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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輕薄"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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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了闭眼睛,他默不作声拉开门。
  阮浓还在那个地方坐着,肩膀垂的很低。漆黑的长发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听见开门声,阮浓诧异回头:“独独……”
  “去叫人给我送一身衣服!”
  “啊?”
  “还有,准备一盘蟹黄烧卖!一碗银耳汤!我不想空着肚子陪你站那么久!”
  说完,砰得关上门!阮浓还未回过神,那门又被拉开,独孤冥露出半个脑袋:“你也换身轻便的衣服,开个会议而已,又不是叫你去选美!”
  次日大早,各大派掌门齐聚飘渺殿一起商议如何营救空虚道长。大家已经用过早膳,可阮浓却迟迟没有出现。
  各派掌门有的耐着性子等,有些却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东恒站在空荡荡的门主位子边上急的双眼冒火。
  北辰风双手抱胸,唏嘘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正当大家相互猜测,相互议论之时。不知谁喊了一声,阮门主来了。
  众人眼光齐齐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阮浓今日居然没有像昨日那样隆重,只是一袭纯白纱裙,一根淡粉色腰带绕过细腰自然坠落在裙摆上,纱裙上面绣着银色的流动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漆黑如墨的长发简单的挽起,一根碧玉色的簪子斜插着,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边,肩膀上搭着一条狐皮披肩,粉雕玉琢的小脸半埋在狐皮内,粉嫩的唇瓣在那纯白狐皮中若隐若现,没有长长的拖摆,她步履轻盈步入大殿。
  东恒、西易、南怀素、北辰风皆是震惊无比的看着缓缓走近的人。
  大家来不及吃惊,却发现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西易呼吸一滞,独孤冥?他来干什么?
  独孤冥,仿佛从空气中陡然出现的人。简单的素白长袍,衣角滚着银边。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一根长长的银带垂落在脑后。惊为天人的眉宇间掩不住的清高伟岸,鹰隼般的眸子冷冰冰的,却有着俯瞰天下的霸气,眉心间隐隐印着火焰状得印记。
  东恒心里一紧,独孤冥的武功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殿内,大多数是男子,却没有哪一个能与独孤冥匹敌。
  有他容貌者,无他霸气。
  有其霸气者,却无那种得天独后的华贵。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华山派掌门华狐迟疑问道。
  阮浓在他身边停了半刻,轻轻笑道:“我飘渺宫的一名弟子!”
  华狐站的比较近,清晰的感觉到独孤冥身上的锐气,有些不自然的朝后退了退,独孤冥轻轻哼了一声,越过华狐,跟着阮浓走上高台。
  在场的也只有了然跟飘渺宫的护法堂主知道独孤冥的真正身份。
  所以,大家惊讶之外,又觉得飘渺宫人才辈出,仅一名弟子便如此犀利。
  高台上两边分别站着东恒西易,北辰风,南怀素四人,独孤冥一来,便要有一个人下去,要不然会让人觉得很不协调。独孤冥与北辰风四目相交。
  北辰风上下打量他。
  “你喜欢这个位置?让给你好了!”
  独孤冥冷眼一瞥,似乎欣赏北辰风的识相。
  阮浓一坐下,大家便开始争相讨论如何讨伐天波峰。
  大家七嘴八舌,场面混乱一团。
  北辰风冷眼看着他们相互面红耳赤的争论,却没有争论出一个重点,争论的话题永远是谁来领导这次大规模部队。
  在场的,除了飘渺宫跟独孤冥没有插嘴之外,还有便是武当空虚道长的大弟子慈航,少林方丈了然,天涯谷谷主卓非。
  阮浓坐在椅子上看的十分无趣。东恒隐隐觉得失望透顶。觉得武林正义也不过如此。
  就在此时,却见一抹妖异的蓝从大殿外飘进来。
  “阮门主好不够意思,广发英雄帖,却独少我这一份!”
