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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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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踏进大厅,就连原本仅存的一丝交谈声也没了。
  侯府大厅一片静默,落针可闻。
  “放肆!我乃当朝宰相苏范,何时成了朝廷钦犯?!”
  被神武卫团团围住的苏范蓦然怒声喝道,打破了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
  男人迤迤然的走到苏范面前,冷峻的眉眼微微低垂:“江某身为神武卫指挥使,一切行为皆奉圣意,身之所至乃如陛下亲临,我等已网罗搜集苏宰相贪污及结党营私确切证据,倘若有任何冤屈大理寺自会还你清白。”
  苏范闻言面上血色蓦然褪的一乾二净,心脏瞬间像被只无形巨手死死掐住,嘴唇泛白不住哆嗦,鼻息逐渐粗重,眼里更是浮现带着一丝绝望的恐惧。
  “胡说八道!我爹怎么可能贪污!”苏容司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无比愤怒。
  江祈连个正眼也没给苏容司,只抬手一摆,轻描淡写道:“将苏范压回大理寺监狱待审。”
  “江祈你含血喷人、诬陷忠良!我要见皇上!”苏范面色铁青。
  然而却无人理会他,神武卫直接将他双手反扣于身后,压出了安康侯府。
  “混账东西!江祈你、你这分明是栽赃嫁祸!我要见……”苏范的辱骂声很快便消散于夜色之中。
  苏容司见他爹被压走,目眦欲裂地冲向江祈,怒吼道:“你这丧心病狂、诬陷忠良的奸臣!”
  江祈身形如风,风驰电掣间便制伏住苏容司,顺便不着痕迹的送了他几拳,才将人往地上摁去。
  他半垂着眼帘,眸底深处忽明忽灭、阴鸷骇人的杀意几乎要压抑不住,手背青筋暴起,捏着苏容司肩膀的手指关节泛白。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基友的文文——《我见夫人多娇纵》by:谢病免
  重活一世,这个风流纨绔怎么对她情深不寿了?
  *
  沈青黛嫁入许家十年,受尽委屈,最后病逝于榻,她原以为那个孤傲纨绔不在意自己,却不想临死之际,只有他陪在自己身边,眼角泛红。
  重生回到和许南嗣成亲第二天,她意外发现这个纨绔的脾性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温言细语,处处体贴,看她的眼神温柔到可以溺死人。
  沈青黛受宠若惊,并且开始怀疑人生。
  本想去偏院里找他娶的三妻四妾唠唠嗑,却被侍女告知:“夫人您这是在说什么,大少爷满心满眼都是您,哪里还有什么侍妾啊?”
  本想去青楼里寻他那些狐朋狗友聊聊天,却被他们告知:“许南嗣这清高家伙,平日里目中无人得很,唯有在夫人面前,才会那般伏低做小。”
  本想一纸休书早早了结和那家伙的孽缘,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你既嫁与我,便生生世世都是许夫人,你妄想抛夫弃子。”
  沈青黛:说好的妻妾成群,三心二意呢,怎么从头到尾都只黏着她一个?


第3章 提亲
  三、
  被压制于地的苏容司已经疼得冷汗涔涔、呼天喊地。
  “江公子,凡事不可做尽。”楚侯爷走至两人身旁沉声道。
  仅管江祈将周身杀意隐藏得很好,却逃不过久经沙场的安康侯那犀利毒辣的目光。
  江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甫一松手,苏容司便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楚侯爷身后。
  站在不远处的楚依珞在瞧清楚江祈容貌后心头猛的一颤,眼底染上几分惧怕,她悄悄挪了下站位,好让楚轩高大的身影遮挡住自己。
  江祈生得好看,俊美刚毅、眉宇如画,身段更是潇洒绝伦。
  可他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狠戾,凶猛且极富攻击性,彷佛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嘶咬成碎片。
  那句饱含温柔深情的‘别怕’,果然是她摔傻时的错觉,如此鬼见愁的一个人,怎可能对素昧平生的陌生女子温柔。
  江祈朝楚侯爷拱手作揖,眉目冷峻:“恭祝侯爷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富贵安康、春秋不老。”
  祝贺完后他顿了下,才又不愠不火道:“江祈今日奉旨捉人,还望侯爷见谅。”
  安康侯这寿宴虽然是搅得乱七八糟,他面上倒也不显恼怒,只不咸不淡的调侃道:“多谢江指挥使送的‘寿礼’,老夫必定终身难忘。”
  敢在战功赫赫的老侯爷寿宴上大张旗鼓捉人的,放眼天下,除了当今圣上恐怕也就只有江祈一人,这等‘寿礼’一般人的确是送不出手的。
  江祈对这调侃不以为然,然而就在即将转身离去之际,他却忽然顿下脚步朝楚轩身后望了一眼,当他瞧见那微微露出的红裘时,一抹猝不及防的温柔自他眸底一闪而逝。
  只要能护得住她,哪怕视他如毒蛇猛兽亦无妨。
  楚依珞看着江祈离去的身影,目光微微诧异,有点难以相信苏宰相居然就这么被押进了大理寺。
  如此一来,之后皇上便不可能再将她指给苏容司了!
