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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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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撕你的裙摆,撕我衣摆便好。”江祈笑笑的捉下她的手,利落地撕掉几片衣摆递给她,“现在夫人可以帮我包扎了。”
楚依珞不好意思的接过布条,她虽没帮人包扎过,不过凭着一双巧手,依旧是帮江祈包扎得严实又漂亮。
他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带着点心疼,不禁莞尔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转头观察四周,决定回山洞前再捉一只野兔。
他可以不吃东西也能忍着,却无法忍受楚依珞饿肚子,更不愿她忍。
楚依珞则趁江祈捉兔子时又捡了些干柴抱在怀中。
江祈捉完兔子回头,看她抱着一堆干柴的模样不禁失笑道:“怕黑?”
她轻轻嗯了一声,浅浅一笑。
江祈闻言,原本另一只空着的手又抄起了几根干柴,道:“这些应该够了,若不够我晚点再出来寻。”
他先带着楚依珞回山洞,放好手上的木柴后,又步出山洞走到溪边,从长靴中掏出一把匕首,将野兔处理干净。
回山洞后见原本坐在一旁地面等楚依珞神色稍显疲惫,心疼道:“别饿肚子,等吃完再睡。”
之后便然后用树枝串好兔子架在火上烤。
兔肉逐渐被烤成了金黄色,开始滴油,山洞内飘起阵阵香气。
楚依珞早已饥肠辘辘,只是碍于礼教不好意思说,如今一闻到兔肉的浓郁香味,早已馋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但自小所学的大家闺秀教养使然,她看起来仍旧一脸淡然,坐得端正无比,好似她一点也不饿般。
兔肉完全烤熟后,江祈将烤的最香最嫩的那一块肉撕下来递给她。
楚依珞没有接过手,她看着热乎乎的冒着热气的兔肉一会儿,笑吟吟道:“夫君喂我。”
江祈愣了下,随即将肉递到她红唇旁。
她带着幸福笑容,咬了一小口后道:“很好吃,余下的夫君吃完再撕新的喂我。”
经过这一次的劫后余生,她已经知道江祈是真的可以为了自己连命也不要。
就连吃只小小的野兔,他也是先将最好吃的那块肉全给她吃。
他这么全心全意的对着自己好,她自然也要待他好。
江祈看着她,凤眸中某种情绪翻涌着,片刻后,他点头道:“好。”
随即将肉片塞进她嘴中。
楚依珞愕然的瞪大眼,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见他俊脸蓦然在她眼前放大,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脑袋,倾身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温热的舌头勾了过来,将她舌上的兔肉卷走,含入口中,吞入腹内。
在楚依珞发作前,他迅速的松开手坐回原位,继续若无其事的撕起兔肉。
深邃漂亮的凤眸带着温柔至极的笑意,微微偏着头,笑望着她。
这个人,果然骨子里就是个不要脸的流氓。
她羞臊的瞪了他一眼。
江祈面不改色道:“夫人还吃吗?”
楚依珞才吃了一小口,肚子还饿得很,虽然知道这人接下来肯定又会耍流氓,但谁叫他是她夫君呢。
之后江祈却没再这般逗她,反而正正经经的喂起她,接着自己再吃一片,除了中间用指腹拭去她唇边的油渍外,并无再做出像刚才那番孟浪之举。
他只是想逗逗她,而不是真想惹她生气,在调戏自家夫人的分寸上,他一向掌握得极好。
夜里两人依偎在一块,在篝火旁相拥而眠。
“依珞,楚依珞。”
夜色浓沉,山洞外连半点微弱星光都没有,黑沉沉一片。
山洞内篝火的火光也快烧尽,略显昏暗。
原本睡得正浓的楚依珞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她,那人声音中透着忍耐与压抑。
这般嗓声她早听过无数次,她骤然撩开眼皮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仍然依偎在江祈怀中,被他紧紧抱住。
就在她怀疑自听错时,头顶上再度传来那曾在睡梦中听过无数次的沉痛嗓音:“楚依珞……”
楚依珞连忙抬头,只见江祈眉峰紧紧蹙在一块,额间冷汗涔涔,神情痛苦的说着含糊不清的呓语,就像她以往被梦魇着了那般。
她伸手想将他摇醒,一碰到他的右手臂,才赫然发现他浑身烧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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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
夜色昏暗,定国公府里却有一奴仆慌慌张张的沿路狂奔大喊。
江初一是江祈的贴身小厮,他刚从外边回来,粗犷的脸庞一片惨白。
江祈闻声步出房门,蹙眉道:“何事大呼小叫?”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初的探花郎,如今成了刑部侍郎。
江初一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口大气后,才颤声道:“大人,苏府大奶奶,去了。”
江祈闻言浑身猛的僵住,眼底蓦然卷起一阵骇浪般的恐惧。
他心里明知是哪个苏府,却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哑声问道:“哪个苏府?”
