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妻[破镜重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而,每每女人问起他所成天忙碌的事务,他总含糊其辞,能避就避过。
实在避不过了,就很不耐烦地打断对方说——
“你别问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女人的眼泪,大概就是从那时悄悄从脸上蔓延流到心里。
他害怕去看那双女人的眼睛,那双从明媚阳光、却变得逐渐消沉萎靡、变得暗淡失望的眸子。
他只是一个劲想:再给他点时间吧,等以后,来日方长,以后若是他混得好,有出息了,再好好跟她解释。
。
周牧禹潜意识里、何尝到现在不是也有这念头。
这就是为何这四五年里,他给女人的感觉照样是遥远的,陌生的、淡漠的……那是因为,他觉得时机不成熟。他渴望权利,对帝王之梦的野心和迷恋,覆盖了一切。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有耐心去等,皇家不会容许让一个民间女子做儿媳,除非是……
九重宫阙,周牧禹已摘掉了他头顶的那墨玉王冠,也脱下王服,他头发披散着,骑在一匹高大的马上。
宫墙深深,夹道悠长。“晋王殿下,晋王殿下——”
一名老太监,手执拂尘,跌跌撞撞,跟在他马匹后不停跑着、追着,追跑得气喘吁吁,那是皇帝的贴身宦臣,大太监冯玉书。
“您去服个软!奴才求求您了!”
冯玉书苦劝着:“您去向皇帝陛下认个错,何苦这么小孩子气呢?万一,陛下当了真,要是真把您贬为庶民,那可怎么办,多划不来呀!”
周牧禹郎心如铁,头也不回,将手中的马鞭越发狠力一抽,驾地一声,漠然而去。“随便!我无所谓了!”
仅仅抛下这么一句。冯玉书一张白而圆胖的脸无奈苦笑着,只得回钦安殿复明。
“皇上,晋王殿下真的不回头了!真的一犟到底了!”
皇帝越发一口老血没气喷出来。
周牧禹冷着眉眼,他知道,不出三日,这皇帝,准来求他……
周牧禹是一个在民间生活长大的皇子,他知民间,深谙民间疾苦,懂百姓,故而相较于在宫廷中长大、不如食肉糜的刘王和太子,他有比他们太多的优势。
所谓“视民如伤”、尤其在这群匪四起、战乱连年的不安乱世,他短短四五年,治理黄淮两河工程,成立会考府,种种辅政功绩……
皇帝几乎已经离不开他了。
※※※
这日天气畅和,小院上空,有溶溶流云,有畅畅惠风。碧色晴空,如同水洗,交织纷飞的柳絮和落樱,于金色的阳光下泛起莹莹的光彩。顾峥和周氏两婆媳无事可做,便兴致上来一起做起了定胜糕。那是一种来自家乡的传统糕点,用粳米粉、再加红曲粉以及白糖清水发涨,最后,待差不多时就倒进定胜糕的模型里,再用小刀把上面刮平,接着上笼子用大火蒸半个多时辰。顾老爷子去外面散步了,他的身体终于渐渐硬朗好转起来。萱草在屋带着苗苗,教她学习针线刺绣。
婆媳两见糕蒸得差不多了,连忙解开笼盖,取出糕模将糕坯倒出。袅袅的热烟,熏红了两人的脸。
顾峥用筷忙夹了一块糕,尝尝,“呀!真香!伯母的手艺就是比我好!”
周氏忙用手去打她胳膊,“都不怕烫?”又道:“你俩既然复婚了,那么,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我一声母亲?”
顾峥不好意思低头笑笑,她声音很轻很柔叫了一声娘,周氏喜得,忙不停应着,甚至撩起围裙擦起眼角。
顾峥这时忽然想起一事,她问:“娘,我那表妹徐茜梅,你是不是……对她很有成见?”
周氏冷道:“不止是成见!我一见了她就心忒烦!我再提醒你一声啊,她可不是什么好货色!你少让她到这里来!”
“为、为什么?”顾峥弱弱又问一句。
周氏道:“长着一双精明世故的眼睛,一看,就是心里藏奸……你呀!就是个傻丫头,呆子,什么时候,你被她卖了,我都担心你给她数银子!”
