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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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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一切初定便急匆匆写了信打发赵武去接圆姐儿进京,只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下那里有不急的!
  到了这时他才后悔不已,早知圆姐儿受了这罪,便应自家亲自回沧州去接!
  紧了紧双臂抱着林玉润,却觉怀里的人瘦得可怜,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一不小心便把她细腰折断了!
  林玉润伸手搂了他脖颈,吻吻了他泛着青色的下巴,
  “雍善,我和蕊姐儿都平安无事的!”
  她知晓这男人将自家放在心尖里头,这一回是吓到了,千军万马都不怕,他只怕自家有个闪失!
  又抬头吻了吻他,却迎来他灼热的深吻,
  “圆姐儿!”
  两人久别重逢,又经了一场磨难,心中的思念与惧怕便是要一场轻怜蜜爱,耳鬓厮磨才能抚平了。
  赵旭怜着她辛苦削瘦,只能轻手轻脚,徐徐而进,却被她夹紧了腰身,纠缠不放,
  “雍善!你重些……”
  “圆姐儿!”
  任是身下人如何媚语邀约,他还是不忍,这般脆弱的人儿他实是怕自家用力大了便捏碎了一般。
  这场欢爱轻柔绵长,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林玉润才沉沉睡去,赵旭睡了不久便起身,仔细瞧了瞧她眼睑下的青色。
  圆姐儿这阵子心神绷得太紧,这厢一放松下定要沉沉睡个好觉回复元气才成,若是不然只怕心神陡然一松,身子便要挨不住了!
  赵旭伏身亲了亲她苍白的唇,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到外头便传了人来问,众人跪到堂下将事儿一一禀报,赵旭点了点头却是留了奶娘来问了小院里的情形,奶娘战战兢兢把院子里的头的事儿一讲,微微抬了头小心察看赵旭脸色,却见他眯着眼瞧不出喜怒,不由颤着声音道,
  “夫人在那院子里,一心只照顾小姐,每日房门都不曾迈出,有事都是奴婢与章神医说话的……”
  那时节情势危急自是顾不得规矩,只是大爷即是问起来了,她总要为夫人分说实情的!
  赵旭听了点头道,
  “你下去吧!”
  待奶娘下去了后却是一笑,
  这倒是个忠心的!
  赵旭是什么样儿人?两人有什么会瞧不出来么?
  圆姐儿那心思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清澈如水,一眼便能瞧见底,她若是真要有个什么异动,自家会不知晓么?
  倒是那姓章的心思不纯!
  当下把赵武叫了进来,
  “你派的人可是日夜守着夫人?”
  赵武拱手行礼道,
  “回大爷,派了人日夜守着!”
  林玉润进了院子,下人们被严令不能进入,赵武却是背着派了四名暗卫隐在暗处轮流守护,外头更是戒备森严,不敢松懈。
  赵旭问道,
  “那姓章的可是去查了来历?”
  赵武道,
  “确是查过,此人自十来岁便被姓章的乡医收养,自二十岁之后便出师在这处行医,到今年已有十年了!”
  “哦,他那身世可有查过?”
  赵武应道,
  “查过,是那过路的富商,因患了疫病被家人遗弃在乱葬岗上,被其养父救治,便跟着改姓了章自此在乡间行医!”
  赵旭点了点头又问起林玉润在小院之中琐事,赵武犹豫片刻便提起了章万年的小字一事来,赵旭听了冷笑道,
  “我就说瞧着这小子有些心思不纯,果然如此!”
  赵武想了想道,
  “大爷,夫人并无逾矩之处,章万年也确是医术高明!”
  赵旭知他是为两人辩解,瞪他道,
  “你当我是非不分么?那姓章的虽是动了心思倒还守着礼,且还救了蕊姐儿一命的!”
  说罢心里却是觉着郁闷!
  他只当自家在外头有美人儿投怀送抱,没想到圆姐儿这厢竟也有人倾慕,偏偏这人又是蕊姐儿的救命恩人,他赵旭再是残暴也不至前头被人救了,后头便对人下杀手!
  只是想到那姓章的一张漂亮的脸蛋,心下便觉着堵得难受!
  挥手让赵武下去,便回转了房中,林玉润还在沉睡,赵旭过去脱衣裳掀了被子躺进去,抱了林玉润过来低头细细瞧她眉眼,若不是这阵子憔悴了不少,脸色苍白了些。
  这样儿出去让人瞧见了,那里信她已是六个孩子的母亲?
