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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徒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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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里锦衣玉食如珠似宝的小少爷,如今却成了衣衫破烂脸蛋乌黑的小乞丐……
  景荣不知道若是林家妻夫尚且活着,看见被两人自幼捧在掌心的儿子变成这幅模样会该有多心疼,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像是被人用手攥紧几乎被捏炸。
  林春晓眼睛猛的睁大瞳孔收缩,身体僵硬后背发寒,阵阵凉气从心底升起,他抖着双唇不敢答应。
  景荣慢慢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我是景荣,你三岁时见过我的。”
  围观的人看到这里已经慢慢散开。
  景荣见林春晓显然是不记得自己了,这才把藏在袖筒里的绸布拿出来递给他,“你不信我,那总该认识这是谁的字迹吧?”
  林春晓狐疑的松开景荣的腿,把绸布接过来,慢慢展开,露出里面的两个血红大字,“四宝。”
  林春晓眼睛缓缓睁大,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他张着嘴巴大口喘息,手指用力攥着手心里的绸布紧紧的按在胸前,弯腰含胸无声颤抖。
  他身体一直抽噎的发抖,但却听不见任何哭声。
  景荣吓了一跳,忙抬手拍他后背。
  林春晓张着嘴巴抽搐两下才缓过胸口的那阵窒息感,慢慢哭出声,“娘。”
  景荣安静的蹲在他身边陪伴着,直到他停止哭泣。
  林春晓湿润的睫毛上还挂着未落下的泪水,他握紧绸布扭头看向景荣,被眼泪洗过的眸子乌黑幽深,他问,“你为什么来那么晚……”
  景荣嘴巴动了动,林春晓伸手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包子砸在景荣身上,声嘶力竭的问道:“你又为什么要帮她们?”
  “我不要你照顾,”林春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的不让它落下来,他肩膀颤抖抽噎道:“你不是我师傅,我师傅不会这么对我。”
  林春晓垂眸,眼泪“啪嗒”落在他手背上,他咬唇看着掌心里的绸布,“我师傅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她肯定不会帮着恶人欺负我。”
  林春晓委屈控诉的声音随着掉落的眼泪像是结结实实的砸在景荣心上,一阵钝痛,她握紧手指,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若是能早些过来,林春晓定然会少受很多苦。
  林春晓像是跟家人在街上走丢的孩子一样,见到可以依靠的人后,这才放下提着的心,肆意跟最亲近的人哭泣发脾气,借此他发泄心底的害怕。
  现在一听景荣道歉,林春晓低头,眼泪簌然落下。
  太阳节节攀高,街上的人也慢慢变多,景荣抬手扶着林春晓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
  林春晓右脚沾地,疼的抽了一小口冷气,下意识的把腿蜷缩起来。
  景荣先前就注意到林春晓的腿有些不对劲,如今看到他这个反应,就又蹲下来,抬手卷起他宽松破烂的裤腿,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压抑着声音问他,“这是?”
  林春晓右腿的小腿上缠着一块布,解开后才看到他小腿腿肚子的外侧上有一大块被火烧过的地方,格外严重,可能因为他不当回事,如今那块伤痕已经化脓,甚至生出腐肉,看的人头皮发麻。
  “我从屋里出去的时候摔倒了,腿就被掉下来的木头烫了一下。”林春晓垂眸看着自己的腿,语气平静,说的仿佛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景荣沉默的站起来,微微弯腰把林春晓打横抱在怀里,“你没跟你娘学医术吗?怎么不知道先处理自己的伤?”
  旁人都说穷人家的孩子当家的早,林春晓虽自幼含着金汤勺,可遇到事情,他的韧性和坚强不比任何人差。
  怕自己语气听起来太像管教,景荣又皱眉轻声补了一句,“这么拖着,不疼吗?”
  不疼吗?
  林春晓低着头咬紧嘴唇,他本以为不会再有人用这么心疼关心的语气再跟自己说话了,他自虐似的放任腿伤不管,就想用身体的疼痛麻痹神经,让他没心思去想别的。
  “疼。”
  林春晓眼睛模糊,手指攥着景荣的衣襟,脸埋在她怀里,指关节绷的发白,小声呢喃,声音哽咽,“特别疼。”
  景荣脚步一顿,抱着林春晓的双臂慢慢收紧,抬脚带他去了医馆。
  昨日里见过的大夫今天依旧坐在那个位子看着同一本书,余光瞥见景荣抱着个小乞丐进来,这才挑眉好奇的抬头看过来。
  景荣微微侧身,把林春晓右腿上的烧伤露给她看,言简意赅的问道:“怎么治?”
