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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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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刘享大惊失色提了剑起身往外头跑,来到那宫中高楼之上,却见四处火光照得里外通明,此时喊杀之声响成了一片,下头黑衣黑甲与侍卫们厮杀成一团的正是魏军无疑。
又有那一员大将端坐在马上,远远瞧见了刘享在楼上,便反手取背后弓箭,这厢弯弓搭箭力灌双臂,
“嗖……”
一箭射来又快又准,刘享听得破空声起躲闪不及,一把拉了小太监挡在身前,
“噗嗤……”
箭尖直入心胸,小太监立时瞪眼毙命,刘享吓得两股战战,身旁的人忙道,
“陛下!陛下,还是快些下楼自后宫密道逃命要紧!”
刘享这时才如梦方醒,忙由众人簇拥往那楼下奔去,马上的戚承盛见刘享现了身那里肯任他离开,立时拔了腰间佩刀指向高楼大喝道,
“狗皇帝刘享在那处,众儿郎随我擒拿刘享!”、
魏军众兵士闻言一阵齐声大呼,
“擒刘享!擒刘享!”
却是向那高楼方向涌了过来,宫中侍卫拼死抵抗,只是那能抵魏军如狼似虎,这厢连战边退,已被人渐渐逼近。
刘享自那高楼下来,人已是吓的面无人色,口中不断大叫,
“逆贼!逆贼!谋反当诛,谋反当诛……”
一众人簇拥着他往后宫撤去。
后宫的众多嫔妃早已被惊动了,见了皇帝退到后宫立时涌上前去,
“陛下!陛下!”
一众娇滴滴美人儿眼巴巴望着众人共用的丈夫,只盼着他能瞧上一眼,得几分安慰怜惜。
一时之间哭声、娇呼声、惊叫声响成了一片,刘享却是半点儿不瞧这些昔日心肝肉肉的美人儿。
见她们或跪或立挡在了道中间,不由怒道,
“把她们统统给我赶开!”
侍卫们上去毫不留情将千娇百媚的俏佳人推至了一边,只怜这些个美人儿的纤纤玉足、杨柳细腰,便是走几步路都要让人扶着,那成想到了这时节被人粗鲁推赶,有那起身不及摔倒在地的,刘享瞧着心下发狠,抽了腰上的佩剑,一剑刺了过去,
“滚开!”
三下五除二,“杀”开了一条血路,在一片惨叫之中,由太监、侍卫护着匆匆往自家寝宫赶,此时魏军已是到了后宫门前,
“擒刘享!擒刘享……”
外头呼喝之声愈来愈近,刘享慌张张冲入寝宫,却见那毓妃与一个小太监正在宫中四处寻摸,见了他来立时扑了上来,
“陛下,这宫中可是有密道?”
司琪与李昂那里想到魏军竟这么快破了城门,现下已是没有法子自外头走了,幸喜司琪在御书房里悄悄儿瞧过皇城地图,知道这皇帝寝宫之中有一处密道直通城外,两人趁着外头大乱悄悄来寻。……
第三百四十九节 皇城
刘享此时也来不及细想为何毓妃会在此处,在他心中多少对毓妃还有一丝情份,当下过去牵了她的手道,
“爱妃,没想到在这危急时刻还有你在我身旁!”
毓妃此时那有空闲敷衍他,当下抓了他手道,
“陛下快寻一寻密道机关在何处?”
刘享忙带着她转到了后头屏风处,在那云龙吐雾的宝石眼睛上头摸了摸,又在下头支脚处摸了摸,立在那处将手一指李昂,
“贱婢……还不快过来!”
李昂低头过来,用力一推那屏风便应手而开,现出下面的幽深的台阶来。
刘享一见大喜,这厢领头便往下奔去,毓妃紧跟在后头,李昂在三,刘享身边的人刚要随着进入,一队魏军已是涌入了宫中。
侍卫无奈抽刀阻拦,魏军人多势众不过片刻便将人砍翻在地,过来瞧见了洞口立时冲着外头大叫道,
“狗皇帝从密道逃走了!”
当下便有人跟着追了进去。
刘享下了密道立时埋头逃命,在前头撒开了腿儿的狂奔,也不知跑了多远,再回头时身后除了毓妃与一个小太监却是再没有一个人了。
刘享终是力歇气虚,停下脚步扶着墙指着那小太监骂道,
“贱婢,还不快来扶朕一把!”
