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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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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别打别打,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原谅我……”楚易天一边哀嚎,一边扶着断手乱窜。
楚侯爷气极了,哪可能住手,他暴跳如雷的怒吼:“孽子,还敢躲!我今日非得打断你双手双腿,叫你害人,你怎么敢!”
楚易天慌里慌张的躲到离自己最近的楚依珞身后,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依珞你快劝劝你爷爷……”
江祈见他拿楚依珞当挡箭牌,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冽而锋利的目光,在楚易天脸上轻飘飘地扫过。
楚侯爷这时已经提棍追了上来,楚依珞还未开口,纤。腰便被江祈的大手揽住,整个人被带进怀中,连退数步远离战场。
离去前,江祈不着痕迹的踹了楚易天一脚,使他身不由主的往楚侯爷扑去。
在旁人看来,楚易天就像是自己扑向楚侯爷。
江祈抬手捂住楚依珞的眼,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依依莫看。”
一道温热而熟悉的鼻息跟着拂在楚依珞耳畔。
楚依珞不知发生何事,却信任的轻点了下头,如小扇般的纤长睫毛,在点头同时,飞快地刷过他温热的掌心。
楚易天凄厉的叫声随之响起。
原来是他扑向楚侯爷时,棍子刚好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头上,他当场被打得头破血流,生生晕死过去。
楚易此时刚好赶回府邸,还没踏进前厅就听见楚易天的惨叫声。
他心中咯噔一下,立即加快脚步走进厅堂。
只见楚易天姿势诡异的瘫倒于地,楚侯爷神色痛苦的捂着胸口,握着棍。棒的手仍微微发。抖。
一旁陆玥面色泛白,粉唇紧抿,小手紧攥手绢。
她担心老侯爷下手过重,出了人命,朝楚侯爷冷静问道:“老侯爷,世子爷他流了这么多血,还是让人去将林大夫叫过来,以策万全。”
楚侯爷胃里早就一阵气血翻涌,若不是之前楚依珞及楚轩,命人细心为他调养身子,只怕他早就被楚易天人神共愤的荒唐行径给活活气死。
然而他虽没被气死,却也被气得胸闷气短,脏腑难受。
没能来得及回答陆玥,就生生吐了一大口血,跟着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老侯爷。”丫鬟小厮们纷纷喊道,上前搀扶住老侯爷。
楚依珞拉下江祈盖在眼前的手,见到爷爷昏倒,立刻挣开江祈怀抱,奔了过去。
徐氏则迫不及待的跑到江祈面前,哀求道:“我说了,我全说了,你快让人给我准备饭菜,我真的饿得受不了了,我肚子好痛。”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楚轩大步流星走进厅堂。
陆玥不慌不乱的指挥起奴仆,先命人去请林大夫,再命将老侯爷及楚易天抬进房,接着才对楚轩说清来龙去脉。
楚轩听完眼底冷厉得可怕,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
一旁徐氏的哭啼声,更是令他心烦不已。
“内兄、大嫂,让人准备饭菜给她,她已六日未进食。”江祈说完便迈开步伐,朝楚依珞走去。
陆玥头疼的揉揉额角,心中暗忖,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
她偏头吩咐道:“带徐氏去小厨房用餐,用完再带她回来,派两个护院看好她。”
之前陆玥派人去请林大夫,楚奕扬却反而比林大夫早一步抵达安康侯府。
江祈知道楚易天谋害正妻的事一说,楚侯爷必定又会怒极攻心,为防万一,他早就交待好楚奕扬过来的时间。
楚奕扬在小厮的引领下,直接进了楚侯爷院落,替他把脉看诊。
