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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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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青城将菜碗里头的油倒在一处:“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她瞧着那般小,你这,你这瞧着近三十了吧,生得俊有个屁用,如今还不是住在这西城的小破屋子里头!算了算了,这鸡蛋留给她,你好生照顾着她,唉,瞧着瘦巴巴的一个人,偏那双眼睛生得颇水灵,可惜了,嫁给你这么个人。”
战青城瞧着絮絮叨叨的妇人,哭笑不得:“我怎么了。”
“长的高大有屁用,我瞧你那屁股那么小,这孩子,可不容易生。哼,我走了。”老妇人搁了鸡蛋篮子,走了两步又道:“我家离你家也就七八个房子,得空了,让她过来坐坐,聊聊天。”
“……您慢走。”战青城才不会让苏凤锦去,什么屁股小不容易生?他又不是女人,合着能不能生还是他的问题不成?
苏凤锦在屋子里头看书,那书还是战青城的爷爷年轻的时候从古玩市集里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讲的么,无非就是男女之间那点子房中事儿,苏凤锦倒是瞧得津津有味。
魏兰馨好不容易才寻着了这么个地方,透过那大开的门,却见曾经那尊贵霸气的将军,这会儿正蹲在地上洗碗他洗碗的动作还极是顺手,瞧得兰馨又拂衣而去。
战青城洗了碗才发现外头的门未关,走近前去关门又发现外头搁了许多酸的东西,他想着苏凤锦如今也不吃酸的,便顺手搁在了厨房里,想来这些东西都用罐子封着,一时半会儿的也坏不了。
待他收拾妥当了再去里屋时,便见苏凤锦扒在床上睡着了,那手底下还压着那书,战青城轻摸了摸她的发,哭笑不得:“怎的困成这个样子,昨儿夜里不曾睡好?”
苏凤锦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含糊道:“昨儿同忆秋说了大半宿的话。”
“起来了,今日要去张府瞧手。”战青城将她打床上抱了起来,取了棉袄外衣给她穿上,又将她发上的木簪子扶了扶,这才拿了一把刻意做得大了些的伞牵了她的手腕出了门。
因着细雨绵绵的,街道暗沉,所以行人也不多,苏凤锦一路走着,一路昏昏欲睡,最后战青城只得背着她走,苏凤锦实在困着了,也就没有理会多少人看热闹,毕竟有大伞挡着,原也没什么可看的。
初入将军府 第239章 张府议诊
从西城到东城区,要走上大半个时辰的路,还是就战青城这种脚快的而主,那雨渐渐的下得大了些,好在伞也大,倒也淋不着苏凤锦。
那雨声拍在伞面上,声音极好听,整个世界连着嘈杂都变少了,战青城背着她敲响了张府的门,田七撑了一把小伞跑来开门,见是战青城,忙让开了些:“老爷在里头制药呢,快里面请。”
战青城将伞递给田七,将苏凤锦换了个方向,直接抱在了怀里,沿着那曲曲折折的长廊去了药阁。
张纪全正坐在那药鼎下边筛选药材,见战青城来了,搁了药材,指了指那软塌:“将她搁那儿。”
战青城轻轻将苏凤锦放下,瞧着她这安心又恬静的睡颜,心里竟莫名的生出几分自豪来,大约也只有他在的时候苏凤锦才会这般安然入睡。
张纪全瞧着苏凤锦这睡相,理了理胡子:“睡得倒是沉,昨儿干嘛去了?”
