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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攻略手册[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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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全拿着手巾替他擦着头发,就见太子肩膀抖动个不停,原是在捂嘴偷笑,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方全有苦不敢言,心想您是乐大发了,可苦了他紧张演戏了,他怎么不知道跟着太子还要进修演技一说?不过幸好,完成的很顺利。
  邵明渊乐不可支,不止是因为他亲了朝思暮想的阿瑾,更是因为阿瑾最后的顺从,没有反抗,反而沉溺进了亲吻中。
  这就是说明,阿瑾不排斥他,他有优势。再待到他和容澈的赌约结束,就让堵在她心里的先机见鬼去吧,这样一想,果然优势很大。
  他逐渐平静下来,姜禾就敲门进来了。
  方全心想自己总算能下去了,和姜禾对视一眼,完成了交班。
  邵明渊心情很好,笑着问姜禾,“怎么样了。”
  姜禾小心翼翼,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扰了太子好心情,低声道:“……容奴才慢慢与您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林梦芊的催、情香能催得了太子,自然也催得了她自个儿。
  太子离开之后,她也急匆匆离开,找了一处没人的幽静地儿,打算等药效发作完,实在不行她还可以自己动手。
  林梦芊难耐到香汗淋漓,满面通红,衣裳被汗浸湿,头发散散落落,一番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
  邵崇雪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进了水榭就闻见一股夹在风中,无法描述的味道。
  他还没开荤,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皱着眉头喊了一声“林梦芊”。
  林梦芊惊的抬起下颚,嘴里手绢都掉了下来。
  邵崇雪是被一个面生的宫婢传达了林梦芊在青池水榭,请四殿下过去一趟,并把一支簪花给了他。
  他是确认了林梦芊不在席间,半信半疑,又带着好奇心过来的。他好玩调皮的性,宫婢面生叫他产生警惕,簪花是谁的他不清楚,他本能的察觉到了有趣,于是就找了过来。
  哪知一过来就看见林梦芊侧躺在地上,汗湿衣裳,秀发凌乱,在透窗而入的月色下面色潮红,双目迷离。
  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林梦芊是想扑上去吃干抹净的。但看清是邵崇雪后,林梦芊痛苦的隐忍着,“殿下……啊殿下你快走……别看我呜呜……”
  邵崇雪被她吓了一跳,却不会靠近,“你这是怎么了?”
  林梦芊呜呜哭着,难受的不行,双眸泪盈盈,好不可怜,“唔、殿下……我不知道呀。”她躺在地上,难受到全身红透,“求求你了,殿下、殿下救救我吧……我好难受。”
  邵崇雪皱着眉,打量着她夹紧双腿,满脸痛苦的样子,突然想到了教习嬷嬷教给他的那些东西,塞进手里的图册被他囫囵翻了翻。他挑了挑眉,双手往后一背,低头看着她,露出些有趣的神色,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大概是吃了什么东西了吧,不过谁会这么大胆。
  林梦芊也管不了邵崇雪为什么出现了。倘若是别的男人,她会扑上去上了再说,但是邵崇雪,她不愿意,宁可难受,她也不会和邵崇雪来一发。
  任哪个男人看见林梦芊这淫、荡又楚楚可怜,媚色可人的模样,都会把持不住。但邵崇雪没有,他满含兴趣的观察着林梦芊,她忍得越辛苦,空气里的味道就越大,他就越愉悦。
  林梦芊背着身,身子抖的不行,呜呜咽咽的娇吟声死死咬住牙忍着,哭的泪流满面,她感到了极大的羞辱,邵崇雪盯着她的眼神颇为有趣。
  “你说,我该怎么救你。”
  她都快忘了身边还有个人了,衣服上的熏香被汗冲了,邵崇雪不会受到影响。
