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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宠婢-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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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皇子让她来的,说让她在这儿住一宿,明日再回去,秦艽心里一个咯噔,总算明白是哪儿不对了。
  四个孩子凑在一处,那无疑是灾难。
  哪怕各自彼此再怎么含蓄内敛,在经过初始试探后,明白彼此是同类,便会疯玩在一起。尤其又有甯儿带头,泰儿和慧儿就全然忘了来之前娘说要听话不要吵闹,跟在她后面跑来跑去。
  秦艽被吵得头疼,让人把几个孩子领下去玩灯。
  见她难掩烦躁,丁香也吃不下饭了,小声问:“秦艽姐,是不是今晚会出什么事?”
  连丁香都看出来了,无缘无故九皇子不会把丁香往东宫送,除非万不得已,例如九皇子今晚有事要做,没办法护住丁香和几个孩子。
  那么会发生什么,还用多想吗?
  本来秦艽就觉得最近气氛不大对头,她还曾提醒过宫怿提防狗急跳墙,可她最近孕期反应过大,不是吐得厉害,就是整天昏昏沉沉,稍微清醒点的时候都用来处理宫务了,也没功夫注意朝堂和各处暗里的动向,没想到就这么突然来了,让她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去把小安子小平子找一个过来,或者把李将军叫来也可。”秦艽吩咐道。
  不一会儿,小安子就来了。
  秦艽看了他一眼,道:“说说,怎么回事?”
  小安子笑得心虚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事,东宫这边殿下都安排好了,太子妃只管安心带着几位小主子,待着这里即可。”
  “连我你都敢瞒?”
  小安子陪着笑:“不是奴婢瞒您,是奴婢也不知具体如何,只受命保护好太子妃和几位小主子。”
  “影一大人和李将军呢?”秦艽看向玉燕。
  小安子又道:“娘娘,您就别问影一大人和李将军了。影一大人跟在殿下身边,李将军正布置东宫各处安防。而且就算您问他,他也不会多说,殿下的脾气您还不知道,下面人只管做事就好,各司其职,至于大局和总体事宜,除了殿下,谁也不知。”
  这倒是宫怿的秉性,秦艽与他成为夫妻,还生了两个孩子,对他的想法和做事方式也不过只能看出五成,还是在他愿意告诉自己的情况下。
  事已至此,她多想无疑,他不愿告诉自己,肯定是顾虑着她的身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护好自己和几个孩子,还有丁香母子仨,至于其他的只能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让自己面临危险之境。
  因着有这一茬事,之后陪着孩子们出去看花灯,也没什么心思了。
  明明花灯璀璨,东宫派出去采买的人也会办事,买回的花灯都是市面上少见了,精致华美又不失童趣。几个孩子可喜欢了,唯独颉儿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
  “娘。”
  “没事,你还小,不要多想。”秦艽抚了抚他的额发,大抵是生下来就是病躯,总是与药为伴,颉儿比甯儿成熟许多。
  “那皇祖父?”
  秦艽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撑着笑道:“皇祖父自然无事,爹没回来,肯定在皇祖父那儿。”
  玩一会儿,孩子们就没兴趣了,再加上外面天冷,便转回了殿中。
  哄着让几个孩子洗漱上榻,今天是非常时期,怕半夜出事,秦艽便让几个孩子睡在一处。她和丁香也不走,陪着他们一同睡,反正这床宽大,也不怕不够睡。刚好有几个孩子说话打岔,她和丁香也不容易胡思乱想。
  殿中一片其乐融融,殿外乃至整个东宫却一片肃杀之气。
  几处宫门派了重病把守,将士们甲胄分明,一队队四处巡逻着,尤其是承恩殿,更是被人围得密不透风,蚊子都飞不进来一只。
  阿朵出去看了看,吩咐不当值的宫女内侍都待在自己的住处,不到天亮不能出门,当值的只留了玉燕几个,人是少了点,但胜在放心。
  等外面空了下来,阿朵打了声唿哨,黑暗中有人影拿出一个个竹筐,将什么东西倾倒在地。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便四散开来。还有人爬上屋顶,往屋顶上倒东西。如是这般一番,阿朵回到殿中,在床榻一侧坐下,这时几个孩子已经睡了,丁香没有出声,但估计是没睡着,秦艽同样如此。
  听见动静,秦艽问道:“怎么了?我听见你打唿哨。”
  “我出去布置最后一道防护,怕半夜有人偷袭。别担心,快睡吧,等明天醒了事情就结束了。”
  秦艽有点痛恨自己的无力,还有偏偏这个时候身子不济事,可多说无益,她努力让自己去睡,熬了会儿倒也睡着了,就是睡的不太踏实,断断续续总是做梦。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道尖叫声将她叫醒。
  秦艽睁开眼,发现殿里的灯还亮着,她旁边坐着丁香,丁香披散着头发,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有点害怕。
  “怎么了?”