  大夫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成一团,显然没想到一个孩子会伤的这么严重,她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引着景荣进入医馆后面的内间。
  大夫边挽起袖子在水盆里洗了一把手,边出声问景荣,“阁下不是会医术吗?我昨个瞧着你生意不错呢。”
  刚被景荣小心翼翼放在床板上的林春晓瞬间抿起薄唇,眼睛看向景荣。
  大夫拿着一块布包笑着过来,“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一包泻药能卖一两银子。”
  “泻药?”林春晓刚哭过,声音嗡里嗡气的,疑惑的看着撩起衣摆坐在床边的大夫。
  “可不是吗。能解百毒的小神医拿泻药当神药卖,还告诉别人拉肚子是正常反应。”大夫轻笑摇头,“刚才就有人拉肚子拉到虚脱,被家人抬来我这儿。”
  林春晓愣怔的看着景荣,嘴唇蠕动,半晌儿没说话。
  景荣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傅肯定都是向着你的。”
  林春晓低头垂眸吸了吸鼻子。
  大夫拿着沾过白酒的布,轻轻擦拭林春晓小腿腿侧,摇头感叹,“得亏是春天,若是天气再热些,你这腿怕是就要臭了。”
  大夫也不问这孩子景荣是哪儿捡着的,也不问林春晓这腿是怎么烧伤被烫的,她只是扭头看向景荣,说道:“按住他,待会儿别让他腿乱蹬。”
  林春晓腿上的腐肉已经化脓需要剔除,不然影响伤口恢复,林春晓还小,大夫不太相信他的自制力。
  林春晓坐在床上,咬紧嘴唇看向景荣。
  景荣站在他身旁,低声询问,“不如先睡一觉?”
  林春晓摇头,朝景荣伸出两条胳膊要她抱。
  景荣上前一把他揽进怀里,掌心扣在他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在怀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腿。
  林春晓吸了吸鼻子,手臂抱紧她劲瘦的腰,声音含糊的轻轻喊道:“姐姐。”
  猜出林春晓怕是多多少少想起以前的事……
  景荣眼里浮出笑意,出声纠正,“是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多年以后在床上)
  景荣:喊姐姐
  四宝:……是你硬要我叫师傅的!
  景荣:那不一样
  四宝:(眨巴眼睛)小姨
  景荣:(瞬间没感觉了)……还是叫师傅吧_(:зゝ∠)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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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木木哒~


第4章 护犊子
  林春晓的脸埋在景荣的小腹上,抱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可到底还是没抵抗住那阵阵钻心削骨的疼,最终满脸泪痕在景荣怀里昏睡过去。
  等再醒来时,屋内就他一人,大夫和景荣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春晓一个机灵,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弹坐起来,若不是小腿处隐隐传来的痛觉,他都以为自己先前不过是做了场梦。
  “姐姐?”林春晓手搭在被子上小声呼唤,见没人应他,这才掀开被子叫道:“师傅。”
  林春晓坐在床沿边喊了还几声都没听见景荣的回应,这才皱眉弯腰把自己已经露出两根脚指头的草鞋捡起来穿上,单脚跳着往外走。
  大夫沉迷于书里,直到林春晓从里间跳出来她才听见动静,抬头看他,“哎?”了一声,提高声音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林春晓明亮乌黑的眼睛在医馆里扫了一圈,没看见景荣的身影,他眼眸微颤,抿了抿微白的唇,轻声问道:“我师傅呢?”