  赵旭瞧着她海棠春睡的妩媚样儿,不由的又恨又爱,狠狠亲了一口道,
  “不是那沾花惹草的性子,偏生了一张沾花惹草的脸!倒要好好把你看紧了才成!”
  夫妻两人又相拥着睡了一个大觉,待得林玉润醒来时只觉一身舒爽,心事一去再睡了一觉,又是精神焕发了!……


第三百五十六节 林间

  夫妻两人又相拥着睡了一个大觉,待得林玉润醒来时只觉一身舒爽,心事一去再睡了一觉,又是精神焕发了!
  看了看身旁赵旭却是不在,坐起身叫人,
  “来人!”
  外头珍珠端了热水进来,
  “夫人!可是要洗漱?”
  林玉润点头下床又问道,
  “蕊姐儿在何处?”
  珍珠笑道,
  “大爷一早带了蕊姐儿在院子里玩儿!”
  林玉润闻言莞尔一笑,洗漱之后又将珍珠将头发盘起,那水银的镜面上头却是照着她脸色还是有些差,
  珍珠心疼道,
  “夫人这阵子真是受苦了,瘦了这么多!”
  林玉润笑道,
  “瘦些无碍,只要无病无疼便是好的!”
  便让珍珠在脸上用了些粉,便显的精神了些,换衣裳下楼却见赵旭正和蕊姐儿蹲在院角处摘那凤仙花。
  赵旭小心翼翼掐了一朵下来,放在蕊姐儿早早提起的裙摆上头,
  “这个色粉粉嫩嫩的,用来染我们蕊姐儿的指甲最好不过了!”
  蕊姐儿咯咯笑着伸了一根指头点着道,
  “爹爹,还要那朵!”
  赵旭笑着伸手专挑自家闺女喜欢的颜色摘,将那院角处的几丛凤仙花祸害的差不多了,才摘了满满一裙兜的花儿,
  “我们回去瞧瞧你娘醒了没有,待她醒了便给我们蕊姐儿染指甲!”
  父女两说着话却见林玉润正从楼上下来,
  “娘!”
  蕊姐儿提了裙摆过来,
  “你瞧,爹爹给我摘的!”
  林玉润微笑弯下腰仔细打量蕊姐儿脸色,虽还有一些憔悴但眼神清明,神精也好了不少。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用嘴唇触了触,林玉润放心的点了点头道,
  “好!娘一会儿便给你染,你现可便去捣花瓣吧!”
  蕊姐儿很是欢喜回头瞧了瞧赵旭,赵旭过来帮她把裙摆里的花儿捧起交到了一旁的小丫头手里,欢欢喜喜的跟着小丫头去捣花了。
  赵旭过来牵了林玉润的手仔细看她,睡了一觉气色还是不好,只怕要多养几天才成。
  “我们且在这处休息两日,再上路吧!”
  林玉润点头,
  “好!”
  两人手牵了手便向那客栈外头走,此时正是清晨,两人立在道旁,远眺对面却见半山之中有晨霾冉冉,东面山颠已有丝丝金光乍现。
  赵旭紧了紧她的手,指尖微微透了一丝凉意,
  “可是觉着冷?”
  林玉润摇了摇头,赵旭伸手搂紧了她的腰身,让她半依在自己怀里。
  两人便这样一步步走在山间竹林之中,相依相偎的身影在林间的晨雾之中若隐若现,
  赵旭长吸了一口清冽甘醇的气息,又缓缓吐了出来,
  “还是这中原的山水养人!”
  林玉润笑着问道,
  “那西域我却是没有去过,雍善在西域可是有所见闻?”
  赵旭嘿嘿摇头道,
  “你夫君我,在西域人眼中便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几十万铁骑占了他们家园,驱赶人离开,只怕他们世代都要咒骂我呢!”
  迎上林玉润担忧的眼神却是嘿嘿一笑道,
  “我赵某人做事从来不管旁人目光,若要算起老账来,他们世世代代都觊觎我中原之地,我这样不过收点儿利息罢了!”
  顿了顿又道,
  “更何况,以我看来,那西域也不用我强占,再过几十年只怕那些个大国小国都要被黄沙掩埋了!”
  “哦?雍善为何有此一说?”
  赵旭道,
  “那处地方水少风多,偏大国小国都爱牧牛放羊,啃得那地皮是寸草不生,又伐木毁林建造人居,便是现在也是六月旱一月雨,下雨时扑天盖地的落,地下却是连半点也存不住,长此下去只怕不用我出手,老天爷都要灭了他们!”
