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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破镜重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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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说:“现在,这些银子我不要了,我想过了,君子不受不义之财……”便把手中一大包银子退还给顾峥。
  顾峥的嘴角,抖得之难看……
  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想了想,说:“这银子,既给你,你就拿着吧,我想请这位相公,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帮我去演一出戏……”
  ※※※
  佛说,不吵、不闹、不争、不怒、不生气……才是赢家。人一旦认起真来,就意味着输了。
  顾峥不知道她正陷入情网迷局的陷阱圈套里,她越是生气,就越是在意。
  。
  四合院的老槐树底下,周牧禹、周氏、还有他爹顾剑舟三人正在玩马吊。
  三个人围一桌,打的正是三缺一。
  周氏曾经给儿子教训过,你要追你媳妇,就要讨好老丈人,你把他好生哄好了,他自然会向着你说话——是的,顾剑舟现在的心境变了,并且,他是什么时候变的,再没有了以前的偏执,没有以前对仇恨的执迷不悟,没有了颓废和各种激狂……他是什么时候变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并且这几个人的关系正发生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转变,而这种转变,也是那么自然而然,顺水推舟,谁也没有刻意去思索。
  三个人正打得热闹,顾峥笑眯眯地带着个年轻俊美、貌若潘安的男人进院子回来:“爹,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回春堂的戚公子……”
  又说,“戚公子,这是我爹……”
  洗马吊的声音骤然停了,空气霎时安静,落针可闻。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周氏手中的一张五饼,叮咚一声,从桌上滚到地上。顾老太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周牧禹手里正拿着张幺鸡,他其实也是刚刚学会的打马吊,老娘的支招,一声令下,他学了差不多两天两夜,总算是把马吊学会了……
  顾峥还在笑吟吟说:“原来,你们都在打马吊啊?那你们好好玩,我带戚公子去屋里聊一聊,我们可有好多话要聊呢!”
  她便热络络做了请的手势,那戚公子俊面一红,便赶紧向众人招呼几句,低着头随同顾峥进堂屋去了。
  走之前,眼角特意把周牧禹扫了扫,仿佛说,抱歉,我不能听你的,你虽是她前夫,但是,你两现在和离了,咱们都是自由人,并且,我也绝不会怕你,银子我也不稀罕了……
  周牧禹额上的青筋,瞬间蚯蚓似的牵动爬扯。
  他把手中的那只幺鸡往桌上重重一砸,这马吊也不打了,站起来,吊头转身就回自己房中去生闷气。
  周氏也急了,儿子回屋子,她也急着跟过去:“给我说说,这,这……杂回事儿?你不是说你都搞定了吗?”
  周牧禹冷哼一声,依旧生着闷气不说话。
  顾老太爷瞄瞄手中的那副清一色,他现在牌上了瘾,看看顾峥屋子,又看看周牧禹母子那边,只呵呵摇头笑:我这牌,就少了一张,究竟少哪一张呢,扯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就胡了!
  。
  之后的每天,顾峥便都会带着那回春堂伙计、姓戚的公子,出入院子,当着周牧禹的面,眉来眼去,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一会儿去酒楼喝茶听书看戏;一会儿,又是成双入对去湖边登舟赏花看星星看月亮。周牧禹好几次隐忍而不发。终于有一天,顾峥和那姓戚的公子“玩”得夜深了才回来。她今天更甚者还像是喝了好些酒,喝得脸红耳赤,醉醺醺,身上皮肤还起了大团大团的红疹子。
  周牧禹倒背着两手,在院中早早地“迎接”她:“玩得可高兴痛快是不是?女儿你也不管了?家也不要了?生意也不做了?……嗯?”
  “喝那么多酒,身上也不怕起红疹子痒了?”
  顾峥当即甩他一个白眼,醉嘘嘘地,东到西歪,意思是,姑奶奶要你管。
  周牧禹三步两步走上前,扯住她,“顾峥!你不要太过分!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院子中,夜风簌簌吹着红杏枝头上的一团团小花的花瓣,纷纷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也许是这一声“太过分”、“欺人太甚”……
  顾峥酒突然醒了一大半儿,“啪”地一耳光子,就朝男人脸上狠甩过去。“周牧禹!你说我过分?!你居然敢说我欺人太甚?!”
  她怒指着眼前的男人,形象不顾了,对方什么身份也不管了。倒竖着柳眉,多日以来,所受的窝囊气,包括多年以来,因为这个男人所受的憋屈、委屈,统统在这一刻发泄出来,像泼水似地,泼到这个男人的脸上。“——你居然敢说我过分!?”
