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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农女(素熙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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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他心情转好,她的贼心飞了出来,谁要成亲了就是大人了,他家夫君怎么越来越像孩子呢。
  “我家娘子泼妇的名声传出去了。”他把她按在枕头上,鼻尖对着鼻尖,朝她脸上吐了口气。
  “泼妇还不是因为谁,”她嘟嚷,“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春娘会么。”
  融安点点头,“娘子说的对,不是因为春娘,就是因为秋娘。”
  “”
  时已初春,春风乍暖,肖金柱还没回来,月娥先上门做客了。不愧为曾经周氏最喜欢的孩子,虽然忤逆过周氏,现在各有归宿,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不得不说月娥和周氏相处是极为欢快的,满院都是他们笑声,周氏的药吃了,饭量也多了。
  融月拉着南风的手,不甚高兴问:“嫂子,你说月娥姐姐这么般伏低做小也真真可笑,娘对她千依百顺,她却嫌弃哥哥,跟着秀才私定终身,脸真大。”
  房里的月娥亲昵靠在周氏手臂上,任何人看到都会相信这就是亲母女。印象中,融月都没有这么待遇,难怪心里不舒服。南风不禁想,月娥要嫁过来也有好处,周氏最快活,吃药吃饭都准时了。
  大概是最近同病相怜的关系,融月和南风站在了同一阵营,南风渐渐发现,融月其实是个好姑娘,她说话行事不妥当,是想得到更多的关爱,娘心心念念的是没了亲娘的表姐,爹是从来不看自己一眼,三个哥哥里头,融安和她年纪最相近,也是最好说话的,所以对亲来的嫂子有了敌意。她是表面炸毛,内心还没黑透,当然,如果不好好矫正,只怕会长歪了。
  “她是来做客的,你是主人,何必一般计较呢,她再怎么厉害,总是要走的。”南风把她拉走,细细劝道。
  话是这么说,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这口气如何咽的下,融月红了眼圈,带着哭腔道:“客人,怕是反客为主了,巴不得别人以为她是娘的女儿,有这样的客人吗。”
  南风递给她手绢,正色道:“融月,你不要哭,你想娘重视你,我倒有个法子,看你愿不愿意。”
  融月心里空茫茫,闻此言如听仙乐,忙问:“嫂子,你说,我都听你的。”
  “法子也不难,就是你跟着月娥学,比方,月娥给娘夹菜,你也夹,月娥夸娘气色好,你也夸,总之你要比她更勤快,比她更贴心。娘自然会更喜欢你。”其实说来,月娥得周氏的欢心,还有一条,那就是嘴会说,手肯动,这样的孩子长辈哪有不心疼的。融月就是个棒槌,不会见事做事,也不会卖乖讨好。
  这个法子确实不难,可融月心里不大乐意,狐疑道:“这些事平时都是如花做的,娘说不用我动手。”
  “那我问你,月娥做这些事的时候,娘高兴不高兴,你只消看这一点。”只不过是周氏一句客套话,融月却当了真。
  她默默起身,走到柱子后头,想了一会,道;“这个法子容我想想,多谢嫂子。”
  南风慢慢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回来还有一更,周末快乐。




☆、48、公婆有理

  48、公婆有理
  融月挣扎了两天;还是决定听从南风的提议,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每天笑的比那谁都甜;端茶送水事事抢先;亲自下厨为了周氏做了碗粥。两个姑娘暗中较量,周氏乐见其成,搂着他们直喊心肝肉团。南风听了真真酸出水来,算啦;媳妇也不能同女儿比。
  天晴风暖,周氏有人见天陪着乐,吃药吃饭也不推脱;病好了七七八八。就在全家人松了口气的时候;肖金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那天中午几个姑嫂在陪周氏说笑;肖金柱一脚踹门,虎步生风,面上覆尘,衣衫染泥,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一看这架势有些不对,南风赶紧站起身来,顺手拉着王氏,行礼道:“爹,回来了,如花赶紧去端茶。”
  其余三人被肖金柱的怒气所摄,南风开口,立马都反应过来,跟着请安问好。
  他脸上的神色缓了缓,在各人脸上转了一圈,直把人看的心里发毛,转而指着欢喜呆了周氏道:“让媳妇女儿都看看,几十岁的老货做的什么事,省的败坏了我们肖家的声名。”
  周氏一愣,面上的笑僵在哪里,跟着浮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仿佛是羞恼,仿佛是鄙夷,仿佛是嫉恨,仿佛是隐忍,最后全化为无形。
 
