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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农女(素熙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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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里唢呐声诵经声隔着河道若有若无,听着头皮发麻。南风拥着被子不敢睡,点了蜡烛盼融安早点回来。
  快五更,肖融安一身寒气轻推开门,只见窗前的烛花圈圈叠起,流了一夜泪,信手灭了蜡烛,把南风从被子拉出脑袋,蹙了眉,道:“以后别捂着被子睡。”
  南风学小鸡做米状,挨着融安睡着了。待再睁开眼,早已天亮了,唢呐打鼓不响。
  两人洗了脸,吃完早饭,融安在她身边坐了,道:“大嫂的孩子——没保住。”
  昨个她和哥哥把桃妹送回家里,守到天黑才走的,转眼就出了事,一想到桃妹没了奶奶又没保住孩子,她悲从心来,掩面痛哭;二话不说,直往哥哥家去。
  融安心知兄妹感情好,若是昨夜知晓,只怕连夜赶去了。这些天桃妹形容憔悴,南风也跟着食不知味,脸色淡的发白。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少不是哄着多吃一口,抱着多睡一会。
  南风心里有事,一路小跑撞翻了肩膀,竟是春娘大清早出来倒药渣,把药渣倒在地上让人把病痛带走,这是当地习俗。她顾不得说话,捂着肩膀往前冲,远远听见两个孩子凄厉的哭声和大人的怒斥声。院门大开,几个闲人探头探脑,看着模样已经闹了一场。堂屋的门口的帘子歪歪斜斜挂着,南风心有准备也吓了一跳,根本没下脚的地,两个孩子趴在刘氏膝上嚎哭。
  桃妹两个眼睛血红发亮,一点不顾小产的身子,坐在太师椅上,朝南风点点头。
  这是怎么了,南风见哥哥面色惨淡抱着头,想出声又被屋里妇人打断,急的团团转,见妹妹来了,只会语无伦次哀求道:“妹妹,你劝劝,劝劝,唉,我说不清楚!”
  “南风,今天你不用劝我,日子没法过了,今个不是她死就是我死,你拉着你哥哥,好好看我收拾白吃饭的闲人。”桃妹手持扫帚,看似疯魔,目光清明,哑着嗓子吼道:“我今个且来算一笔账。堂哥一家四口,从年初正月来我家,吃住开销一应是北风哥出的银子,顿顿要肉,餐餐要酒,四季衣衫要好料。如今堪堪四个月,这笔账怎么算,堂嫂准备什么时候结账,住客栈也没这么好价吧。”
  刘氏梗着脖子道:“天杀的,夭寿啊,哥哥去弟弟家帮忙,弟弟还要算银子前。我们一家四口眼巴巴丢了山里的营生,赶来为弟弟成亲做事,成了亲,本要回去,弟妹有了身孕,想着你大肚子没人管可怜,我们又熬了几日。要的时候伸伸手,不要了一脚踢走,白白当了吃饭的罪名。大伙来评评理啊,我是瞎了狗眼丢了老脸。被你这东西践踏。”
  桃妹掉了孩子本就身子虚弱,四月天穿着大棉袄,听的妇人此言,心突突往外冒,太阳穴似要炸开一般,紧着手中冷汗,似笑非笑道:“嫂子这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倒不怕倒阎王面前说不清。说是帮忙成亲,没得帮忙帮的把库房里头的东西搬走一半的道理,要不是我发现,只怕嫂子全搬走。说是照顾我怀孕身子,每日牛哥买的补汤你给留一小碗兑水,剩下全进了自己肚子。这都算了,还唆使孩子在我的补汤里吐口水。大嫂啊大嫂,你就我有仇有恨直接上,你何苦害我肚子里孩子,里头难道不是牛家的种。”