  “好像有人来了,你那个叫阿朵的宫女出去了。”
  “孩子?”
  说话的同时,秦艽已经坐了起来,去看几个孩子醒了没,却发现他们睡得很熟。丁香小声跟她说,她睡着后,阿朵发现她没睡,给了她一些羊绒,让她帮着把几个孩子耳朵塞住,说半夜里肯定会发生事,孩子太小了,怕会吓着他们。
  丁香见秦艽十分倚重阿朵,就听了她的,幸亏她这么做了,之前外面闹出不少动静,都没吵醒孩子们。
  “你一直没睡?”
  “我睡不着,殿下也不知怎么样了。”丁香忧心忡忡道。
  秦艽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给自己套了件衣裳。
  这时,阿朵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有人偷袭,还是高手,没惊动外面摸了进来。”
  不过阿朵事先有所防备,这座寝宫外面的地上、墙上,甚至屋顶上,放了密密麻麻数不尽的蛇虫,除非他不落脚,落脚必死。
  已经死了好几个人,还有两个是承恩殿里服侍的宫人,明明之前吩咐过今夜不能出门,偏偏往外闯。阿朵刚才就是去看这两个尸体,身上都带了匕首,不知是谁安插进来的钉子。
  听完阿朵的话,秦艽也就罢,丁香吓得不轻。觉得这些想害他们的人真是阴魂不散,东宫防备成这样,还能往里摸,她这会若是还在观云殿,恐怕已经死了。
  秦艽被她逗笑了。
  “你以为人家是想杀你?”
  “那是?”
  “拿你当威胁。”
  这时,外面又有唿哨响起,阿朵出去了。
  很快转回来,对秦艽道:“有大批人马想闯东宫,已经打起来了。”
  东宫都这样了,秦艽在想此时皇宫里恐怕乱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宫怿怎么样了。


第113章 
  此时皇宫里早已乱了,到处都是奔走的脚步声、厮杀声、惨嚎声,跳跃不定的火光与这些嘈杂的声音汇集成一片,衬着这漆黑的夜色,格外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乱子是从内部先开始的,驻守在皇宫四处的金吾卫兵士,几乎是毫无防备的就被身边同僚突然袭击,往日里一同说笑甚至一起去逛勾栏院的兄弟,突然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让人几乎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便魂归九幽只能去阎罗殿报道了。
  有宫殿燃烧了起来,滚滚的浓烟,冲天的火光,几乎只是一下子,各处便乱了起来。
  这注定是一场大乱斗,因为彼此之间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阵营,只能屠杀掉眼前攻击自己的人,不管他是谁。到处乱成了一锅粥,直到开始有人反应过来,在手臂上绑上有颜色的布条用以区分。
  萧家迫于形势,萧皇后的突然倒戈致使他们只能破釜沉舟,此事正中宁王下怀。齐王和刘家同样因为如此,一场十几年前的大火逼着两家人走到极端,若是此事还没发生前有人这么告诉他们,他们绝对嗤之以鼻,可事实就是这样。
  至于赵王和吴王,则纯粹是不甘心和被逼无奈了,其实如果不是齐王和宁王打算动手,他们恐怕还要再看看动静,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逼着他们一起动手。
  在经过最初的混乱后,所有留存下来的人都用布条对敌我做以区分,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直至队伍越来越大。他们有的臂上绑着蓝色的布条,有的是红色,有的是黑色,还有的是绿色。
  就在这时,黑红两色的人马突然抽掉手臂上的布条,统一换成了白色,并对其他人马进行屠杀。
  寒风中,有一队人正在艰难地往前行着,他们甲胄分明,人数众多,可他们其中有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人,若是换做平常,这种铠甲自然威风夺目,而此时无疑变成了最显眼的目标,会使人都往这里攻来。
  “殿下,齐王和宁王联手了,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找赵王联手。”
  “联手?联手!”
