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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瑶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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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忆灵笑着拍手道:“早就听说杨大小姐博学多才,今日终于奴婢终于沾了小姐的光,也可以听一听杨大小姐的箫艺了。”转而又是一副可惜和失落的表情,“若是杨大小姐拒绝了,传了出去,只怕别人会觉得杨大小姐还在生咱们二小姐的气,外人肯定又要道柳府与杨府因杜家一事闹得撕破脸了呢……”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清楚,如此一来,倘若云瑶拒绝,那就不是她个人才艺问题,而是她还在生柳絮馨的气,那么势必就会牵扯出杨府和柳府还有杜家,本来渐平息的事又会被拿出来炒一炒,而主角就会换成云瑶。
  
  云瑶这时才把目光看向柳烟凝,觉得她确实比柳絮馨来得聪明些,然而却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样一件丑事,换做谁家摊上了,都巴不得别人早早忘记,她倒好,还帮别人再做些料加进去,如此一来,估计到年末,四大家族除了宋府外,都是别人茶余饭后讨论的话柄。
  
  云瑶心头泛着一丝苦笑,看来讨厌她的人还真多。
  
  二楼的厢房里,少年始终看着一切,直到忆灵的一番话脱口,他也没有动过一下身子,只是英眉微敛,目光移到杨云瑶身上,凤眸半眯,黑耀般的眼眸深邃,气息渐沉。
  
  楼下的男子大汗冒出,很想请示下楼上的大东家,却又不敢抬头,急得不行。
  
  云瑶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子,目光又看向二楼的那个厢房,淡淡地开口道:“凤箫毕竟还是雅墨斋的,无论是柳大小姐还是云瑶都做不了主,又如何拿凤箫下注?”
  
  柳烟凝早就料定杨云瑶会推辞,只不过没想到她找的借口如此蹩脚,便浅笑道:“这有何难?”说罢,看向一旁的男子,“去和你们老板说,今日的顽闹无论哪一家赢,都多付一倍钱,全当图个顽乐。”
  
  男子刚要咧嘴笑着跑上楼,又想起方才东家的一个眼神,咕咚了一下口水,怔在原地愣是没敢上楼,就在这时,楼上走下一个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几步走到男子身边,低声说了句话,就什么也没多说,直径又上了楼进了厢房。
  
  围观的人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比还是不比?
  
  好在男子高声道:“我们老板说了,倘若两位小姐要比试,赢的那一位可以直接获赠这支凤箫,就当是我们雅墨斋谢谢大家这些年来的捧场,至于裁判,就交给在场的诸位吧,呼声高者胜之。”
  
  霎那喝彩声不断,焦点便直接落在杨云瑶身上,只差她点个头,就又有好戏看了。
  
  柳烟凝含笑望着杨云瑶,没有催她,因为她知道,不管杨云瑶敢不敢比赛,都出丑定了,自己的箫艺不说苏州城第一,但也是佼佼者,在同辈小姐中,她若称第二,只怕无人敢居她之上。
  
  原以为杨云瑶会退缩婉拒,届时便是她杨云瑶小气又记仇,不愿与她们柳府化干戈为玉帛,谁想那厢清丽的声音响起,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叫她微愣。
  
  “好,我比。”
  
  柳烟凝心里头冷哼着,面上却叫忆灵拿着凤箫递给杨云瑶,目光期待如许。
  
  云瑶玉指轻推,目光清淡,“既然是柳大小姐提议的,就让柳大小姐先吹吧。”
  
  柳烟凝脸上笑容浓浓,也不推却,因为她本就对杨云瑶的箫艺不期待,何况若是她先吹,众人只会记得她的曲子,待后吹的杨云瑶,无论吹得多出彩,也难再留下什么好印象,更别说杨云瑶根本不可能胜过她,便叫忆灵去拿一薄丝纱缠住凤箫吹口处,不仅让人觉得她懂得如何保护凤箫,更让人认为她是在替后吹的杨云瑶考虑,叫人好感顿升。
  
  雅墨斋自然是有这护箫的丝纱,男子忙取来给了柳烟凝,待一切准备妥当,众人纷纷鼓掌,大家都知道柳烟凝是苏州第一才女,箫艺了得,本这场比赛意在听上柳烟凝吹箫一曲,至于杨云瑶,大家只得放心里惋叹必输无疑。
  
  柳烟凝接过凤箫,眼眸浅浅扫过在场看热闹的人,最终落在一旁清凉淡泊的杨云瑶身上,眉目一动,既然她敢接受这场比试,那么她一定要她在这场比试中颜面尽失!
  