  她边哭边骂:“你现在当上了王爷,你了不起得很了!你也学会那狗仗人势的德行了是不是?你拿银子去威胁人家,叫人家不准跟我好!你就是不想看着我日子舒坦好过……你居然还说我欺人太甚!”
  “你给我滚!”
  “滚!”
  ※※※
  日子不疾不徐,展眼又是四月的暮春到了。
  人间春光总是那么美好且短暂,尚未细细品味,争奇斗艳的似锦繁花便又消失远逝,都道是四时花草最无穷,时到芬芳便是空。人世间的花花草草如此,这滚滚红尘里的男人与女人何尝不亦是如此。在的时候,没有懂得去呵护珍惜,只等消失殆尽,才感叹花开得容易,凋谢得更容易。
  顾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关承宣说,这男人其实是喜欢并爱她的,她没法相信,也觉得不可思议。男人每天风雨无阻来她店里买糕,吃得胃都撑不下了,她只当对方不过是为了旧日贫苦时的一种情怀。而现下呢,男人又打着各种名号,连老母亲都搬过来助阵了,美其名曰跟她合租一个院子,看着她,日日守着她,且连顾老太爷都看出来了,也软化动心了——她都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顾峥的心是真的麻木了。她去相亲,想给女儿找个老实可靠的后爹,男人百般阻扰,各种“恶事”、“坏事”做尽,她也只当是对方不想让她安生好过,对于想不通烧脑的事,只当对方是见不得她心里舒坦……
  那天晚上,她扇了男人一耳光不说,接着又还连扇了好几大巴掌。
  男人把她拖到屋里去,她要扇,他就等她扇,只说别让他老娘周氏看见就好。
  她哭得泪眼汪汪地,他就抱着她、听她哭。
  她骂他无耻混蛋,他也老老实实、抱着她、让她骂。
  可怜那时候男人也是真“贱”呐!
  女人不搭不理的、极其礼貌客气,对他来说,是真正的陌生疏远;
  如今,她可以在他怀里放声大嚎,又抓他又挠他,气冲出来,他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舒坦。她闹着哭着,闹够了,他又捧着她脸去吻她。
  他一边吻,一边说:“好了,好了,娇娇,你要打我让打,只是千万别把手打疼……”
  顾峥眼泪刷刷刷,哭得更厉害了。
  ※※※
  朝堂上,太子和刘王越发斗得凶残了,几乎两败俱伤。周牧禹隔岸观火,渔翁之利,越发有坐收明显之势。他依旧在幕后操纵着一切,面上淡定与世无争,只有鲜少人才知道这表面平静无争的晋王殿下,内里的诡谲和阴谋汹涌。
  老皇帝还在和周氏斗着气,他身边一大太监说:“皇上,要不要让奴才们把娘娘去接回来!”
  老皇帝指着那大太监,当即眼瞪得如铜铃:“你们敢?!接什么接?!朕就不信,她真的有不来求朕的一天!”
  大太监说:“可是皇上,您难道一点不担心介怀吗?”
  然后,大太监贴近老皇帝耳朵,悄声咕哝说了几句什么。
  皇帝的脸一下扭曲抽搐起来。“果真有此事?”他狐疑地问。
  ——
  因为太监说,有一次派人跟踪着,跟踪着,那周娘娘居然和一个老头子谈笑风声,哟,又是一起打牌玩马吊,又是一起去街上逛买东西散步,好得蜜里调油。最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
  皇帝正在端着盖碗喝茶,噗地一声,茶水从嘴巴里喷出来,呛得大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来拍背。
  此后诸事,暂且不提。
  。
  徐万琴时常自然也跑来找顾峥,所聊之事,无非就是那些,什么花啊,草啊,风啊月啊,天气啊,男人与女人……
  徐茜梅因时常和顾峥一起,自然,聊着聊着,三个女人便也越混越熟了。
  这天,三个女人又在一块儿聊天,徐茜梅说:“呀,徐姑娘,你这手可是白嫩细滑,都是怎么养出来的……”
  徐万琴自小娇生惯养惯了,倒也不避讳。“我这手啊,养成这样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不过是每天用牛奶羊奶泡半个时辰,再用燕窝来抹一炷香时间,把燕窝牛奶都抹好了,再用馥香斋的玉容霜擦一遍,擦好了,又用盈珠粉和珍珠粉混合起来涂一遍,就是这样子咯!……对了,每天晚上都要做一遍的,不然养不到这么好的!”
