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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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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尽心伺候不见他好转,这厢也有些累了,便让福明接手自家到一旁坐下歇息,福明过来喂了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皇帝便有了动静!
“唔……嗯……”
刘暨在那龙床之上呻吟几声引得王皇后惊喜不已,忙过来看他,刘暨恍恍惚惚中睁开双眼,却是瞧见了王皇后那张端庄淑静的脸,
“呼……”
“陛下!”
王皇后见他眼中似有光亮,不由一喜忙伏身去叫,刘暨眼中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认出眼前之人了,
“怎……怎么是你?”
王皇后去握了他枯瘦的手道,
“陛下,您这阵子龙体久安,臣妾也是心忧陛下身体,便亲来伺候……”
王皇后话未说话却被刘暨打断道,
“来……来人!”
福明忙站了出来,
“陛下!”
“叫朕的莼妃来!”
“是!”
福明低头也不看王皇后苍白的一张脸,到外头派人去宣莼妃,王皇后强笑道,
“莼妃妹妹昨日里伺候皇上也是劳累,臣妾便让她回去歇息了!”
刘暨并不理睬她,只在那处闭目养神,不多久莼妃进来跪下,
“陛下!”
刘暨冲她伸手道,
“快到朕身边来!”
莼妃过来拉了刘暨瘦如鸡爪的手将王皇后挤到了一旁道,
“陛下,你今儿瞧着精气十足,想来已是病体将愈了!”
刘暨笑着拉她的手道,
“我这几日怕是将你吓坏了吧!”
莼妃依着他枯瘦的身子,红着眼圈点头道,
“陛下以后可不许这般吓唬臣妾了!”
王皇后在一旁瞧着两人,暗暗咬紧了牙,这么多年来她对刘暨早已死了心,若不是为了太子,只怕早已拂袖而去,那里还立在这处见这两人恶心自家!
王皇后心中暗恨,面上却是笑道,
“陛下,现下精神不错,不如用些清粥可好!”
刘暨不语,莼妃也道,
“陛下多日少食,今日喝些清粥也好养胃!”
刘暨点了点头,王皇后忙叫人道,
“来人,将那清粥呈上来!”
有小太监将粥送了上来,莼妃要去端,却被王皇后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过来亲手勺了送到刘暨嘴边,刘暨喝了一口,品了品皱眉道,
“这粥……”
却见他话还没有说话,一口鲜血立时从嘴里喷涌而出,溅了王皇后一头一脸,王皇后一时受此变故,不知作何反应便呆在了那处,
倒是莼妃过来一看,抖着手指着王皇后道,
“皇后,你……你好狠的心!”
王皇后不明所以,
“我……我……”
莼妃转过脸来冲外面叫道,
“来人啊!皇后毒害陛下了!”
她这张口一嚷立时有福明带着小太监冲了进来,见龙床之上刘暨口吐鲜血不止,双眼圆睁,指着王皇后,
“你……你……”
王皇后惨白着一张脸,手上还拿着盛放清粥的小碗,早已是吓傻了,
“臣……臣妾……”
福明立时叫道,
“来人啊!”
……
刘暨经此一事却是没有立时气绝,反而硬撑着身子叫来朝中大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废了王皇后,废了太子,立了晋王刘享为太子,这才于当晚龙御归天,令得刘享做了大周朝时日最短的太子。
待得刘享坐上了帝位,赵旭已是稳定了四州,得知消息哈哈大笑对众将道,
“如今我那借据却是涨价钱了,也不知到时我等攻入临州城时,要这位新帝银钱几何?”
他那处瞧着刘享称帝只当是个笑话,蜀州安顿下来之后却觉这处物华天宝,气候宜人,十分宜人居住,不由想念起林玉润母子,便提笔写了信派人将林玉润母子接到蜀州来,一边儿处置政务一边儿操练兵马,一心等着他们母子到来。
却说那刘肃境地如今是每况愈下,夹在赵旭与郗崇道之间打了几场仗,却是地盘越打越小,又加他阴毒残忍,待部下不仁,下头人心溃散,日日都有逃兵向魏军营地而去。
这一日有那军报上写了刘享称帝一事报与他知晓了,刘肃看完立时气得五内俱焚,那一股股儿的火便往天灵盖上撞,
“刘享一个蠢材也配称帝,我在这处南征北战,日日苦熬又是为了什么?”
