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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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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手一掐他颈上穴位,赵令山只觉得脑子一昏,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那人一矮身将赵令山扛在肩上,提气纵身已是跃上了墙头,几个起落人已是消失不见了!
  也不说第二日那赵令山家里头发觉老爷子不见了那一通儿闹腾。
  那头赵令山再醒来时已是天亮了,起身一看,自家在一处农舍之中,身下是木头板子的床,这时外头有人推门进来,却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一身粗布衣衫,背后背了一个褡裢,打扮倒似一个行脚的商人。
  那人进来道,
  “赵老爹即是醒了便换衣裳出来吧!”
  说罢一指那床头放着的一身衣裳,却是一身粗布青衣。
  赵令山听他声音竟不是昨晚那人,不由心中暗惊,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竟是人数不少的样子!
  这厢无奈只得听命,待他出去后,便自家换了衣裳,出来外头屋里,中间的桌上已是摆好了两碗清粥,一碗咸菜,中年人坐在那处正等着他。
  一名老妇自灶间撩了帘子出来,手里捧了粗面的饼子还冒着热气,见了赵令山笑道,
  “您醒了,快来吃饭吧!”
  赵令山一声不吭过来坐下便吃,他锦衣玉食多年,如今再吃这粗粮和咸到令人想吐的小菜,却有些难以下咽了,勉强对付了两口,便放了筷子,那中年人倒是不嫌弃,如风卷残云一般几口下去,见他撂了筷子便道,
  “老爹肚子可是不饿?”
  赵令山苦笑道,
  “年轻的时候我也同你一般,饿极了便是块石头都能啃下去,如今老了牙口不好,肠子也不争气了,受不起粗粮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
  “即是如此倒也无妨,快些把事儿办了,回去吃也是一样!”
  说罢唏哩呼噜几下吃完,用袖子一抹嘴,
  “走吧!”
  说着带了赵令山出来,出了门前的小径便是官道,上官道便往北走,赵令山跟着他走了两里地出去,也不知倒底是要做什么,还是忍不住问道,
  “朋友,这是要带我到何处去?”
  到了这时节赵令山倒真相信他不会杀自已了,若是想要杀人的话,也不必这般费周折,怕是真有事儿的!
  那中年人道,
  “老爹不急,还有一里地便到了!”
  说着又闷头走了一阵果然在前头岔道上瞧见一个“茶”字飘扬,
  “到了!”
  赵令山瞧了瞧那处茶棚子,地处岔道之上倒是不乏似他们这般打扮的客商,歇脚吃茶!
  那人道,
  “老爹只需过去,认一认那茶棚子的老板便成了!”
  赵令山心下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原先还当要做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若是只认人倒是不害怕的,当下点头道,
  “认人倒也成,我虽是年纪大了,但眼不花耳不聋,记得也清楚,以前三教九流见得多了,三山五岳的朋友只要打过照面,我总是能记起来的!”
  他也是人老成精,寻了自家这老头儿出来认人,多半便是因他以前做赵家大管事时认识的人多之故。
  看来这人怕是与赵家有关联!
  到了那茶棚子,赵令山与那中年人坐了下来,茶老板上前招呼道,
  “两位客官,外头桌上有大碗茶,一个铜板一碗,要喝好的里头有,两位瞧好了便叫我!”
  老板见了赵令山却是半点认不出来的样儿,两人瞧着他点头应是,那棚子上头用麻绳都挂了木头牌子,各类的茶都写了价格,要想吃那一种便与老板讲就是!
  两人坐在那处只花了两个铜板买了行脚商人都吃的大碗茶,与人拼了桌子坐到近前,暗暗观察那老板一举一动。
  赵令山仔细瞧了半天,又想了许久冲着中年人摇了摇头,
  “可是瞧清楚了?”
  赵令山点了点头,中年人凑过来低低的道,
  “瞧着可与那马氏的兄长马忠延相似?”
  “马忠延?”
  赵令山借了低头喝茶之际仔细思索,马忠延此人他是见过的,那时大爷才刚成年,夫人为了二爷便张罗着给大爷娶了马氏。
  大爷那性子若不是为了兄弟必不会娶那马氏的,两人成亲时马忠延赶回来过一次那时便见过的,到了后来马家二老过世,老爷让他张罗着丧事,还是他派人送的信儿,马忠延回来也是他奉了老爷的吩咐,跟着跟后的陪着料理。
  仔细回想了马忠延的样貌果断摇了摇头,
  “此人决不是马忠延!”
