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恶夫-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姨娘强撑着一口气见到了林玉润,便了无牵持的撒手人寰,林家人按部就班为她张罗后事,林玉润醒后发觉自家身处在出嫁前那一座小楼之中,满眼的熟悉景象,令她想起在闺阁时的日子,便坐在那处默默流泪。
赵旭在一旁眼着心疼的不成,抱了她在怀里,也不知如何劝慰她,只是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一遍遍的吻干她的眼角。
待到刘姨娘的丧事过后,林老爷子却是又倒下了,他身子原本有些小病小痛倒还能支撑,但这一回因着刘姨娘的事儿心里十分悲痛,夜里睡不着半躺在床上长吁短叹便受了寒,人就倒下了。
他这一病也是来势汹汹,沧州的大夫来瞧了都说凶险,赵旭让人去请了京城的名医过来,只是现下还在路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到,如今只能吃着药稳着病情。
林老夫人瞧这架势却是被吓到了,便写了信将儿子、媳妇、女儿、女媳全叫了回来,她心中暗想,
“若是老头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也总要让儿女们见上最后一面的。”
林家众人都往沧州老家赶,林氏三兄弟这些年俱在京城。
林玉洁在瑜州,林玉萍当年与孙绍棠进京赶考半路着了那么一遭,孙绍棠双腿受伤,回到沧州养了一年多,虽能站立行走却是有些瘸了。后来战事一起,眼瞧着科举无望便想回衡州老家,只是衡州当时乱得不行,路上也不太平,便一家子躲到了沧州乡下,后来孙家在衡州老家的两兄弟也寻了过来,一大家子在一处买了几亩良田,耕种收获却是生活拮据。
林玉洁与孙绍棠成亲多年无出,好不易生了一个女儿,却是一直没有儿子,后来孙老夫人便同林老夫人商量,压着林玉萍将身边的贴身丫头杏玲给了孙绍棠作妾,第二年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孙廉。
如今一家人还在沧州乡下,他们倒是想回来,只是这么些年一家子也没有多少进项,全靠着林玉萍的嫁妆过日子,那点子银子都花的差不多了,那还有钱回沧州买宅子。
林玉萍倒还是每月进城一回,见一见林老夫人,在她手里哄些银子,却是从来不愿与林玉润打照面。
她当初嫁了孙绍棠是如何的得意,现下便是如何的失意,沦落到每月抠摸娘家银子的地步,她那里还想见到林玉润,向她低头行礼,三拜九叩。
因而便刻意的避着她,林玉润知她心思,自觉姐妹情份尽于此,自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林玉淑也是嫁了老家璧县的远房表哥,回沧州也不过几日的事情。
林玉润这厢亲自守在林老爷子面前伺候汤药,信儿送出去隔了些时日,林玉萍与林玉淑便先回来了。
两人进来内室见林玉润素衣荆钗正在喂林老爷子吃药,不由上下打量她,见她虽是没有华服美饰,却依然那般美艳动人,若不是自家姐妹知晓她的年纪,别人这么猛一瞧那里能瞧出她是四十已过,奔五十去的人!
这么些年过去了,为何林玉润竟是半分也不显老,虽说相貌已不是年轻时那些鲜嫩,却是自带了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那股子的韵味儿却不是光靠着脸蛋好看便能有的。
当下一个暗叹,
这老天爷真是太偏爱她了!
另一个暗忖,
也是她嫁得好,锦衣玉食的养着,便是战乱时也有人前呼后拥的伺候着,那里似我们担惊受怕,怎么会不老!
林玉润觉察室内进了人,回头去看见是林玉萍与林玉淑,却是微微有些吃惊,林玉萍在家时便削瘦,这么些年过去又有过生育,却是没有半点妇人的丰腴,人干瘪瘦小,身上衣裳空荡荡的,倒比在闺阁时还瘦,下巴尖尖,颧骨高凸,瞧着十分显老。
林玉淑瞧着倒是福态了不少,因是做了农活,人晒得黑些但精神瞧着不错,腰身粗壮,身上褐衣褐衫做了老妇打扮。
林玉润起身向她们行礼,
“四姐姐、六姐姐!”
两人愣了愣,有些生疏的回了礼,林老爷子在床上瞧见她们心里也是高兴的,便哑着声儿道,
“四姐儿、六姐儿你们回来了!”
