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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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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有意。”霍景安淡淡道,把画卷起,放回了紫檀木盒里,“你呢知道他的心意后,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段缱一怔“我”她有些奇怪地反问了一声,“我自然是没什么好想的。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就算是真的,我也已经有你了,他不过是个外人而已,我该想什么”
“好缱儿。”被她这话说得心潮涌动,霍景安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枉我对你一片真情。”
她霎时红了脸“霍大哥”
霍景安对此抱以一笑“对不起,你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让我克制不住。”
段缱羞恼地小声轻嗔“那你也不能”
“我向你保证,下不为例。”霍景安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指天,玩笑般发了这句誓言,而后就转过身把木盒放回了原处,一边道,“不过你也不用怀疑赵瀚对你的感情,你这么好,又这么美貌,天下贵女皆不及你十分之一,赵瀚只要不瞎,就知道该喜欢谁。”
段缱有些赧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赵瀚对我一向冷淡,你说他对我有意,我我实在不敢相信。”
“那就不要相信,正好也省得我费心。”霍景安回过头,“不过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这是自然。”段缱明白了他心里想的什么,当下柔声道,“霍大哥,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不必担心。”
霍景安一愣,目光一暖“我不担心,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
段缱莞尔一笑,正想提议离开这里,又想起另一件事,连忙问道“对了,霍大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幅画的”
霍景安笑容一顿“我”他忽然住了口,眼风往门口一扫,压低声音道,“嘘,有人来了。”
段缱吓了一跳,不等她感到着急,霍景安就牵着她躲进了靠墙一侧的书架角落,这是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正当她疑惑霍景安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无论是找画卷还是找藏身之处都这么顺手时,门扉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阵脚步声纷沓响起。
又是一声门响。
“两位爱卿,请坐。”
段缱心里一紧。
是赵瀚的声音
“谢陛下。”另外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段缱听着陌生,想不出是谁,小心地张望了一番,只能透过书架隐约看见三人的衣袍下摆,想看得更清楚时,却是身子往前一倾,差点栽到前面的书架上,好在这个角落并不大,她一直被霍景安环着,她刚有倾倒之势,霍景安就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让她站稳了。
和那晚在假山石缝里一样,两人贴得紧密,不过由于现在面对的是赵瀚等人,段缱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被人发现,自然也无暇顾及这份亲密了。
她无暇他顾,霍景安却充分感受到了怀中人柔软的曲线,绮念顿生,不过他素来理智,这份绮念只存在了片刻就消散了,和段缱一样,他也放轻了呼吸,侧耳倾听着那三人的对话。
只听了几句,段缱就蹙起了眉,这三人谈论的是朝堂之事,从诸王到她的母亲,都一一论及说毕,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是赵瀚的心腹臣子。
对于赵瀚,母亲一直都是有意放纵、故意压制的,她本以为赵瀚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朝政一窍不通,却不想他对朝堂的事都知道得清楚,她越听越是心惊,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赵瀚已经在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一开始,几人谈的还是较为笼统的朝事,等到了后来,话题就直接集中到了一人身上。
