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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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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到了惠山之后便又派了暗卫送信到豫州城中,那隐在民夫中的暗卫照头一番将信射入了城中,那厢潘湘与郑霖得了信心下顿安,这厢倒叫人在城头上骂起阵来,
“老匹夫!可敢攻城……”
“有胆来与爷爷战一百回合……”
“老王八躲在你那乌龟壳子里不敢出来现眼么!”
……
这厢城上一通儿乱骂,那厢军营之中众将气炸了肺,都纷纷向韩颂功请战,韩颂功却是眉头紧锁摇头道,
“前头有信使来报,圣上已派钦差出京,晋王又未寻到,这时节先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待钦差驾临再做打算!”
众将虽气恼却无可奈何,唯只能忍气吞声日日听那魏军在城头上轮翻儿辱骂,自觉出世以来,没有如此憋屈过,倒将这一笔帐记在了晋王头上!
若不是他无能胆怯,我大周朝四万大军何至此守在这处被贼子辱骂!
这厢又等了十日那朝廷钦差福明却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来到大营之前出示了钦差令牌、印信,这才被迎入军营之中。
“韩将军!”
福明这宦官已是年近五旬,生的白肥和善,一双眯眼儿,天生自来的笑模样,只是这时节他也笑不出来了,此时沉着脸坐在那大帐之上,便问韩颂功道,
“晋王殿下却是因何失去踪迹?”
韩颂功这厢忙将那日如何作战,晋王如何被偷袭,他自家骑了马逃走,如何往那惠山县而去一一讲述,那福明这厢阴恻恻问道,
“韩将军又是如何派人去寻的?可有音讯传回?”
“末将兵分几路向那惠山县去寻,只是那处如今还是魏军掌控之中,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派人暗暗寻访,一时却无有音讯!”
福明皱眉道,
“寻了这般久也不见踪影,难道晋王殿下已被魏军拿住?”
韩颂功沉呤道,
“我们这厢也是对峙半月有余,却半未见魏军有丝毫动静,只怕还未曾落入敌手!”
这厢话音未落却听外头有兵士来报,
“将军!”
“何事?”
兵士进来道,
“将军,外头有魏军信使求见!”
“魏军信使!从何而来?可是从城中而来?”
“禀将军,并非从城中来,乃是自惠山方向而来,单人一骑!”
“令他入账!”
外头有人将魏军信使带到,却一个青年的汉子,身材削瘦,生得普普通通的样儿,扔人堆儿里立时便认不出来,却是那钟宇!
这厅进来看了看上头端坐的福明,白面无须应是那宦官钦差,还有一旁花白胡须的老将,应是那韩颂功,进来拱手道,
“上座可是朝廷钦差?侧座可是韩老将军?”
上头福明沉声道,
“即知咱家是朝廷钦差为何见面不跪!”
钟宇看了看他笑道,
“好叫钦差大人得知,在下如今在魏王座下做事,已是反了朝廷,你这钦差不过在这帮子缩头乌龟面前耍威风罢了,却管不到钟某人头上!”
他这一言讲出,大帐众将纷纷怒目而视,手中腰刀呛啷一声出了鞘,福明得意笑道,
“你便不怕死么!”
钟宇笑道,
“以我之命抵上你们家那没胆儿的王爷一命,也算是不亏了!你们若是不想管他死活,便尽管往我身上招呼便是!”
“什么?晋王……晋王已落在了你们手中!”
福明站起身来,双眼圆瞪怒斥道,
“大胆逆贼还不速速将晋王殿下送回,若是不然小心灭你九族!”
“嗤!”
钟宇很是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转头向那韩颂功道,
“即然这钦差是个拎不清的,韩老将军应是明白人!这军务之上还是您做主才是,韩老将军有何话讲!”
他这般无视福明,将那老宦官气个倒仰,却听那韩颂功皱眉道,
“你让老夫如何相信晋王已落入你等手中!”
钟宇哈哈一笑从怀里摸了一封信出来道,
“韩老将军可识得晋王笔迹?如今他在我们那处与人代写书信,日子却是过的十分惬意!韩老将军且看!”
说罢将那信递给了韩颂功,韩颂功接到手里展开一看,这信上头却是写的家信,月银五两,三餐一宿,一切安好家中勿念云云,这笔迹瞧着却似那晋王的,落款却是一个叫安灵的丫头,韩颂功有些拿不准便给了福明,福明却是识得晋王字迹,一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确是晋王笔迹无错!”