而林大夫被请来时,则是径直被领进了楚易天的院子。
楚易天虽被打破了头晕死过去,但林大夫替他处理包扎完伤口没多久,他便幽然转醒。
“痛……”楚易天一睁开眼,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感朝他袭来,头更是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还来不及多说,便趴在床榻旁,一阵剧烈呕吐。
一旁奴仆面色骇然,林大夫则眉头紧皱。
候在一旁的陆玥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楚易天断断续续的吐着,还直喊头疼头晕,天旋地转到他爬不起身,唉唉叫个不停。
林大夫一听,面色骤然凝重,再次为他细细诊脉后,却还是摇头道:“世子爷这情况并不多见,恐怕还得需要多观察几日。”
躺在床榻上的楚易天不停难受的呻。吟着:“好晕,太晕了,我的头,我要死了……”
陆玥见楚易天三不五时就要趴在榻边呕吐一番,心想一直让人来清理也不是办法,随即命人去抬了盆大木桶过来放在床榻旁,这样楚易天便能直接吐在木桶里。
另一边,被丫鬟们带到后边吃饭的徐氏,正囫囵吞枣,狼吞虎咽的吃着饭。
她以前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不少奴仆都认得她,如今见到她这般狼狈模样,有人不住唏嘘,有人则暗自嘲笑。
徐氏对那些或是怜悯,或是轻蔑,或是讶异的视线浑然不觉,只管埋头苦吃。
直到吃得肚子撑得再也吃不下,她才满足的抱着肚子,长叹了一口气。
也是这时才有余力听一旁的丫鬟在说什么。
“二少爷不久前才刺伤老爷,现在老爷又被老侯爷给打破了头,害,我说侯府最近是怎么了……”
徐氏听了面色陡然白了三分,下一瞬,却又忽地喜上眉梢。
“楚睿回来了?他被放出来了?”她激动问道。
丫鬟们听见她的话,蓦地噤声不语,任凭她如何问都不吐半分。
护院们见她吃饱,立刻就将她压回大厅,带到陆玥与楚轩面前。
大厅上,楚依珞与江祈也在,楚侯爷则是喝完药便睡了过去。
徐氏得知楚睿回府,忍不住开口哀求楚轩让她跟儿子见面。
“你被休弃后便不再是他娘,有什么理由让你们见面?”楚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你不能这么残忍,我生养了他十几年,怎么被休弃后就不是他娘了?”徐氏一双眼红通通的,语气委屈极了。
楚轩回府后听了陆玥转述,得知楚易天与徐氏当年的所作所为,本就一肚子怒气没得发,恨不得一刀砍死他们,同归于尽算了,现在听了她的话,更是怒火中烧。
他冷笑道:“残忍?有比你跟楚易天连手害死我娘残忍吗?你当初命人在我骑乘的马匹上动手脚意图害死我,就不残忍了吗?”
楚轩得知母亲当年难产是楚易天亲手所为后,心中五味杂陈,又气又怒,又苦又涩。
虽然直呼长辈名讳极不礼貌,但他真没办法再喊楚易天一声‘爹’。
“对不起,轩儿你原谅我吧,我当时真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徐氏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却在楚轩冰冷刺骨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
“鬼迷心窍?”楚依珞闻言简直要被气笑,这四个字她说得极轻。
她站起身,迤迤然的走到徐氏面前。
“你想当侯府夫人时鬼迷心窍,想要儿子承袭爵位时鬼迷心窍,是不是小时候说我命硬克母,当初派陪嫁丫鬟勾搭我夫君,也是鬼迷心窍?”
楚依珞最后问的是今生,也包含前世。
徐氏瞬间面如死灰,百口莫辩。
犯的错太多,连想给自己洗白的余地都没有。
她以为这些事都做得完美无缺,却没想到百密总有一疏。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徐氏终究没能见到楚睿,就又再次被赶出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 楚爹还没交待完,下一章还有,有聪明的小可爱猜到他的下场了吗?
