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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似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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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教训我?”他放下了水杯,身子向后靠着,好以整暇的望着我。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你现在只能吃点流食,而且戒酒戒辣戒烟。不要乱吃东西,胃可是人体中很重要的器官,你这么不爱惜它,你看看有多少人英年早逝,一大半都是胃癌,虽然我不是诅咒你,但是你要注意!”
他看了我一会,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急忙跑过去,“你要拿什么,我帮你。”话音刚落,就被他反扣住手拉过去,我重心不稳扑到在他的怀里,他双手一紧,一个转身就把我压在身下,我怒了:“沈幸!我照顾你这么久,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他倒是毫不在意,视线顺着他手的动作,抚过我的发鬓,停留在我的嘴唇上,喃喃道:“好像肿了。”
我顿时想吐血!然后使劲偏过头,“变态弄的,自然清楚。”他嘴唇碰了下我的额头,“你在这里睡会,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用了。。。。。。我待会就要回去了。”我颤巍巍的想起来,却被他凉凉的扫了一眼,“橙色预警还没有解除,睡起来吃过早饭了我再送你回去。”然后帮我拉过杯子,拈好被角后走了出去。
我用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发现他好像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绷紧的意识也稍微松懈了下来。
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其实还是能猜到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五年前的不告而别,对于他来说是**裸的背叛,那么他现在所对我做的一切围追堵截,如果不是报复我,就是,他也和我一样,还没有忘记我。
我又哪里感觉不到他温热的体温下那跳动的心脏和热情,只是他宁愿让我一直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也不肯告诉我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我们之间,就总会有一层隔阂。
他眼底闪烁的温柔,是真的;他手心的温度,也不是骗人的。只是我不安,待在他身边,纵使是我求之不得,可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安全感。
沈幸。他让我觉得危险,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因为看不见前方的黑暗,害怕这是一个万丈深渊。
“啊啊啊啊啊——”我捂住被子在床上闷声乱滚,这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我猛的停下动作,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他手上端着杯牛奶,“睡不着?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
“不用!我困了!”说我立马闭眼。
真怕要是我反抗或者中途走开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刚才的想入非非瞬间变成浮云,因为我还真是困到不行,被子、枕头都是他的清冽的气息,我埋进枕头里,不一会便呼呼大睡。
第六十一章 再见故人
再一觉醒来已经10点,我急匆匆的套了件衣服就奔下楼,发现沈幸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楼下餐桌上吃早餐。观仲老伯看见我以后微微朝我鞠躬,沈幸抬眸瞥了我一眼,然后皱眉盯着我的脚,“去把鞋子穿上。”之后又扫过我全身,“把衣服穿好后下来吃早餐。”
我“哦”了一声,然后跑上楼穿衣服。穿完衣服下来默默的坐在他对面吃早餐。他已经吃完了坐在一旁看报纸,我边吃边往他那边瞟,终于某人开口说话了,“你还要往我这里看多久?”
“你干嘛不叫我起床。”我咬了口面包闷闷的问,在别人家睡到日上三竿,何况还是来采访人家有求于人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翻了一页报纸,“待会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我着实被呛了一下,观仲老伯在一旁很及时很贴心的递上了一杯水,我边喝边摆手,“不用不用我待会打车自己走就好。”
沈幸看着我,放下了报纸,“这期的专栏采访。。。。。。”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沈工!”
他满意的弯起嘴角,继续拿起报纸。
我愤愤的啃了口面包,心里泪流满面,怎么忘记了呢和他在采访之前是有契约的啊!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沈幸把车停在了距离我们公司五十米处的一个路口,我礼貌的和他说了声谢谢,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他问我,“你晚上几点下班?”
“六点。”
他点头,“六点我来接你。”然后不再理会想要拒绝的我,发动引擎只留给我一个黑色的BMW的背影。
采访稿整理到快中午交了上去,赵主编对这次的进度很满意,只是提到赵青喻那边又不免皱了眉头。
“你们的时间给的是一样多的,可是她那边居然一直和我说沈幸拒绝接受采访。这种事情常有发生可是我要的不是她一句没办法!”
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后在茶水间我碰到了赵泉,他也是一脸沮丧。我递了杯咖啡给他,“也是因为沈幸的事情?”
“天天去他公司蹲着可是他的助理就是说他没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人。可是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思忖了一下,“截止日期是这周六前?”
