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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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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夫人虽心中翻涌,见了楚依珞却瞬间红了眼,哽咽道:“珞儿……”
  楚依珞对她一惯含泪扮委屈的模样视而不见,简单的与楚夫人寒暄几句便单刀直入:“夫人今天特地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屋里的丫头上茶后便退到门外侍奉,就只留了荷香及楚夫人的贴身丫头。
  楚夫人一听她问起,立即捏起手绢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夫君做了什么事?老爷他今天一早就被神武卫的人给押走了,说他什么,说他与苏宰相勾结贪污。”
  楚依珞心中蓦然一沉,纤细玉白的手指紧攥,脸色微变。
  莫非江祈一早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不论发生何事,夫人务必信我’,指的便是这件事?
  楚夫人见她没接话,又继续哭道:“你知道你爹的,他怎么可能贪污?这一定是被那朝廷走……”
  楚依珞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冷。
  楚夫人平时喊江祈朝廷走狗喊得太顺,险些脱口而出,连忙改口泣声道:“老爷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娘看你气色比在侯府时还好,想必江指挥使也待你不差,你快去求求他把你爹给放出来,快点想办法把你爹给弄出来,不然我真活不下去了……”
  楚依珞垂眸思索片刻,起身道:“我这就去换一身衣裳随夫人回侯府。”
  楚夫人一听她要回侯府,脸色霎时变得有些难看,她见大厅里也就只有两个丫头,索性也懒得再扮委屈,恼羞成怒道:“你、你回侯府做什么?你这不孝女就不担心你爹吗?你直接和江指挥使说便好,回去也──”
  “夫人。”楚依珞冷声打断她,“我也很担心爹,但这件事你说得云里雾里,我听不明白,恐怕得回侯府一趟询问哥哥及爷爷,待事情厘清后再做决定。”
  她说完便带着荷香回房更衣,也不管楚夫人在大厅骂骂咧咧。
  楚夫人恨恨的拧着手绢,心道楚依珞这丫头怎么自从那次在雨台山寺滚下去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先是在侯爷上的寿宴和她顶嘴,再是莫名其妙的说非江祈不嫁,被罚跪祠堂也不改口,现在听见楚老爷被捉走,居然也不慌不乱。
  这还是那个向来对她唯唯诺诺,遇事只会哭哭啼啼、软弱可欺,若没了楚轩替她挡在前头,便只能任人揉捏的那个楚依珞吗?
  楚夫人心中虽然气愤不已,却因有求于楚依珞也不敢真对她说什么重话。
  而楚轩一听他爹被捉进了大理寺,一下朝便令刻托刑部友人去打探清楚,马不停蹄的赶回侯府,就担心楚侯爷知道这事后气坏了身子。
  楚侯爷一生清廉正直,生平最恨贪官污吏,之前对于楚易天帮二孙子楚睿买官位时就曾大发雷霆过,这次楚老爷又被卷入贪污事件,肯定也气得不轻。
  楚轩的马车恰好跟楚依珞的马车在侯府门口相遇,他一见妹妹居然也回来了,俊朗的面容微微诧异。
  “哥哥。”楚依珞一下马车便直接走向楚轩。
  “你怎么回来了?”楚轩问。
  楚依珞淡笑了下:“楚夫人说爹被捉进大理寺,要我去求我夫君让他将爹放出来。”
  楚轩一愣,明白过来,点头道:“先进去再说。”
  楚夫人的马车也随后回到了侯府,下车时神色略显不安。
  两人一进侯府大厅,便见楚侯爷正与人谈事,楚依珞见有客人便先到后院稍待。
  楚惜月见楚依珞进了后院,立刻红着眼对她吼道:“你回来做什么?还不快让那朝廷走狗把爹爹放出来!爹爹他怎么可能贪污,一定是那朝廷走狗为了将苏宰相一脉都清理干净,才会胡乱捉人。”
  楚惜月左一句朝廷走狗,右一句朝廷走狗,楚依珞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虽明白自己夫君是恶名昭彰的权臣,却不表示不介意他人当面这么喊他。
  以往她是不会理会楚惜月的,可如今她心底却不愿听楚惜月随意辱骂江祈。
  她不咸不淡道:“妹妹一个闺阁女子如此议论朝政,当心祸从口出。”
  “怎么?你也想叫你那好夫君将我捉去关吗?”楚惜月冷笑。
