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冠天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娴面色微变,觉得她这话像是在嘲讽着什么,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她又没有被狗咬过,又没有养过什么狗,说她训狗有道是无中生有,这算哪门子的嘲讽,恐怕是为了不在口舌上落了下风,连细想也没有就反击了,结果急中出错,反倒闹了笑话。
顿时,她心里就舒坦了许多,觉得总算有一件事赢过了段缱,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得体“表妹是不知道,陛下的这头大将军可是连我也近不得身的,想来是表妹和陛下有缘,才会连这大将军都对表妹示好,这就叫冥冥中自有注定。”
赵瀚看她一眼,冷笑道“朕的这头大将军鼻子可灵敏得很,三里外的猎物都能被他寻着,阿姐若是不在身上涂许多香粉,它或许就不会被阿姐熏到,也不会冲阿姐吠叫了。至于和表姐的缘分,朕更是奢求不起,表姐是未来的晋南王世子妃,阿姐说话还是注意点分寸的好,免得惹着了我们这位未来的世子妃,又生出什么风波。”
赵娴脸色一僵,段缱也微微一笑,吞下了准备说的话。
看来对于赵娴自作主张把他们凑在一块的事,不仅她反感,赵瀚也很反感,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娴脸色僵了没有多久,就又笑了起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段缱,就聘聘婷婷地走了。赵瀚看她背影一眼,冷笑一声,往另一边离开了临华殿。
他一迈步,那猎犬也跟了上去,很快就都走了个干净。
段缱立在原地,若有所思。
看来这姐弟两的关系并不像她想象中得那么好,甚至有可能更坏,不过这也算不上是一个多大的好消息,赵娴的份量微乎其微,有她在,没有她在,都不会有多少改变,不过她今日的神情这般反常,难不成当真是对昨夜的那个计策很有信心她就这么肯定信阳侯能帮她办成事
赵娴的反常让段缱更加好奇起来,想知道她和信阳侯到底计划了什么,准备如何来对付自己,只可惜接连过了几天,霍景安那边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她也只能按着性子等待下去。
自正月初三开始,就有各地的官员陆续抵京,朝贺天子,向赵静述职,等到了正月初七,各国使节也都来了长安,拜贺新年,进行邦交礼节。其中以北越使节带来的贡品最为丰厚,除却牛羊马匹、皮革丝绸之外,另有各种瓜果种子、珍禽异兽,赵静隆重接待了北越来使,并设下宫宴,邀众臣公侯与宴。
段缱对这种宫宴素来没有什么兴趣,再加上北越属关外草原,那些游牧之人总是喜欢奏些吵人的胡曲,便推辞了没有去,赵静也由着她,让她在碧玉阁里独自待着。
当晚,未央宫气氛高涨,这一次北越除了带来各种金银财宝之外,还带了一批舞姬,在宴上献了一舞,北越使节大碗喝了几斤酒,很快就有了醉意,等一曲舞毕,就在殿上哈哈笑道“这一支舞曲名为金朵儿,是我们北越最负盛名的一支舞,不知比起贵国的舞蹈来又如何”
北越在北疆以北,本是各个草原部落散居,十年前一支部落异军突起,横扫各个部落,一统关外草原,建立了北越,经过十年的治理,已经稳定了根基,但对于大魏而言,依旧是个弹丸小国。对于这种酒后之言,赵静并不在意,泱泱大魏,还没有沦落到和小国在舞曲上一较高下的地步,她微微一笑,正想附和着赞叹两声,给点面子,却忽听一人出言道“使节此言差矣,我大魏舞曲虽不及此舞热烈奔放,却是清雅婉约,更有谦和之美,这金朵儿之舞,还是太过流俗了。”
第48章
出言之人正是信阳侯江永方。
随着他话音落下; 席上有几人面色一变; 其中就包括了赵娴; 她抬起眼; 朝着对面投去了质询的一瞥。
北越使节却是带着醉意哈哈一笑“侯爷此言甚是,刚才是小臣酒后胡言; 还请殿下恕臣失礼。”他朝赵静行了一礼,“小臣向往贵国舞曲已久,早就想一观其美; 开开眼界了,不知殿下可能满足小臣的这个小小心愿”
赵静笑着点头“这是自然; 来人”
“殿下。”江永方打断了她的话; 起身拜道; “下臣前段时日得了一名舞姬; 已调教了数月,练出了一曲清凰舞; 其舞姿之美; 当世罕见。臣斗胆; 请殿下容其献上一舞,以彰我大魏婉约之美。”
赵静还来不及说什么; 赵瀚就来了兴趣“当世罕见怎么个当世罕见法”
江永方道“尽臣之词,也难以描述。”