战青城往她身上搭了件披风,轻声道:“同她那姐妹说了一宿的话,早起又去置办东西,这会儿困了。”
“困了也好,不过,一会儿下针的时候,可能就疼醒了。”张纪全取出一包针来,将苏凤锦手上的纱布折开,那纱布上透出一星半点的血沫,因着才半个月,所以手还未算全好,这会儿又有几片骨片歪了,张纪全气得紧:“不是说了让她不要碰任何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又得受一回罪了不是。”
战青城拧了拧眉,想起那时忆秋不明状况握了苏凤锦的手:“是我不当心,张大夫。劳你好生给她瞧瞧。”
张纪全扫了他一眼,烦得很:“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当初她执意要跟着你走,如今这手还未好利索,又添了一把火,日后莫说是针了,再这般下去,筷子也不用拿了。”
战青城面色微青:“是我不当心,还请张大人想想法子,若是缺什么,我便去取来。”
张纪全朝苏凤锦手上下了几针,这才道:“缺什么?缺银子,你可知这些她的那些药材有多名贵,足五百两一包的药材!一会儿田七给她取十包,你就先付五千两吧。”
战青城垂眸,默了默,张纪全笑道:“怎么?想打白条?也不是不可以,最近我这徒弟在学针炙,你若是愿意给他下针找穴位,倒也可。”
战青城紧了紧拳头:“我明日再来接她回去。五千两,明日定双手奉上。”
张纪全摆了摆手,替苏凤锦开始下针,原本走了的人又折了回来,陪在苏凤锦身旁,那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苏凤锦果真疼醒了,见了战青城,又咬着牙闷不吭声,战青城递了手给她:“疼就咬着。”
苏凤锦笑着摇头,双手也不敢用力,只得咬着牙:“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
张纪全哼哼了两声:“一会儿将手浸到药里头去,可比下针疼多了。”
战青城给她擦了擦汗,温声道:“待你好了,你想绣花也好,想做点心也好,都随你。”
“那我……要把树枣图绣完。”苏凤锦还在心心念念着她的树枣图。
战青城用衣袖子给她擦着汗:“好,到时候我给你穿针引线。”
针炙一路持续到了酉时日落,下完了针,又捧了药进来,那双手按在药里头,如同将撕裂的伤口往盐里头按,苏凤锦几乎是伸出去的一瞬间便抽了回去,疼得两眼发红:“这水怎的这般疼。”
张纪全哼哼道:“用的可都是顶好的药材,五百两一包,忍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苏凤锦低头算了算,她们要上哪里去弄这五百两……
战青城抓着她的手按进了那药材里头,沉声道:“银子的事你不用去想,如今只管先将手养好。”
苏凤锦疼得眼泪刷的一下便落了下去,张纪全摸着胡子,透着满眼的笑意。
待那药一点点的缓过劲去,苏凤锦疼得手都麻木了,田七为她擦了手,又上了膏药,这才将苏凤锦的手细细包好。
“今日你便在此呆一宿,我有事离开一趟,明早上来接你。”战青城蹲在软塌边,瞧着苏凤锦的手,语气温和。
苏凤锦不安的朝他伸出手,碍于手上有伤,又不敢碰,只得喃喃道:“你要去哪里?你又要不要我了吗?你说过要一直同我在一起的。”
战青城捧着她的脸,轻声道:“军营里还有些事,带着你去不方便,你在这儿等我,我定来接你回去。”
“那我自已也可以回去。”苏凤锦作势要起身,战青城按着她的肩膀,面色微凝:“那小旧院我若不在,怕你有危险,你好生在这儿呆着,这儿四周皆养了毒物,旁人是进不来的,你自个儿也当心些。”
张纪全冷哼道:“我养的毒物岂是不识主的?还能伤着她不成。”
战青城起了身,忽的在她额上亲了亲:“乖乖呆着,等我回来。”
“那你要早些回来啊。”
“好。”战青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纪全挑了挑眉,如今这大半个长安城的人都不会给他什么帮助,那五千两,也不知他能去哪儿取。
苏凤锦待人走了,这才小声道:“张大人,你这儿……可缺个什么做工的,我知道我这手要花很多银钱的,可是我们现在……现在也没有多少银钱了,我不能因为这双手就连累了他,要不然,我给你做工吧,我做会点心,还会刺绣,打扫也是在行的。”
田七摇了摇头:“苏姐姐,咱们府里人手都已经够了的。”
张纪全蹲在鼎旁边继续分药材,苏凤锦垂眸,瞧着自个的手,默了一会儿,忽道:“张大人发,我……我先回去了,这银钱我定会还给你的。”
张纪全倒也没拦她只嘱咐她路上小心,又继续忙自个的去了。
苏凤锦出了张府时外头的天已经沉黑了,因着停了雨,又近逢无宵,所以显得热闹得很,苏凤锦走在人群里,愁得很,不知那五千两要如何拿出手,细说起来,她那些绣件虽还未卖出去,却也还未完成,那云绣坊……原也不是她的,是忆秋的,所以也不能卖,她如今手也伤着,还能做什么呢。
长安城乌衣巷的夜市向来是最热闹的,人群熙熙攘攘挨肩擦背,苏凤锦的身形瘦小,被人挤着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挤到了河岸边,远远的便见一群人围着个什么,喧哗声极大。
苏凤锦拔开人群一看,却见那上头写了一个大牌子:“一拳十两银子,一锤一百两银子,一刀,一千两银子。”
因着那人蒙着面,又是在暗沉沉的夜色里,苏凤锦瞧不清这脸,只是这身形瞧着,倒同战青城一般高大。
苏凤锦站在人群外头,透过阑珊的灯火,与隐约的光线瞧着那人群里头的那个人。
他身如青松,脚步沉稳,背脊笔直,一个壮汉挥着拳头,笑得贼兮兮的:“这可是你说的,一拳十两银子!爷给你一百两,打十拳!”
