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妃攻略手册[重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阔伤心至极,一个大男人哭得泣不成声,又是心痛又是失望。没想到侄女想杀掉他,最后却在他的自我防卫中误杀了自己。
谢婉已死,春燕没从她嘴里听得一星半点儿。
黄衫少女家里是磨豆腐的,本是提着豆腐去大姨家,正巧叫她在小胡同里看见了这一幕。她的证词,和谢阔一模一样。
更不用提那懵懂小孩了,虽然说的没他们两个清楚明白,但也听得七七八八,关键点都是一模一样。
三人互不认识,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谢婉因为老家叔叔找上来,想带她回去成家,免在京城辛苦。但她却因为在京城待久了,嫌弃家里穷,不愿回去,又担心亲叔去承国公府闹,府里主子不愿要她。思忖一番,将这几年工钱换成了银票,要杀掉亲叔,一走了之。
结果是,亲叔在防卫挣扎中,她被自己的匕首刺中腹部要害,人送到医馆就死了。
长孙瑾这人有个优点,想得明白看得开。
平常人养个猫猫狗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含英是跟了她快三年的丫鬟。自己人出个门就没了,连忙赶过来却听见了这样一番话。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心思沉重,眼眶发红的话,这会子虽心平气和了许多,也是明面可见的不开心。
“她既已去,便也不说什么了。”长孙瑾声轻气稳,看向萧有容,“含英到底也侍候我这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葬在北园里吧。”一顿,转眸又对谢阔说:“你若非要带她走,也不是不可。”
谢阔唉声叹气,愁容满面,“是我对不起大哥,唯一活着的闺女就这么没了。难得小姐你心胸宽广,阿婉这些年受您照顾了,可她毕竟是我谢家人,还望小姐、夫人开恩,叫她随我一并回去吧,也算是给大哥一家交代了。”
这话是在理,没得不许。
长孙瑾点头同意了。
谢阔只瞧着这小姐平静的很,除了初来时发红的眼眶还未消散,现在整个人都稳得波澜不动。也不知是本性冷淡,还是对谢婉感到失望。
今日一桩称得上是命案,街上看见的人那么多,都知道承国公府死了个丫鬟。大理寺派人过来过,又被萧有容送走了。
死的是自家下人,还是妄想杀掉亲叔,又不慎误杀了自己的,一桩现世报。
说起来都是谢婉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怪不得谢阔头上。
既然承国公府不追究,自然也不会报到大理寺。
长孙瑾不高兴是真,心平气和也是真。不高兴的是谢婉心思不正,往日那般仔细尽力的丫鬟,居然会去杀掉从家乡寻来的亲人。心平气和的是,她想得开,谢婉不值得她花时间为其伤心,大抵也就是膈应段时间,这事也就揭过了。
含霜心里闷很了,她和谢婉住一屋,真心拿她当朋友,虽然谢婉从未敞开心扉过,她想许是因为谢婉身世坎坷,为人沉了一些,却没想到她有杀人的心。
胆子也太肥了,若要一直留在身边,指不定会危机到小姐呢。
凡事以小姐为重的含霜,这会子突然松了口气。
谢婉一事,在府里传了个遍,提供了新谈资的同时,谁都会唏嘘上两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那谢婉温婉细心,能想到她敢杀人吗。
再好的人,一旦做了错事,便会一直被指责心肠坏。
更何况谢婉是干了要杀亲叔,却不慎捅了自己,一命呜呼。
现世报也不过此了。
或许她们会记着谢婉的好,但也永远忘不了谢婉敢杀人的心思。
往后三日,承国公府派人协助谢阔火化了谢婉遗身,谢阔满面愁容谢别了,抱着一小坛子骨灰,用承国公府给的一些抚恤金,雇了一辆马车准备出城回乡。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几条街,然后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道,待走到尽头,谢阔从车里下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去了一间敞开门的小院。
在光线稍显昏暗的屋子里,一清瘦少年人身上披着黑衣,帽兜遮住了脸,加上房间昏暗,让人一时看不清他的模样。谢阔脸上止不住欣喜,眯着眼朝里走去,开口就是要钱,“公子,你们叫我干的事,我干完了,咱们是不是该清清账了。”
小少年声音低沉,一听便知是故意压下的声音,“你做的很好,我不会亏待你。”他一招手,在黑暗中隐着的身影快速现身,将一把银票给了谢阔。
谢阔嘿嘿笑着,手里银票多到数不完,目光愈加贪婪,“好说好说,咱们一手交钱一手办事,现在这谢婉也死了,骨灰就在车上放着,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回头就撒河里去。”
他笑了一声,倒是颇为赏识他,“你是个明白人。”
谢阔当然是个明白人,明白到自己缺钱,可以为了快速来钱,特意演戏,诱谢婉失手杀掉自己。谢婉对他产生了杀人的想法,无疑是帮了谢阔一把,可以叫谢婉死的更名正言顺。
就算谢婉没想杀人,他也可以伪造出来她杀叔未遂,反捅自己一刀。反正他有无数办法叫谢婉死,而那黄衫女,和小孩,自然是雇主身边的人。
他虽不知他们为何要杀了谢婉,但只要能给钱,管他是什么理由,杀就杀。况且他已经落魄至此,还管什么亲情不亲情,更何况是那谢婉先对不起他的!当时为了平息王大老爷的怒火,自己还赔进去一个庶女!