赵静看他一眼; 慢条斯理道“见过了不就知道了既然陛下有兴趣; 那就让此人上来表演一曲吧; 也让他国来使见一见。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江永方又作了一揖“正在教坊司; 臣本意就想于今日让其献上一舞,供殿下陛下观赏。”
“这可真是巧了。”赵静意味深长地一笑,“那就让那舞姬上来吧。”
霍景安握着酒杯的手在唇边停下,微微抬眸,扫了江永方一眼。
段缱从打盹中猛地惊醒过来,手无意识在桌上一扫,就把一盏盛着蜜水的杯子拂下了地。
清脆的响声惊动了外边的采蘩,她连忙挑起帘子进来一看究竟,见摔了杯子,不由疑惑地看向段缱“郡主”
“没什么。”段缱微笑,“刚才不小心打了个盹,醒来时不慎碰到了它,快收拾一下,小心点,别扎碎了手。”
采蘩应一声,很快手脚利落地收拾干净了,退出了里间。
夜深人静,灯火如豆,段缱坐在椅子上,望着杯盏碎裂的地方怔怔地出着神。
她又做那种梦了。
梦里是灯火通明的未央宫,上首只坐着赵瀚一人,不见母亲的身影,殿上歌乐齐鸣,舞曲撩人,底下坐着不少宗亲大臣,还有外国使节,霍景安也在其中,等歌停舞罢时,一名胡女在他的席前停下,龋枭斐觯夯禾嫠辶艘槐啤�
梦在这个时候停止,她甚至来不及看霍景安是什么神情就醒了过来,拂落了桌上的茶杯,也彻底把她从梦境带回了现实。
回想着梦中的景象,段缱心里就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不是因为那个斟酒的胡女,而是宫殿上没有母亲的身影,再仔细一想,父亲似乎也不在其中,这让她不免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梦,母亲缠绵病榻,口中咳出鲜血
她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下去,那只是个梦境,今晚主持宫宴的是她的母亲,而不是赵瀚,可她仍旧一阵烦躁,无法安心。
最终,她站起身,拿过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出了里间。
“去取盏宫灯来,”她对帘外的采蘩道,“我想出去走走。”
今夜似乎格外寒冷,也格外寂静,段缱走在宫道上,望着幽幽的远方,神思就又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梦上。
可以肯定,这个梦是之前几个梦的延续,正是因为母亲的缠绵病榻,赵瀚才能掌权,在未央宫主持宫宴。只是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先是自己被歹徒刺杀,后又是霍景安被拥立为帝,母亲缠绵病榻,赵瀚掌权,这也太过诡异了,就好像有另一个母亲、另一个霍景安、另一群人在这宫中生活一样。
仔细想想,如果当初第一个梦应验,她死在了那群歹人的手上,那么母亲很有可能会因为她的死而悲伤过度,缠绵病榻,赵瀚再趁机掌权
一切都从自己死里逃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寒风袭来,段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前方传来几点微弱的光芒,采蘩停下脚步,看向她道“郡主,前面好像有人朝这里过来了。”
采薇也伸头看了几下,不确定地道“好像是永嘉长公主。”
段缱步子一顿,往前看去,就见嶙峋的怪石之间,宫灯的光芒时隐时现,依稀可以看清是几个人影,为首的那人在身形上的确有几分像赵娴。
想了想,她立在原地等候。
这里不是从未央宫回娉芳阁的必经之道,反倒是回东宫前几殿的路,如今后宫空虚,东宫前几殿里还住着人的也就只有母亲所居的临华殿了,母亲尚未归来,那么她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这么想着,段缱心里就起了几分好奇,她找自己来做什么,示威,还是终于要开始那个和信阳侯谋划的计策了
她在原地等了不久,前方的人影就变得清晰起来,的确是赵娴和几个宫女。
赵娴稳步走在宫道上,等接近了,看清了段缱主仆三人,面上有几分惊讶,不似作伪“表妹你不是身体欠恙,在碧玉阁好生修养吗,怎么出来了”
段缱微笑着敛衽行了一礼“多谢表姐关心,表妹身子尚好,不过是不想凑宫宴的热闹,寻借口躲懒罢了,让表姐见笑了。”
“原来如此。”赵娴笑道,轻叹一声,“可惜了,表妹今日这一躲懒,就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段缱心知接下来必定不会有什么好话,但她还是笑着问道“什么好戏”
赵娴给身边的一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福了福身,就带着另几名宫女退避在十步之外,见此,段缱也让采蘩采薇后退了几步,好在两边都有宫灯的光芒远远传来,倒不致使周围暗下去。