  林玉润挑眉,
  “我也听人说西域黄沙漫漫,唯有几处绿洲可供人居住!”
  赵旭点头道,
  “那处人只知毁坏,便是为了那几个绿洲也要争的你死我活,部族王国之间常常发生械斗,有一回……”
  赵旭这厢将自家在西域所见所闻,所作所为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讲给林玉润知晓。
  林玉润听得是美目连闪,不由叹道,
  “只恨我不是生为男儿身,若是男儿我也能纵马驰骋,逍遥四方!”
  赵旭闻言却是搂着她亲了一口道,
  “圆姐儿若是成了男子,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要独身到老?”
  林玉润嗔他一眼,媚眼儿斜勾,
  “这天下美人儿何其多,去了我一个林玉润自还有张玉润、王玉润,堂堂魏王何患无妻!”
  赵旭听了却是咧着嘴儿笑,埋头到她颈间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儿这般酸?我不过走了几年,圆姐儿竟是学会酿醋了么?”
  林玉润痒的不行,一面笑一面推他,
  “你敢说没有美人儿投怀送抱么?”
  赵旭听着嚼醋不怒反喜,那里心里乐的开了花儿一般,
  “有……怎得没有,还一个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林玉润听了伸手拧他耳朵,
  “莫非你还一个个仔细瞧过了!”
  赵旭耳朵被她小手轻轻拧着,却只觉被她挠到了痒处,当下笑着求饶道,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小的心里只装了一个天仙,旁的艳脂俗粉那里有心去瞧!”
  林玉润咬唇忍笑瞪了他一眼,却是把手放开了,没想到那厮却耍起无赖,捂着耳朵哎哟哟叫起痛来,
  “哎哟!哎哟!定是你伤到我的耳骨了,怎得这般疼!好疼!”
  林玉润知他是装的,却见他叫的震天响,又真怕是被自家拧到了,
  “我……我没用力啊!”
  说罢扒了他肩头去瞧,却被那无赖趁机转过脸来,嘴对嘴亲了个正着,
  “唔……”
  这厢却是轻易不能松口了,那丁香小舌被狠狠的吮吸了一通,引得林玉润重重捶他肩头才被放开口舌。腰却还是被紧紧搂着,贴在他的身上,林玉润气喘吁吁,脸色潮红搂着他粗壮的脖颈嗔道,
  “坏蛋!”
  赵旭笑眯了眼,
  “赵某人如今只想坏圆姐儿一人,旁人想瞧我使坏都没那福气!”
  林玉润那脸皮没有他厚只得拿眼瞪他。
  两人在这林间笑闹一阵,眼见得日头高起,阳光洒在脸上已有些灼人便往回走。
  赵旭低头却见林玉润的裙摆已是被草上的露水打湿了一半,绣鞋上头也变了颜色,当下弯腰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林玉润忙伸手搂了他脖颈,
  “别……”
  这样走回去,岂不是要让下头人全瞧见了!
  赵旭自知她羞怯,
  “无事,待到了路口处便下来!”
  这厢双手托着她,一面走却是一面低头,行几步便要偷个香吻,林玉润咯咯笑着却是任他予取予求。
  两人这样走到了路口,赵旭才将她放了下来,牵手回了客栈,
  “娘!”
  蕊姐儿在那门前正盼着,见他们回来忙扑了过去,林玉润伸手将她接了,
  “娘,我的花儿已经捣好了!”
  “是么!那娘给蕊姐儿染指甲好么?”
  “好!”
  赵旭含笑在后瞧着母女两人进了客栈,却是回头朝那小路上眯了眯眼,转身进去了。待一家三口身影消失之后,小路之上才有章万年现身出来,他一早便在那采药,却是瞧见了他们夫妻二人恩爱。
  这人是故意的!
  明明冲着他隐身之处看了好几眼,却不叫破仍旧与妻子耳鬓厮磨!
  这……分明便是做给他瞧的!
  章万年早知这家人不是寻常来路,看做派倒似富贵人家,但手下那一帮子侍卫却是个个眼显精光,走路无声,看人时虽不露凶恶之像但上下审视时,却令人心生惧意。
  这赵家的主人更是让人心中生寒,看他面相不似富家的公子大爷,倒似那一身戾气的绿林大盗。
  他面上笑呵呵一派豪爽,只是眉宇之间煞气颇重,这手中怕是染了不少人血!
  这赵家到底是什么人家?那明媚动人的夫人为何会嫁了这样的丈夫?