只是晋王为何会在魏贼那处为人代写书信,看这字迹不急不缓,轻重有序却不似被人逼迫的样儿,这却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那里知晓这信这是那小丫头宝灵经林玉润授意,特地寻刘先生写的,那时听说是夫人的贴身丫头,晋王殿下真是运笔如飞,写的龙飞凤舞极尽卖弄,生怕人瞧不见他一手好笔墨似的。
钟宇见他们看罢了信,
“如何,这笔迹可是晋王所写?”
韩颂功微一沉吟刚要开口,却见一旁福明一拍桌子,
“逆贼晋王人现下在何处?还不从实招来!”
钟宇皱眉看他,问韩颂功道,
“皇帝佬儿身边的人都是些傻子么?”
兵士们面面相觑,也是无一人动手,福明却是又指着那钟宇道,
“将这逆贼抓起来,大刑伺候,我便看你招是不招?”
钟宇用那打量白痴的眼神儿上下看了看他,转头问韩颂功,
“韩老将军,这人到是疯了还是傻了?他也不怕这厢我一时三刻没有回去,你们那晋王人头便要落地么?”
“你们敢!若是我晋王殿下有个闪失,必要夷你九族!”
钟宇摸了摸鼻头,帐中众将也是一脸复杂,
人家做的便是这造反的买卖,若是怕的话还能立在这处与你说话么!
嗤!也不知这老太监在皇宫里是不是关傻了!
那福明终年呆在皇宫之中只当这天下还是大周的天下,这江山还是刘家的江山,还当这皇权仍是至高无上,只要是打着龙子龙孙的招牌天下庶民便要纳头就拜一般!
韩颂功心下也在暗暗厌烦这老太监,也不知圣上叫他是来帮忙还是添乱的!怎得派了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
当下也不理福明沉声道,
“除了这书信,可还有凭证?”
钟宇哈哈一笑道,
“韩老将军果然谨慎,你叫人去取了我那马上一个包裹!”
这厢有人去取了包裹,当着众人面打开却是那副晋王的盔甲,韩颂功一眼便看清了,当下涩声问道,
“王爷即是落入你等手中,却是要怎生才会放人?”
钟宇点头道,
“我这厢也不瞒老将军,我们魏王已是回军豫州,晋王也在我军中,若是老将军爱惜晋王殿下性命,且请退兵回朝,届时自会将晋王送还临州!”
韩颂功皱眉道,
“退兵!我若是退了,你们岂不是更可为所欲为,若是不能送还晋王又如何!”
“我们家魏王向来言出必行,将军大可放心!”
韩颂功却摇头道,
“魏逆反叛,不尊天子,并无信可言,非不信实乃不敢信也!”
说罢也不待钟宇说话却是扬声道,
“来人啦!将人这给我叉出去!”
左右立时便过来兵士,钟宇冷笑一声道,
“韩老将军即是不顾晋王性命,那便怪不得我们了!”
这厢一甩手闪身出了大帐,到了外头寻到自家的马匹,翻身上去打马如飞,快速奔那惠山县城下去了!
福明在那上头瞠目欲裂,指着韩颂功跳着脚骂道,
“韩颂功,你竟不顾晋王殿下安危,你居心何在,你要谋反不成!”
众人抱胸皱眉,韩颂功心下暗叹,口中却道,
“钦差大人息怒,晋王殿下一时半会儿并无性命之虞,若是我等被魏贼这般稍一逼迫便要退兵,才是真正害晋王殿下身处险境!”
韩颂功经年的老将,几句话之间早就将魏军摸了一遍,那魏贼赵旭若是有心想杀了晋王,只需将晋王斩了,将人头高挂在辕门之上便可,又何需派人来送信?
即是派了人送信过来,定是为了有周转之余地,他那厢定是对朝廷五万兵马没有全胜的把握,那魏贼的大军只怕还在蔺州,算一算自蔺州到豫州的路程,赵旭带了左右不过一万余众,还要去了辎重全是轻骑才成!
想到他此时定是在惠山至豫州一带潜伏,为的什么?
自然是为了解豫州城之围,他在这豫州苦心经营,当然是不愿拱手让人!