江初一垂首道:“宰相苏府,大奶奶楚氏。”
江祈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初一,只觉得胸口似是被一把刀狠狠捅了一下,瞬间就疼得他红了眼。
他闭上眼想稳住心神,声音却是止不住的发颤,半晌后才咬牙切齿道:“她与世无争,无痛无病,何故就突然没了?”
“说是。”江初一咽了口涶沫,“说是苏大奶奶自己不小心跌入莲池,淹死了。”
江祈猛然撩起眼皮,双目猩红,眼中尽是腾满杀意的狂躁怒火。
那些人竟敢如此狠毒,竟敢那般对待她!
心中的愤恨和怒火交替翻腾着,几欲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们怎敢?怎敢?!
江祈闭了闭眼,极力压下心底翻腾不已的怒火,垂下眼睫,掩住晦暗滚烫、闪着杀意的眼眸,冷声道:“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你点一下收藏把我带回家吧~
第34章 爱慕虚荣
三十四、
江祈神情痛苦说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所说之话与楚依珞之前的梦境相迭; 几乎一模一样。
他喊着她的名字; 说会为她报仇; 那些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楚依珞蓦地一愣; 错愕的看着仍深陷梦魇中的江祈,几乎可以确定他也是重生的。
江祈之所以五年前大病一场性情大变,是因为他跟自己一样; 都拥有两世记忆。
接着她猛的想起了爷爷寿宴当天,江祈大张旗鼓的进来捉人的情景。
当时爷爷曾开玩笑说多谢江指挥使送他的这份‘寿礼’; 他必定终身难忘。
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真是给爷爷的寿礼。
苏范被捕入狱,她自然不会嫁入苏府; 之后的一切悲剧就此一刀斩断。
楚依珞心中震撼感动极致,但很快心中那份感动就转成了心疼与难过。
前世的江祈是个温润如玉,俊美无双的翩翩公子,他风光无限、名满天下,世人皆对他赞叹不已。
而这一辈子; 他却为了她入了神武卫,成为世人口中阴狠暴戾的帝王爪牙。
为她披荆斩棘; 愿她岁月安好; 所到之处晴空万里,一生顺遂。
为什么……为什么能做到如此?就只因为他们曾在雨台山寺擦身而过,只一眼他便如此死心塌地?
她眼眶酸涩胀痛,喉咙发紧说不出半个字; 愣愣的看着江祈好一会儿,才终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醒醒。”她使劲的摇晃江祈,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泣不成声,“夫君……”
兴许是她的力气太小,摇了许久江祈始终没有醒来,楚依珞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猛地拽下他的衣襟,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力道极大,江祈吃疼转醒,垂眸一看,发现楚依珞居然抱着自己哭得泪眼汪汪,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了?”他嗓音干涩沙哑。
楚依珞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眼泪一直掉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依依?”
江祈从没见过哭成这般模样的楚依珞,心疼的受不住,低头不断的哄着她。
“做恶梦了吗?嗯?”
问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沉默不语,发现自己头晕脑胀,还忽冷忽热后,江祈猜想恐怕是自己半夜高烧又叫不醒才会吓坏了她。
“我没事,我来寻你时奕扬也跟在身后,天一亮他就会马上派人下来的。”
他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无奈道。
“嗯。”楚依珞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
她知道他误会,解释道:“我不是因为你发烧吓到,我只是想到你平时出任务就是这般出生入死,我难过。”
只是这一开口,声音依旧哽咽颤抖得跟筛糠一样。
江祈一听心都揪了起来,边拍着她的背边道:“别难过,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受伤。”
楚依珞再度沉默几瞬,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当初为什么会加入神武卫?”
