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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似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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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依旧是留下来吃饭,还是和平时一样,他好像知道我喜欢吃的东西,所以在每次上菜前,都是把我喜欢的那几道菜放再离我最近的地方。而每次我被饭呛到一咳嗽的时候,他总能递过来一杯水。
就好像从来不求回报,默默在我身边守护一样,他安静默然的姿态,让我想起以前最喜欢的木芙蓉,盛开于晚秋,凌霜独傲,清清静静。
后来他走的时候没有顺道把狗带走,我突然跑过去,小声地“诶”了一声。
他回头,静静的等着我把话说完。
我指了指楼上:“它,还在上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却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让雪球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我一惊,抬头看他,然后又低下头:“可以么?”
他笑:“只要你想要,都可以。”
于是他把狗留在了这里。
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有时候并不和我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和我看同一片天空,和我一起喂雪球,或者和我一起给雪球洗澡。我坐在藤椅上看书的下午,眼睛微酸,他会从我手里拿过我的书,然后念给我听。他的声音清润明朗,我听着听着,却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爷爷问我:“蓝蓝,你讨厌沈幸吗?”
我说:“不讨厌。”
他说:“那你愿意和他说话?”
我想了想,点头。
很多个晚上我都会做那个白色羽毛的梦,我还会梦到那个在跑的男人,梦里我一直在喊他,可是他从来都不回头。
沈幸有两天没有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没有开口问爷爷,只是每次门口有动静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望向门口,却没有再看见那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心底那股异样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我不禁一愣,刚才,我那是失落吗?
爷爷端着一盘水果出来,自言自语般的嘟囔:“沈幸这两天都没来啊。”
我垂眸,水倒满了溢出来也没有察觉。
“蓝蓝!水满了!”
他递过来一块抹布,“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不会在想沈幸吧。”
“爷爷,为什么,他要一直来这里。。。。。。”
“他不放心你。”
“我和他,之前,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丈夫,你是他妻子。蓝蓝,你们是夫妻,你结婚了的。”
那天晚上我几乎是上了床后就睡不着,半夜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他的短信。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备注写的是“大坏蛋”,但是一看我就会知道是他。
大坏蛋:【蓝蓝,这几天临时出差,没有告诉你,也不知道你睡了没有,就当我发条短信自己宽慰一下自己吧,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回复我。我。。。。。。就想很你说说话,我想你了。。。。。。】
那一刻我抑制不住的心砰砰跳,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特别是当爷爷说我们两个是夫妻以后,我不仅震惊他在的这段时间什么也没有说,好像是刻意不想给我压力,所以不提之前的事情,而我的脸,则从听到那句话后,一直烫到现在。
鬼使神差的,我给他回复了短信。
我:【嗯。。。。。。】
然后突然把手机丢到床尾,自己蒙头到被子里,觉得很害羞。
就在不久后,我的手机欢快的响起了。
看着电话上闪烁的”大坏蛋“三个字,我此刻心情既紧张又期待,接通了电话后,那边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蓝蓝?”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嗯”了一声。
“我。。。。。。”他好像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的样子,“你还没有睡?”
“睡不着。。。。。。”
“这么晚还不睡对上身体不好,把手机关了早点睡觉,听话。”
我顿了顿,“你。。。。。。出差了?”