  林玉润倒不知赵旭那小伎俩,这厢正拉了蕊姐儿纤长的手指头,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染指甲。
  赵旭进去时见蕊姐儿坐在那处,小身板儿挺得笔直,端端正正,乖乖巧巧的样儿实在逗人爱,便忍不住过去亲了亲她的小脸儿,问林玉润道,
  “这几年蕊姐儿的规矩倒是学的好!”
  蕊姐儿得了爹爹赞扬很是欢喜道,
  “爹爹,我每日晨时便起,晨时二刻便读书,巳时学琴,午后小睡,未时画画……”
  这厢将自家每日的功课一报,却是让赵旭心疼的不成,忙搂着她道,
  “没想到我们家蕊姐儿竟是这般刻苦的孩子,学这么多定是很累的!”
  蕊姐儿悄悄瞧了林玉润一眼,冲赵旭轻轻点了点头,赵旭脸上一抽,
  “好蕊儿,跟爹进了京以后咱们不学那些劳什子玩意儿,想玩爹爹便陪你玩去!”
  “真的么?”
  蕊姐儿听了立时双眼发亮,却不料自家亲娘抬起头来,轻轻咳了一声,赵旭瞄了林玉润一眼,立时怂道,
  “这个……这个……学还是要学的,偶尔出去松快松快自是能成的!”
  蕊姐儿啊了一声,很是失望的垂下头去,赵旭瞧着心里那个难受,替女儿可怜巴巴的瞧着林玉润,却见自家媳妇板着脸却是没有半点松动。……


第三百五十七节 送药

  到了晚上两人相拥在床上,不由替蕊姐儿求情道,
  “她现下还这般小,学多了怕伤身子!”
  于这事儿上林玉润却是寸步不让,
  “你今时不同往日,蕊姐儿是你唯一的女儿!她的一举一动自是要受人瞩目,女儿家更是不能半点行差踏错的!”
  赵旭很是不以为然道,
  “爷爷辛辛苦苦打江山是为的什么?我赵旭的女儿想怎样便怎样,便是在那大街上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林玉润听了不由拧他道,
  “你是想养个女霸王出来么!”
  赵旭受疼忙求饶道,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女儿教养自是夫人说了算的!”
  这厢虽是顺了林玉润,终究觉着女儿可怜又嘀咕道,
  “做个女霸王又如何,左右是老子女儿,便是个女王八将来也有人抢着要!”
  林玉润听了气道,
  “那有你这样做老子的,也不怕养些不成材的出来!”
  赵旭道,
  “我倒是想养几个不成材的出来呢!你瞧那几个小兔崽子,我倒是任他们撒开了欢的野,倒是没一个长歪的!”
  听那口气倒是十分遗憾惆怅!
  林玉润被他气得不成,索性翻了一个身,将那被子一团把他晾在了一边。
  赵旭只觉身上一凉知晓把媳妇惹急了,忙挨过去赔礼道,
  “夫人莫怪,我这不过是随口一说,以后儿女教养皆遵夫人懿旨,我决不说半个不字,夫人我错了!”
  这厢又赔礼又道歉,才算是哄得林玉润回转身,自家急忙钻进被子里搂紧了媳妇。
  女儿啊!你老子我可是为你拼过了,以后你便自求多福吧!
  在这客栈之中又呆了两日,那后头院子里的人都已是大好,只是身子还需汤水调养。
  林玉润便付了银子给客栈老板,让他每日里汤水煎熬,给他们补养身子,待得痊愈之后才行离去,病人自是对她千恩万谢。
  这厢林玉润与赵旭又备了厚礼亲自去谢章万年,章万年见他们夫妻连襟前来,却是冷着脸推拒道,
  “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份,如此厚礼却是愧不敢受!”
  赵旭见他坚持想了想却是自腰间取了一块令牌出来,
  “章神医即是不愿受礼,便收下这块令牌,日后若有为难之事可凭令牌到县府、州府衙门,自有人为章神医办事的!”
  章万年眉头一挑瞧了那令牌良久,
  “即是如此,章某便愧领了!”
  林玉润却是又道,
  “章神医别的不受,但在这山中行医施药,难免有药材短少之时,我们带来那一车的药材里不乏珍贵好药,章神医不如收下,以后治病救人有个急需,也免了寻药耽误病情。”
  赵家那载药的马车乃是特制,车厢用上好的木头四面做了架子,架子上头分做无数的格子,药材便装在抽屉之中,马车上顶下板,又做了活动的暗格,打开便有码放整齐的匣子十分方便取用。
  这马车便是一个移动的药铺,一并送了给章万年,他以后在山间行医却是要方便许多!
