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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宠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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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此时反口,不是等于说自己污蔑,闹出这么大的事,同样也是一个死的下场。
  明显可见,这小内侍慌张了。
  他年纪也不大,看面相还有些青涩稚嫩,远不是那些浸淫宫廷多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油子’。
  见此,有人隐隐叹息,知道这场戏终究是要落幕了。
  果然,这内侍眼色一狠,竟往旁边的柱子撞了去,显然是眼见必死不想再被人抓住审问白受折磨。
  “快把他给我拦住!”
  萧皇后的命令还是晚一步,此人一头撞在柱子上,开始身体还有抽搐,很快就没了气息。
  玉屏走过去探了探鼻息,对萧皇后摇了摇头。
  一时间,殿中之人都面现唏嘘之色,独萧皇后脸色不甘,显然没问出背后主使者是谁,让她十分遗憾。
  她冷着脸,站了起来:“此事本宫一定会禀明陛下,到底是谁背后害人并诬陷,自会有个清楚明白。”
  丢下这话,她就带着人走了。
  而随着萧皇后的离开,刘贵妃等人也纷纷离去。
  至于那撞死的内侍,无人管问,就好像一场戏结束,看客纷纷离场,却无人询问入戏的角儿是否悲伤。
  可这不是戏,是一条人命。
  秦艽看着这一幕,心生厌恶之感,却又一种挣脱不开的悲凉。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宫里谁又能幸运过谁?
  “小艽,走吧。”六皇子道。
  秦艽醒过神,从地上爬起来去扶他。
  主仆二人往殿外走,却被人突然拦住了去路。
  是五皇子。
  “六皇弟,还望不要怪皇兄为了怕惹来麻烦,一时生了想置身事外之念。”
  不得不说,五皇子是个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之人。
  长相英俊,气质温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为人坦率,错了就是错了,从不会明知是错还咬死不认。
  “自然不会怪的。”宫怿神色淡淡地道,看不清楚悲喜。
  五皇子轻叹了口气:“不怪就好。即使是怪,皇兄也不会怪你,不过还请六皇弟明白皇兄难处。”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从始至终除了看了秦艽一眼,并未对她的言行有任何怨词。按理说,他本想置身事外,却被一个小宫女攀扯出来,此事看似已了,实则对他对萧皇后都有影响,他不该如此这么平静的,可他偏偏什么也没说。
  一个人演戏演入了魔,就把自己演成了佛。
  这世上有佛吗?自然是没有的,所以佛的皮囊下其实是魔。秦艽几乎可以想象出来,此时宫煜该是如何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她算完,可是面具戴久了,很难得取下来。
  回紫云阁的路上,宫怿突然问:“小艽,你真看见了五皇兄?”
  秦艽犹豫了下。
  “怎么,有何事不能说?”
  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秦艽就说了。
  “奴婢确实看到一双人脚,但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奴婢会那么说,其实是在诈那个不知名的人,也是想赌赌运气,奴婢也没想到会是五皇子殿下。”
  宫怿的脚步突然停下:“小艽,你过来。”
  秦艽不解。
  “到我面前。”
  她刚站定,一只温润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还疼吗?我方才在殿外听见有人打你,可惜没来得及阻止。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受这样的事。”
  说着,他神色黯淡下来,收回手。
  秦艽急道:“此事不怪殿下,其实怨奴婢,如果不是奴婢多管闲事,今日也不会有这么场事。奴婢当时很自责一时不慎,连累了殿下。”
  宫怿笑了笑:“傻丫头,就算你今日不救十五皇弟,若他出了事,可能还是会被攀扯到我们身上,不会有什么分别。”
  秦艽一愣,明白过来。
  如果对方的目标就是想害了十五皇子,栽赃到殿下身上,那么她救与不救,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会换一种形式发生。
  “殿下知道暗中下手之人是谁?”
  宫怿摇摇头:“不知。”
  “那殿下怎会……”
  宫怿一笑,如春暖花开,让秦艽有点恍神,然后她听到他声音淡淡的传来,有那么点怅然,也有那么点风淡云轻。
  “你不懂,有时候存在,就是一种原罪。”
  秦艽怔怔地看着宫怿的背影。
  她怎会不懂?她当然懂!