  那人嗓音如同三月春风般和煦。
  男二出场,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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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男二与美丽的女配
  那人一身绚丽的蓝,立在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
  手中闲闲的玩转着一柄玉箫。
  他慢慢转身,狭长的眸子带着唏嘘,艳丽的红唇似笑非笑的上扬。
  “逍遥王容浔!”人群中有人出声。
  如果说,有这样一个人,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运筹帷幄,决战千里,谈笑间灰飞烟灭,屈指一动而天下乱。
  斜睨众生,胜负兴亡,对他来说不过游戏一场。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他——逍遥王,容浔。
  作为北朝皇帝的弟弟,越是优秀便越是危险,而他却能安安稳稳活到二十八岁,从先帝到这一代皇帝,他这皇叔位子坐的稳稳当当,当今皇帝侄儿甚至亲自提笔亲封逍遥王。
  原因无他,只因容浔醉心武学,虽有治国之才,却无治国之心,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武功,别无其他。
  玉箫在容浔手里转动一圈,他微微一挑眉梢,对阮浓抱拳:“阮门主,可否解释下,这除魔卫道之事为何少我一份呢?”
  阮浓看了他许久,施施然回答:“忘记了!”
  容浔一愣,视线移动到她左边站的那人。
  独孤冥同时也在打量容浔。
  两个人,一个孤煞冷然,一个慵懒自持,两种不同的美,却同样的孤独。
  独孤冥傲世天下,容浔看破苍生。
  “阁下好生面熟啊?”容浔微笑颔首。
  独孤冥双手负后,冷冷注视他:“我也觉得你很面熟!”
  看着容浔的眼睛,让他豁然忆起那日马车顶上的蒙面人。只是当日那人手持白伞,眼前这位手持玉箫而已。
  一直没有出声的武当大弟子慈航站起来,朝阮浓作揖道:“阮门主,时日不早,贫道告辞!”
  阮浓连忙站起来:“你去哪里?”
  慈航扫了一眼众人,垂目寂寥道:“家师生死未卜,我已经在这里耗了两日,不敢再多停留,我想先去天波峰阻止他们加害师傅。”
  慈航年纪比阮浓大不了多少,但是却比阮浓看上去成熟的多。
  “你武功不行!”阮浓毫不留情道。
  众人哗然。武当空虚道长最得意的弟子,居然被阮浓一口否定武功不行,她甚至都没见过慈航出手。
  “不知各位可否听我一言!”一直沉默的天涯谷主卓非开口道。
  议论声渐渐消弭。阮浓换了姿势,饶有兴致的看着卓非。
  天涯谷曾是江湖上有名的医药世家,因为医术精通,他的大叔伯卓子旭被皇帝招进宫内当了太医,借助朝廷这一层关系,天涯谷在江湖上一夜间飞黄腾达,但令人想不通的是,就在二十五年前,卓子旭莫名奇妙的失踪后,天涯谷一夜间遭人血洗,从飞黄腾达到家破人亡同样一夜功夫。到了卓非这一代虽然顶着天涯谷曾经的名号,却不复以往的威名。
  阮浓无事喜欢看些闲书,上面曾经这样写过,有一个人依靠算命医药为生,会一种奇特的幻术,世上见过她的人成千上万,却无一人记得他的容貌。而此刻,卓非就像是书中的人,转眼就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并不是说他不好看,只是卓非眉眼如同水墨寥寥几笔勾勒,清雅的很。
  “传闻天波峰诡异异常,我等自然不能乱了阵脚,谁当这领头之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救出空虚道长。天波峰乃是邪教,他们擅用诡异之物,若我们冒然行动很可能会吃亏。”
  卓非有条不紊的接着分析道:“还有,天波峰地形险要,阵型复杂,找到他们藏身所在这才是关键!”
  东恒在心里佩服,想不到卓非每年都被人家抢劫,还能保持如此晰的头脑。
  容浔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箫,迎上独孤冥审视的眸光,微微一笑。
  “你已经看了我很久,不知有何指教呢?”
  独孤冥步下台阶,与容浔面对面。
  “指教不敢当,只想问一句,阁下平时可喜欢带伞出门!”独孤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清楚的声音询问着。
  容浔笑道:“那要看老天是否有下雨的意思!”
  独孤冥意味深长道:“如果不下雨呢?”
  “你当我二百五?”