第72章 深深绝望(捉虫)
七十二、
几日后; 楚易天虽然没再呕吐; 病情却反而变得更加严重; 急转直下。
一开始; 楚易天只是反应变得稍显迟顿; 步态不稳,说话困难。
没想到,再过几日; 他的手脚、嘴角居然开始抽搐,就连半边的身体都逐渐失去知觉; 眼睛也开始看不清东西。
楚易天原本不以为意,直到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坐起身都办不到的时,他才猛的害怕了起来。
偏偏他情况越来越糟; 楚侯爷却对他置之不理。
这几日他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可说身心饱受折磨,一看到他爹终于愿意过来看他,宛如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蓦然升起一丝希望; 想牢牢抱紧这根救命浮木。
“爹,窝知道凑了; 你进勾去请踏医来救我巴; 我这是怎怎怎么了……”
楚易天口齿不清的说着,想伸手抓住楚侯爷,求他快找人来治好自己。
偏偏他没断的那只手,刚好是没知觉、动弹不得的那半边; 而被打断的那只手,也被木板及绷带牢牢绑住,等于他双手都废了。
现在他就连想给自己抓痒都办不到,只能让一半顾着他的丫鬟或小厮帮他。
楚易天躺有床榻上,此时嘴巴歪了一边,说话口齿不清,口水甚至来不及吞咽,自嘴角淌下,一旁的丫鬟时不时就得拿帕子帮他擦拭,他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
楚侯爷看着几乎变成废人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眸光沉沉。
他原本要跟楚易天断绝关系,将他赶出侯府,如今儿子成了这模样,饶是楚侯爷心肠再硬,也不忍将他轰出侯府大门。
一旁楚轩看着楚易天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有些麻木,心里却也不觉痛快舒坦。
楚侯爷沉默片刻,叹息道:“我再让人去请林大夫来。”
林大夫看了后,见楚易天如此情况,沉默许久。
他面色凝重地对楚侯爷,直言道:“老侯爷,按世子爷的症状来看,应该是中风了,可能一辈子都半身不遂好不了了。”
“一辈子?你这庸医,虎说八,咳咳咳……”楚易天说得急了,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一时之间猛咳不止,险些就要喘不过气。
他的话林大夫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摇了摇头朝楚侯爷拱手道:“也许真是老朽能力不足,还请楚侯爷进宫请太医过来为世子爷瞧瞧,也许太医会有其他法子也说不定。”
林大夫虽然话说得好听,心底却明白这种病怕是没得救,一辈子也难有起色。
果然,宫里的太医来看过后,说的话也与林大夫相去不远。
楚易天听完太医的话,又怕又怒,张口就骂太医胡说八道。
但当太医走了,他却陷入深深绝望之中。
一辈子都半身不遂,他这日子要怎么熬?他岂非后半辈子就只能当个废人。
楚易天一想到自己只能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如此生不如死、无聊至极的活着,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一旁楚轩听见他的喃喃自语,冷冷嗤笑了一声。
楚侯爷现在一看见楚轩,就会想起被自己儿子害死的魏氏,心中愧疚难耐,早就跟着太医一块离开了楚易天的院落。
现在屋内就只剩楚轩与楚易天父子两人。
“你不能死,你得代替我娘好好活着,儿子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
楚轩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痛哭失声,痛苦不已的楚易天,目光冷冰极了。
……
楚依珞得知楚易天中风,怕是往后的大半辈子都只能在榻上过日,心中五味杂陈,郁闷难受。
原来前世种种,一切源头皆始于她爹,而非命不由人。
害了母亲的人如今成了废人,她原本该快意高兴才对,但她却也跟楚轩一样,同样不觉痛快。
江祈刚从宫里回来,就见着楚依珞垂着头坐在寝间圆桌旁,从他这角度望去,看不清她脸上情绪为何。
他立刻快步上前,俯身将人轻拥入怀。
下朝时,楚轩简单告诉了他楚易天的情况,江祈知道楚依珞虽然对楚易天有怨有恨有诸多埋怨,但到底却也是喊了两辈子的爹。
哪怕心中再恨,也不可能真觉得痛快。
所以他一听见楚易天的情况,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府,就怕楚依珞又为了楚易天伤心难过。
楚依珞伸出双臂反抱住他,意味不明的低低叹喟一声:“谢谢你。”
江祈下巴轻抵着她的脑袋,极低的轻笑了一声,问:“谢什么?”
“能遇到你,我很开心。”楚依珞垂眸道。
能与他结与夫妻,她很幸福。
跟她可怜的母亲两相比较之下,楚依珞觉得自己简直幸福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江祈蓦地低哑一笑。
楚依珞并不知道,重活一世,从他决定将她从俞文渊手中夺回来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择手段,用各种溺死人的温柔,将她捧在手心、疼在心尖,极尽宠溺。
唯有牢牢锁住她的心,她才会舍不得离开自己。
他倏地将她抱起身,让她坐在圆桌上。
楚依珞惊呼一声,红着脸道:“你做什么?”