李昂不声不响过来扶了刘享,三人又跌跌撞撞往那密道深处走去,这密道直来直往并无分岔,自皇城后宫通到城外却是有五里之遥。
刘享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一通儿急跑已是腿脚发软,正蹒跚难行,却听到后头脚步声乱响,那密道之中传来有人隐约喊叫之声,
“拿住狗皇帝!”
“刘享别跑!”
吓得他的一个趔趄便要摔倒,身边的小太监却是神色怪异,袖手旁观任他栽倒在潮湿的地面之上,刘享挣扎着扶墙爬起,抬手便一个耳光向那小太监打去,
“贱婢竟敢不扶着朕!”、
那小太监冷冷一笑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收紧五指,刘享便惨叫起来,
“什么狗屁皇帝,你现下便已是一条人人喊打的癞皮狗!”
说罢抬起一脚踢到了刘享小腹之上,令得他疼的躬身屈膝跪到了地上,
“昂哥,这时候便不要跟他废话了!”
司琪瞧了瞧后头,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李昂微微一笑伏下身去在刘享的颈间一通寻摸,却是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绣囊,借着密道两边昏暗的油灯观瞧,果然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李昂将它重又收入绣囊之中,贴身藏在自家身上。
“我们走!”
当下带头越过刘享向前头跑去,刘享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贱婢你……你竟敢……朕要诛你九族!”
前头两人那里理他,早已狂奔到前头去了。
后头寻到的魏军见到倒在密道之中的刘享,过来一把扯了头上发髻,把脸凑到了灯光之下
“这人可是刘享?”
“管他是不是刘享带出去给将军定夺!”
几个小兵如拖死狗一般将刘享拖出了密道,还有几个却是顺着密道向前追去。
刘享被人拖了出来,此时的后宫之中最已被魏军所占,戚承盛这厢下令将太监、宫女驱赶至一处,后宫妃嫔又分做一处,团团跪于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之上。
待得魏军大局已定,赵旭于天明时分打马进入皇宫,自重重朱门中,沿蟠龙御道,信马由缰缓缓而行,四蹄飞云蹄声清脆,得得回荡。
他的身后几个儿子骑在马上,双胞由保官与豫哥儿带着,再而后便是众位将领。
赵旭端坐马上,望着眼前皇宫重檐华柱,琉璃朱漆,一派金碧辉煌,穷工极丽,又回首望了望身后众人,心下倒生出几许不真实的感觉来,
自起事以来连他自家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真能打马皇城,将这刘氏王朝踩在脚。
自此往后这巍峨所在,众生仰望之地便要奉他为主了!
探手拍了拍四蹄飞云修长的脖颈,马儿似是明白主人心中激荡,抬头一声长嘶。赵旭靳马四顾,只觉身边空空荡荡,胸中有万丈豪情却是无人能倾诉。
此时最想牵手的那个人却不在身旁!
圆姐儿,瞧见了么?我……赵旭,赵雍善,竟将成为这江山之主,九州帝王了?
圆姐儿你瞧见了么?你的夫君将要君临天下,从此雷霆雨露俱依我心意,生杀裁夺必按我所想!
圆姐儿你瞧见了么?
豫哥儿在后头打马上前问道,
“爹,你在寻谁?”
赵旭眼眺远处巍巍殿宇应道,
“我在寻你娘!”
我在寻我的心肝儿,与我同上这权势颠峰,富贵宝座!
“爹,你寻娘做甚?”
赵旭哈哈一笑道,伸手揉了揉豫哥儿的头顶,
“小子,以后这天下便改姓了赵了!自此之后这皇宫便要改天换日,我寻你娘来做这后宫之主!”
说罢扬鞭打马向前方奔去,
定哥儿不解的瞧着自家老子的背影,伸手拉了豫哥儿的袖子,
“二哥,以后这处地方便是我们家的了么?”
豫哥儿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道,
“是!这一处便我们家的了!”
不光是这皇宫,便是这天下也是我们家的了,从此后这九州之中,大好河山便任我们横行无阻,趾高气昂了!
豫哥儿一抽马臀,跨下马儿长嘶一声,也追着赵旭去了。
赵旭到那皇城之中,自有人将刘享押到了他的马前,赵旭在马上低头下望,眼见着刘享青黑的眼眶,苍白的嘴唇,单薄的身躯,不由的啧啧出声,
“刘兄一别经年,想当年人也算是人模狗样儿,没想到你竟颓废至斯,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刘享跪在那处早已是吓的身如筛糠,
“魏逆!你……你待怎样?”