  章万年深深瞧她一眼,当下拱手施礼道,
  “多谢夫人!”
  说罢又道,
  “夫人赠药于章某,章某也有一物相赠!”
  说罢转身打开自家那药箱,从里头取了两个瓷瓶出来,又将一张早写好的纸交给了她,
  “这是章某平日无事研制的药剂,这纸上写有用法,夫人可之后再看!”
  林玉润瞧了赵旭一眼,章某转头瞧向赵旭道,
  “赵兄,章某感谢令夫人赠药之谊,这两瓶药却是对小姐夫人大有用处,赵兄应不会有所顾虑吧!”
  赵旭脸上横肉一抽却是打了一个哈哈道,
  “无碍!无碍的!”
  他那里愿圆姐儿接受别的男子馈赠,可是这当下让妻子拒绝岂不显得他赵某人太过小气,没有大丈夫气概!
  林玉润却还是有些犹豫,章万年道,
  “这两瓶药,有一瓶是专给小姐补身用的,纸上头有药方,吃完之后可按方抓药!”
  话说到此处,再不收便是辜负人好意了!
  林玉润过来福了福身伸手接过,章万年瞧着那青葱白玉的一双手接过瓷瓶与药方便缩了回去,心中不由怅然若失微微愣神,
  赵旭在一旁瞧在眼里,不由恨的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跳,若不是眼前之人是自家女儿的救命之人,早抽刀子上前砍人了!
  这厢却是腾的一声站起来,拱手道,
  “章兄,即是已赠完药,那愚夫妇便告辞了!”
  当下拂袖却是转身便走,林玉润忙敛裙施礼,
  “章神医多保重!”
  章万年回礼道,
  “夫人保重,定要仔细瞧瞧我给的方子!”
  林玉润应下便转身离去,待得她身影消失许久,章万年才黯然收回目光,不由长叹一口气,
  罗敷有夫,徒呼奈何!
  赵旭这厢气鼓鼓与林玉润回到房中坐下,却是一伸手,
  “给我瞧瞧!”
  林玉润自是知晓他为何气愤,不由心下也是十分懊恼,仔细思量自家与章神医并无逾矩之处,她自是问心无愧,对上赵旭那咬牙切齿的样儿竟觉着有一丝好笑了!
  只是这当下自不能表露分毫,乖乖将那药方交了出去,赵旭展开一看却是砰一声拍到了桌上,
  “章万年!”
  什么药方竟能将赵旭气成这样?林玉润倒是好奇起来,从他掌下抽了那纸来看,却是分做上下两截,上头写的是白瓶药方,下头却是写的青瓶用法。
  白瓶倒确是安神定心,益气补身的。那青瓶却是一剂毒药,无色无味只需一滴,滴入酒水之中,抹在伤口之上又或滴入油灯之中让人闻香便可置人死地。
  下头还用小字标明:有备无患,专治负心人!
  这药送了给自家媳妇,要治的负心人是那一个还用说么!
  这分明便是章万年挑拨离间夫妻感情,叫赵旭怎能不气!
  林玉润瞧了也是哭笑不得,章万年的心思她自然也是有些觉察,却没想到这般高傲冷漠一个人,背地里倒是这样的性情!
  当下将那两个瓷瓶放到桌上冲赵旭道,
  “你即是不喜欢,我便将它们退回去!”
  赵旭坐在那处是运气又运气,盯着那两个瓶子半晌却是摇头道,
  “无妨,你收着便是!”
  见林玉润挑眉瞧他,却是展眉哈哈一笑道,
  “我赵旭自问这一世都不会负心于你,有这药又如何,必不能叫那姓章的得逞!”
  林玉润瞧着他良久,忽而嫣然一笑,转身去寻自家那妆盒子,里头有一个空的玉瓶,将那青瓶里的药打开倒了一半进去,塞好后递给了赵旭。
  “即是专治负心人,那也应算我一份儿,雍善这药你收好!我也一世不能让你有用它的机会!”
  赵旭见她这般,心下又是得意又是感动,
  “圆姐儿!”
  林玉润挑眉笑道,
  “怎么,这药无声无味要是用了死的也人知晓,我不怕,你可怕了?”
  赵旭一把抓过那瓶子贴身放好,却是过去搂了自家媳妇便是几个热吻,
  “你说我怕不怕?”
  赵旭心下得意非常,那姓章的定是想不到,他送这药倒成了他们夫妻二人情比金坚的见证!圆姐儿肯将这药将给我,自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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