如今之计却是要反其道而行,他要挟晋王逼自家就范,自家却是要抢先拿下豫州城,唯有将豫州城收入囊中,才能谈换回晋王之事,若不然便是退了兵,即便是救回了晋王,这般灰溜溜回去,只怕也讨不了好!
唯有拿下豫州城才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便是退兵也是得胜还朝而非兵败溃逃!
韩颂功这厢在大帐之中自家所思所想,讲与众人一听,众将点头道,
“将军所言甚是!那魏贼若是要杀晋王早就杀了,又何必特特来通风报信,定是为了逼我等退兵!”
“正是!若是我等退兵那朝廷颜面何在?天子威严何在?”
众将点头,那福明却道,
“你们又如何得知那魏贼不会变了主意?你们这厢一攻打豫州城,他便用杀了晋王又如何?”
这厢却是拿手一指韩颂功道,
“韩将军,咱家不懂兵也不敢胡乱做主,只是你可能担保,你这厢攻打豫州城,那厢魏贼便一定不会杀了晋王么!”
第二百二十八节 钦差
“这……”
韩颂功哑然,心中暗想,
“这两军对垒,战况瞬息万变,你叫我如何担保晋王必定不死,若是在魏贼军中被那流矢射亡也要算我的么!”
这厢却是良久无语,那福明见他答不上来立时得意洋洋道,
“即是不能担保,那便退兵便是,只要那魏贼将晋王送还,我们立时便回军杀还豫州!”
帐中众将却是目瞪口呆,瞧着那上头的福明,
这没根儿的人果然做事阴损,不要脸!
他们这厢出战乃是代天子施威,一言一行皆是天子颜面,即是立下约定还人退兵!那里就前头一点头,后头便立时翻脸的?
堂堂一国朝廷用兵便如那市井泼妇打架扯头发一般,说好大家伙儿一起松手,这厢别人松了你却立时攥紧了!真正儿不要脸!
便是要反复也要稍稍遮挡一番,待搬师回朝再奏请圣上重又点将派兵,隔上一阵子再用兵才成,那有这厢接了人便立时杀回去的,这作派只怕比之逆贼都不如,先别说能不能讨到便宜,便是讨到了便宜只怕也要被天下人耻笑!
更有人即是敢如此作派自是有一番安排,你当是过家家么,就你脑子动的快?到时若讨不到便宜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回去,只怕这帐中一干将领从自都要把脑袋藏裤裆里过活了!
只是上头那福明能将话讲出来,下头诸将却是不能将心里话往外掏,只拿眼瞧着韩颂功,韩颂功也是两头为难,圣上派了一个不知兵太监来,倒是生生将他捆住,缚了手脚,想了想道,
“钦差大人顾虑得是,只是这样轻易便被魏贼逼兵实在有失朝廷体面,不如明日仍是攻城,总要叫魏贼知晓我们乃是堂堂一国之军,也不是他一个小小逆贼能轻易逼迫的,大人请放心,那魏贼还望着用殿下逼我等退兵,一时半刻是不敢冒然杀了晋王殿下的!”
福明闻言脸色缓了下来点头道,
“韩将军所言也有些道理!只是不能真攻做个样子便是了,切不得真吓着魏贼,一急之下伤了晋王殿下!”
众人暗暗翻白眼儿,都拱手行礼有气无力应道,
“遵命!”
这头赵旭却是领一万兵马到了这豫州城外五十里处,听罢钟宇禀报不由笑道,
“韩颂功果然不愧是老将,这厢已是猜到了我的打算,只怕明日要加紧攻打豫州城了!”
钟宇却是有些不解道,
“魏王,为何明知晋王在我军手中,那韩颂功却还要加紧攻城?”
赵旭笑道,
“这样事儿便如两人打架一般,有一人寻到了趁手家伙,还有一人却赤手空拳,这厢定是立时四下寻摸家伙事儿的,我们拿了晋王作要挟,他们便要将整个豫州城捏在手中才有进有退,若是不然便只能任我们为所欲为,韩颂功怎会让自家如此憋屈便退了兵,实在有损他老将的声望!”
“他便不怕我们杀了晋王么?”
赵旭笑道,
“韩颂功知我不会轻易杀晋王,一天他知是我为了让其退兵,二来若真是杀了一个藩王,大周天子便是再昏庸也不能置之不理,定要调集大军来犯,现下于我大魏扩展却是不利!他赌我也不敢下手杀了晋王,现下大家不过都是在争着让手中的胜券多一些好打胜这场仗罢了!”