赵旭哈哈一笑道,
“早前与刘兄却有一笔旧账不曾清算,赵某这厢前来自是来算旧账的!”
“账……什么账?”
刘享愣了愣却是不明所以,赵旭将手一伸,后头赵正却是取了一张泛黄的纸出来,赵旭将那纸摊开扔到了地上,
“刘兄且瞧一瞧吧!”
旁边有人摊开来给刘享看,他仔细定睛一瞧却见得上头写着于某年某月某日在魏王赵旭府上借宿、吃喝多少银两,领衣裳几套。价值几何,又代写书信抵银多少,两相抵消欠银一千四百六十二两纹银,下头立据人刘享,刘瞻沅。
“这……这……”
这是当初他在赵府之中立下的欠条!
“你……你这是来要债的?”
赵旭俯身冲着他微微一笑点头道,
“刘兄你当年欠我一千四百六十二两纹银,我这处可是利高过天,这么些年下来,满打满算刘兄欠我,欠这天下百姓一个锦绣江山,现下我赵某人便来替天下百姓讨债来了!”
刘享愣愣瞧着地上的纸却是忽尔挣扎起来,
“关我什么事儿,这江山也不是我一个败完的,刘氏的列祖列宗也有份儿凭什么让我一个来还!”
赵旭坐直身子,瞧着他那无赖模样不由冷冷一笑,
“帝王之中能似这般无耻恶心的,你也算是头一份儿了!”
当下解了腰间佩刀扔到了地上,
“我念在你一代帝王之尊,许你用这把剑自刎,你死后以帝王规格配享你刘氏王陵,并许诺不动你王陵一草一木!”
左右人等放开刘享,眼睁睁瞧着他缓缓低头,左手拿了长剑,右手握紧剑柄,这厢抽了出来,手上紧了又紧却是始终不敢往那脖子上头入,良久不由崩溃大哭道,
“我……我……我……手软!”
赵旭瞧着他一脸鄙夷,眼望太庙方向摇头道,
“刘氏有你这样子孙,真是令祖宗蒙羞……”
这厢翻身下马走到刘享身后,握紧了他的右手
“即是如此,我便替你祖先保存这最后一丝颜面吧!”
一手抓头发,一手握了他右手,贴近脖颈力往下沉一紧一拉,
“刺啦……”
一声如裂帛,鲜血便自刘享的脖上喷涌而去,
“呼噜噜……”
赵旭放开他,只见那刘享便如被放了血的鸡一般,喉头乱响,身子蜷缩,转头回望赵旭,眼中充满了惊惧与痛苦。
“我……”
他刚说一个字,口中的鲜血便流了出来,赵旭低头瞧着他,直至身子终止了最后一丝抽搐!
“来人!将他尸身收敛,待之后下葬!”
这厢自有人过来收敛刘享,赵旭又瞧向远处那哭做一团的嫔妃、宫女,
“将这宫中嫔妃、宫女、太监全数发放,张贴告示命人家人来领,有家归家,无家可归者便送往各处庙宇安置!”
赵旭竟是将偌大个后宫一个不留全数清空。
魏军进了临州城占了皇城,杀了皇帝刘享,刘氏王朝至哀帝刘享便戛然而止。
赵旭占了临州城却是按着前头各州一样,发出安民告示,减税轻赋,开通商贸。
自家也并不住进皇城之中,只是选了一处府邸居住,手下众将齐齐要奉他登基称帝,却被赵旭摇头拒道,
“天子乃九州正统,如今九州还欠一州如何称帝?”
竟是在临州休兵三月,便带六十万大军直扑衡州。
那衡州地处偏远与西域接壤,趁着中原战乱异族更是屡屡进犯,边军拼死抵御却是且战且退,已是失了大半的衡州了。……
第三百五十节 西州
魏军大军进入衡州,便派了老将刘戊能做了先锋。
刘戊能到了衡州头一个便是只身进入边军军营,待得再出来时已是领了十几员大将跪到了赵旭面前,
“魏王!”
赵旭低头扫视眼前众将微笑点头道,
“众将军保家卫国,舍生忘死为我江山百姓,赵旭心中钦佩至极,至此以后前事不究,只要众将军奋勇杀敌,自是有功便赏!”
