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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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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
    一声惊叫之后,一切恢复平静,天光尚未大亮,就连挂在树梢的月牙儿都昏昏欲睡,更不要说这偌大魔窟里的人了。
    。
    换好衣衫,盘好发髻,我从从容容地自假山里走出,临出来之前,没忘记把那个剥光了的姑娘踢进温泉水里。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找到左护法住在哪里了……
    误打误撞的,闯入一个院子,闻到有饭香浓郁,想来是厨房,我自知走错了地方,转身要走,就听身后有五大三粗的声音传来。
    “丫头,可是来端药的?”
    那一瞬我很是犹豫,要回头吗?会被认出来吗?正犹豫间,就听那粗狂男子说道,“袖角镶木兰的不就是门主的婢女?来来来,药煎好了,快些给门主送去!”
    原来魔教里也有粗线条的……
    煎药大叔硬生生地把药碗塞到了我的手里,嘴里催着,“你千万可快些,门主要趁热喝呢!”
    我细着声音“嗯”了一句,哆哆嗦嗦地端着药碗就走,出了拱门,眼瞅着四下无人,顺手就将味道刺鼻的汤药倒进了花圃里。
    萧祐有病了?
    对,他是有病,可病的不是身体,是脑子!
    鬼才会去给他送药呢!
    我冷哼一声,继续我的寻找连宝之旅。
    魔窟太大,景色又都美得很,加上我是真的完完全全不认识,想要不迷路都难——这不,三转两不转的,来到了一个十分幽静的庭院附近。
    院内没人,寂静无声,且大门紧闭,一看就不像是左护法那么尊贵的人该住的地儿,可我也说不好是因为什么,这个院子像是带着一股子魔力,引诱着我,走进去。
    我翻墙就跳了进去。
    进去我就后悔了……
    。
    院内布置十分简约,哦不,甚至可以用“简陋”二字。
    简陋,并且熟悉。
    我曾经在这样的环境里住了好几年,一个人,冷清,并且孤寂。
    熟悉的石凳,石椅,带了豁口的茶碗,茶具,哦,居然还有那棵歪脖子枣树?!
    印象中,我好像还在树干上刻了字……
    七岁之前曾经居住的破落院子,明明该在青城山上的,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隐门的魔窟里,我一时之间不能明白这究竟是梦是醒,便怔怔地呆在原地。
    耳畔,突然传来女孩子交谈的声音,“今日还是小兔子?”
    “嗯。”脆生生的声音,回答,“木偶姑娘最喜欢兔子!这可是门主大人亲自吩咐右护法抓来的呢!”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木偶姑娘?我听不懂那俩丫鬟在说些什么,但听到院门“吱呀”开启的声音,忙不迭闪身到暗处躲避。
    两个白衣少女从外走进,穿过庭院,经过枣树,径直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推门而入。
    谢天谢地,这倆丫鬟没有关门!
    我难以遏制自己一颗噗通跳跃的八卦之心,探了脑袋遥遥张望。
    离得太远,只隐约瞧见有什么东西坐在床榻上面,一个白衣少女凑近了,好像是说了些什么,俩人逗留片刻,告辞离开,边走边低低交谈着说。
    “看到了吗?那就是木偶姑娘,好看不?”
    “好看倒是好看……可……那根本就是一块木头嘛!”
    “嘘!”突然紧张起来的声音,“这话可千万莫让别人听去!”
    “为什么啊?”很是好奇,“快说说,快说说,那个用木头做成的偶人,和门主什么关系?”
    “那还用问?”知情者开始殷切解惑,“门主前阵子平了一个门派,这里就多出了一个院子,据说啊,院子里的东西可都是原封不动地从那个门派里搬过来的哦!”
    被解惑者沉默片刻,十分实诚,“……没听懂……”好样的,我也没听懂。
    “笨!”解惑者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好笑又好气,“很显然木偶姑娘是门主的心上人啊!你不知道的吗?自打有了这个院子,门主日日来坐上好久,且总对着那棵枣树发呆。还有还有啊,没看到木偶姑娘吗?明明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门主却好生欢喜,整日里都吩咐人抓兔子来,说是怕木偶姑娘寂寞,让兔子陪她玩呢!”
