战府里头好几个妻妾,这回朝也有两三年了吧,怎的却一个子嗣的消息也没有,要我看,这男人哪有不喜欢美人,定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啧啧,只是不知那弃妇是何滋味。”
“怎么?你还想尝尝她的滋味不成?如今大半个长安城谁不知道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啧啧,倒是可怜了战将军,一代战神,竟因着那苏氏恶妇头上顶了绿,哎我可听人说那苏氏恶妇就住在秦淮河边的云绣坊里头,啧啧,哪日若是醉了酒找着女人,你倒可以去……”
那人的话戛然而止,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战青城已经一手抱着苏凤锦,一手掐上了那人的脖子。
咯的一声响,那人一句遗言都未讲完便两腿一伸咽了气。
这长安城里头的人多半都是有权有势的,这个地段恰巧是顶繁华的地方,龙门客栈里头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会儿纷纷亮出了家伙。
初入将军府 第213章 我妻唯我欺
战青城甩开手上死了的人,缓缓来到另一个人跟前,嗓音低沉杀气腾腾:“接着说。”
“说…说什么,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我……我义兄可是肖副将军!你你……”这人同那贼眉鼠眼的也差不了多少,战青城扯了唇角冷笑,同肖富贵是一丘之貉,也难怪他这般有恃无恐,如今那肖富贵可颇得圣上眷顾,在朝中当了个御林军右翼将军,神气得很。
战青城忽的松了手,眯着眸子凝着他:“是吗?”
“你胆敢杀人,你今天死定了我告诉你,待我去请了我那兄弟过来,我告诉你,我兄弟就在楼上,小二,去,把我兄弟叫过来,今儿爷倒是要瞧瞧,他还能如何放肆,掌柜的,你赶紧去报官,今儿爷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人衣着光鲜,面容属于那见之难忘的,主要是还是因为这人嘴边的一颗媒婆痣,加之身形又显几分丰腴,所以瞧着真真是一副媒婆的样儿。
那肖富贵听说有人来找他兄弟的茬,飞一般的窜了下来:“哪个混帐如此不识好……”歹这个字还没说完,被战青城阴沉沉的眼神吓着了,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要说战青城这知名度是极高的,可是见过战青城的却没有几个,毕竟当初战青城凯旋回朝时脸上戴着头盔,那头盔又略遮脸,所以在场的人虽出来夹道相迎,却不曾瞧过战青城的真容,再加上他又不常跟那些三教九流之辈撕混,认识他的就更少了。
让肖富贵更傻眼的是,这战青城竟抱睡着的女儿一般抱着苏凤锦,苏凤锦这会儿伏着他的肩膀上,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怎么着了,闭着眼睛安静得很,加之战青城与苏凤锦又戴着帽子,所以肖富贵一时没认出来那是苏凤锦,肖富贵总觉得苏凤锦虽生得娇小玲珑,可是这抱女儿的姿势……实在有些怪异。
若说是战青城的新欢吧,似有不妥,若说是战青城的女儿,这,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女儿。
“战将军何故在此!你休我姐姐的那帐我还没同你清算,你倒好,跑到我面前来了!怎么?刚弃了我姐姐,这就寻了个新欢了?。”肖富贵也没给战青城好脸色,毕竟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这个面子还是要的,这个气势还是要咬牙撑起来的。
客栈里头的人连拍手称好:“好!肖哥哥厉害;快快收拾了这人,他已经杀了人了,可不能让他走了,他那怀里的小娘子指不定就是他抢来的,搞不好这人还是个采花贼,在下不过说了那苏氏恶妇几句,他竟把钱兄活活掐死了!”
这人真真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没死在战青城的手里头,如今怕是要死在肖富贵的手里头了,然而他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儿,对着肖富贵直唤委屈:“哼,那苏氏恶妇原就是个水性扬花的贱货,也不想想,如今那云绣坊开在红袖坊不远处是几个意思,不就是缺男人吗……”
肖富贵猛的跃过栏杆,面容阴沉:“闭嘴。”
“怎么还说不得了?先前你可还同我们一道说那苏氏恶妇的不是,如今怎么又装起清高来了。”这衣着华贵的也不知是哪家公子,高傲得紧,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肖富贵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想死就闭嘴。”他同这些人一起说苏凤锦,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年少不更事,如今每每想来都恨不能将当年那点良心挖出来吃了,偏这个不怕死的还在这儿给战青城送人头。
因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凑得近了些,肖富贵看清了战青城怀里的人,吓了一跳:“她她这……”
“哼,先前你是怎么对着我摇尾乞怜的,如今倒装起来了,我倒是忘记了,你同那苏氏恶妇原也算是一家的,怎么?如今见不得了?呵,细说起来,你同那苏氏恶妇亦无血亲干系,怎么?她是何等的风骚 竟连你都勾了去。”
肖富贵气得手抖,反手便是一巴掌:“闭嘴!”