  南风心惊肉跳看着屋内情景,侧身看去,融月一副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月娥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发呆,王氏冲她摇摇头。
  如花低头顺眉端来茶杯,道:“老爷喝茶。”
  茶杯磕着茶盖滋滋作响好像是人在咬牙切齿。
  肖金柱大手一挥,茶水一半淋在如花头上,一半浇在床上的被褥上,然后哐当一声裂成粉碎。南风的心跟着茶杯一样抖了不成样子,哆哆嗦嗦想动又不敢动。
  “老爷有话不妨直说,”周氏的声音很平静,仿佛面对不是暴怒的豺狼,而是温顺的兔子。“有气也不妨发出来,事情摊开来说,免得误会。”
  “误会!”肖金柱提了提裤腰带,从鼻孔里哼了两股气,挺起微凸的肚子吼道:“老子的两眼还没瞎,你好好在这媳妇伺候着,春娘被你打坏了脸。我怎么娶了恶婆娘,要不是看着儿子的份上,早把你赶出去了。”
  他不说话是俊朗英气,一开口,整个人气质全变了,和街边的流氓一个样。王氏眼尖指着公公胸前要南风看,脖子上两抹鲜红的胭脂真是刺眼。
  周氏见了他脖上的殷红如血,气不打一处来,脸上却绽放出柔弱的光彩,哽咽道:“老爷听了外头人讲就来指骂,我在床上病了大半个月,连起身都是媳妇扶着的,哪里见过春娘,您若是不信,左右邻居也去问问,也问问春娘的伤是怎么来的。”
  