战青城蒙着脸,微点了点头。
那人朝着战青城的腹部一拳狠狠的挥去,他站在原地动不曾动过,那壮汉冷笑:“你倒是个硬汉,我就不信这十拳不打你打成残废!”
苏凤锦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朝着里头瞧,碍于她的身高,最后苏凤锦只得站在了桥栏杆上瞧着。
她的手伤着,也没地方落,只得用腿半夹着桥敦。
那壮汉连着又是三拳,战青城脚步微挪了挪,硬是定着脚步站得笔直,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还有六拳。
那壮汉自个累得气喘吁吁,朝着战青城又打了几拳,战青城只是微退了退,面纱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容。
肖富贵凑了过来,看了眼那牌子,冷笑:“这长安城里头,可极少见人如你这般拼命的,那爷打宫里头出来一肚子火,正巧,就拿你消火了,这是三千两,让爷砍三刀,你若受得住,这三千两就归你。”
战青城双拳紧握,点了点头,伸手收了那银钱,肖富贵看不清他的脸,也没多问,抽出手里头的绣春刀朝着他的手臂便是一刀,战青城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大口子,肖富贵仰天大笑,叹一句痛快。
苏凤锦远远的瞧着直皱眉:“肖富贵!”
肖富贵在人群里,听不真切,只隐约里觉得有人在叫他,当即四下查探,却又什么也瞧不见,朝着战青城的胸口便是一刀,原是想着战青城能躲一躲的,可谁料战青城站得笔直,一刀也不躲,眼看那刀便要穿破胸膛,苏凤锦打人群里挤了出来,用肩膀碰了肖富贵一把,那剑便擦着战青城的胸口偏过去了。肖富贵,吓得傻了眼。
“姐……姐姐姐,你怎么……”
苏凤锦踹了他一脚,秀眉紧皱:“长本事了?先前保家卫国的,如今倒会拿着俸禄来欺负老百姓了?”
肖富贵忙收了剑直摆手:“不是,我就是有些火气,来这儿消消火,他这儿不是写着吗,我瞧他也不说话,想来是个哑巴……”
苏凤锦瞪了他一眼,肖富贵忙噤了声。
战青城将一千两塞还给肖富贵,他是个讲诚信的,说了一千两一刀,就绝对一千两,绝对不会多收。
肖富贵瞧着他倒觉得颇有意思:“想来你莫不是真有什么难事?收着吧,就当是我听了我姐姐的话,做些善事,这些你拿去治治伤。”
初入将军府 第240章 落难夫妻
肖富贵又摸出一百两给他治伤,战青城犹豫了一会儿,收了那一百两,朝肖富贵作了个揖,转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苏凤锦瞧着那背影若有所思:“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肖富贵最近是宫中红人,那肖府的生意也总算是被肖富贵给硬扶了起来,所以肖富贵如今也是这长安城里头的富贵子弟权贵人氏了,走哪儿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如今见了苏凤锦,那股子架势便被打消得一干二净。
肖富贵扫了眼四周散去的人群,狐疑道:“我去云绣坊寻了你几次,怎的不见你人影?这些日子你可还好?姐夫呢,怎的没跟着你一块儿来?”