  南风原以为是桃妹和刘氏吵架,不妨听得小产玄机,竟是刘氏害的不成。她和桃妹相识以来,只知她性格直爽,胆小怕人,从不惹事生非。如今变成泼妇样,真真是伤到根底了。自个心中不免后悔,当初见识了刘氏的做派,本想同哥哥说让他们回去,说是做生意,不出钱来不出力,靠着哥哥养他们一家。桃妹有孕,想着让刘氏也能搭把手,一时心软留了祸害。
  她冷冷瞪着刘氏就要开口,眼睁睁见那妇人下手在孩子手臂上掐了两把,哭累的孩子又震天嚎起来。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连自己孩子能成下手的工具,南风一把抢来孩子,撸起衣袖,青的,红的,紫的的指甲印记。
  南风冷笑一声,气的眼泪直流,将手中的帕子攥得死紧,说道:“虎毒不食子,你真是黑了心肝。”
  牛北风怒吼一声,冲到那妇人身前举起铁拳,利落如箭落在妇人身侧的地上,砸出老大的坑,牙咬的咯吱响。
  “哎呦,谢家姑奶奶,没得出嫁的姑娘还管嫂子房里事,说出去不让人笑话死。孩子不听话,做娘的难道不教子。昨个就是小畜生冲撞了弟妹。如今我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你们还来怪我。什么库房里头的东西,什么补品,北风是娘一手带大的,孝顺不应该吗。”刘氏没被牛北风吓到,开口拿孝道来压人,真真是头头是道,让人难以驳斥。
  这些话桃妹没听过十遍也听过九遍了,她指着刘氏道:“你说北风哥是大伯娘带大的,他没吃过你们家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老家的屋子给你们成亲坐新房,每年把挣的银子全数上交。他这么过了八年,没吃没穿,到底是你家养了他,还是他养了你家。就是亲儿子也没这么孝顺吧。大伯一家不义,我们家还是孝顺。逢年过节我们礼照样送,连杯热茶也没有。我们不怨不恼,却没道理还养着大哥一家。不问自拿就是贼,你做了贼还喊捉贼,我们去县太爷那说理去。也为我可怜的孩子伸冤诉苦,你推我,要了孩子的命,你拿命来还!”
  刘氏的火焰一下子就矮了下来,她敢逆施倒行,就是拿捏北风是个老实人,桃妹话不对,就算有事也有孝道压着。没想到桃妹跟打了鸡血一样全数了出来,还搬出县太爷。斗升小民见了镇长都两股战战,见县太爷岂不是要命,做了亏心事心里有终究发虚。她趁机搂着两个孩子拉起在门口看热闹的牛狗娃屁滚尿流跑了,只怕这辈子再也不敢来镇上。
  闹了一阵,见没的热闹看,众人都散了,桃妹憋着的恶气出了,心略定了些,她软倒在椅上,哽咽道:“今日才知道人善被人欺,我的孩子就是被她吓没的。你哥哥老实,肯吃苦,我以为这辈子也忍忍就过了,这一忍把孩子都忍没了,奶奶也走了,以后人人骂我泼妇,我也不管,只要一家平安。”
  桃妹发了气,一心求好。小月子里头南风白天照顾,北风晚上照顾,待身子好了,正赶上了谢奶奶送葬之日,免不得又痛哭一场。往后两夫妻日子越过越顺,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太激动了,耽误了更新,不好意思。改了26章的bug薛广集考秀才是秋闱。
  本来不想写小产的,可遇到这么多糟心的事,身子也受不住。




☆、57、田园野趣

  57、田园野趣