  肖金柱被她问的哑口无言,春娘告状添油加醋说自个在肖家门前摔了脸,如何如何苦楚。他当时听这话,以为周氏吃了豹子胆,敢打外头的相好,让自己没面子。如今当面锣,对面鼓,事有差错,他急的脑门出汗,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翻来覆去只拿周氏不贤来说,又道是要打死你这个婆娘。
  南风见两人情状,想劝又不知如何开口,只紧紧把周氏盯着,怕她吃亏。
  却见肖金柱指着他们几个问,“你们几个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娥早就溜不见踪影,融月那天起得晚,并未在场,王氏关在屋里养胎,轮到南风,只得硬着头皮道:“爹,你可是说的那日,春娘在门外头骂人。”
  肖金柱老脸通红,暗怪春娘嘴碎,如今让媳妇来问自个,忍不住要发作,又见媳妇女儿都看着自己,强忍着气道:“你只消说她是怎么摔的就成,何必扯有的没的。”
  南风却缓缓摇头,道:“就是那日春娘骂人引起的,大清早的,大伙都来看热闹呢,媳妇也就去凑热闹,就看见春娘在那里骂骂咧咧,还说爹什么。我就回了两句,说爹是个正人君子,怎的和你这个不知耻的寡妇搅在一起,白白污了肖家好名声。大龙还在葛先生那里求学呢,若是传开了去,只怕声名有碍。春娘也是人来疯,人越多,越起劲,结果骂的太高兴了,竟是一个不注意,自个摔进了臭水沟里啊。哎呦啊,那个臭啊,大龙和虎子没事在拉屎拉尿,可熏人,据说她还吃了两口屎呢。”
  这话要是别人说不可信,南风是新嫁来媳妇,她一边说的活灵活现,一边用崇拜尊敬的目光看着肖金柱,可信度大大的提升了。都说最可信的谎话是九成真,一成假。她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故意贬低春娘,好像是在说围观者看到的事实。
  肖金柱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古怪的很,尤其是听到南风说他是正人君子时,他不觉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又听到春娘吃了屎,霎时心里翻江倒好,好像满嘴塞了粪。
  王氏心中明白了南风的意思,不禁暗暗叫好,轻轻推了一把还在呆愣的小姑子,“融月,给爹捶捶肩。”
  哦,融月回过神来,暗暗递给了南风一个感激的眼神,寻着小桌子上的精巧木棰,敲松了肖金柱紧绷的神经,撒娇道:“爹爹辛苦了,女儿给您捶捶背。
  这下子五分火气也矮到了三分,对媳妇的马屁和女儿的殷勤很是受用,捻起惯常的茶壶,吸了一口茶水,他喜形于色,张嘴道:“老爷我是清水镇有名的君子,谁人不知。”
  眼见局面得到了控制,肖金柱不再发火,大伙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如花悄悄把地上的碎瓷片扫去了。
  正叹息间,见周氏急急从床上下来,动作完全不像一个久病之人,穿着中衣,头发散乱,看不清脸上神色,也摸不清她想做什么。
  待南风有动作时,周氏已经跪在地上朝肖金柱砰砰磕了几个头,大喊哀求道:“老爷我死给你看,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几个起伏间,石板上染了红。
  在场之人实没想到周氏还有这后续,南风和如花左右搀着,把还欲挣扎的她扶上了床。
  肖金柱铁青了脸,对周氏自残行为不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厌恶道:“成天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老子我看着烦,你好好待着吧。”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好吧,她无话可说了,明明局面已经控制了,明明公公已经喜笑开颜了,婆婆的脑子是被鸡啄了吧。以南风两世的经验,吵架的两人都觉得自己有理,都想说服对方,问题是夫妻间吵架,公公又是个要哄着抬着的脾气,婆婆你又何必不给他面子呢,说句不好听的,她受的苦,有一半是自己找的。
  别看额头上冒了血珠子,也就是磕破了皮,青了。看着吓人,其实不要紧。融月给娘脑门上缠了圈纱布,血就止住了。之前没现身的月娥突然又出现了,甜言蜜语给周氏一顿好哄,看的南风气不打一处来。
  王氏抓起南风的手,帮她茶杯倒了一杯水,道:“可是吓着了,方才你胆子真大。”
  南风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周氏的下跪磕头确实吓人。
  “我说话直,你别见怪,我知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有些事还是少管为妙,省的惹了一身腥。你今个出头,那位可有领情。所谓夫妻吵架乃是常事,外人不好搀和,也不该搀和。”王氏正色道。
  南风脸上惊惧未消,拈着杯子,苦笑道:“让嫂子担心了,没吓着我侄儿吧。嫂子说的事,有些事轮不到我管,只是摊在头上没办法。不然日日不得安宁。日后我得注意些。”
  王氏抬头,见她雪白小脸嫩能掐的出水,让人又羡又爱,“你是个胆大心细的,”扫了一眼诸人,“嫂子只盼着你好。”
  上午的惊吓过去,南风努力加餐饭,最近她每餐都吃两碗,荤菜素菜搭配着。身子就像迎风舒展的柳叶,个头拉高,骨肉匀称,和融安站在一起,既相配又惹眼。
  月娥吸着筷子,又往桌上碗里翻翻捡捡,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到嘴边又丢在桌上,皱眉不语。
  周氏不悦看着如花道:“怎么做菜的,尽做姑娘不爱吃的。”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们家天天都是吃这些,来客人也是这么吃,许是月娥姐姐吃不惯吧,只怕家里的饭菜才和胃口。”融月嫌恶不满,对月娥这种碗碗都要沾口水的行径很不满。
  “食不言,寝不语。”周氏清清嗓子,笑道:“月娥你要不习惯,等下让如花给你做,别客气。”
  要真会客气就好了,南风望着眼前发火的月娥也很烦。中午如花给她单独炖了鸡,这位姑奶奶才有了胃口。人生说来说去不过吃睡二字,解决了吃,睡的问题也来了,不知以前她来做客是睡哪里,前头陪着周氏睡了几晚,如今肖金柱回来了,自然是不方便。融月和她不对付,也不肯一起。周氏要南风安排。
  怎么安排,睡客房,姑奶奶嫌简陋,要新床新被新屋子,总不能自个腾地方。最后实在无法,只得把黄氏陪嫁里的一床新被给送到客房去,打扫了半响,累的直不起腰,屋子光亮可鉴。
  “什么,你就要我睡这里,先不说我是亲侄女,好歹也是你姐姐,这么点破烂就想打发我。”月娥这番来一是想来和周氏修补关系,二是想来跟南风学学怎么做媳妇。她娇生惯养习惯了,坚持不吃亏,不吃苦,觉得哄好了姨妈,就能在肖家横着走。
  南风没好气把抹布往她身上一甩,笑的云淡风轻,“姐姐是肖家的客人,可不好好招待着,被子是我的嫁妆,头一回给铺上了,客房么,我也打扫了半天,保管沾不上半点灰尘。哪里对不住姐姐了么。莫非姐姐是要睡到我屋子里去,只怕夫君不方便。”
 
