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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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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亦是最大的指望,也就是火药火器能尽早研制出来,将所有敢跟他作对的人都送上西天,让自己得偿所愿了,谁知道就连这唯一的希望,宇文承川也给他打破了,当然再投入人力财力从头来过,也不是没有希望,可他哪还有那么多银子来投入,这几年为了此事,不但他,连母妃的体己庄敏的嫁妆,都投入了大半去,他又上哪儿再去培养那么多心腹能人去?
更可恶的是,他窘迫成这样,宇文承川偏还娶了座金山去,果真是天要亡他吗?!
这一夜,四皇子与庄敏县主都是通宵不曾合眼,两个人的脑袋都如被重锤一般,痛得他们痛不欲生,到天亮时,两个人的嘴巴四周更是燎起了一圈水泡,倒是颇有几分夫妻一道同甘共苦的样子。
不过四皇子身为男子,心性到底要坚韧顽强得多,经过一夜的痛苦与煎熬后,已决定要振作起来,天无绝人之路,他是已被逼到了绝路,可多的是被逼到绝路,仍能破釜沉舟绝处逢生的人,他自然也能!
叫人打了凉水来,仔细的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件衣裳后,四皇子抬脚便欲往前面召见幕僚谋士们去,一人计短多人计长,大家集思广益,总能谋出一条生路来的。
“殿下且慢……”刚走出两步,却被庄敏县主哑着声音叫住了,“殿下可是已想到法子了,不知道能不能先透点音给妾身,妾身心里实在难受,若殿下不给妾身先吃一丸定神药,妾身只怕就要熬不住了……”话没说完,眼泪已是落了下来,衬着满脸的憔悴与惶然,好不可怜。
四皇子见状,到底忍不住心软,叹息一声开了口:“我是大略想到法子了,告诉你也无妨,如今皇后与老三虽恨不能除我们而后快,老二与我们却没有仇怨,他最大的敌人是东宫那个和老三,也暂时恨不到我们头上,整好他才吃了那个婢生子的大亏,想来一定会很愿意多我这个帮手的。”
也就是说,要如法炮制,跟早前依附皇后母子时一样,改依附二皇子母子了?就眼下的局势来看,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庄敏县主的眼里总算有了一丝光亮,道:“殿下既已有了主意,我也能心安了,殿下只管放心忙您的去,我会把后宅打理好,不让您有后顾之忧的。殿下若是要用银子,我多的挪不出来,三五万两还是能够的,殿下只管开口便是。”
待四皇子满心感激与感动的离开后,才颓然的躺到床上,继续发起怔来,若当初她嫁的人不是四皇子,而是东宫那个,那如今体面风光,将来母仪天下的人,岂不就是自己了?
她既生来便有天命皇后的命格,那就一定要凤凰于飞,俯视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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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中秋节快乐,人月两团圆,么么哒,O(n_n)O~
本来想让大家把赏月费交给我的,也不贵,十五的月亮十六元么,只可惜群里的铁公鸡们都说她们不赏月,真是哭瞎了……
☆、第一百九四回 联手
四皇子把事态及想要暂时投向二皇子的话一说,众幕僚有赞成的,毕竟眼下的确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除了二三两位皇子,五六两位倒也已经成年且开衙建府了,各有助力,尤其是六皇子,可二人都是明哲保身惯的了,哪能那么轻易就将他们拉下水?
当然,也有反对的,反对的理由便是二皇子如今自身都难保,自身都是一条千疮百孔的破船了,投向了他,岂不是只有跟着与他一道沉没的份儿?
四皇子手下第一心腹幕僚慕先生自然是赞成他的:“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待我们有了再与东宫抗衡的实力,我们立刻与二皇子划清界限便是,毕竟政治场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早前二皇子与三皇子不也曾联手对付过东宫吗,如今还不是分道扬镳,各自为政了?”
另一个幕僚苏先生却立刻反对道:“话虽如此,早前殿下与皇后母子走得近是人尽皆知的,如今忽然投向二皇子,不拿出点诚意来,只想着占便宜却不付出代价,二皇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接纳殿下,万一二皇子因此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何况永嘉侯如今还不定会受到怎样的惩处,二皇子势力也是大减,指不定我们不能从中得利不说,还要被他连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得好听是勇气可嘉,说得难听就是愚蠢,还请殿下三思!”