往日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找出谢婉扒了她的皮教训她一顿!
谢阔数够了银票,乐不可支,极为宝贵的塞进怀里,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他一深一浅走了不过两步,拐都没有落在地上,整个人就已经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从一旁走出的黑衣女子,正是在承国公府做证词的黄衫女,隶属东宫暗卫营的暗卫。
这女子生得清秀,杀个人得心应手,将指间银针隐去,转头对站着的少年说到:“怎么处理。”
他声音一下子清亮起来,“烧了,死得干干净净的。”
这说话的声音正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姜禾。
这从头到尾的一出戏,也正是姜禾替太子做的。
太子要叫谢婉死的理所当然。
若是普通的病故,或落井而亡,免不了叫长孙瑾心伤。
从开始去徽州寻谢家,到与谢阔达成合作,赶来京城,前后不过半月。
太子在后未曾露面,一直是姜禾在前与其交涉,两个人拟定了那一场戏,想看看谢婉是何反应。没想到刺激的谢婉孤注一掷要杀了谢阔,这倒是更加便利了,便利谢婉可以死的更加理所当然。
管往日她有多尽心尽力,温婉细心,终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亲人寻上门,她却私心作祟,妄图杀掉亲叔,携钱财一走了之。
谢婉的心已经坏了,形象也掰不回来了。
或许日后长孙瑾想到她,也只会唏嘘一声人心诡测。
总归,是不会为了谢婉伤心的。
姜禾站在门外喘口气,心想这事可算是完了。
暗卫传书,徽州谢家大宅,早已一把火烧的干净,府里上下,无一人生还。
杀人要除根。
半分苗都留不得。
而此时从宫中回来的阿月,身边跟着一年方五六十的太监,规规矩矩朝萧有容见了礼,开口就是陶太妃请承国公府大小姐入宫。
第38章
【阿瑾入宫】
说起着陶太妃,乃是先帝在位时最为宠爱的妃子。她年轻时是个极为艳丽又温顺的女人,性子软绵绵的不会发脾气,同皇后还是一对好姐妹。连先帝都会艳羡的调侃说你们两个人好得天天黏在一起,仿佛朕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先帝去的早,说要和她一同养老的太后也因为五年前一场大病仙逝。陶太妃膝下只有一女庆阳公主,而罗恩郡主正是她的小女儿,就是被邵崇雪故意推下水的罗恩。
长孙瑾想不明白为何陶太妃突然要见她。倒是阿月十分悠闲的说:“我这几日不是经常进宫找长宁公主吗,今儿她带我去见陶太妃来,说起我还有一姐姐,那陶太妃就想着叫你进宫看看。”
她颇为无语的看着自家妹妹,“那陶太妃是好是坏你可知,你这么着就把我卖了。”
阿月笑道:“姐姐开玩笑,陶太妃好性全京皆知。”
长孙月自小有个毛病,喜欢的人就亲近,不喜欢的满脸写着拒绝。她这回能替陶太妃说话,除了她那久传的好性,其次就是阿月在其接触中确实觉得不错,更何况邵芸惜也极其亲近这个太妃。
可她到底是个十三岁的小孩,瓜子小脸上没有明显的婴儿肥,看着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心态上却还是稚嫩,想到什么是什么,她和邵芸惜的结交,也没有想着攀上公主朋友,单纯因为两个人投缘罢了。
阿月自是不知道什么流言不流言,不如说她还挺喜欢太子,要是姐姐嫁给太子,估计她能高兴的放鞭炮。阿月天真率性,一切遵循自己的本心,又加以被全家人宠着,就有点心大。
萧有容就有些发愁,萧雨欣母女安生不过几日,大闺女就被陶太妃叫进宫里去了。