  “哦,老爹为何如此肯定?”
  “马忠延生的与马氏十分相像,都是俊秀之人,决不是他这模样!”
  这茶老板虽是人老皮皱,但眉眼之间也能瞧出来年轻时必不是那俊秀之人,
  “且马忠延眼下有一颗泪痣,十分显眼,这人脸上没一处有痣的,这人决不是马忠延!”
  赵令山说的话不多时已是报到了豫哥儿耳朵里,豫哥儿问,
  “你们可是再三问清楚了?”
  暗卫应道,
  “禀殿下,那赵令山再三来摇头,肯定那人必不是马忠延!”
  豫哥儿闻言皱眉抚着下巴,
  “那人不是马忠延为何对马家的事儿这般的清楚!”
  这中间有什么蹊跷!
  豫哥儿直觉这人怕是冲着大哥甚或是爹爹来的!
  想到这处,豫哥儿却是又有了主意,
  ……
  眼看着天气一天天变冷,人呆坐着便觉冷风袭来寒意阵阵,豫哥儿几个便更不耐在书房之中僵手僵脚的写字,更爱到校场上头耍枪弄棍,练得一身暖和了。
  这一日赵旭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久坐心烦,抬头瞧了瞧那案上放的沙漏,这时辰几个臭小子应还有校场上头,叫了小太监道,
  “来人啊!”
  “陛下!”
  “让人去瞧瞧几位殿下可还在校场之中!”
  小太监应声叫人去看,隔了一会儿回话道,
  “回陛下,几位殿下都在校场之中,连公主殿下也在的!”
  赵旭一听立时来了兴致,扔了笔道,
  “取了朕的衣裳来!”
  小太监立时上去取了衣裳伺候陛下换上。赵旭到了校场却见那处围了一帮子人,正吵吵嚷嚷,闹哄哄的一片,
  “好!”
  走过去时人群正在哄然叫好,赵旭瞧着心里一热,上去左右将人分开,侍卫们回头见是他忙都让开路来,跪到两旁,
  “陛下!”
  “都起来吧!”
  赵旭这下子瞧清了,却见人圈儿里自家三个儿子正打的热闹,却是保官与湘哥儿联手对豫哥儿,双胞与一身劲装的蕊姐儿正立在一旁拍手大叫。
  战团中三人打的聚精会神没瞧见他,双胞与蕊姐儿便过来见礼,
  “爹爹!”
  “嗯!”
  赵旭摸了摸蕊姐儿的头,瞧向自家三个大儿子,保官生的瘦高,手里提了一柄长剑,这厢正是剑如游龙,气势如虹,豫哥儿生的最似自己,宽肩乍背,腰细腿长,手里却是拿了一柄大刀,舞起来虎虎生风,刀头乱点倒似点点繁星每每与保官的剑尖儿对上便叮当做响,半分不让。
  还有湘哥儿生的最英朗,别人是身子还未长开,差了两个哥哥一截,不过那身姿便如抽条的柳枝一般,瘦长坚韧,手里一柄长枪舞得如毒龙出海一般,配合着保官的攻势,一枪一眼都是冲着豫哥儿要害处去。
  自家这三个儿子,便是赵旭瞧惯了天下英雄,也要在心中暗暗得意,
  老子的种比别人的就是强上百倍!
  豫哥儿以一敌二却是打的不慌不忙,辗转腾挪,身形矫健,手里的大刀上下翻飞,势大力沉,颇有横扫千军之势,用的却是方家的刀法。
  赵旭瞧着心里也不由暗叹,
  豫哥儿于武学一途之上果然十分有天赋,这方家的刀法,他自家捉摸竟摸了个十成十,其中精妙之处还犹有创新,便是方素素再生,只怕如今也是敌不过他了!……




第四百零八节 跑马

  赵旭在那战圈外头瞧得心痒手也痒,便过去从那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长刀过来,大喝一声,
  “豫哥儿,且让老子来与你过两招!”
  保官与湘哥儿一见赵旭过来便闪身退了,豫哥儿这时正杀得性起,当下横刀在手,左右食指一弹刀背,
  “爹,你来的正好,我最近把方家刀法捉摸出了些新招式来,正好同我练练手!”
  保官与湘哥儿虽是武艺出众,但是却差了豫哥儿一大截,如今一家子里能让豫哥儿打的痛快的便只有赵旭了。
  赵旭上去哈哈一笑道,
  “好!小子把你那招式使出来让老子瞧瞧,有什么厉害之处!”
