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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宠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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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茶端来,他端起喝了一口,就搁下了。
  这哪像喝茶,明明就是乱使唤人。
  秦艽去把床铺好,让他上床躺下,期间她什么话也没说,似乎还想着那株没绣好的兰花。
  见没什么要做了,她正打算退开,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殿下?”
  一阵天翻地覆后,她被人压住了。
  “小宫女,听说你打算出宫?”
  表情变了,眼神也变了。
  秦艽眼皮子跳了跳,干笑:“殿下,你听谁说的?”
  宫怿勾唇笑了笑:“他的事,我都知道。”
  她挣扎了两下,没推开他,就不再动了,似乎放弃了挣扎。
  “是,奴婢是跟殿下说过这事,他说要跟王内侍商量一下。”
  “那我现在告诉你答案,不行。”
  秦艽有点激动,上下尊卑都忘了,嚷道:“为何不行?殿下明明答应过我的,他说可以放我出宫。你说了不算,我听殿下的。”
  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缓缓磨蹭:“你不是说我与他本是一体,本殿说话为何不算?”
  “那,那不一样。”秦艽有点结巴。
  “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只手缓缓向下,抚上她纤细的颈子。秦艽很白,所以肉眼便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指便在血管上摩挲着,“你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眼睛像我一样看见?”
  他的眼神专注在秦艽的颈子下,秦艽克制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你不是不愿说?”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可以告诉你,不过前提是你得让我满意。”
  “什么满意?”
  “本殿突然发现你这小宫女似乎挺可口的。”
  他离她很近,呼吸喷洒在她颈处,让她止不住战栗。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在她颈子上滑动了一下,秦艽僵住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是想出宫?那就拿你的身子来换吧。”
  “你——”
  他抬起头,舔了舔下唇,姿态慵懒中带了点危险:“怎么样?你不是说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还是现在旧情郎来找你了,你就变心了?”
  “我——”秦艽呼吸不稳了下,道:“我想出宫不是为了什么旧情郎,只是想和家人团聚而已。”
  “和家人团聚?说谎,你不是给你旧情郎做了荷包?”
  秦艽似乎发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我给别人做荷包?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吃醋了?”
  “吃醋?”宫怿有点愣,似乎从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小宫女,你未免也太自恋了,本殿吃醋?”
  “那你怎么知道我给别人做荷包。”
  宫怿嘴角僵硬:“本殿下说了,他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可殿下不知道,殿下根本不知道我给人做荷包,殿下看不见。”
  宫怿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脸上还带着邪魅狂狷的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所以——”秦艽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开些许,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是心悦我,所以偷窥我?明明出来过,却装成殿下的样子?”
  见她这么说,宫怿松了口气,可同时也进入两难境地,如果否认,他会直接暴露出没有两个六皇子,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事。
  若是不否认,不恰恰应了秦艽所言。
  没有时间给他考虑,他恼羞成怒又压了回去:“本殿下说你自恋,你就是自恋!别扯那些有没有的,你到底答不答应?”
  “什么答不答应?”
  宫怿不过随口一句,根本没提防秦艽会这么问,一时语塞。
  “是说我拿身子换怎么才能让殿下的眼睛,像你一样能看见?还是换出宫?还是两样都换?”