赵旭至此接收了大周十万边军。
又有衡州境内西域各国势力早已得知消息,知晓魏军骁勇善战,骑兵犹为出色,这厢也是严阵以待。
刘戊能老将军亲率二十万前锋军,头一战便夺回了边塞重镇黄风镇,将大营安在黄风镇上,赵旭带领中军紧跟其后,后军则是刘文、刘武两兄弟为主,这厢相互配合在衡州全境清除西域各族势力。
西域诸国虽联手抗魏,却无奈兵力不抵,便是最为骁勇的骑兵在魏军面前也讨不到便宜。
双方在那衡州平原之上拉开阵势,以骑兵对骑兵,兵团对冲,西域军队虽天生骑术娴熟,马上弯刀使的漂亮,但魏军都是盔甲齐整,弓弩齐使,于那快速飞驰之中也能保持精准的命中。
往往是西域兵士还未到近前与人正面对拼刀剑时,人已是被射下了马来。即便是冲到了面前,对方的单兵战力也是丝毫不差,两厢拼杀起来,倒是西域兵士受伤落马更多!
这般下来那里有不败之理,更何况西域诸国虽众却多是小国,两三万的人员战损便能拖垮整个国家,这战不过打上三个月,诸国便纷纷大呼吃不消,都要回撤国内了。
因而魏军这厢却是只花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便将衡州界内西域诸国的势力横扫一空,赵旭却是不依不饶,大军一路尾随着诸国逃兵追到了边境之外。
这一路势如破竹,高歌猛进连破八个小国,大军直到罕塞儿呼河畔才算是停了下来!
过了罕塞儿呼河便是西域大国安月氏国,那安月氏国国王见中原军队在河旁厉兵秣马,只怕还要一路西进,魏军如今已是七十万之众,自家国民男女老少全数加完不过六十万,这仗如何打?
忙派出使臣带上美女、珠宝进献魏王,
“我王阿曼奇思愿年年纳供,岁岁称臣,向中原大魏王朝永世称臣!”
使臣跪在大帐之中又献上美女,
“我王愿献上他最美丽的女儿蛮朵公主,日夜侍奉于魏王身旁,以结两国秦晋之好!”
赵旭大马金刀坐在帐上低头看那十五六岁花儿一般的公主,西域的女子此时早已生的成熟美艳,高鼻深目,身姿丰满。
“魏王!”
公主的中原话说的并不太好,一声魏王叫的婉转低迥却是多了几分异域风情,这般英俊神武的男子,于蛮朵来说便如天神一般,来时的不甘不愿,满心的委屈早已是抛至了脑后。
赵旭被她含情脉脉的碧眼儿盯着却是哈哈一笑向那使臣道,
“回去告诉你们那国王,美人儿与珠宝并不能使得我的战马止步,我的马要踏遍西域全境,我手中的战刀要饱饮反抗者的鲜血,若是他想要保存性命,唯有献出国士交出王座,全族上下迁往中原,永世不得再回西域!”
“啊……这……”
使臣骇然变色,
“魏王……这……这是不要我们亡国灭族么?”
赵旭狞笑点头道,
“说的正是!”
美丽的公主闻言却是又惊又怒,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逼我们离开世代生活的故乡?为什么要强占我们的国土?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仁慈与宽宏的么?”
赵旭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抽了手中钢刀手指轻轻掠过刀刃道,
“公主错了,我赵某人与旁人不同,平生讲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人抢我一分,我便要回报以十分,安月氏国曾派兵五万入我中原,如今我便灭你全族占你国土!”
说着手中钢刀却是挽了一个刀花,噗一声插入了身旁几面之上,
“你们且记清了,我赵某人睚眦必报,犯我中华者必让其数倍偿还!”