  “你师傅?”大夫了然的哦了一声,说道:“好像出去了吧,具体去做什么她没跟我说。”
  大夫冲林春晓笑笑,抻着手里的书,“放心,银子她付过了。”
  林春晓沉默的单脚站着,黝黑的眼睛看着大夫。
  “你也不嫌累?”大夫好笑的看着林春晓金鸡独立,啧了一声,摇头道:“你这小孩儿真不可爱,听见你师傅走了怎么都不哭不闹呢。”
  林春晓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大夫妥协的说道:“你别搁在这儿站着了,她待会儿就回来了。”
  林春晓单脚跳走,不是进屋休息,而是跳到门槛前,伸手扶着门框一屁股坐在那木质的门槛上,脸朝外不动了。
  大夫一连哎了好几声,头从书里抬起,说道:“你别坐我门口挡我生意呀。”
  林春晓两只手抱着右腿小心翼翼的伸开,闷声说道:“我要坐在这儿等我师傅。”
  大夫放下手里的书,“你坐屋里不行吗?”说着她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伸手要去拉他起来。
  林春晓扭身弯腰躲开她的手,抬起下巴示意门口的街道,就是不挪屁股,“这里能看的清楚。”
  大夫心道你是看的清楚了,我的生意算是被你搅和完了。门口蹲着个小乞丐,腿上还缠着沾着血的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医馆是怎么了呢。
  “让开,快让开!”林春晓听见前面有人嚷嚷,一个女人朝着他这个方向跑来,冲他直挥胳膊,“死乞丐别挡路,我找大夫救命。”
  大夫眉头微微皱起,林春晓却是听话的往右边挪了挪,空出地方。
  那女人气喘吁吁的跑来也不看路,林春晓眼睛一转,侧着身子不动声色的伸出左腿,横在门槛上,绊了那女人一脚。
  女人脚尖磕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啃泥,半截身子趴在医馆里。
  林春晓的一切动作都在大夫眼皮子底下,她抬手抵唇低头闷笑两声。
  女人爬起来后脸色难看,转身伸手一把揪着林春晓的衣襟把他提起来,咬牙怒道:“你他娘的找死是吗?敢戏弄你奶奶!”
  林春晓一脸惊恐,半个身子被她提溜着悬空起来,小手害怕的抓着女人的手腕,怯懦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夫忙上前按住女人的肩膀,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道青色身影,摇头笑道:“我劝你还是松手的好。”
  女人一抖肩膀把大夫搭在肩头的手掌弹开,说道:“我今个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没爹教的小东西。”
  林春晓鼓起脸颊,抬手抖着袖子拍打女人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怎么能骂我呢。”
  他衣袖不知道是不是入冬到开春就没洗过,如今他一抖胳膊就是一阵灰尘扬起。
  女人侧头眯起眼睛,怕灰尘进入眼里。一旁的大夫则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走了两步,扯着宽大的袖子遮住口鼻。
  “脏东西,碍了你奶奶的眼!”女人说着提着林春晓就要往外一丢。
  林春晓右腿始终蜷缩着,生怕掉在地上的时候再摔着。
  “你要做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只手从林春晓身旁伸出来,捏住女人的手腕,另只手则把跟只被人揪着耳朵的兔子一样,蜷缩着腿的林春晓抱进怀里,眼睛询问的看向那女人。
  林春晓一听这声音顿时放下心来,本来小可怜模样的人顿时摇身一变。
  他单脚着地,身体重心挂在景荣的胳膊上,扭头告状,“她说我死乞丐,要打我,骂我脏要把我扔出去。”
  林春晓吸着鼻子,垂眸低声说道:“她还说我没爹教……”
  景荣眉头瞬间皱紧,捏着女人的手腕说道:“跟他道歉。”
  女人比景荣高了整整一头,身形更是景荣的两倍,可是被景荣三根手指捏住的手腕却是动弹不得。
  女人瞪向林春晓,“你这个小东西没说实话!”
  景荣加深力道,女人的脸扭曲了一瞬,疼的屈膝侧身,咬牙说道:“分明是他先伸腿绊我,我才要给他一点教训。”
  景荣皱了皱眉,林春晓瞥见她的脸色不由鼓了鼓脸颊,低头掰手指。
  大夫怕景荣出身名门,心中对对错的判断倾斜失衡,不怪女人反过来责罚林春晓,犹豫着上前想帮他说话。
  景荣捏着女人手指的力道半分不减,说出一句让大夫眉梢直跳的话。
  她道:“我徒弟若是犯了错,应由我这个师傅来说落责罚,外人没这个资格。”
  景荣一脸严肃语气认真的说着护短的话,“何况他小,小孩子调皮些实乃正常。”
  景荣捏着女人的手,“你若是没骂他,他不可能伸腿绊你。”
  她看向女人,重复刚才的话,“跟他赔不是。”
  林春晓愣怔一瞬,嘴角止不住的往两旁扬,悬空的那只脚,露出来的两根脚指头微微蜷缩抓着鞋底板。
  女人几乎是被景荣按着头认错,脸色一阵青红能好看到哪里去,瞪大眼睛看向冲她笑的林春晓,嘴里说的虽是道歉的话,语气却像是在杀人,“我错了!我不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景荣询问似的看向林春晓,像是在问他满意吗?