  月娥不得不承认,南风说的有道理,她在强,也是个客人,总有要走的一天,能逞威风的次数有限。
  亲疏有别,世上就是如此!
  磕破了头的周氏和肖金柱居然又合好了,南风大吃一惊,看来还是二嫂看的明白。月娥的成亲之期越来越近,她却不肯回去,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给冷脸。南风每天见她如无物,实在被恶心透了,寻了一日去找桃妹诉苦。哪知桃妹也是一肚子苦水没处说。




☆、49、极品成堆

  49、极品成堆
  南风噼里啪啦倒豆子一般把家里闲事说了;心里才好受些,拿眼去看桃妹。只见她一身半新不旧的花布棉衣;针脚处缝的密密的;没有补丁;比起未出嫁时又好了很多。眉眼散开,脸色自然晕着两团红晕,如果忽视蹙起的眉心,是欢喜的新媳妇样。
  她一时有些发愣;抬头见南风期盼的眼神才回过神来,方才的话只听进去了,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抬手给小姑子续上茶;才要开口。一道粗嘎的妇人声音插了进来;“姑奶奶好,来,大知,小知,喊姑姑。”
  原来大堂哥牛狗娃家的刘氏,那张脸活像个猪腰子,此时带着两个吸鼻涕的小孩站在门口张望。
 
  成亲都有一个多月的,怎的,他们还没走,南风心里狐疑,面上含笑,把两个孩子唤来,“快过来,别站在门口冻坏了。”
  桃妹赶紧起身,又在火盆边加了几把椅子,泡茶送水。
  大知是个男娃,挂着鼻涕冲了过来,小知躲在刘氏屁股后头不肯出来,被娘使劲一拉,哭的震天响。
  “没用的东西,就会哭哭,你娘还没死呢。”小知被夹在刘氏腋下进来了。
  两个孩子大抵是从泥巴地里滚出来的,身上的衣服灰蒙蒙,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就是脸上手上找不出一干净地。南风本欲开口想孩子细细再吃,却没想到两个孩子动作飞快,原本八珍果盘里的吃食一眨眼不见了,就连点缀用的红枣也没影,全进了兄妹俩的口袋。
  诚然,南风也是苦过来的,见孩子喜欢好吃,倒也高兴,并没有什么意见。
  大知吃了两口,眼睛滴溜溜的转起来,黑乎乎的小爪子弹起炒熟的小黄豆朝妹妹眼睛弹去。
  唬的南风心蹦的老高,眼睛岂可这么玩的,幸而没什么准头。
 