他坐在那大帐之中,上头公文堆积,打开来便是向朝廷要粮要钱的折子,上头却是大大的一个红色的“叉”字,下头还用了皇帝大印,却是刘享亲笔!
刘肃怒而将面前的公文全数拂到了地上,
“刘享!”
这蠢货分明便是在公报私仇,如今他是要粮没有,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便是赎回王妃等人的金子也拿不出来,自己那一家还在赵旭那处!
一想到自家要向刘享那蠢货伏首称臣,跪在尘埃口称万岁,刘肃便只觉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头顶,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了一般。
却偏偏在此时,那赵妙华端了茶水进来,
“王爷,且喝杯茶吧!”
刘肃见她进来,立时目光诡异的只盯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瞧,伸手端过茶来在嘴边一挨,立时劈头向她砸了过去,赵妙华已是习惯他的暴躁,立时便伸手挡了脸。
刘肃却是骂道,
“贱妇,竟敢拿这么烫的茶水给本王喝,你是想烫死本王么!”
这厢动手便打,见她举手来挡,当下又骂道,
“本王教训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挡不成!”
说罢一把揪了头发重重撞到了书案之上,赵妙华不敢叫疼只能双手护住头脸,却被他一手抓了两个手腕,一手提了头发,照着那棱角撞去,鼻梁撞个正着,只听咔嚓一声,赵妙华的鼻梁断开,鲜血自那鼻腔之中涌了出来,她终是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这厢里头赵妙华在哀嚎,外头亲卫守在门口却是目不斜视,一旁角落处庆儿捂着双耳躲在那大帐外头,蜷缩着小身子将脑袋深深的埋到了两腿之间,也不知隔了多久,赵妙华才一身血污的出来,过来搂着庆儿的小身子,却是不敢说话,现下她鼻腔之中全是淤血,呼吸不畅张着嘴喘气时,那鼻血便流到了喉咙之中,一开口说话舌尖都是一股甜腥味儿!
“母亲!”
庆儿紧紧抱着她,小小的脸上全是惊惶、害怕,双眼却是死死盯着那大帐里头,赵妙华摸了摸他的小脸儿,冲他艰难的摇了摇头,
“别……别……怕,他……他……喝醉了!”
庆儿仍是死死盯着那大帐之中,仿佛要将那大帐盯出一个洞来,瞧一瞧里头那个畜生到底那一处还有人样儿?
这一夜正是万籁俱静时,庆儿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帐之外,轻轻的抛开帐帘里头黑漆漆看不见,他凭着记忆摸到了床榻之上,在上头有母亲,也有那畜生。
母亲遍体鳞伤却仍要伺候他,庆儿虽是年纪小却是早早儿知了事,每当这大帐之中传来母亲痛苦的呻吟与那畜生畅快的粗喘时,他便知晓母亲又在“伺候”他了!
今儿晚上也不例外,母亲的鼻梁断了,却是不敢叫军医来治,只能悄悄寻了些药抹在脸上,到了天黑仍是被这畜生叫到了帐中!
黑暗之中庆儿缓缓自那放在书案上的剑鞘之中抽出了长剑,森冷的剑光在大帐之中闪动!
他晓得睡在外头的是母亲,睡在里头的是他!因为每晚他起夜便要叫母亲去提那夜壶!
庆儿脱了鞋袜上了床,小脚走在榻上悄无声息,在黑暗之中呆久了,眼睛便能识物了,这厢那畜生仰天睡着,嘴里酒气冲天,鼾声动地,庆儿持剑在他脖上比了一比,
“刺下去!这一剑刺到那脖子上头,便有血出来,他便死了!从此后母亲便不会痛苦了!”
他每日里在军营之中瞧着那兵士操练,便知晓怎样杀人才是最快的!庆儿木着小脸,双手扶剑,将剑尖对准亲父的喉头,
“噗……”
这一剑又准又狠,剑尖在空中没有半分停留,正正刺入了刘肃喉管之中,
“嚯……嚯……”
刘肃猛然坐起,双眼凸出,双手扶向喉头,却只摸到锋利的剑刃,鲜血混着不断涌出的气泡,
“呼噜噜……”
便如那烧开的水一般,一股股从那创口之处冒了出来,庆儿见他坐起,只当没有刺中,忙上去扶了剑一个身子压在了剑柄之上,那剑尖斜向上一挑却是将创口扩得更大!