“是啊,今天已经星期四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星期五再和他预约一次,这次一定要态度更加诚恳,说不定他就会同意了。”
“啊。。。。。。真的?”赵泉狐疑又沮丧的看着我。
“真的。”我冲他眨眨眼。
下午提前一点下班,我收拾好东西就下楼。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BMW。
我走过去,车门的锁也解开。
“去哪?”我边系安全带边问。
“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在我系好安全带后,随之也启动了车子。
“是谁啊?”我虽然不确定他会告诉我,但还是不由得想问一问。
果然那之后就没了声音,我也习惯他这副欠扁的样子,头靠着椅子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在我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顿时身体僵硬,睡意全无。
他说:“你的哥哥,宁越。”
然后车子开到了一家星巴克,我现在还做着无力的反抗,“为什么要带我来,我不想去,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自由权。”
“你母亲生病了,她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简直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淋下。
我步伐僵硬的跟着他走了进去,果然在一处角落,我看见了他。
这么多年,如果沈幸一样,曾经光华的少年,如今已变成风度不凡的男人。只是那眼底沉沉的情绪,却再也猜不透。
“阿蓝。”沉涩低哑的声音,却生生唤出了我的眼泪。
“你们聊,我待会过来接你。”沈幸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和宁越对视一眼,离开。
宁越沉沉如水的目光凝视着我,跨越时间的鸿沟,散不去的悲伤,“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身体还好吗?”
“我在减肥。挺好的。”我僵硬的说着两句话,然后便是长久的静默。
“你还在恨我吗,还在恨爸妈吗?”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国外的这五年,爷爷和我说了很多关于父母和养父母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看到现在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年少气盛,禁不起所谓的背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心爱你的人,也因此伤害了很多身边至亲之人,现在回想,落到这种境地,也都是自己的任性固执造成的,我伤害了一个又一个爱我的人,而我不配被爱的试试,也是我自己断送的资格。
“沈幸和我说,妈妈病了。。。。。。是真的吗?”我抬眸看他,他目光微闪,我抓住了这一瞬的信息,希望从他口中说出这只是沈幸用来激我的一个借口。
“他。。。。。。告诉你了?”宁越声音哽咽。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对吗?”
他沉默了两秒,我却等着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去年底查出的,骨癌。”
“医生说骨癌早期症状不明显,随着病情的发展,患者会有疼痛、肿胀或肿块、功能障碍、压迫症状、使身体发育畸形、病理性骨折等症状,后期由于肿瘤的消耗、毒素的刺激和痛苦的折磨,可出现一系列全身症状。妈在前几年就经常感觉到身体疼痛,起初以为是冬季保暖工作没做好,落下的后遗症,可到后面她越发脸色苍白,身体消瘦,我们感觉不对了才带她去检查,没想到,医生居然说她患上了骨癌。我这次来到S市,也是认识这边的骨科专家,带妈来看病的。没想到在医院碰见了沈幸,他。。。。。。”
我早就禁不住泪水滚滚而落,却发现宁越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抬头,“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阿蓝,你现在没有和沈幸在一起对吗?”
我擦了一下眼泪,“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妈妈在哪家医院,带我去见。。。。。。”
“我看见沈幸在妇产科。”
我的动作瞬间僵硬。
宁越说:“我看见他在妇产科的门口,陪着一个女孩。”
那种周围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那种疼痛到窒息的感觉是什么。。。。。。我抓住了椅子的把手,强打起精神问:“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六,我陪妈去复查,在妇产科的那条走道遇见了他。那时候他就坐在门外的凳子上。这时候一个女孩子出来喜悦的拉着他的袖子,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亲密。我在去楼下缴费的时候又遇见了他,那时他的身边并没有那个女孩子,我顺势问了他你的情况,然后他同意安排我们两个见面。”
宁越看着我说:“阿蓝,那个女孩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吗?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待在他身边?你还这么年轻,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一生都赔在他身上。”
“我没有待在他身边!”我猛的抬头,下一秒狠狠的闭上了双眼,“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要在这里彻彻底底的和过去道别,然后开始我新的生活的。只是,再看见他,我的心就不听使唤了。。。。。。既然这样,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让我回头了。”
我拿过纸巾擦了一下脸,“宁越,我早就已经不恨你们了。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恨呢?你们待我,如同至亲,是我太偏执了。还有爸爸妈妈,我、我真的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形式。。。。。。是我错了,如果我没有出国,我还可以好好的待在妈妈身边几年,可现在。。。。。。”
宁越走过来抱住我,“阿蓝,这不是你错,我们谁都没错,可就是谁都受伤了。”
我抓住他的衣服大声的哭着,“哥,带我去见妈妈,带我去见她。”
他紧紧的抱住了我,却也禁不住一声颤抖的回应。
***
后来沈幸来接我回去,我早已哭成了泪人,坐在车上还在不停的抽泣,沈幸把车停在一边,拉过我替我擦着眼泪,“和宁越说好了吗?什么时候去看你妈妈?”