打发走了人,赵娴才开口“表妹是不知道,在今晚的宫宴上,北越使节胡姬献舞,辱我大魏舞曲不及,信阳侯看不过去,就让府中舞姬跳了一曲,直看得那使节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听见胡姬两字,段缱心中一跳,想起了梦中胡姬给霍景安斟酒的一幕,但现实的发展似乎和梦里有些不一样,因此她继续问了下去“的确是一场好戏,但听表姐之话,似乎不仅如此”
“表妹聪明,的确还有下文。”赵娴笑道,“那舞姬献上一舞后,不仅是北越使节,就连陛下也看呆了神,算算年纪,陛下也差不多该开窍了,我本来以为,这舞姬会赐给陛下,可表妹猜猜,她最后花落了谁家”
段缱静了一会儿,含笑抬头“表姐不会是想说,母亲把这舞姬赐给了晋南王世子吧”
赵娴抚掌一笑“表妹果然聪慧,一猜就准了。你说,这是不是场好戏”
段缱但笑不语。
赵娴看着她,目光逐渐冷下来“你不相信”
段缱道“我为什么要相信赵娴,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的警告,你真以为有一个信阳侯帮助你,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你吗”
赵娴面色一变“你”她眼中闪出几分惊怒,但很快强压下去,冷笑不已,“不错,我是比不得你,有个好娘亲,能在宫里横着走,你想对付我易如反掌。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可若要让你恶心几分,还是能办到的。”
她上前一步,附在段缱耳边轻语“你以为男人的定力有几分,佳人送上门,他会不要今晚宴请使节,上了许多鹿血烈酒,你猜,霍景安他还能不能坐怀不乱”
段缱笑着,不为所动“要是换了别的公侯府邸,我或许还会有几分担心。表姐,算我好心告诉你,下一次,你要再想算计什么事情,记得别在宫里,要不然,很容易发生意外的。”
“是吗”赵娴掩唇一笑,“那敢问表妹,可否同表姐来一处地方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亲眼去看一看。”
段缱沉默片刻“劳烦表姐带路。”
赵娴看穿了她的犹豫,吃吃一笑“你怕了看来,你心里还是明白的。”
段缱没说话。
赵娴也没再说什么,转过身,“你跟我来。”又喝止想要跟上来的几名宫女,“都在后面远远缀着,不准跟上来”
就这样,两人远远走在宫女前头,一路来到了以未央宫为首的西宫附近。
前方有喧哗声远远传来,显然宫宴已经开始散了,赵娴没有走向热闹的前殿,而是在冷清的后方走着,行径花园,来到了一处阁楼附近。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段缱悠悠一笑“再往前边,我就不便过去了,奉劝你也三思而后行。有些事,在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必亲眼看见。”
段缱正要开口,一个声音就低低从前方传了过来“为什么不往前走,干脆看个清楚”
段缱一惊,赵娴也是脸色一变,转身回头看去,失声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黑风急,臣怕郡主行路不便,特意前来相迎。”霍景安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步出,“至于长公主,倒是该好好去前面看看,免得明早陛下起来赏人,落了殿下。”
赵娴脸色一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疾步往前方走去,霍景安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从始至终,段缱都睁大眼望着霍景安,直到赵娴远离了他们,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霍大哥,你”
“你不会也要问,”霍景安上前两步,低头看她,“我怎么会在这儿吧”
月光微弱,他的脸看得不甚真切,但依然能从他含笑的口吻里想象出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段缱心里一松,安定下来。
她看着霍景安,缓缓一笑“霍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49章
霍景安哑然失笑,抬手轻轻一点段缱鼻尖“你啊”