“嗯,去香港,一周。”
“哦。。。。。。”我躲在被子里说话闷闷的,半晌,又说:“那个。。。。。。今天爷爷说,我和你,是。。。。。。”
我实在说不出口,沈幸倒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低笑道:“蓝蓝,你好久没有喊我‘老公’了。”
我脸一阵滚烫,“以前,我都是这么喊你的?”末了,又嘟哝:“怎么这么R麻。。。。。。”
那边突然没有了声音,良久,我才听见轻而缓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不是,以前你总是和我撒娇任性,总是哭,时不时发小脾气,在我面前总是笑得很开心,你有时候让我很头疼,但每次看见你委屈的样子,我都会心疼狠不下心来对你板脸,蓝蓝,我曾经信誓旦旦的和你说要保护你,爱护你,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才走到一起,可也是因为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我很后悔,我非常的后悔,如果能让我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那么做。。。。。。蓝蓝,我想你,真的,真的,很想你。”
沈幸再来的时候已经是除夕那天晚上了,他过来和我们吃年夜饭。我去给他开门的时候他提着很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敲门声时,心情竟然是比我自己想的还要期待。。。。。。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脸烫的别开视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进来吧。”
把东西放好后我又到院子里去把雪球牵回来,一回头就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吓死我了!”
他眼底溢满笑意,我别开脸,准备绕过他走进去,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然后一扯,他就把我抱在怀里。
我心下一惊,还踩了一脚在他的脚上。因为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我皱眉挣扎,他好像感受到了我此刻的不适,微微松开我,低头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蓝蓝,我。。。。。。我在香港的时候,很想你。”声音低而沉,却带着些无奈和委屈。
我心底一软,他默默蹲下来摸了一下雪球的头,正准备站起来时,我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吻了一下他左侧脸颊。
他怔怔的没了动作,我脸上一红,心跳都很快,没等他反应就跑进了屋子。
那个晚上吃饭,他一直面带笑容,爷爷诧异的问:“沈幸,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他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我,我低下头面颊还是烫的不说话,他笑笑:“没事,只是吃到糖了,很久没有尝到那个味道了。”
爷爷无奈:“你一个25岁的人了,怎么还跟着蓝蓝一样,一天到晚尽是吃糖,像小孩子一样。”
沈幸又扫了我一眼,然后嘴角勾起:“是啊,因为,很甜。”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虽然我还是不太愿意说话和见人,但症状已经不太明显。新年过后不久,我愣愣的盯着手机上标注的时间,有些发懵。
发了条短信过去,才关机睡觉。
第二天我到了约好的地点等着,看着窗外从天明到天黑,直到十一点的钟声敲响,人家店面已经打烊了,我还是一个人从店里出来。
心底早已湿凉一片。
沈幸急匆匆赶来时,我站在门口又等了二十分钟。他看起来很喘,像是跑过来的样子,看着我说不出话,只是满脸的懊恼和惭愧,“蓝蓝,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然后递给他,他一直盯着我,半晌,才接过,“这是。。。。。。”
“手里上有标注,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轻轻的开口:“以前的宁蓝。。。。。。想和你一起来吃这家的芝士年糕火锅,可是现在关门了。”
他眼底有震惊,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我垂眸,尽力忽视掉心底那一丝涩意:“你以前,经常让她,这么等你吗?是不是也是因为等不到你,怀着希望,却又被绝望包围,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蓝蓝。。。。。。我,我不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因为你在短信里说‘想吃年糕火锅吗?’我以为,以为你只是问了一下我,我没有想到。。。。。。后来转念一想才发现不对劲,今天和客户谈生意然后应酬,直到一半我就跑出来了,我想你会不会在这里。。。。。。我。。。。。。”
“宁蓝。。。。。。想给你发过短信。”
“什么?”