  思及至此,楚依珞简直激动、雀悦得想大笑出声,但顾及身边还有许多人,她还是生生压下心中不停涌现的喜悦感。
  ……
  不知是江祈太过骇人,亦或是给她的印象过于深刻,楚依珞居然连两夜都梦着他。
  梦中的江祈与楚侯爷寿宴上所见之人截然不同。
  梦里的她是一缕孤魂,死后莫名被绑在少年江祈身旁,看着他年纪轻轻就官拜刑部侍郎。
  文武双全、俊逸无双,人人皆说他必定风光无限,名满天下。
  梦见他对她的相思与恋慕全埋藏心底,隐忍而深沉,只在一次醉酒时没能忍住对身边小厮吐露几分。
  原来他们曾在雨台山寺擦身而过,他对她就此一见倾心,回去后即刻进宫面圣请求赐婚,才知道她已早一步被指给了苏容司。
  最后梦见他听闻她的死讯,双目蓦然猩红,并且不惜一切代价,网罗搜集苏家贪污与结党营私的证据,终将宰相一家拉下马,皇帝愤怒下令将其满门抄斩。
  他却也在这场斗争中几度重伤,弄坏了身子,而后更是一辈子不曾娶妻,抑郁而终。
  这梦就如同前几日的梦魇,极其真实,楚依珞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亦或是上辈子的江祈。
  就在楚依珞揉着额头回忆梦境时,秦嬷嬷却忽然进来禀报:“小姐,有人上府提亲了。”
  楚依珞怔了下,蹙眉道:“提亲?提谁的?”
  秦嬷嬷忍不住笑出声:“当然是您啊,您是大小姐,没理由让二小姐先出嫁。”
  楚依珞闻言心中蓦然一沉,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淡笑道:“嬷嬷可知是何人上门提亲?”
  她记得上辈子并没有人上门提亲,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个人来了?
  既然重活一世,楚依珞已经不想再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嫁给素昧谋面的陌生人。
  那根本就是一场赌注,倘若真要赌,那只能由她来选,而不是旁人替她抉择。
  秦嬷嬷笑吟吟道:“是新科状元郎俞文渊,刚刚嬷嬷去看了下,俞公子生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还是镇北侯的嫡子,与小姐十分般配。”
  楚依珞笑而不语,倏然起身往厅堂走去。
  “小姐,小姐!您要去哪?赶紧回来,您不能去厅堂啊!”
  秦嬷嬷不知道大小姐怎么了,但大小姐还是个闺阁女孩,除非特定时日否则断不能在陌生男子面前抛头露面。
  俞家父子此时正在厅堂与楚候爷及楚轩相谈甚欢。
  楚轩及楚侯爷对俞文渊可说极为满意,新科状元郎风华正茂,家世人品皆挑不出半分不好的地方。
  眼看两家就要订下这门亲事,甚至都谈起了何时让媒人上门下聘,楚依珞却陡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本言笑晏晏的众人见着她均是一怔。
  楚依珞目光扫向坐在楚轩身旁气宇轩昂的玄衣青年,而后不疾不急的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你便是新科状元郎俞文渊?”