  当下父子两人便战到了一处,豫哥儿对上赵旭却不比对上自家两个兄弟,刀法一变,使了方家刀法的猛字决,大开大阖,硬打硬拼。
  赵旭瞧着挑眉道,
  “来的好!”
  揉身上去也是同样走的刚猛套路,他这刀法又与豫哥儿那方家刀法不同,全是自战场之中拼搏厮杀而来,虽少了许多花招子,却是胜在实用,一招一式刁钻阴狠,全是自对手不能想的角度出来,专打个出其不意!
  豫哥儿见自家老子手下不留情,当下却是挑眉叫好,
  “爹,就是要跟你打才痛快!”
  父子两人一来一往,却是比前头更加好看了,那一帮子侍卫围在一旁瞧得目不转睛,眼瞧着二殿下那刀尖儿自圣上喉头上划过,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再不复前头那般轻松叫好,唯有双胞和蕊姐儿瞧得惊险刺激,巴掌拍得山响。
  定哥儿学武的天赋不比豫哥儿差,这厢瞧着却是心驰神往,
  什么时候我也似二哥一般,能与爹做对手!
  父子两人这厢一过手便是半个时辰过去,赵旭估摸着豫哥儿内劲去的差不多了,借着保官一刀劈来之势,抬手一挡却是吸气提身,身子轻飘飘借力跃起,自上头收腹缩腿,反身头朝下劈了下来,豫哥儿见赵旭势大不敢硬接,在下头后退两步刀刃平摆,砍向了赵旭的手腕之上。
  赵旭这时却早料到他有这一招,在上头收刀缩腕,却是换了左手一掌拍到了他刀身之上,人已是翻了下来,脚冲下向着保官面门踢去,保官忙收刀左右手交叉格档。
  赵旭那一脚力道不大,只令得儿子倒退两步,自家也落到了地上摆手道,
  “过犹不及,且住手吧!”
  豫哥儿依言收了刀,父子两人都是额头微汗,豫哥儿笑道,
  “跟爹爹打的就是痛快!”
  却还有些意犹未及,想了想道,
  “爹,这阵子在宫里憋闷久了,趁着今儿兴致好不如到外头跑马去!”
  赵旭闻言哈哈一笑道,
  “臭小子这是还不服气呢!”
  说罢笑道,
  “即是如此,来人啊!备马!”
  那厢自有人将陛下与几位殿下的马备好,豫哥儿骑在马上跃跃欲试道,
  “爹,儿子这马可是千里良驹,且让您瞧瞧它的厉害!”
  说着两腿一夹胯下那头乌云兽,那马儿立时长嘶一声四蹄发力,箭一般射了出去,赵旭那匹四蹄飞云那里能服输当下不用拍马,已是紧跟着射了出去。
  其余人等追在后头,双胞与蕊姐儿由侍卫护着,一众人自皇城出来便往那人少路宽的北面跑了下去。
  前头豫哥儿与赵旭仗着胯下良驹,这一口气奔下来却是已近五十里地,后头人等已被甩得见不到影了。
  豫哥儿看了看前头那斗大的茶子招牌,冲赵旭道,
  “爹,你们到前头歇息一会儿吧!”
  赵旭靳了马点头道,
  “喝碗茶也好!”
  说罢同豫哥儿打马过去,到了近前靳马翻身落地,来到茶棚前现下外头无人,老板与老板娘却是在里头忙碌,两人过去摸了摸桌上的茶碗,显是刚倒了不久还是滚烫的,便摸了几个铜板儿出来,扔到筐中端了碗便喝。
  老板见有人来了立时满脸堆笑的出来,
  “两位客官……”
  走近了瞧见赵旭的脸脚下猛然一顿,赵旭目光扫过他脸上,却是浑然不识一般,豫哥儿瞧在眼里心下有了讲较,当下冲那老板笑道,
  “老头儿可还记得我?”
  茶老板把目光自赵旭脸上移开,忙笑道,
  “自是记得,自是记得!”
  这厢讪讪应着,勉强笑道,
  “即是贵人光临我这小店,便应用好茶招待才是!”
  说罢转身进了里头,茶端出来时却是老板娘了,豫哥儿笑着又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
  “多谢老板娘!”
  那老板娘冲着他一摆手,示意不收,豫哥儿道,
  “老板娘且收下吧,即是奉了好茶自也是要多收些银子的!”
  老板娘还是摇头指着那筐里比划,之后便木着脸放下了茶壶,转身走了,赵旭问道,
  “豫哥儿如何与这处的老板熟识的?”
