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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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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听了自家媳妇的情话儿,心里立时乐开了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听着娘娘这意思,自是因为有了我这夫君做的十分之好,才有那臭小子的好福气,有你这么一个真心对他的娘!即是如此,娘娘不是应多谢我才对,为何回回孩子犯了事儿,都要拿我来治罪!”
林玉润闻言白了他一眼,
“你还有脸说!”
这男人带孩子便如那山上放牧一般,放任自流只要有吃有穿,囫囵个儿还在那管你其他。
想她刚入京城那阵子,在背后听着孩子们满口老兵痞污言秽语,差一点儿被气昏过去!
现下管教了这么许久,虽是当着她的面一副规矩老实的样儿,背地里也不知晓他们倒是改了没有!
如今孩子也大了,人前人后都是皇子了,她也不好罚跪动手,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瞧见,有时气极了自是要寻他这罪魁祸首算帐的!
想到这处不由恨恨瞪他一眼,
“你自家说说,孩子们那些个臭毛病,有多少是跟着你学来的!”
赵旭搂着她呵呵应道,
“娘娘说的对,这些小子们一个个臭毛病多如牛毛,瞧着实在厌烦,待他们大了一个个都打发出去,只留豫哥儿一个,我再将那些狗屁事儿全数扔给他,咱们便周游四海,逍遥快活去!”
……
自保官自请封地去了西南之后,赵旭终是放手栽培豫哥儿了,十六岁的赵延庆与赵旭如出一辙的样貌,脾气也是十分的相似,但在百官心中这位刚听政的准太子爷论起阴谋算计,洞察人心却更胜青出蓝胜于蓝,更何况还有一位三殿下助手。
三殿下赵延睿虽是年不过十五,但却是兄弟里头学问最好的,说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也不为过,不过他这肚子的墨水儿全用在给他哥哥出谋划策之上了。
这厢一对哥俩儿可谓是“狼狈为奸”在朝堂之上虽是初生牛犊却是半点不畏文武百官,助着自家老子与百官斗智斗勇,没有一丁点儿的落下风。
百官这厢与他们数度交手,却是在心底里暗呼,
“这位这么厉害,若是让他做了皇帝以后那还有我们活路!”
便有那人私底下暗暗串联,
“镇西王性柔敦厚,若为君必不至严酷苛刻,若是能想法子令得圣上立了他为太子,我们岂不是能少受那两兄弟荼毒?”
有那聪明看通透的知晓了便摇头,
晚了!晚了!若是早些时候镇西王还未封王去西南时只怕还有可能,现下圣上便是召了镇西王回来,只怕也是晚了!
你当赵延庆是傻的么,他在朝堂之中也是暗暗有交往能臣干吏,亲自提拔青年才俊,如今也是隐隐成了势,便是镇西王回来摆明了车马与他斗,也不敢说占着嫡长的身份,便必能得胜的!
有人便应道,
“他纠朋结党必为圣上所不容,说不得惹圣上忌惮也将他发配偏远!
话一出口立时遭了白眼,
“你当今上是什么人?是前朝刘氏的昏庸之辈么?若是没有圣上默许,二殿下会这样儿做,你瞧着他是那般不知审时度势的愚蠢之人么?”
“那……那便只能瞧着他以后继承大宝,将我们这干臣子打压的头也抬不起么?”
聪明之人哈哈一笑,
你们抬不起头关我屁事儿,一年污银子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万的人,自是心惊胆颤怕君王严苛,若是个个似老子一般干吃俸禄,那里还用得着废这闲话!
当下只是摇头一笑,甩袖离去!
若论起来大魏朝的俸禄却是不低的,因着赵旭土豪出身,一向信奉有钱好办事儿,对待下头官员也是如此,朝堂上下文武百官每年的俸禄相比前朝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且年年还有官员评核,有那评上优异的当场便有黄金百两的赏赐,家里的夫人还有皇后娘娘赐下厚赏。
因而做个京官儿,虽不敢说富的流油便养活一家大小,衣食住行在这京中也算个中流,养家是十分轻松的。
怪只怪这些个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便是再高的薪酬也有那拦不住的爪子往那不该伸的地方伸,因而越是温和的帝王于他们便越是有利。
这些人暗暗串联起来,形成一股子势力,要拥推镇西王赵延宗做太子。……
第四百一十九节 两年
这一日赵旭在御书房里瞧了保官写来的信,不由的怒目横眉将手中的信纸砰一声拍到了龙案之上,
“这些个无耻小人,竟将心思动到保官那处了!”
