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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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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一枚银针擦过阿武脸颊钉入身后门柱,顾朗背对这里,脚步微顿。
    “住嘴。”
   

     【084】美人相赠
    

    一夜之间,我从英雄变成了狗熊。蔺畋罅晓
    清苑之中,顾朗门外,我绞着衣袖站着,口中念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你就开开门让我进去吧哥……”
    他不肯开,不仅如此,还连理我都没有理,房间里面是一片寂静,沉默得很。
    我后悔得快要哭了,我说,“哥,我,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想为我报仇,可,可即便这样你也不能朝连嫣动手啊!”
    “她是公主,阿文阿武不认得她,你也不认得么?爷爷若是知道了,必然不会饶了你的……狒”
    顾朗还是房门紧闭,不肯吭声。
    我就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一个时辰过去了,顾朗没出声,也没开门尕。
    两个时辰过去了,顾朗还是没出声,仍没有开门。
    三个时辰……没到,我已由站姿变成坐姿,再由坐姿变成蜷姿,睡倒在了顾朗的房间门口。
    谁能想到,那么恶劣不堪的睡眠环境,我居然还做了梦。
    我梦到迷迷糊糊之间,顾朗打开了房门,他蹲下身,望着我,冷着那张秀气至极的脸问,“你不想让我教训连嫣,可是因为她也姓连?”
    当然啊,睡梦里我的智商居然也不算低,我点了点头正色回答,“她是连家的人,我们自然不能乱碰。”
    我自认为自己将意思表达得十分精准:她姓连,她是连家的人,她是皇族,不是我们作为臣子及臣子家属的人应该碰的。更不能教训。
    可是顾朗似乎没有听明白我的忍辱负重及良苦用心,他当即秀眉一皱,面色莫名其妙就变得更加阴冷。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为了他么?打也打了,揍也揍了,是生是死有我顾朗担着,不劳您风史大人操心!”
    话音落定,他猛然起身,转身就走,我心下着急,伸手要拉他衣袖,可没拉到,身子一个趔趄,直直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我脑门儿一疼,终于惊醒。
    睁开眼来,我四下看看,我没回自己的暖苑,更没回自己的房间,我确实栽倒在了顾朗门前的第一级台阶上面。
    一旁,是秋月红着眼圈儿将我扶了起来,她哭着道,“小姐莫再执拗,让秋月扶您回暖苑吧!”
    唔,差点儿忘了,是我睡着之前特意交代她不许把我弄回——我多聪明,想要以顾门立雪的诚恳感动里面那位。
    可里面那位显然并没有那么好感动。
    我揉着自己的额头,借秋月的力坐了起来,望了望顾朗那闭合得不留一丝缝隙的房门,我慨然道。
    “他没出来?果然是梦……”
    秋月一边扶我起身,一边接道,“小姐是说少爷?他出来了,抱起您问了几句,您答了一声,他突然之间变了脸色,顺手将您丢了就走……”
    意思就是……不是梦?
    呜呼哀哉,***还不如是做梦!
    英雄的浪里小白龙姑娘揉着自己的脑袋,宛若打了败仗的怂兵,哼哼唧唧地随秋月回了她的暖苑之中。
    。
    经此一夜闹腾,回到暖苑,已经毗邻卯时,我睡没得睡,索性让秋月为我梳洗妆扮,换上朝服。
    临出门前,我最后一遭往顾朗的清苑里溜了一溜,他仍没开门,屋内却点亮了灯。
    我心下一喜,上前喊道,“哥——”
    特么的刚喊了这么一个字,灯光骤灭,他冷冷地哼,“滚!”
    ……我十分萧瑟地抽了抽嘴。
    记仇!
    长得再好看又怎样?你最爱记仇!
    滚就滚。
    看我今日下朝回来还理你不理,哼!
    我气哄哄地甩袖离开,暗暗发誓今夜回来之时,一定不要同顾朗说话。
    昂首挺胸地从清苑离开,我再次觉得,自己成了一个颇有骨气的英雄。
    。
    时辰尚早,我慢慢悠悠地晃向皇宫,刚进了皇宫宫门,就见御史中丞左安大人一溜小跑地跑了上来。
    我皱起眉,“左大人何事如此慌张?”
    他气喘吁吁,站定脚,先将气给喘匀,这才说道,“是,是这样,宁王殿下到了!”
    到了就去接啊。
    我一脸困惑地望着他那张挂满汗珠的脸,“然后?”