  她拉着孩子正色道:“大知,粮食得来不易,万一伤着妹妹就不好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那孩子上下朝南风打量一番,叉腰学着妇人样,朝姑姑吐起口水,得意洋洋道:“你算哪根葱,刚管爷爷的事。爷爷高兴就咋样就样,吃不完就来丢。”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往上窜,南风倒抽冷气,那小儿脸色的轻蔑真真让人讨厌。因从小照顾两个弟弟,她素来喜欢孩子,即便对伯娘一家没好感,却从未把气撒到孩子身上。她不欲与小儿置气,似笑非笑看着堂嫂刘氏。
  “你这个小冤家,胡说什么。”刘氏口里骂着儿子,面上含笑,本来怕娘骂的大知尤受了鼓励,竟往几个大人杯子里吐口水。
  南风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桃妹是一副见惯的样子,刘氏满不在乎笑道:“姑奶奶你被生气,这孩子是被我惯坏了,其实是个好的。”
  真真是好教养!南风是头一回见这阵势,头一回见人无赖的理直气壮。
  老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
  南风忍了又了忍,一张脸憋的通红,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拿眼示意桃妹,“我家里事忙,就不打搅了,先回去了。”
  “我送送姑奶奶,外头风大,嫂子你带着孩子歇着吧。”桃妹忙不迭起身对刘氏道。
  刘氏不过抬手做了要起身的样子,听了桃妹的话,笑哈哈的点头,一脸不舍道:“姑奶奶好走,我就不送了,常来常来。”果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桃妹把南风送到大门口的柳树下,叹气道:“南风,你别往心里去,两个孩子不懂事。”
  “我跟两孩子置气什么啊,不过,你们都成亲一个多月了,怎的他们还在这里,瞧这样子,是要长住。”南风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
  桃妹欲言又止,眉心弯出几条道道,低声道:“你哥的意思是两家人一起有个照应,他白天出门做事,怕我闲的慌,有人说说话也好。”
  这话一听就不是桃妹的原话,南风知道她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绝对不会拐弯。哥哥是个老大粗,要说疼娘子她信,也不会这般体贴。南风以前是个火爆脾气,别人一点就炸,不仅伤了别人,更是亏了自己。于是逼自己改,每回心里有什么话,都是要在脑子里转三个圈,趁功夫将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看清楚了才开口,渐渐的,她也摸出些门道,比如同样是一句话,从身份,场合,语气考量,能得出很多意思,更有趣的是小动作,那是瞒不住人的。方才桃妹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了会,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两家人一起照应,那感情好,我且问你,家里嚼用怎么来,是各出各的,还是哥哥一个人出了。”南风直接了当问。
  桃妹眼皮眨的飞快,别过脸去,勉强挤出一抹笑,“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
  那就是全是哥哥出了,这是放在北风身上不出奇,没成家前,哥哥身上是存不住钱,都让大伯娘给搜刮去了,如今么,只怕出钱出习惯了,根本没觉得有什么。没成亲前,南风帮着哥哥存了些银子,成亲之后,银子都交还给了他。
  南风一时也觉得头疼,哥哥已经成亲,妹妹怎好插手管,她抬头看着桃妹,认真道:“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有些东西还是算清楚好,升米恩;斗米仇。”
  桃妹点点头。
  南风也知她的难处,谢奶奶如今还在孙女家住着,有些话她便没有立场说。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就是这个月十四,嫂子和哥哥来家里头吃饭吧,原本不知堂嫂子也在,若她肯赏脸,也要一起来。”三月十四是南风十六的生辰,这是她嫁过来的第一个生辰,融安的意思是去请客去清水楼吃饭。南风好说歹说,这才劝住,又不是什么整岁生日,何必铺张浪费,再者来的都是亲戚熟人,还是在家里自在些。
  桃妹笑道:“那是定要来的,也不知那日是哪个小寿星长尾巴,我倒是要瞧瞧。”
  小儿生辰才说长尾巴呢,分明是取笑她,南风也不恼,有意无意瞄着桃妹的肚子道:“嫂子到时可要多吃两碗,把小侄子的份要吃去。”
  两人说笑了几句,纷纷作别,不紧不慢在街上走着,正值三春,微雨如酥,洋洋洒洒如烟似雾,街上的行人大多没打伞,三五成群拢作一堆,大多谈论的是外出踏春的事情。如今天不冷不热,草新青黄,花枝初绽,莺歌燕舞,大伙都卸去过冬的棉袄,年轻人扶着老人,小儿跟着大人,就连未出阁的姑娘也羞答答的出来了。南风也被众人的欢声笑语感染,心情慢慢好了起来。
  她盘算着时辰还早,往街上的布庄成衣店一路看来,隐约记得融安提过,家里有个布庄,是祖上的产业,唤作肖记布庄。肖记布庄不大不小,生意也看起来不好不坏,公公肖金柱没在,
  二掌柜是本家远房叔叔,人唤二叔,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热情,亲戚场合见过南风,拱手笑道:“侄媳妇往里边请。小二上茶。”
  “二叔,您请,您忙,我先看看。”南风笑道,示意二掌柜的去招呼其他客人。
  二叔的客气了几句,道先去忙,若有事让小二差遣。
  布庄里头布都是匹匹相挨,从墙顶往底下垂,前头挂的是花色鲜艳的绸缎棉布,让人眼前一亮,后头挂的布,乍一看都不起眼,仔细看来颜色深沉,很有份量。
  小二也机灵,随着南风的眼色便知道她想要什么,笑眯眯的介绍道:“您真是好眼光,这些都是新进的货,临江城里达官贵人都喜欢上身。您看这质地,这花色,穿了保管合适。”
  南风不禁面上一红,喝了口茶借以掩饰,心道这小二眼睛也忒毒了,怎的知道她来给融安买布料。成亲之前南风也给未来夫君做了几身衣衫,不过都是冬天御寒的。成亲之后过年事多,后来又给桃妹绣嫁衣去了。日日相处下来,越发对他上了心,也恨不得为他能多做点。于是就想着亲手做春衫。
  小二滔滔不绝介绍着,说的南风心痒痒,一看这也好,那也好,恨不得全买回去。最后挑了又挑,捡了又捡,还是选了六匹春衫料子,两匹夏衫料子,都是鸦青,宝蓝,月白等颜色。
  连送客人出门回来的二掌柜也面有讶色,挥手让小二把布料包好,殷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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