  柳烟凝的模样本就清秀可人,如今两手柔柔搭在箫上,一股典雅佳丽气息,再配上苏州第一才女的称号,让人打心底里就有些崇拜。
  
  相比杨云瑶,众人觉得容貌虽绝美,绝对是苏州城第一美人,可心里头总会不由自主地偏向柳烟凝,因为空有一副绝世美貌,不如中上美貌与智慧并存。
  
  这些年来,杨府总是低调从事,没个做为,虽是四大家族之首,但因柳府做事向来高调张扬,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觉得柳府的侯门世家高于从四品的杨府。
  
  一曲清幽婉转的音调陡然响起,众人方才把目光都落在柳烟凝身上,懂得音律的人都纷纷沉醉地欣赏着,一些富家公子哥虽不大懂这些,却也听过,在人群里开口道:“这是用琵琶奏的‘阳春白雪’!”
  
  “‘阳春白雪’可是琵琶中的名曲,柳大小姐竟能用箫吹奏出来,真是不简单啊!”
  
  “还是一支未上手过的凤箫,听说这是出自陈国的,咱们大裕国都少见呢……”
  
  “而且还盖着一层薄纱吹奏……”
  
  一时赞叹声不绝,柳烟凝笑容愈浓,这可是她辛苦练习了几月的曲子,教她吹箫的师父曾说,吹箫的最高境界,不在于把一首箫曲吹好,而是把不是箫曲的曲子吹成箫曲,独创一格,独树一帜,才能一鸣惊人。
  
  一曲终了,众人忙拍手鼓掌,只叹今日有幸得听苏州第一才女的吹箫,一些公子哥也赞叹不已,说比那楼牌吹得还要好听三分。
  
  柳烟凝赢得众人目光,微微昂首看向杨云瑶,却见她依旧一副清凉的模样,不禁有些气恼,她就是讨厌杨云瑶这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不管她如今是什么姿态,一会儿轮到她吹箫,洋相尽出,这副无所谓的姿态又有什么用?
  
  忆灵心领神会,上前拿过柳烟凝的凤箫,就换了一个薄纱上去,走到杨云瑶跟前,却又有些为难的样子,“杨大小姐需要薄纱吗?”
  
  众人一听这话,才从刚才的箫声中回味过来,见杨云瑶如此,都有些抱着打趣的心情。
  
  若是杨云瑶不要,不仅吹箫的难度比柳烟凝低了许多,而且一会儿结果出来,必定是柳烟凝更胜一筹,这支凤箫便归属于柳烟凝,对嘴而吹,只怕不雅。
  
  可若是杨云瑶要盖薄纱,柳烟凝那般吹箫水准尚且在方才的曲调中有一些小瑕疵,何况是她,恐怕只有吹了数年的老者才能完美的驾驭箫上盖薄纱吹奏。
  
  厢房内的少年,目光始终落在杨云瑶的身上,明明整个局势对杨云瑶极为不利,可是不知怎么,他的内心就是相信杨云瑶,相信那个面色始终平淡的少女,或许那一晚柳府宴会的事给他留下了印象,他总觉得杨云瑶不会让他失望,倘若连这诱局都看不清,那便是他看错了人。

☆、胜负

  云瑶眸色浅淡,接过忆灵手中的凤箫,平淡地吐出两个字:“有劳。”
  
  忆灵没见到杨云瑶为难的表情,怏怏地回到了柳烟凝的身边,柳烟凝目光紧盯着杨云瑶,虽然明知道她会输给自己,可是看到杨云瑶这样的神态,要不是心态太好,那就是白痴得不行,明知道结果,还要硬着头皮和自己比赛,愚蠢!
  
  见众人看着杨云瑶的神情也是如此,柳烟凝心情更好,面上却一直谦和卑恭,浅笑道:“百闻不如一见,杨大小姐,请。”
  
  众人神态都有些懒散,只等着杨云瑶吹奏完之后,宣布柳烟凝胜出,他们便散场去与亲友说刚才柳烟凝的箫声。
  
  云瑶轻抬眼眸,只环视了一眼四周,目光平静,什么也没说,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凤箫,拇指轻轻抚着,眼神变得温和,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柔爱抚。
  
  只这一动作,就叫本来昂首收敛着笑容的柳烟凝神色一变。
  
  这动作、这神情!就跟她师傅吹箫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不!甚至比她师父还专注,还专业!
  