赞成派和反对派为此吵了个不可开交,让本就正头疼的四皇子头疼得越发厉害了,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行了,你们都退下,容本殿下再细思一番。”
众幕僚见他面色铁青,知道他正怒不可遏,不敢再吵吵,忙行完礼鱼贯退了出去。
却有三个幕僚有意落到了最后,待众人都走远了,其中一个才低声说道:“这会儿殿下正怒火中烧,我们若是提出要走,只怕会惹殿下更生气,别说程仪了,连我们这些年既得的赏赐都会收回去,将来指不定还会绝了我们的生路,要不,我们还是陪殿下熬过了这段最艰难的时光,全了这段主宾之谊再走罢?”
另一个不待他话音落下,已冷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明知留下来将来只会死路一条,还要留下来,那不是忠义,而是愚蠢,你要全主宾之谊只管留下来全你的,我反正是要走的,得不到程仪便得不到罢,连这些年得的赏赐要收回去也尽管收回去,靠着这些年的月例,我在老家也买了百十亩田地,回去后再开个私塾,一年下来,日子也差不了,而且我好歹有个秀才的功名,我又不做任何违反乱纪的事,殿下便是想绝我的生路,也未必绝得了,何况殿下自来宽厚仁慈,应当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才是。我反正走定了,丁兄您呢,您走还是留?”
那个被唤作“丁兄”的幕僚见二人齐齐望向自己,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与李兄的看法一致,本来我们几个在殿下跟前儿便可有可无,倒不如趁早离开呢,一年下来,还能替殿下省些银子,虽杯水车薪,到底聊胜于无。”
第二个幕僚便笑了起来:“既是如此,趁这会儿殿下跟前没有其他人,殿下气也消了些,我们且辞行去罢。”又说第一个幕僚,“杜兄真不去?将来可别后悔。”
杜兄见二人都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想着二人的话也有道理,便是殿下生气,人去不中留,且法不责众,也只能放他们离开了,遂狠心一点头:“我也随丁兄李兄前去。”
三人遂复又折回了四皇子的大书房去。
四皇子正气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令阮道林给他轻轻揉着,见三人折了回去,微微皱了下眉头,才勉强笑道:“三位先生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莫不是想到了什么能为本殿下分忧解劳的好法子?”
三人赔笑着给他行了礼,说出来的话却将他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属下们才疏学浅,连慕先生苏先生一时都没有良策,何况属下们,属下们是来……是来向殿下辞行的。”
四皇子手下幕僚不多,也就十来个,他自然都叫得出三人的名字来,对三人的才能自然也清楚,说真的,也就勉强能称之为人才,不然也不至于都只是区区秀才,他也不会一直都待三人平平的,——就算是幕僚,也分三六九等的。
只是想着,白养着三人也没有坏处,日常还能帮着处理一些文字上的事,就当清客来养罢,毕竟盛京城哪家豪门显贵不养几个清客的?
却没想到,就是这样三个人,瞧得他一朝落了下风,竟然提出要走,竟然敢背叛他,便是他真落了难,要落井下石,也还轮不到这样三个草芥子一样的人物好吗,实在是可恶至极!
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听完三人‘属下近日接到家中来信,老父病重’、‘属下妻子病危’、‘属下大哥年前亡故,老父老母如今膝下只得属下一个,属下不得不回去尽孝’等蹩脚的理由后,四皇子怒极反笑,点头道:“既然几位先生家中都有事,那就即日动身返家罢,总归孝义才是人之大伦。阮道林,给三位先生每人准备五百两银子的程仪。”
三人本以为四皇子一定会动怒,心里想的只是能保住这些年得的赏赐就心满意足的,却没想到,殿下不但没动怒,反而还各赏了他们五百两银子的程仪,整整五百两啊,便是平时他们求去,只怕还得不到这么多程仪呢,现如今殿下正是艰难之际,反而还厚赏他们,殿下果然不愧为“贤王”的名声,他们一定会一辈子记住殿下的好!