    “陛、陛下还没有起身!”
    我仰头望了望天,更加茫然,“时辰尚早,他晚一些起也并不妨事吧?”
    “不,不是!”左安皱起浓眉,终于一鼓作气地将话说完,“陛下不是没有起身,他,他是说宁王来便来了,他讨厌他,不想见,今日不准备起身!”
    连夜赖床?
    我觉得有些好笑,“李公公也唤不起?”
    “都试过了,太监、宫女、一干臣子,跪成了一排叩头请求,可,可陛下就是不肯起!”
    左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睛灼灼地望着我道,“今日宁王还朝,第一件事就是觐见陛下,第二件便是随陛下前去祭天,陛下迟迟不起,这可如何安排?”
    我抿了抿嘴唇,“我虽日日陪伴圣驾,却也并不负责叫起之事……”
    也不知道连夜那厮有起床气没有,他不肯起,我要是去了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昨夜已经吃了一夜的闭门羹了,这种东西,又不美味,我着实不想再吃。
    我一脸的迟疑之色,令左安顿时就苦了一整张脸,他搓着手,焦声道,“风史莫要谦虚,你若唤他不起,这世上也就没人能了!算我求你,宁王殿下等得,这祭天仪式可等不得,看在我的薄面,你快去试一试吧!”
    我想了想,又抬起眼,看了看几乎将脸皱成一朵菊花的左安,末了,我叹了口气。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去便是。”
    左安连声称谢,又是一溜小跑,接宁王殿下去了。
    。
    到了崇元殿,才知道左安所言不虚,一排排的宫女太监,齐齐跪着,却不敢说话,只用请求的眼神望着龙榻之上那正闲闲翻书的绯衣男子。
    我嘴角一抽,不起床却在看书?这不是摆明了不给宁王殿下面子……
    “陛下。”
    我唤了声,惹得那帮宫女太监回了神,齐齐抬头朝我看来,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麦苗,他们齐齐朝我致以感激的眼神。
    我只觉虎躯一震。
    

    连夜侧脸看到了我,手中书顿时丢了,他满脸喜色,朝我拍了拍床,“风史来了?快来,快来。”
    看样子他不仅没有起床气,还嗨皮得很……
    我既惊且疑地朝他挪了过去。
    见我在距离龙榻五步距离之处顿住了脚,连夜皱了皱眉,他继续拍自己的床沿儿,“你过来啊。”
    我不过去。谁知道你的起床气是不是比较标新立异?我低眉顺眼地答,“恳请陛下起身。”
    他没犹豫,立刻就道,“你过来我就起身。”
    这话真是让我为难得很。
    身后,李公公不知何时凑了上来,甚是体己地对我耳语,“风史放心,陛下日日晨起并不曾发过脾气……”
    懂我!
    我再不迟疑,拔脚就朝他走了过去,“你起来吧。”
    他抬手拉住了我,将我拽得一个趔趄,我站不稳,直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只着薄薄亵衣,肌肤相触,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我一张脸腾地一下就全红了。
    无措抬眼,正瞧见身后那帮宫女太监正目光灼灼,以充满了八卦之光的眼神将我和连夜凝视。
    我咳了咳,“陛,陛下——”
    他是多么精明的人,当即凤眼一抬,冷冷地道,“你们退下!”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了。
    连夜转怒为喜,搂紧我,笑吟吟的,“昨夜没有睡好,来,你陪我再睡一会儿。”
    我嘴角狠狠一抽,陪睡?
    想起过往种种被当做禽兽的经历,我宽面条泪,老娘特么的再也不想陪睡!!!
    我挣了挣,一脸正色地道,“宁王已到,该起身了,陛下。”
    连夜在我颈边磨蹭,“不起。”
    不起?
    “你方才怎么说的?!”
    “忘记了。”
    我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恨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讲不讲信誉?!”
    他搂着我只顾磨蹭,“连国陛下,九五之尊,说不起就坚决不起。”
    “连夜!”我几乎要吐血了,“你幼不幼稚?”
    “幼稚?”他撩起凤眼看了看我,笑吟吟的,“我若幼稚,连颍会送我一十二位美人么?”
    我呆了一下。
    他搂紧我,笑着问,“快到了呢,你真希望我起?”
