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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重生之天价弃妇-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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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李友权的心里很舒服,在皇宫里,只要是个有名分的,他都要笑脸相迎的说一声奴才,可事实上,他只承认自己的主人是皇上,其他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凌姑娘说笑了,杂家过去从未看过这样的戏,想必是凌姑娘花了心思准备的吧?”
  “苍雪也不隐瞒,苍雪为了今日能博得李爷的欢心,这场戏,苍雪已经排练很久了,适才在戏台上,苍雪的心里还一直没底,怕李爷会不喜欢呢!”
  “杂家很喜欢,杂家也多谢凌姑娘的一份美意,只是不晓得,凌姑娘这般,所谓何意?”
  “志同道合罢了,李爷是戏迷,苍雪也是戏迷,苍雪更喜欢的是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切磋学习戏文!”凌苍雪笑得很诡异。
  李友权看着凌苍雪,随即便是笑了出来,“哈哈哈……说的好,好一个志同道合,杂家喜欢!”说着还翘起了玉兰指,点了一下凌苍雪的鼻尖,这个动作让高子恒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而凌苍雪却是显得很坦然,笑得是千娇百媚,仿佛真的把眼前这个阉人当成了姐妹。
  李友权是个阉人没错,他位高权重,自然是也得到别人的畏惧,可他心里明白,畏惧不代表尊敬,那些人脸上对自己百般谄媚讨好,可心里还是看不起他们这种阉人出身的,如今凌苍雪口中一句志同道合,却是让他瞬间找到了一种被人尊重的感觉,仿佛他们都是平等的。
  李友权喜欢这个机灵的丫头,或许因为他觉得凌苍雪本身就是个弃妇,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凭借着那种狂傲不羁,硬是把别人压下去,这一点和他很像,他喜欢。
  高子恒开口了:“李爷,子恒略备薄酒,还请李爷不嫌弃!”
  “高老板都开口了,杂家也就是盛情难却,只是这会子就用晚膳是早了些,若是说用午膳,似乎又晚了!”
  “这……”高子恒有些不明白李友权的意思,他这是在刁难自己么?
  凌苍雪却是轻笑,“李爷英明,一眼便是看穿,今日是苍雪有心邀请您,苍雪可不敢在李爷面前玩小心眼,倒是这里有新的戏文,想请李爷一同去看看,不知李爷可否愿意移驾?”
  李友权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是笑眯眯的点头,“烦请姑娘给杂家带路!”
  高子恒有些担忧的看着凌苍雪领着李友权去了后院,自己却又不能跟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李友权跟着凌苍雪走进一间厢房,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却看到一面镜子,桌子上放着各种的胭脂水粉,这让李友权很意外,他有些不明白凌苍雪带他来这里的用意了。
  他是一个阉人,他不觉得他和凌苍雪之间能发生什么,更不觉得凌苍雪这样一个连皇甫恭介都不妨在眼里的女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兴趣。
  凌苍雪拉开一道屏风,李友权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壮观,他看到各种漂亮的衣裳都被展开挂着,顿时觉得眼花缭乱,再看凌苍雪,看来这丫头已经看穿自己的癖好了,没错,他喜欢女人的衣服,却又不喜欢把自己弄得太花哨,那样他会觉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的满意的女装,最后,目光也只能放在戏台上的花旦,虽然夸张,却是一个男人可以演绎的角色,不会让人觉得太恶心的打扮。
  李友权的眼中染上一抹警惕,“凌姑娘,你今日见杂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苍雪笑了,“苍雪的目的对李爷来说,不过就是动了动嘴皮子的事,可对苍雪来说,却是一件大事,苍雪比不得李爷的本事,不过苍雪却是愿意试试讨李爷的欢心!”
  “你倒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人!”李友权怪嗔道。
  凌苍雪笑了,“李爷若是看得起苍雪,倒不如就直呼我的名字,今日就让苍雪来招待李爷,定是让李爷满意而归!”
  李友权的眼睛一亮,“莫非你还有别的什么安排!”
  凌苍雪妖娆的笑了,却是主动的挽着李友权的胳膊,拉着他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李友权,在他的耳边蛊惑:“李爷,苍雪是过来人,李爷的心思,苍雪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想要得到欢愉,总是要经历疼痛的,苍雪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新的戏文,希望李爷会喜欢!”