  “……”
  “其实你说得对,殿下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只顾自己不顾他,你这么卑劣,竟提出如此龌蹉的要求,但你的卑劣不是我能不顾殿下的借口。让我答应你也可以,那你要信守承诺,而且等殿下眼睛能看见后,你不能阻拦我出宫。”
  宫怿僵着脸:“本殿下从来信守承诺。”
  “那行吧,你说怎么弄。”
  秦艽答应得太爽快了,让宫怿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难道不该是她哭着不愿,他吓她两下就算了,怎么这样就答应了。
  他看了秦艽一眼又一眼,才发现她似乎是认真的。
  他心一狠,一咬牙道:“你把衣裳解开。”
  秦艽听话的去解衣裳,但因为他还压着她,解得不是那么顺利。她用眼神去询问他,他呼吸紧了紧,指着她胸前:“你把这件先解了。”
  现在天还有些热,所以穿得都不多。
  秦艽穿了身齐胸襦裙,所谓齐胸襦裙就是长裙系于胸口处,宫怿让她解的就是胸口处细带,如果把这根带子解了,就只剩一件薄短的襦衫,和一件诃子,其实就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她去看宫怿,宫怿眉眼轻蔑,一副怕就赶紧求饶的样子。
  秦艽想了想,纤白的手指缠绕上细带,轻轻拉了开。
  “你……”
  他正想说什么,眼睛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有什么东西滴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秦艽的衣服上。
  两人看着那点点殷红,像红梅映照着白雪,那么刺眼。
  而后,双目对视。
  “殿下,你流血了。”秦艽小声说。
  宫怿想说什么,发现根本说不出话,然后他就听见秦艽嚷了起来。
  “影一大人,殿下流血了,你快来……”
  情急之下,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挥落帐子。
  “影一,你不准过来,我没事。”
  刚准备跳下来的影一,缩了回去。
  帐中,宫怿脸色难看地瞪着秦艽:“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55章 
  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艽也忘了具体的时间,大概就是六皇子突然变得很爱和她亲近那阵子。那阵子虽然她成天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太多了,而他总是变来变去,渐渐就有了那么点隐晦的感觉。
  后来发现,每次他若是想躲避什么问题时,就会迅速更换状态。更换得太自如了,一点不像当初倩儿所言晚上出来的次数居多,而且她还发现他每次更换状态,太有目标性。
  例如就好比这次,温柔的殿下是绝对说不出不让她出宫的话,因为温柔的殿下是善良的,是悲天怜悯,心中充满了对弱小者的同情。所以这话只能是代表着恶的一面的殿下来说,于是‘恶’的殿下出现了。
  而当有了猜疑,再回首去看,就会发现无不是漏洞。
  例如当初她撞破有两个殿下时太凑巧,她刚去了徐令人那里说想要离开,回来大戏就开锣了,而徐令人是六皇子的人,也就是说她想离开的事,殿下是知道的。还有,倩儿的解释太刻意,刻意到近乎完美,方方面面都有解释,让当时的她一点点猜疑都升不起。
  可这种完美,却和倩儿最开头所言,不知六皇子是九岁还是十岁那年,就变成两个人的说法不通。因为其他细枝末节都能解释清楚,反而最重要的模糊了。
  为什么?不外乎中间有谎言,而这个谎言是仅凭言语遮盖不住的,为了保证谎言不是那么容易被戳穿,又或者她去打听六皇子之前的事情,就刻意模糊了这一点。如果她真去打听,只会得到一个结果,九岁也可以,十岁似乎也没错。
  还例如如果退出整件事去看,在那个梦里,她跟六皇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太长,也因此之后她每每回忆起来,就会感觉隔了一层纱,那层纱给人的错觉就是,一切都是尽善尽美,是她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面。
  可不要忘了,在她存在这段记忆时,她不过是不到十六的年纪。那个时候她也许洞悉了宫廷的残酷,但处世未深,与之后经历了近十年尔虞我诈,步步为营的宫廷斗争的她来说,这个她不管是从阅历,还是眼界,都不能相提并论。
  从记忆中似乎看不出什么错来,但自己重新再经历一遍,就能发现违和感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秦艽每次和宫怿相处时,总会有一种感觉,他其实是看得到她的,虽然种种细节都证明,他似乎看不到,但秦艽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秦艽并不陌生。