  晌午十分,讨论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想到阵容如此庞大,难免招人怀疑,大家自由分组,化整为零,等到了天波峰脚下再做定夺。
  独孤冥本意不想去趟这浑水,但答应过阮浓当她两年的护卫,便随波逐流,暂且去看看热闹。
  慈航一副书生样子跟在人群后头,忧心忡忡。
  “你别担心,空虚道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阮浓破天荒的过去安慰,不过她安慰人的水准确实太次,没能让慈航宽心。
  “阮门主,师傅在很久以前就说过,自己有一场劫难,度过去了,以后就可平安无事,若度不过,便是在劫难逃!”
  阮浓双手踹在袖子里望着天边彩霞:“你放心,他肯定渡的过去!”
  “阮门主就那么肯定?”容浔突然插话。
  阮浓回头望他一眼,眉眼一弯:“我猜的!”
  “猜也要些根据才是!”容浔并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一步问道。
  东恒在后面钦佩的听着容浔与阮浓的对话,觉得容浔肯定不了解门主,等他了解之后,便会后悔今天的殷勤!
  果然,阮浓慢悠悠的开口回答:“女人的直觉!”
  容浔顿悟,用玉箫敲击手掌,赞叹:“阮门主果然有一番独特见解!”
  见阮浓不再搭理自己,便轻笑摇头继续跟着大队人马向前行进。
  被迫留在飘渺宫等候消息的南怀素跟北辰风望着渐渐消失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门主走了,觉得生活好安逸!”
  北辰风幽幽回答道:“是啊,后山的鸽子会更安逸的!”
  “……”
  ——
  入夜,北朝皇宫一片肃静,宫灯蜿蜒在屋檐下,随着冷风来回摆动,殿内石雕的蟠龙缠绕在柱子上,高高俯视着这座皇宫内的一切。
  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而又诡异。
  当朝皇后寝宫内,灯火悠然,透过朱砂色的窗栏,一位身着华丽衣服的夫人紧紧捏着刚刚收到的纸条。
  跪在她脚下的侍卫不敢抬头。
  皇后胸口起起伏伏,仿佛在压抑刚刚涌起来的怒火。
  “说!为什么这个消息现在才到哀家手里?”
  侍卫额头一片冰凉,小心翼翼的回答:“因为鸽子被飘渺宫的阮浓吃掉了!”
  这个理由说出来连侍卫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最起码火夕大人在信上是这么解释的。
  侍卫退下后,纱幔被掀起来,一位面容艳丽的女子轻轻走到皇后身边,轻声道:“姑母,什么事那么生气?”
  皇后深吸一口气,绝美的脸蛋浮现一层阴冷。
  “安平,我要你去帮哀家做一件事!”皇后将纸条递给安平。
  安平郡主将那张被捏的皱巴巴的纸条打开,轻轻扫了一眼,大吃一惊:“他们要攻打天波峰?那可是……”
  皇后抬手制止安平郡主说下去,她望着窗外:“我要你去阻止他们!”
  “江湖中人安平一个都不认识,如何说服?”
  “他们中有一个叫独孤冥,我想你应该很熟悉,他现在是阮浓身边的大红人,火夕说,阮浓对他言听计从,你亦可以接近独孤冥,让他说服阮浓,事成之后,我自会劝说皇上打消将你远嫁南朝三皇子之事!到时候,你便可跟那个魔教头子双宿双飞!”
  话说到这份上,安平郡主岂有听不懂的意思。
  “姑母,你说的可是真的?”安平捏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皇后转身,慈祥的拉过安平的手:“只要你有办法说服独孤冥!”
  
   
        
二十三章我流血了
  我流血了此去营救人马分成四拨。
  一队由飘渺宫为首,一队由了然大师为首。一队由空虚道长的大弟子慈航,一队由华山派华狐。
  天涯谷卓非势单力薄,在江湖地位不高,想来不会有人愿意听他的,所以,只能跟随飘渺宫。容浔乃是朝堂中人,江湖对朝堂还是有所避讳,按照阮浓的意思,是让容浔自己一个人一队,但是容浔似乎早料到阮浓会如此,笑容可掬道:“阮门主,你我一见如故,我愿在你门下效犬马之劳!”