  楚惜月正要张口再怼几句,姗姗来迟楚夫人却连忙阻止楚惜月继续说下去。
  “月儿,还不闭嘴。”楚夫人疲惫的揉揉眉心。
  楚易天被捉去关她已经心烦不已,还指望着楚依珞在江祈面前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自己女儿还是这么让人不省心,居然马上就跟楚依珞吵了起来。
  楚惜月鲜少被楚夫人凶,立即眼眶含泪,神色委屈的看着楚夫人。
  就在这时,一名粉衣丫头低眉顺眼的进了后院通报:“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侯爷请你们到厅堂。”
  楚惜月狠狠瞪了她一眼后便扭头挪往厅堂,而楚依珞一进前厅便见到平时鲜少出现的楚睿也在。
  楚睿是楚夫人的儿子,也是楚惜月的哥哥,他和楚惜月是龙凤双生子。
  当年楚依珞的娘离世不到半年,楚易天就又马上娶了继室,没多久继室徐氏就怀上龙凤胎。
  而徐氏虽口口声声说她当了楚依珞十几年的娘,却从没亲手带过几次楚依珞,楚依珞可说是被奶娘一手带大的。
  楚轩方才已经告诉过楚侯爷,楚依珞为何会回府,所以他也没再多问。
  但他对于楚夫人私自让楚依珞去求江祈这件事却不太高兴,所以念了她几句。
  楚夫人恭敬的听着楚侯爷的训诫,一旁的楚睿却不知为何越听面色越白。
  楚侯爷最后神情严肃的跟楚依珞交待:“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也不准到江指挥使面前提什么。”
  楚夫人一听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楚易天是老侯爷的独子,他深知儿子为人如何,绝不可能会跟人勾结贪污,虽然心底也有些怀疑这次是不是神武卫为了将苏范一系一网打尽,所以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但碍于指挥使就是自己孙婿他也不好说什么。
  楚依珞其实也非常清楚他爹的性子,安康侯府家教严谨,楚侯爷又极其厌恶贪官,侯府子弟要是谁敢贪一分钱,那腿可能就马上会被楚侯爷打断,恁是楚易天有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贪污。
  江祈虽然远行前曾说过要她务必信他,可她现在心底却也有几分动摇。
  刚才爷爷虽然什么也没提,但从语气上却是听得出,他也是不相信楚易天会贪什么钱。
  楚轩见妹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担心她因为这件事而跟江祈有什么不愉快,便索性亲自送她回江府,更是在马车上开导她一番。
  楚依珞看着哥哥语重心长的严肃模样,不禁被他逗笑了:“大人今天出门前曾要我不论发生何事务必信他,想来在此事上他也是进退两难,又深恐我误会才会先给我提个醒。”
  楚轩点头道:“你能这么想自是好的,你俩才刚成婚不久,切莫轻易与夫君闹出什么嫌隙。”
  楚轩也不是不担心他爹,只是急事缓办,这事他已经托人去查清楚,早晚会水落石出。
  他原本将妹妹送到江府门口便要回府,却见江府外停了几台宫里规格的马车,心中顿时一沉,便道:“哥哥能不能进去和你讨个茶再走?”
  楚依珞掩嘴轻笑:“当然可以。”
  她下车见了那几辆马车后心中也有些困惑,只见一直候在门口的崔嬷嬷突然上前在她耳边低说了几句话。
  楚依珞听完后脸上笑容淡了下来,之后便带着楚轩进入江府。
  两人在踏进前厅时看到一名女子正坐在主位上轻抿茶水。
  女子一身淡粉色精致宫服,腰系纯白绸缎,衣摆上是锈金大红花纹,貌美高贵,脸上略施粉黛,气质非凡,身旁更是侯着一众身穿宫服的奴仆。
  楚依珞与楚轩进门时,女子恰巧抿完茶水撩起眼皮,如蒲扇般微微翘起的睫毛微颤,澄澈的黑眸直直看向楚依珞。


第16章 策略联姻
  十六、
  主位上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可谓嫣然一笑惑京城。①
  若单论容貌,她的确与楚依珞不相上下,都属于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若是寻常人见到了如此女子,必定惊为天人心动不已。
  不过楚轩平常看妹妹的绝色姿容惯了,故见到这绝色女子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楚轩虽没见过乐平公主,却也曾见过其他公主,立刻认出她身上的宫服属于皇室的公主常服,不禁心底一沉。
  他心中暗忖:公主为何会如此大阵仗的来访江府,而且还是刻意选在江祈不在时?