江祈低下头,额抵着她的额,笑道:“矮凳太低,为夫的腰酸了,这个高度勉强可以接受。”
“别觉得难过,也别觉得歉疚,这是他该还你娘的。”
两人四目相对,江祈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眸色温柔。
“好。”
楚依珞眼底泛出几分甜蜜笑意,出动伸出玉臂,紧揽住他。
幸而有你。
前世为我报仇雪恨,今生为我披荆斩棘,陪我走过一程又一程。
……
一个月后,太子妃甄选正式结束。
结果出乎楚侯爷与众人的意料之外。
他的二孙女楚惜月,居然从近百位优秀的京城贵女中,脱颖而出。
楚轩与楚依珞则毫不意外。
江祈先前就提过,太子为了拿捏安康侯府,早在甄选途中动了手脚,楚惜月这个太子妃,可说是非当不可。
楚惜月本人却是不知这其中来龙去脉,一心以为自己是凭借实力,一路过关斩将扶摇直上,心里得意的很。
当她得知自己排除万难,当上了太子妃,她险些就要失仪,大笑出声。
她春风满面的回了侯府,心想现在父亲与爷爷见了她都得跪拜行礼,楚依珞自然也不例外,心中便痛快极了。
这次,她肯定能将母亲给接回侯府了。
楚惜月回府时可说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她身上穿着宫制的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耳戴金丝流苏耳环,发髻上簪着各种华贵的簪花与金步摇,贵气逼人。
身后更是跟了一排宫里指派的宫女太监,还有贴身嬷嬷伺侯着她,排场之大,可谓风光无限。
可惜回府时,楚惜月并没有看到她爹,而楚侯爷接完楚惜月获选为太子妃,七日后大婚的圣旨后,也没有对她行跪拜礼。
原来是楚侯爷战绩彪炳,更为大梁长年镇守边关,先帝特许他除了皇帝以外,就算是见了太子,他也都不必行跪拜礼。
楚惜月心里有些失望,但她本来就只想看楚依珞对她跪拜行礼,加上一回侯府,就得知了楚易天中风的消息,思绪早就被她爹给带走。
她看着整日只能躺在床榻上,吃喝拉撒都得倚靠旁人的楚易天,瞬间就陷入了迷惘。
楚惜月觉得她爹变成这般,她若此时将她母亲接回来,绝对只会连累娘受苦,指不定爷爷还会让娘去伺侯她爹。
一番思索后,楚惜月决定暂时先不将徐氏接回侯府,待日后看看她爹有没有好转,再做决定。
然而就在楚惜月在侯府快快乐乐,满心欢喜的等着七日后与太子大婚之际,皇城中,惠文帝却正在御书房内大发雷霆。
候在御书房外的总管太监,虽面不改色,却也在听完江祈的话后蓦地打了个寒颤。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御书房的金丝木牌匾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紫薇花香。
总管太监抬头看了眼弯弯地挂在纯净夜空中的月娘,悄然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现下虽是月朗风清,但这天却怕是要变了。
御书房内,惠文帝额间青筋暴突,脸色难看极了,语气严厉非常。
“江祈,你可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桌案前的文房四宝,全被惠文帝一把扫到了下去,七零八落的躺在冰冷的金砖上。
“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就算朕再如何倚重你,也是马上能让你人头落地的!”
江祈撩袍跪地,拱手作揖,沉声道:“臣所言绝无虚假,臣手中的确握有太子结党营私的种种证据。”
惠文帝嘴角噙了一丝冷笑,脸似寒冰:“你刚才说的可不止这件事。”
帝王低沉的嗓音中,充斥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江祈敛下眼睫,不卑不亢地将方才所言,再重复一次:“太子岑昱私藏龙袍,意图谋逆,望陛下明察。”
“胡言乱语!”惠文帝拳头紧握,重重地捶在桌案上,震得杯中茶水四溅。
“陛下若不信,您可亲自指派一个人,在太子大婚当日潜入太子府邸一探究竟,便知微臣所言是否为真。”江祈薄唇轻启,沉声开口。
“此事事关重大,臣既然得知太子私藏龙袍、结党营私,意图伤害大梁及陛下,为了陛下的安全及江山社稷的安稳,臣即便冒着项上人头不保的危险,也要拼死谏劝陛下,望陛下明察。”
惠文帝极其喜爱太子,心里极度不悦也不愿相信太子居然有谋反意图。
待他死后,这整片江山都会是太子的,难道太子就连短短数十年都等不了了?
