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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冉氏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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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好,这么死去,至少是有尊严的。
  意识渐渐模糊,她静静漂浮在水中,像是一件美丽的雕塑。水流缓缓经过她的身边,突然震荡,有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那双手将她搂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向水面上方浮去。
  “咳咳,敏敏!敏敏!”耳边那人焦急呼喊着她的名字,不顾自己被江水呛住嗓子。冉敏感觉自己被倒抱着,一双手有节奏地挤压自己的肺部。腹中的水从口中倒流后,一张冰凉而柔软的唇贴上了她。
  当冉敏重新恢复知觉之时,船舱外已是星满天际。她睡了两天两夜,这当中宋嘉绎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寸步不离。
  绢草见她醒来,欢喜得眼泪涌出眼眶,直抱住她不肯放手。
  听绢草说,她与葛月离去不久,芝华便出现在小舟前。绢草心知不妙,大声提醒冉敏,可惜为时已晚。葛月从船内跑出,将她拦在船上,哭着对芝华道:“大姑娘晕过去,被水匪抓住了。”
  张氏立马怂恿冉柏开船,冉柏只犹豫不定。绢草想离开小舟来寻冉敏,却被芝华堵在船上,她抢过舵手手中的匕首,用力将绳索砍断,让小舟顺着水流漂向江心。
  “阿爹,阿姐被水匪抓住,我们要去向宋家哥哥求救。”
  木已成舟,绢草只能默默看着大船离她们越来越远。她抢过木桨,拼命的划,只希望越快见到宋嘉绎,越快找到救兵来救冉敏。
  芝华吐得很厉害,明明在大船上,她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晕船。张氏心疼女儿,命舵手抢去绢草手中的桨,把她绑起来。“她已经疯了,任凭她这么折腾,这小舟翻了,咱们一船的人也活不成了。”
  任何绢草如何哀求,小船硬是在一个时辰后,方划到宋嘉绎的栖息地。
  宋嘉绎似乎已经收到水匪的消息,他担心冉敏的安危,已命人备好小舟,亲自来接她。
  芝华一见到他便哭倒在他的怀中,央求他前去救冉敏,绢草被堵了嘴,没有同宋嘉绎说一句话便被抬到舱房。临走前,她望着宋嘉绎的脸色青得难看,未等芝华说完便冲了出去。
  绢草再次被释时,正是冉敏被救回来的时候。宋嘉绎派人解开她的束缚,领她去见冉敏。
  冉敏已换过干净的衣裳,服药后静静地躺在宋嘉绎的怀里,呼息均匀。
  见绢草到来,宋嘉绎示意她噤声,眼神却没离开冉敏,低声道:“刚服了药退烧,大夫说若是再晚一刻便是神仙也乏术。”
  绢草明知宋嘉绎这种行为越界,然而此种气氛之下,她竟说不出任何令他放开冉敏的话。
  “只差那一刻,”他说:“此事我必不善罢甘休。”
  他的语气冰冷,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完全不似平日的模样。绢草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凉意窜入心头,不禁全身颤颤。
  他在冉敏床前守了两日两夜,直至适才下仆禀报有事,方离开。
  冉敏轻轻咳嗽,按下不适,喝下半碗白粥,方觉得有些力气。“张氏他们怎么样了?”
  绢草道:“恐怕在前厅,适才小厮来请宋家郎君,顺道也让他们去了前厅。”
  “姑娘,”绢草怯怯道:“张氏与二姑娘虽不好,老爷怕还是不忍心得。”
  那又有什么用,他到底还是放任张氏与芝华对她的迫害,或许她便是真的死去,芝华顶多只是被责骂几句,便不再追究。
  冉敏掀开被褥,命绢草将自己的衣裳拿来。
  绢草劝道:“姑娘,你才方好些,怎么好就下床。”
  冉敏不理会她,挥手示意,绢草无奈,只得遵照她的吩咐,为她着衣。
  门外的小厮已得到宋嘉绎的吩咐,知道这是主子看重的人,对冉敏很是恭敬。
  “我要见宋嘉绎。”冉敏道。
  小厮躬身答诺,“主子正在前舱见客,姑娘若不嫌弃,可随下仆至甲板茶座候等。”他说毕,引着冉敏去见宋嘉绎。
  还未到前舱,只听见一个粗哑的嗓子喝道:“不行!这人杀了我两个兄弟,不管你是谁,一定要将此人交给我们处置!”
  这声音冉敏日前在船上隔着一层甲板曾听过,这是水匪头子,赖大!