  吹箫者,必然要爱箫,把箫当作自己的生命爱护,才能吹奏出最好的音律,她师傅与她说时,她还觉得是京城里的人太过注重形式,如此矫情的动作不做也罢,所以她从不屑与箫培养什么感情,一把箫不过是吹奏之物,主要还是看人罢了。
  
  柳烟凝柳眉微蹙,不会的,这定是杨云瑶不怎么会吹,拖延时间的策略而已,希望别人能看在她爱护凤箫的样子下给些同情分,这么一想,柳烟凝又舒起眉头,冷眼等着杨云瑶吹奏。
  
  厢房里,少年用手拖着太阳穴,清闲的模样落在任何人的眼中,就像一个俊美灵气、不谙世事之人,可细细一看,那凤眸里蕴含的黑耀光彩,叫人看不透、摸不着,那眼眸似乎是个无底洞,叫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楼下箫声渐响,云瑶轻闭着眼,双手搭在凤箫上,不去理会他人,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和这支箫,回想起上一世的点点滴滴,再次重生,就算一切都没有变,却也都物是人非,一种浓烈的孤寂感油然而生,可又想到杨芷柔和宁画枝,眼眸一睁,视线落在一旁一脸不可置信的柳烟凝身上,气息愈稳。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杨云瑶清丽的箫声怔住了。那箫声忽高忽低,低到极低之处,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然如此,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开始抬高,清脆短促,此伏彼起,明明是一把箫,却似乎是用几只箫合奏而成,是从未有过的箫声!
  
  忆灵惊讶地张大了嘴,愣在了原地,而柳烟凝不仅惊讶,更是怒不可遏,饶是她再压抑,仍面有愠色,杨云瑶什么时候学的吹箫?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吹箫的功夫还这么厉害!柳烟凝狠狠咬了咬唇,攥紧拳头,如果今天没扳倒杨云瑶,那出丑的便是她这个号称苏州第一才女的柳大小姐了。
  
  直到箫声渐渐平息,最终万籁俱寂,众人都没有晃过神来鼓掌,神色还停留在震惊之中,谁也没有想到,素日里没什么才华之称的杨府大小姐,竟然吹得一手好箫,而且就算他们不专业,也听得出是谁吹得好。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有力的掌声,这才勾回众人的心思,一时掌声热烈。
  
  柳烟凝双眉紧蹙,忆灵陡然回神,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自家小姐难堪的脸色,没有再故意挑衅杨云瑶。
  
  一个年老长者扶着白花花的胡子走出人群,苍老的声音对着云瑶道:“我在苏州吹箫近四十年,还从未听过有人能用箫吹出‘梅花三弄’,还如此技艺娴熟,我甘拜下风!”
  
  这时,一些文人才俊才反应过来,立刻赞叹道:“以前也听过‘梅花三弄’,却是凄清哀怨得不行,杨大小姐用箫却吹出了梅花的高洁,一点也听不出幽怨的气息,可见箫艺了得啊!”
  
  “是啊,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箫声!”
  
  “都说苏州城的第一才女是柳大小姐,我看哪,至少在吹箫这一方面,当属杨大小姐啊……”
  
  “这场比赛,非杨大小姐胜出不可!”
  
  柳烟凝双目都瞪大,好看的娟帕已被她搅烂,尽管她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可无论如何,她终究不会像柳絮馨那般发泄出来,她在意她的才女称呼和淑女气质。
  
  一边的云瑶,既没有高兴,也没有谦和,放下凤箫,清凉开口:“柳大小姐,承让。”
  
  柳烟凝憋着怒气,隐忍着发笑道:“没想到杨大小姐箫艺如此了得,倒从未听人说过杨大小姐会吹箫。”
  
  云瑶垂下眼皮,不想与柳烟凝多说这个话题,其实她曾想过,到底要不要在人前显露出来,倘若如此,那么杨政和宁氏必定知道,不说他们,就是贴身伺候自己的初夏和香寒她们,也必定都是惊讶万分的,若个个都要她解释,她如何说的过来。
  