  豫哥儿应道,
  “前头去万丘壑时便路经此处,与这店老板说了一回话!”
  赵旭点头,
  “这老板娘是个哑巴?”
  豫哥儿点头道,
  “儿子上回来没见着她,这一回见着了,瞧她比比划划的样儿应确是个哑巴!”
  父子两人坐在那处说了一会儿子话,这茶棚建在路口上头,分了三处岔路往各处去,来来去去也有不少人进来喝茶,豫哥儿见那老板娘收了空茶碗,又将洗净的茶碗摆上冲了热茶进去,却是没见那老板出来。
  两人这厢坐在那处,因着先头灌了一大碗茶水进去,后头端来的倒是一口没有喝。
  呆了一柱香的功夫,保官与湘哥儿追了过来,见豫哥儿与赵旭坐在那棚下头,脸上一变,豫哥儿瞧见了冲他招手道,
  “大哥!这处!”
  两人过来,湘哥儿嚷道,
  “在马上喝了一肚子的风,嘴皮子都吹裂了!”
  说着端了茶就喝,豫哥儿拦了他道,
  “这茶早已凉了,让老板来换了热的来!”
  吹了风再喝一肚子凉的进去,必要生病的!
  湘哥儿倒不讲究取了一旁桌上摆的茶水道,
  “这桌有热的,喝这个也是一样!”
  说着喝了一碗下去,保官也跟着喝了,赵旭抬头瞧了瞧天色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吧!”
  这厢都翻身上马,带着三个儿子往回奔,路上遇上双胞和蕊姐儿,便都调转了马头回了京城。
  豫哥儿回去之后,到了夜里那暗卫便来报了,
  “二殿下,圣上与二殿下走后那桌上的茶出来亲自取了僻静处洒了!”
  豫哥儿点了点头,
  今日去那茶棚子瞧那老板的样儿,他是认的爹爹,爹爹却不知晓他,那茶水里头只怕也有蹊跷,幸喜自家心里早有防备!
  豫哥儿心里明白自家老子是马上夺的天下,杀戮太重必是有仇家的,只是这仇家为何对马氏之事如此熟悉,又假冒马忠延是为了什么?
  哼!
  现下已是能肯定那人乃假冒,却不知他后头还有什么人!得想个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扣下来,交到暗卫那处审一审才能知晓!
  这一头保官宫里当天夜里也有了事儿。
  保官晚上回去在书房读书,便有侍卫来报,
  “大殿下,朝天街的那一处铺面和城东那宅子已买下了!”
  保官心里一喜,虽是花了大笔的银子,总算盘了一处最好的,到是不冤枉,如今有了宅子和铺子,舅舅便有了安身之处,且那两处都近着皇城,若是有事儿自家顷刻便到,真是再好不过了!
  侍卫双手奉上了契约,
  “大殿下,契约已是办妥当,只待到衙门备案即可!”
  保官接过打赏了办事的侍卫,便打发他下去了。
  坐在书房之中便叫那文萱来,指了两样契约道,
  “好好给我收起来!”
  文萱依言收好,保官又让她沏茶,
  “今儿晚上我要多看一会书,且去沏壶浓茶来!”
  文萱劝他道,
  “殿下这样日夜用功还是小心身子!”
  保官嗯一声,抬头瞧见那多宝阁上头放着的茶,
  “便用我前头带回来的茶吧!”
  文萱应了一声过去取下来,捧到外头沏茶,隔了一柱香的功夫,果然沏了浓浓一壶进来,甫一进屋便是满室的茶香。
  保官抬头赞了一声道,
  “果然好茶!”
  文萱也笑盈盈道,
  “殿下从何处寻来的好东西,这香味儿依奴婢瞧怕是那贡品也没有这般的好!”
  保官笑而不语,
  舅舅果然是真心待他,这样的极品于他怕也是难得的,先尝一尝若是觉着好,不如送去爹爹和母亲那处!
  当下自家动手倒了一杯放在鼻下细嗅,果然清秀怡人,隐隐带了一股子甜香之味,轻轻啜了一口,微苦回甘,唇齿留芳,
  “好茶!”
  保官这厢以茶就书,却是越喝越想喝,看书到了三更便让文萱连着沏了三壶,文萱瞧着便劝道,
  “殿下,茶浓提神,吃多了也伤脑子的!”
  保官却是不觉着此时只觉肚子里一团火热,脑子微微有些恍惚倒似那微醺一般,十分舒服,心中还要暗笑,
  “常听人言醉酒,我这倒是醉茶,也是舅舅这茶实在太好了!”