回到后宫余怒未消,让林玉润瞧了出来便问缘由,赵旭将保官那信给林玉润瞧,却原来那些人已是派了心腹之人,赶到西南求见镇西王爷,言语之间透露朝中上下百官一心盼望王爷回京。
说道王爷宅心仁厚,温文端方,是储君不二人选,若是王爷登高一呼百官必会热烈响应,拥立王爷为太子。
甚或若是圣上不明情势,一心偏袒暴虐的二殿下,百官也愿拥趸王爷,回京清君侧!
这不是明摆着挑唆保官谋反么?
林玉润瞧了也是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眼,咬牙恨道,
“居然敢挑唆本宫的儿子们自相残杀,谁借了他们的狗胆!”
林玉润转头冲赵旭怒道,
“不就是个太子的位儿吗!我儿子想当便要当,那容的他们动那歪心思!”
赵旭一愣,
“娘娘的意思是……”
“明儿你就下旨,让豫哥儿做太子,他们不就是怕豫哥儿太过精明,做了太子,以后他们日子不好过么?他们不让做,我们便偏偏要做,有本事现下就给本宫辞官回乡下种田去!”
赵旭听了哈哈大笑,
“娘娘威武,就这么说定了,早日将这小子教出来,老子早日好解脱了!”
夫妻两人商定好了,豫哥儿那头也没通气儿便将圣旨写好,待到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山呼万岁,赵旭在上头端坐,豫哥儿立在右手下方静立。
下头正有官员要奏事刚一出列,赵旭却是手一摆,
“慢来!我这处先有一道圣旨要宣读!”
后头那手捧圣旨的小太监立时站了出来,缓缓展开明黄的锦棱织缎,尖声念道,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先建立元储,朕自创业以来披肝沥胆,殚精竭虑,深忧社稷之稳固,江山之万年。皇嫡次子延庆,日表英奇,天姿粹美,堪托重任,当为国之储君……”
那下头文武百官被这一道圣旨弄得如当头一棒打来,顿感一阵阵头昏目眩,
他……他们这奏折还没有递上去,圣上那处便先下手为强了!
这……这怎么能成……
立时有人跳了出来,
“陛上,如今春秋鼎盛,且皇子年幼,心性未定,此时策立太子实在有些操之过急了!”
赵旭闻言挑眉冷笑道,
“头两年我这些儿子们更小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吵着要立太子么?怎得又隔了这许久,反倒是皇子年幼了!”
又有人跳出来道,
“陛上即是要策立太子,应是嫡长才是,镇西王爷堪为太子!”
赵旭闻言却是挑眉眯眼,一手食指伸出点着下头众人,一手拍着座下的龙椅冷笑道,
“这江山、宝座乃是朕一手打下的,想传给谁便传给谁,若是你们不乐意,谁有那胆子不妨上来坐坐?”
百官见赵旭当真怒了,那里敢接他这话,当下立时低头垂目齐声应道,
“臣等不敢!”
赵旭冷笑一声道,
“不敢便好!只是莫要在这殿上说了不敢,转头便做那胆大包天之事!”
众人俱是身子一颤,赵旭目光冷冷自众人头上掠过便扫向了豫哥儿,
“延庆?”
豫哥儿几步上前跪到赵旭脚下,双手高举过头,小太监上前将圣旨放到了他手里。
赵延庆低头沉声道,
“儿臣必不负父皇信任!”
这厢拿了圣旨转过身去了冲着那些个面色各异的文武百官,朗声一笑那微露出的一侧尖牙,便如那幼虎咆哮一般,带着点点嗜血的寒光,
“诸公,以后孤与诸公共勉之!”
不管百官如何心有不甘却是不得不接受赵延庆做了这大魏王朝头一个太子爷
林玉润在后宫稳坐钓鱼台,只管瞧那风起云涌,潮起潮落。
赵旭这头也是一心栽培豫哥儿,时光飞快,光阴如棱转眼保官去西南已是有两年了,这厢每月都有家信寄来,这一月的信林玉润拿在手里捏了捏却是比平时的厚了不少,迫不及待破开信封,展开来瞧,这一瞧却是又惊又喜,
“菲娘有身孕了!”