  混乱的厮杀容易使人神志不清明,此时吴王也早已杀红了眼,可他明白齐王和宁王联手的意思,不外乎想对他和赵王单个击破,至于除掉他们以后如何,大不了两人再厮杀一场。
  这个决定并不难做,吴王很快就下了命令,显然赵王与他也有同样的想法,两批人马在指挥下渐渐靠拢。
  一处城楼上,寒风中齐王和宁王静立,看见下面宛如蝗虫一般的兵士,还有那些跳跃的火把光。
  “老三和老四联手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说话的是齐王,他一身黑色铠甲,肩披同色披风。
  宁王与他是同样的打扮,披风却是猩红色的里子,像血,与他平时的气质截然不同。
  “二哥既早已有主张,还用询问弟弟?”
  齐王失笑一声道:“到底我们现在是合作,哪能我这个当哥哥的专断独行。”
  宁王不以为然,道:“东宫那边如何且不知,老六在甘露殿是毋庸置疑的,父皇也在甘露殿,不如先去那处。”
  其实目标都是明确的,只是两人到底不是一心,现在看起来是同一阵营,也许下一刻就会翻脸,不然双方也不会做这种无谓的试探。
  与此同时,甘露殿里。
  鎏金连枝灯在角落里静静的散发出光亮,殿中十分安静,衬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叫喊声,平添了一种很诡异的气氛。
  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未影响殿中的两人,这二人一卧一坐,坐着的那个一身规制太子服,端得是龙章凤姿,他身材挺拔硕长,满身气势内敛而又不失蓄势待发。
  此时宫怿正拿着一本奏章,嗓音徐缓地念给元平帝听。
  平时这种差事他都会在白日里晚上,今儿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上元节,白日事忙耽误了,直到掌灯时分才来。
  “你倒是沉得住气。”最终,还是元平帝略显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儿臣沉不住气也无法。”宫怿笑了笑,神色淡淡道。
  元平帝似乎嫌他有些没出息,脸色嘲讽:“你东宫没人?”
  “东宫有没有人,父皇难道不清楚?”
  元平帝当然清楚,其实不光元平帝,包括宫怿,乃至齐王宁王等都清楚,东宫有多少人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若是算不清楚东宫有多少人,今儿也不会闹出这么一场。
  “你带了多少人出来?”
  “两千。”
  两千?着实太少了,不过这也是东宫仅能拿出的人。东宫六率到现在人都没配置满员,这是惯例,哪处都有吃空饷的。这些人一部分驻扎在城外,留守一部分护卫太子及东宫安全,今日轮守的一部分宫怿还留了人在东宫,能带出两千已经很不错了。
  “就靠着两千人,你打算干什么?”
  “充个人数。”
  宫怿这回答将元平帝气得不轻,有很多时候元平帝都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有时候聪明,有时候愚笨,愚笨起来让人忍不住质疑。
  “就这两千人,你想干什么,带着你的人滚,别杵在朕面前。”
  “不是还有父皇吗?”
  “朕?”元平帝先是诧异,再是冷笑,笑到最后成苦笑:“这次你别指望朕了,这几个兔崽子把朕手下的人,策反的策反,收买的收买,朕现在就是孤家寡人。”
  宫怿没表示信,也没表示不信,依旧安坐着。
  “怎么还不走,朕这次保不了你,赶紧走。”
  “你走吗?虽是人少了点,但小心点冒点险应该能逃出去。”
  “朕是一国之君,岂有仓皇逃命之理。”
  “那我还是一国储君,更没有舍下君父自己逃命之理。”
  元平帝不说话了,宫怿也没说话,烛台里发出‘哔剥’的轻响,有光影随着声音跳跃,恍惚了彼此的面容。
  ……
  喊杀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在甘露门外,被人拦了下来。
  这处寝殿里依旧安静无声,隐隐有焦糊味儿传来,似乎哪里燃起了大火。
  “你不想给你母后报仇?你从这里离开,就能给你母后报仇。”元平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可能这里太安静了,宫怿恍然以为是幻听,下一瞬才明白是他在和自己说话。
  他终于说出来了,提起那个命丧火场的女人。
  其实对于上官皇后,宫怿已经记不太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长得很美丽,很温柔。他眼睛复明以来,元平帝表现得眷念回忆,却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她,似乎那是一个禁忌,谁都提不得,包括他自己。
  “你指的是自己?”