顾峥面色惶骇然,她的背心渐渐感到一阵发悚发凉。
※※※
快到傍晚时,徐茜梅一脸笑吟吟地又来家中窜门子,正好顾峥和周氏蒸了好大一锅米糕,也吃不完,顾峥表情复杂,就忙招呼表妹将就着一块儿坐下尝尝。当然,她一来,周氏脸色很不高兴,冷笑着就站一旁重新找事情做了。徐茜梅“挂念”于顾峥和周牧禹复婚之事,因此一过来坐下边拿着糕吃,就边问:“我听你刚才叫她娘了?”
她努嘴指指周氏:“怎么一回事?你俩还真的决定复婚了?你真不听我的劝啊?”
顾峥不放过徐茜梅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是!”她斩钉截铁道:“我决定了!”
“咚”地一下,徐茜梅手中的那块糕掉砸了地。她的脸一下就变了。
顾峥问:“怎么了,表妹?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啊、没哪里不舒服……”
徐茜梅说,然而她的表情,此时此刻,已全部出卖了她内心藏也藏不住的一些东西——
顾峥终于发现,这个表妹,她的内心,并不希望她好过。
※※※
顾峥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情、简直不知如何形容。
那天,她看着徐茜梅在听说她答应和周牧禹复婚时,徐茜梅脸上的那种表情——那是一种明显写有的扭曲、嫉妒、阴狠、和愤懑烦躁难言。
是的,她莫名的暴躁,急得在她跟前踱来踱去,实在是太太明显了!想要人去忽视都很难!
……
顾峥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她甚至,多么希望当时表妹徐茜梅所出现的那个表情是她多心疑虑了,因此,才又今天巴巴地去问周氏,关于对徐茜梅的看法。
这是最后一次的试验,顾峥也甚至在心里想了一千次、希冀了一千次,是假的!那天,是自己的多心与幻觉!表妹并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
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这辈子好过!
实在是太明显了!
顾峥又想起她和表妹从小一块儿闺中长大、种种相处的日常点滴、姊妹情分。那时,她们去山上一庙里拜菩萨求平安符,当时,都只有六七岁,途中,顾峥的右腿被一只毒蜘蛛所咬伤,因中毒而晕阙在路途。视线昏昏迷迷中,是表妹徐茜梅帮她吸的毒,并那种想也不想,埋头帮她去吸。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也心痛得无以复加,随后,回到顾家大宅,便一个劲儿拼命求他爹,日后定要将表妹常常接来府中住,而但凡自己有什么好的,不管吃的用的穿的,统统都送她……
她已经把她当做是生命中的姊妹,甚至,比亲姊妹还要亲。
。
顾峥想着想着,眼泪忍不住快从眼睑飙涌出来。
她还是不甘心——
恰时,周牧禹也回来了。头发是随意披散着,看起来宗之潇洒,形容分明该狼狈落拓,却偏偏英挺俊朗,身材伟岸,他把他的那身外罩王服给脱了,只穿了件白色素衣中单,她有些一愣,不明白怎么回事。
顾峥笑了笑,也没多想,故意走到男人跟前撒着娇,道:“您回来了,王爷,我可是想死你了!”
她把男人的手轻轻摇着,抱着,扬起头,笑得又甜又娇媚,梨涡乍现,分明活脱脱当年那个纯真明艳、如同玫瑰花般风姿绽放的青春妙龄十七岁少女。
周牧禹身子一抖,忽然好像全身笼罩了一层春风,不,应该是五脏六腑忽然吃了颗糖下去,整个脑子都乱嗡嗡,甜起来。
“你,娇娇,你……”
他有些无语轮次,一扔手中马鞭,转身,低头,手轻颤颤托着女人香腮,眼波都眩惑迷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有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第51章 十年生死
此时的天空好似一张彩画,夕阳红得近乎滴血,霞光把周围的云染成多种形状颜色。
周牧禹的心开始绮丽起来。
他当然不明白这时的顾峥只是在装腔演戏,女人的脸,看起比天上的霞光还要瑰丽艳美。
顾峥又关切地边帮他整理衣襟,边问:“呀,您这是怎么了王爷?你的衣服呢?你头发怎么也散了,走回屋里去,我帮你梳梳头吧……”
徐茜梅在旁看着他俩,脸颊及整个五官都在抽搐扭动不停。
旁边周氏放下手上活儿,也凑过来笑,故意盯着徐茜梅:“是啊,禹儿,怎么一回事?快回你屋里让你媳妇好生梳梳?”