    被解惑者完全呆了,半晌才说,“所以?”
    “所以那个木偶是门主的心上人啊!”
    “那她为什么是块木头?”
    “切,肯定是死了啊!你想想,右护法手下最会暗杀的那位崔大哥,不也日日奉着他媳妇的牌位?”
    “哦,哦……有道理哦!”
    两个人七嘴八舌地走远了。
    我从暗处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盯着房间的门看了一会儿,吸了口气,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自己对自己说,“没准儿是我多想了呢!”
    走过去,抬起脚,一脚踹开了房门,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床榻,床榻上面,是一人一兔。
    人是木头,却雕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我看到她,那段被人欺凌的童年生活登时扑面而来。
    “风雅!去替师姐挑一担水!”
    “风雅!你又跑去后山?看我不打折了你的腿!”
    “风雅!师姐今天新学了词,猜猜是什么?不猜?不猜师姐也告诉你。听好了哦,是……野种!野种哦!”
    我看着那个木偶,那个穿着青色衣服、眉眼如生的木偶,只觉得连身子都有些站不稳。后退,后退,再后退,不防间竟退到了歪脖子枣树旁边,我抬起手,一把就扶住了树干。
    却不防,竟扶上了一行斑驳歪扭的字。
    我浑身一震,惨白着一张脸,垂眼去看,字迹丑陋,斑驳,却熟悉得很。
    ——那年那夜,失足跌落悬崖,向来被所有人欺负的风雅,第一次被人救起,瓢泼大雨里面,站在树下,她浑身湿透,脸上却挂着笑,用小刀刻出一个又一个字。
    “风雅喜欢萧祐,最喜欢,最喜欢萧祐。”





     【169】风雅,回来

    古语有云,祸不单行,这句话诚不我欺。孽訫钺晓
    我正对着那棵歪脖子枣树浑身发颤呢,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没多时,惊雷滚滚,暴雨骤临,活生生把我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我欲哭无泪,暂时还不想被惊雷劈死,唯有落荒而逃奔进屋内,却迎面就瞧见了那个木偶,栩栩如生,唇畔漾笑,我看得浑身不适,转头要逃,外面正惊雷暴雨,站在原地想了一想,咬牙冲了过去,抬手用力将“她”扣在地上,这才稍觉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震惊愀?
    窘迫?
    还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满腹唏嘘?
    好像都不是嵴。
    可我确实看到自己的影子紧紧地缩在一块儿,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兽,浑身湿透,瑟瑟抖着。
    可怜而又孤寂。
    萧祐他……喜欢我吗?
    这怎么可能!
    可,他为什么要把青城山上我故居里面的摆设,弄到这里?
    还有那个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偶……
    我想不通!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打架,在争执,我觉得混乱不堪,全无头绪。
    那只兔子听到了雷,很是不安,正在我身边跑来跑去,我觉得烦,顺手给了它一掌。
    四条小短腿蹬了几蹬,它扑在地上,暂时老实。
    我抱膝缩在角落,听着一道道惊雷入耳,心底实在是又怕又烦,抬头扫视四周,环境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得令我想起那段不想回顾的记忆……
    我骂了声靠,最后朝那个木偶身上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起身便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
    出了院子,到处乱窜,我再一次找不到路,浑身淋得湿透透的,我也不在乎,只想着怎么找到左护法的住处,把连宝救出……
    我们好赶紧离开这里。
    不知找了多久,我堪堪转到一个陌生的院落外面思量着该怎么进去,迎面就遇到一个撑伞的白衣少女。
    她身后跟着一队男的,看样子像是下属,大老远瞧见我便来势汹汹的,“就是她!快,把她抓住!”
    我下意识地要躲,还没来得及,她已经身如闪电般逼近过来,劈手就扯住了我的腕子,“哪里去?”
    我完全云里雾里,不懂这姑娘是要干啥,但却在一撇眼间认出了她的身份——右护法?
    她却是眼神冰冷,扫视我袖子一眼,冷喝一声,“好一个该死的小浪蹄子,门主大人的药,你端去了哪里?!”
    我身子一抖,这才明白他们的来意——门主大人一直在等药,药却迟迟没被送过去,所以就出来找人来了?