  “你可以这么认为。”
  这是宫怿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他甚至希望有朝一日能从他口里亲自得到答案,为此他跟他耗在这里,耗的是彼此的耐心,也耗的是情分。可现在得到这个答案,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其实知道这一切都是元平帝的局,从他让秦艽打理宫务开始,一个针对前朝后宫针对所有人的局就开始了。
  一个太子本就是众矢之的,再加上一个捞过界的太子妃,能烧起好几把火。秦艽因为被萧刘二人刁难,扶起萧才人从中想浑水摸鱼,恰恰也是这个不起眼的萧才人,逼得萧皇后走到绝路。
  为了自保,萧皇后拿出自己唯一能称为砝码的东西,将刘贵妃拉下水。一个皇后一个贵妃,背后牵扯着两家人,这个时候病重的元平帝,上官归又去了安西,其他人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恐怕皇位只能让他这个半路杀出的太子得了。
  这一局谋的是人心,可恰恰也是元平帝的配合,才能使这一局走到如今这种地步。很多时候,宫怿都想不通为何元平帝愿意去配合,也许他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而不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知道事实真相又如何,难道你想弑父弑君?”见他剑拔弩张的样子,元平帝笑了起来。起先他笑得中气十足,渐渐虚弱下来,他抬起手,招了招:“过来,这个给你。”
  是兵符。
  也是宫怿今晚会冒险跟元平帝耗在这里的另一个原因。
  他目光复杂起来,但还是走了过去。
  宽敞的龙床,元平帝半卧在上面,盖着厚厚的被子,显得他格外虚弱。
  “你真把这东西给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
  “我……”
  “拿着,别婆婆妈妈。”元平帝难得露出一脸匪气,甚至还有点鄙夷。
  这鄙夷刺激到宫怿,他伸手去拿那掉在榻上的兵符,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落空了,眼前一黑,掉进一个黑洞里。
  宫怿没有防备,被摔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站直起身,抬头去看,距离他头顶约三米处,有一个洞口。
  洞口除了有亮光,还有元平帝的脸,这是一个陷阱,估计也是身为帝王自保的最后手段,却没想到竟用在他的身上。
  “身为一个帝王,不要轻易对任何人卸下防备,哪怕他是个重病的老人。”元平帝笑着,又咳了几声道:“好好在这里待着,拿好那枚兵符,等结束了会有人接你出去,到时候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宫怿摸着身边的墙壁,这墙壁太光滑了,显然是设计这里的人故意如此,即使他功夫不差,也没办法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从这里跃上去。
  “我不想干什么,”那个洞口没有元平帝的脸了,他似乎又躺了下,只有声音还能传到这里,“经此一事,萧、刘、王、卢、崔元气大伤,剩下的那些不足为惧,从今往后这座江山只姓宫,不姓其他,也无人能成为你的掣肘。至于我,我去陪你娘……”
  随着一阵轻响,洞口被封闭,宫怿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而就在洞口封闭的同时,他听见有人破了殿门的巨响。


第114章 
  宫怿在一瞬间感觉脑子炸了。
  他一次又一次试着用墙壁借力往上腾挪,却根本找不到再次受力点,这里实在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摔了十几次,他终于放弃了,又疯了似的在四周墙壁上摸索。
  凭什么呢?凭什么!
  凭什么留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将他关在这里,宫怿没敢去想元平帝接下来会遭遇什么,要报仇也是他来报,凭什么让别人越俎代庖。
  他借着火折子的光,终于在墙上找到缝隙,却没有找到从里面开启的方法,想必这个地方既然是拿来做陷阱,定然不会让人从里面出去。
  他只能等着!