三日之后魏军便占了安月氏国,赵旭果如所言,将安月氏王族四百六十五人全数俘虏押往中原腹地,安置在瑜州偏远之处,世代派人看守再无一人返回西域,自此安月氏国便纳入大魏国土。
自安月氏之后西域诸国便知中原出了一个强大的暴君,他的心肠冰冷残酷,他的铁骑悍勇无比,身着黑衣黑甲犹如地狱之中走出的魔鬼一般,所到之处除却臣服别无活命之法。
西域诸国之中那大一些的国家倒还勉强有一战之力,那小一些的国家国民不过几万,全民皆兵不过三五万,与魏军交战却是一触即溃。
多少王国不过一夜之间,城门上头便插上了魏字大旗,到了后来甚至有国王亲自打开城门迎魏军入城。
他们知晓在这个暴君面前,姿态越是卑微越有活命的机会,越是反抗便只得尽皆被屠的下场!、
西域征战却是历时两年,魏军在西域诸国之中以所向披靡,横扫一切之势占了全境,赵旭也果如他所言,将那西域之中大小王族迁徙,分散进入中原之中。
自西域全数划入大魏国土之后,赵旭便鼓励商贸,允民间往来,许异族通婚,三代之后西域诸国便已融入汉族之中,如那水滴大海,石归山林,五代之后早已血脉驳杂再不分你我,后世之人那还记的先祖?自大魏太祖赵旭始,西域便不复所在,大魏疆域九州变做十州,有了西州之名!
待到赵旭传信时已是阳春三月。
这一日林玉润用罢早饭转到书房,却是立时有人送上了书信一份,林玉润展开一看,上头赵旭刚劲有力的字迹却是言道,已安排人路上接应,要她们母女即刻进京……
林玉润瞧在眼里,却是忍不住的泪如雨下,这一回分别太久,一家人终是要相聚,如今天下初定赵旭那开疆扩土的心也应歇一歇了。
但愿这一聚再也不会分开了!
看罢了书信擦干眼泪便起身叫人,
“来人!打点行装我们进京!”
这一去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沧州了,赵旭信上说了父母双亲暂留沧州,待京城一切妥当之后再行安排,因而她走时自是要安排一番的。
林玉润带着蕊姐儿便去了沧江赵府,赵老爷子那头也是接到了赵旭的信,见林玉润过来便在前堂见了她,
“即是雍善这般安排,你照着办便是了!”
林玉润起身福了福道,
“媳妇此去怕是一时不能在爹娘面前尽孝,还请爹爹多保重身体!”
赵老爷子点了点头,瞧了瞧儿媳妇依然娇嫩如花的脸,心中不由暗叹,雍善那头大事初定,儿媳妇这一头只怕才刚起个头呢!
心下也念她一向贤良恭敬便出言道,
“你这一去自家要小心,到了京城若是受了委屈便写信来告我!”
林玉润知他所指为何,心下感动又行礼道,
“多谢爹爹关怀!”
她与赵旭分别三年,再见时他已是龙腾于天,她这“糟糠”是何种情形,还真未可知,任是两人再情比金坚,心中难免也有忐忑不安!
林玉润又去林府,林老爷子这两年却是将家中事务全数交到了林志钺手中,林锡钺也已成亲,跟着大哥打理家中庶务。
林仲钺却是还有魏军之中,跟着赵旭南征北战,前不久也写了家信回来,已随魏王回了京城。
林老爷子知晓林玉润要至京城,自然是十分的欢喜,却是给了林玉润一个盒子,里头满满都是银票,林玉润瞧见了哭笑不得,
“爹爹,你给我这多银票作甚?”
如今雍善那身家不知凡几,多少金银珠宝全数都在她手中,爹爹还当她是那刚入门的新媳妇么,少了打赏便怕被人小瞧了去!
林老爷子道,
“雍善如今初定天下,只怕是诸事缠身能顾上你一二便不错了,你这一去万事都要自家小心应对,手边有银心中不慌,好好收着便是!”
林玉润知是他一片心意,忍了眼泪谢过父亲。又去刘姨娘,刘姨娘知她要去京城也是一半欢喜一半担忧,
“他如今与以前却是不同了,万不可仗着他宠你便使小性子!”
见林玉润点头受教又叹了一口气道,
“他这么多年身边只有你一个,以后若是再纳了小,你……你心里也要有个数儿才是!”
林玉润默然点头,自接了书信这几晚却是睡得不安稳,接三连三的做着梦,一会儿梦见他们初见时他打马自楼下经过,瞧见自己时那眼中的一抹惊艳。一会儿又似听到他在耳边叫着圆姐儿,睁开眼却见他牵了另一个女子的手,心里又怕又急猛然醒来才发觉是在梦中。
知女莫若母,刘姨娘见她那样儿,知她心中忐忑,不由搂了她叹道,
“这世上女子多少不易,夫君不得意时,便日日为柴米油盐操劳担忧,夫君若是得意时,又怕他纳妾收小恩爱不在!左右都是个难字!”……
第三百五十一节 阻路
刘姨娘说着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我的圆姐儿,你可记住了你还有豫哥儿、湘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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