“陶太妃确是出了名的好性,此回入宫,权当给她老人家请安。你莫要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次日一早,萧有容又拉着阿瑾手叮嘱一番,“记住,在宫里不比在家,凡事留个心眼。”
“娘亲放心,我省得。”她握了握母亲的手,安抚一笑。
昨天阿月到底是叫萧有容叫去说教了一番,跟公主交朋友可以,但在宫里凡事不能乱说,那长宁公主虽然颇受宣帝恩宠,可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也保不了你。
阿月委屈,也没跟公主说什么,她又不是傻,能把家底掏给别人。昨儿也不过两个人一道去了延安宫,跟陶太妃吃了茶,随意聊了几句,说起了她上有一姐,陶太妃便笑了句,明日召进宫来瞧瞧。
陶太妃确也没别的心思,单纯是想到长孙瑾和太子传得有鼻子有眼,好奇罢了。何况长孙月天真率性,想必姐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嬷嬷给她递了盏茶的功夫,就有人传长孙瑾到了。
陶太妃作为先帝最宠爱的妃嫔,在后宫里的地位仅在太后之下。如今太后仙逝,宣帝未立继后,杨贵妃又是个温柔性子,后宫里头平静如水,一派和谐。她久居延安宫,悠然度日,外孙女和几位公主会时常过来陪陪她,日子过得舒畅。
宫里面的小道消息传得如风,太子和长孙瑾的事自然也进了她耳里。
倘若是个漂亮端庄的姑娘,不多日东宫就能迎进太子妃了吧。
少女乌发如云,配了暮色烟雨流苏发冠,脸颊晶莹如雪,微微低垂着眼眸,随着宫婢款款而来。她身量高挑,着了樱花白的上襦,配着淡蓝色下裙,外罩着樱色大袖衫,臂挽淡樱披帛,步履轻缓,裙裾上的飞蝶仿若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着翅膀一般。
陶太妃眼睛一亮,果然是个美人,不卑不亢,端庄大方。
“长孙瑾见过陶太妃。”她行了一礼,规规矩矩半垂着头,却感觉得到上头那道颇为满意又慈爱的目光。
“果真和阿月说的一样,是个漂亮丫头。”陶太妃看了张嬷嬷一眼,复又道:“起来,坐下吧。”
她谢了礼,将将坐在美人登上,就又听陶太妃开口,“别低着头,叫哀家好好瞧瞧你。”
长孙瑾缓缓抬了头,就瞧见陶太妃神情愈发温和满意。陶太妃年约六十,平素又没什么操心事,保养得当,仍然可见年轻时的艳丽。
陶太妃没什么心思,自小被宠大,入宫又结交了皇后成了好姐妹,皇帝又宠她,一路过得顺风顺水,可贵的是宫里的勾心斗角也没把她染黑,本性软绵善良,现在老了自然也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不得不说,阿月在看人这方面确实有些准。
长孙瑾同陶太妃聊了几句话,就能感觉的到此人的和善,不是装出来的。
陶太妃很是喜欢她,走的时候吃的用的都赏了。她没有开口去问和太子的事,心底确实满意这个孩子,待到阿瑾一离开延安宫,她就坐不住了,连忙坐上御撵往养心殿去了。
**
杨婳晃晃悠悠坐在软轿里,她今日是进宫来见杨贵妃的,借着清风撩开轿帘,瞥见了另一顶小轿,看样子是正往宫门去。
杨婳心思一转,撩开帘子问万公公,“方才那顶轿子是谁的。”
万公公扭头瞧了一眼,道:“应是承国公府大小姐的,今日陶太妃宣她入宫了,这会子正要出宫回去吧。”
杨婳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谁不知道陶太妃喜静,多少年没有人进过延安宫请安,怎么长孙瑾就进去了?她心头大呼不妙,说话不自觉提了提音量,忙不迭的吩咐抬轿的脚程再快一点。
太子妃的位置一直都是杨婳的囊中之物,这可是杨贵妃自小许诺给她的,怎么可能徒手让给别人!