苏凤锦摇了摇头:“他办事去了,我刚打张府里出来,也要回去了。你这是……”
“嗨,宫里头那武器出了些问题,今上生了好大的气,宫里头的都诶个审,我原是新上任不久的,那锻造又不归我管,我哪里知道那些,这不,憋着一肚子火嘛,姐姐,你如今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肖富贵又长了一岁,气度也跟着悄悄的生了变化,这到底成了今上跟前的红人了,连着那说话的语气亦温和了许久,变得越发八面玲珑起来。
在这长安城里头,这样的性子,倒也是一桩好事。
“你忙你的去吧,我自个回去就成了。”苏凤锦缩着手走在人群里,身旁跟了个腰佩绣春刀的肖富贵,人群一时纷纷避让。
苏凤锦瞧着他有些狐疑:“怎么都避着你。”
肖富贵得意万分:“如今我乃伏令司的少司主,你瞧这腰牌,便是少司主身份的见证,他们自然是要避让一二的。”
苏凤锦倒提战青城提起过,只说是今上私下里不为人知的一把利刃,却不知为何,如今竟大半长安城的人都识得了。
肖富贵扣着苏凤锦的肩膀,将她带进了一家馄饨店:“近来我爹娘去外城由帐去了,如今府里就我一个,用膳都是对着空空的桌子,姐姐不妨赏个脸,陪我吃碗馄饨?”
苏凤锦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忽的一慌:“我……我我的钱袋子……不不不不见了。”
肖富贵倒茶的手微顿:“银钱丢了?”
苏凤锦急得快哭了:“原是一直在他那儿的,今日他说外出有事,就给了我,我系在衣服里头呢,没曾想竟然不见了!”
里头的银钱虽然不多,可是却也算是包着眼下的吃穿用度了。
肖富贵见她急得满头大汗,一锤桌子,气道:“你可记得那荷包长着什么模样?”
“是个烟青色的,上头绣着一朵荷花,是双面绣来着,那荷包的角落里还绣着一个锦城二字。”那原是苏凤锦绣给战青城的,战青城走得急,所以才将荷包给了她收着,没曾想只转了一圈,那银钱竟丢了。
肖富贵吹了一声哨子,三个人打外头走了进来:“少司主。”
肖富贵拉着苏凤锦坐下,淡道:“我姐姐的荷包被偷了,是个烟青色绣荷花的,那角落里有锦城二字,绣工是双面绣,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人,荷包都给我带过来。”
“是。”那三个人一转身又消失在了人群里。
苏凤锦瞧着那三个普通老百姓一般的人,一脸狐疑:“他……他们怎么……”
肖富贵按着她的手背,低声道:“他们是伏令司最低层的知客,专门探听各个方面的消息,你莫着急,不过一个荷包罢了,若是他们寻不着,我便赔你一个,眼下快吃东西,你瞧你这瘦巴巴的样儿,我娘可说了,娶妻当娶屁股大身形丰腴之人,这样的人,才能生儿子。”
苏凤锦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身板儿一时有些自卑:“屁股大的都能生儿子吗?”
肖富贵突然同她讨论这么个问题,一时觉得有些尴尬,一张放纵情场的脸,竟然红了:“也……也不能这么说,姐夫能娶着你,原也是他的福气。”
“你先前不是还待他有气,怎的又唤他姐夫了。”苏凤锦轻捧着茶喝了两口,那茶极香,茶汤的颜色也很是鲜亮。
肖富贵喃喃道:“原是那日去张府的时候好瞧见的,他抱了你入屋去,出来之后便在给张大人打零工来着,想来也是,如今战府没了,战青城哪里还有什么去处,若不是那件衣服穿在他身上,想来他出去的时候都要被人扒下来了。其实他若是待你一心一意的好,我原也是愿意称他作一声姐夫的。”
苏凤锦垂眸,盯着茶汤里头微微荡开的涟漪轻声道:“你……他……他是不是再也不能当将军了?”