  凌苍雪将一本黑皮封面的册子放在李友权的面前,李友权的眼中染上疑惑,好奇的拿起那本书,想要看看是什么新戏文,却是在展开看到里面的图片是,脸颊瞬间红了。
  图片配上文字,当真是精彩极了,竟是让李友权兴奋起来,“苍雪你果真是用心良苦啊!”李友权合上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别人不懂李爷,苍雪还能不懂么?瞧瞧,李爷虽是男儿,这肌肤却是保养的比女人都好呢!”凌苍雪魅惑的笑了,李友权虽然已入不惑之年,整个人看起来也沧桑了,大约是因为位高权重,他保养的也是极好,比不得高子恒的唇红齿白,却是有些娘气。
  凌苍雪拿起案台上的眉笔,亲自为李友权画眉,这个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李友权一直对刚才的戏印象深刻,他潜意识的把自己想象成那条白蛇精,可是此刻他却有一种凌苍雪是一条毒舌,将自己呼吸缠绕了感觉。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画眉却是最重要的一步!”凌苍雪一边为李友权画眉,一边说道,李友权享受的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凌苍雪终于为李友权精心化了妆,当李友权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镜子里的人当真是他吗?皱纹被掩盖了,狐媚中带着几分锋芒,却又不是那般的庸脂俗粉,长发被梳理的很整齐,只是从两鬓勾起一缕发丝用一只别致的梅花珠钗夹住。
  不似凌苍雪那样夸张的耳坠子,李友权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闪亮别致的耳钉,他只见过耳坠子,却是第一次看到耳钉,“这是什么?”
  “耳钉!很适合李爷,不是吗?”
  李友权点头,这耳钉戴着让他透出几分邪气,也年轻了几分,凌苍雪有时候在想,如果慕容傲那样绝美的男人戴上这个耳钉,定是会让天下男人和女人都疯狂了吧!
  凌苍雪又为李友权挑了一身罗兰紫的长衫,李友权十分满意,尤其是脚上的绣花鞋,更是让他爱不释手,甚至还端详在手中,用鼻子嗅了嗅。
  一直以来,他都不曾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怪癖,只是一个人偷偷的享受着,却每次都不那么如意,他在外面有宅院,也养了几个小妾,终究因为自己不能人道,那些小妾也只能看,替他守活寡。
  “李爷如今需要的,不是别人的畏惧,而是心上人的爱抚!”凌苍雪妖娆的笑着。
  “你倒是看得透彻,说吧,你花了这样大的心思,找杂家到底所谓何事?”
  “李爷的眼睛果真是锐利,苍雪是如何都瞒不了你的,苍雪的确是有一事要求李爷!”凌苍雪将自己酒坊的事告诉了李友权,李友权听过之后,眼中掠过一抹诧异,倒不是因为凌苍雪这番野心的诧异,而是诧异凌苍雪的要求居然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在李友权的认知中,凌苍雪和几位皇子的关系说不上十分的亲密,却也是有来有往的,尤其是近日,她与二皇子皇甫擎昊之间的关系更是亲密了,之前还有慕容傲与她眉来眼去,李友权觉得,只要她开口,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来求自己。
  “你当真就是为了此事这么简单?”
  “李爷以为,苍雪还能别的事么?苍雪明白李爷心中的疑惑,可是苍雪希望的是靠自己,毕竟苍雪现在是每名美分,很多事情,说白了,相信别人倒不如相信自己,何况李爷在宫中的地位,苍雪以为不必他们任何人低,说白了,苍雪最希望的是能得到李爷的关照!”
  凌苍雪说着又取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李友权的面前,“李爷,苍雪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李爷对苍雪的关照,苍雪自然也不会少了李爷的好处!”
  李友权想了想,“杂家也知道一些关于苍雪你的事,杂家知道苍雪你有赚钱的能耐,可杂家今日也听说……你在河洲城的铺子良田都被一把火烧毁了,杂家十分好奇,苍雪你就不想追究此事么?”