“你敢打我,姓肖的,你因为那个贱人连我这个兄弟也不要了,好啊,好得很,今日我便去那云绣坊里去,看老子不干……”他话音未落,战青城掐着他的脖子,杀气腾腾:“我不会杀你,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人拍着战青城的手,一张脸因着没了氧气涨得通红。
战青城扫了眼肖富贵,微微一用力便将人掐晕了:“听闻军医近来正在试验一种新药,将他送过去。”
肖富贵虽征战沙场也有一年多了,可是这么一伸手便随心所欲的杀人,还是从未有过的,尽管某一瞬间肖富贵有过那个念头,可是因着前尘往事的孽障,如今竟成了他的束缚。
“放心吧,我定好好吩咐军医。”肖富贵提着这昏过去的人出了门,那门外头的风雪灌了进来。
掌柜的好不容易领了不远处衙门里头的铺头过来,那捕头见了战青城立马转了舵:“此人伤人在先,这位公子乃是自我防护,错不在这位公子。”
众人一时傻了眼,掌柜的不敢得罪捕头,亦不好说战青城的不是,只得眼睁睁的瞧着那捕头领了人出了龙门客栈。
战青城眯了眯眸子,杀气腾腾:“若再听见谁议论苏氏,去云绣坊捣乱,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只觉背后一寒,各自低了头忙各自的事,不敢再看战青城。
那掌柜的被战青城扫了一眼,吓得直哆嗦:“爷您……您……”
“一间上房,可有?”战青城砸了一锭银子,掌柜忙道:“有有有有,小二,快领这位爷去上房。”
战青城便这么一直抱女儿似的抱着苏凤锦上了三楼,因着战青城人高马大的,苏凤锦那身形裹在大氅里头显得格外的娇小,众人一时议论纷纷,不知那怀里抱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小二特地挑了间最好的给战青城,那屋子里还生着碳,暖和得很,他小心翼翼的将苏凤锦放在床上,又打了热水来,脱了她的鞋袜,摸着她那精致小巧却又冰冷的脚微微愣神。
那脚趾生得粉嫩且圆润,脚指甲剪得很齐整,因着冻得冰冷,泛着微微的苍白色,战青城鬼使神差的握在手里把玩,好在屋子里生着碳,倒不觉冷。
战青城把玩了好一会儿,这才将脚轻轻放进热水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她按着。
苏凤锦的脚很小,战青城一只手掌便轻易的握住了,那细嫩的触感胜过最上等的丝绸,战青城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替她洗了脚,又为她更衣,这更衣吧,要更得面不改色且一本正经不作他想,对于一个已经食髓知味的男人来说,是件很艰难的事情。
苏凤锦折腾了许久,这会儿大约是累了,又因着被打晕了,所以睡得很沉。战青城做贼似的爬到苏凤锦的身旁,轻手轻脚的将人揽进怀里,一时只觉浑身大火烧得炽热,抱了好一会儿又将人松开,去了阳台外头吹冷风,待火气降了些,又钻回屋子里烤火,烤了好一会儿的火才爬进被子里头去。
如此反反复复的在被火烤与北风吹,以及温香软玉之间排徊了许久,直到黎明初升,那股子打了鸡血似的热情还是未消退。
苏凤锦睡得不踏实,趴在战青城的胸口迷迷糊糊的伸手扫了扫他的胸口,嘟囔了两声,翻也个声,那声音好比一碗烈药,战青城咬牙切齿:“你就尽管折腾我,哪日尘埃落定了,这仇我定要报回来。”
苏凤锦往战青城的怀里钻了钻,她历来是怕冷的,若是夜里战青城这个大火炉子不在身旁,苏凤锦的被窝便是整夜整夜的冷着,便是搁也汤婆子也是冷得厉害,她原就是那样的体质,一时难以变改。
那窗外头传来鸡叫的声音,苏凤锦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娇哼了一声,身旁的人当即化作一条狼,忽的便将苏凤锦压在身下,那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苏凤锦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于是便任着战青城欺负了个够。
战青城见她呆头呆脑的,原是想忍着的,谁知她没拒绝,那便是同意了?于是便大刀阔斧开始动手,苏凤锦有些茫然,她做梦的时候原是梦见战青城的,只是梦境里是那一棵樱花树,她坐在树下绣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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