  宫怿吹熄了火折子,四周顿时暗了下来。这里静得出奇,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
  东宫的战事愈演愈烈。
  在经过最起初的试探之后,李将军庆幸之后缩小了防卫圈,放弃了东宫几座城门,而是选择以后廷为防守圈,与叛军对持。
  那些叛军仿佛疯了似的,竟拿出打攻城战的架势,李将军并不知晓宫里早就乱了,太子无故失踪,找不到正主儿,自然都往东宫来了。
  外面闹成这样,承恩殿里也安静不下来,几个孩子吓得瑟瑟发抖,刚才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才哄好。
  阿朵出去了几趟,脸色越来越难看,秦艽安稳不住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起先阿朵不说,秦艽实在逼问急了,才说出宫怿失踪的事情,说叛军已经攻下了甘露殿,唯独太子失踪。
  唯独?也就是说元平帝已经出事了?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急于找到太子,于是把兵力都调来攻打东宫?”
  阿朵点点头。
  按照宫怿的计划并不是这样,有他和元平帝的牵制,东宫这里不会受到太多的攻击,毕竟他们兵力有限,对方同样如此,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元平帝会拿自己当饵,又把他给弄失踪了,东宫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秦艽感觉头很晕,又想吐了,可看着身边几个孩子和丁香,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她只能忍下满心满肺的焦躁,让脑子转起来。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
  “三千?”阿朵说得也不太确定,认真来说她不懂这个,只是询问情况时顺带问了一句,“李将军已经放弃了前廷,将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后廷。”
  其实秦艽也不懂行军打仗,只知道人少打不赢人多,现在若是有援手,借着宫墙之利,他们不一定会输,可哪儿来的人援助?
  “你让人传我的命令,将所有的宫女内侍全部调动起来,听李将军的命令调配。宫门若不失守,尚还有余地,宫门若是被冲开,所有人都活不了。多激励激励他们,若是能熬过今晚,所有人都有赏。”
  阿朵领了命,正打算下去,又被秦艽叫住了。
  “我跟你一起。”
  “秦艽你不要去了,你还怀着身子,甯儿颉儿还要你陪着。”阿朵很不赞同。
  秦艽摇摇头,拿起旁边衣架上的衣裳来穿。
  “阿朵你不懂,事关生死光下命令没用,你得让他们知道,主子跟他们共存亡,他们意识到严重才会拼命,不然就是空口白话,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我们已经走了,留下这满宫上下的人当替死鬼。”
  这个道理阿朵不懂,但她知道每逢寨子里有大事,大祭司或者首领都会亲自坐镇,鼓舞人心,也许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秦艽把孩子托付给丁香,并吩咐她不要走出这间寝殿,不是她和阿朵来,任何人让他们出去不要理,就顶着寒风和阿朵去了外面。
  她裹着厚厚的披风,手里还捧着手炉,外面果然乱成了一片,叫喊声和闪烁的火光混成一片,让人不由自主绷紧了神经。
  小安子和小平子已经在外面指挥了,可生死关头,所有人都慌了神,都是惶惶不安,宛如丧家之犬。
  “太子妃,您怎么来了?”小安子摸着汗跑过来问道。
  一听到太子妃,慌神的人们都往这里看过来,甚至有人忍不住往这里挤,仓皇地问现在该怎么办。
  秦艽回忆之前看过的史记,每次发生宫乱,最坏事的就是敌人没乱,自己先乱了。尤其这些宫女内侍们,看似不起眼,却是宫里最多的一类人。他们贪生怕死,却也是最盲目的,真正懂得藏起来安稳躲着的没几个,都会趁机卷了财物往宫外逃。
  殊不知这样更危险,因为哪一方都不会放过他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都怕里面夹藏了重要的人物。
  秦艽猜的并没有错,其实这些宫人已经逃过一轮了,不过李将军守得稳,又把他们挡了回来。
  “现在宫里有叛军逼宫,已经死伤了很多人,东宫外面围满了叛军,即使现在逃也逃不出去。太子殿下已经带着援军正在回程的路上,我们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活命。小安子,现在你让人把这里的灯都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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