  因为元后嫡子身份,虽六皇子已被剥夺太子的封号,可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扎在很多人的心里。而也是因为这层身份的原因,即使他眼睛已经看不见,即使他极少在人前走动,即使他已经尽力去不沾染是非,可还是有太多的是非会主动纠缠上门,不管他本身愿还是不愿。
  就好比上次球场亭,明明是安阳公主和刘贵妃斗,也会抓了六皇子当攻击的筏子。还有这次,不管幕后黑手出于什么目的,如果她只是心存想害了十五皇子保全自己,才会栽赃给六皇子,以六皇子的身份,这件事的结果很可能如刘贵妃所说那样,被和稀泥的不了了之,幕后黑手自然隐藏了下来。
  即使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根本与六皇子无关,她们还是借此斗得如火如荼,根本不管被她们利用的人是不是愿意。
  很多时候,秦艽看着殿下那么清清淡淡,柔柔和和的笑,总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心疼,觉得上天太过不公。
  这么好的殿下,活该一辈子顺顺遂遂,而让他不顺遂的人和事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秦艽的脸肿成这样回来,让紫云阁的人浮想联翩。
  倩儿面带幸灾乐祸之色,文琼目光晦暗,其他人虽都是沉默不言,但眼光闪烁,态度暧昧。
  秦艽回了房,坐下歇了会儿,正想找点水把脸洗一洗,换身衣裳,倩儿带着人来了。
  “让你陪殿下去弘文馆,是殿下对你的看重。可你借机生事,连累殿下名声受损,我们紫云阁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也别待这儿了,把东西收拾收拾,自己走吧。”
  “此事殿下知道?”
  倩儿冷笑看她一眼:“你别拿殿下压我,殿下从来不管这些琐碎事,这事王内侍发话的。”
  王瑜?
  秦艽在脑子里回忆了下王瑜的样子,不是她不把此人放在眼里,而是王瑜在紫云阁的存在感很低,如果不是刻意去注意,很少有人会相信他就是紫云阁管事的人。
  秦艽不想和倩儿起争执,道:“此事我还是要去询问下殿下,如果是殿下让我走,我自然不会多留。”
  “帮她收拾东西!”倩儿发话道,便有人上前去翻秦艽的柜子。
  ……
  后寝殿中,王瑜叹着气道:“殿下,不过是个宫女而已,您又何必强要留她。她惹下这种事,即使此事与她无关,可她先是没有分寸插手闲事,连累上您,再是为了脱罪将五皇子攀扯出来。此事看似已罢,可我们都知道没完,您素来喜静不喜闹,此女身带麻烦,留她得不偿失。”
  “好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用意,你别多管。”盘膝坐在案后的宫怿道。
  “可……”
  这时,小安子走了进来,端了一盆冰。
  “殿下,冰已拿来。”
  “放在这,去把秦艽叫来。”
  “是。”
  ……
  另一头,秦艽和倩儿呈对持之态。
  倩儿让人去帮秦艽收拾东西,她拦在柜前不让。
  文琼趁着乱进来了,假惺惺地道:“秦艽你又何必这样,既然是王内侍发的话,闹下去与你无益。”
  “关你什么事!”
  倩儿尖着嗓子道:“秦艽别给你脸不要,让你走你不走,就别怪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了。”
  说着,她就命那几个小内侍去拽秦艽,就在这时,小安子来了。
  “这是?”小安子一头雾水看看众人。
  没人说话。
  他摸摸鼻子,对秦艽道:“秦艽,殿下叫你过去。”
  秦艽眨眨眼,问:“是为了何事?”