  徐茜梅在旁便撇嘴。心忖:吹什么骚牛,别说燕窝牛奶马奶的泡,就是那馥香斋的玉容霜,明明是擦脸的,尚且不可得,一百两银子一瓶,又贵,你偏拿来擦手……
  便对顾峥悄声在耳旁嘀咕道:“表姐,你信她吹牛?你看她,故意在咱们跟前显摆炫耀,谁知道安的什么好心?”
  顾峥说:“你也太多心了!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
  徐茜梅便又撇嘴。
  徐万琴忽然笑嘻嘻道:“顾峥,好久我把我的那玉容霜也送你一瓶,好不好?”
  顾峥连忙说,不用了,你自己用吧,谢谢……
  徐万琴道:“我家里其实还只剩下一瓶了,说实话,瞧不上的人,我还不想送她呢!”
  便有意无意,把徐茜梅冷冷瞪了一眼。脸露傲娇得意神采。
  徐茜梅脚一跺,便越发心堵得慌了。
  徐万琴走后,徐茜梅对表姐顾峥道:“表姐,咱们以后少跟这姓徐的女人来往了,你看看她,仗着她家里几个臭钱,就成天在咱们跟前儿显摆嘚瑟……”
  顾峥说,“你又多心了,人家可没那么想……”
  徐茜梅冷哼一声,忽然她问:“表姐,我以前送你的那支黄玉簪,我竟从没看过你戴过,你是不是嫌弃我送你的东西便宜不好?那徐万琴送你的才珍贵!”
  她这表妹就爱多心,看样子,是拈酸吃醋了。
  赶紧去哄她,笑道:“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没戴,是舍不得呀!那么贵的东西,我一个做生意的,成天在铺子里和面团,戴着不是不合适吗?!”
  “你看看你,那么贵的东西都给我,如果说,我向着徐万琴徐姑娘,可论亲疏,你才是我的亲亲表妹呀!”
  徐茜梅眼一下就亮了。“真的?表姐?在你心中,我真比那徐万琴重要吗?”
  顾峥便道:“当然咯!你是我的好表妹嘛!”
  徐茜梅这才终于满足、得偿所愿地笑了。亲亲妮妮搂着顾峥的脖子肩膀,“我就说嘛,再怎么讲,你是我的亲表姐,咱们一块儿长大,还一块儿睡觉,她想来横插一脚,啊呸!”
  作者有话要说:我总觉得,一个人恶起来,不可能全是恶的。一个人善起来,也不全是善的。人性的善恶是要在很多事情矛盾冲突发展中,或者某个关键点,才会立竿见影,考验出来。所以,作者尝试不写脸谱化的人物,才有了顾峥、江碧落,徐万琴,包括表妹徐茜梅四个女人的存在。
  另,作者觉得一个写手最大的成功之处,就在于他笔下的人物,就像是我们生活中、活生生的某个人。
  作者争取朝这方面努力,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40章 宠成公主
  苗苗突然出事了。
  顾峥正店铺里忙活,有个客人嫌弃她的东西贵,恰时表妹徐茜梅这日来铺子里找她闹磕,徐茜梅性子急躁,便和客人怼起来,顾峥怕她得罪人家,赶紧去劝。
  徐茜梅骂那女客人道:“吃不起你就不要来买!你买几块酥,还要咱们送几块饼,这又是裹又是拿的,你还嫌贵!……”
  噼里啪啦,如放炮仗。顾峥生怕她把自己生意搞砸了,连忙去拉住她。
  徐茜梅又骂顾峥:“不是我说你啊表姐,哪有你这样子做生意的?你这样做生意,一辈子都甭想发财!!”
  两姊妹正说闹着,萱草一脸惨白、跌跌撞撞边哭边跑过来。“小姐,苗苗,苗苗她不好了!出事了!出事儿了!”
  。
  今早起来,周氏说她要给苗苗喂虾仁粥,萱草说,吃不得,但周氏说怎么会吃不得,偏要喂,萱草也不好劝。又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周氏带着苗苗在院坝里放风筝,放着放着,苗苗忽然嘴角便吐白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手脚冰凉,额头上却是大颗大颗的汗……总之,小女孩儿现在都时而昏迷,好容易清醒过来了,又哭啼不止,大喊肚子疼。
  徐茜梅立即惊忙怪叫道:“好啊!萱草!她果然要害苗苗,这个老妖婆,连自家的孙女儿都要害!你当时怎么都不好生看着!”