待三人感恩戴德的去了,四皇子脸上的笑也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冷声吩咐阮道林:“安排十来个人,待他们三个出了盛京后,便做出劫匪劫道杀人的样子,结果了他们,在他们临死前,不要忘了告诉他们,是谁要他们的命,让他们好歹也做个明白鬼!”
胆敢背叛他,这就是下场!
阮道林方才见四皇子虽一直在笑,眼中却冰冷一片,便知道那三个幕僚凶多吉少了,如今见果然如此,不由心下一凛,后背冷汗涔涔,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忙恭声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四皇子方面色稍缓:“你再打发个人,去把诸葛先生即刻被本殿下请过来。”
阮道林忙又应了,才单膝点地行了礼,却行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儿,四皇子口中的‘诸葛先生’便来了,却不像慕先生苏先生等人那样,浑身的书卷气,一看就让人好感与敬意丛生,反而生得瘦弱矮小,面目猥琐,市井气极浓。
这也是四皇子从来不让他与其他幕僚作堆的原因,诸葛先生虽被他敬称了一声‘先生’,却大字不识,唯一的特长也是兴趣爱好便是研制火药火器等物,不然当初偶然得到那张残图,也不会如获至宝,与四皇子一拍即合了。
四皇子一见了诸葛先生,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先生研制了这么几年,耗费了本殿下无数的人力财力,就算如今我们的秘境被捣毁了,先生也该有心得了才是,本殿下现在只想问先生两个问题,再要建立起一个同样规模的地方,需要多少银子?再就是,先生还有多久能给本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终究是一旦成功了,便可以一步登天的捷径,叫四皇子如何轻易舍得放弃?
诸葛先生皱眉沉默了片刻,才道:“前期投入只怕至少也得十万两银子以上,还不连所需要的人手,至于什么时候能给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也说不好,我已研制出加了硫磺在里面,威力能有所增加,却还有一样东西得逐一实验,有可能一试就能试中,也有可能再浪费四年也试不中,所以我给不了殿下准话。”
这次秘境被捣毁,他的心情比殿下还要糟糕,那可是他这几年甚至是毕生的心血啊,谁知道说被捣毁就被捣毁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再重建的那一日,难道他这辈子也研制不出那张残方上记录的火药火器了吗?
十万两银子虽不少,四皇子非要凑,倒也不是凑不出来,难的是他上哪儿再去寻那么多工匠,并且不让人生疑?再就是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又隐蔽又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东宫如今必定时刻紧盯着他,要躲过那个婢生子的耳目,谈何容易!
四皇子思忖了半晌,也思忖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无奈的摆手打发了诸葛先生,唯一庆幸的,就是上次他去密云时,因诸葛先生说要回城采买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材料,他将他带了回去,打算待他材料买齐了,再将他送出去,让他因此逃过了一劫,不然这会儿他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在书房一直呆坐到天黑,四皇子强撑着早已发麻的双腿站起来,正欲回内院去与庄敏县主商量让她即日登门探访二皇子妃,——总得八字有了一撇,他才好亲自去与二皇子接洽。
四皇子府的护卫统领,也是他心腹中心腹的孟统领却进来了,行礼后沉声禀道:“殿下,好消息,密云一役原来我们没有全军覆没,还有两个幸存者,属下已见过他们了,他们说,他们事后在敌人清理现场时,看到了腾骥卫的韩副指挥使。”
那两个幸存者虽是四皇子苦心培养起来的死士,却并没有将七情六欲尽数抛却,只做一个合格的杀人机器,而是在盛京城内的八大胡同里,各有一个相好,每隔一段时间,便总要找机会秘密下山进京一次,与相好幽会一番。
事发当日,他们也是如此,天才一黑便偷偷下了山,一直到次日天快亮了,才赶回来,没想到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变了模样,二人情知自己寡不敌众,只得寻僻静的角落躲了起来,打算找到机会后再下山给四皇子通风报信。
没想到竟在人群里看到了腾骥卫的韩副指挥使,更没想到对方会留人在现场以防有漏网之鱼,得亏二人也有一身本事,对山上的地势又比敌方熟悉得多,到底还是让二人找到机会,逃下山回到了四皇子府。
“腾骥卫的韩副指挥使?韩卓?”四皇子的脸色立时从大喜变作了大惊,“腾骥卫向来只听从父皇的调遣,除了父皇,谁也使唤不动他们,难道这事儿竟不是东宫所为,而是……”
若是父皇指使腾骥卫所为,那就意味着,父皇早已知道他的秘密了,所以才会容不得他继续下去,那他岂不是彻底没了希望?