    我抬头想要看看这个院子是哪里,就听威严冷艳的右护法斥道,“我当你不送药是去哪里,竟是跑来左护法的院子?说!你跟左护法有何关系?可是她指使你不送药陷害门主的?!”
    我听不懂这女的疾言厉色地在喊些什么,但我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这里是左护法的院子?!”
    靠,可算是找到了!
    我挣开她就要往院里冲,却不想这架势摆明了像是在挑衅,顿时就把右护法给气得不轻,这女的抬手掌风呼呼地朝我劈了过来,嘴里斥着,“反了你!”
    我是真的很不想和她打,耽误救连宝的大事,可求生的本能令我做出了下意识的防备攻击,两个人顿时缠斗了起来,她伞也不打了,每一掌都往我脑门上劈,那架势分明是不在乎当场就把我给劈死。
    我虽有功夫,比起魔教里头的护法来说,到底还是不如的。几番纠缠,她掌风雄劲,招招置人于死地,我hold不住,一步步地被她逼到了墙角的角落里。
    “不知好歹的东西!”
    手腕扬起,右护法眉眼阴狠,她一掌朝我脑门劈来,我触目惊心地急急躲开,掌风稍偏,劈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疼得登时眼睛瞪大,几乎要骂娘了。
    擦!胳膊要废了吧!!!
    右护法玉腿一抬,又是准确无误地踢在我身,我趔趄着扑倒在地,她踩住我,回身从身后男人手中抽出剑来,直指着我,动作一气呵成,却是朝着我背后那扇门厉喝,“事已至此,左护法还是不肯现身?”
    我被她踩得骨骼作响,疼得要命,心底不由暗骂自己命衰,怎么会掺和到两个女人的争斗里去?
    正暗骂间,身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我看不到人,只听到一抹冷若寒霜的声音,“杨乐心!不过是区区一个丫头,你要杀便杀,也值得闹腾上这么久?”
    好一个要杀便杀,杀的可是老娘的命!
    我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肩背被右护法踩着,动弹起来着实不便,可我依旧费劲巴拉地转过头去,瞪了那左护法一眼,“你这个混——”
    蛋字没骂出来,我卡壳了。
    那个倚门而立满脸暴怒的女人,居居居……
    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连嫣?!
    脑袋里一瞬之间思绪万千,今早在假山内偷听到的话齐齐回放一遍,我不由虎躯一震——难怪那个端托盘的丫头会说她身份尊贵,觊觎萧祐?她,她是连国的公主连嫣!
    我,我怎么刚想明白!
    。
    四周很静,许是这场重逢来得太快太不是时候太令人不想期待,我和连嫣一瞬间都有些呆。
    我被右护法杨乐心踩在地上,左护法连嫣倚门而立,冷冷看我,俏脸上先是一股子忍无可忍的勃然大怒,转瞬之间突然变作阴森,她眸底划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朝着杨乐心道,“不错,她正是我派去陷害你的,你还不快些把她杀了?”
    杨乐心愣了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承认,一时间竟没说话。
    我则是眼皮直跳地赶紧为自己剖白,“不要听连嫣胡扯!她,她跟我明明有私人恩怨!你,你若是把我杀了,就中她的计了!”
    杨乐心垂眼看我,再看连嫣一眼,像是隐隐嗅出了什么陷阱的气息似的,她动脚碾了碾我的肩,喝问。
    “你不是左护法的人?”
    我赶紧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那你是谁的人?”“门主!”小命垂危,我慌不择言,“门主啊亲!”
    杨乐心将信将疑,抬眼扫视我和连嫣,我赶紧做出一脸的泫然欲泣,以证明我是个好人。
    可连嫣显然是讨厌这么迂回波折的方式,她劈手从杨乐心手中夺过了剑,冷冷一笑,“你不敢杀?我来!”
    剑锋过耳,杨乐心连脚都来不及抬,我心道完了完了,要挂在这儿了,不曾想,“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斜刺里急急弹出,直直射到连嫣手中的剑上。
    剑锋一偏,一大绺头发沿着我的耳朵飞了下来,耳根处火辣辣的疼,我惨叫一声,眼睁睁瞅着自己半边耳朵被削了下来!