  林春晓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吟说道:“就这样吧。”
  景荣这才松手,女人立马缩回胳膊揉着手腕,阴沉的脸不再看向这心黑手毒的师徒俩,而是看向大夫说起正事,“我姐拉肚子,就这一两天人都拉脱相了,您快去看看吧。”
  大夫摇头,女人脸色一变,“你别怕我话还没说呢。”大夫说道:“我这医馆就我一人,要用的东西也都在这里,你把人弄过来我再给你看。”
  女人眉头拧紧,余光瞥见一旁抱着林春晓进来的景荣,脸一沉没敢多说,转身走了。
  大夫坐回刚才的椅子上,笑着看向把林春晓放在椅子上的景荣,咋舌说道:“你这么惯着,非得惯出毛病来。”
  林春晓本来就是个人精,身后要是再有个护犊子的师傅,江湖指不定被他搅和成什么样。
  景荣从怀里,把买回来的肉包子掏出来,打开油皮纸让林春晓趁热吃。
  林春晓饿极了,手掌在衣服上使劲蹭了两下,急不可耐的一把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他已经不记得热乎乎的肉包子是什么滋味,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听见大夫这么说,抬头瞪了她一眼。
  景荣抬手摸了摸林春晓的头,手指把他头顶那堆干燥蓬乱的头发轻轻抚平,说道:“他就该被惯着。”
  林春晓嘴里被塞满,闻言昂头看她,轻轻哼唧几声,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事。”景荣大概听清林春晓在说:“她骂我,我才伸腿绊她。”
  大夫微微挑眉,手指指腹摸着桌子上的那本她爱不释手的书,勾唇问道:“你只是伸腿绊她了吗?”
  林春晓啃包子的动作一顿,就听大夫轻声问道:“你抓住她手腕的手心里就没东西吗?”
  “你袖筒里抖出来的又是什么?”
  大夫刚才眼尖的瞧见林春晓吃东西前先在衣服上擦了手。
  她撩起眼皮,身体后撤倚靠在椅背上,眼睛直直的看向林春晓。
  林春晓被她眼神扫过,吓的一哆嗦,噎的打了个嗝。
  景荣侧身挡住大夫的视线,抬手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春晓,手掌顺着他的背,目光不悦的看向大夫,皱眉说道:“你吓着他吃饭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景荣:我徒弟做的都对,打人下毒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微笑的掏出身后的刀)你说对吧
  大夫:……(抹冷汗)对、对,你说的都对
  景荣:(收起刀)(慈祥温柔的看向四宝)没事了,吃饭吧
  大夫:ORZ(给宠(夫)徒的大佬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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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洗澡
  景荣像个在看孩子吃饭的老父亲,有什么事情等林春晓先吃饱再细说。
  林春晓低头小口的咬着包子,脑袋缩在景荣身后,眼睛滴溜乱转,一声不吭。
  大夫微微摇头轻叹,嘴角挑起几分笑意,手掌抚摸着桌子上的书,说道:“我就猜到那毒是你下的。”
  在看到林春晓腿上的烧伤时,大夫心里就已经有过怀疑,直到刚刚她才确认这小乞丐怕就是林家的后人。
  景荣回头看大夫,将林春晓遮在身后,周身气息微变。
  大夫坦然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那本书,语气怀念又带有几分自嘲,“林家主曾经对我的医术指点过一二,她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心里一直拿她当恩师。”
  这书就是林家主给的,对她来说受益匪浅。
  大夫放下书,看向景荣和林春晓,抱怀说道:“我就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知道,他腿好之后你们就离开林家村吧。”
  景荣收起周身冷气,垂眸应了句,“自然。”
  她还以为大夫要把林春晓留下来呢。
  林春晓沉默的吃完手里包子,油乎乎的手指头伸出两根捏住景荣的袖子,扯了两下抬头看她,轻声问道:“离开林家村我要去哪儿?”