“陛下,晋南王世子手握重兵,若与长公主联姻,其势将不可抵挡,大魏国祚岌岌可危啊”
“朕知道”赵瀚有些心烦地回答,“可朕能怎么办朕手上握有的人脉权势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如何与之抗衡”
其中一名臣子慢慢道“古有二桃杀三士之典,陛下,咱们也不妨学着化用一二。”
“此话怎讲”
“晋南王世子之所以能与长公主联手,原因只在于长乐郡主一人,我们若能从中挑拨关系,使其两败俱伤,那么不论是长公主,还是晋南王世子,都将不再是陛下的威胁。”
赵瀚急切道“如何挑拨”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自古以来,能敌得过儿女长情的唯有父母亲情,长公主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我们不妨将此事嫁祸到晋南王世子头上,到时长乐郡主就是再倾心于他,这门亲事也不会继续了。”
赵瀚冷冷道“奇毒她体内的毒早就被那姓宋的治得差不多了,孙万那个废物还被除去了太医令丞一职,死在了荣归故里的路上,公羊大人,你可真是提了个好主意啊。”
“这”那姓公羊的臣子一顿,说话声明显没了底气,喏喏道,“是、是臣疏忽了还请陛下恕罪。”
赵瀚哼了一声,没和他计较,对另一人道“纪将军有何见解”
另一人沉默片刻,道“依臣所见,不如谋定而后动,如今长公主掌握大权,段大将军握有重兵,陛下羽翼未丰,此时强攻,把握实在小之又小。臣以为,陛下该韬光养晦,待时机成熟时再一击毙命。”
“是,臣也这般以为。”公羊忙着接口,“再过两年陛下就能大婚了,到时若能寻一家族鼎盛者立为皇后,陛下就又多了一条可用的臂膀。”
“此事不急。”赵瀚道,“当务之急,还是联络上其余的父皇旧臣,不知两位爱卿可有什么消息”
三人就着先帝旧部又商议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起身离开,赵瀚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时他还取出了书架上木盒里的画,展开沉默地看了半晌。
听见门再度合上的声音,段缱身子一软,有些失力地靠倒在霍景安怀中。
霍景安着急地低声唤她,她摇摇头,从他怀里出来,离开墙角,缓缓吐了一口气。
“霍大哥,你听到了吗我娘她她中了毒”
“殿下的病已经被宋安治好了。”霍景安道,“那个下毒的太医令丞也被殿下除去,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给殿下下毒了。”
“是啊,幸好”段缱轻轻应了一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娘中毒的事,太医的事,赵瀚的事,我都不知道”
霍景安听她话说得恍惚,大有自责之意,怕她多想,连忙上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殿下是不想让你担心才瞒着你,至于太医和赵瀚,换了别人也不会知道这些的,这些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为了这些责怪自己。”
“我知道。”段缱低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
她慢慢止了口,没有再说下去,在霍景安怀里倚了片刻,道“我们回临华殿吧,我想见娘。”
“再等等,”霍景安道,“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再离开。”
第53章
两人又等了盏茶时分,确定外头的人都已经走远之后; 才离开了侧阁; 往临华殿行去。
霍景安陪伴在段缱左右; 一路上并没有说些什么,可却莫名地让段缱感到安心,等到了临华殿时; 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神色也恢复了红润; 微笑着看向他“霍大哥; 你送到这里就行。”
霍景安点点头“那我回去了; 等得空时再来看你。”
“好; 你一路小心。”她轻柔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上长廊; 立在两旁侍立的宫女中出来一人; 迎上前对她福身行了一礼,就带着她往宫苑深处走去。
霍景安目送着段缱逐渐远离,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收回目光,瞟了眼碧瓦朱甍的宫阙,转身离开。
因着赵瀚与心腹的密谈,段缱迫不及待地想见赵静一面,但被告知母亲还在与朝臣商议国事; 只得先回了碧玉阁; 梳理着腹中的说辞。
约莫一炷香后; 陈谭来请,她也差不多想好了说法,略略理了理仪容,就跟着陈谭去了菀室阁。
菀室阁里,赵静身着一袭层叠的重缘宫裳,正坐在桌案边上,朝着段缱含笑而望。
“娘。”段缱的脚步就变得轻快起来,她几步上前,对着赵静盈盈而拜,笑着在一边坐下,“娘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宋太医果真医术高超,治好了娘数月不愈的顽疾。”