    靠!
    想来是我耳朵***的情景很是骇人,杨乐心像是陡然间见到了鬼,她的脚猛地从我身上移开,我终于得到自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抬眼瞪向连嫣,“你要死啊!”
    她是快要死了,俏脸很白,很白,白得几乎没了血色,正一脸惨败地盯着我的身后。
    我困惑而又呲牙咧嘴地转过了脸,看到了萧祐。
    他浑身上下都穿着白色,脸孔竟比衣裳还白,一只手微微颤抖地扶着身边的树,像是很努力,很努力才能站稳身子,一双眼却是眨也不眨地望着我的脸。
    他的身后,是诚惶诚恐瑟瑟缩缩的隐门门徒,均是一脸的雪白。
    我捂着耳朵,有些发呆。
    直到连嫣在我身后低唔一声,大股黑色的血从嘴角涌了出来,她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痛得厉害,身子软软地就滑了下去。
    神情顿时衰败枯萎,再也不复方才要杀我时的凶狠阴骇。
    我愕然地转头看向了她,看到了她胸口处那排列整齐的一行钉子,钉子很密,扎得很深,从钉尾处隐隐有泛青的黑气冒了出来……
    那钉子有毒!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张大了嘴,就见到连嫣蜷在地上,越挣扎,就越是抽搐,可越抽搐,她的动作就愈发的缓慢。
    自始至终,她没有哭,也没有喊,而是死死的,死死的,盯着萧祐的脸。
    隔着好几步的距离,萧祐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他说,“风雅,回来。”
    

     【170】共寝
    
    我被带到了萧祐的房里,止血,包扎,统统是萧祐亲手来的。孽訫钺晓
    他一边为我救治耳朵,一边低低的喘。
    他的脸色很白,很白,额头上不时会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我看着他,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见他薄唇紧抿,秀眉微蹙,显然是难受得很,可他没看我,他自始至终都盯着我的耳朵,好像那丑陋难看的豁口是这世间最要紧的东西。
    我一时间有些怔怔,也顾不得疼了,就那么恍恍惚惚地盯着他的脸愀。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叩门声响,萧祐没动,我也没动,两个人依旧沉浸在那片沉默里面,顿了片刻,杨乐心推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上前报说,“连嫣死了。”
    我身子一震嵴。
    萧祐却是面不改色,修长手指捏着绷带,正小心翼翼地往我耳朵上缠。
    杨乐心眉宇间滑过一抹忧色,她低头叹道,“左护法虽骄纵无情,但终归是皇家的人……门主此举,等于是向皇家宣战……”
    萧祐还是不发一言。
    我抬眼看了看萧祐,又看了看杨乐心,杨乐心也看着我,眸子里满是对我刮目相看的惊讶。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苦笑,却不防这一苦笑脑袋就跟着动了动,耳根处顿时火辣辣的疼,禁不住便“唔”了一声。
    萧祐终于开腔,“疼?”
    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关切。
    杨乐心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躬了躬身,“左护法的后事,属下会谨慎处理……属下告退。”
    我眼巴巴地看着杨乐心快步离开。我也想走……连宝还在连嫣院子里头?