  林梦芊咬着唇,泪蒙蒙的,娇柔动人,压抑着上头的欲望,咬着牙道:“殿下……我受此大辱,被你这样看着,又有什么脸面再活。”她的泪簌簌落下,声音里压不住的嘤咛,“哈……殿下,小女别无他求,只希望殿下帮我保守今日看到的一切,让我好生走了吧。”
  说完,就拼尽力气爬起来,翻窗跳进池子里。
  邵崇雪本来就是看戏,出了人命也是不行。何况对面还是个他看得顺眼的姐姐,死了可惜。忙叫了暗卫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实际上药效在她跳湖之前就消了些,被凉水一激,脑子清明不少。
  她往外吐着水,眼里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当真一副受辱要寻死的贞洁脸。
  “这么点小事就寻死,你的命未免太不值钱。你大概是中了春、药,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男人。”邵崇雪摇着头,一撩衣摆,单膝蹲下。
  林梦芊装着云里雾里,听见春、药两个字,惊愕的几乎要晕过去。然后就背过身哭,好不可怜。
  邵崇雪看了一场好戏,虽然林梦芊中药的画面并没有画里那么香艳,自己看着丝毫激不起兴趣。
  “别哭了,要男人跟我说,我给你找个便是。”他站起来,吩咐暗卫,“先送她回去。”
  暗卫领命,背了她起来,她身子滚烫,一靠近男人就忍不住呻、吟,往他宽厚的背蹭着,“不要,你放我下来。”
  邵崇雪一脸看戏,“你们先去,明天我再去找你,这事我可以替你讨一个公道来。”这话听的林梦芊心里一咯噔,面上哭哭啼啼,心下暗暗腹诽她可不要什么公道。
  说罢,就让他们走了。
  可苦了林梦芊了,她不想第一次给个暗卫。但又忍不住想去蹭他,她哭得满脸泪,浑身湿透的。待送回了房间,林梦芊就让那人走了,可怜那个被蹭了一路,被激起反应的暗卫了,白白送她回来,还没吃到嘴里。
  林梦芊没有办法,只能嘴里塞上手帕,自己动手解决了。
  姜禾说完皱着眉头看着太子,他并不知道太子满不满意这个过程。
  心里没把门,所以慌。
  邵明渊点了点头,唇角弯着弧度,“你退下吧。”
  姜禾一怔,这算是过关了。
  瞬间松了口气,连忙垂目退了下去。
  这算是在邵明渊意料之内。
  这世林梦芊想和他破镜重圆,其一保持的就是完璧之身。她不会傻到在两个人同时拥有前世记忆的前提下,再去犯和前世一样的错误。
  林梦芊和邵崇雪保持着距离,可以说这辈子邵崇雪还未对她产生兴趣,否则那样的场面下,哪里只会站着看看,还满腹兴趣。分明是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对她不管不顾,而林梦芊也是厉害,忍得住,装得单纯善良,会说话,可怜巴巴立住了白莲花的形象。
  只要一想起来他上辈子被这么个白莲花被迷惑住了,他脸上的笑容都要全部消失了。到底为什么,他瞎到傻到了什么地步?
  邵明渊闭了闭眼。实际上他更希望林梦芊和邵崇雪在水榭里就成事,他们两个勾搭在一起,他收拾起来只会更有爽感。
  时间已晚,宴席也早已结束,吵吵闹闹的一天就此结束。
  邵明渊揉了揉眉心,烦心事压下后,唇角还是止不住上扬。
  **
  长孙瑾从梦中被惊醒的时候,天已有了些蒙蒙亮。
  睁开眼看见的是绣着大片牡丹的床顶,额角的汗水流下,后颈也汗津津。她睁大了眼睛左右环顾,双手抓着胸前的薄被,眸光是并未被压下的惊慌。
  她做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噩梦。
  阿月死在了她眼前。
  上元节灯会,星光点点,圆月如盘。
  阿月褪去了昔日稚气,她出落的越发漂亮标准,个头也高了,明媚动人的笑容灿如日光,站在花灯前朝她招着手。
  人们的笑闹声,食物飘来的香气,挂在街道两边的灯笼……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到让她忘记一切。
  她想过去找妹妹,妹妹就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糖葫芦,还在和摊主为了一把扇子讨价还价。
  突然间人群躁动,所有人尖叫着奔跑着,与她反着方向。她惊慌的睁大眼睛,伸出手,口中喊着阿月,一次次被逆行的人群撞到。
  手里的糖葫芦掉地被踩的粉碎,血的味道弥漫开,方才还对她笑靥如花的妹妹,倒在了血泊中。
  她撕心裂肺,想要冲过去,可是人群在阻挡着她,她被撞倒,再爬起,短短一段路走尽了她的一生一般。
  长孙月面色平静,仿佛是没有感到痛苦,她乖巧的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有从颈脖处流出的血源源不断,她今日为了上元节特意穿的一身粉衣,被血浸染,红得烫眼。