赵静笑道“是,那孩子的确医术高明。你也不用再担心了,娘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再发病,想来是已经大好了。”
段缱笑笑,没有接话。
赵静看出异样,询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
她点点头,看了赵静一眼,慢慢垂下眸,轻声道“娘的病真的只是病吗”
赵静笑容一顿,又恢复原样“怎么忽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又有人胡说八道了”
“不是胡说八道。”段缱道,抬头看了一眼赵静,声音越渐低下,却依旧清晰可闻,“女儿今日不小心听到了陛下和他人的谈话,听陛下之言,娘这病似乎和之前的孙太医有关。”
赵静沉默片刻“你听陛下说的在哪听的”
段缱犹豫了一会儿,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说了,只是隐去了那幅画的存在,只说她和霍景安无意间进入侧阁,等要走时却正巧撞上了赵瀚他们,来不及离开,只能躲在一旁,却不想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说完之后,她抬头看向赵静,小声道“娘,陛下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他真的对娘起了杀心”
赵静沉默地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最终,她叹了口气“这些阴私事情,娘本来想瞒着你,不让你知道,可没想到还是叫你知晓了,还是通过这种方式,想来是天意如此。”
段缱听出她话里意思,心中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的是赵瀚干的”情急之下,她连陛下也不称了,直接称呼了赵瀚的姓名。
“不是他。是先帝。”
段缱一愣“先帝”她怔了片刻,“可是先帝已经驾崩数年,娘的病是前年冬天才染上的,怎么会是先帝呢”
赵静微微笑了“娘这不是一般的病症,是中毒,毒素早在体内沉积许久,只需一个药引,就可爆发。”
段缱一向心思聪慧,听她这么说,只思考了片刻就明白了“娘是说,是先帝给娘下的毒,赵、陛下又通过孙太医来让娘毒发”
赵静缓缓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她一阵心惊“是先帝下的毒手可你们不是姐弟至亲,先帝甚至还将这天下交付给了娘,为什么”她猛地一顿,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为了陛下”
“不错。”赵静叹气,“姐弟亲情又怎能比得上骨肉至亲呢更何况娘已经嫁给了你爹,在先帝心中,娘恐怕早已不是赵家人了,他放心不下,更为了陛下的将来,才对娘下此毒手。”
段缱气得身子有些发抖,她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赵瀚一直对段家表示厌恶,他会对母亲出手不奇怪,可是先帝,一边给母亲监国之权,一边暗下杀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先帝他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要不是娘,这大魏天下早就不在了,还哪里轮得到赵瀚来继承他也太过分了”
赵静苦笑“最是无情帝王家啊,缱儿,你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段缱低下头,“可是”话至一半,她又想到了一点,连忙抬头,“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中毒的是宋太医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赵静含笑看着她“早知道,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如今娘有宋太医诊治,体内的毒素都已经去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在宋安诊治后才知道的,那还好,如果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那不是说明母亲一直都抱着必死的心思段缱不敢再深想下去,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道“爹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知道。”赵静道,“缱儿,这件事你要帮着娘瞒着你爹,左右娘的毒也已经解了,身体无碍,不必再让你爹为此忧心。”
段缱点点头,低声道“女儿知道。”
赵静看着她愁眉不展的容颜,心里就升起一阵爱怜,伸手在她眉间轻轻抚过“好了,别愁眉不解了,就是不想看到你这副模样,娘才想瞒着你。如果可以,娘希望你永远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