“她编辑了,但是没发。她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有,她说‘对不起,如果你想离婚,我会答应的。’”
我缓缓的抬头,他眼底有着我能预料的震惊。挣扎、痛苦,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张已经很皱,还有些发黄的纸条,“这是当初我醒来后,就握在手上的。”
不等他回应,我转身就往回走,而眼泪,是再也忍不住的,连着心酸,一起蔓延到心底。
就算没办法记起,但那份心情,却是一个心脏,一个真心。
。。。。。。
沈幸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张纸条,良久,才缓缓的垂下双臂,狠狠的闭眼,有什么划过脸庞。
“同意离婚,但是不要恨他。”
***
我近来总是嗜睡,已经入春了,可能身体感到有些疲乏。
而本来在爷爷看来,我好像渐渐有气色的恢复,一夕之间回到原点。
我不再和任何人说话,连那个男人,也不再愿意见。
我的生活好像固定在了屋子和院子里,春天万物复苏的气息在空中弥漫开来,我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不久就进入了梦想。
我好像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这么久来,我都想不起的事情。
梦到了我的小提琴,梦到了那个桃花眼的男孩,梦到了我穿着白色的裙子,和他站在舞台上演奏。
梦到了他等我回家的背影,梦到了他站在楼梯上逆光而来,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在篮球场上打篮球,他低头写作业的后脑勺,他喝水时微动的喉结,他送我大嘴鳄鱼,他在烟花绽放的那个夜晚和我说“我们一起。”,他一直追在我身后,他吻我时带笑的双眸,他牵着别的女孩对我冷漠的神情,他抱着我把我救出黑暗与挣扎的深渊,他吻着我的手替我带上戒指,他笑着让我嫁给他,承诺会一直保护我,爱护我,永远都不离开我。
那么多,那么远,都是曾经年华里如玉般的画面。
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带给我阳光,这么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让我相信的必有回响。
《卡农》的开始到结束,漫长的时光陪伴,让我相信信仰,相信爱情,相信他。
让我相信和怀念,那段不必遗憾的红尘岁月。
让我耿耿于怀,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他带给我所有的欢乐喜悦,让我的生命五彩斑斓,他赠与我似玉般的年华,他就是我的梦想。
我无法忘记,难以割舍的存在,他已经绽放在我的生命里,成为了我的现在、过去和未来。
他说:“我比较担心你掉进水坑会不会受伤。”
他说:“你觉得我和那些人是一样的,从来看不见你们这些所谓的平凡人,只顾在自己冰冷高寒的世界里寻找同样的存在,注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和你们从来也不想有交集。你觉得我也是这样的人?”
他说:“宁蓝,承认吧,你也喜欢我。”
他说:“哪里舍得让你得不到付出的鲜花和糖果,赔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说:“《卡农》送给他们,祝福他们。以及,送给我挚爱之人。”
他说:“你不想我受影响,我却巴不得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一来,就没有那些可恶讨厌的男人在你身边了,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说:“宁蓝,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抵抗的,就是时间。四季更替,一年又是一年,人会老,心会变。曾经信誓旦旦的诺言,终有一天也会抵不过柴米油盐的贫乏。宁蓝,我能承诺你的,不是给你一辈子完美的婚姻;我能给你的,是我有生之年,用尽我全部的心思,只为保留住你在我身边的那些所有真实。”
他说:“宁蓝,从八年前的那场相遇,到五年的离别,这段漫长的时光里,我所担心的、害怕的、忧虑的、自责的、愤怒的、凉薄的、悲欢离合,无一不是因为你。我爱你,我不会给你我一半的人生,因为直到死,我的一生都给你。笑是因为你,怒是因为你,悲是因为你,只有你,能把那个如神祗般的沈幸拉下神坛,从此甘愿做一个喜怒哀乐的平凡人,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说:“嫁给我,宁蓝。”
。。。。。。
哪怕记忆被消除,哪怕我不再记得你曾经的眉眼,但是再次遇见,那曾经熟悉的爱与眷恋,终究无法改变,你曾经深深藏在我心底的事实,都是你,全部都是你,我最爱的你。