  阮浓刚想用严厉的辞藻拒绝,却被西易一把捂住嘴巴,朝堂的势力不可小窥,得罪容浔无疑是跟朝廷作对,他们飘渺宫暂时还没那么大本事。
  东恒笑道:“逍遥王严重了,能跟逍遥王一路,我们飘渺宫求之不得!”
  “路上的路费你要自己掏!”阮浓用力掰开被堵住的嘴,抢先说道。
  容浔一愣,转而无奈笑起来:“要不这样,你们所有人一路上的食宿都由本王包了如何?”
  阮浓咬着唇,终于露出羞怯:“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阮门主会不好意思?”容浔调侃。
  阮浓手撑着下颚叹气道:“其实我经常会不好意思的,只是这种不好意思不会影响我的任何决定!”
  “……”
  自从容浔主动承担这次行程的路费与食宿,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又稍微高了些。
  一路顺风顺水,大家彼此渐渐熟悉,也不像刚刚见面那样生疏,连一向自卑的卓非偶尔也能插上两句嘴。
  唯一沉默的只有独孤冥。
  因为此次费用全部由容浔掏,所以阮浓一再要求住最好的,吃最好的。
  但是,他们没用想过,就算是最好的也有不够的时候。
  全镇最华丽的客栈内,老板冒着冷汗一次又一次的确认:“没错,就只有三间客房了,其他都是通铺!”
  东恒左右权衡。要独孤冥睡通铺那是不可能的,要阮浓睡通铺,那是更不可能。要容浔睡?这想法一出来便被自己一嘴巴抽没了。
  阮浓在得知自己的房间离独孤冥很远的时候,有些异想天开道:“如果只剩下两间房间多好!”
  那样独孤冥就能跟她一间房了。
  独孤冥扬了扬下巴:“那我会去睡通铺!”
  容浔在旁笑而不语。
  晚上大家沐浴就寝,西易将玉石垫子铺好,转头:“门主,该睡了!水在你床边上,晚上渴了一伸手就够到,还有桌边我放了几盘小点心,无聊呢,就起来吃点,不过不能吃多,吃多了容易胀肚子,窗子帮你关上了,晚上凉容易吹生病,还有,若发现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大声喊知道么?今晚我值夜。”西易一边说,一边将门带上。走到半路,他愕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阮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垫子因为是玉石的,冰凉彻骨,让她很难入眠。
  她嘿的跳下床,披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边上,挑开窗栏,满眼欢喜的看着独孤冥的房间,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想必还没睡,但是,这样冒然过去,肯定会被摔出来的。
  她想过一个好办法,就是砍自己一刀,然后跑到他面前,说有刺客。但这个办法一直没有实施——这需要多大的自虐勇气啊?
  或者说她怕鬼?不敢一个人睡?有虫子?床铺不干净?她想他了?
  种种理由挨个换,却没有一个能说服她自己的。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阮浓感觉下腹一阵绞痛,随后一股陌生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每夜内体的摄魂钉都会作祟,只能用内力压制,独孤冥运功完毕,感觉疼痛不那么明显了,准备吹灯就寝。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颤抖的声音:“独独,你睡了么?”
  独孤冥想都没想便回答:“我睡了!”
  “你睡了为什么还能说话?”
  “梦话!”
  “独独,我想……”
  “到你自己房间想去!”
  外面沉默了,却迟迟听不到阮浓离开的脚步声。
  独孤冥翻身坐起来,侧耳倾听。
  夜很静,静到可以听见外面的那个人不停的颤抖,还带着小声的呜咽。
  门被拉开,独孤冥冷眼看着裹着被子的阮浓。
  阮浓泪眼朦胧,像个受伤的小兽蹲在门槛前瑟瑟发抖,看见他出来,连忙抹了泪站起来,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再像上次一样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我,我马上就掐死你!”这句话他说的阴狠无比。
  阮浓剧烈的颤抖一下,原本苍白的脸蛋更加苍白了。
  她松开被子,怯怯的看着他:“独独,我流血了!”
  独孤冥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视线集中在阮浓的裙子上,他顿了半天,道:“葵水!”
  阮浓又蹲到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摇头:“谢谢,我不渴!我想是快要死了,流那么多血……肚子好痛!”
  独孤冥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只好将她拉进房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你不会死的,只是葵水,说明你长大了!”