  她不懂,傍晚蹦蹦跳跳着出府的阿月,会回头甜甜的叫着姐姐的阿月。现在,怎么会躺在冰凉的地上,鲜血不停的从脖颈流出,怎么做都止不住,她内心突然变得空洞得可怕,眼眶干涩,泪都流不出,想痛哭呐喊,却连声音也发不出。


第49章 
  【白鹿祥瑞】
  她红了一圈眼眶,真实是让她心有余悸,所有的痛苦和绝望,让她像被拖入深水一般,暗无天日,无法呼吸,又无能为力。
  幸好一切都是梦。
  拍了拍胸口,逐渐恢复平静后,长孙瑾起身去了隔壁屋找了妹妹,守夜的杜鹃看见她红着眼,脸色苍白,吓了一跳,连忙看向跟在后面的含霜。含霜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对她小声说了句,“姑娘做了噩梦,无碍。”
  阿月睡得香甜,似乎是做了好梦,弯着唇角,满脸幸福。
  她的心一瞬间彻底放下,腿脚几乎站立不住。含霜过去扶了她,两个人静悄悄的从屋里退了出来。
  晨风悠然,带着些许凉意。长孙瑾站在廊下,又缓了好一会子,她穿着单薄,四月的天还有凉意,没一会儿就冷得手脚冰凉,本就发白的脸,显得愈加苍白。她本来想去找容澈,念及此时天色还早,容澈身体不好,便没有再去。
  含霜憋不住,又说,“姑娘,人都说梦都是反的,倘若做了噩梦,现实就一定不会实现。”
  她点点头,吸了吸鼻子,重重道:“你说的对,阿月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
  含霜好说歹说,求着长孙瑾又回去睡了会儿。
  这一觉睡得浅,朦朦胧胧也算是睡着了。
  待到再次睁眼,已是辰时过半了。
  长孙瑾顾不得还在晕乎的脑袋,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洗漱穿衣,待到一切做完。等不及的阿月早出了门,她带着含霜急匆匆跑去了容澈那里。
  她扑了个空。
  容澈不在。
  留在院里的拂冬对她说,是长孙远至把容澈带出去骑马了,他目盲出不去门,来一趟南行山不能骑马打猎已是可惜,虽说看不见,但骑在马上散散心还是可以的。
  长孙瑾略有失落,原本是想问问容澈有没有关于阿月的预言,既然人不在,只能稍收敛了些心思,又赶紧往外面去了。
  昨日在朗坤殿的宴会,是一大家子的围坐在一起,在男女大防不严重的齐朝来说,这样的宴会适合相看合适的适龄男女。面薄守规矩重家教的贵女会老老实实展现自己淑女的一面,性格外放心思活络的自然是相看年轻儿郎,继而表现出自己的好来。
  除了一开始就确实入宫选妃的贵女外,其他要相看未来相公的,自然可以把宴会说成战场。而如今,这个战场依旧在延续。
  长孙瑾到行宫外的时候,大部队已经准备要出发了。跟过来送父兄的贵女们在穿着打扮上下了一番功夫,有的比昨日还要盛重娇艳些,昨天是第一眼印象,今天是第二眼惊艳,小算盘打得好着呢。
  她匆匆扫了一眼,没找着哥哥和容澈,又见妹妹身边跟着玉羡临,连忙过去好生叮嘱了一番,才放他们两个去后山摘果子。
  她带着含霜准备在外围转转,不往山里去了。给含霜挑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让侍卫牵着走,打算欣赏欣赏风景,中午就回去。
  含霜一直忧心她做噩梦心绪不佳,凡是看见什么好景色,都要一脸惊喜的指给她看。再就是打到猎物后,捧场的含霜眼睛发亮,差不多把手掌拍红了。
  杨婳一身宝石蓝骑装,驾马冲到她身边,看见侍卫手里拎的山鸡野兔,扬眉嗤笑,“阿瑾,都说你骑射了得,怎么半个时辰过去了,才打到这么点猎物。”示意侍卫展示她打来的狍子,“连我都打到了一只狍子,你这也太不行了吧。”
  长孙瑾笑笑,“我就在外围逛逛,也是打算赏景的,志不在打猎。”
  杨婳心情不错,“好不容易来一趟南行山,不打猎说不过去。”眼珠子乌溜溜一转,又说:“不如这样吧,我们来比一场,昨天你要带表妹,今天你表妹没来,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我们定个时间,正午就在这儿汇合,看看谁打到的猎物多。”
  她刚要拒绝,杨婳就握着缰绳,留下一句“正午见”,纵马进了林子。她欢脱的像只兔子,跑的也比兔子快,真真正正一副心情好的模样。
  含霜略有气愤,“姑娘我们不要理她,随她自己去吧。”
  让杨婳自己去疯,然后正午过来,长孙瑾把她鸽了,会让杨婳气到冒烟吧。两个人关系不怎么好,杨婳想处处压她一头,这回打猎估计也是这样想的。长孙瑾无奈叹气,“罢了,我带你进林子转转,随便打点什么就是了。”