“当时年少轻狂,觉得神武卫看起来高人一等,神气无比,一时脑热便入了。”
当年江宇问他时,他也是这么答的。
江宇听完后跟他狠狠打了一架,最后朝他吐了口口水,骂他爱慕虚荣,被虚名迷了眼。
兄弟二人从此分道扬镳。
楚依珞知道重生之事太过荒唐,江祈绝不可能如实告知,她擦干眼泪后冷静下来。
“我不信。”
江祈一愣,蓦地扶住她将她往上提了些,在她耳边沉声问道:“为何不信?”
江宇当初也不信,他的爹娘更不信,都在等着他回头。
可他义无反顾的入了神武卫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他反而越爬越高,终于坐上了指挥使的位置,弟弟也对他失望至极。
爹娘虽然嘴上不提,可他知道他们心中也是失望的。
楚依珞伸手抚上他眼尾,看着他微微一笑:“不为何,我就觉得我的夫君不是爱慕虚荣之人。”
这个人,是为了她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这世上谁都能怕他,就唯独她不能。
往后不管发生何事,不管他在她面前如何可怕,她都不会展露出害怕的一面。
她的夫君是为了她,才一步一步成为冷血狠戾的神武卫指挥使。
她的夫君为她倾权朝野,就算背上朝廷走狗的骂名也从无怨言。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夫人这么看得起我?”江祈轻笑。
“你若爱慕虚荣,你如今便是驸马而不是我夫君。”她道,“所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江祈笑了下,身子虽不爽快,昏昏沉沉的,心却彷佛泡在热水中,温暖而熨帖。
“睡吧。”
江祈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楚依珞没一会儿便再度沉入梦乡。
他则静静不语的看着她的睡颜直至天明。
墨黑的夜色逐渐转淡,天色渐亮,旭日初升。
就在天刚亮没多久,山洞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江祈瞬间撩起眼皮,先将楚依珞轻轻挪开后才利落翻坐起身。
上一刻犹在温柔神色瞬间消逸无踪,他眉目冷峻的走出山洞,便见一排身着玄色侍卫服的神武卫立在洞口。
而站在这排神武卫正前方的,则是军医楚奕扬。
全日神武卫将刺客全数斩杀完毕后,围场戒备便再森严许多。
皇帝知道公主遇刺勃然大怒,先将负责围场外围守卫的禁军大统领陆晋鹏训斥一顿,扣除一年月俸后,便要求神武卫不再只守在皇帐前,而是分派一些出去守卫围场。
并要求天一亮就得即刻带一批神武卫想办法下山崖寻回江祈。
“指挥使。”楚奕扬见江祈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立刻拧眉上前,“恕属下失礼。”
楚奕扬抓着他的手腕诊脉完毕后,立刻从袖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指挥使先将这药丸服下,属下这就立刻为你包扎。”
楚奕扬知道昨日江祈为了护住楚依珞白挨了不少刀,便要从药箱中取出干净布条替他包扎。
江祈服下药丸后抬手制止他:“不必,夫人昨日已为我包扎,回营地后再处理即可。”
楚奕扬这才发现他的右手臂的确已结实包扎,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可查出昨日刺客身份?”江祈面色阴沉。
敢觊觎楚依珞,还妄想从他眼前将人掳走之人,他绝不可能轻易放过。
楚奕扬摇头:“没有活口,原本想要活捉几个,但都在被捕时服毒自尽。”
江祈点头,没再多问,道:“在这等。”
他转身走回山洞将楚依珞唤醒,背着她随着神武卫众人爬上山崖。
江祈虽伤痕累累,却没有人敢说要背指挥使夫人。
指挥使只要还没死,那指挥使夫人便是碰不得的,谁敢开口谁肯定倒霉。
一行人回到营地,江祈与楚依珞双双梳洗整理好仪容,楚奕扬还在替江祈包扎,两人便又一同被皇帝召见。
宣召的公公一走,楚奕扬便道:“那属下便先去楚大少爷那了。”
楚依珞觉得奇怪,问:“我哥哥他怎么了?”