  这家肉包子皮薄汤足,一口咬下去汤汁溢出来流了满手。景荣握住林春晓的手腕,弯腰扯着他破烂的衣摆,把他满手的油擦掉,耐心认真到连指缝都不放过。
  “你跟着我,以后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一起。”景荣顺带着用衣角把他嘴角的油抹掉,语气理所应当的说道:“无论如何,师傅都会照顾好你。”
  原本出身杏林世家用餐斯文讲究的小少爷,如今沦落成吃东西狼吞虎咽蹭了满手满脸的乞丐。
  林春晓都不用别人说,光看着景荣低头垂眸认真仔细的给他擦手指,就觉得脸蛋发烫,羞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根露在草鞋外的脚指头。
  从林府少爷变成肮脏的乞丐,没人知道林春晓是怎么在短瞬间忍住身体的抗拒很快适应,他只知道自己什么都没了,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学会接受。
  景荣今天上街是给林春晓买了身干净的衣服,医馆里没有能洗漱的地方,她打算带着林春晓回到隔壁自己暂时落脚的客栈。
  景荣才刚把林春晓抱起来,刚刚离开的女人又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两人,手里抬着的床板上面躺着个人。
  林春晓伸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床板上躺着的是赖九。
  赖九脸色蜡黄,脸颊凹陷双眼无神,整个人都有些脱相。
  她虚弱无力的躺在床板上,余光瞥见一旁准备离开的景荣,眼睛猛的睁大,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伸手去抓景荣的衣服,大声嚷道:“是你!是你害的我!”
  景荣也不闪躲,扫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躺在景荣怀里的林春晓伸长胳膊,用手心拍打赖九抓着景荣衣角的手,皱眉不满的说道:“别碰我师傅衣服,她嫌脏。”
  赖九瞪大眼睛瞪他,显然在问跟她比到底谁更脏。
  林春晓鼓起腮帮子睁圆眼睛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赖九力气用尽跌回到床板上,有气无力的咬牙说道:“都是你那药害了我。”
  景荣口中那一两银子一包的解□□堪比泻药,也怪她心急,一次喝了两次的量,结果拉稀拉到虚脱无力,今天实在是不得已才让人抬来医馆。
  景荣像是才认出赖九,说道:“手不是已经好了吗?我只负责治你手上的毒,拉肚子不归我管。”
  赖九手上炸开的水泡已经慢慢结疤愈合,算是好了。
  赖九闻言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个江湖骗子会这么说。
  景荣侧身露出身后的大夫,说道:“拉肚子是大夫的事,你找她吧。”
  大夫走过来,伸手搭了搭赖九的脉搏,又翻看她的手心手背,肯定的点头,“‘不干不净’已经解了,至于拉稀怕是你服药过多的反应。”
  大夫让赖九留下来医治,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不过脱水之症并无大碍,但还是顺手给她开了药。
  大夫把算盘拿过来,手指拨弄两下算珠,微笑着看向赖九,“一共三两银子六钱,零头给你抹掉,就收你三两银子吧。”
  赖九两眼一翻差点晕厥过去,她有气无力的抬手捶床板,眼底带泪,从林家“捡”来的东西一共也就卖出这么点银子,如今都用来治这奇怪的毒了。
  大夫看向一旁碍于景荣在场始终没敢说话的女人,说道:“她这‘毒’说不定会传染,你若是沾惹上了,可以来我这免费医治,就当买一送一了。”
  治病救人是大夫的事,景荣抱着林春晓离开。
  景荣让小二给他备了一桶热水洗澡,碍于男女有别,景荣掏出点碎银子递给小二,说道:“你找个男子过来给他洗。”
  林春晓腿脚不便,腿上还有伤,让他自己在屋里头单脚蹦,景荣始终不放心。
  小二将银子揣进怀里,应了句好嘞,满脸笑意的下楼把在后厨洗菜的夫郎叫了过来。
  小二夫郎袖子还挽着,湿润的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两把,对景荣说道:“人就交给我吧。”
  他回头看着脸黑如碳头发杂乱的林春晓,哟了一声,咋舌道:“这孩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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