这样的伤势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此时刘肃的动静已是惊醒了赵妙华,此时刘肃的动静已是惊醒了赵妙华,她翻身坐起却只觉身边粘黏黏,伸手一摸湿漉漉一片,她如今鼻子受伤也闻不到血腥之味,却也知不对这厢翻身滚到床下,抖着手将那油灯点燃,却见刘肃坐在床上,喉头之中嚯嚯作响,四肢乱划,浑身是血,庆儿却是站在他面前,双手还紧紧握着剑柄!
赵妙华失声尖叫,
“王爷!”
外头亲卫自然知晓庆儿进去,只是这孩子平时夜里也有到大帐之中歇息,谁也不防他竟会手刃亲父,听到赵妙华在里头尖叫立时撩了帘子冲进来,一看这情形个个都是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
第二百五十八节 儿子
那刘肃被自家儿子亲手杀死的消息传到了临州,赵旭得了消息却是暗暗叹了一口气,继而一笑道,
“好!好!果然不愧是我赵家人生的,若是惹急了便是自家老子也敢动手!好好!”
刘享那头听了消息,却是冷冷一笑将那奏折放到一边,
“刘肃那蠢货竟是被自家儿子杀了!他这老子当得也真是窝囊!”
正想到这处,外头小太监禀报道,
“陛下,外头毓妃求见!”
刘享看了看手里的奏折道,
“宣!”
小太监出去,外头环佩轻响,却是进来一个妙龄的佳人,生得清丽脱俗,美貌无双,这厢上前跪拜道,
“陛下万安!”、
刘享起身过去亲手将她扶了起来道,
“宝贝儿,可是想我了!”
毓妃却是微微低头红着脸道,
“陛下……”
刘享笑着拉了她的手到一旁坐下道,
“我这几日也是事忙无暇去看你,难得今日你来了,便陪我用午膳吧!”
毓妃点头笑道,
“臣妾也是想着陛下新登基正是日理万机之时,只怕那午膳也不记得用了,便特地来瞧瞧!”
刘享笑道,
“还是你心里挂着朕!”
毓妃笑道,
“不光臣妾心里挂着陛下便是贺儿也想着陛下的!”
提起贺儿刘享却是面上一僵,强笑道,
“是么!”
毓妃笑道,
“贺儿,前儿刚学着说了话,头一句便是叫爹呢!”
“是么!”
毓妃掩嘴笑道,
“臣妾叫人抱了他来正在外头候着呢!”
刘享眼角一抽却是点了点头道,
“即是这样便抱他进来吧!”
毓妃笑了笑起身亲自到门口抱了一个小儿进来,那小儿穿着大红的绸衣,头上稀拉拉几根黄发,一个脑袋极大,脖子却又细又短,两个露在外头的小手又干又瘦便如那老头儿的手一般。
往脸上看,却是生得小眼、大鼻孔,一对招风耳,上嘴唇还有一道豁口竟是个兔唇。
这厢被抱进来也是好奇左右打量,却是眼珠无神,动作迟缓,刘享见了他心里生烦,偏那毓妃笑盈盈亲了小儿一口道,
“好贺儿,快叫爹!”
那孩子倒是听话,张开漏风的嘴含含糊糊叫一声,
“滴……”
刘享听在耳里心下厌烦至极,脸上却强笑道,
“好!好!真是好孩子!”
这厢装模作样逗了逗孩子才让人抱了下去,转过身却见毓妃流下泪来,忙过去哄她,
“宝贝儿为何流泪!”
毓妃垂泪道,
“臣妾知陛下不喜贺儿,嫌他生得丑恶又天生的呆笨!”
刘享也是一默忙笑道,
“这是你我的孩子,我那会嫌他!”
毓妃哭道,
“这也是我对不住他,当时在宫中,我母子两人也是凶险,我每日里在先帝面前伺候,若是被人瞧出来了立时便要丢命,不得不用那宽布带子狠狠靳肚子,害得贺儿在我肚中无法生长,生他时又躲在感恩寺中,便是疼也不敢大声叫出来,又害得这孩子在肚中憋了许久,生下来却是成这一副模样,如今虚岁已是两岁了也不会说话,也不会走动!是我害了他!”
说着呜呜哭了起来,她生得本就清丽,这厢一哭却是梨花带雨,柔弱可怜,勾得刘享那心里越发的软了,当下搂了她道,
“无碍的!他生在天家便是这副模样又如何?总归一个王爷是跑不掉的,我们日后再给他生个好端端的兄弟护他一生便是!”
毓妃只是哭,那样儿却是悲中带媚,勾得刘享一把抱了她起来道,
“宝贝儿休哭,我们这厢便生孩子去!”