  楚轩心思细腻也已混迹官场几年,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公主只是心血来潮。
  “臣楚轩,参见乐平公主。”纵始心思百转千回,楚轩依旧恭敬行礼。
  “臣女楚依珞参见乐平公主。”
  楚依珞方才一下马车,秦嬷嬷便告知她公主来访,请她务必小心应对,所以早有心理准备,亦不慌不忙的跟着哥哥一块行礼。
  坐在主位上的乐平公主漫不经心的观察起楚依珞,却没开口让他们起身。
  楚依珞低眉顺眼的弯着腰,眼角余光悄悄观察这位意外之客。
  她不知乐平公主为何突然登门拜访,但心中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尤其这公主看自己的目光还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在看一件物品般,令人非常不舒服。
  楚轩及楚依珞都还弯着腰,又过了半晌,乐平公主才轻飘飘的说了句:“免礼,都起了吧。”
  “你一定很好奇本宫为何会在这。”乐平公主看着楚依珞,淡淡道。
  楚依珞挺直腰,垂眸道:“臣女的确好奇。”
  乐平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几瞬,笑笑:“本宫是来让你与江指挥使和离的。”
  楚依珞心中蓦然一沉,面色微白。
  楚轩则重重拧起眉,心中腾起一阵怒火,但碍于对方是公主只能压在心底。
  他早就听闻乐平公主娇纵任性,却没想到居然娇纵到这种地步,直接登堂入室叫元妻与她夫君和离。
  楚依珞不疾不徐道:“臣女与大人成婚时,大人曾亲口允诺与臣女一生一世一双人,除非大人想与臣女和离,否则臣女必不会主动弃他。”
  乐平公主挑了下眉,笑道:“好个不离不弃。”
  “那日江指挥使进宫求皇上赐婚时本宫也在场,听闻当初你扬言非江指挥使不嫁,可他却整整一个月都无动于衷,你难道就不好奇江指挥使为何会突然改变心意说要娶你?”
  楚依珞手指陡然紧攥衣摆。
  “今日你爹楚易天被捕入狱了对吧?”乐平公主轻笑。
  她抿了口茶水,徐徐道:“那日他与皇上说,只要他娶了你成了安康侯孙婿,那么在清理苏范一系时便可轻松许多,安康侯必会忌惮他是你夫君而不敢轻举妄动,他又有佳人在怀一箭双鵰。”
  话方落,楚依珞便心头一跳,贝齿压得朱唇泛白。
  楚轩则眸色骤然阴沉。
  乐平公主似乎很满意楚依珞面无血色的模样,点了点头,继续笑吟吟道:“你不过是他清理苏范一系的一颗棋子,本宫同为女子不忍见你受骗,今日才会过来点醒你,劝你早日与江指挥使和离,免得傻傻被蒙在鼓里,错付真心。”
  这些话宛如一把又一把的利剑,刺得楚依珞内心动摇,她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紧握,面上却毫不显露半分痕迹。
  楚依珞不卑不亢道:“多谢公主提醒,但臣女并不相信大人只是将臣女当成棋子。”
  乐平公主冷笑:“你的意思是本宫说谎骗你?”