楚奕扬看了江祈一眼,江祈道:“说。”
“楚大少爷为公主护驾身受重伤,从昨夜起便高烧不断,恐有性命之忧,今早离营时他仍昏迷不行。”楚奕扬缓缓道,“楚大少爷护驾有功,陛下要我寻回指挥使后便与御医连手,务必将楚大少爷救回来。”
楚依珞一听哥哥恐怕活不成,浑身猛的一颤,心头骤然慌乱。
江祈见她脸色倏然刷白,也不管楚奕扬还在场,便拉过她的手捏了捏,柔声安抚道:“无事,你让奕扬先过去内兄那,有他在内兄不会有事的,待参见完陛下我们就一块去探望内兄。”
楚奕扬从未听过江祈用如此温柔的口吻说话,不禁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俩一眼。
只见江祈一手揽着楚依珞的肩,一手握着她的手,平时冷峻的眉眼皆是温柔笑意,微微低着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这样的柔和气质,与江祈共事多年的楚奕扬可说从未见过。
若非他身上还穿着神武卫指挥使才能穿的衣饰,楚奕扬都要怀疑那是别人了。
江祈带着楚依珞到皇帐晋见,一进皇帐便见皇帝脸色极其阴沉,大马金刀的坐在罗汉床上。
他一见皇帝面色不虞,便知皇帝这是准备找他兴师问罪了。
“臣/臣女参见陛下。”两人双双跪下行礼。
皇帝唇线紧抿,不发一语,不动如山的坐着,眸色冰冷的看着两人。
若没有得到帝王许可便不可随意起身,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行礼的姿态。
楚依珞从未露宿野外,昨夜在山洞内她睡得并不好,可说几乎完全没有休息到。
保持伏跪的姿势还不到半刻钟,背上便冷汗涔涔。
江祈虽昨夜高烧不退,但他本就身强体壮,以前更凶险的情况也遇过不少,吃了楚奕扬的药丸后早就好了一大半。
就算让他再跪上几个时辰他也挨得住,可他知道向来身娇体弱的楚依珞却挨不住这种处罚。
皇帝迟迟不让两人起身,江祈闭了闭眼,额间青筋暴起,极力忍耐压抑着心中愤怒。
他心中反复按捺,告诉自己此时若是不忍,处境只会更糟。
就在他几乎忍不住,就要挺直腰身时,坐在一旁的乐平公主突然起身走到皇帝身旁,亲密的挽住他的手臂,娇娇软软地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捉个虫~
第35章 公主求情
三十五、
“父皇; 您先让他们起身吧; 乐平光看他们这样跪着都觉得膝盖疼。”乐平公主嗓音软糯地撒娇道。
惠文帝看了乐平公主一眼; 有些疑惑闺女这是怎么了?
要是按平时; 她肯定会要他重罚江祈; 现下居然说让他们先起身。
惠文帝紧接着转念一想,难道闺女仍对江祈有意,俞文渊就只是个幌子; 乐平就是想趁机多与江祈接触?
想到这,他目光瞬间复杂了起来。
他没想到女儿居然如此痴心; 江祈都已成亲数月,她心中竟然还惦记着人家。
惠文帝玻鹧郏葱募彩椎溃骸敖富邮购δ闵硐菸O罩校弧』ぜ莶恢埽舴浅此阑ぷ∧悖憧峙略缫严阆耖妫薰庀刖途醯煤ε拢衷陔薏还侨盟蛄艘换岫弧“肟讨佣蓟共坏剑阏饩托奶哿耍俊
乐平呆了下; 完全不懂父皇口中的心疼二字是从何而来。
她之前便打听过安康侯府; 知道楚轩很疼他妹妹,昨日楚轩拼死救了她,方才又见楚依珞娇小身躯伏跪时一副快晕倒的样子,才想说还楚轩一个人情; 怎么就变成她心疼江祈了?
乐平公主垂着头想解释,却又不愿在惠文帝面前承认她是因为看在楚轩面上才这么说的,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半个字也没挤出来。
惠文帝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瞬间了然,恨铁不成钢地摆了摆手:“罢了,都先起了吧。”
他本是钟意安康侯府的嫡孙楚轩,加上这次他拼死保护乐平,原本就打算让楚轩尚公主。
但倘若乐平真那么喜欢江祈,那也不是不可行。
只是江祈到底也娶了正妻,乐平这要真非他不嫁,难不成真要去指挥使府里当侧室?