  含霜惊愕,“啊?姑娘你答应跟她比。”
  “现在再说答不答应也晚了,人都跑没了,她是欢天喜地的说走就走了,到正午过来一看没有我,反倒成了我不是。”她拽了拽缰绳,将方向调转,满不在乎。
  “可姑娘你都没说话呀。”含霜在后头跟着,她是相信自家小姐骑射好,但一想到是那个杨婳,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回头朝着含霜扬了扬唇,“她高兴了,满足虚荣心,无非就是人前炫耀一番她赢了我。她不高兴了,满心生得都是恶意,人前还是要诋毁一番我不守约。无论那样,都逃不开杨婳的嘴,与其这样,不如叫她心服口服了。”
  反正杨婳处处不服气,再赢她一回,无非就是再叫她继续不服气罢了。
  含霜抿了抿唇,也是无话可说,只得低头叹气。
  长孙瑾没有进深山,只在林子中穿过一处山谷,四处走了走。想要上山,要把马拴在下面,徒步上去,她看见了杨婳那匹小黑马,周围栓了四匹马,那行人是上山了。
  深山之中,驾马不易,杨婳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弃马上山。也不知道她是三分钟热度,还是真喜欢狩猎。
  “姑娘,你看那儿,有一只白鹿。”含霜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生怕惊了它。
  白色的鹿并不常见,在齐朝,白鹿更是作为祥瑞存在的。它的脑袋上长着一对树杈形的白色鹿角,在斑驳的树影下,日光似乎穿过了角,晶莹剔透。水灵灵的眼睛里盛满了安详与静怡,通身雪白的身体藏匿在一大片芦苇叶里,耳边是缓缓流水的声音,入目的是白鹿饮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猎到它,白鹿寓意祥瑞,带着活的回去,宣帝一定会龙心大悦,亦可保佑长孙家平平安安。紧了紧手上的弓,她没有下去手。在林间自由自在奔跑的白鹿,与被圈养在皇宫中,供人欣赏的白鹿,第二种宿命何其悲哀。
  白鹿抬首,动了动耳朵,似乎与长孙瑾对视了一眼,又似乎是察觉到了林间异样。
  有风卷起,枝叶簌簌,刚才还透着点点日光的林间骤然沉下,飞沙眯了含霜眼睛,几乎是她一个闭眼的时间,白鹿闻声踏水而去,长孙瑾大喊了一声,“快跑——”
  黑衣人像是从地里草间凭空出现的一样,手持弯刀,直逼而来。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亦是同一时间现身,有两人护在长孙瑾身边,剩余四人身形快到肉眼捕捉不到,手起刀落间血都不见一滴,直取黑衣人性命。
  含霜只听后面刀剑铮锵,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害怕紧张到手心冒汗,驾着马紧紧跟在长孙瑾后面,如此危机时刻,她想好了,若是后面撑不住,她就出来替小姐挡刀。
  为什么会有黑衣人出现?为什么暗卫都未发现异常?好端端的皇家春狩,为何会混进来黑衣人?长孙瑾逃跑的路上都在满脑子问号,她扭头确认了含霜有好好的跟在她后面,又看了眼左边的暗卫,忍不住道:“为何你们一开始没有发现异常。”
  夹在风里的声音带着少女的愠怒,白峰不免心下惊讶。若是别家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估计不是吓得走不动路,就是哭哭啼啼,没想到长孙瑾这般镇静,还能头脑清晰的发现黑衣人来的异常。
  “大小姐,这伙刺客一开始便埋伏在了谷里。”所以,便是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暗卫都未能发现。
  长孙瑾咬了咬牙,她同样的紧张害怕,只是她又异常的冷静,头脑也意外的清晰,表面上看着丝毫不乱。埋伏在谷间的黑衣人,这事果真有蹊跷,只是还未等她思考,就又有一伙黑衣人从林子里蹿了出来,同样的弯刀,不同的是也有人持着锋利的匕首,反射的阳光恨不得晃瞎人的眼睛。
  “怎么还有?”长孙瑾惊了,后面的暗卫没有跟上来,说明陷入了缠斗。本就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没想到又出来一批。
  杨婳一行人的马依旧拴在山下,也就是说他们还在山上,那么他们受到袭击了吗?还是说,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白峰迎面杀了一个黑衣人,吩咐在前的侍卫,“你快带大小姐走!剩下的跟我留下!”