  她本就秀色可餐,即便是淡淡一笑亦是勾魂摄魄。
  饶是金殿前亦落落大方的状元郎见了美人倾城一笑,也是瞬间涨红了脸低下头去,吶吶的应了声是。
  主位上,素来目光恁是精准毒辣的老侯爷,此时居然也看不清孙女欲要如何。
  而一旁的镇北侯,英挺的剑眉却是重重拧了起来。
  “小女子心有所属,恐怕要让俞公子失望了。”
  俞文渊猛的抬起头,满目诧然。
  就连向来能言善道的楚轩听见后,一瞬间竟也哑口无言。
  楚侯爷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已经开始想来日该如何与镇北侯陪罪。
  镇北侯的脸色蓦然铁青无比。
  虽然俞家父子离去前仍维持风度无半分恶言,但这门亲事两家都心知肚明终是竹篮打水。
  “依依,就算你对这门亲事有意见,也不能随意说你有心上人。”楚轩气急败坏道。
  他方才一听便知道妹妹只是不想成亲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举,但碍于镇北侯还在他也不便直接点破。
  “我非随意说说。”
  “那你说说你的心上人是谁?”楚轩见她此时还在强辩,简直要被气笑。
  他这妹妹素来养在深闺,除了上山礼佛几乎足不出户,哪来的心上人?
  楚依珞眼珠一转,看着楚轩笑吟吟道:“江祈。”
  这次不止楚轩满脸愕然、目瞪口呆,就连原本坐在一旁气定神闲饮茶的楚侯爷也坐不住了,两人异口同声,愕然道:“什么?!”
  楚依珞自然不是真的心慕江祈,但江祈无疑是最好的推托人选。
  一来,她爷爷与哥哥绝不可能答应自己嫁给江祈。
  二来,只要她一口咬定心有所属,表现得非君不嫁的模样,那么最疼爱她的哥哥和爷爷短时间内肯定也不会再逼她跟别人成亲。
  三来,这话若是传出去,这京城绝对再无人敢上门提亲。
  四来,江祈本就和她不熟,就算这话真传到他耳里,那位冷冰冰鬼见愁的江指挥使,想来也只会一笑置之不会真与她较真。
  楚依珞说完后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居然能一下子就想到如此一石多鸟之计。
  楚轩坐在椅上垂眸扶额,头疼不已。
  就连素来言简意赅,杀伐果绝的楚侯爷也断断续续,一再反复地询问孙女:“依珞说心属江家公子,这话可是当真?”
  然而不管楚侯爷问几次,楚依珞的答案就只有那一个:“当真,孙女非江祈不嫁。”
  楚侯爷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可爷爷记得你与江家公子分明素不相识。”
  楚依珞低下头去,浅浅一笑:“依珞是在爷爷寿宴当天对江公子一见倾心。”
  楚侯爷:“……”
  他这孙女眼光怎么就如此与众不同?
  他寿宴当天那是什么场面?
  十几个带刀的神武卫,动作整齐划一的冲进来捉人,虽然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江祈还把苏家公子揍了一顿才摁在地上,可楚侯爷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按理来说一般姑娘家撞见这种场面大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胆小点的可能还被吓哭,兴许晚上还会梦魇缠身,怎么他这孙女就对人家一眼钟情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还有谁敢上门提楚依珞的亲?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楚夫人原本与女儿楚惜月在房里闲聊家常,却忽然听见下人进来禀报:“大小姐方才亲自拒绝了镇北侯的提亲,还说非江祈不嫁。”
  楚惜月与楚夫人对视一眼,楚夫人屏退左右后,终是再也撑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说楚依珞在想什么?江祈?神武卫的指挥使?那个恶名昭彰的朝廷走狗?”楚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捏起手绢拭去淌出的泪水。
  没想到楚惜月却支支吾吾的回她:“……女儿也觉得江指挥使的确是挺好的。”
  楚夫人听见后瞬间僵住了脸,心中简直恨铁不成钢,她被气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恨恨道:“你疯了吗?!你可别跟我说你也想嫁给他!”
  楚惜月到底也还是个闺阁女孩,一听母亲这么说,脸马上就烧红了起来。
  “什、什么嫁,女儿就只是欣赏……”
  “什么欣赏!不准欣赏!你知不知道神武卫指挥使是什么玩意儿?他是……”
  楚夫人说到这,声音便忽然低了下去,她捏起楚惜月的耳朵,在她耳边继续轻声道:“他可是天子心腹、帝王爪牙……权势极大,说他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可你要知道,江祈虽然是圣上手中最锐利的一把刀,但他知道的秘密太多太多,就算哪天莫名其妙地死了也有可能,你居然觉得他不错?!”