两人转到了那后头,不多时里面便传出来声响,又是一番颠鸾倒凤,待得刘享沉沉睡去,那厢毓妃却是自那衣裳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来,暗暗放到下面,将那浊液灌到了里头,又用软塞牢牢塞好。
这才几下穿了衣裳起来,便匆匆向自家那宫中奔去。
回到宫中进到内室,里头却早已有一个宫女等在里头,
“娘娘!”
毓妃点了点头,
“把裙子脱了!”
……
待事毕之后,毓妃净过手,洗过面坐回到上座,看着那个已穿戴好衣裙的宫女道,
“只要你依本宫之言行事,日后保你一家老小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宫女低头躬身,
“多谢娘娘!”
“切记住本宫的话,接着几日你日日都要这般行事,本宫会吩咐御膳多备些补身子的东西,你都需好好吃了!”
“是娘娘!”
“下去吧!”
“是!”
宫女退了下去,毓妃坐在殿上双眼微眯。
若不是她生贺儿时伤了身子怎么会想着借腹生子?
娲女一派中女子生育本就艰难,她这厢与刘享好不易怀上了一个,却因为强靳腹部,令得孩子突然早产,不得已她忍着巨痛喝了延产之药,寻了个借口避到寺院之中生子,这番折腾下来贺儿那孩子算是废了!
幸喜派中这类旁门左道的法子极多,这般寻一个身子壮实的宫女借腹生子,望只望她这头一胎便能生下一个儿子,乖乖儿听话届时留子去母,我保你一家大小一世的荣华也不是不可!
刘享可是亲口承诺过她,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便是太子!
无论如何,她都要再有一个儿子!那头毓妃一心要谋她的皇后、太后之位。
这头赵旭写信却是派了赵固送到了林玉润手中,林玉润看了信心中欢喜,当下便吩咐众人收拾行囊。
这跟去的人里却是只带了戚二妹,朱砂因着孩子小,赵固又留守湘州便没有带她。又有艾叶自大军出发之后不久便查出有了身孕,如今已是临盆在即,这山路颠簸那里敢让她出门。
这边曲夫人与温馨却是要去的,一路之上两人倒能与林玉润做伴,又将那戚二妹和几个小丫头带着,粗使的婆子能去便去,不能去便还留在湘州。
这厢收拾了几日才组成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向蜀州去。
车马入了蜀州虽一路有魏军接应,却也是山路难行,一日走不了几里。
林玉润在那车里憋闷,又瞧着戚二妹端坐马上,前呼后拥倒是十分威风,不由动了心!
又有保官如今大了,赵旭也给了他一个小马驹骑着,她眼见着保官骑马日渐娴熟,自觉自家身手也是不差,想来骑马应是不难!
当下便招手叫了戚二妹过来问,
“我想骑马!二妹你瞧着可行?”
戚二妹听了爽朗一笑道,
“依奴婢说,夫人早就应骑马了,整日价在那木头笼子关着也不难受么?”
林玉润有些犹豫,
“这山路难行,可是不好骑!”
戚二妹笑道,
“山路难行那是四个轮子不好走,与四条腿儿的却是无碍,又有这路上走的慢,您便是不会骑术,慢慢儿溜着便会了,我们蜀山的女儿从小便是在马背、骡背上玩儿的,那有人正经学过,到大了还不是照样来去如飞!”
说着一拍胸脯道,
“夫人不用担心,有二妹我呢,这几日我便先带着您骑,慢慢儿溜着便是!”
林玉润被她说的心动,当下在那马车之中换了衣裳,上头着了件小短袄,下头却是学戚二妹穿了一条贴身的裤子,下头绑腿缠到了小腿上头,这般一弄倒将她那两条长腿儿露了出来。
小丫头珍珠又取了一块厚纱给她用珠花压在两边鬓角,一张脸儿只露出双眼和额头,掩去不少艳色,这厢跳出马车来便被戚二妹拉上了马。
林玉润坐在前头,戚二妹坐到了后头,两手环在她腰上,又将那缰绳给了她,
“身子放松,手儿也放松,这般儿轻轻带着……”
戚二妹这厢仔细教她,林玉润本就聪慧不过骑了一日便领会了决窍,在那马上放松身子,随着马儿前行摇摆身子,两脚虚虚夹着马腹却不能夹实在了,。这厢马儿舒服了,你自家坐在上头自然也自在了。
一路摇摇摆摆走了半个月,林玉润便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独立骑乘,几个孩子见她骑得好,也纷纷跟着学。
待到过了伏陀岭时,已是两月之后了,这样天天儿在马上骑上几个时辰,便是豫哥儿也能自己骑小马了,湘哥儿虽是最小如今坐在那马上,也会双腿夹住微微伏身,那架势也是有模有样了!