  他是准备在这里拦住黑衣人了,刚才跟他一起的乔一早在逃的路上去通知太子,搬救兵去了。
  “小心,所有人都小心!”
  这林子里似乎还隐藏着射手,她话刚落,就听见含霜“呀”了一身,极短的一声痛呼,她调马回头,终于感觉有惊惧爬了上来。
  含霜手臂上中了一根银针,从马上翻落了下来。
  “含霜!”她翻身下马,要扶了含霜一块走,侍卫急到脸红脖子粗,“大小姐,使不得!我们快走!”
  “姑娘,你快走——是我不中用,你快点离开。”含霜推拒着长孙瑾,顾不得肩上疼痛,眼里蓄着泪水,坚定不移,她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第50章 
  【同乘一骑】
  长孙瑾哪里肯,拉扶含霜的手都是抖的,她们逃了这一路,眼看马上要冲出外围了,怎么可能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含霜扔在这里。
  含霜手臂上的银针分明有毒,流出的血都是黑的,再耽误片刻,怕是命都救不回来。
  谁都知道不能再这里耽误,含霜还是让长孙瑾扶了起来。侍卫挥着手里的刀,护着她们上了马。
  放毒针的人似乎是见侍卫身手不错,便弃了毒针,从树上飞下时,也有黑衣人从后面冲了上来。
  前有狼,后有虎,长孙瑾因为含霜开始慌乱的心,这会子委实镇定不下来。先前从谷间灌木丛冲出来,不慎划破了脚腕,直到现在才感觉到了疼。
  利刃破空,直指黑衣人后背,转瞬间,几支长箭接连射中了几个黑衣人。
  被圈在长孙瑾身前坐着的含霜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长孙瑾吓坏了,直到黑衣人中箭倒地,侍卫一声惊呼,“太子殿下!”
  邵明渊被护在禁卫军中间,眉目间难掩郁色,更多的是担忧与心惊。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见阿瑾额发凌乱,神情慌张,怀里还圈着昏昏欲睡的含霜,她这一路逃过来受了多少惊吓和伤害。
  邵明渊温润严肃的气质似乎在瞬间化作了冷戾,阴郁森森的连一旁备战的禁卫军都感觉到了。他策马奔去,没了黑衣人围堵的长孙瑾稍微松了口气,顿觉身体没了力气,可她还得把含霜送回去找御医。
  就在这时,又有一枚泛着幽幽银光的银针朝她射去,邵明渊最先察觉,几乎是黑衣人躺在地上垂死放毒针的那一瞬间,就朝阿瑾飞身而去,手中利刃聚着日光,将银针打落在地的同时,抱下了摔下马的阿瑾。
  她倒在了邵明渊怀里,两个人双双落地,她趴在他怀里,被他紧紧护着抱住。而从马上没了支撑,摇摇欲坠的含霜也被姜禾扶住抱下来了,他一个太监,抱着的又是个中毒濒死的丫鬟,谁也不会多嘴什么。
  “姜禾,快把含霜送去见御医。”
  他知道她现在担心什么,继而马上就吩咐姜禾带着含霜快走,果不其然,听见这句话,她浑身就又放松了一些。
  姜禾应了声,将将转身却看见可怕的一幕,那个被杀死的黑衣人,刚刚还躺在地上,现在却化成了一堆灰土。
  邪门了!姜禾来不及多想,连忙抱着含霜,驾马离去。
  耳边是缥缈的刀剑相碰的铮锵声,邵明渊的怀抱温和宽厚,龙涎香的香气很好闻,很奇怪的,他一个看着身形清瘦的少年,为什么抱起来这样安心,这样舒服。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温柔的将她抱紧,安抚着她慌乱紧张的心神。
  长孙瑾缓了片刻,突地脸色一红,抬起头就落入了邵明渊笑得温温柔柔的脸上,他用手拍了拍她的头,说:“好点了吗。”
  她“诶”了一声,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不料脚腕上的伤口开始疼了起来,刚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又让跟着一同起来的邵明渊一手捞进了怀里。
  “脚腕应是被石头或树枝刮了,先不要乱动了。”邵明渊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又俯首下去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直叫她想起昨夜两人在温泉的激吻,耳朵都要红了,“否则,我就不管你了。”
  她刚想回一句,你不管我我也能回去,抬脸却见他眯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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