  女子来葵水大约在十三四岁,阮浓十七岁才来,确实有些晚。
  阮浓捧着热茶,大为不解:“葵水是什么?”
  飘渺宫皆是男子,能够亲近阮浓的就只有东恒等四人。四个人皆是从小被阮杰收养,基本上与外界隔离。
  因此,没有人告诉阮浓,葵水这个名词。
  “这东西你要问你娘!”
  阮浓道:“我没有娘的,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独孤冥怔怔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没娘的女孩,满眼渴求的看着自己,急迫的想知道葵水是什么。
  阮浓也不敢相信,独孤冥博学多才到这种地步,她在独孤冥身上获得了关于葵水的全部知识,并且得到一个好消息,她能生娃了。
  “大概是你体内的内力属阳,导致你现在才……咳咳,来葵水!”独孤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阮浓拎着被血染红的裙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独孤冥也懵了,他虽然了解女人会来葵水这件事,但还不至于了解到如何解决这件事。
  ------题外话------因为教主大人请见谅还不能诠释整个文,所以,我换成现在的妃常惊心!
  
   
        
二十四章 相拥而眠
  “公子,你也太大意了,女人来葵水怎可穿的如此单薄,切记,不可受凉,要不然以后寒气重了,可了不得!”客栈老板娘帮阮浓料理好之后,有些责备的看着独孤冥。
  独孤冥脸颊微微一热,轻轻舒口气,有些庆幸这个客栈有个老板娘。
  一切都料理好,阮浓乖乖的跟在独孤冥身后。
  临近客房后院,他回头道:“我送你回去!”
  阮浓闷闷的点头,其实好想跟他多相处久一点,但是一想到他喜怒无常的性格,立即打消了,来日方长,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推开阮浓的房间,独孤冥一眼便瞧见床上铺的玉石垫子。
  “这是什么?”
  “这垫子是寒玉做的,为了出行方便。”
  “撤了!”
  阮浓摇头:“不行,我不能受热的!”
  独孤冥上前一把将垫子扯掉,将阮浓抱到床上盘腿坐好。
  “我帮你压住体内的内力!”
  独孤冥不明白为什么要帮阮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在陌生人与不太陌生之间。他们有交集完全是因为答应保护她两年,再有,便是他需要火焰床逼出摄魂钉。像现在这样耗费真气帮她压制内力完全不在他的责任范围之内。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独独,我好冷!怎么会这样?”
  强大的内力被强制压下,阮浓突然感觉一种陌生的寒气涌上来,在床上瑟瑟发抖。
  独孤冥扫了一眼,这里唯一的被子已经被她的血染红了,床上光秃秃的,连个床垫都没有。
  他想象不到,阮浓从小是如何适应每天睡在玉石上的。
  “……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睡?”阮浓坐在独孤冥的床上,满眼冒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独孤冥弹指熄灭油灯,坐上床沿,在黑暗中审视她:“如果你再说一些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独孤冥想不通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让她睡自己的床。
  阮浓连忙闭上嘴,还夸张的上面扣了一个封条。
  虽然独孤冥脸色很不好,但是能够跟他一起睡,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阮浓缩在床的最里面,尽量不碰到独孤冥,她知道独孤冥睡觉非常讨厌被吵,所以她动也不动。
  夜里寒气颇重,一会她就冻得直打颤,鼻子一痒,她连忙捂住嘴巴,硬生生咽下去。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臂伸过来,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怀里。
  阮浓卷翘的睫毛在他下巴上来回扫动,独孤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掌心传来痒痒的感觉,他低声道:“闭上眼睛!”
  “独独,你的手好热啊!还出汗了!”
  “废话什么睡觉!”
  “……独独,你身上好像有个东西抵着我哎!”
  独孤冥豁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如果再不睡觉,我就真把你丢出去!”
  口气虽然恶劣却不复以往的冰冷无情。
  阮浓轻轻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道:“最后一句话!”
  “说!”
  “我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长大以后会当皇妃!”
  独孤冥先是一愣,而后讽刺的扬起唇:“幻想跟幻觉只有一字之差,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阮浓往他怀里凑了凑,兴奋道:“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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