  只听宋嘉绎道:“赖老大,此人对我十分重要,只希望你看我的面子,放她一马,你们兄弟的损失,由我赔上。”
  几个粗犷的声音嚷道:“赔!赔什么!小二、小三命都没了,让他一人偿两人命是便宜了他。你这兔儿爷,充什么英雄豪杰,若是圆疼地慌,让爷们好好疼疼你!”
  “啪。”兵器相拼的声音,屋里芝华与张氏惊叫出声。半晌只听赖老大粗哑的嗓子沉声道歉:“宋郎君,我们弟兄是粗人,一时怒上心头,得罪您,请您大人有大量,莫放在心上。”
  宋嘉绎沉吟道:“既然你硬要这个人,我便把这个人交给你。”
  冉敏的手放在门把上,又松开,此祸是她闯下,宋嘉绎要将她交出,她毫无怨言。
  便在她准备挺身而出之时,只听芝华惊疑的大叫:“你不是姐姐,你是谁?”
  宋嘉绎沉声道:“你可看清楚了!”
  赖老大嗤笑道:“宋家郎君,便是你想李待桃僵,也有人不情愿。”
  他凶狠道:“您虽尊贵,虎落平阳被犬欺。莫把爷当猴耍!”
  绢草气得牙痒痒,看来宋嘉绎想找人假扮冉敏,被芝华轻易揭穿,她竟是想害死冉敏不成!
  芝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含泪啜泣:“宋家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担心姐姐的安危。你们别误会,那夜在船上杀害你们兄弟的并不是我姐姐。是我误会了。”
  她这行径无疑是掩耳盗铃,赖老大一行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因由。正准备拔刀与宋嘉绎再讲讲道理,却见舱门往里一推,一个脸色苍白的娇弱女子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吃饭了,更迟了。呜呜呜,我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分辩

  冉敏推开门,走进船舱。满屋子的人瞪大眼睛齐齐将眼睛聚于她身。
  芝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哭着扑到冉敏身上,“阿姐,你快点走,这班人是来抓你的。”
  冉敏淡淡笑着,轻抚芝华的背,“我怕什么,你我皆有份杀人,有你陪我受罚,我一点也不害怕。”
  芝华一惊,猛然推开冉敏,往宋嘉绎身后躲去。宋嘉绎只是轻轻一闪,避开她的纠缠。
  “你胡说,我没有,明明是你,是你杀了人。”
  冉敏微微一笑,牵动身上伤口,蹙眉道:“妹妹你真是爱开玩笑,似我这般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杀死比我高大强壮的两个男人。若是有人帮忙,自是可以。”
  “比如你用颜色引住他们,欢好之时暗下杀机,而我持绳索在旁,伺机套住那人的脖颈;再集我们二人之人,合力将他绞死。妹妹你忘了,那人颈后的匕首,还是你抱住那人时剌入的,他去的倒无痛苦。”
  芝华惊呆在当地,她没想到,似冉敏这等淡泊之人,也会有一日变成恶犬,将她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氏一边摇晃冉柏,一边指着冉敏骂道:“孽障,明明你妹妹同我们在一起,你自己做下错事,竟敢拉你妹妹下水!”
  “太太,”冉敏笑靥如花:“芝华自然同你们在一起。原是她落下,葛月央我去救她,父亲同太太也见到。谁知我救了她,与她一同杀人,逃脱,她却与葛月乘我不备,将我扔下。你说我如何甘愿一人赴死?”
  “蔓姐儿,是你记错了!”冉柏厌恶冉敏与亮哥儿姐弟,默许张氏与芝华欺凌她,却从未想过要两人的性命。芝华此前的行径已犯了他的大忌,然而此时,他却依然依从一贯对芝华的偏爱而偏坦她。
  “老大,是这两个女子杀害阿二、阿三!”冉敏的承认令这班水匪异常愤,当下便有几个人扑向冉敏与芝华。
  宋嘉绎脸色阴沉,拉过冉敏,将她挡在身后,沉声道:“你们可要性命!”
  宋家的家仆不甘示弱,刀锋亮出,直指对手,两方势力成剑拔弩张之势。
  赖老大双手一张,将暴怒的手下拦住,阴狠地盯着宋嘉绎:“宋家郎君想如何?莫忘了,我们可是同盟!”