  正确的是说,在那梦里,她有好几次碰到危机,都是这种玄妙的感觉救了她,所以当这种感觉出来时,她立即就信了。
  而当她‘相信’了六皇子其实看到的事实,之后的一些细碎印证就成了顺理成章。不过这一切,秦艽并不打算告诉他。
  “你猜。”
  秦艽推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突然起来的动作,让她已经解散了的裙子顿时滑落。少了裙子的遮掩,少女只穿了件短襦和诃子,露出纤细柔软的腰肢。
  宫怿本来正想说话,又感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顿时顾不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艽镇定地把裙子穿好,人走了。
  影一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来到床榻前。
  犹豫了下,他还是掀开的帐子。
  可惜他只来得及看见榻上有个人面朝上躺在那儿,然后下一刻一个软枕砸了过来。
  影一不费吹灰之力地接住了。
  “你刚才看见什么没?听见什么没?”宫怿恼羞成怒地问。
  现在问这个会不会太晚了,不过影一愿意配合他。
  他很正经地摇了摇头,虽然他蒙的就只看得见一双眼睛,但他摇头的感觉就是给人很正经。
  “我刚从外面进来。”
  好吧,宫怿信了。
  信了的他又往榻上一趟,似乎就没那么难堪了。
  之后的两日里,一切都还照旧,只是两人不再主动和对方说话。
  似乎很有默契,他既不去问她从什么地方发现的,她也不去问为什么要骗她。
  不过总有人先憋不住,这个人自然就是宫怿。
  秦艽睡到半夜的时候,发现床上多了个人。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等秦艽说话,他又道:“就算你发现了也没用,反正你要想出宫,没门!”
  真面目终于暴露了,掩藏在谪仙表皮下,其实是个黑心的瓤子。
  秦艽早就该想到的,那日与他初见没几次,他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宫女,还送了那么多糕点给她,她一个人是绝对吃不了的,被人发现她肯定会受罚。还有那块帕子,根本不是她身份应该拥有的。
  当时秦艽就想到这点,但她打心底觉得六皇子是好人,就去美化了他的目的,实际上这个人早就显露出恶劣的本质,而她是一叶障目。
  “殿下半夜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宫怿一愣。
  “既然殿下说完了该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她这副平淡的模样,激怒了宫怿。
  “你那是什么态度!”他怒道,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你不是想出宫,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您是皇子,是主子,既然您不同意,奴婢说什么也没用。殿下,时候不早了,是你来奴婢这儿,吵了奴婢睡觉,你不想睡,奴婢还想睡。”秦艽侧过身,面朝里睡着,一副我懒得跟你说话的样子。
  宫怿被气得七窍生烟,关键他怒气发不出。
  为何会发不出?他瞅了瞅那背影,是绝对不会承认装腔作势中,心虚其实占了极大多数。
  但还是气,气这两日她竟不来主动求饶。宫怿很不习惯秦艽现在的态度,以前都是她围着他转的,他不管有点什么,她都很紧张,现在她眼里突然就没他了。
  这让他不能忍受。
  他推了她肩膀一下:“你别睡了,起来把话说清楚。”
  秦艽不理他,他又推。
  “殿下到底想把什么话说清楚?”秦艽坐了起来,道:“是想说为何堂堂的皇子殿下,联合心腹演一场大戏骗个小宫女?还是说为何你们编出有两个六皇子的谎言,而您也不惜耗费时间精力,在我面前演戏?”
  她的质问让宫怿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事实上确实是这样,他根本解释不清楚,难道说是因为一句可笑的谶语,或者当时情形确实也是她最合适留下来替代倩儿的位置,又或者其他的缘由。
  他总觉得这种解释,会越描越黑。而且他为何要跟她解释,他一个皇子做什么,还要跟一个宫女解释。
  那这句话恰恰应了秦艽之前所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什么都没用,那还要说什么清楚?
  思及此,宫怿有些愣住了。
  秦艽又去躺了下,这次她没有去赶宫怿,本想他会自讨没趣,哪知这人竟然也躺了下来。


第56章 
  秦艽往里面挪了一下,让两人中间空出一道大约五寸来宽的距离。
  哪知她往里去,他往里追,一直追到她没有去路。
  “殿下,你不回去休息?”
  他也不说话,去抢她身上的被子。
  她怕他又做坏事,反正夜很深,天很黑,也看不见,就跟他对着抢,可惜实在抢不过。
  “你回你寝殿睡,你抢我被子做什么?”