“明天早上十点。”鼻子又开始发酸。
“好了,不哭了。我也认识关于骨科方面的专家,会给伯母提供最好的治疗,你再哭明天眼睛就肿了,你想让你妈妈看见你这样憔悴的样子?”
沈幸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我也不放心,今晚去我家住吧。”
然后我瞬间想到了宁越说的在妇产科见到沈幸的事情,泪水又上来了,“我不要去你家!你家别人也去过,我才不稀罕去你家!”
沈幸皱眉,疑惑的问我:“谁去过我家了?你又怎么知道?”
我恶狠狠的别过脸,语气坚决:“送我回家,反正我不要去你家。不然你就在这里放我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
沈幸无奈,奈何我现在伤心,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把我送到了家楼下,嘱咐了我几句,然后我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洗了个澡后那种巨大的落寞感包裹着我,我翻出来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面还曾经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形象,而如今,究竟改变了多少?
就当我又禁不住落泪时,手机的屏幕亮了。我打开一看,居然是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过我的。。。。。。
陶之衡。
第六十二章 心的重逢
我清了清声音,接起电话。
那头的声音略带疲惫,却是笑着开口:“丫头,这么久都不主动联系我,不会是忘了我吧?”
“我还没说你呢,自从上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我爸公司出了点问题,好不容易度过危机。好了不说这些,明天有空吗,出来见一面。”
我爬上床拉过杯子盖好,“明天我要去医院。我母亲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她。”
陶之衡顿了一下,“你父母,来S市了?”
“嗯,”我手指摩挲着手机背面的贴纸,“我见过我哥哥了,可是,他却告诉我母亲得了骨癌。。。。。。之衡,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在我释怀以为可以大团圆的时候给我重重一击呢?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我就可以多陪在她身边几年,可是现在。。。。。。”
陶之衡叹了口气,“宁蓝,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安娜?卡列尼娜》里的一句话吗,‘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在为自己过去做的事情后悔,但是没有人预料到我们这么做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也许会得到自己一起期盼的东西,也或许我们会就此失去。人生何尝不是一次命运的选择?我们不过都以为自己是局外人罢了。”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好像梦中听到了有谁在叫我,有谁问我要不要吃隔壁阿姨拿来的绿豆糕,问我要不要带牛奶去学校,问我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问我有没有见到宁越,他怎么在学校还没有回家。。。。。。
第二日宁越准时来接我去医院,一路上他开车时不时问起我这些年的情况。
“其实余爷爷都和我们保持联系,只是碍于你可能不想见我们,我们才让他保密。爸妈都很想你,你刚离开的那一年,妈几乎每日以泪洗面,我们搬家后还是给你留了房间,布置和你走之前没有半分差别。妈经常去你房间,看着你留下来的东西哭,我们怎么劝她都没有用。”
“后来余爷爷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你的病情也在慢慢好转,妈也才稍微放宽心。”
我告诉他自己近些年的情况,一人在异乡,又怎能一点都不牵挂故人。
“你们现在住在哪?”我想起他昨天说是来S市看病的。
“回了父母的老家,不过我现在调职在S市上任,所以我们暂时不会回去。”
宁越目光带着浅浅的笑,偏头看了我一眼,“阿蓝,我们暂时不会离开,所以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如果你想回家来住,我相信爸妈会很高兴的。”
进了医院,那个晚上沈幸病倒后我做的梦才这么真实。
一步一步都是那么沉重,我来到了一家病房门口。强忍住双手的颤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张苍白却始终挂着轻笑的妇人消瘦的面孔,还有一个面色憔悴却依旧强打起精神的中年男人。
四目相对,妇人瞬间红了眼眶,然后便是潸然泪下。
我双手死死的扣住门框,指尖泛白。还没踏进屋子一步,就禁不住哭出来声。
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仿佛心事放下,一字一句却沉沉的击打在我的心口,“阿蓝,回来了。”
***
“沈工,阮小姐来了。”妆容精致身形窈窕的女秘书带着职业的笑容,恭敬的站在门口。
沈幸的桌面摆满了画图的稿纸和各种文件,他没有抬头,手上依旧是飞快的工作着,只淡淡说了句:“让她进来吧。”
阮清和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到就是一幅让人无法移开眼的景象。不远处的男人坐在宽大的工作桌前,桌面散落着各种文件,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开了两颗扣子,隐隐可见性感的锁骨。衬衣袖子挽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抬头看她一眼,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么极品的男人,当然不能给他一点厌恶自己的感觉。
“有事?”沈幸淡淡的问了句,此刻已经批改了一份蓝色文件夹放在桌子一旁。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阮清和嗔了一句,然后绕过桌子走到他背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沈幸停下手中的事情抓住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处拿开,“我在工作。”
阮清和气得跺了一下脚,没好气的说:“工作?我亲自来找你你就说自己在工作,那么前几天我来找你说你请假有事那是干嘛去了?”