林玉润欢喜的拿了信便亲自到前头去与赵旭报信,
“雍善!”
赵旭见她一脸喜色的进来,忙挥退了几个正在议事的大臣,
“圆姐儿何事这般欢喜?”
林玉润笑道,
“你快要做祖父了?”
赵旭闻言大喜接了林玉润手里的信一看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这小子总算给我争了一口气!”
林玉润嗔他一眼,敢情保官在那西南安定民生,修桥铺路连通商贸,建学堂修私塾教化边民,又领着兵打退了入侵的蛮族,在他这老子眼中还不够争气,倒是能生出一个孙子来便争气了?
赵旭自是知她心思便笑道,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能开枝散叶自是比什么都强!”
林玉润却是皱眉头道,
“菲娘前头去西南,也是因着水土不服要调理身子,便多养了两年,现下她好了自是不愁生育的,只是那地儿潮湿多虫,小夫妻年纪轻轻也不知如何养胎,需得寻人去帮手才好!”
当下便在脑子里盘算,
“现在手里头能干得力的人都放出去不少,一时倒没有信得过又得力的人!”
赵旭笑她瞎操心,
“那当地的多少有经验的妇人,还用你千里迢迢的派过去?在当地寻一个比你这人生地不熟的派过去岂不好多了!”
林玉润也觉赵旭说的有理,前头几年她生那几个孩子,也是走一处便在当地寻的妇人,一样是尽心尽力的。
“不过……我……这心里还是放不下,需得寻一个人过去瞧着才好!”
她这处动着脑子想人,以前身边的那些丫头年纪大了全都放了出去,宝灵哥哥牛小山如今在沧州城驻军之中做了一个副将,她便回了沧州嫁了哥哥的同袍。碧玺的爹爹关大早另娶了一房生了两个儿子,因着年纪大了,便拿了封赏回乡做了一个田家翁,她便不愿回去,求着林玉润给她配了一个京城之中户部的小吏,夫妻倒也恩爱。
琥珀与玛瑙也是回乡跟了爹娘,林玉润赏了她们不少东西,又让人关照着,写了信回来都说嫁得好,一个嫁了乡间的土财,一个却是嫁了城里的师爷。
珊瑚和翡翠在家乡里本就有婚约的,一个夫婿还等着,一个却是死在了战场上,但那家还有小儿子,两家又都还想续了亲事,她们二人便回去成亲了。
珍珠最得林玉润喜爱,她自家也是瞧上了人便来求林玉润,羞羞答答指了侍卫头领荣州,那荣州年纪不小了,早年有一位定了婚的未婚妻子,却是因着战乱不知生死,因而荣州的婚事便耽误了。
他每日里进出皇宫大内,倒与珍珠生了几丝情愫,听说珍珠要放出去嫁人了,两人这厢暗暗一商议便一个去求了赵旭,一个来求了林玉润。
林玉润最喜身边人成双成对,自是点头应允了。
最后还有石英却是无父无母,孑然一身,她又生得普通,身子高大,力气也是十分惊人,这普通些人家也不敢娶她,怕是两口子打架男人反要被她按着打的!
林玉润为此也是犯了愁,叫了石英来问,
“你可有中意的人?”
石英老实摇头道,
“并无中意的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娘娘给配一个憨厚老实的!”
林玉润想来想去,
这老实憨厚又皮糙肉厚不怕打的……
却是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你当是谁?
便是那人熊一般的毛大,他如今在京城驻军大营里头,只是不知成亲没有?
就去问赵旭,赵旭听了笑道,
“这两个人倒也能配!”
一个力气大,一个力气更大,毛大皮糙肉厚石英便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打,只怕也打不坏的!
这对儿正正好!
当下叫了潘湘来问,潘湘应道,
“那毛大整日里只在军营里呆着,人都三十了也还是王老五一个!”
这厢便自请做这个媒人走了一趟城外驻军营,毛大那头听说天上掉下一个媳妇儿来,立时喜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当下是连声应下,立时便搜刮了多年打战得的赏银与军饷托潘湘带给石英,
“俺也不知能给她买什么,索性都给银子,潘兄弟您让她瞧着办吧!”
潘湘瞧了笑得不成,调侃他道,
“宫里那石英姑娘还没过门便收了你的身家,我看等婆娘过了门,毛大你岂不是要见天儿跪搓衣板儿?”