惠文帝面色阴寒至极,越想越生气,怒火一时急上心头,猛地就喘不过气来,一口鲜血跟着自口中喷薄而出。
原本跪地的江祈脸色骤变,立刻让候在门外的太监总管赶紧宣御医。
惠文帝痛苦的捂着腹。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翻搅在一块,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在等待太医期间,惠文帝因晕了过去而被急忙送回寝宫。
只见御医为惠文帝诊脉时,眉头越皱越深,先是面色凝重,而后流露出惊震之色,片刻后,御医立刻命人将参片塞进惠文帝口中,再加以刺激人中,惠文帝这才堪堪转醒。
惠文帝面色苍白如纸,语气却饱含怒火:“朕这是怎么了?”
御医往后退了几步,撩袍下跪道:“回皇上,恕微臣斗胆,敢问皇上近日是否总是容易疲乏无力,甚至容易头晕目眩,腰腿无力?”
惠文帝自从上次染了风寒,大病一场后,身子便日益虚弱,虽经御医细心调理,却都毫无起色,没想到今天居然一怒之下就气得吐血了。
“这些症状朕不是早就跟你们提过了?”惠文帝不耐烦道。
御医诚惶诚恐道:“禀陛下,微臣新入宫不久,尚未将陛下案脉全数阅毕,请陛下宽恕微臣不周之罪。”
“那你说,朕到底怎么了?“惠文帝拧眉问。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三照例不更新,小可爱我们周四见,啾咪~
。
我心疼哥哥跟依珞qwq
第73章 不祥预感
七十三、
一滴汗从御医的额上滚下; 他沉声道:“若依陛下脉像及疲倦乏力、动则气短、易头晕的症状来看; 简而易之就是俗称的体虚; 只需多进补气虚的相应膳食即可; 但是……”
御医尚未说完; 惠文帝便又脸色痛苦的低咳不止,咳完又是一阵晕眩。
“……继续说。”惠文帝好不容易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却气喘吁吁; 面色忽红忽白。
御医颤巍巍道:“但是,其他御医虽为陛下细心调养; 日日进补,陛下却毫无起色反日益严重,甚至怒极吐血; 微臣认为,陛下恐中毒已深。”
“陛下所中之毒非常罕见,寻常太医及御医很难诊断出来,微臣之所以会如此猜测,是因为微臣的父亲以前曾为一名江湖中人医治过; 那人当时的毒发症状就与陛下一模一样。”
“荒唐!”惠文帝怒斥,“朕的所有饮食; 包括茶水都有人试毒; 这毒又是从何而下。”
御医道:“依微臣推测,应是有人将此毒掺在陛下日常所燃的龙涏香内,陛下寝宫内,日夜不分的燃着掺了毒的龙涏香; 身子自然久而久之越发衰弱不堪,无论御医们再如何调养都难有起色。”
惠文帝面色铁青,目光森冷,道:“来人,去将龙涏香取来。”
御医接过太监递上来的红木盒,手指轻搓龙涏香的粉末,先以肉眼观察,而后凑近鼻尖细闻。
少顷,御医脸色蓦然大变,躬身惶恐道:“这龙涏香的确被掺了毒。”
惠文帝勃然大怒,立刻命人彻查所有接触过龙涏香的宫人,同时也传唤其他御医过来检查。
然而其他御医却如何也闻不出,这龙涏香究竟多掺了什么,纷纷摇头。
皇帝中毒,宫内的御医们却浑然不知。
一名御医承受不住惠文帝如利刃般的目光,极其可怖的威压,当场就跪伏于地开口求饶,恐慌万状。
说他都是被逼的,家人性命皆被人拿捏在手,直求皇上不要迁罪于他的家人。
惠文帝冷笑:“何人如此大胆,敢逼迫要威朕的御医?”
那名御医却不肯再吐一字半语,只一个劲的求惠文帝饶了他的家人。
惠文帝盛怒,当场命人将众御医全数押入大理寺监牢,待一切事情查清,再行发落。
而那名不打自招的御医,则当场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惠文帝不知自己早中毒已深,他更不知这龙涏香是何时被人掺了毒。
素来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皇帝,如今居然成了刀俎上的鱼肉,惠文帝的心脏瞬间就被这种无法掌握的恐惧感给撑爆了。
御医离开后,惠文帝蓦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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