   
     【085】你来做小
    

    宁王殿下居然会给连夜送来十数位美人,这实在令我诧异得很,我诧异,所以手上力度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禁不住便狠狠在连夜的腰身上拧了一拧。蔺畋罅晓
    连夜吃痛,闷哼了一声,眉眼间却带着笑,好似颇为高兴。
    “你可是在吃醋?”
    他往我耳边又凑了凑。
    我最近不爱吃醋,我最近爱装英雄狒。
    不都说英雄应该“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么,我冷着一张脸,从连夜的怀里挣了出来,淡淡地道。
    “既是如此,陛下就更该快些起身,让美人儿们傻站着等您,未免有失分寸。”
    连夜盯着我,似乎很是认真地想了一想,末了,他点一点头尕。
    “也对。”
    话音落定,竟然再也不磨蹭了,径直就起了身。
    立在殿外的李公公听到了动静,带着小太监和筱玉进来为连夜更衣,筱玉朝我投以“果然还是风史厉害”的眼神,我抿了抿唇,想笑,却居然莫名其妙没能够笑出来,遂低低说了一句。
    “陛下随意,微臣在殿外候着。”
    没等连夜应答,我施了一礼,转身便疾步走了出去。
    殿内的空气似乎不大够用,出得殿来,我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抬眼朝远方看了一眼,天际微白,晨光熹微,必须去上早朝了。
    。
    朝阳殿上,百官林立,所有人都一声不吭地望着端坐在轮椅之上的宁王连颍。
    前文已述,连夜和连嫣,是同父同母的兄妹,而今日突然还朝的连颍,却是先皇在位之时另一位皇妃所生。
    连家男子,美貌倾城,连夜是个不妖而媚的主儿,连颍也是。
    只是,他虽龙章凤姿,凤眼,柳眉,樱唇,却是个残疾。
    唔,好吧……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这次回来,坐在一尊白玉轮椅上面。
    我以为,他若腿脚没事,必不敢如此面圣。
    而那些文武百官,和我一样八卦,看的不只有他的脸,也有他的腿。
    大家该都是在好奇这几年来他在知州遇到了何事。
    我手握狼毫,眼睛不时看看坐在轮椅上面的宁王连颍——他面色白皙,秀美,睫毛很长,唇角微翘,一袭墨绿色锦服,当真是一位俊俏至极的皇家公子。
    可也正是这么一位看起来很是出尘脱俗的雅致公子,他给连夜送来了十二位妖媚无匹的女人,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美,也一个比一个媚,看得我莫名其妙喉咙直痒……
    好想骂人。
    宁王连颍很俊俏,也很生猛,他要送给自己哥哥美人儿,却不是在私底下悄悄送的,而是堂而皇之地搬到了朝堂之上。
    这不,现下我们面前就站着那么十二位美人。
    我不会是刚才恰好说了那些百官在看连颍的脸和腿吧?
    唔,他们更在看那些美人儿。
    打从左手方向数起,第一位美人丹凤眼,第二位美人水灵灵,第三位美人水蛇腰,第四位美人九头身……
    美,随随便便拖出来一个,随随便便看她们一眼,都只有一个字,真他娘的美!
    我捏了捏手里的狼毫,愤愤收回眼来,只觉得手中写出的字一个比一个难看,说不出的面貌丑陋。
    我再捏了捏笔,眼角朝龙椅上那位看了一看,身着明黄龙袍的那位正唇角微翘,似笑非笑地望着殿下诸美。
    他那双素来清澈如水的凤眼,神色莫名。
    只是一眼,我莫名就更加觉得心底堵得慌,手臂一动,不防间竟将手边砚台甩了下去,“咚”的一声巨响,墨汁飞溅,回声震耳得很。
    所有人都齐齐朝我这里看了过来。
    “风史?”龙椅上面坐着那位笑了一笑,凝眸向我,俊脸之上依稀有愉悦之色。
    我看他一眼,抖着嘴角回道,“微,微臣手滑,惶恐,惶恐……”
    他示意无妨,抬手让李公公将混乱局面收拾了。
    众人目光重又回转宁王连颍及连颍所带来的诸位美人身上,连夜似笑非笑又凝视我片刻,这才收回了视线。
    我垂着头,咬了咬唇,只觉得自己委实丢脸得很。
    抄起狼毫,正要继续记录,却隐隐觉得有一道目光凝在我的脸上,久久不去。
    我困惑抬脸,正看到白玉轮椅之中的宁王殿下眼角微挑,正灼灼看我,和连夜颇有几分相似的那双多情丹凤眼里面,尽是兴味。
    我的手又是一抖,生怕再次出糗,赶紧抬臂抱住了刚被李公公捡起来的端砚。
    等我再转过头时,宁王连颍早已收回视线,正面朝陛下侃侃而谈,只是那风流蕴藉的眼角眉梢,依稀挂着几分笑意。
    他噙着笑,嗓音优雅地道,“多年未见,皇兄依旧丰神俊朗,风华无双,王弟无甚礼物可送,想来想去皇兄至今日也尚未立妃,该是为国事太过操劳,遂贸然选了这几位女子送进宫来,聊表关切之心。”
    尚未立妃?前一段连夜昭告天下说欲同我成亲你丫的没有听到?