嗯咳一声,又转身对徐茜梅说道:“你看呐,徐姑娘,这天色也不早了,您……”是不是该回你院子去了?
徐茜梅隐隐咬牙,把脚一跺。
顾峥又道:“王爷,我走不动了,能抱我回屋里去吗?那天我不是脚扭伤了,现在又开始犯起疼……”
她这模样还真像勾引唐僧的小妖精,小模样可怜,声音嗲得不行,脚当真一扭一扭,仿佛真走不动了。
徐茜梅在旁轻眯起眼睛,冷冷看着。
周牧禹一向性格沉稳表情冷峻,此时,女人这副模样,他哪里还能承受,果真关切温柔地问:“你快坐下,快让我好生看看……”
周牧禹此刻的心,又如百炼钢遇见了绕指柔,又或者是油条泡了汤,整个筋骨都软瘫了。
他又想了想,“好,我这就抱你进里屋去看看——”
便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来,迈向厢房去了。
顾峥笑嘻嘻,把头一偏,靠埋在他怀中,手更是攀着男人的脖劲,眼角余光,却是冷冷注视徐茜梅的那脸,各种失望落寞与心凉。
徐茜梅这时的夫婿程文斌恰好敲门来了,好像是叫她回去吃晚饭。
徐茜梅披头盖脸指着她丈夫程文斌就骂:“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是猪变的么?”
程文斌莫名:“娘子,你又在生谁的气?你怎么了这是?我招你惹你了?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徐茜梅看着自己丈夫那张庸俗不堪、又懦弱不堪的脸,像是鼻子禁不住一酸,口骂了声:“窝囊废!”
袖子一撒,气急败坏就走了。
。
厢房里,周牧禹将顾峥早抱了进去,顾峥也从他怀里跳下。
她走至菱花形窗格子前,透过窗格的缝隙,静静注视外面的人和场景,她的表情是僵涩的,麻木的……
徐茜梅气什么?她到底在气什么?这个和她从小情同手足、血浓于水的好姊妹,她当然在气——自己的丈夫,不如她的夫婿;她在气,自己为什么就永远过得没有她好,永永远远,都像是被她压制着……顾峥慢慢地闭上眼睫毛,这一刻的真相让她感到好笑、又觉得悲悯心酸。
她用手轻轻去摸那窗格子的木门,缓缓地,将窗门再一拉,轻轻阖上,外面的世界,再也不想看了……人性本就复杂,人心也是如同海水深不可测,她为什么要去看那么清楚?人都说,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是啊,把什么都看得太清,这生活就很没有意思了……
。
她还是给这男人梳着头。
既承诺过的事,当然得作数。
纤白细长的手指,轻捏着一个小木梳,男人坐在窗下的一面铜镜前。“你的脚,快让我好好看一看——”
他要起来,她把他肩头轻轻一按。“不疼了,我是骗您的……”
男人一愣,目光有些迷惑地看着她。
她轻轻浅浅埋头一笑,依旧手拿着小木梳,把男人的脸再轻轻掰着对准向铜镜:“王爷,这男人的头发,一定要梳理养护好,女人十五便束发而笄,男人到二十才算是加冠成年,可见,从古自今,女人都比男人衰老得要快,成熟得要快……”
周牧禹胸口又如被春风轻扫过水面,缓缓悠悠荡过一层涟漪。“以前,咱们在书院读书,你也常常这样给我梳头发……”
他的眼眸再次迷离,朦朦胧胧中,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半梦半醒间,大清早起来,书院的撞钟一响,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小木窗前,几朵洁白的栀子沾着一颗颗露珠从外面斜伸进来,光线浮尘,香味溢满了整间简陋小木屋。
她笑吟吟地,头上带着顶方巾小帽,发带飘飘,穿着书生才穿的白衣院服,那院服,袖极宽,剪裁也极不修身,堪堪遮住了胸前正含苞发育的女性圆柔。
“牧禹兄,我来帮你梳头吧……”
然后,就又开始念起诗来,一句句,蓄意挑逗。
“宿昔不梳头,发丝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还有还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牧禹兄,假若我是女人,你会不会爱上我呀?”