亲昵的举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是在关心霍大哥。”
霍景安道“是关心; 还是质询”
段缱莞尔一笑; 抬起头“你是说什么; 就是什么。”
霍景安噙笑看着她,目光微亮“郡主有命,下臣不敢不从; 只是不知郡主想听何事”
他的眸子在白天时漆黑如墨,等到了夜晚; 却又好似星子一般; 泛着点点晶莹; 人一注视; 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段缱也不例外; 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迅速垂下了眸,轻声道“听说今晚的宫宴很是热闹,不仅北越来使献上了一批胡女歌舞,信阳侯为保我大魏舞曲声名,也献上了府中的一名舞姬,一舞惊动四座”
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霍景安忍住笑意“不错,大体如此。”
“大体如此”段缱咬唇,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世子觉得那名舞姬如何; 是否也舞姿优美; 天下无双”
“不及杯中美酒。”
段缱忍不住抿唇一笑,又立刻压下,做出不信模样“可我听说,北越使节与陛下都看直了眼,直叹惊为天人,霍大哥,你当真对那女子没什么想法”
霍景安交叉双臂“赵娴是不是还说,那舞姬一曲舞罢,特特给我斟了一杯酒,服侍我饮下了她的话里三分真七分假,多数都是蒙骗你的,你不要尽信。”
段缱一愣,眼前闪过梦里胡姬给霍景安斟酒的一幕,心就跳得有些快。
现实中给霍景安斟酒的不是北越进献的胡姬,是信阳侯的舞姬,怎么会这样难道就算现实与梦境不同,但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
那母亲的病情
见她怔怔不语,霍景安就有些担心地唤了她一声“缱缱”
段缱回过神,冲他一笑“没什么,刚刚想到了别的事情上。不过霍大哥,你刚才说错了,赵娴只和我说了你与那舞姬有些缘故,旁的什么也没说,原来竟还有斟酒一事真是让我好生惊喜,不知这样的惊喜还有多少个你不妨一并说了。”
霍景安“”
他干咳一声“没有别的了,剩下的就都是你能猜到的伎俩了。”
很快,在他简短的叙述中,段缱得知了今晚未央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信阳侯献上的那名舞姬一曲舞罢,的确惊动了四座,见北越来使对其称赞不已,赵静便做主将那名舞姬赏赐给了他,舞姬谢恩退下之后,宫宴就继续了下去,没再发生别的事情。
霍景安的话说得很简单,但是段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地就揭过去,但他既然略过了不提,那她也就不问,若他真事无巨细地提了,她反倒要担心了。
不过有些问题,还是要细细问清楚的。
“按你所说,母亲既然将那名舞姬赐给了北越使臣,此事就该完了才是,为何赵娴又一定要拉我来这里,你又正巧在这附近”她看向霍景安,微微一笑,“不会是宴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霍景安低咳一声“你猜对了,宴散之后,我本想去看一看你,但行至未央后殿的花园处,却被那舞女拦住,跪在地上哀求我,求我救她一命。”
有个细节他隐去了没说,那舞姬一开始并非是跪求他,而是直接往他身上靠去的,被他避开后才跪在地上,但吃了先前的亏,他就略去了此节,包括之前斟酒的细节,也都一话略过,没有细说。
他不说,不代表段缱不会猜想,她只在心中略略想了一想,就抿嘴笑道“月下佳人,梨花带泪,此等情景,定是美丽非常。霍大哥,你说,是也不是”
她鲜少这般带着讥讽说话,霍景安心里的预想成了真,倒也不觉得苦恼,段缱对他的感情一直都是被动地接受,他有时都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如今听见她明显带着醋意的话,心里反而忍不住一阵欢喜,当即笑道“她是不是佳人,你要去问陛下才能知道,我可没记住她长什么样,不能告诉你。”
段缱心中一甜,面上却笑道“花言巧语,我不信。”
霍景安含笑看她,没有说话。
她被这注视看得面上发红,微微一低头,又道“那后来呢,她为什么向你求救”
“她和我说,她本是奉信阳侯与永嘉长公主之命接近我而来,可却被殿下赐给了北越来使,任务不能完成,自己的一家人性命就都会受到威胁,求我救她一命。”
“她要你怎么救她”
“不必如何,只要开口从北越使节那要走她就可,这样信阳侯和永嘉长公主就会认为我对她上了心,她一家亲人的命就能保住。为做报答,她愿意当我的探子。”