毛大呵呵一笑,抠了抠后脑勺道,
“男人挣钱女人管家,这是天经地义,俺们凡事也讲个理字,俺毛大若做错了,便是跪一跪也是应当的!”
潘湘听了哈哈大笑,
毛大这憨货便是个楞头青!
他不知晓这世上最不讲理的便是女人,你还想与自家婆娘讲道理,你小子就等着见天儿跪搓衣板儿吧!
哈哈笑着提了金银回宫去复命,将那一大包东西往林玉润面前一送,林玉润瞧着笑得不成,冲着石英道,
“瞧瞧!你那未婚的夫婿性子真急,连八字也没有合,便将聘礼都送到了!”……
第四百二十节 进京
石英将包袱打开来一看,里头乱七八糟又金又银又是玉的,却是老老实实清点了一番,又用纸一一记了下来,完事儿又掏出一张自家早写好的纸来,
“还劳潘大人再跑一趟,这上头写的是我的嫁妆!”
潘湘瞧着几乎笑岔了气,
“好好好!你们两人倒真是登对,直来直往半点不拐弯抹角!”
说罢心甘情愿又跑了一趟驻军大营,毛大见了那嫁妆清单是欢喜的合不拢嘴,
“我这媳妇果然爽气!”
这厢对潘湘是谢了又谢,许了无数顿酒出去。
两人的事便成了,林玉润又指点了石英用毛大的银子在临州城外城之中买了一个三进的院子,离着驻军大营近些,也好方便毛大回家照看妻小。
待到成了亲,几个嫁在京城的丫头回宫来谢恩,林玉润都一个个问,碧玺言道,
“人斯斯文文说话轻言细语的!”
碧玺自小就腼腆,在几个丫头里头最文静,嫁了这么一个体贴人儿倒也是登对。
珍珠应道,
“荣州那人性子好,但银子没攒下几个,不过奴婢带了嫁妆过去,日子也能过的!”
荣州那人豪爽爱交朋结友,又时常接济阵亡同僚留下的孤儿寡母,因而堂堂的大内侍卫头领,论起家底来还没有珍珠这个宫女厚,不过好在珍珠并不计较,与他倒是十分恩爱!
林玉润听了便道,
“这男人要是性子起来了,多少家底也不够他败,荣州即是那样的性子,你需得早做打算才是!”
珍珠应道,
“奴婢也想了,便打算在京城里买间铺子,以后也有进项!”
她自家知晓打理日子,林玉润也放心。
等问到石英时,却是笑道,
“你们两口子可是打架了?”
石英点头道,
“打了,新婚那晚便打了!”
却不是毛大要动手,只是石英想试试这毛大究竟能不能抗揍便主动出了手,只是这一架自床下打到床上,打了个天昏地暗,谁输谁赢便只有他们两口子知晓了!
林玉润听了笑得花枝乱颤,
“那我们那毛将军可是抗揍?”
石英这厢头一回被人瞧见了脸红,点头道,
“他都是任我打的,他说只要我高兴便任打任骂!”
众人听了便都是笑,林玉润见身边的人嫁的好,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只是现在要用人便有些犯难,因着老人都放了出去,新人还不能独挡一面,便在尚食局里选了四个懂药理的老嬷嬷,带了皇后娘娘的赏赐赶到西南去,又写了信给保官让他瞧着用,能用便用不能用便让她们在那处待到菲娘生子,瞧着母子平安再回来。
那头把保官的事儿安排妥当。赵旭回到宫中也是满脸的喜色,
“老九要随夫君进京来了!”
“哦,是么?”
林玉润听了十分的欢喜,
“妙芙要进京么!真是太好了,我这下子有人说话了!”
赵妙芙嫁了陆远舟也有十年,育有二女一子,陆远舟屡试不中,直到去年才考中了二甲第十一名,京官儿原本是指不上的,只是赵老爷子实在受不得八姨娘的哭求,只得厚了脸皮去求赵旭,
“你九妹妹在家时,你一向疼她,如今她嫁人十年,那一家子上上下下全靠着她的嫁妆支应,现下陆远舟考了二甲第十一名,你也莫让他再远了京城,就近寻一处小官儿给他做做,让你九妹妹离家也近些!”