  萱草只知道哭,“小姐,你快回去,现在苗苗看样子严重了……”
  顾峥吓得惊慌不止,赶紧手软脚软跑回家,一路上,徐茜梅都还在抱怨:“我早就跟你说,要注意提防这个老妖婆吧,肯定是她!是她要害自己的孙女儿!”
  顾峥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冒出来,现在,她没多余思考的功夫,也不想去思考徐茜梅的话,只一个劲儿念头,苗苗不能出事,她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命根子……
  。
  一回到院子,周氏一眼见她回来,手上还抱着小孙女儿,将哭啼不止的小苗苗给拍哄着,眼泪流个不停,有忏悔认错负罪的意思:“顾峥,是我!我不该给她喂虾仁粥,都怪我!都怪我!”
  每次苗苗生病闹肚子疼,都是顾峥在哄,除了顾峥,小女娃不要任何人抱,现下周氏越抱,她越哭得汹涌厉害。
  顾峥赶紧将苗苗从周氏怀中接抱过,索性,倒还残留有一丝清明理智,女儿突发疾症,没让她冲昏头,她也一边把女儿拍着哄着,一边道:“好了好了,伯母,我并没有怪你,你也是没有恶意的,是我忘记告诉你了,苗苗不能吃虾子……”
  媳妇这样,周氏越发觉得好生惭愧难过,心如刀割。
  这下子,徐茜梅该是报仇解恨的时候。“周伯母!苗苗好说歹说,是你嫡嫡亲的孙女儿,你怎么能害她呢!你,你这样又算什么?”
  周氏一下气瞪大了眼,“我害她?!她是我孙女儿,你说我害她?!”忙把眼睛去看顾峥,“顾峥,你说,我会不会心黑得想去害她!?”
  顾峥道:“伯母,好了好了,咱们都别吵了,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怪你……”
  又去斥责徐茜梅:“你就别在这儿添乱搅和了!咱们现在是给苗苗找大夫要紧,拖不得了!”
  目露不愉着急之意。
  徐茜梅气得越发牙根痒痒,在院子把脚一跺,于是,整个院子便忙起来,找大夫的,烧水的,熬药的。
  ※※※
  顾峥让萱草去她铺子斜对面找卖珠子的沈婆子,并让沈婆子,又去知会麻烦上次和顾峥相亲的那位回春堂伙计,戚公子。戚公子医术其实并不亚于他师傅刘郎中,虽年轻,却颇有些道行。上次,顾峥利用那戚公子去气周牧禹,后来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便忙是赔礼道歉,又请对方吃饭。再后来,知道对方是个未娶过妻的,身心也是干干净净,甚至还对她动了真情,便赶紧让其打消念头,觉得这样子会对不起人家……遂,两个人发展着发展着,倒成了朋友。
  戚公子一来,把顾峥抱在怀里哭闹不止的苗苗仔细把了脉,又翻眼皮看舌头,再看看耳脖手腕等处,只见大片大片的红疹子,女孩儿不停地想挠。当即脸色大变:“不好了,这是鬼风疹子!”
  鬼风疹子,可以说,对于时下里,是小儿谈虎色变非常棘手的急性病症,通常的症状就是高热不退,昏迷不醒,浑身抽搐,腹胀腹痛,稍有不理不慎,小命都可能会丢掉。
  顾峥两眼一黑,差点晕倒下去。周氏萱草等急忙扶住她。
  徐茜梅到底是机敏,立即问:“这么说,就不是吃虾仁的缘故了?”
  戚公子转过身,眼睛复杂看着徐茜梅:“这管吃虾仁什么事?”
  徐茜梅瘪瘪嘴,便不再说了。
  戚公子很是过意不去道:“很抱歉,顾娘子,这个病,在下现在医术浅薄,还不知道到底用什么法子去攻破,我想,你们应尽快找个好的有经验的大夫,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只能尽快先开点解毒退热清热的药,先将就着服一点下去……”
  ※※※
  却说偏巧周牧禹今日回来得早,一下马刚入了院子,便见女人的哭啼声,脚步声,整个院子,如同开锅的粥般闹腾。
  他还未进屋,周氏已经哭哭啼啼迎过来。“禹儿!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请太医!只有快去请太医来瞧瞧了!”……顾峥的心咚地一下,一句“请太医”将意味着什么……怀中,女儿仍旧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哭闹。她眼眸迷蒙,终究暗牙了牙,闭了闭眼,一副只有如此、只得认命的模样。
  又是数个时辰后,果真宫中一老太医被请来了。男人到底遇事比女人沉着冷静得多,他一回了院子,听周氏那样一番,内心比顾峥的担心恐惧焦虑不少一分,忙将女儿抱在怀里,又是摸她滚烫不已的额头,又是脸贴着她的小脸。然后,将女儿往顾峥怀中轻轻一放,“我这就赶紧去宫里太医院跑一趟!你等我!”……顾峥道:“你先等等!”