可也不对啊,若父皇一早就知道他的秘密,事发都这么几日了,不该这么风平浪静才是,就算兹事体大,不宜张扬,但父皇既是君又是父,要警告他惩戒他任谁都不会也不敢有二话,又怎么可能至今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他?除非,除非韩卓是东宫的人!
这个念头才一闪过,四皇子已是如遭雷击,不,韩卓怎么可能是那个婢生子的人,他一定是自己在吓自己,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然脑子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那个婢生子已是摆明了深藏不露,那暗中收买几个朝中重臣为自己所用,又有什么可奇怪的,韩卓再是腾骥卫副指挥使,他也是个凡人,是凡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有软肋,也许那个婢生子早已抓住了韩卓的弱点与软肋,所以韩卓才不得不为他所用呢?
由此及彼,他既能收买韩卓,自然也能收买其他朝中重臣,只不过至今也不为人知罢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胜算可言,他已占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和,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四皇子又是一夜没睡,不过这一夜不再是与庄敏县主大眼瞪小眼到天亮,而是与幕僚们议了一夜的事,到天亮时,总算所有人的观点都达成了一致,投向二皇子,与二皇子联手,待双方合力将东宫除掉后,彼此再来一决胜负。
至于投名状,也是现成的,韩卓是东宫的人一事,想必二皇子也一定不知道,等他知道了,自然也就看得见他们的诚意了。
翌日,庄敏县主便带着一大包药材补品,并一包自己一双儿女小时候穿过的衣裳,轻车简从的去了二皇子府探望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听得下人来禀:“三皇子妃探望娘娘来了。”,虽觉有异,她与庄敏县主可自来没什么交情,事实上,她与任何一位妯娌都没什么交情,但来者是客,她也不可能将人拒之门外,只得命贴身的嬷嬷领着人急急忙忙去了垂花门外迎接庄敏县主。
待贴身嬷嬷领着人去了后,二皇子妃想了想,忙又打发了人去禀告二皇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总觉得庄敏县主此行别有目的,不得不防。
一时庄敏县主被接了进来,彼此见过礼,彼此客气了几句:“请三弟妹恕我身体不便,不能亲迎。”
“二皇嫂这是哪里话,我也是过来人,难道还不能体谅二皇嫂?本来早就想亲至探望二皇嫂的,偏早前二皇嫂一直在宫里静养,宫里又人来人来的,着实不便,这才会一直拖到了今日,还请二皇嫂千万见谅。”
庄敏县主又将自己带来的药材补品和小衣裳小被子什么的献了一回宝,待二皇子妃脸上的戒备之色不自觉淡去了好些后,才压低声音,委婉的说起自己的来意来……
东宫既时时有人注意着二皇子府和四皇子府,庄敏县主去探望二皇子妃的消息,自然第一时间便为宇文承川与顾蕴所知了。
其时夫妻两个正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在下棋,听得冬至的禀报,顾蕴一下子没了下棋的兴致,皱眉道:“这下糟了,狗急跳墙了,我们该怎么办?”
宇文承川倒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是说三个臭皮匠,赛个诸葛亮,事实却是,别说三个臭皮匠了,就算是三十个,甚至三百个,也及不上诸葛亮一个人的智慧与谋略,何况二人还不齐心,都打着各自的算盘,所以他们联不联手,于我来说,差别并不大,你就只管放心罢,早前老二不也曾与老三联手么,后来怎么样?”