  “殿下说你脸伤了,让我去弄了盆冰,你快去吧,总归不是坏事。”这话有点意有所指,看来对倩儿的霸道有意见的不止一个两个人。
  秦艽看了倩儿一眼,和小安子走了。


第26章 
  秦艽和小安子走了,她似乎并不关心倩儿等人会如何。
  明明之前她还在拼命阻止,不让这些人碰她的东西,现在就那么走了,带着一种无关紧要的漠视,她清楚小安子来后,这些人不敢再动她的东西了。
  这种漠视似乎刺激到了倩儿,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银牙差点没咬碎。
  陪她一同来的几个小内侍,也不是傻子。见此,忙说了一句还有活儿干,就做鸟兽散状。
  屋里就剩了倩儿和文琼两人。
  文琼看了倩儿一眼,道:“她也不知给殿下下了什么迷魂药,殿下竟连姐姐的面子都扫了。”
  倩儿看向她,冷笑:“别这么说,我可没这么大的脸面。”
  “倩儿姐姐就别谦虚了,她没来之前,这紫云阁上上下下谁不是看倩儿姐姐的脸色。瞧瞧这才多久,方才那几个说是有活儿干,恐怕是怕摊上事了吧,还有小安子,方才那话说真是,我都替姐姐不值,想姐姐对殿下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闭嘴!我让你闭嘴听见没?”
  文琼当即噤了声。
  倩儿的脸很冷:“你也别在我面前挑拨,真当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
  文琼的脸抽搐一下,撑着笑道:“我这可不是挑拨,就是替姐姐不值。倩儿姐姐,你为她所辱,我的处境比你更差,不如我们两人联手?你放心,我绝不会像秦艽那样,妄想爬到姐姐头上,日后定以姐姐马首是瞻。”
  她的笑是稳操胜券的,直到对上倩儿冰冷的眼神。
  倩儿上下打量了下她,像打量什么妖怪,语气是一贯的不屑:“就你?跟我联手,你还是先找块镜子照照自己,你有什么?!”
  丢下这话,倩儿就走了,留下文琼鼻子都气歪了。
  秦艽进寝殿的时候,正好碰见王瑜从里面走出来。
  她停下脚步,屈了屈膝,叫了声王内侍。
  王瑜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奇怪,但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其实结合之前倩儿的行举,秦艽并不难猜出王瑜会和殿下说什么,不外乎说她是身上带了太多麻烦,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紫云阁。
  在那梦里,秦艽虽在紫云阁待的时间不长,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紫云阁大体处世方针,那就是尽量的低调,能不招惹麻烦,就不招惹麻烦。换个念头想一想,紫云阁这般处境,会这么处事并不出人意料。
  只是王瑜的建议,可能殿下没有同意。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猜测,已经让秦艽不好的心情雀跃起来,所以当她看见六皇子盘膝坐着那儿看向她的时候,她竟有一些无法言喻的紧张。
  “小艽,你来了?”宫怿微微侧头道。
  少年的面庞白皙俊秀,气质清朗雍容,简直就是神仙般人物。此时他微微侧了头来,顿时让秦艽心跳漏了一拍。
  “殿下。”
  他招了招手:“过来。”
  然后秦艽就过去了。
  “我让小安子弄了些冰,你把脸敷一下,这里还有药膏可以涂抹。小艽儿是个漂亮丫头,若是坏了脸,那就不美了。”他指了指案上的冰盆。
  小艽儿。
  小艽和小艽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发音,虽然其中一个只是多了儿化音,却是截然不同的亲昵。
  这种亲昵让秦艽的心抖颤得厉害,声音也有点抖。
  “殿下,其实奴婢并不漂亮。”还没有殿下好看。
  秦艽一直觉得,像殿下这么好看的人,才能称之为好看,其他都不算。
  “怎么会?我上次摸过,小艽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秦艽一个心急,就把之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听完后,宫怿笑出了声,把秦艽的脸都笑红了。
  为了掩饰慌张,她从托盘里拿起帕子。殿下真细心,连用来包冰的帕子都准备好了。她用帕子包了些冰,叠成小方包,敷在自己挨了巴掌的脸上。
  冰很凉,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可是很疼?”
  宫怿摸了过来,摸了两下确定位置,一只大掌扶着她颈子,另一只手去轻轻触碰她拿着冰包的手。
  他先是沿着她的手四周探摸,渐渐秦艽有些坚持不住了,手和冰包都往下滑,他又摸了摸她脸上红肿地方。
  本来应该会疼的,但因为有刚才冰的刺激,秦艽只感觉这会儿脸是木木的。
  宫怿抓着滑落的冰包和手,往上挪了挪:“可能有些疼,但可以消肿。”
  秦艽轻轻地嗯了声,她犹豫了一下,道:“殿下,奴婢是不是给您惹了麻烦?”