  黑褐的泥土上冒出几缕青黄的新芽;蚯蚓在土里钻出头来又拱到土里去。南风欣喜看着长势喜人的小苗儿,不过半个月;发芽的发芽;抽高的抽高。没想到每个坑里都冒出两三颗苗苗;角落的几个坑又不见动静。坑与坑之间挨的太近,这样会不利于菜苗舒展根茎。她用小榔头从三颗苗里坑里移出一株种到没出苗的坑里。有几个长成一簇,索性把了去。
  嫩嫩的小苗苗丢在毛茸茸的小黄鸡面前,老母鸡先啄了一口;扑拉着老翅咯咯唤来小黄鸡。一只调皮的小鸡落在后头,狗狗朝它吃牙咧嘴还未出声,吓的小鸡一路滚了过来。
  “哈哈哈哈。”南风扶着肚子乐的啊。鸡蛋是从娘家拿来的;老母亲是去年黄氏送的。待开春天暖了;她在院子里搭窝;码了一盘鸡蛋,老母鸡乖乖跳进去,孵了二十多天,破壳出了十几个小黄鸡,一溜黄,无杂毛,别说多可爱。南风有个怪毛病,小鸡小鸭小狗不敢碰,大了敢拧着走。曾经在融安面前用石头砸过老鼠,火钳烫过毛毛虫,直把见多识广的肖大夫吓掉了眼珠子,半天说出话来。她叉腰扬眉,拍起胸脯道:“别怕,我保护你。”南风原本清雅的容貌配上傻气的表情,肖融安嘴角抽搐,叹气道:“看来以后不听话还不行了,你会拿蟑螂来吓我。”说完捧起湿漉漉的小鸡仔放在她手心,然后,南风吓哭了。
  因为不敢碰小鸡仔,怎么样让小鸡回笼睡觉成了她每天要研究的问题,哥哥编了个牛角形的竹篓,底下开道小门,晚上挂在杂屋墙上,以防猫狸来叼。最简单的捉小鸡进门,她不敢,赶小鸡进门得进了这只跑那只,最后还是狗狗聪明,南风这边追,狗狗那边拦,终于成功。经过几天的磨合,一人一狗配合默契。她放心的把白天管小鸡的任务也交给了狗狗。每天日头升起,肖家的小鸡仔出门觅食,被一只高大威猛的瘸腿黑狗赶到了院子后头的青草地里,但是不准接近菜园和药圃。{阅读女频小说,百度搜:}
  露水湿寒,微雨酥软,土里暂缺水,南风抡起袖子从地上一捆半人高的竹枝里抽出一根,直直插在菜园周边,附近养鸡养鸭的不少,只怕等菜苗全长出来,会被啄的干净。根根竹竿交叉围起来,再在竹竿上圈刺人的青色荆棘,特意留着长竹竿在土里插了一列,为豆角丝瓜卷蔓枝准备的。干完这些活,日头已经越过屋顶直直晒起来,照在她脸上的汗珠晶莹发亮,狗狗冲着远处那头一人亲热的叫两声,不敢上前去,只是尾巴欢快的摇晃着。
  原来是大肚子的二嫂,近五个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她一手扶着腰,慢慢在菜土之间的小陌上走来。南风笑道:“二嫂,你慢慢走,我去河边洗个手。”
  清凌凌的河底下是雪白的石头,水纹荡起圈儿。南风的手一碰水才惊觉疼,原来是被青荆棘划伤了,口子又长又深,没流血,皮翻起。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岁屑,她示意狗狗去那边玩儿。自从家里有孕妇,狗狗都远远离着,怕被冲撞。
  王氏将这块青草空地打量一番,除了靠墙的菜园药圃,今年也有人开了几块土,留下一半空地。张嘴道:“这地靠着河,附近的大人都不许小儿过来玩,种菜倒是最好。弟妹真勤快,今年我们家吃菜方便了,也不怕哪天赶不及去买,吃些烂菜叶。”
  南风站在她身边,指着菜园里的苗道:“这是豆角,这是冬瓜,茄子,丝瓜,空心菜。不值几个钱,但是吃新鲜的好,我听人说,孕妇就多吃新鲜的,小儿聪明。这块青草小侄子能吃到。”
  “敢情好啊,我以前也想种点,就是不会,明年我也开土来试试。”王氏被南风说的心痒痒。
  南风扶着王氏的手,笑道:“昨个才下了雨,地上还是潮,我扶你回去吧。这块地靠着河,水是不缺,要是干一点,还可以种红薯花生呢。”