    我暗暗在心底骂了句靠,重重蘸了一笔的墨,低头恨恨写我的《要录》。
    。
    整个早朝下来,我的手不停写字,事无巨细地不断记录着宁王阔别多年之后与陛下的这一次会面,可是,写字的同时,我的脑子并没怎么转。
    我只顾在腹诽宁王连颍所说的每一句话,并在心底对他进行着抵抗。
    宁王连颍说,“皇兄忧心国事,不急立妃,这自然是我连国子民的福气。然,皇帝乃一国之主,古人有言,家国天下,自是先安了家才好安国。”
    我冷冷地在心底鄙视他,先安了家?
    你只比连夜晚半个月出生,不正也和他同岁?你可有安家成亲?
    宁王连颍说,“皇兄莫要再推辞了,这些女子,尽是我知州境内身家极好的名门淑女,莫非一个都不能入皇兄的眼?”
    他的皇兄凤眼微动,依旧是笑,视线却是朝我睨了过来。
    “关于此事,风史怎么看?”
    宁王连颍一并看我,眸中含笑,嘴上却道,“皇兄幼时便与风史交好,王弟未曾料到,时至今日,竟也这般亲近。”
    连夜没应他声儿,唇角翘着,正望着我,静等我的回答。
    我捏了捏手里的笔,心中莫名堵得慌,我气息不顺,遂回答得颇有几分气闷,“陛下的事,自然陛下做主就好。”
    “哦?”连夜挑起眉尖,似有微笑之意,他凤眼微闪,颇有几分触类旁通地道,“那么依你之见,朕若说好,那便是好?”
    “自然。”我掐了掐掌心的肉。
    “这样……”连夜笑意渐渐变淡,他望着我,缓缓地道,“那你我婚约如何是好?还是,你甘愿嫁过来做小?”
    我愣了一愣,万没料到他竟会当众提起这茬,一时竟没法应了。
    宁王连颍脸色也是略略一变,转瞬重又恢复自然,他轻笑一声,盈出了一脸的茫然之色,“皇兄同风史之间……竟有婚约存在?!”
    一副如何也难以相信的表情。
    他演技真好。
    连夜最后睨了我一眼,收回视线,正正看向连颍。他轻轻地笑,“可不是么。朕前阵子发了诏书,说非她不娶,王弟未曾见到?”
    连颍自然说未,且说得可信度十分的高,“王弟从未接到过任何相关诏书,否则……”他抬眼再度看我,一派羞愧之色,“否则怎会带她们来准皇嫂面前班门弄斧?”
    准皇嫂?这口改得可真是快。
    我在心底默默哼了一声。
    连夜倒没计较他班门弄没弄没斧,只淡淡一笑,重复着道,“诏书未曾接到?”
    连颍点头,回答得水到渠成,“委实未曾接到。”
    “好一个未曾接到!”连夜的笑突然之间就敛了起来,转瞬变成一派阴冷的怒气沉沉,他冷冷地道,“知州乃连君两国毗邻之边境重镇,却接不到朕自京师发出的诏书?连颍,你莫不是在接君国发出的吧?!”
    顷刻之间,连夜就变了脸,不止将我弄得愣住,宁王连颍也是瞬间面色一白。
    他坐在轮椅上面,不方便跪,高呼一声“王弟不敢”,那十二位美人便齐齐跪了下来。
    连夜霍然站起,冷冷拂袖,“不理诏书,罔顾皇命,左安!朕命你彻查此事!”
    左安当即叩头领旨,连夜甩袖而去。
    望着他怒气沉沉离去的身影,又望了望殿下那瑟瑟发抖的十二位美人,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怔怔。
    我好像……有些高兴?