  只是不给柳烟凝一个教训,柳府的人终究不会安生。
  
  上一世,她因杜乔宇的事名声扫地,始终呆在闺阁之中,杨政怕她憋坏了,就专门请了个女乐器师傅,她当时便选了箫,大概是她有些天赋,又或是实在无事可做,三年下来,技艺突进,后来嫁给沈青御去了京城,她在侯府有些无聊,便请了京城专门吹箫的师傅学习,当时沈青御已是朝廷大官,自然请得来数一数二的吹箫师傅,便是这一年,又让她的箫艺提高了许多,就连沈青御也会夸她吹的箫只应天上有。
  
  想起当初刚嫁给沈青御时,他是那样的花言巧语,不到一年,却露出了真面目。
  
  想到此,她面色一寒,只想快点离开雅墨斋,找到傅澜买下来便回府,不愿与这些人过多纠缠。
  
  那个年老长者转而对向众人,“依老朽之见,这一场比赛,当属杨大小姐获胜,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随声附和,看向杨云瑶的目光里都多了些崇拜,再看向一旁的柳烟凝,就觉得有些不耻了,技艺相同,自然众人又都会偏向低调的一方,柳烟凝自诩是苏州第一才女,可不过是比个箫,却输给了什么名声也没有的杨云瑶,不是杨云瑶太强,那就是柳烟凝徒有虚名而已。
  
  一直在后头不敢出声的雅墨斋的管事男子,立刻拿着凤箫上前道:“既然如此,这只凤箫就赠与杨大小姐了,在下这就去包装。”
  
  见比赛结束,胜者也定,众人皆哄散开来,都想着要第一个告诉不在场的亲友听,不多时,雅墨斋又恢复了素日的安静。
  
  柳烟凝几乎气得不行,倘若再待下去,她更是颜面无存,也无法再与杨云瑶做面上的关系,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就带着忆灵离开了。
  
  云瑶看着柳烟凝不复来时的气度,心里头也颇无奈,希望今日之事别传入杨府,否则她不仅要小心杨芷柔,还要瞒住宁氏与初夏她们,也有些头疼。
  
  这时,她察觉到楼上有一抹视线盯着自己,不禁又抬头看了上去。这种感觉,从她步入雅墨斋开始,就一直伴随着,只是刚才人多,她辨别不出是谁一直在看着她。
  
  楼上的厢房始终被纱幔遮着,外人无法瞧清里面,可是那抹视线,她确定是从这个厢房投在自己身上的,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却也说不出。
  
  男子把凤箫包好,就拿来递给她,笑眯眯地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方才杨大小姐吹奏的曲子当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箫声了。”
  
  云瑶微笑道:“过奖了,既然比赛结束,我也该走了,替我向你们老板道谢,这些银票正好五十两,算我买的。”
  
  男子忙摆手道:“不不,我们老板说这是送给获胜者的……”
  
  “平白无故,不收馈赠。”云瑶的目光又瞥向厢房,声音不大,却觉得楼上的人能听得到,“还有,如果你们老板想看这样的比赛,不妨日后就由雅墨斋出面举办,像今日这般挑衅之事还是莫推波助澜得好,告辞。”
  
  说罢,云瑶就拿着凤箫转头出了雅墨斋,徒留下男子疑惑地站在原地,而厢房内,却传来一阵浅浅的笑声。
  
  直到离开了雅墨斋,那抹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才消失,她松了松肩部,又回头看了眼雅墨斋。
  
  雅墨斋的老板,无疑就是厢房上的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至于为何,她不清楚,也不愿清楚。
  
  之前她就下定决心,除了四大家族的事,其他她什么也不想插手,只想守护自己爱的人平平安安度过这一世。
  
  日头渐高,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快两个时辰,与香寒约定的时间已到,可是依旧没有看到雅墨斋的附近有卖身的少女,方才她在雅墨斋内,之所以答应柳烟凝的比赛,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可以吸引人流,这样就更可以增大傅澜来这里卖身的机会,可是她如今出来,却没有见到傅澜的身影,难道是傅澜已经被买走了?
  
  可她已经提前来到这里,不该啊……

☆、傅澜

  “小姐……”咕噜噜的车轮轧了过来,最终停在了云瑶的面前,香寒走了下来,“小姐,奴婢绕着街走了一圈了,都没看见小姐说的少女。”
  
  云瑶低了低眉,她是知道重生之后会有事情随着变化,可是按理说她的改变轨迹并没有影响到傅家,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见不到卖身葬祖父的傅澜?
  