  两人走回院子,绣花鞋底的泥土被青草的地抹去,王氏突然啊的一声,拉住要回屋喝水的南风道:“你瞧我这脑子,前几天回娘家,听娘家嫂子说现大伙都开始打马吊了,我摸了两盘牌,也没过瘾,你也一起来。”王氏往年忧心没生儿子,今年怀孕了了心事,跟个小孩一样,怎么想着怎么玩怎么高兴,说是这样生孩子也康健。
  打马吊,倒也听说过,南风记得前世刚开始还是在大户人家里流行,后来几乎家家户户的妇人都爱上了这玩意,没想到这时候开始流行。打马吊的规矩也不难,她曾凑过场子,算是半懂不懂。二嫂热情难却,她也去凑一回热闹。
  “新鲜玩意儿啊,二嫂,我先回屋换身衣,等下就过来。”特意为干活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南风笑道。
  来二嫂屋里,果然是婆婆嫂子小姑都出来了,她新上身的雨过天青春衫惹来一顿艳羡。南风笑眯眯给周氏奉茶倒水,一边听二嫂讲打马吊的规矩。覃氏也玩几场,规矩清楚,南风也算是熟悉,但不精,完全一窍不通是周氏融月。融月兴趣缺缺,拽着南风袖子摸个不停,眼里的渴望骗不了人。南风对她轻道:“这料子给你留了一身,做个襦裙正好,因不知你的尺寸和喜好,所以没动针线,已经让如花送到你屋里去了。”融月大喜过望,直呼亲嫂子,好嫂子。整个人挨过来,胸前两只大胖兔蹭她跳啊跳啊。
  可怜的南风脸红透了,周氏看不惯女儿没正形,声音微微带了火气,“闺女就要有闺女的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以后就安心在家里绣嫁妆,明年等着出门。”
  咦,难怪家里最近老是有媒婆上门,也该是融月定亲了,想来她近来跑哥哥家多,没留心这事。南风拿眼问王氏:“可是定了人家。”
  “是卖酒的顾家小儿,人称顾九样。应该是□不离十。”王氏抹起牌来哗哗响,嘴上不闲着,努努嘴,“镇上有名的俊俏郎君。”
  “娘,您瞧,这马吊还没打呢,他们两个就凑合起来打商量了,我看等下是输定了。”覃氏的嘴巴又贱又臭,从茅坑出来一样。周氏面上闪过不耐烦,瞪了覃氏一眼。
 
  四人围桌坐了,融月拿着小板凳坐在周氏旁边帮着看牌,规矩弄清,哗啦啦上场。王氏码好长龙,喜笑颜开掷出二筒,摸着肚子道:“今个我开门红,你们都等着输钱吧。”
  大概是怀孕的人都有运气,王氏的牌好的不行,周氏是新手,也算牌运不错,最差的就是覃氏和南风,怎么臭怎么来,碍于周氏在心头上,大伙也不好说不来,南风输的惨兮兮,耳边饱受覃氏骂牌的摧残。
  融安回屋就看见娘子抱着钱匝子唉声叹气,连他都不理了。不由纳闷道:“这是怎么了,掉了钱还是捡了钱。”
  输了两百文呢,南风欲哭无泪,本来想是玩玩,谁知道输这么惨,一文钱一个大肉包,可是输了两百包子。皱起小脸苦道:“我明天败家了,丢了两百个肉包子。”
  “什么!两百个包子。”肖融安手里的巾子砸在水盆里,溅起老大一朵水花,透明的水珠坠在披散的墨发上,逶迤如云。
  南风撅着嘴把今天打牌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融安想笑又怕她不高兴,学着她的样子撅嘴道:“两百个包子呢,一天吃一个,我算算,也能吃半年。”
  “呜呜呜,堆成包子山还能砸死人呢。我的手气怎么这么差。”她曲起小腿儿趴在他背上唉声叹气,素白的小手在他眼前乱晃。
  上头几道红痕让融安看到了,握着她的手道:“可不是手气差,手都破了,你啊你啊,三天不管就上房揭瓦。”原本只是几道深口子,抹了一天的牌,越发红肿的,她不是不知道,打到兴头上只想赢回来,就不管了。