赵旭便是那赤手空拳打天下之人,最瞧不起寻靠山走后门的了。
不过他也知晓这官场之中本就是拉帮结派,结朋营党,若是太过特立独行,会被人排斥在外的。
陆远舟一介穷秀才靠着老婆嫁妆读了这十年的书,那姓名放到吏部去若没有自家一条捷径走,只怕三年五载都轮不上他,便是轮上了也是派到偏远一隅,一辈子不能回来也是有的。
想到这处不由心软了,便叫了豫哥儿来问,豫哥儿听说是九姑丈的事儿,想了想笑道,
“爹,这也是我们自家人说话,便不客气了,虽说科举选才有不周不全之处,但九姑丈考了十年才中了二甲十一名,这也是够差了,远了还真怕弄出事儿来不好收拾,以儿子所见不如派到京城郊县做个县官罢了!”
赵旭闻言点头,
“你说的倒也有理,将他派到京城郊县有起事儿来也好照应!这事儿你与湘哥儿去办吧!”
豫哥儿应道,
“是!爹爹!”
吏部豫哥儿自去打了招呼,隔了几日便有公文发往了沧州,又隔了有三月,赵妙芙与陆远舟果然一路风尘仆仆到了京城,有前头报信儿的去了寿晟侯府报信,赵老爷子接了信儿便带了赵老夫人和家里几位姨娘出城迎接。
这厢又派了人给潘湘和宫里送了信儿,豫哥儿便与湘哥儿把手头事儿处置好了也打马出城。
赵老爷子领着一家候在城外十里长亭处,官道之上果然有马车行来,远远瞧见了道旁站立的一家人,赵妙芙忙令马车停下,也不待车停稳便急忙忙从上头下来,哭着扑向了八姨娘,
“姨娘!”
这厢亲人见面又哭又笑,喜多悲少,赵妙芙跪到黄土地上便给自家爹娘磕头,
“爹爹,母亲,不孝女妙芙给二老磕头了!”
赵老爷子很是激动,面对女儿却是自来的不善表达,只会点头道,
“好好!来了便好!”
赵老夫对赵妙芙倒还是有几分真心喜欢的,见了她心里也是欢喜的,这厢亲自上前扶了她起来道,
“好孩子,一路可平安顺逸?”
赵妙芙取了帕子擦泪道,
“多谢母亲关怀,一路都还安泰!”
这厢与家中众人一一问安,董氏也带了儿子赵嵇宗来给姑姑行礼。赵老爷子道,
“圣上那处已是派人去送了信儿,只是我们出城早,只怕他派的人还要晚些到,你六妹妹那处也得了信,估摸着也要晚些的!”
赵妙芙一迭声儿应道,
“那里还要惊动大哥,应是我们去宫中给大哥磕头谢恩才是!”
赵老爷子点了点头道,
“我的信你也瞧见了,你们夫妻二人心里要有数才是!”
赵妙芙低声应道,
“还要多谢爹爹为鹤贤周旋!”
赵老爷子叹道,
“你在家里最小,我总是要多操心你的!”
一句话说的赵妙芙眼泪又掉了下来,忙擦了眼泪,这才想起孩子们还在后头,忙回头招呼马车上的孩子们下车,大女儿陆娉娉八岁,二女儿陆婷婷六岁,还有一个小儿子陆万豪也是近五岁了!
三个孩子过来都与赵老爷子见礼口称拜见外祖,外祖母,便跪下去磕头。
赵老爷子笑着受了又左右观瞧,
“我那女婿何在?”
赵妙芙回头望去,见自家夫君并未现身那脸上便有些尴尬道,
“他……赶路疲惫,怕是在车上睡过去了,待女儿过去瞧瞧!”
赵老爷子倒是不以为意点头道,
“怕是睡过了头不知晓到了!”
赵妙芙过去一掀帘子见陆远舟正端坐在马车里头,见她露了面便问,、
“有何人来迎接?”
赵妙芙道,
“爹爹与母亲还有嫂嫂都来迎接了!”
陆远舟却是皱起了眉头,
“大舅兄那处没有人来么?”
赵妙芙应道,
“圣上在宫中得信晚些,派了人出来自是要比爹爹他们慢的!”
陆远舟点了点头,这才整了整衣冠下马车,几步过来给赵老爷子行礼,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有礼了!”
陆远舟原本生的俊俏,如今虽是年纪见长,但外貌倒是越发俊朗成熟了。
赵老爷子见了他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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