“嗨,我是骗你的,你当我还真是祝英台啊,别那么看着我,你是有龙阳之好么?”
她羞涩地低垂下眼睫毛。“世上、世上可没那么多祝英台的……”
那时,他好半晌都是沉默,又过了一瞬,再一瞬,栀子花的香味越发飘散在整个屋子,有两字色彩斑斓的蝴蝶正巧飞停在上面,双双煽动着翅。
他喉结滚了滚,盯着那对蝴蝶。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而这个悲剧,本不该发生的……”
“梁山伯不应该去挑逗祝英台,祝英台也不该去招惹梁山伯……”
“他们不是同一个阶层,所谓柴门对柴门,却为什么偏要和世俗对抗……”
“他们的爱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歌可泣,更没那么伟大……”
“这两人,压根是在犯蠢……”
“不值得同情,更不值歌颂……”
“啪”地一下,女人手中的木梳从他头上掉落下来。
女人乌黑清亮的眸子泪珠儿滚滚,乱纷纷糊满了一脸。“周牧禹,你去死!去死!”
她从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小木梳踩过,以袖捂脸狼狈哭泣着跑出了房门。
他轻轻捡起地上的木梳,始终面无表情,缓缓闭了闭浓密卷翘长睫。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本来就是个悲剧,是啊……为什么要让它发生?”
他一边狠狠捏着手里梳子,一边低声呐呐。
木门外面,是关家世子关承宣既关怀嫉妒,又责备心痛的声音。“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他?!是不是?!我去揍死他!”
“我不要你管,你滚!你走开!”
“……”
※
往昔历历在目。
周牧禹忽然猛地把女人的手一捉,他头上的木梳又磕托一声掉砸下来。“娇娇——”
他一把将她猛扯进怀里,“为什么时光就不能倒流,为什么——”
双手捧着女人的脸,埋头,就开始狠狠寻觅女人的唇,舔尝,吸吮,深深地吻。
作者有话要说:给周渣点根蜡~~~~~~可怜的孩子。
第52章 想做寡妇
周牧禹预料得没错,三天以后,一辆马车朝顾峥四合院缓缓驶来。
老皇帝当真离不开他,简衣便装,化成老百姓妆容微服私访。
“皇上,就是这处宅子了,周娘娘和晋王殿下如今了都住这儿,还包括那位民间女子,您小心一些,地上有青苔,路滑,不好走……”
冯玉书小心翼翼将皇帝搀下马车。皇帝冷道:“……你还叫皇帝?”
他很不愿暴露身份。冯玉书赶紧笑道是,“老爷,那您请好走!”
皇帝点头,方下了马车,轻眯着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小四合院。
只见掩映于绿树街巷,两扇红漆大门闯入眼帘。大门是紧紧闭着,里面隐隐约约有女人说话声传来。
皇帝感叹:“这对母子,还真真过得潇洒自在!哼!”便一拂手袖,朝院门步去。
其实,皇帝是早就想来的,但因拉不下脸,并且,听冯玉书上次打探了来回报,说这里住了一个老头,和他年纪相仿,那周氏和老头每日里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皇帝脸当场就气成了猪肝色,又砸杯子又摔玉器摆件——现在,他也总算深吁了一气,原来,这老头子,算得上是他的“亲家公”。
。
此时正是晌午过后,周牧禹正教女儿苗苗画画。
勾线,描摹,着色,填充细节……他手把手教,父女两一副天伦和谐,画得非常认真专注。
徐茜梅在旁轻摇着折扇,坐着,时不时伸脖子笑:“晋王殿下,哎,说起来,我这表姐还真是有福的,没想到,您如此疼苗苗,亏她以前老跟我说,想给苗苗重新找一个后爹……”
周牧禹仿佛没听见,只教苗苗道:“颜色不能乱调的,诺,像这样,红加黄就是橙色,黄加青就是绿的了,来,苗苗重新试试?……”
徐茜梅轻轻一瘪嘴,这男人压根当她如空气,越发气恁不好受。
她把裙下的绣花鞋朝地上发泄一踢,呲地一声,有些痛。
最后,还是苗苗听得她这声痛叫发现了她,“咦!”
她跟周牧禹说,“爹爹,爹爹,我们来给姨姨画一张像吧?好不好?好不好?”