   

     【086】落水惊魂
    

    连颍即将被左安及相关稽查部门带下去进行调查,接下来的大型皇家团体表演节目——祭天,也就没有必要再表演了。蔺畋罅晓
    朝臣纷纷而散,我也想走,遂朝左安等人遥遥打了声招呼,正要拔脚,却听身后有人优雅缓缓地道。
    “风史大人留步。”
    我留了一下步,回过头,看到了连颍。
    他面如冠玉地端坐在轮椅之上,一副很是身残志坚的表情,长睫轻颤,微笑着道,“风史同我皇兄定了亲?狒”
    你瞧,连夜已唇红齿白地说过他下了诏书要同我成亲了,这孩子还是在问这件破事儿。
    我低眉顺眼地“嗯”了一声,却是不卑不亢地回道,“正如宁王殿下所听。”
    一说听,宁王殿下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偷偷撩去一眼,那小耳朵长得煞是玲珑,俗话说得真对,龙生龙,凤生凤,美人儿天生爱装懵并妖言惑众尕。
    额,我不是骂他,我是说,说……
    嗯,美人儿身上随随便便一个部位,都是倾国倾城。
    他一边揉着自己那倾国倾城的耳朵,一边微微蹙眉,朝我轻声说道,“本王以为,这桩婚约……其实并不那么妥当。”
    我当然知道你是这么以为,却作出一副讶异的表情,吃惊地道,“愿闻其详。”
    他开门见山,并没有稍作半分客套,“你与皇兄并不相配。”
    “此话怎讲?”
    连颍挑一挑眉,“皇兄乃人中之龙,龙章凤姿,若要娶妃,自该娶这天下间最漂亮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够漂亮?
    我这人一向不懂就问,遂十分具备自觉意识地反问他道,“怎么才算漂亮?像你带来的那十二位美人?”
    连颍“嗯”了一声,以一副挑衅的目光望着我,望了半晌,他悠悠地道,“且不说相貌吧,毕竟你也不想。只看皇兄日理万机,着实辛苦,需要的便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妃子,而非上蹿下跳的丫头。”
    你才上蹿下跳,你全家都上蹿下跳!!
    他攻击我的相貌也便罢了,还攻击我的品行,这令我十分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不甚在乎什么品级礼仪了,我脱口而出地道,“宁王殿下怕是也想上蹿下跳,只是可惜不能。”
    他怔了怔。
    我很有种,抬手便指了指他墨绿色锦服下的修长双腿,一脸的“不是我歧视你身有残疾,谁让你先惹我”的表情。
    他领悟过来,噎了一噎。
    我心下暗暗哼了一声,脸色却是重又换上温顺乖巧的神情,循循善诱地道,“玩笑,玩笑,莫要当真。只是,宁王何以认为我不够贤良淑德?”
    他顿了顿,再抬眼时,睨向我的眼神之中兴味之意更浓,他噙着笑道,“你幼时便上树捉鸟下河捕鱼,名门淑女绝对不做这样的事。”
    我实话实说,“那全都是为了你皇兄。”
    连颍挑眉,不信。
    我于是摊了摊手,“不信你去他面前亲自求证。”
    。
    连颍说的,该是我八岁那年的旧事。
    先前说过,爷爷教导我与连夜萧祐三人,教授内容并不仅限于四书五经,他还教我们行兵布阵。
    布阵之事前面已经讲过了,此处无甚可说,但模拟行兵之中的个别小事,还是有必要提一提的。
    那些“个别小事”里面,就有一桩,是彼时身为太子殿下的连夜令我下河捕鱼。
    出外行兵,自然露营,我打小是在青城山上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的,对于在外面住并无什么太大反应,而萧祐和连夜乃贵介公子,自小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主儿,他们可是受不了那种苦的。
    尤其是连夜,不过三日,他便病了,病得是小脸苍白,真真是我见犹怜。
    出外行兵,自然带的有随军医师,医师们昼夜不分地为太子殿下诊病熬药喂药再诊病,第二日晚间,连夜终于好了。
    虽说依旧虚弱,气色却好了许多,他强撑着说要出外透一透气,我自然拒绝,他坚持,我再拒绝,他再坚持……
    最终,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我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出了帐篷,到附近河边透气。
    ——你看,自幼时同他争论,我就是赢不了的。这样的主儿真的需要贤良淑德的妃子?
    相信我,给他再生猛的,他都压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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