段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连环计。”
霍景安挑眉“你就那么肯定”
她瞥他一眼“怎么,那位佳人哭得太惹人心怜了,你不愿意相信”
霍景安一哽“当然不是,被她拦在中间,我第一个念头也和你一样。”
段缱一笑,和他解释“赵娴特意来找我,拉着我来这里,如果不是他们的计谋,那这个举动就说不通。”想了想,她道,“霍大哥,你答应了那名舞姬的要求”
出乎她的意料,霍景安摇了摇头“我没理她,正巧陛下路过那里,她不好缠我,只能看着我走开。我本想去碧玉阁找你,走到附近,却听见了你和赵娴说话的声音,就过来看了看,遇上了你们。”
段缱有些惊讶,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是对的,将计就计不是他的行事作风,直接不搭理才是他的性子,不过有一件事,她还是想不通。
“陛下的到来应该是个意外,赵娴不知道也不奇怪。”她道,“可她为什么就那么确定你会我本来以为”
“你本来以为什么”
段缱看他一眼,双颊微微有些发热。
“我”她小着声,慢慢道,“我本来以为,她是对你下了药,这才敢跑过来找我的”
“什么下药”霍景安一愣,不由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真以为每个男人定力都那么好,面对别人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
段缱语塞片刻,喃喃道“她既然想对付你,就该了解你才是”
霍景安道“她怎么了解我”
一开始,段缱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等反应过来,登时面红过耳,羞意大盛。
“明白了”霍景安笑着抚上她的一侧脸颊,低下头凑近她,她垂下头,但霍景安依然贴上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
酒香在唇齿间弥漫,等两人分开时,段缱双颊通红,仿似也饮了烈酒一般。
夜风回旋,丝丝凉意沁入她的脖间,她今晚披的斗篷只滚了一圈棉边,并无绒毛,搂紧时不觉得有什么,一旦稍稍松开,就会有个口子,她被风吹得有些瑟缩,正想搂紧,霍景安却再度低了头,在她颈间印下一个吻。
她身子一僵。
一个吻,又一个吻。
炙热的亲吻在颈间接连印下,她僵立着身体,心跳得越来越快,“霍大哥,”她低声道,“你喝醉了”
霍景安停下了动作。
他抱紧怀中人娇软的身子,察觉到怀中人身子微微一僵,又很快松软下来,倚靠在自己怀中,就把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哑声道“我没有喝醉。”
“你喝醉了。”段缱小声重复。
霍景安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双臂加了几分力道,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刚才说错了。
听着霍景安胸膛处沉稳有力的心跳,段缱有些晕眩地想着,赵娴要是足够了解霍景安,就该对这个计划有十足的把握才对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寒风吹过一阵又一阵,段缱却不再觉得寒冷,不知过了多久,霍景安才松开了手,替她整理衣襟,裹紧斗篷。
在这期间,她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幸好今晚没有什么月色,看不清她脸上的红晕,要不然,她恐怕会直接跑掉。
仔细把她的斗篷都裹好之后,霍景安道“赵娴赶过去才没一会儿,现在去还来得及,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前边发生了什么好戏”
段缱面上一红,听他之前的话,不用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可不想跟他一道去看这个,忙摇摇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也行,反正到明天你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霍景安道,“我送你回去。”
段缱轻轻点了点头,敛去眸中的羞赧“嗯。”
两人就转身往回走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