  楚依珞敛下眼睫,垂首道:“臣女不敢。”
  乐平公主起身,提起裙摆,步姿轻盈优雅的走到她面前,伸出如白玉般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楚依珞下巴稍稍抬起,浓密卷翘的低垂眼睫,微微颤动。
  那日乐平公主虽然嘴上说她看不上江祈,心里更是将江祈骂了个遍,却依旧十分好奇那位能让江祈说非她不娶的女子,究竟生得什么模样,才能让他连堂堂公主也不要。
  今天她一得知江祈早早便奉旨离京,马上就大张旗鼓的跑来江府一探究竟。
  如今一瞧,心中亦觉得这安康侯的嫡孙女的确秀色可餐,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胚子。
  如画的眉眼,嫩如白雪的肌肤,貌美倾城,翩若惊鸿。
  可仔细瞧了半晌后她还是觉得,这楚依珞好看是好看却终究远远比不上自己。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江祈就一口咬定他只想娶楚依珞,居然还当着她父皇的面拒绝了她,实在气人。
  “普普通通,也没本宫好看。”乐平公主轻挑不屑的娇哼一声。
  一旁楚轩闭了闭眼,修长手指狠狠攥起。
  这乐平公主来意不善,就是故意要寻他妹妹麻烦,他虽知此时应该默不吭声以免激刺到这位娇纵任性惯了的公主,却终是没能沉住气。
  “公主国色天色,臣的妹妹自是无法于公主攀比。”楚轩沉声道。
  乐平公主收回纤白手指,秋水明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扫向楚轩。
  “你便是京城贵女梦寐以求的郎君楚轩?”乐平公主垂眸,似是在思索什么。
  楚轩虽然知道自己让许多名门贵女恨嫁,却还是有人头一次当面这么介绍自己,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几丝羞耻感。
  “是。”楚轩面不改色道。
  楚轩身为安康侯最疼爱的嫡长孙,又是七皇子的伴读,当今圣上亦对他喜爱有加,加上他身姿气宇轩昂,容貌俊朗非凡,又是工部侍郎,早早取代了昔日的定国公公子,成为当今名满京城俊朗公子,不知是多少京城贵女们梦寐以求的郎君
  乐平公主虽不常出宫也有所耳闻,早就听过楚轩的鼎鼎大名。
  “的确气宇不凡,龙眉凤目,可惜没江指挥使生得好看。”乐平公主失望的叹了口气。
  楚轩:“……”
  楚依珞却因为这一句话隐约听明白了,这个乐平公主虽说是不忍见她被江祈蒙骗才要她和离,实际上却是看上了她的夫君。
  乐平公主再次将视线挪回楚依珞身上,似笑非笑道:“你真不愿与江祈和离?”
  楚依珞抬眸直视她:“不和离。”
  她目光坚定不见半分动摇。
  乐平见她如此坚定的眼神,心中倏然升起几分恼怒。
  “放肆,你竟敢如此直视本宫!”乐平公主怒道,抬手便朝楚依珞脸上猛掴一巴掌。
  楚依珞捏紧裙摆,不闪不躲,若是躲了公主便更有理由重罚她。
  巴掌欲要落下之际,楚轩飞快地挡在楚依珞面前,蓦然拽住公主的纤纤玉手。
  两人离得极近,乐平公主因为向前一步的关系,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了楚轩身上。
  除了皇帝以外,乐平公主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一般男子,她脸上霎时一片红,随即又羞又恼的甩开他,连退数步。
  “你,你你,你居然敢……”乐平双颊绯红如血,烧烫得利害,又结结巴巴的说了句要回宫中告诉她父皇,说他轻薄公主赐他死罪,便匆匆甩袖离去。
  而原本候在大厅的一众宫女太监也跟随在身后,如鱼贯而出。
  “哥哥……”楚依珞担忧的看了楚轩一眼。
  乐平公主如此娇纵,她怕公主回去一状告到皇上那后,哥哥也会如那日倚翠那样被赐五十大板,或则更加严重可怕的处罚。
  楚轩淡淡一笑,安抚道:“无事,圣上是明君,别怕。”
  之后楚轩又在江府待了一个时辰,确定乐平公主应该不会再绕回来才离去。
  嫁入江府后,江祈便令人日日用温性药物补养她因之前罚跪祠堂弄坏的身子,她的气色比起在安康侯府时也的确好上许多。
  但她的父亲楚易天被捕入狱,公主又登堂入室要她和离,楚依珞虽说她相信江祈,可乐平公主的那些话早已如利刃刺进她心底,绞痛发疼。
  她又接连着好几晚都梦见前世在苏府的那些凄苦日子,而父亲的事依旧没有着落,甚至半个月后就连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楚睿也被补入狱。
  楚夫人再度气急败坏的上门找她理论,并且说话越发尖酸刻薄,冷嘲热讽。
  京城同时谣言四起,都说江指挥使是为了打压苏范一脉才会迎娶楚侯爷的嫡长孙女,这是一起策略联姻。
  楚依珞此时的脸色已经不如江祈离京时那般红润,倒显几分憔悴。
  “指挥使他还未回京,夫人就算来再多次,我也帮不上忙。”楚依珞疲惫道。
  如今虽已是烟花三月,春风得意纵马观花之时,早已不烧地龙,楚依珞却觉得没了地龙便浑身仿佛落入了冰窖,阵阵发冷。
  她转头交待荷香:“好冷,你去令人将地龙点起。”
  荷香闻言脸色骤变,现在分明是春暖花开之际,温度舒服适中,哪来的冷?