  宋嘉绎握着冉敏的手,她的手柔软冷冰,掌心微汗。他轻轻一握,以示安慰,道:“既然赖老大认同宋某同盟之谊,还请您给宋某这个面子,听我说几句话。”
  赖老大的眼睛扫过他身边的冉敏,见她面带病色,却直视着他,眼中无半点恐惧,不禁佩服她的胆色。
  宋嘉绎见他默许,说道:“赖老大,如你所见,这里的一切,只是一场闹剧,有人有心陷害,而后者不甘被诬灭,奋起反击罢了。”
  “试想,您可相信,在我身后之人,有这个能力,凭一已之力,杀死两个体格强壮的男子?”
  赖大望着少女。少女显然刚从病中康复,宋嘉绎身材修长,这个少女与他站在一起,犹如一朵雪后红梅。这样的女人,任谁也不会怀疑她便是杀人凶手。
  宋嘉绎的说法的确撼动了众人,再加上众人亲见她的同父妹妹如何陷害冉敏,由仇视转同情,顿时便出现了动摇。
  宋嘉绎手心里冉敏的手掌不知不觉握成了拳,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有多纠结。她的经历与他如此相似,同样母亲早逝,同样父兄无靠,反遭欺凌。不同的事,冉敏的日子过的平淡温馨,她没有沉寂在亲人对她的不公里而丧失真性情,反而默默承担起一切,努力为亮哥儿的成长抹平悲伤。
  他紧紧握住冉敏的手,冉敏知道,这是示意她否认。身边的幕僚闻弦而知雅意,忙笑着打圆场:“赖老大还信不过我家主子。放心,这罪魁祸首便由我宋家负责追拿,捉到后,由鄙人亲自交给老大手里,任凭处置。”
  水匪们吃亏便吃亏到根本没有见到犯人的真面目,而冉敏的模样要说是凶手也勉强,更何况他们起事,还需要宋嘉绎的鼎力支持,看他维护这丫头的情行,便知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就此得罪他,也是不妥。
  赖老大干笑道:“既然宋家郎君亲自应下,那我们便信。我们是粗人,行动鲁莽些,吓着小姑娘,莫放在心上。”
  他说着,突然靠近芝华身旁,暴吼一声,吓得芝华忙扑入张氏怀里。
  “平生最看不惯陷害自己同胞亲友的贱货。”他龇牙道:“小姑娘可要小心些点,没事莫出来走,被爷几个看到,可是不会心慈手软!”
  冉柏几步上前,将张氏与芝华挡在身后,怒骂道:“几个尖贼,光天化日也敢如此张狂!”
  赖老大敝一眼宋嘉绎与冉敏,见他们并无动静,大手一掀,将冉柏摔倒在地,长笑着带着人离开。
  “将他们扔出去!”宋嘉绎淡淡道,他们是冉敏的亲属,他可以折辱他们,却不能够亲手去取他们的性命。何况,自有人替他动手,他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芝华从张氏怀里爬出,向宋嘉绎扑去:“宋家哥哥,你怎能如此绝情!你对这个尖人好,可曾想过,她早就赃了。你想想,她一个人在船上,怎么能够轻易逃出来,一定是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才让那班水匪放了她一马。”
  宋嘉绎一脚将她踢开,咬牙道:“还不把他们扔出去!”
  “慢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冉敏突然道。
  张氏与芝华眼前一亮,知道冉敏必是想向宋嘉绎求情,放他们一马。
  冉敏轻轻一挣,没有挣脱宋嘉绎的手。她只想牵引着他,缓缓走近芝华。
  芝华含泪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下一秒,她的脸上却被冉敏重重一煽。
  一个耳光,她愕然望着冉敏。这是冉敏第二次打她,力量比之前大,她立刻便感到脸上火刺刺的疼。
  “若是这次你侥幸不死,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否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这是冉敏第一次赤果果同她宣战,如同她一直以来的风格,以阳谋攻阴谋。她总是这么居高临下,蔑视自己,明明她才是那个丧母又被父亲遗弃的不详之人。
  芝华几乎咬碎了银牙,事到如今,在父亲与宋嘉绎面前,她仍是不肯撕下自己的面具。
  “姐姐,你误会我没关系,但父亲母亲是你的长辈。现在外面水匪做乱,你怎么能把他们的安危置于不顾呢?”
  “既然如此,你便演到底吧!”在冉敏的示意下,宋家下仆拖开冉柏同张氏,将芝华抬起,打算把她从船下扔下。
  芝华吓得心肝俱裂,挣扎着嘶声呼救:“阿爹,阿娘,救我,我不想死!”