说到这处冷冷一笑,
“只是这位老将军想着拿豫州城,却不知我用晋王逼他退兵只是一个幌子,到了我这地界还想几万兵马整整齐齐回去,当我赵某人好欺负么?我这厢却是用豫州城当做诱饵引他这鱼儿死咬着不放,他即是小瞧了魏军战力,便让他尝我们的厉害!现下只要将信送到豫州城中去,令潘湘等人无论如何守住城池,只要抵过韩颂功先头几番攻城,待他人马折损的厉害时,我再趁机杀出,那时便是我们说话的时候了!”
钟宇拱手道,
“魏王这送信之事不如便交与小人吧!”
赵旭道,
“如今那豫州城四面被围,大周军营之中也是防备森严,其中暗卫也是撤了出来,想要送信进去只怕不是易事!”
钟宇道,
“魏王,小人轻身功夫也能称上好手,又有小人伤愈回归却是寸功未立,这身上也无有一官儿半职,小人还请魏王成求!”
说着单膝下跪,、
“小人向魏王请命!”
赵旭听罢点头笑道,
“即是如今那你便去吧!”
说罢将那令牌书信交到了钟宇手中!
这厢钟宇打马又奔豫州城而来,到时已是深夜,大周军营之中因着前事早已是戒备森严,钟宇一身黑衣,黑巾蒙了面,将自家那轻身的功法运至极限,身子快如闪电在那军营之中躲闪穿行,连连避过几队巡逻兵士,那些个兵士只当眼前一阵黑风袭过,再定睛人早已借着草木遮掩人已往那豫州城下奔去。
这厢到了城墙之上,却是自怀中掏了特制的手脚套出来,在下头戴好了向上望一望,瞧一瞧地势,便立时提气纵身,人便已跃了一丈有余,变掌成抓左右分开,人已似那狸猫一般紧紧贴在了墙上,四肢左右交替向上爬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人已上了豫州城头。
这厢翻身跳下却是半个守兵也没有惊动,身子一闪人已如一缕轻烟似的留下一道剪影便消失不见了!
那豫州府衙之中,潘湘、郑霖、赵固三人正对坐议事,却听外头窗棂响动,
“叩叩叩……”
有人在敲窗,三人俱是一惊,赵固心中暗道,
“自家从小便跟着大爷习那内家的功夫,练得也是耳聪目明,却是有人到了窗前才知晓,来者轻身功夫竟如此之高!”
当下一抄身边的长刀跃到窗前,一推窗户,人却闪到一边,外头人却是扔了一个东西进来,啪一声落到地上却是一块黑底红漆的令牌,上头一面篆刻了个魏字,另一面却有密密麻麻似牌九一般的小点,郑霖上前捡了用手一摸,
“这是魏王亲令!”
那小点瞧着不起眼内中却大有玄机,非魏军中人不能得知!
钟宇这厢才现出身形来,三人见他自那敞开的窗口中,如入水的鱼儿一般,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室内,不由暗叹他轻身功夫了得,钟宇自怀中摸出赵旭亲信道,
“魏王亲信!”
郑霖接过来展开来看,钟宇将脸上黑巾除去,赵固却是识得他,当下笑道,
“却原来是钟兄弟,你如今是伤愈了么!”
钟宇笑道,
“正是伤愈回归,魏王那处正缺一个跑腿儿送信之人,小弟便毛遂自荐了!”
赵固笑道,
“钟兄弟的轻身功夫果然是一绝,到了近前我等都未察觉!”
钟宇道,
“小弟也就这点子功夫都拿的出手,论起骑马打仗我却是不如三位了!”
两人说话间,赵固便请他坐下喝茶,待到郑霖与潘湘将回信写好交于钟宇,这厢才又悄悄儿潜入黑夜之中消失无踪!
到了第二日韩颂功果然派了人马攻城,又有那韩颂功畏惧赵旭人马偷袭,却是留了一万人马守在中军,派了三万人只攻东西两面城墙,潘湘等人却是凛然不惧,将个城池守得如铁桶一般,任是韩颂功亲率兵士攻上了城头都被三人联手打了下去,这一场仗却是自那天明打到了日落,眼见得天色将暗,韩颂功寸功未建,无奈之下才鸣金收兵!