段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女儿很好,只要娘身体康泰,女儿就放心了。”
“那就好。”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但赵静还是微笑,“你今日找娘,就是为的这事”
段缱摇摇头“还有一件事,陛下似乎在联络先帝旧臣,联合起来对付娘和霍、晋南王世子。”
“这件事,娘早就预料到了。”赵静平静道,“孙万是先帝的御医,陛下若不是联络到了他,娘还不会这么早就毒发。他太急迫了,这一招他该再等两年用的,现在扳倒我,也只不过是给那些虎视眈眈的藩王一个发难的机会而已,轻浮急躁,终究难成大事。”
段缱垂眸,低声道“他不成大事,是我们之幸。”
赵静目光一深,朝她看去“你说得对,如今我们和陛下已成水火,他轻浮急躁,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她取过手炉,往里放了片云母香,等熏香袅袅升起后道,“缱儿,你希望谁能来主宰这天下”
段缱一惊,抬头看向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勉强镇定道“在女儿心里,只要能够一家人团圆平安,谁来当这人上人,都没有关系。”
赵静面容平静“你真的觉得,娘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够全身而退”
室内寂静了一瞬。
段缱的心咚咚直跳,她垂下目光,看着飘渺的熏烟,握紧了置于膝上的双手。
“总能找到办法的。”她低声道,“总有人能够办到的。”最后半句,她说得颠三倒四,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她和母亲间的对话到了某个危险的边缘,只要再向前一步,一切就会截然不同。
赵静问出了口。
“缱儿,你可想母仪天下”
是夜,晋南王府。
书房。
“世子,”有人恭敬来报,“公羊大人到了。”
霍景安微一抬眸,翻过一页书卷。
“让他进来。”
很快,一阵脚步声就响了起来,不过片刻又即止住。
“小人见过世子。”
霍景安嗯了一声,眼也不抬地继续看着手中书卷“为何深夜来此”
“小人有要事禀报。”公羊兴上前一步,“陛下于月前接触长阴侯,得其效忠。”
“长阴侯”霍景安眉心微抬,放下书卷,看向下方恭敬立着的人,“前卫尉卿纪勇”
“正是此人。”
他目光微转“可有办法把他拉过来么”
公羊兴摇摇头“此人勇武擅断,谋划极佳,对先帝和陛下都忠心耿耿,恐怕不能为我们所用。小人以为,需得尽快除去此人,以绝后患。”
霍景安沉吟片刻,想起白日里在侧阁听到的话,目光就是一深“陛下可还接触过其他人”
“尚无。长阴侯建议陛下先对南北二师徐徐图之,再行接触他人。”
“南北二师”霍景安轻哼一声,重新把目光放回书卷上,翻过一页,“纪勇是前卫尉头子,在南军里还算有些威望,北军他也想染指不过当了一回车骑将军,就真以为自己统领三军了,真当段泽明是死的吗。”
“世子,这是个好机会。”公羊兴上前几步,与他只剩一桌之隔,压低了声音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咱们加以推波助澜,不愁他们双方斗得两败俱伤,到时便可坐收渔利”
霍景安慢慢笑了,起身看向他“两败俱伤,坐收渔利。公羊兴,这话,你还对谁说过”
公羊兴一惊,心思飞快一转,已是明白过来,道“两败俱伤不一定要你死我活,如今只是让段家元气大伤,将来世子登基大宝,立长乐郡主为后,段家再度风光只在转眼之间,世子可万万不能因一时犹豫而错过良机啊。”
第54章
登基大宝霍景安心中嗤笑; 真是一个两个地都以为他会去争那个位置; 也罢; 公羊兴此人就是个墙头草; 他会对自己效忠,不过是想挣个从龙之功; 一旦自己稍有示弱,他就会立即退却,再寻二主。此人生性胆小多疑; 但还算是有点能力,可以一用; 不妨让他继续误会下去; 多做会儿美梦。
这么想着; 他负手道“皇长公主一脉势大根深; 若不连根拔起,只会遭到反噬。为今之计; 是与她暂时联手; 先除赵瀚; 再除她。”
果然,一听他这般表示; 公羊兴面上的着急之色立即去了,恢复了原先的恭敬“世子此言甚是。只是朝中尚有不少先帝旧臣; 一旦陛下出事; 恐怕会人心浮动; 到时”
霍景安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说; 纪勇他忠心耿耿,对陛下没有二心吗。那就让赵瀚以为他有二心好了。”
公羊兴一愣“世子是想借陛下之手除去长阴侯”他沉吟片刻,忽然双目一亮,喜道,“妙计此法既能绝了后患,又能让其余观望的先帝旧部寒心,对陛下心生疑虑,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是上上之策世子高明,小人佩服。”
霍景安微扯嘴角“废话少说。”他低声说出一个计策,“按我吩咐去办,最迟一个月内,势必要让纪勇人头落地。”
“是,小人遵命。”
碧玉阁。