  “李爷既然这般问,苍雪也就明白,此事是瞒不住李爷的!”凌苍雪浅笑,“那把火的确是苍雪派人去做的,原因很简单,苍雪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却也讨厌忘恩负义的人,苍雪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所以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李友权听到凌苍雪的这句话时,竟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霸气,一把火就那么烧了自己的心血,叫他如何都做不出来,可这样一个女人却是眼睛眨都不眨的做了。
  “哈哈哈……”李友权忽然笑了,“好,很好,杂家就喜欢你这不吃亏的性子,这五百两银票,杂家现在还不缺,你只管替杂家收着,要成为皇商,今后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杂家希望今后看到的不是这区区五百两!”
  “李爷的意思……是想要分红?”
  “苍雪你也说了,杂家也一直很想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呢!”
  凌苍雪看着李友权那狐狸的样子,也鬼魅的笑了,“那就为了我们的志同道合,今日苍雪可要好好的陪李爷喝上一杯!”
  酒席设在风月楼,这一点倒是让李友权很意外,高子恒过去也来过青楼,可今日却是和两个很不同的人来到青楼,多少有些不自在,一个是女人,一个是阉人,而他自己……虽是男人,却是个伶人,过去也没少被男人轻薄过。
  “这里是苍雪在风月楼包下的雅间!”凌苍雪介绍道。
  “这事儿,在家早有听闻,苍雪你当真是……很有雅兴呢!”李友权翘着兰花指,娇嗔的笑道。
  凌苍雪看着李友权被自己打扮以后的样子,当真是可以和东方不败媲美了,几个舞女走进屋,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眼前三个人让她们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
  可以确定高子恒是男人,可另外两个呢?总是觉得有些诡异!
  有人认出了凌苍雪,那么唯一就剩下一个李友权了。
  “李爷,今日苍雪还为李爷准备了一个里屋,希望李爷会喜欢!”凌苍雪拍了拍手掌,便是走进来一个男人。


☆、第170章

  凌苍雪看着眼前这几个翩翩起舞的女人,妙曼的舞姿竟是让人眼花缭乱了,她端起手中的酒杯敬了李友权一杯,高子恒虽是在一旁作陪,却惊诧的发现,凌苍雪在应酬方面表现的如鱼得水。
  “李爷,今儿个苍雪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还请李爷笑纳!”凌苍雪漫不经心的说着,拍了拍手掌,门便是打开了,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门口,随即便是看到一个高大魁梧、俊美如斯的男人走进屋。
  这男人大约也有三十岁了吧!在这个年代看来,三十岁的男人正值中年,却已经不再年青,高子恒知道凌苍雪为李友权准备一份礼物,却不知道她准备的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看着那男人的眼神顿时有些同病相怜的悲鸣。
  李友权的眼睛一亮,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带着有色眼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打量着,这男人穿着一件很苍劲的黑色麻衣,胸前一片肌肉早已露出来,一颤一颤的,看得人是心神荡漾、心花怒放。
  “骆祥,还不过来给李爷请安!”凌苍雪幽幽的招呼着,她觉得自己此刻比这青楼的老鸨还要称职。
  那男人走到李友权的面前,在看到李友权的时候还是不免惊讶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被买下来侍奉一个男人,却不知道是这样一个很诡异的男人,打扮的跟个女人一样,却又不似女人那般浓妆艳抹。
  “骆祥见过李爷!”男人抱拳,阳刚气十足,虽是觉得屈辱,可如今命在别人的手中,他又能如何?
  李友权是喜形不于色,凌苍雪便是挥手让那男人先下去了,李友权笑眯眯的翘着兰花指,“死相,还是你最懂杂家的心!”
  凌苍雪笑了,“李爷操劳了一辈子,身边终究是要有个可心的人儿照顾的,苍雪也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凌苍雪说着便是让那些舞女们停止跳舞,改而过来陪他们斟酒谈笑,高子恒有些心不在焉的陪着。
  几杯酒后,李友权便是推脱着说不胜酒力了,凌苍雪也就不再劝酒,对高子恒说道:“李爷既是累了,就好生歇着,高老板,我们一起把李爷送回去吧!”