  “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真的是……”楚夫人简直越说越气。
  “好了好了,我不就是随口提了一句吗……”楚惜月委屈的嘟囔道,“既然江祈那么不好,不如我们就把她非江祈不嫁这事给传得人尽皆知,说不定江祈就真上门来提亲了。”
  “呵,你想得倒美,江祈什么人,他能看得上楚依珞这丫头片子?”楚夫人冷笑一声,却也觉得女儿这主意着实不错。
  就算江祈没上门提亲,楚依珞的清誉也算是毁了,日后再难寻到什么正经的好人家。
  于是隔天楚依珞非江祈不嫁的传言便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更有人彷佛怕人不知这事般,做了小报四处宣传发送。
  神武卫足迹遍布京城,流言才一出江祈毫不意外在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
  然而他在意的并不是楚依珞非他不嫁,反而是镇北侯的儿子俞文渊上门提亲这件事。
  “楚大小姐的确倾城绝色,难得有美人非你不嫁,江兄,你难道真不考虑考虑?”


第4章 非他不嫁
  四、
  自从江祈入了神武卫,爬上指挥使的位置,他便从定国公府搬出来另立门户。
  府里的丫头小厮全是他精心挑选,整个江府就如严密的铁桶一般,水都泼不进去。
  能被请进江府的人并不多,通常只有江祈的心腹及生死之交。
  寒冬腊月,漫天飞雪,整个京城皆一片雪白,江府自然也不例外,庭院门口三两下人正扫着落雪。
  江祈在建府时便于屋内安置地龙,还是请了手艺极好的师傅所盘出来的,屋内精致美观,完全看不出安了地龙,铺上毯子后,赤脚走在上头也不觉得冷。
  几乎是一入冬便烧起炭火,热气通过地龙传到屋内,整个江府都烧暖烘烘的,可谓极尽奢侈。
  此时江祈正在大厅与人谈话,整个江府都很安静,除了咧咧寒风外基本上没什么声响。
  两人才谈没多久,江府大厅便蓦然传出一道爽朗浑厚的男人笑声。
  “楚大小姐的确倾城绝色,难得有美人非你不嫁,江兄,你难道真不考虑考虑?”男人面容英俊,锦衣华服。
  江祈捏着酒杯一饮而尽,并未回话。
  那人抿了口酒,继续侃侃而谈:“镇北侯嫡子俞文渊倒是争气,年十五就高中状元,虽也是长得一表人材,但论容貌的确还是差新科探花郎一大截,嗨,恁是配不上倾城绝色的楚大小姐吶,要我说,江兄当年若有参加春闱,想那探花郎必定非你莫属。”
  “只是这次楚大小姐虽然用这法子推拒了俞文渊,但凭她的绝色想必很快就会有下个李文渊、陈文渊,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次是镇北侯嫡子,下次恐怕就是哪个将军上金殿求赐婚了,江兄为她做了这么多事、等了这么多年,难道你真舍得将美人拱手他人?”
  “不如趁这机会,赶紧上美人府上提亲吧?”
  “任磊。”江祈放下酒杯,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哎?什么事?”任磊嘻皮笑脸的应了一声。
  “话痨不适合入神武卫。”江祈冷漠道,起身离席后也跟着带走一身寒气。
  早在他五年前意无反顾的入了神武卫时,他就没想过要和楚依珞牵扯在一块。
  ……
  楚依珞身着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抱着手炉坐在廊檐下观雪。
  “小姐,您快进屋吧,雪这么大……”荷香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不明白冰天雪地冻得鼻子都要僵了,大小姐为什么还不进屋。
  楚依珞没听见荷香的话,她神思已然飘远。
  上辈子她便是在这漫天飞雪之际,坐在大红花轿上被送进了相府里。
  一入侯门深似海,她再也没出来过,最后淹死在相府的莲花池中。
  楚易天刚从淳南回来便听见长女非江祈不嫁的满天流言,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远远的就看见楚依珞坐在廊檐下悠哉赏雪,不由得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老爷,您别生气,珞儿她还年轻不懂事,想是江指挥使那日风采迷了她的眼,您也知道珞儿正值知慕少艾的年纪……”楚夫人追在后面喊道,惺惺作态的想拉住楚易天,手却始终勾不到他半片衣角。
  楚夫人不说还好,这一说楚易天就更加火大:“好一个知好色而慕少艾,我楚易天怎么生出一个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
  “老爷。”荷香见楚易天走了过来,连忙爬起身行礼。
  “爹。”楚依珞也跟着起身。
  “孽障!”楚易天在回来的一路上忍受着旁人的嘲笑及戏谑眼神,早就憋得一肚子气,现下一看到女儿更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便直接抬手甩了一巴掌。
  “啪!”