已是深夜,周遭一片寂静,就连侍女偶尔的走动声也没了,段缱裹被躺在榻上,却是半点睡意也无,不断回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缱儿,你可想母仪天下
菀室阁里,赵静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她怔了足有半晌,才干笑着回了一句“娘何出此言”,赵静对此沉默良久,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笑着道了一声该用晚膳了,就命宫女入室摆饭,拉着她用了晚膳,仿佛刚才的那句话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顿晚膳,段缱吃得食不知味,赵静却似毫无所觉,用罢了饭,照样带着她在临华殿附近走动消食,一路上都没有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她也只能把疑惑不安都压在心底,就这么回了碧玉阁。
直到就寝,她都没有明白赵静为什么要这么问,又为什么只问这么一句,心绪一阵烦乱,到了下半夜才慢慢睡去,还睡得极不踏实,夜里醒了两次,等到第二天清醒时,已经过了辰时,错过了请安的时辰。
见此,她干脆就不去了,待在屋子里继续想着昨日的事。
就在她闷闷想着事情的同时,临华殿迎来了又一位朝臣。
望着下方长身玉立之人,赵静放下手中朱笔,缓缓笑了“本宫昨日就在想着,或许今天就能见上世子一面了,果真不出所料。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世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霍景安微微敛眸,不卑不亢“臣今日前来,是想与殿下商议一件事。”
“哦什么事”
“殿下应该已经知晓。”
赵静目光猛地一凝“霍景安,本宫把女儿许配给你,不是让你给她增添烦忧的。你特意让她偷听到陛下与他人密谈,到底是何居心”
霍景安低声道“下臣绝无此意,昨日一行只是个意外,臣向殿下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赵静冷眼看着他,似乎在衡量他话里的真实性。半晌后,她收回目光,淡淡道“坐吧。你要和本宫商量何事”
霍景安谢恩坐下,缓缓说出了一席话“臣欲与殿下联手,除去纪勇,剪除陛下羽翼。”
商谈只进行了盏茶时分就结束了,与其说是商谈,不如说是赵静在单方面地聆听霍景安讲述计划,并且越听越是心惊。
霍景安的计划周密无比,她不仅找不出半点疏漏,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这让她想起了谋士的论断,说晋南王世子此人手腕在七王之上,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只是没想到连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确定联手除去纪勇后,霍景安就告退离开了,赵静在殿里静坐片刻,唤了陈谭进来,得知霍景安去往碧玉阁后稍感安慰,幸好他对自己女儿有意,要不然段家一门绝无善终,不过也依旧不能打消她的疑虑,便命陈谭去寻了孙行才过来。
一炷香后,孙行才赶到临华殿,听罢赵静之言,沉默半晌,朝她深深一拜“臣斗胆,说一句大逆不道之言。大魏大势已去,天下易主不过载之间,还请殿下早做决定,以保万千黎明不受战火之灾。”
赵静看着她多年的心腹大臣,悠尔笑了“先生说笑了,本宫不过一介妇人,心胸尔尔,哪里能宽广到容得下这天下黎明呢,本宫所求,不过家族平安罢了。”
孙行才慢慢直起身“此事是难是易,全在殿下一念之间。”
“是啊,都在本宫一念之间。”赵静喃喃低语,“没有了监国长公主,再出一个皇后,段家照样可以兴盛下去”
孙行才察言观色,缓缓道“当初殿下将郡主许配给世子,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么,如何又”他身为赵静多年心腹,深得赵静倚重信任,在言谈上没有许多拘谨,但在说出这句话时,他还是经过了再三斟酌,并且只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他的话似乎提醒了赵静什么,她一愣,神色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你说得对,本宫已经下好决定了,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
她屏退了孙行才,思量片刻,又命人去请宋狄来,宋远振是三朝元老,对大魏感情深厚,他的立场不用想也知道,但他那两个儿子的态度还是值得试探一番的;陈郃能把孙女送到自己身边当近侍女官,态度可窥知一二;还有王旬,也是一样
这一日,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出入东宫的车架比往日要密集许多,前朝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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