  她有些迟疑站到男人面前,鼓足勇气,又盯着男人道:“到时,你又如何跟太医说?”
  意思是,告诉太医,这到底是给谁看病?
  周牧禹感觉自己把胸口那团火气是忍了又忍,眼眸血红,嘴角嘲弄不已狠扯了扯。
  这一刻里,才感觉对眼前女人的容忍早超出底限。“我偏就告诉太医!她是我女儿?怎么了!?”
  顾峥身子踉跄后退,面色大震。
  男人转身,上马而去。
  ※※※
  老太医姓文,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他既是太医院的院判,又是个后宫内专看儿科的儿科圣手。日色已昏,几颗星星在夜幕中隐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也没有哭闹争吵。苗苗仍旧紧拽着顾峥衣领不撒手,哭累了,便几乎要昏睡过去了。周牧禹说,让我来抱她吧,顾峥尚在犹疑,周牧禹道:“好了,你也抱累了,也应该休息休息,难道,手一点儿都不疼吗?”
  男人话语充满温柔体贴,顾峥忽然没来由心一悸。就这样,到底把孩子交由了他。苗苗却很容易惊醒,这一被换了人抱,立马睁开眼皮,眼看哭着闹着又要找娘亲,周牧禹一边站着抱着女儿拍哄,一边柔声道:“好了,乖,乖,爹爹在这儿,苗苗别怕,有爹爹在,爹爹会保护你……”
  顾峥眼泪刷地一下流出来了。
  旁边的周氏等人也忙把脸扭到一边去。
  被宽阔有力男人怀抱着的小女孩儿此时说来也怪,像是男人的话,安抚了此刻正浑身难受疼痛的小小身体。烛光柔和地打在男人英俊的眉目间,她大概是在想……抱着她的,真的是她爹爹吗?本来还要挣扎哭闹,忽然就不哭了……想来人世间的血缘亲情,父女天性,纵然再想抹杀,也是抹杀不掉的……就算关承宣在这小小女孩儿的心里早已扎了根,然后,这一声、一句句:“爹爹在”、“爹爹会保护你”……她乖乖顺顺地又昏睡过去。
  文太医道:“好了,晋王殿下,你将小姐放在膝上坐下来,我来好好给她把脉吧……”
  顾峥已经有气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烛火中,男人抱着女儿的那副拳拳慈父动情画面……
  她还敢说,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疼自己女儿吗?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吗?
  她忽然掏出帕子来拭泪,或许,她想,过了今晚,或者再过几天,女儿就不属于她了吧……
  屋子里,只有徐茜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幕,说不出的郁结别扭……
  徐茜梅盯着眼前一家子好似融融的画面,也不知想什么,忽然,手被什么一扎,她暗哟一声,才发现是搁置在房间里一盆花的枝丫将她手指刺疼了。
  便气呼呼地把手一甩,恨不得将那花盆立即打碎。想要发作,又不好发作……
  ※※※
  老太医不愧是老太医,儿科圣手不愧是儿科圣手,他给苗苗耐心检查了一番,把脉看眼皮各种观察,接着又是针灸,又是按摩推拿……终于,累得满头大汗。转身,对晋王做了一个深揖,拱手说道:“还请晋王殿下请放宽心,这鬼风疹子,在这个季节本就是小儿高发症,来得快,去得慢,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能这位小姐还要将养些日子方能彻底痊愈,呆会儿,我马上研制一副方子出来,再配着针灸一起服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顾峥立即站起身道:“请问,我女儿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吗?”
  旁边周氏等也急道:“是啊,到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今日那姓戚的公子那么一说,我们都吓了个半死……”
  文太医目光复杂在她几人各扫一眼,尤其是顾峥,心里便开始揣摩,这个女人,到底和晋王是什么关系等等……
  不过,也不好多问,只赶紧点头:“夫人小姐都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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