周牧禹一愣,这才发现顾峥的表妹徐茜梅不知何时坐在这里,已经坐了老半天。
徐茜梅听苗苗如此一说,赶紧端正了坐姿,整袖理鬓,一脸羞涩地垂眼:“嗨!我今天没收拾好,有什么好画的?”
然而,样子却是万分期待。
周牧禹笑了,抚抚女儿的头发:“傻孩子,你爹爹怎么能乱给别人画,你娘万一生气了怎么办?这辈子,你爹爹只能给一个人画像……”
苗苗歪着脑袋,露出不解。
“我只跟你娘亲画像!”他点点女儿的鼻子,意思是,怎么能胡乱给其他女人画呢!
徐茜梅嘴角抽得,尴尬,愤怒,憋屈,气郁……
。
顾峥这时偏巧正好站在他们不远之处,她表情木木地,僵冷地,自然,徐茜梅脸上的诸种反应,包括在一旁和周牧禹欲搭话、却不得的那模样,那番丑态嘴脸,统统收尽眼底。
她缓缓闭上眼睫,摇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微笑着上前,撩了门帘子:“梅儿,来,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徐茜梅笑着起身,便过去:“什么事儿啊,表姐?”
顾峥好心劝慰着说道:“我那表妹夫的病,现在,可好些了么?”
徐茜梅一愣,没反应过来。
顾峥又道:“你是不是应该多关心着你相公一点?他既身体不好有病,以后啊,就应该把时间多多放在他身上是不是?”
意思是,没事儿的时候,少来她这院里窜门。
徐茜梅冷笑:“我不想陪他!看着他就很堵心闹腾!”
恍然一悟,“表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我烦了你?”
然后环顾四周,又把目光特别放在周牧禹身上停驻片刻,“你是不是怕我打搅了你们!打搅了你和表姐夫的夫妻恩爱?”
见顾峥表情冷冷地,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终于终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眸子里,水亮亮的光一闪,牙一咬,冷冷地,“好!我以后不来打搅你们便是!我走!我走!”
气冲冲一甩袖子,出了房门,她是提裙飞跑着出去的。
顾峥的那脸依旧没表情,表妹……她心想:你何苦要这样?何苦来?
。
周牧禹自然不知道这两姊妹的龃龉心思。
而更更可悲冤枉的是,到现在,他都没发现,当年寄给顾峥的一封封家信,早就被人雪藏,甚至掉了包。
他是一个男人,胸有鸿鹄志,藏的是山川丘壑,哪里会懂女人这些比针尖儿麦芒还小的阴暗计谋。
周牧禹回想起那天他和顾峥的那个吻。
他把顾峥的脸捧着,埋首,以他的唇去厮磨她的唇,用尽一切“力气”,不管怎么舔逗,怎么挑弄,顾峥的反应总是麻木的,冷感的。
他的心,转瞬间,又是空茫茫的一个大洞。
他想起了过去曾经,顾峥总是很热情,两个人婚后,每每缠绵男女床笫间事,躺在他身下的那个女人总是热情、活力充沛无限……
他吻着吻着,忽然就吻不下去了,开始的时候,她把头一偏,那种本能的、嫌弃的,眼睛流露出的排斥和抗拒……
他觉得自己受了重伤。“我们不是已经复婚了?夫妻之间,做这些不是很正常的吗?!”
顾峥又是一怔,她那一怔,周牧禹越发痛心不已。什么时候,他沦落到想要夫妻名义去绑缚她、压制她?
连这种事,都只能以夫妻名义,丈夫的身份权利去绑缚压制……
顾峥最后果真乖顺闭上眼,一副躺着任君索取,咱们反正又是夫妻……
周牧禹的心感觉受到了万点的伤害……
娇娇,娇娇,以前的那个娇娇,到底去了哪里?
。
徐茜梅走后,顾峥想起了刚刚放了一大桶热水在柴房,时至端午,天气越来越热,她正准备脱衣服把自己关在柴房好好洗个澡。
然而脱着脱着,快要脱到只着一件肚兜时,她啊地一声破口尖叫,居然发现一条细而长的花斑蛇,慢慢在柴垛上蠕动,扭成麻花状爬行。
恰时,周牧禹正好在外面,听见了这声尖叫,回头也一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