“今上的圣旨都已经下了,怕是难了,最近这宫里头,可没有人敢提及战家,你跟在他身旁,自个儿也多多仔细着些,像这般独自出行的,还是少些为好,你也知道,他当将军那会儿原就得罪了不少的人,若是哪日人家拿你做要挟,那到时候姐夫可就真完了。”
肖富贵进了伏令司之后就知道,他永远是站在皇帝那一边的了,无论皇帝是对是错,是要杀他自己,还是要他杀最亲近的人,他都必须下手,因为他是伏令司的少司主,而不是禁军副统领座下的右翼将军了。
苏凤锦盯着茶盏,愁得很:“他那般要强要面子的一个人……他才二十八岁呢,若是不当将军了,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富贵,你在宫里的时间是最长的,又是少司主,可否帮我留意着他的消息。”
那小二端了馄饨过来,一刻也不敢多呆,转身便退下去了。
肖富贵将配料混了,寻了个勺子放进碗里,这才推给她:“馄饨要趁热才有味道。”
苏凤锦垂眸,盯着那香味清淡的馄饨,低声道:“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先前这家店子,他也是带我来过的。”
肖富贵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好好好,我给你留意着,你赶紧吃吧,也不知他是修了几世的福气,修着了你这么个贤妻,赶明儿我若是也娶个你这样的,我也知足了。”
苏凤锦瞬间便喜笑妍开:“那就有劳你了。”
“快吃吧,吃完了估摸着就能将人寻来了。”肖富贵的口味是极重的,他往那碗里倒了足够的辣椒,这同他这张小白脸的面孔极其不符,不过这在边疆大半年的,肤色改进了不少,如今倒显几分男子汉独有的刚毅气质出来。
苏凤锦低头吃馄饨,肖富贵吃得很快,到底是在军营里头混过的,那一口一个的速度,真真是行云流水。
苏凤锦一碗馄饨只吃了一小半,她是挨着边上吃的,那小二颤颤巍巍的打她身旁经过,苏凤锦低唤了一声:“可否包些汤料与馄饨给我带回去。”
那小二哆嗦着道:“可……可是分开包着。”
苏凤锦点了点头:“还有这个,也包了给我吧。”
小二捧了苏凤锦跟前的碗走了,肖富贵想想先前他浪费掉的吃食,一时只觉惭愧:“姐姐,你怎的吃剩的也要带走?”
苏凤锦将手轻搁在腿上:“我家养了一只小狗,想来他也未曾用膳,便给带回去给它,也不算浪费。”
肖富贵瞬间自惭形秽:“姐姐,日后我若是有什么多余的东西,还是给你送过去吧,省得我浪费了。”
苏凤锦对朝中的局势虽不清明,却也清楚:“我与他不过是庶民,你也不该与我们走得太亲近,往后若是见着了,你就当不认识吧。”
外头一个人走了进来,将钱袋子递肖富贵:“少司主,人已经找着了,押在小巷子里头,可要报官?”
肖富贵将荷包推给苏凤锦,笑盈盈道:“你瞧,这便是伏令司的办事效率,你便是掉了个耳环在那秦淮河里头,若伏令司的人出马,定能给你捞回来。”
苏凤锦慌慌张张的打开了荷包,见里头一文钱也没少,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丢,这顿便当是我谢你请的客。”
“姐姐,你还同我客气吗?如今你的处境我原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近来要务缠身,所以不曾过去瞧你。”肖富贵起身,理了理衣袍。
苏凤锦将那银钱递给小二:“三碗馄饨。”
那小二哪里敢收肖富贵的银钱,忙慌慌张张道:“不不不不,这位爷已经结了帐了。这是您的馄饨。”
小二递了两个小竹筒一个纸袋子给她,苏凤锦手不方便,便挂在了手臂上,手里捧着一小纸袋馄饨。
肖富贵领着她出了这小店,路过一个小巷子,肖富贵领了苏凤锦走了一半,轻笑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你不用送我回去的,我找的到路。”苏凤锦抱着手里头的东西,忙去扯他的衣袍,又顾及手上的伤,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肖富贵取了她手上的东西递给身旁的人:“照顾好她,在此等我一会。”
那人沉声应下,木头似的站在苏凤锦的身旁,肖富贵的速度倒是快,没一会儿便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个帕子擦着手,笑盈盈的朝苏凤锦道:“喝多了汤,解了个手,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苏凤锦狐疑的瞧着那幽暗的巷弄:“我方才,好像听见有人在求救来着。”
“姐姐听错了,伏令司抓人,从来只抓坏人,可绝不会平白冤枉了任何一个好人。”只是好人与坏人,谁又分得清,好比好心办了坏事,那么,那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说到底,造成的伤害与结果原就是一桩坏事了,又如何会被称作好人。
初入将军府 第241章 有些好总要到最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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