  下仆们面无表情,抬着她朝船边走,冉柏被按倒在地,气得直指冉敏骂道:“孽女!”
  张氏此时才软下来,哭着求道:“蔓姐儿,求你看在芝华与你是姐妹的份,放了她吧!”
  冉敏不为所动,下仆见宋嘉绎没有指示,继续着他们的动作,转眼间便到船边,下仆提着她的脚,将芝华头朝下悬在半空中。
  头顶便是深不见底的江水,发髻上一枚金簪掉落,转眼便被江水吞没。芝华尖声大叫,双手扑腾着,妄图抓住下仆的手臂。
  宋嘉绎道:“别动,再动,我这下仆便抓不住了。”
  他刚说完,下仆的双臂果然一颤,仿佛便要握不住。芝华僵住,不自觉放开了双手。
  “放她下来吧!”冉敏便是要她尝尝死生一刻的感觉,将她扔到水中是好,却只是一时快意。
  芝华被放了下来,她两股颤颤,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落地,便瘫倒在地。
  一股刺鼻的骚味飘荡在空气中,冉敏忍不住掩住鼻。
  “主子,这女子吓出尿了。”这原本是件羞耻之事,心神未定下的芝华竟没有任何反应,张氏爬过去,抱住她大哭起来。
  冉柏沉默望着冉敏,显示只有在冉敏占尽优势时才出现的屈服。“放我们走吧!”
  冉敏点头应诺,这便当作她还给冉柏的生育之恩。下次再见,她不会心慈手软。
  宋嘉绎挥挥手,便有几名下仆带他们三人带走。
  望着载着三人的小船顺着水流越漂越远,冉敏轻轻一叹。
  “是生是死,全由天命。”宋嘉绎绷着的脸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笑意,“敏敏,此次你入宫参选,名字已在选簿上,不能删除。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你落选。”
  到京城的路途还有十几日,想到一路上能与冉敏早夕相处,宋嘉绎眼里光彩如霞光熠熠。
  冉敏却悄悄松开他的手。宋嘉绎握紧她的手不放,不解的望着她。
  “这班人不是水匪。”
  冉敏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班人不是水匪。”
作者有话要说:  请忽略错别字,没办法滴,反正也打不出,用谐音代替,不错不错。

  ☆、各种

  宋嘉绎道:“敏敏,你大病初愈,还是好生休息,等到了京城,我会安排好你的住处。”
  他在回避问题。冉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问道:“你与他们之间有交易?”
  “是,”见躲不过,宋嘉绎道:“我曾告诉过你,我的身世,而他们,便是其中助我的一股力量。”
  “你想做什么?”冉敏知道,自己对宋嘉绎的事越来越上心,明明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她却忍不住关心。
  “我知道,这些人一定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在船上,我曾听到他们说,他们已害了不少这里泊船上的人。可是他们是从岸上来,根本不可能是水匪。”
  宋嘉绎沉默,可是握着冉敏的手却越来越紧,令她的手骨生疼。
  “敏敏,你莫问了,好么。我不想把你卷入其中。”
  他的眼中带着哀求,那眼神几乎让冉敏为之心软。
  “你已经将我卷入其中了,你不记得么?自你告诉我身份之始。”
  宋嘉绎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的身世像是魔咒,明明只是用来化解他与冉敏之间的隔阂,却没有想到,会将她拖入复杂中。
  “敏敏,你猜得没错,赖老大他们,并不是什么水匪,而是篷州的雇工。”
  前几日,宋嘉绎曾与冉敏一同在篷州城中救下一位身上被火烧伤的雇工。
  雇工伤得很重,尽管宋嘉绎已尽力为他延医救治,他仍是于第二日伤重不治。
  那天夜晚,篷州城正酝酿着一场□□,冉敏在泊船上,并不知道事态严重。
  雇工头子赖老大找到了宋嘉绎,原本他只是想感谢宋嘉绎的救助之恩,而劝他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篷州城的民怨比别人地方重,就在于,此地为商城。
  篷州商税太重,雇工被雇主层层盘剥,生活异常艰辛,偏偏商税高,粮价也高,吃糠咽菜,也难得温饱。
  民怨载道,怨气越集越厚,最终,一个被雇烧死的雇工成为了□□。
  宋嘉绎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京城夺嫡局势不明,一切都在暗中,他觉得,应该把这塘水搅得更浑些。
  于是,他主动提出为赖老大出谋划策,只是希望事成之后赖老大将篷州城的商铺让出三成给他。
  赖老大得宋嘉绎相助,自然求之不得,爽快答应下来。
  依照宋嘉绎的计划,由赖老大假装水匪夜袭泊船,引开官府的注意。
  待官府围剿水匪之时,宋嘉绎派人联合赖老大的人,攻占篷州府地与兵营,而后以逸待劳设下埋伏,将对手一网打尽。
  他叮嘱过赖老大不得对冉敏所在的船支下手,然而不知为何,赖老大竟然仍旧打起冉氏船的主意。
  若是迟了一步,或许他便再也不能见到冉敏。他心有余悸,责怪道:“你不应该承认自己是祸首,幸而他们没有信你。”
  冉敏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吓唬吓唬我那异母妹妹。她三番三次设计陷害我,不还以颜色,她真当我是好捏的柿子。”
  宋嘉绎感到她的手略显冰凉,将身上裘袍脱下,替她披好,转身吩咐绢草:“姑娘身子还未康复,你快送她回房好好歇着。”
  又柔声对冉敏道:“这几日篷州不是很太平,我会派人送你上京,至于我,等这里事毕,我会去找你。”
  冉敏知道他想等篷州局势安稳再离开,不愿成为他的累赘,点头答应。
  目送冉敏走远,宋嘉绎问身旁之人:“那个大夫可处置了?”