  算了,今日也发生了不少事,她总归得先回杨府,否则倘若杨芷柔道听途说了些消息跑去杨政与宁氏那里嚼舌根,她又得费些心思了。
  
  云瑶刚要踩着凳子上马车,一旁的药铺突然传来几声嘈杂,紧接着就是一个中年男子推出一个少年来,满脸不耐地道:“去去去,真当我这儿是救济堂吗?”
  
  “我愿意盖手印、签字画押什么都可以,你只要预支我两个月的工钱就好,我爷爷不能再等了,算我求你还不行吗……”少年话还没说完,中年男子就甩手进了店铺,不想再多做纠缠。
  
  少年狼狈得很,却不顾别人的看法,毅然决然地跪在了药铺前,如果他再筹不到钱,那么他爷爷……
  
  “你要多少钱?”
  
  一声极为好听的清凉嗓音响起,少年的膝盖前,出现了一双好看精致的白玉兰花鞋,他缓缓抬头看去,是一身翡翠烟罗绮云裙,白皙如玉的纤颈,绝世动人的容颜,而独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双清透而凉薄的眼眸,好像一切事物都不管她的事,却又偏偏出现在他眼前问出那句话。
  
  香寒跟在云瑶身后,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要来帮助这个少年,虽然他看上去确实有些可怜,可终究是个男子,便在云瑶后头为难地皱巴起了眉头,低声道:“小姐,咱们还是回府吧……”
  
  云瑶什么话也没说,颔首看着地上的少年,她知道他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至少为了傅勃生,她可以扮作“他”,还可以下跪。
  
  没有想到原来傅澜在卖身之前,还曾来医馆求医过,以傅澜的医术,虽还不像上一世般那么厉害,却也算是神医世家,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可以出来挂诊,然而没有什么名气,年纪又轻,还要预支两月工钱,任哪家医馆也是不会同意的。
  
  云瑶在上一世曾听说过,傅勃生一生清贫,乐善好施,家中没什么积蓄,只留一堆的医术,而因傅澜不愿变卖这些祖父留下的唯一信念,这才卖身,当时也是一段佳话。
  
  地上女扮男装的傅澜脸上划过一丝惊艳,却在片刻间晃过神来,稚嫩的脸上透着些执拗,发红的脸颊带着丝怒气,“我不是乞丐!”
  
  云瑶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很好,就算走投无路,却依旧有着为人不可丧失的自尊。
  
  “我没说这钱白给。”
  
  傅澜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抿唇道:“偷鸡摸狗和有辱门风的事我不做。”
  
  云瑶不由一笑,香寒倒是有些急了,这少年说话不仅倔,还有些莫名其妙,她家小姐看起来就那么不堪?还有辱门风?香寒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也没觉得是个书香世家,身上连块像样的玉佩都没有。
  
  可看云瑶没有急,她也不好开口,只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傅澜面色有些发窘,就听云瑶道:“难道这些是你擅长的?”
  
  傅澜再次看向云瑶,四目相对,只觉得自己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少女,明明和自己一样,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怎么好像比她幼时在皇宫里见到的那些娘娘还高贵淡雅,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叫人完全看不透、读不穿。
  
  想起傅勃生还未下葬,她也顾不得什么,从地上起来,拍拍膝盖的灰,昂首道:“我立志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大夫!难道你有病要我看?”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香寒再是忍不住了,秀气的眉拧在了一起,然后转头对云瑶道:“小姐,别和这种市井小民多说了……”
  
  傅澜立刻有些泄气,她不大会说话,难得有一个人肯给她钱,她偏偏不懂把握,料定了云瑶会生气,面色有些着急,却又说不出什么低声下气的话,只得干着急。
  
  云瑶看的清楚,反而转头看向香寒,眼神微敛,示意她记得马车里自己告诫的话,香寒立刻做了闭嘴的动作,却瞪着眼看着傅澜。
  
  云瑶轻叹收回目光,倘若日后她收了傅澜,只怕这几个小妮子聚一块儿,要闹得没个安宁。
  
  “这位大小姐,只要你肯先给我二十两银子,我愿意当你的丫鬟伺候你,直到还清银两!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画押!”傅澜越是想到傅勃生,就越难过,她没本事,不是男儿身,也没有积蓄,连爷爷死后的丧事都无力操办,如今只要能筹到钱,她甘愿为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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