虽然之前他曾吓乐平说,若是她愿意当侧室他就成全她,可那只是玩笑话,他是绝不可能让他的宝贝女儿为人侧室,倘若乐平真如此执着的话……
惠文帝扫了楚依珞一眼,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楚依珞因跪太久起身时踉跄了一下,一旁江祈立即伸手扶住她。
惠文帝见两人如此鹣鲽情深,再见女儿依旧垂着头的委屈模样,头瞬间又疼了起来。
他昨天才为了乐平公主遇刺一事龙颜大怒,不仅将禁军统领陆晋鹏训斥一顿更罚了他,现下若是不治罪江祈那恐怕回京城后,文武百官又要心生不满,言官更会疯狂进谏。
惠文帝拉下乐平抱住手臂的双手,沉声道:“江祈护驾不周理应处以死罪──”
“什么?”乐平公主一听见处以死罪立刻跳了起来,终于找回声音,“乐平又没受伤,父皇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人处死。”
楚依珞听见皇帝的话心中一凉,眸光担忧的看了身旁江祈一眼。
江祈轻摇了下头,目光温柔地安抚她,表示自己不会有事。
刚才皇上说的是‘理应’,那便是还有后话,他虽护驾不周但公主并无丝毫损伤,罪不至死。
只是,恐怕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祈此时心中已做好最坏打算。
公主遇刺,跟她一同出游的神武卫指挥使却不在身边,这事若传回京城,恐怕日后上朝又是一番明枪暗箭。
“乐平,朕话都还没说完。”惠文帝揉了揉眉心。
乐平公主虽然天真了点,却也知道江祈怕是活罪难逃。
她眼珠一转,索性瘪嘴任性道:“反正父皇不许罚江祈,乐平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到,若不是围场守备不周那些刺客又怎么进得来?这分明是禁军们的错,父皇怎能怪到江祈头上。”
她知道父皇十分的溺宠自己,在小事上也总顺她的意,如今她又没有受伤,只要她多撒娇替江祈求情,父皇肯定不会坚持治罪于他。
惠文帝看着乐平公主,心中无奈:“所以朕昨日已经罚了禁军大统领,而江祈带你出游就该负责你的安危,可你遇刺之时他却不在你身旁,不能即时──”
乐平急忙打断:“是乐平没等江指挥使便跑得不见人影,连侍卫都差点追不上我,他带着他夫人速度肯定又更慢了,父皇怎能怪他。”
惠文帝闻言心中一动,看着她失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朕若要怪便怪你?是吗?”
始终垂首的楚依珞听见父女如此一来一往的对话,心中一沉。
乐平公主之前上江府要她和江祈和离之事仍历历在目,现下她这么急着为江祈说话,所欲为何再清楚不过。
堂堂公主居然如此觊觎别人丈夫,实在可笑。
楚依珞紧咬下唇,心中又气又怕,担心若是公主真厚着脸皮跟皇上开口,那江祈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到时她就得与人分享她的夫君。
皇上更不可能让公主沦为偏房侧室,说不定还会剥夺她的正妻之位,自己反而成了侧室。
正妻降为侧室,虽然听起来荒唐可笑,可却也不是没有先例。
先帝便曾经为当时的长公主做媒,不顾满朝文武反对,硬将她许配给骠骑大将军赵远。
当时言官死谏,御史长跪,跪廷的大臣可说一批接着一批轮着跪,却终究无法让先帝回心转意,硬是让赵远的元配妻子降为妾室,长公主则成了明媒正娶的正妻。
要是江祈若真不幸成了驸马,那势必得和公主圆房,倘若他不愿圆房,皇帝必怪罪于他,甚至是整个定国公府。
她的夫君虽然看起来对定国公夫妇十分生疏,可楚依珞却知道江祈心中还是牵挂着父母的,否则不会成亲隔日便带她回定国公府。
一想到江祈可能再娶他人,甚至拥抱别人和他人圆房,楚依珞便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冰冷彻骨,心口更仿佛被无形利刃反复切割,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江祈冷峻的眉眼恭敬的低垂着,敛在眼睫下的眸色晦暗不明。
乐平公主一脸委屈:“是,父皇若要怪便怪乐平。”
惠文帝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微妙了起来。
他非常明白这闺女的脾气,乐平是千娇百宠的被他溺宠大的,心高气傲的很,哪怕真是她的错也根本不可能主动认错。
惠文帝在心中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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