熟悉的《卡农》好像在我耳边响起,我又梦到了那个跑的男人,这次我只是轻轻的喊了他一声,就看见他转过来,眼底那温柔缠绻的爱。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不远处是一人一狗,雪球蹲坐在高大男人的旁边,男人肩膀驾着小提琴,正在拉奏我无比熟悉的旋律。
我静静的听了一会,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轻声开口:“沈幸。。。。。。”
音乐戛然而止,那个背影僵住。
我看见那双桃花眸怔怔的向我望来,那眼底沉淀的悲伤和怔然,都被我轻轻的一笑,收纳眼底。
“我回来了,沈幸。”
我都记得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是你,我最熟悉的你。
最爱的你。
……………………正文完……………………………
番外 情人节的吻
只要有婚姻,就会有无法避免的争吵。
重庭公司每年的情人节都会推出一个婚恋系列的“愿…梦”限量套房,而这个项目的合作公司正是周锦韵的哥哥周锦翊旗下的婚纱摄影有限公司,获得限量版名额的情侣或者夫妻都可以享受五折体验,每次这一系列的套房上市后,都会引来s市一阵狂热风暴。
而两个公司合作,必定会有晚宴,距离2。14“愿…梦”上市前几天,重庭公司和周氏集团共同举办了一个晚宴,自从沈幸和宁蓝结婚后,沈幸参加的一切重大活动携带的女伴都换成了宁蓝。
于是晚上沈幸和周氏集团的负责人周锦翊应酬完以后,就直接开车回了家。
他还记得那个曾经和他打过一架的男人,狂傲不羁的目光还有当时还未成熟的满身锐气,如今却都为岁月沉淀收敛化作男人举手投足之间的自信与坚毅。
沈幸以茶代酒时,他自然不会忽略周锦翊微冷而锐利的目光,“沈总这是什么意思,以茶代酒略显情意寡淡吧。”
沈幸微勾嘴角,依旧是一幅云淡风轻,漫不经心的口吻:“拙荆不喜酒味,况且待会要开车,就不便饮酒了,改天再请周总。”
周锦翊盯着他,眼神微冷:“沈总和沈夫人当真恩爱折煞旁人啊,不知沈总拥抱新人时,可曾闻旧人的悲凉?”
沈幸知道他是在说周锦韵,如果他只是想说自己薄情的话,他自然不会计较,毕竟别人对他的各种描述,有好有坏,他已经司空见惯。
但是这扯到了宁蓝身上,他就不会只是淡淡而过了。
周锦翊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沈幸,毕竟这个外表俊美非凡,手腕却强硬无比的男人,他自己都是不愿意多沾,除了合作之外。而刚才一直仿佛心不在焉淡淡而视的人,却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立刻变了脸色。
他看着沈幸顿沉的双眸,耳边就听到他无情而又决绝的话:“周总见笑了,何来旧人?我年少便思慕家妻许久,庆幸此生能娶到她,唯愿她常驻笑颜,别人是哭是笑,与我何干?”
……
沈幸回到家里就看见客厅暖黄色的灯开着,还是冬季的天气室外寒冷异常而室内却是温暖如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人,就朝着发出声音的厨房走去。
果然靠近时就听见她软糯带笑的音线,应该是在逗雪球。
“大白,你尝尝这个汤的味道怎么样?唔……算了,你也尝不出来,还是不给你了。”
沈幸轻轻的站在厨房门口,家里开了暖气,他只见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宽领毛衣,腰间系了一条咖啡色的棕熊围裙,他还记得当初她买围裙的时候被他鄙视多大了还买卡通,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我买来给大白看的!”他还记得她当时仿佛带雾的眉眼和微微撅起的红唇,让他不禁笑着把她拥进怀里就是一阵深吻。
她的袖子挽到手关节处,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拿着汤勺在尝着味道,厨房略白的灯打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白皙莹润,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有感觉……
当然,要不是大白傻傻的蹲坐在一旁,她时而笑着逗它,这么温馨而令人心动的画面,着实和下半身的**不符。
他为自己在厨房门口站了这么久还思绪飞飞而感到好笑,雪球灵敏的感觉到了有人的气息,特别是自家的主人,摇着尾巴回头就乐滋滋的伸着舌头跑了过去。
宁蓝一偏头:“诶,大白……咦,沈幸?你回来啦!”然后扔了汤勺就跑了过去。
汤勺掉进沸腾的锅里溅起了一道在手上,沈幸本来面目含笑的望着她,突然脸色一沉大步就走了过去。
沈幸抓起宁蓝的手就往一旁的水龙头开水来冲,宁蓝瞥见某人脸色很难看,于是有些心虚的开口:“没事没事,都是小事,也没溅到多少,不疼。”
沈幸沉着脸不说话,冲了一会后才扯过纸给她擦手,“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毛燥的坏毛病!”