  宋嘉绎身边的幕僚张进是曾跟随过外祖父之人,今上登基后,他费了不少劲方找到少主。他办事妥贴,很得宋嘉绎的信任。听他问起,躬道回答道:“少主放心,人已经沉入江底了。”
  “嗯。”宋嘉绎柔和的目光变深,“记得,那个人是重伤不治而亡。救治他的大夫因醉酒误坠江中,不知去向。”
  “另外,再寻个身材矮小精悍的死囚,过两日便交给赖老大的处置,便说这是我们寻着的凶手。至于冉柏那边,派几个人去。”
  他右手成刀状,往下一砍,道:“我要芝华的一条胳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凡是加害敏敏之人,我必不会放过他!”
  宋嘉绎言出必行,第二日便派人护送冉敏上京。篷州局势紧张,赖老大与宋嘉人的人已占领篷州,战火向周围州府延伸,愈演愈烈。
  冉敏站在甲板上眺望篷州,淡青色的烟从城中升起,飘在蓝色的天空上,像被泼墨的画。
  宋嘉绎要做的事,是她前世今生都曾成想过的,而她只有默默在他的身后,被他保护。他曾允诺过自己,会到府上来,亲自向冉训提亲。
  冉敏知道,冉训并不看好宋嘉绎,他将冉氏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投到太子的身上。若是知道自己站在宋嘉绎这一方,又会作何感想呢?
  冉敏没有想下去。那时与冉训定下四年之约,她便知道,终有一日,她要与冉训,与整个冉家为敌。
  江水推开大船,宋嘉绎与冉敏相隔渐远,不知什么时候,他已习惯孤身一人站在显眼处目送她。
  从相识起,他便知道,冉敏是个独立而坚强的女子。身于逆境,她永远第一时间想得是,要如何做,而不是怪责他人将她陷入险地。她唯一的弱点,便是心软。正是这个弱点,才令他可以轻易接近她,加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下一次见面,或者他便离那个位置更近些,到时候,他要向天下人宣布自己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敏敏将会成为他的妻子,与她共享天下。
  想到这,他握着栏杆的手忍不住颤抖,他握紧栏杆,强近自己抑制住这种兴奋。相信那一天,并不远了。
  远在南朝皇都的皇宫大殿上,启帝将奏折摔到正跪伏在地上请罪的承宣使脸上,怒气勃发:“这便是你口中的太平天下吗?混账,是不是要暴民杀入皇都,你们这群侫臣才会慌张迎战!”
  承宣使伏地磕头请罪。“皇上,篷州知州殉职,臣接到八百里加急密文,便紧呈枢密院曹大人处批示。为臣也不知晓为何这公文未呈到君上的眼前。”
  枢密院直学士曹丁见他咬出自己,忙“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道:“承宣使呈报公文,未说是战时情报,且况此时塞上与北朝之战正酣,为臣按轻重缓急处理,自然晚报皇上。”
  “下官当时呈报曹大人,便告知是八百里加急密件,是曹大人心不在焉,未按下官的话听进。曹大人,听说尊夫人与您那新娶的一房小妾闹得欢。曹大人不会是夜里不得安眠,白日公务便不上心吧!”
  曹丁心急,这话分明是说他治家不严,疏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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