  李友权在京城有自己的宅院,而且是个不小的宅院,即便是皇帝知道,那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李友权不做出太过分的事就行。
  李友权被扶着坐进了一顶轿子里,而那男人一直跟在凌苍雪的身后,和瘦小的凌苍雪比起来,他显得格外的高大威猛,仿佛可以将她整个的包围在自己的怀中,然而……买下他的人的确是凌苍雪,可他要侍奉的却是一个阉人。
  凌苍雪轻蔑的瞥了一眼那男人,幽幽的说道:“本小姐吩咐你的事,你可都记住了?不必表现得这般壮烈,活着总是比死了好,这种事情,关上灯,本小姐以为男人女人都是一样,你到底不是被压着那个,你得了他的欢心,对你今后的日子要好得多,可若是你敢跟我玩什么手段,本小姐不介意,让你从今以后成为一个废人!”
  凌苍雪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却是让那男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就连高子恒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骆祥明白,骆祥的命是九姑娘的,绝不敢违抗九姑娘的意思!”
  “去吧!”
  骆祥点头,跟上了那轿子,眼中是一片决然,从今日开始,他依旧是一个男人,只是他今后枕边躺着的也只能是男人,女人……这东西就与他无缘了。
  高子恒看着骆祥离去的背影,同情道:“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他到底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让他这般做?”
  “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那又能如何?高老板何尝不觉得自个儿可怜呢?可高老板你依旧是这样活着,趋炎附势、谄媚赔笑,难道这些是高老板自愿的?就如当日,慕容傲一个一个伶人,你终究也只能忍气吞声,以一个伶人的身份继续活着!”
  高子恒不知道该如何说,却是叹气,“我只是瞧着他可怜,一个男人要舍弃尊严,却侍奉一个阉人,还是要做那种事……”
  “那种事?”凌苍雪轻蔑的笑了,“他到底是上面的那一个,若是让他做下面的,他岂不是不活了?”
  “凌姑娘,你何必这般残忍?”高子恒气急。
  “他是什么身份?你可知道?一个边境的俘虏,战争中必不可少的牺牲品,他有家人、有兄弟姐妹要抚养,成为俘虏的命运是什么?他的姐妹要成为军妓,他的兄弟要任人宰割,就算是被人凌辱也是要习以为常,如今用他一个人来换取全家人的平安,他才是赚了!”
  高子恒终于无话可说,只能叹息人的命运,有人富贵有人卑贱,他们这些卑贱的人在泥潭中翻滚,不就是期望有个人能拉自己一把么?也许对那个男人来说,凌苍雪便是拉了他一把的人。
  午夜时分,凌苍雪坐在房梁顶端上,抚摸着手中的玉箫,吹出一段凄美的乐曲……她的脚下,对面的那个宅院里,此刻星火摇曳,凌苍雪还能隐约的看到人影的晃动。凌苍雪觉得自己十分的卑鄙,为了得到李友权的点头,竟然用一个男人的尊严去换。
  有了李友权为凌苍雪打开方便大门,海棠阁顺利的成为了皇商,专门为皇宫供应美酒,各种口味的酒酿也得到了后宫娘娘们的喜爱,海棠阁也有望成为京城最大的酒坊,凌沁芸每日都眉飞色舞,总是没事就拉着凌苍雪帮她品尝酒酿的味道。
  “我现在终于发现,原来我活着也寻找了一种你说的价值!”凌沁芸兴高采烈的说道。
  凌苍雪浅笑,“嗯,你如今不仅是贤妻良母,还是杨延斌的贤内助,你都快成为这京城里的小富婆了!”
  “你惯会取笑我,这些若是没有你在从中周转,我只怕也做不出这样的成果!”
  凌苍雪笑了,看着凌沁芸的眼神很是柔和,却是在这时候,凌沁芸只觉得一阵恶心,转身蹲到一边呕吐着,凌苍雪一惊,连忙上去为她抚背,“你怎么了?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还是你这酒酿品多了?”
  凌苍雪担忧道,“你何必这般辛苦,其实咱们这些品种的酒酿已经足够了,你如今却是熬坏了身子!”
  凌沁芸挥手,从丫鬟的手中接过茶水漱口,“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最近总是有些不舒服!”
  原本跟在凌苍雪身后的桂嬷嬷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问道:“七姑娘,你月事多久不曾来了?”
  “呃?”凌沁芸一顿,茫然的看着桂嬷嬷,凌苍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怎么就忘记那么一茬了,“难道是……”有了这个猜想,凌苍雪也笑了,目光落在了凌沁芸的小腹上,眼神中透出几分柔和。
  “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凌苍雪吩咐道,丫鬟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去请大夫,“桂嬷嬷,你去让人做点酸辣汤,她如今没什么胃口,却是不能不吃的,顺便让人去买一些梅子回来!”