    萧祐抬起了手,扳住我的脸,逼得我不得不同他对视。
    他眼眸深深,再问一遍,“疼?”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乱,脑袋也很乱,立马就耷拉下眼皮,可有可无地说,“还好。”
    他没吱声,再次拿起了绷带,继续缠。
    房间内一时间静得可怕,也静得诡异,像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不自在,很不自在,可又不敢动,生怕耳朵疼得厉害,只好木偶一样地僵硬坐着,一动不动,也不敢吭声。
    如坐针毡。
    萧祐的手指修长,微凉,缠绷带时,偶尔会划过我的耳朵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脖子,我其实下意识地想要战栗,却又拼命忍着,实在是不啻于一道酷刑。
    绷带终于缠好,上好的伤药似乎也开始发挥效力,耳朵不再像起初那么的疼,反倒有一些烫,热热的。
    我怔怔地抬起手摸了摸,就听正摇摇欲坠起身的萧祐低声说。
    “木头。”
    我愣了愣,抬眼看他。
    他不再看我,转身就走。
    直到他身形微晃地走到门口,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我,说我像个木头。
    我捂着耳朵,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又抿了住,没有出声。
    。
    当晚,我发起了高烧,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白日里淋了那么久的雨,又险些被连嫣给宰了,我若是不病,这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
    医者来为我诊了脉,开了药,小丫鬟将药煎好,喂我喝了,我刚瑟瑟发抖地缩进被子里面,就见杨乐心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她揪住我就往门外走。
    一路上,杨乐心脸色阴沉,什么都没有透露,我被她生拉硬拽地扯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看到了萧祐。
    他正满头大汗,坐在冷水桶里,为自己降温。见到我们进来,他看我一眼,白着脸,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却被他那副湿淋淋的样子吓到,禁不住愣在原地。
    杨乐心见我满脸惊疑,又看了一眼萧祐,她抬手将我扯到外间,同浴桶里面那人隔着一道屏风,她挑一挑眉,压低了声儿。
    “历代门主接任,都要服下一盏毒酒,酒性很烈,霸道,在提高自身功力三成的同时,对身体也是一个极大的摧毁。”
    功力提高三成?
    我不明白杨乐心没头没脑地给我讲这些事情作甚,但脑子里却是突然想到了萧祐笑吟吟地杀人的场景,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
    杨乐心瞥我一眼,像是对我在想什么了如指掌似的,她淡淡地道,“尊主也并不想杀人,只是毒酒作祟,百爪挠心,血腥味能让他舒服一些。”
    这样?我看着屏风后紧紧闭合双眼的萧祐,没有出声。
    杨乐心道,“毒酒霸烈,每日都会发作,今日尊主服药迟了,又为了救你硬撑着起身,是以情况格外严重……”
    我愣头愣脑地脱口就问,“他怎么不去杀人?”
    杨乐心睨我一眼,意味深长,“你是要问我原因?”
    我没听懂。
    她冷冷一笑,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还不是你不喜欢?呵,你可是真有本领!”
    我心尖一颤,禁不住愣了愣。
    杨乐心抬眼看了一下屏风后,又转过眼来,冷冷看我,面无表情地说,“尊主身子不停发热,你却是身子阴冷,不想挨我打的话,我奉劝你,去给尊主冰一冰!”
    我再次愣住,也再一次思路没有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他不是在水里泡着?”
    杨乐心咬牙瞪着我道,“不知道冷水伤身?!”她抬起手,揪住我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丢到了屏风后,嘴里喝着,“没我允许,不许走!”
    她快步就往门口处奔,我拦不住,她手脚利落地锁上了门。
    “靠!”我骂了声。
    浴桶里,萧祐缓缓睁开了眼睛。
    。
    四目相对,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两个人灼灼对视,我是心跳很乱,他是面无表情。
    想到了在那个院子里见到的木偶,我心情很奇怪,眼皮直跳,心如擂鼓,挠了挠头,我说,“你洗,你洗,我走……”
    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地走到门口,门被锁着,奔到窗口,窗被钉死,“靠!”我一脚就踢到了墙上,疼的却是自己,抱着脚不停吸气。
    萧祐偎在浴桶边沿儿,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我像个杂耍班子里逃出来的猴子,上蹿下跳地找了好一阵子出口,没找到,终于绝了念头,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发抖。
    ——萧祐嫌热,这屋子里别说暖炉,连个热炭都没有,真他娘的冷!高烧不止,脑袋已经开始晕乎,浑身更是觉得如坠冰窟一般的冷,我看了一眼萧祐,他已经不再看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心下一动,偷偷摸摸地朝床榻溜去,撩开帐子,只是一眼,我忍无可忍地骂了出声,“娘的!”
    偌大的一张床,却是空荡荡的,别说软软暖暖的锦被了,连个枕头都没有!
    杨乐心,你狠!
    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萧祐终于低低出声,他说,“你不必躲我,我又不喜欢你,才不要你来给我冰。”
    怎么就提到不喜欢我了,两者有什么关系?
    突然想到在温泉里他没头没脑地说他不喜欢我,喜欢的是顾欢,之后他就把我扔在了那儿,我心有余悸,不由地转头看他,磕巴。
    “我,我没准备给你冰……”
    他点一点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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