出了伏陀岭便是一片平原,这厢下得山来离蜀州城也不过几日路程了,马车一路前行,过了两日林玉润估摸着再近蜀州,赵旭多半便要出城来迎了,有心给他瞧一瞧母子们的本事,当下便冲孩子们,
“我们这回也不等爹爹来迎,自家骑了马跑快些去见他如何?”
“好!”
保官立时笑嘻嘻响应,
“保官也让爹爹瞧瞧,我能跟着他骑马打仗了!”
豫哥儿也是不甘落后的忙嚷道,
“我也让爹爹瞧瞧!”
湘哥儿此时还不懂只是见两个哥哥叫,当然也要跟着学奶声奶气道,
“好!让爹爹瞧瞧!”
母子几人当下带了戚二妹并十几名暗卫护卫在身后,便扔下车队跑到了前头,不过终是妇人、孩子赶路,那里便真疾驰而行了,只不过比那车队快些,待赶到蜀州城时也不过比车队快上一晚罢了!
第二百五十九节 露馅
林玉润带着孩子们进到蜀州城已是天黑,赵旭那头果然只当他们还要明日才到,便吩咐了众人明日一早都出去相迎。
他却不知林玉润母子几人已是到了州衙之中,这厢林玉润让戚二妹等人先从角门去了后院,母子四人却是向这前院行来,进来这处,里里外外的人那里有不认识他们的,见了林玉润纷纷过来行礼让到一旁,母子几人径直到那厅堂之中,正在议事的几名主将见了他们却是又惊又喜忙过来见礼,
“竟是嫂嫂到了!”
“嫂嫂有礼!”
“嫂嫂一路辛苦!”
林玉润一一敛裙还礼笑道,
“却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了议事!”
众人纷纷笑道,
“我们这厢也无甚大事,正是在说胡老九的亲事呢!”
胡有财见到林玉润立时喜得跳起来道,
“嫂嫂到了自然最好了!我可是日盼夜盼呢!兄弟那婚事,可要拜托嫂嫂了!”
林玉润早从信上得知胡有财要在这蜀州城中办婚事,当下笑道,
“你即是愿将事情托给了我,嫂嫂自然是要为你尽心尽力的!”
说罢瞧了瞧左右问道,
“怎不见魏王?”
“却是刚刚儿接了军报到了后头院子里!”
林玉润点头道,
“即是如此,我这厢便进去见他!”
胡有财忙过来道,
“嫂嫂一路辛苦,且让兄弟为您引路!”
“有劳胡兄弟了!”
林玉润敛裙冲众人施一礼后,带着三个孩子跟在胡有财后头进去。
这蜀州府衙倒是并不宽阔却十分幽深,几进的院子一道道门儿进去,两旁的回廊之上挂了整整齐齐的灯笼,照得这院子如同白昼一般。
林玉润抱着湘哥儿却是有些手软,拿手托了几下,胡有财忙伸手过来道,
“嫂嫂让我来抱湘哥儿!”
说罢将湘哥儿举起来架到了自家脖子上,湘哥儿也是个胆大的的孩子,又比豫哥儿脾性好,这厢也不怕生,只是拿眼仔细盯了胡有财一会儿,便嘻嘻笑着坐到他脖子上头却是伸手去够那屋檐上垂下的绿叶,胡有财笑呵呵任他去薅,待他胡乱薅了一手才又向前走。
湘哥儿像是得了宝一般,两个哥哥一个分了两片!
几人一路走一路玩,眼看着到了后院月亮门儿,却见那上头结了满满一墙的小红果子,湘哥儿瞧着喜欢便伸手拉了不放,豫哥儿瞧见了也吵着要,胡有财这厢过来脖上架一个,双手还托一个豫哥儿,令得自家去摘。
林玉润却牵着保官走在前头,任他们去闹,进了月亮门儿,那正房便是赵旭的书房,母子两人过来,却见房门一开里头出来一个女子,生得鼻高、眼大,穿着齐膝的短裙儿,层层叠叠露出下头缠着绑腿儿的两条长腿,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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