  楚依珞看着荷香,意识渐次模糊,楚夫人见她不理自己反而转头跟丫头说话,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她站起身走向楚依珞,正要开口,却见楚依珞身子倏地瘫软下来。
  荷香手忙脚乱的接住楚依珞,面色慌张的喊起了人。
  候在门外的丫头嬷嬷听见荷香的叫喊声后立即推门而入,丫头嬷嬷一见夫人晕倒了立刻忙了起来,楚夫人一人站在大厅中央无人理会。
  楚夫人看着昏过去的楚依珞,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活该。”
  她早就知道江祈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当初楚依珞扬言非他不嫁时他无动于衷,最后却又赶在镇北侯府纳采前求了圣旨。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阴谋利益。
  作者有话要说:  ①改自宋玉《登徒子好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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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疼
  十七、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加上楚依珞本就体虚,这一病倒江府的奴仆全慌了。
  荷香赶紧差人请来楚依珞未出阁前,就在侯府专门看诊的林大夫。
  林大夫看了后却眉头深锁,沉声道:“夫人身子在祠堂一跪时本就受损至深,直至出嫁都未养好,阴阳两虚,虽然在指挥使大人的调养下渐有起色,却因最近梦寐飞扬、精神离散之故,导致病邪内侵乃致心中郁结……”
  林大夫说了一大串,荷香听得头晕脑胀,不禁没好气道:“林大夫,我不是公子小姐学问没他们好,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你就不能说得简单点吗?”
  林大夫生性温和被打断了也不恼不怒,只叹息道:“夫人这是心病,心虚则生寒,寒则阴气盛,思虑及用神过度导致心力交瘁,耗伤了心脾及气血,心神不得气血所养。”
  荷香连忙着急问道:“什么意思?是吃药也好不了吗?这可怎么办……”
  林大夫道:“我会帮夫人开帖养心安神的药方,让夫人按时喝药,尽量让夫人放松休息,不见客,不劳心。”
  荷香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见客是吧?”
  果然是侯府的楚夫人天天上门来烦他们家夫人,才会害得夫人忧思过度,荷香忍不住在心中恨道。
  而初一听完林大夫的话后则连忙派人快马加鞭,通知任磊。
  江祈早在离京前交待过初一,万一楚依珞发生什么事必得即刻派人通知任磊,任磊自有方法寻到他。
  楚轩得知妹妹病倒后曾赶过来探望一次,但楚依珞却始终与病魔缠斗没有清醒,他虽担心却也只能改日再访。
  定国公夫人随后也得知楚依珞病倒的消息,几乎是立马赶来江府。
  “你们是怎么伺候夫人的?大人离了府,你们就连夫人都顾不好了?”
  定国公夫人虽然脾气好,但见楚依珞神智不清的缠绵病榻,漂亮的小脸面无血色,额间冷汗涔涔,也不由得一阵恼怒。
  儿子才离京半个月,儿媳就病倒了,按照儿子先前那般宝贝模样,回来见到他媳妇儿缠绵病榻还不得心疼的半死。
  房内的丫头嬷嬷们瞬间纷纷伏跪于地。
  定国公夫人道:“哪个是夫人的陪嫁大丫头?起身。”
  荷香垂着头站起身:“奴婢荷香,是夫人的陪嫁丫头。”
  定国公夫人点头道:“你来说,夫人突然病得如此严重?”
  荷香一五一十的将最近发生的事及林大夫所说的话全悉数告知。
  定国公夫人越听眉头锁得越深。
  “楚老爷及楚小少爷都被神武卫捉进了大理寺?”
  “是。”
  “乐平公主还上门要她和指挥使和离?”
  “是。”
  定国公夫人闻言揉了揉眉心:“这都是什么破事……”
  她素来不关心朝政及坊间流言蜚语,平时就只在后院品茶、逗猫,偶尔和定国公下棋出游,直到听荷香的叙述才知道这短短一个月,竟发生了这么多糟心事。
  她不禁有些气恼定国公为何不告诉她这些事,这些事定国公肯定早就知晓,她若是能早点知道便能将儿媳妇先接回定国公府,省得她那继母日日来寻她麻烦。
  还有那乐平公主是怎么回事?她儿子跟儿媳妇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她就上门要人和离,简直欺人太甚。
  “晴芳。”定国公夫人道。
  晴芳是专门伺侍她的老嬷嬷。
  “你让人回去告诉定国公,说我要暂住江府。”定国公夫人交待完毕,便摆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下身边的丫头及荷香。
  之后又细细询问了荷香那日乐平公主所说的话,定国公夫人听完后却是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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