  荷香在巴掌落下时眼捷手快地扑到了楚依珞身上,替她挨下了这一掌,这极重的一掌落到了荷香的背上,她瞬间疼得闷哼一声,却仍紧紧抱着小姐不敢松手。
  “爹这是做什么?”楚轩正拿着新订制好的面首要送来给妹妹,没想到就看到这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立刻冲到楚依珞面前护住了她。
  “外面都在传她非江祈不嫁,这就是你所谓的要替你妹妹寻的好亲事?!”楚易天暴怒道,“你看看你的好妹妹,一个闺阁女孩居然毫知不羞的说非谁不嫁,好好的清誉都给毁了,以后还想嫁什么正经的好人家?”
  这件事的确是楚依珞不对,楚轩不好强辩,但对于动手打人这件事他仍是无法容忍。
  “就算是妹妹有不对的地方,爹也不该动手打她。”楚轩梗着脖子冷声道。
  楚轩现在长得比楚易天还要高大,一护在楚依珞面前,楚易天根本就碰不到她只能气得干瞪眼,跟在身后丫头嬷嬷们看着这情势不禁面面相觑。
  “老爷,您别气了,是我没教好珞儿,都是我……您有火就朝着我发吧,都是我这做后娘的没能教好大小姐……”楚夫人捏着手绢泫然欲泣,继续搧风点火。
  “对,我不该动手。”楚易天指了指楚轩,气得咬牙切齿,“来人,现在就将大小姐押到祠堂罚跪,没跪满三天谁都不准放她出来!人都给我在外面好好守着,就算是老侯爷过去也不准放小姐出来!”
  “你娘早逝,夫人管教你,你心有怨言,那就让我这个做爹的来管,免得你生生糟蹋夫人的一片慈母心。”楚易天满脸怒意。
  “安康侯府的家教是这么教你的吗?亏你还是嫡长女,脸都被你丢光了!你大哥便是太纵容你,才会让你闹出这种笑话、丢光侯府脸面,现在就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一直保持沉默的楚依珞终于开口,徐徐道:“为何女子不能自己挑选夫君?女儿不愿只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随意嫁与陌生男子,放眼当今世间男子,无论是商贾亦或是名门贵族,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女儿不愿与其他女子分享夫君,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而至今仍无婚配也无姬妾,甚至连暖房丫头也无的江祈女儿便很钟意。”
  虽然当初说非江祈不嫁是假,但现在这话却大半都是真。
  楚易天一听女儿的反驳更是怒火攻心,怒不可遏的让人立刻将她押进祠堂。
  楚依珞被押进去后也不再多做辩驳,她规规矩矩的跪在祖先牌位前,祠堂外更有好几个护院守着。
  楚易天这次是真的气狠了,就连楚侯爷来说也没用,楚侯爷听了别人转述了楚依珞的那些话后,亦是只有无奈的一声叹息。
  楚依珞跪得膝盖发疼却不觉得委屈,她的所做所为的确丝毫不符合她以前所接受的知识教育。
  可她上辈子规规矩矩、端庄温婉却也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她这辈子绝不会再走老路,她往后的做为在世人眼里只会更加惊世骇俗,还不如一开始便让众人对她不再抱有期望。
  然而楚依珞却没能跪满三天,第二天她就因为高烧昏迷而被楚轩一路抱回翠玉轩。
  她之前才从雨台山寺的石阶滚下,身子本就还没养好,现下又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之际,祠堂可说阴寒无比,她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更遑论楚易天还不许人添加炉火,仿佛想将她活活冻死。
  楚侯爷因此将楚易天大骂一顿,还直言孙女就是被他宠坏的,是不是也要指着他鼻子训一顿。
  楚易天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对待子女也偏心的很,但最大的优点就是他非常孝顺楚侯爷,只要楚侯爷生气他恁是一个字也不会怼,最后楚易天终是摸摸鼻认了错,说这次的确是他太过才会害楚依珞大病。
  楚依珞这一病就是近一个月,京城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安康侯嫡孙女因为非江祈不嫁,被罚跪祠堂大病一场。
  “都说当年定国公公子是病坏了脑子才入了神武卫,安康侯嫡孙女可能是在雨台山寺摔坏了脑子才非江祈不嫁。”
  “可不是,一个病坏脑子,一个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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