他却不知远远一处山头上,赵旭正带了一队人马坐在上头仔细观瞧战事,他身旁那人生倒是英俊却是目光闪烁,眼神儿游离,正是那晋王刘享!
这晋王刘享端坐马背之上,眼瞧着豫州战事却是身子抖如筛糠!
他这不是吓的,却是气的!
自家是万万没有想到,韩颂功竟不顾他的安危悍然攻城,他便不怕若是攻下了豫州城,赵旭一怒之下将他一刀砍了么?
“本王……本王早就知韩颂功有不臣之心!他这不是要置本王与死地么?”
到了这时节,他倒开始巴望着韩颂功打不下豫州城来,唯有这般赵旭才不会一怒之下砍了他的头。
赵旭在一边笑道,
“晋王殿下,韩老将军果然不愧是经久沙场的老将,他这般拼死攻城却是为了殿下啊!”
刘享那脸上却一阵青一阵白,心道,
“连那魏贼也在为韩颂功说情,若说他们之间无有一丝牵连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信的!”
韩颂功你且等着,待本王回旭朝堂定要好好参上你一本!
赵旭见他神色那还不知他想些什么,心中暗叹!
“韩老将将一世英名只怕要毁于豫州一战了!”
虽心下惜才但这厢是两军对战没有心慈手软的道理!
当面刀枪要使,背后阴谋也要用,韩颂功长年镇守京师重地,将他弄下去便如断刘暨一只臂膀一般,自是对大魏有利!
如此这般接连三日,韩颂功拼死攻城,潘湘等人拼死守城,到了第三日,双方各有损伤,却是攻城一方损兵折将更加惨重,赵旭瞧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领了一万大军出现在豫州城外,那城头之上远远瞧见黑底红字的魏字大旗,立时士气大振!
第二百二十九节 雄关
赵旭这一万人全是骑兵,个个身手不凡,由他亲自领了队却是列阵成锥,自平原之上加速成势直直向大周军营中驰来!
那大周军营建于平原却是无险可守,虽设有拒马槽却那经冲撞,不过千骑但冲入了军营之中,这厢一通厮杀,将大周一万人分割成无数小团,两方人马一通混战。
那城中见此情势立时大开四门杀将出来,这豫州城外立时变做了杀人的修罗场,一时之间喊杀之声震天,血流成河,尸身成堆,断肢残体四处可见,这一战却是杀得惨烈!
魏军毕竟精锐这厢人数虽略有不足,但单兵力强,又骑兵居多,却是占了大便宜,这厢几番冲杀立时便令得大周军队溃不成军。
韩颂功也是被赵旭一枪挑在肋骨之上,若不是见机的快,翻身栽下马为,差点儿便被刺了个对穿对眼儿丢了性命,众将见状打马上前,将赵旭团团围住,后头亲卫拼死上前抢了韩颂功下来,一路向临州方向且战且退。
赵旭带着人马竟是一路追杀了五天五夜,竟是将他们撵到了临州界这才停了下来!
眼见那魏贼追兵停了下来,众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韩颂功如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无法主事,这厢便由副将代管,命令众将四散的兵士召集回来仔细一点却是仰天掩面!
去时五万人,如今却是连一万人都不到了,且个个带伤,人人惊魂,这厢那里还有战力!
又有那福明太监惊魂方定便气急败坏寻到副将,
“前番就不应听信那韩老匹夫之话,如今怎样?殿下未曾回归,又被人打得屁滚屁流,回到京城如何与圣上交差,我等焉有命在?”
这一番朝廷军队真是惨败,率军主将被俘,副将重伤,全军五只余一,便是回到京中只怕也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面见圣上只怕也唯有令死一途!
打了败仗全军上下如今是士气低迷,将心不稳,个个端坐大帐之中见那福明老太监上窜下跳,也无人有那心去搭理他!
正在此时却听外头有兵士来报,
“将军,外头有魏军来使在辕门外求见!”
众将一惊,那福明也是如惊弓之鸟一般退到那书案后头,神色惊疑问道,
“何人来见?”
“魏军中人!”
“他……咳……他有何事?”
“却是不曾言明只是要我军中管事之人到外头说话!”
众将你望我眼,我望你眼,都齐齐将目光投向那上头的福明,福明脖子一缩,
“你们瞧我作甚!”
众将把目光收回,那副将起身道,
“我且到外头瞧瞧!”
说罢大踏步出去了,见那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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