  “冷。”
  别看现在是秋天,白天还是挺热的,但一到晚上就会很凉,宫怿就穿了身寝衣,他钻进被子里,她就感觉一阵凉气,自然不好再把被子抢回来。
  “那你捂暖了快回去,堂堂的皇子睡一个宫女的床像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睡。”他咕哝了一句,顿时把秦艽气得新仇旧恨一起上来了。
  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秦艽在心里默念,其实虽然宫怿虽来来回回变脸,但她对他的性格还算有些了解。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吃五石散,且非常吓人的他,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事后他出来过几次,除了恶形恶状,恶言恶语,其实也没对她做过什么坏事。
  而本尊的六殿下,谪仙的外表下,偶尔会显得很黏人,很孩子气。他已经搞出两张脸了,一张用来骗人,一张应该就是本性了。
  所以这样性格的人,不理他方为上策,而且她也没想好到底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事情。
  秦艽给宫怿了个后背,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身后的人躺下后,也没了动静。
  两个人的体温让被子里暖得很快,秦艽是睡到一半被人惊醒,本就是困极,这会儿安静下来又昏昏欲睡。直到背后的人突然圈住她,将她顿时从梦里吓醒了,她气急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他将她钳得死死的,口中道:“别动,睡觉。”
  这个无耻的人!
  秦艽不知道自己气了多久,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床榻上就她一个人,让人恍以为其实昨夜就是一场梦。
  直到第二天夜里,她睡到一半床上又多了个人。
  静谧的卧房,只余墙角还留了一盏羊皮宫灯,散发着晕黄色的光芒。这盏灯是秦艽晚上专门留的,所以一睁眼就看见那不速之客。
  “殿下,没人告诉你半夜闯人女子闺房是不对的?”
  “我做噩梦。”
  少年披散着长发,只穿着寝衣,赤着脚。明明也是身形修长,已近成年,偏偏这句话就是让他说出了无辜感。
  又装可怜?秦艽现在才不吃这套。
  “殿下,总是一次次去重复谎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说我骗你?”宫怿比她还冤枉委屈的样子,道:“不信你去问影一。”
  “影一大人是您的人,自然帮你说话。”
  “那你也太看低了影,他不想说的事,一般都是默不作声,他如果回答你,就肯定是真话。”
  “他当初骗我两个殿下,一个看得见,一个看不见。”
  宫怿很奇怪地瞅了她一眼,躺下:“你怎么就肯定他是在骗你?也许他说的是都是真话。”
  秦艽一怔:“什么意思?”
  宫怿把被子盖好,把头下的枕头挪了挪,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说的话,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只是有些事情,已经被解决了或者克服了而已,但并不代表就是谎言。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
  宫怿睡着了,秦艽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夜里很凉,她就一床被子,现在被他盖着,秦艽被冻得手脚冰凉,最后还是屈从在寒冷下,进了被子。
  刚一进去,就感觉阵阵暖意缠绕上四肢,让她顿时没那么冷了。
  安适下来后,她借着微弱的灯光去看他的脸。
  他的皮肤很好,脸庞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蜜色,乌黑卷翘的睫羽,在眼眶下投射出一圈淡青色的阴影。他很瘦,有时候秦艽见他明明每顿吃得不少,却似乎长不胖似的。
  而那阴影其实不光是投射,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后来才发现这种淡青色的痕迹似乎一直存在,是因为一直睡不好的缘故?所以即使吃得很多也长不胖?