等老四上了老二的贼船,将来那一万私兵的事情曝了光,别说老二了,老四一样别想独善其身,倒是省得他还要各个击破,没的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第一百九五回 探访辞行
宇文承川见听了自己的话,顾蕴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因又笑道:“你真的不必忧心,他们有张良计,我们就有过墙梯,他们兵来我们就将挡,他们水来我们便土掩便是,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你不还安慰我,我们只守不攻,便能立于不败之地吗,怎么如今形式一片大好,你反倒更忧心了?你只安心过你的日子便是,难道在你心里,你男人就那么弱,护不住你,凡事都得你亲力亲为不成?”
说得顾蕴失笑起来:“是我着相了,主动权明明就在我们手里,我们有什么可忧心的,该忧心的是他们才是,想是以前习惯了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对一切可能出现的结果都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想起男人们都不喜欢女人太能干,虽知道宇文承川不会这般世俗浅薄,但自己的确操心得太多了些,又不由有些讪讪的,“那我以后再不管这些事了便是……”
宇文承川却笑道:“怎么能不管,你可是我身边最重要最能干的谋士,连孟先生计先生他们都对你的敏锐赞不绝口,该管的你还是要管,只是别忧思太过,忧思本就伤神伤身,尤其是女人,知道天要下雨,随时带伞防着便是,管他雨什么时候下,是大还是小呢,这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好了,不说这些了,晚上想不想出宫去探望一下外祖母和舅舅们,算着日子,永嘉侯不日就该被押解进京,之后大部队就要出发了,届时你想出宫去向外祖母们辞行,怕也抽不出空来了。”
顾蕴立时眼前一亮:“当然想啊,我正想着就这一两日问问你,看有没有空带我出宫去,再不然安排人送我出宫去一趟也是一样呢,你能陪我去,当然就最好了,今晚上行吗?”
“当然行,我待会儿就让冬至安排下去,如今可没有灯会给你瞧,你可以陪外祖母整整两个时辰。”宇文承川笑道。
顾蕴却道:“我上次听大舅母说,如今外祖母掌灯时分就要歇息,到过了三更天大家都睡觉时,她老人家偏睡不着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去见一见大伯母,之后再去见外祖母罢,省得耽误了她歇息,整好我也半年时间没见大伯母了,心里着实有些记挂。”
还有上次糕点之事,外祖母与大舅舅必定至今都还耿耿于怀,觉得对不住她,她得让他们知道,她根本不怪他们,得让他们安心才是。
宇文承川点点头,满眼都是溺爱之情:“你怎么说,就怎么安排。”
于是到了晚间,顾蕴便由宇文承川带着,如上次般轻轻松松出了宫,轻车简从去了显阳侯府。
顾准今晚上不当值,听得下人来禀:“四姑爷与四姑奶奶回来了。”时,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四姑爷与四姑奶奶’是宇文承川和顾蕴,忙忙领着顾韬顾曜接出了垂花门外去。
果见一身便装的宇文承川与顾蕴正在垂花门外下车,顾准父子忙迎上前跪地行礼:“臣顾准携长子顾韬、次子顾曜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早被宇文承川一把搀了起来,笑道:“大伯父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不然我和蕴蕴也不会自称‘四姑爷四姑奶奶’了。”
顾蕴也笑道:“是啊大伯父,今日我们只叙家礼,不叙国礼。对了,大伯母怎么不见?”既知道不是宇文承川一个人来的,她也回来了,以大伯母的谨慎,该一并出来迎接他们才是。
顾准就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才笑道:“你大伯母身上有些不好,我就没让她出来,待会儿我再让人引了太子妃进去见她,还请太子妃千万见谅。”
“大伯母身上不好?”顾蕴不由着急起来,连门都不能出,可见病得不轻,“那我这就瞧大伯母去,大伯父也不必让人引我进去了,我自己家里,难道我还能迷路不成?”说完与宇文承川说了一声,便要往内院去。
到底如今君臣有别了,顾准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进去,左看右看,都没有谁够资格给她引路,他自己和顾韬又要留下来款待宇文承川,只得吩咐顾曜:“你引了太子妃去你母亲屋里罢,记得别口没遮拦,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冲撞了太子妃。”反正顾曜年纪还小,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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