  “是,老奴这就去!”桂嬷嬷激动的跑出去了。
  “这……这是怎么了?”凌沁芸迷惑的看着凌苍雪。
  凌苍雪扶着凌沁芸回屋,“你自个儿都要做母亲的人了,却也不晓得爱惜自己,一会子大夫来了便是知道了!”
  “做母亲?难道我是……”凌沁芸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凌苍雪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忽然想到什么,却又触电般的挪开。
  “九妹……”凌沁芸不明白凌苍雪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反应,“你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当然喜欢了!”凌苍雪看着凌沁芸的小腹,想起自己的这双手曾经沾染了多少孩子的鲜血,她从不曾期待过任何一个女人生孩子,也从不曾去留意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凌沁芸听到凌苍雪这么说,便是笑了,眼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辉,“我自己也不曾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快来,你喜欢就太好了,将来你也生个孩子,若同为女孩,就做姐妹,若同为男孩就做兄弟,若是一男一女,那最好了……我们可以亲上加亲!”
  “嗯,好啊!”凌苍雪笑眯眯的回答。
  傍晚,杨延斌匆匆茫茫的赶回来,一路跑回凌沁芸的屋子,见凌苍雪在屋子里陪着凌沁芸,也就放心一些,眉头却是一直深锁,“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身子不舒服,便是赶回来瞧瞧了!可有看大夫?”
  凌苍雪看着杨延斌着急的样子,调侃道:“瞧瞧,七姐姐不过是有点不舒服,就把你给急成这样了,好在七姐姐没事,若不然你不是要发疯了?七姐姐,我可真是羡慕你,有这样一个疼爱你的丈夫!”
  “九妹,你若再这般取笑我,我可不理你了!”凌沁芸娇羞。
  桂嬷嬷喜笑颜开,“恭喜七姑爷,贺喜七姑爷,七姑奶奶这是喜脉!”
  “喜脉?”杨延斌的眼睛一亮,还有些不相信,桂嬷嬷又肯定的说道,“是的,七姑爷就要当爹了!”
  杨延斌觉得这消息比他谈成任何一笔生意都要值得兴奋,当时就抱着凌沁芸转了一个圈圈,吓得凌沁芸连忙捶打他,让他小心点,却又害羞的躲进杨延斌的怀里,不去看凌苍雪的坏笑。
  “桂嬷嬷,你是凌府出来的老人了,如今七姐姐怀孕了,你今后就在七姐姐身边照顾着,可千万不能让她出了岔子,知道么?”
  “是,老奴明白,老奴一定会照顾好七姑娘的!”
  “杨兄,你别只顾着高兴,也该写信回去报喜,让你们杨家也高兴一下,这可是你家的嫡长孙!”凌苍雪提醒道,杨延斌点头。
  凌苍雪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佛堂,坐在佛前看着那佛像,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素如静静的走进来,看着凌苍雪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心疼,凌苍雪和皇甫擎昊在一起已经很久,如今凌沁芸都怀孕了,但是凌苍雪的肚子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素如很清楚,这件事除了她和素晴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了,凌苍雪每次从燚王府回来以后,都会喝下一碗“绝子汤”,如此一来,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孩子的,素如不明白凌苍雪为什么要这么做,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可以怀有心爱的男人的孩子,可是凌苍雪却执着的选择避孕。
  凌苍雪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正如皇甫擎昊所言,如今京城时局动荡不安,他有他的计划,而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拖了自己的后腿还成了他的累赘和负担,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出生。
  这件事她一直都隐瞒着皇甫擎昊,她其实也不知道皇甫擎昊是什么心思,也许皇甫擎昊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吧!不希望自己在这时候怀孕,凌苍雪是这样认为的。
  海棠阁成为皇上,凌沁芸又在这种时候怀孕了,而凌秋容和罗文涛来京城这么久以后,却是一事无成,折腾了那么久才发现,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门路,需要有人帮他们打通这道关系,凌秋容找过凌苍雪几次,却都被凌苍雪拒绝了,两个人的关系无形中越走越远。
  凌秋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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