  “为什么这么说,是倩儿跟你说了什么?”
  “她其实也没说什么,只说王内侍让奴婢离开紫云阁。”
  “不要理她,她是故意吓你的。”
  秦艽看了宫怿一眼,他的脸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其实也不是面无表情,只是情绪波动很少,大概与他眼睛看不到有关。
  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去看一个人的情绪波动,从眼睛去看是最直接的,哪怕皮囊伪装的再好,眼神都难免会漏些情绪出来,可殿下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犹如一潭古井无波的死水。
  但他的眉眼很认真,就好像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秦艽空出的那一只手忍不住覆在他的手背上,现在也就变成了这样奇怪的姿势——她几乎被他环在怀里,而她因为两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以至于让两人离得更近,近在咫尺。
  她甚至轻轻一抬头,便能碰到他的下巴。
  秦艽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竟就这么亲上了上去,亲在他下颚处。直到那种皮肤的温润感不太对,她才反应过来。
  然后她极快的退开,用手替代上了。
  “殿下这有个小红点,痒吗?好像是被蚊子叮了。”
  “蚊子?”
  秦艽掩耳盗铃地用指尖碰了碰那个地方:“看样子像是蚊子。”
  宫怿也去摸:“那这个蚊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她红着脸,很小声地嗯了声,边说话边往后退:“可能是进来的人不小心带进来的,等会奴婢四处看看,把它赶出去。”
  暑天蚊虫太多,殿中每日都会进行驱蚊。焚了驱蚊草,先熏一遍,一些熏不到的地方只能用赶,不过也就只能管上一两日。
  宫怿也没当回事,又指了指案上:“这还有罐药你等下擦,剩下的药膏你拿回去,大概擦两三天也就能好。”宫怿说。
  见他神态,不像是发现了的样子,秦艽松了口气。
  “谢殿下。”
  经过这一场事,果然很多人的态度都变了。
  以前只是旁观,站队的态度并不明显,现在很多人明显待秦艽热络起来。而倩儿身边的人也渐渐少了。
  所谓的恩宠其实如镜花水月,看似鲜花簇锦,实际不过只是上位者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之顷刻塌陷。在紫云阁,六皇子就是唯一的主子,所有的人和物都该是围着他转,所以当他表现出对倩儿的冷淡以及对秦艽的看重,就注定会打破一些局面。
  人们下意识就会开始站队,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虽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若倩儿真的势弱,相反秦艽崛起,其他人也要考虑日后会不会被之报复。
  而当大家态度开始转变之时,就是局面翻转之时。
  现在就是这个时刻,当然什么事都不会一蹴而就,总得有个过程。这期间有那么几个人偷偷暗示秦艽,大概意思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得了势,就该彻底断其后路。
  这种说法其实没错,但秦艽这次不打算这么做。
  其实倩儿的处境会不会改变,不在于能不能斗倒她,而是在于六皇子。可惜这个道理倩儿从来没搞懂过,她在梦里的时候也不懂,和倩儿斗得如火如荼。
  现在懂了,她就觉得这事特别没意思。
  如今秦艽的日子过得还算顺遂,文琼吃过几次亏,彻底不敢明面跟她做对了。当然暗地里她如何想,秦艽不可知,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秦艽也不是全然被动,也有让人帮忙盯着文琼。
  她现在是六皇子身边的红人,多的是人愿意帮她,反正是顺手之事。至于倩儿,还是依旧不给她好脸色,隔三岔五怼她一下,不过秦艽一直是退让的态度,再加上宫怿一直向着她,她也怼不起来。
  这日,等秦艽从寝殿里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
  本来她早就该下值的,可今日六皇子似乎情绪不好,让她念了很久的书。一直到他睡下后,她才出来。
  她捶着肩颈,想缓解那股僵硬感,边往回走。快走到她住的那个跨院的时候,她远远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一个院子里走出来,往侧门那边去了。
  从秦艽这里看不出是谁,只能看出是个宫女模样打扮的人。
  这个点儿除了守夜的,都该睡了,这种时候鬼鬼祟祟跑出来,是想干什么?大抵有梦里的一切做干扰,秦艽对紫云阁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那就是一切魑魅魍魉都不该在这里存在。