长孙瑾一直觉得邵明渊可能又要动什么手脚,会把她半路拐东宫去。可是直到她出了宫门,坐上了马车,那个麻烦都没出现。
奇了怪了,这不符合太子的操作呀。
见多了他不要脸,这回突然不出手,倒是感觉颇为微妙。
只是她这气还没喘出去一口,外头就响起一俏生生的声音。
“里头可是承国公府大姑娘。”
含霜皱眉,警惕的问那宫婢:“你是哪位?”
小丫头笑道:“我家主子是长宁公主,今日出宫准备去相国寺的,这不马车就在前头。”
领路的小太监回头跟含霜说:“确实是长宁公主车驾。”
“公主有何事。”长孙瑾在马车里头问道。
“公主叫奴婢传话,如若马车里是大小姐,叫奴婢代为道歉一声。公主昨日听得陶太妃宣您入宫,本想着今日陪您一道过去,不巧昨夜里淑妃娘娘说元后托梦,想叫公主去相国寺祈福一番,今儿一早就起来收拾了,误了今日陪着小姐的时间,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代我谢公主一番好意。今日入宫,一切安好,且我家妹妹也多谢公主照料了。”
她有种感觉,这话可能是邵明渊叫长宁公主传的,大抵意思转换一下就是——孤今日有事,不能陪你一道。
正如阿瑾所想。
邵芸惜的马车不会平白无故在这里等着,她确实要去相国寺,但也是在见到阿瑾平安出来后再去。
就在两天前,太子和长宁这两个关系普通的兄妹,因为邵芸敏提供的一些情报,迅速拉近了兄妹关系。
穿着粉色衣裳的小宫女又道:“公主听闻前些日子小姐府里出了一桩事,似乎是少了一个贴身的丫鬟,如若小姐不嫌弃,这丫头就带去给小姐使唤吧。”
含霜听得眼睛都直了,连忙去看她身边站着的跟长孙瑾身高差不多的宫婢,生得清丽秀美,规规矩矩朝着马车行了一礼。
长孙瑾挑开了帘子,看了那宫婢一眼,又问:“劳烦公主费心,这小丫头怎么称呼。”
“奴婢名唤蓁蓁。”
于是她又懂了,在上一次装了簪子的锦盒里,写在盒子下方的就有一句——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敢情这蓁蓁是太子的人,派长宁的口塞她身边来的。
我能不要吗。
好像不行。
“那就多谢公主了。”
脸上笑眯眯,心里……太子还是那个不要脸的太子!!
带上新收的小丫鬟蓁蓁,长孙瑾总算是回了府。
顺利完成任务的邵芸惜还在两人马车相遇的时候,撩开车帘同长孙瑾相视一笑,仿佛两个人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
邵芸惜握了一手从邵芸敏那儿得来的情报,半分没耽误跑去找了太子。
近来太子领了修书的差事,说闲也闲,说不闲也不闲。就在邵芸惜前脚来找他的时候,杨贵妃安插的眼线,也在一刻钟前落井身亡了。
消息顺着风传进了杨贵妃耳朵里,气得她牙都要咬碎了。
眼线是从太子十二岁左右安插进去的,本意是用来给太子掌寝的,若身为太子枕边人,可以能好的掌控他。
可惜了,太子不注重女色,杨贵妃女色误君的计策一直没得实现。
昨天听到陶太妃宣了长孙瑾入宫,杨贵妃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出来。今天杨婳又幽怨的找了过来,开口就是,“姑母,你答应过我的,许我的太子妃之位!可不能拱手让给别的小蹄子!”
杨贵妃本就憋着气头疼,现在一听,头都要炸了,气杨婳口无遮拦,一张口火气就没憋住,“婳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没数吗!”
杨婳眨巴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委屈的揪帕子,“太子就要娶那长孙瑾了,你一点事没做,还在这里凶我!”
第39章
【活着真累】
秦嬷嬷连忙挥退了殿里侍候的宫人,转身苦口婆心去劝杨婳,“二小姐,娘娘近来身体不适,你莫要再气她。娘娘以往许过你的事情,必然不会叫你白高兴一场,你快别说了,啊。”
杨婳委屈的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福了福礼,“姑母,你别生气,我刚才就是急了。”
杨贵妃砰地一声搁下茶盏,秦嬷嬷忙不迭添上水,给杨贵妃拍着背顺气,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婳婳,你也太听风就是雨了,长孙瑾不过是和太子传了几句风言风语,今日入宫多半是因为长孙月的缘故。”杨贵妃一手扶额,瞥了眼不服气的杨婳,“你将来要做太子妃,如此性子怎担得起一国之母!”