  融安紧着上了药,欲开口教训,被娘子打断,她振振有词道:“夫君,我是为了娘才去打马吊的,你想想啊,爹成天不在家,娘是不是不开心,不开心是不是容易生病。今天陪老人家打马吊,她可高兴了,一直笑不停,中饭晚饭都吃了两碗,这是好事吧。娘是心病,心药难得,不如先病人想开点。”
  她边说边用胸前的鸽子往他背上磨啊磨,融安的身子紧紧绷着,耳朵上染了红云,半天嘴里吐出一句,“就你道理多。”可见也是很认同的。
  陪婆婆开心是很好啦,可惜她那两百个肉包,小手在他耳珠上弹了弹,引来身下一阵战栗。
  “你,你要做什么。”他结结巴巴道,全身的血往上涌,头顶要冒烟了。
  南风一口咬在他耳朵上,嫩嫩的舌尖含了汗,又用牙齿去研磨,最后还伸出舌尖往耳蜗里顶弄。
  “嘶!”融安倒抽冷气,血在烧火,汹涌的**一下汇集到□那处,真是甜蜜的折磨。
  她是发现了好玩的游戏,换了左边又玩右边,两只手绕过脖子伸到他微敞的衣襟里,压着身子,胸前鸽子死死压在硬实的背上。小果儿被她把玩在指尖,时而轻轻抚弄,时而重重拉扯,小果儿由青涩到成熟,红了枝头,硬了发抖。
  融安微微一动,半眯眼,似是享受似是难耐,口中呢喃着什么,似是在叫她。
  南风听不清,轻轻在他耳边喊夫君,两条修长的细腿自然而然勾住他瘦劲的腰。
  他忽一动,起身站起来,吓的她全身贴的更紧了,惹来他一阵轻笑,然后雪臂落入大掌中。隔着薄薄的里裤,轻拢慢捻抹复挑,滋生春水淳淳。
  坠身十丈软红,烛火幽幽,帐幔欲坠。
  她被按倒在床上,眯眼看着他俊朗的轮廓,脸上的睫毛极长,如小扇子一般般忽闪忽闪,挠的人心痒神醉。“夫君。”这一声听的融安手指头都酥麻起来。
  他的吻很直接很热烈,不再像之前的温柔小意,南风的浑身都使不上劲,被动承受这种烈火的焚烧,发出颤抖的呻/吟,抬手死死抓住他赤/裸的肩膀,怕他离去又怕他更用力,这股烈焰从她脸上蔓延到脖子、耳后、肩膀。每到一处便是火辣辣的麻。




☆、58、春宵夜短

  58、**夜短
  “啊!”南风忍不出细细软软叫起来;那声若春夜猫叫,自个听了恨不得咬了舌头。
  他眸中情浓欲冽;万里雪山全燃了火;紧紧盯着身下蓬勃的鸡头小乳;几乎蛮狠的嘶咬舔压,一双大掌如火钳紧紧压着她的软臂。让她的柔软曲线贴合他的坚硬如铁。
  他又急又猛,腻滑的白玉被大口吃下然后吐出,柔嫩的荷尖微微颤抖;殷红如血。
  昂首抵着濡湿火热腿心,大掌掐揉着她的臀,分开细腿儿;绕在自个腰上。
  她胡乱在锦被上扭动着;血色红唇咬着一缕青丝;蹙眉难耐,似要忍住那羞人的呻/吟,却是忍不住心头火燃。她的手一开始抓着锦被,复又紧紧攀着他的臂膀。哪里还有之前逗弄他的心思,只怕这会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握着她极细的柳腰,仿佛在用力就会折断了,作为大夫是不喜孱弱的腰,骨盆太小,生儿不易。作为男人却是无法抗拒这种诱惑,想去占用,想去掌控。
  她勾起腿,调皮脚趾头作坏,在他大腿上细细挠起。手也不安份的细数他肋侧的骨头,又滑去他腰际,轻轻掐起那紧实的皮肤。
  这把火越烧越旺,险些要淹没彼此。
  火热的汗珠沿着额头挂在横直的墨眉处,滴在她如雨后芙蕖的面颊上,这是一个引子,烈焰瞬时腾窜数丈高。
  昂首如利剑出刃,剑尖直指腿心深处,刀刀抵肉,剑剑穿心。急促迅猛的打在她最柔嫩的地方,另她颤动不已,很快便水漫深塘,汹涌汪洋。