  如果他所言是真的,那些事情都曾发生过,那她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被烟熏坏了眼睛是真的,每天做噩梦是真的,出现了两个六皇子是真的,中毒也是真的,直到搬来紫云阁,这些情况在上官家帮忙偷偷治疗下才有所好转。
  所以两个六皇子没了,取而代之是性情大变的他,眼睛能看见了些,但还没完全治好,又发现中了毒,所以上官家的人还在寻找解毒办法。可这一切却不能为外人所知,所以他继续伪装成瞎子,不过是为了自保。
  秦艽觉得脑子里很乱,她这几天一直很乱。
  按照她的性格,被人骗成这样,应该会恨对方的,可偏偏这个人是他,她竟然没有恨的情绪。
  是因为早就被骗过一次,知晓他其实还有其他面孔?还是因为疑惑和谎言是一点点被洞悉,所以情绪被分散?又或是从始至终她一直笃信人无完人,宫里怎会有这般完美人物,也因此当他展现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她反而觉得更真实?抑或是他明明知道不该,却偏偏跑去凤仪宫救了她。
  秦艽实在想不出来,决定暂时不想了。
  次日醒来,又是满室清幽,只剩了她一个人。
  秦艽起身,洗漱,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去用早饭。
  用完早饭,她又陷入无所事事中,她实在不想去面对宫怿,就打算今儿旷工一日,反正也没人说她。
  到了下午,小安子来找她了,手捧着一个托盘。
  “今晚芙蓉园赏月宴,殿下说带你一起去,你快准备准备。”
  秦艽这才想起今儿什么日子。
  等小安子走后,她去翻那衣裳,不光有配套的衣裙,还有首饰。
  这些东西明显逾制了,不过秦艽也没多想,去叫人帮忙提水沐浴更衣。
  另一边,宫怿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今日不是什么正经场合,他就没穿皇子服,而是一身裁剪合身的青色长袍,墨发玉冠,十分低调,但又不失清爽雅致。
  秦艽进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宫怿坐在轮椅上,膝上盖了一床薄绸被。她有些讶异,怎么六皇子坐了轮椅,不过她也没问为什么。
  这会儿来来去去在殿中服侍的人很多,对于秦艽的出现,除了小绿她们给了个眼神,宫怿似乎并没有发现,直到秦艽走到他面前,问了好,他伸手一把抓过她的手,搁在手里捏了捏。
  大抵是心态变了,这种场景让秦艽觉得,六皇子如此费力演戏,甚至在近身侍候的人身边,也是如此谨慎,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别人的眼线?
  除了小蓝,还有谁?
  当初秦艽有提过,要不要把小蓝换掉,宫怿却说不用。放一个知道底细的钉子在此,总比对方再派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来更好,这个道理秦艽懂,所以未做任何动作。
  ……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宫怿带着秦艽和小安子小平子,离开了紫云阁。先坐肩舆到玄武门,再换马车,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往宫外驶去。
  这还是秦艽第一次在这种情形下,见到长安城的景象。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笑语声声。时不时有装饰华丽的马车,或者衣衫华丽的贵公子们,三三两两骑着骏马从旁边经过。起先还走得挺顺畅,快到曲池坊时,马车突然停了。
  秦艽出声询问,坐在马车外面的小安子说,各家前来参加赏月宴的人太多,把前面的路给堵了。不过不要紧,前面已经在让路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前面便空出的通道,马车一路前行。
  秦艽掀起一角窗帘往外看,就见沿街两侧都是停靠的华车,车中似乎也有人在往外看,料想是在看他们所坐的马车,这马车和随行的金吾卫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自然惹人瞩目。
  马车一直到芙蓉园大门外也没停下,直接驶了进去。
  待再停下时,天已经黑了,小安子先跳下去,和小平子准备好轮椅,才搀扶着宫怿下车。
  一路往里行去,苑中的灯已经都点燃了,远远看去就见朦胧中雕栏玉砌楼台屋宇层层叠叠,又似有大片湖光水色,映着这各式灯火,仿若来到了人间仙境。
  秦艽早就听闻芙蓉园乃第一皇家禁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而此时,秦艽也终于明白六皇子为何要坐轮椅了,这种园林式的禁苑,前呼后拥的坐肩舆太引人瞩目,可天黑他眼睛看不见,坐轮椅更为方便一些,也不怕在人前失态。
  一行人正走着,左侧方也行来一群人,为首的人正是五皇子宫煜,他似乎也刚到,见到宫怿一行人行来的方向,有些诧异。
  “我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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