“我回了趟老宅,自然,还是因为工作。”
“我看不是吧。”阮清和冷笑,“你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和宁蓝在一起?”
沈幸把桌面的文件全部整理,闻言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怎么?”
阮清和顿时红了眼眶,急了,“你没有否认?这么说他们说的是真的了?沈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们?”沈幸眼神锐利,盯着她:“你派人跟踪我?或者说,你一直派人监视宁蓝?”
“我不屑!”阮清和掩住眼底的慌乱,气愤的说了一句。沈幸收起刚才逼人的目光,语气平静,“那就好。我说过,不要动她,这是我的底线,不然,”他把文件锁好在抽屉里,不留痕迹的扫了她一眼,“我会让害她的人,百倍偿还。”
阮清和顿时灰白了脸,身体僵硬的站在一边。而沈幸已经绕过她往门外走去,阮清和目光有愤狠之色,突然转头厉声道:“沈幸!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我,不是她!你就从来都没有为我想过?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为我想过?她一回来,你就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钟拓问起过你的情况,他说你不肯见他,让我帮忙转告你。”
“沈幸!”阮清和气得大喊,眼睛已经泛红,眼泪更是唰唰落下,“你就这么把女朋友推给别人?我已经怀孕了,你难道不负责吗?”
阮清和早就没有办法了,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武器,她知道她已经快留不住他了,只有这个孩子,她希望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他能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走。
沈幸拉住门把的手停了下来,阮清和见他没有动作,以为是被自己说动了,不禁面上透出一点喜色,然后继续说:“昨天晚上我感觉到孩子在动了,他在和我说,他想见爸爸,可是。。。。。。”
“清和。”清冷的声音,却透着毫不留情的意味。
阮清和看见那个俊美不凡的男人转过头,那双让人沉溺的桃花眼,此刻毫无温度的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路人,“钟拓一直在等你,他很好,你不应该错过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沈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阮清和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泪水汩汩而落。而他站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却丝毫没有半分要过来的动作。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想把话说绝,也是因为念及这些年,你一直待在我身边。但是既然你不肯放手,那也别怪我无情了。”
“沈幸!”阮清和冲上来拉住他的手,声泪俱下,“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不肯承认他,是不是?是不是宁蓝勾引你?不然你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而抛弃我们母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错了。”沈幸转头看她,那双黝黑却平静的双眸,她曾经一眼就沉溺与此,此生再也无法逃脱。他用力拽下了她的手,打开了门,“我不可能会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是首先,孩子得是我的。”
“什么。。。。。。”阮清和瞪大双眼,愣愣的望着他。
“我自己有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还有宁蓝,你说她勾引我?我倒是巴不得她赖住我不走,可是她这么倔强,怎么可能死死抓住我不放,那个丫头还在想着怎么成全我和别人,自己黯然离开呢。”
“她离开的这五年,我对她的思念只是与日俱增,从再见到她开始,那种占有欲就疯狂的滋长。我不会让她离开我,也不会给别人来破坏我们的机会,这次我就是要让她死心塌地的在我身边。而我,只需要一个契机罢了。至于清和,很感谢你这些年待在我身边,但现在,我不能再和你待在原地了,我要去找她,我的心告诉我,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呵,你说迫不及待?”阮清和冷眼盯着他,笑得悲伤而又诡异,“沈幸,你就这么把我的青春搁置一旁,置之不理是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撇下我去另寻所爱是吗?原来你沈幸也是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第二个宁蓝出现的话,你也会就这么像抛弃我一样抛弃她,去另寻他人了呢?!”
“不会。”淡淡的声音,此刻却冰冷至极。
阮清和已经哭花了脸。
“我从15岁开始,到现在24岁,喜欢的人就只有一个,从来都是宁蓝,没有别人。我这一生,喜欢过的人,爱过的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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