  基于这种奇怪的念头,她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直跟出紫云阁,她才见此人慢了脚步,而恰恰也是这时,此人回身看了看,让秦艽借着月色看清楚她的脸。
  竟然是倩儿。
  倩儿闷着头往树林里撞,秦艽等了一会才跟进去。
  这处海棠林秦艽十分熟悉,所以即使里面树影幢幢,她也并不害怕。她一路远远尾随在后面,中间因为树枝太过茂密,失去了对方的踪迹,她四处张望着,想找到那个人,这时一道极为细小的说话声传来,她放轻脚步靠上去。
  借着一棵树当遮掩,她才看清那边的情形。
  和倩儿说话的是个男人。
  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后,秦艽有一瞬间的恍惚。


第27章 
  秦艽记得这个男人。
  不,她不是记得这个男人的长相,而是记得这件事。那个梦太漫长,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一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她记的都不太清楚。直到此时,再度看到同样的场景,她才发现她梦里有过这件事的发生。
  她已经记不清发生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当时和倩儿斗得如火如荼。
  彼时她没有这个梦作为依仗,只觉得倩儿太讨厌,却又忌惮她的身份,不敢下狠手。一次偶然意外,她发现了倩儿的一个秘密,她竟和一个叫褚晨的侍卫来往丛密。
  于是她就借着这件事设了个局,也是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倩儿被她带着人捉奸成双。
  这宫闱内廷虽宫禁算不得森严,但宫女若是和侍卫偷情,被人捅破在人面上也是大事。倩儿因为是六皇子乳母的女儿,身份特别,最后由六皇子做主,许配给了那个侍卫。
  至于倩儿和那个侍卫到底真有私情,还是假有私情,旁人并不可知,她也不知,反正她借此解决了一心腹大患,得意自是不必说。
  这件事已经很遥远了,在她梦里的众多记忆中,不值得一提。
  此时旧事重演,让秦艽陷入了现实和梦境重叠的虚幻感。她感觉到一种驳论,她一时还有点分不清这种相驳的点儿在何处,就是感觉似乎哪儿有些不对劲。
  可到底是什么不对?
  她不免就想听清楚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往前又靠近了些。
  “谁?”
  秦艽没敢动,让自己匍匐在草地上。
  她知道若她此时跑,肯定跑不掉,侍卫都有武艺,她不过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动的话,还能赌一把,说不定让人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果然,那侍卫打扮模样的人四处看了看,没巡睃出什么异常。
  倩儿道:“你肯定是听错了,说不定是风刮断了树枝。”
  男人没再说什么,不过出于谨慎,两人又往林中走了走,远离了这里。
  秦艽等了一会儿,十分小心地离开了。
  她并不知道,等她走后,倩儿和那人停下说话,望了过来。
  “你说,她会上当吗?”
  “她如果想除掉你,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
  秦艽回到住处,心绪依旧难以平静。
  文琼已经睡下了。
  她把灯点燃,拿着脸盆去水房打了些热水回来洗漱,就赶紧睡下了。
  夜已经很深了,秦艽并无睡意。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事过了一遍,不过关于梦里的事,她的记忆并不是都清楚。有些可以身临其境,有些却就好像面前摆了一副画,她知道有那么件事,是很浮面的,她只能透过画面去分析,进入不到里层,可恰恰有些事情的关键是里层的核心。
  例如当时的想法,或者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洞悉出很多意思,可关于这件事她恰恰欠缺,也可能是因为在记忆中觉得不重要。
  想来想去想不出,秦艽就放弃了。
  至于倩儿是不是偷情的事,在洞悉了她的失势本意,秦艽并不想再多做什么。也许可能过阵子,六皇子觉得倩儿改好了,又对她好了,但那也是以后的事,她现在并不愿意多想。
  在经历过梦里梦外两辈子,好不容易来到紫云阁,秦艽是寄望可以得到安宁的,就算不能永远,至少暂时可以。
  弘文馆的日常与以往相比并无不同,可能萧皇后真如她所言,将此事禀报了元平帝,馆内增加了一些侍卫。
  虽秦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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