  她喘息连连,心尖滚烫,被无限的欢喜和愉悦充盈。
  这个温柔的体贴男人,正用最激烈的动作来表现他的蓬勃爱意。
  她喜欢的他的温柔,也喜欢他的激烈。
  他的爱面上很平静,很轻柔,如海面的风和浪,底下深不可测,汹涌澎湃。
  幸好,还来得及更爱他。
  他如一团火,一团光,把她全身上下焚成了烟尘,飘上云端,到了另外一个世间,缓缓为他绽放。
  这一次过了很久,他才抽身出来,泄在了白巾上。
  不如前几次,她的痛感越来越少,这一次是全身心的喜欢。看到他手中的白巾不免有些不高兴。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知道只有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才能有孩子。洞房那夜不肯圆房,现在又不肯给她,就是不想生孩子,南风心里又酸又闷,赌气一般挣开他的铁掌钳制,用雪背对着他。
  **之后,娘子的反应被融安理解为不满自己的能力,还是嫌自己太粗鲁伤了身子。心念一起,执了烛台过来,掀被照看,急忙道:“给我看看,哪里不舒服。”
  南风万分惊愕看着自家英武神勇的夫君焦急害怕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娇嗔道:“呆子。”在他愣神之际,扯过身子,扬腿坐在他腰上。
  心道,不肯给我,我自己来取,左不过是自己的。夫君是我,孩子是要生滴。
  融安见她笑靥如花,心情由阴转晴,放下烛台,任由她骑在自个身上,眸含宠溺。
  本来以为他会挣扎一番,没想到他乖乖就范。世间由来男尊女卑,哪里容得妇人撒野,他不甚在意,随她高兴。
  融融的烛火给两人身上镀上一层荧光。只见他骨架匀称,纤长周正,让人吞口水的锁骨,美丽的肩胛,修长有力的大腿,无一处不美。正应了那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他的皮相也是极好的,紧实光滑,白的发亮。若不是她嫁给他以后养白回来,恐怕与他袒呈相对也会自卑吧。
  而他抬头的所见的风景亦是极好,青丝如瀑在她身后,几缕贴着鬓角下巴,勾出似有若无的魅惑,她的眸形如杏核,又圆又大,平时看人总是会被两丸黑葡萄吸引去,显出少女的娇憨和婴儿稚嫩。这时却含了光亮,显出难得媚态。几梢发尾弯成圆弧贴着汗湿的雪肌上,覆在圆润的肩头,缠绕在挺翘的白鸽的红嘴上,她樱唇一张一合,带着白鸽红嘴低吟高喊。真是要命!
  南风嘟嚷了两句,没听见回应,弯腰一看,一双削竹为骨的手轻轻在她小肚子上盘旋,不甘心晃了两下,触到了身后火热的昂首。
  她的腰肢极纤细,雪白的肚皮微微鼓起,按下去软绵绵的,圆圆的肚脐眼极为可爱,他忍不住幻想以后她为自己孕育孩儿的场景,但是还不是现在,她太瘦太小。
  想象中自己去做很容易,但是实际上,她也不知从何处下手,是如他一般先摸个够亲不停!平时她都是被压的一方,躺着配合享受就好,现在要主动进攻么,她又玩不出花样。再说了,花样不打紧,关键是要那一步。
  她思来想去,故意用身后磨蹭那处昂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着那物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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