宁蓝眼睛亮亮的瞅着他,一直傻乐,沈幸本来就闷着一股气,瞧见她此时柔顺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动:“傻笑点什么?比雪球还傻。”
一旁的雪球弱弱的“唔”了一声。
宁蓝开心的问:“你不是说今天有应酬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要凑上去像小狗一样闻他身上的气味:“也没有酒味,你没去应酬呀?”
沈幸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说话,将她眼底的欣喜收纳,看来今天回来早是对了。想了一会才走到锅前,捣鼓了一番就说:“把菜端出去,吃饭吧。”
宁蓝欢天喜地的去盛饭端菜了。
……
晚上沈幸有意磨着她,动作比平时凶狠十倍,沉沉一撞一击到底,非要把她折磨得嘤嘤哭出来,不停的软声求饶才罢休。
时候他抱着她去洗澡,两人清爽入被时沈幸还搂着她,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背,宁蓝半眯着眼,纤细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膛前缓缓绕圈。
终于沈幸又感到下半身不对劲了,把她的手按住在自己胸膛上就翻身压了上去再次堵住她的嘴,把她的柔媚呻。吟全部吃进喉咙里。
于是又是一番漫长的温情留存,宁蓝已经全身酸软的贴在沈幸的身上,某人倒是吃饱喝足了一幅满足无比的神情,就在宁蓝昏昏欲睡时,沈幸突然开口:“宝宝,过几天的一个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宁看对晚宴早已熟悉,于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然后又要睡去。
沈幸搂着她:“是重庭和周氏的那个婚恋系列情人节活动。”
宁蓝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周氏”两个字,立马来了精神,身子忍不住一僵。
沈幸自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变化,他搂紧了她凑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别担心,一切有我。到时候你只用跟在我身边就好。”
宁蓝沉默:“沈幸,我可不可以不去,你带你的秘书去吧,我不想见到她。”
她,自然是指周锦韵。
“宝宝,我知道当初的事情你还心存芥蒂,但是工作和私事要分开不是吗?”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工作。”宁蓝低声道:“我不能忘记她对我做过什么,她和阮清和,都是一样的。我永远无法原谅她,我不反对你和她有工作上的来往,但是我和她之间,没有必要再见面。”
沈幸蹙眉,他虽然知道自己要求得可能对宁蓝说有些过份,但是她一直这样就永远没办法解开心结,如果不能坦然面对,以后很有可能会旧事重演。
虽然他有信心能保护好她,但是他不放心她能不能在他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蓝蓝,你也知道自从和你结婚后我的身边就没有过其他女人,包括宴会。而媒体自然知道怎么写我身边的人不再是你,到时候对工程的宣传都会产生影响。蓝蓝,你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
宁蓝哪里知道沈幸是为她着想,她现在只把最后一句话听了进去,心寒道:“所以你只是在乎自己公司的名誉是吗?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沈幸,我不去有什么难的,对于你来说解决媒体问题简直是小事一桩!你现在还要这样*我?”
沈幸顿时气结,低头看见她眼底隐隐的泪水,忽然又心痛,“蓝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你还不明白吗?”
宁蓝突然抽身从他怀里退出来,翻了个身后不再面对他,“反正我不去,你爱找谁找谁,我死都不会见周锦韵。”
沈幸盯着她微微露在被子外的白皙肩膀,心下一阵气闷,索性也不再说话,盯着天花板良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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