杨婳一听最后一句,神情就变了,急急忙忙跑去杨贵妃身边,拉住杨贵妃手晃着撒娇,“姑母,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生气一着急,担心长孙瑾抢了我的位置,这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太子,打小就想嫁给他,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吗!”
杨贵妃拉住她的手,叹了一声,脸上没甚表情,“我叫你爹通知你春狩的事,就是再让你做准备了。到时候王公贵戚都要过去,你要好好表现,先在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你是个聪明孩子,想要当太子妃哪里是那么容易,若是德不配位,别说太子妃了,你连王妃都没得当。”
“可姑母不是陛下最宠爱的贵妃娘娘吗,你说一说,我还不就得嫁了。”在她眼里,姑母就是宠妃,斗倒皇后取得最后胜利的人。
杨贵妃点了点她的额头,“傻孩子,你要当的是太子妃,将来要母仪天下的人。岂可如此小孩子心性。”什么母仪天下,不过就是掰倒太子的垫脚石罢了,“你现在装一装,等进去了东宫,随你怎么撒娇,那都是名正言顺的了。”
杨婳赧颜的笑了,已经幻想了将来和太子琴瑟和鸣的恩爱未来。方才因为生气涨红的一张小脸全是幸福的幻想,“姑母,你真好。你说的我都懂了,我这就回去准备,春狩那天必然是最出彩的一个!”
说罢,忙不迭转身跑了。
秦嬷嬷看得一愣,就听杨贵妃摇头笑道:“就她这性子,不把东宫搅和的鸡飞狗跳就怪了。”杨婳进去当个无脑骄纵的太子妃,搅和了太子后院,而真正要釜底抽薪,和她里应外合的则是她安排好给太子的良娣,心机素来深沉的杨慧,杨婳的庶妹。
杨贵妃不能在明面上动太子,身为庶母虽说不能一手操控太子婚事,但太子妃的人选也是要经过她的眼的。现在太子是皇帝引以为傲的儿子,她凡事不可做的明显,以免引得皇帝猜忌。这么多年以来,她在眼皮子底下忍着太子的存在,又不能越过皇帝的保护除了他。
她是那么爱皇帝,再最大程度的爱恋之中,叫皇帝对太子感到失望就可以了,然后顺理成章的废掉,那时候她就可以动手除了他,再扶自己儿子入主东宫。
杨婳当然不知道她就是个垫脚石,为了能让太子下台,扶邵崇雪上位的其中一块垫脚石。此刻欢天喜地的乘上了回家的马车,要为了她美好的未来去苦练骑射了。在这样疯狂的喜悦里,她又想起了长孙瑾的脸,唇角的笑意瞬间压下。
她果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杨婳突然想到了表哥,孙作庆一直那么喜欢长孙瑾,上次在淮江偶遇,他夜里会完朋友,喝多了酒,失足落水,捞上来后小病了一场。就连在病中,还都念着长孙瑾的名字。
当初去探病,叫她听见,气得帕子都快扯烂了。果然是个小贱蹄子!连她表哥的魂都勾了!贱人!这一两年了都没忘了她!贱人!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杨婳狠狠咬了咬牙。
杨贵妃闭着眼,气息平均的吸了几口炉里飘出来的熏香,她眼睛也不睁,说到:“雪儿今日又出宫去了。”
秦嬷嬷双手按摩着杨贵妃的肩膀,回到:“他与那位林梦芊姑娘走得近了些。”
“哼。”杨贵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这孩子也到了年纪了,这个林姑娘身份低微,他若是喜欢,做个妾室便是了。”
总归是个不重要的女人,当个妾室也无妨。杨贵妃知道情爱误人,她自己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她爱极了皇帝,要顾及皇帝的感受,根本就不会等这么些年都不出手了,她要温和的,除掉太子这个心头大患。说起这个,就又要让她咬牙了,邵明渊命大,小时候没和皇后一起死了,想到这个就恨得她牙痒痒。
杨贵妃心里想得清楚,太子可以陷入情爱,但是她的儿子不行,有了喜欢的人会成为软肋,会在一些时候变得软弱。太子若是和公府、将门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