  闻言抬头瞧向文萱,只见她红唇美目,纤腰丰胸,心下便一动,
  “文萱你……”
  保官一伸手便抓了她纤细的手腕,把人往身前拉,
  “殿下!”……


第四百零九节 骗子

  文萱又惊又喜,又羞又怯,伺候了殿下这么久,眼见他已是成长为一位风度翩翩的俊俏少年,心中爱慕之情越发的浓重,只可惜殿下光风霁月,一心读书练武,却是从未对她有过别样的心思,
  今儿……今儿……殿下怎么了?莫非是开了窍么?
  想到这处文萱不由的身子微微一抖,手心火热,指尖却发凉,显是十分的紧张!
  保官握着她手目光从她美艳的五官上头一一滑过,又顺着修长秀美的脖颈滑到了被宫装掩住的高耸前胸上头,目光有些迷蒙,冲着她道,
  “文萱,你生得真美!”
  “殿下!”
  文萱脸红心跳,大着胆子回握他,冰凉的手指挨到了保官的手腕上头,那处的脉动却时急时缓并不正常,肌肤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倒让保官微微一愣,低头瞧着自家的手,还握着文萱的手腕,连忙放了心,
  “我……我……”
  他也不知怎么了,怎得有此孟浪之举!
  “殿下!”
  保官这厢涨红了脸,忙摆手道,
  “我……我……一时失态,你……你出去吧!”
  文萱半是羞怯半是不甘,
  “殿下!”
  保官转过脸不看她,摆手道,
  “出去吧!”
  文萱咬了唇,轻如蚊声,
  “殿下,文萱爱慕殿下已久,文萱……愿意的!”
  说罢走上前去身子贴了过去,保官心里莫名一跳,忙长吸了一口气,反手推开她道,
  “出去!”
  见她不动便自家动手,将她往外推,文萱被推出了书房立在寒风之中,眼泪立时滚滚而下!
  只是这时保官也无暇顾她了,只是觉着心里有什么堵得慌,
  “我……我这是怎么了?”
  心里在只觉堵着难受,当下转身又打开书房门到了院子里头。
  如今已是入冬,半夜三更正是寒冷之时,书房里头烧了地龙倒不觉着,出来寒风扑面保官却是觉着脑子清醒了不少,但两侧太阳穴却是莫名的抽疼起来,
  “怕是我在屋子里关久了,又出来吹风,有些受寒了!”
  这时脑子竟是越来越疼,不由抬手去揉了良久,心中暗想,
  看来是没法子再夜读了!
  便索性回房去睡了,躺下不过一个时辰觉得身上又热又燥便嚷着要喝水,贴身的小太监忙过来伺候,喝了水刚睡了不一会儿,再睁眼时竟是天亮了!
  起身时只觉脑子沉的很,只当是没有睡好却是没有往别处想!
  他还记挂着自家亲舅的事儿,一早便赶到了城外,与那茶老板只说瞧上了他诚信仁义,有心聘请他做个掌柜的到临州城中打理生意!
  那马忠延初时还犹豫,却被保官开的价钱弄得踌躇起来,又听还有三进的宅子住,便彻底心动了。
  “小老儿在这一行做了几十年,若说识茶辩茶之能不比那城里的掌柜差,只是苦于家中变故,本银都折腾没了,便沦到了这处摆个茶棚,贵人如此瞧得起小老儿,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保官没想到这般顺利,没用多少口舌便让马忠延答应下来了,当下喜出望外道,
  “即是如此,那不如坐言起行,今儿便进城如何?”
  茶老板沉呤半晌,咬牙点头,
  “贵人即是要的急,小老儿自是从命的!”
  说罢果真去叫了自家婆子收拾茶棚,他这茶棚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不过一些上好的茶叶,其余粗碗、桌凳都全数送给了附近的乡邻,那乡邻听说他要到城里去发财,平日里早瞧着他那茶棚眼热,便出了银子要将他那些茶叶盘下。
  马忠延一想便索性只收了五两银子,便将茶棚之中一应物什全留了下来,夫妻二人便坐了保官带来的马车,跟着他进了临州城。
  豫哥儿的人在那处原是暗中监视着,见保官来了也不敢露面,待到拿人的过去时人已是进临州城了。
  这厢忙回来报给了豫哥儿,豫哥儿皱眉,
  “大哥将他们接进了临州城!”
  好!也好!这样儿倒免得我费手脚!
  豫哥儿便迳直去寻了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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