两人忙过来给林老爷子见礼,这厢内室里姐妹三人多年后再见,却是不见亲热,倒有些尴尬,林玉润见林玉萍接手了林老爷子吃药,自觉在一旁无话可说,便转身出来了。
外头赵旭与两位连襟也见了面,孙绍裳如今却是发了福,在乡间不事生产,吃穿用度从不挂心,却是生的白白胖胖,那张脸那还有当年俊朗的样儿,面团儿似的倒似乡间的土财一般。
林玉淑的丈夫名叫做贺万里,是林老爷子生母那边远亲,家中有些底子,人老老实实只知种田垦地,他知晓赵旭身份,初初见了这一位,却是面红筋涨,不知所措,在那处立着诺诺说不出话来。
赵旭见着他微微一笑道,
“如今在家里便是叙家礼,按排行应是叫你一声六姐夫才是!”
贺万里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小人那里当您一声姐夫!”
赵旭应道,
“我如今一无权二无势,不过一介草民叫一声姐夫有何不可?”
一旁的孙绍棠见状却是连连点头插话道,
“万里,圣……雍善说的对,即是在家中便行家礼才是!”
说罢冲着赵旭拱手行礼,
“多年不见,雍善一向可好!”
赵旭眯了眼儿瞧他,微微一晒,
“我很好!”
当年没有弄死你小子,算你命大!
也是我念着老爷子对我不薄的份上,不想让他女儿成了寡妇,要不然那还有你的命在!
他们夫妻在沧州城外住着,时常回林府打秋风,赵旭也是知晓的,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孙绍棠,以前还恨他打林玉润的主意想弄死他,到了如今便觉此人如那茅坑里的臭虫一般,弄死了还要溅自家一身臭汁儿,没得恶心人。
说了一句话便垂了眼皮,不想搭理他了!
这时林玉润出来,见了孙绍棠与贺万里便过来行礼,那贺万里见了林玉润却是没想到自家小姨子生得这样儿,当下更是红着脸不知所措,忙躬身回礼。孙绍棠见了林玉润却是呆在了当场,
事隔这么些年,七表妹竟然还是那样儿,甚至更美了!
赵旭瞧他那样儿便恶心,当下过来一步挡了他的视线,拉着林玉润的手问道,
“岳父可是服了药?”
林玉润道,
“四姐姐在近前伺候着,我便出来了!”
赵旭很是心疼的眼着她眼下的黑影,
“前头你侍疾多日,现下姐姐们回来,你也可歇息一下了!”
孙绍棠忙在后头应道,
“雍善说的是,七妹妹还是多休息休息!”
赵旭夫妻连眼皮子也不撩一下,只是牵着手儿回后头院子去了。
林玉润也是真累了,这厢上了床便闭眼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日几姐妹轮着伺候林老爷子,隔了不久林玉洁、林氏兄弟与京城的名医也是相继赶到,名医摸了脉道,
“老爷子这是因着家中有人逝去,忧思过度而成的心病,人年纪大了难免心脉虚弱,受了刺激便影响到身体,如今即是儿女都在身前,便多陪老人说说话开解开解,我再开上几剂药,小心调养着才是!”
说罢提笔开药却全是些上等的好药,百年的人参也在里头,也好在林家不是一般人家,倒也能用得起!
众人这厢坐到一处仔细商量了一番林老爷子病情,便打算在家中住下。
林玉萍却是求之不得,她早就想回沧州城中,却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趁着老爷子生病倒是遂了愿。
林玉淑那头家里的三个儿子已经成年又娶了妻,大小事务自是有他们周旋便不用他们担心,他住在了林家。
林玉洁却有些为难了,她嫁到崔家多年,生有两子一女,丈夫已于前年因病去世,她如今当家理事,却放不开手。
林氏兄弟知她难处,又是外嫁的女儿,自是不会为难她,便让她陪了几日便自回宣城去了。
林氏三兄弟因是赶得急,都是只身在前头,妻儿在后头待他们来自也是住在林家的。
只有林玉润与赵旭在沧州有赵家老宅,留着人打理着,便回赵家老宅住了!
林老爷子心中本就最爱刘姨娘,他身子骨时有病痛又年纪大了,本想着怎也是自己先走,却是没想到刘姨娘小了他十多岁却走在了前头。
他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便病倒了,现下儿女都聚到了身边,隔了不久媳妇孙子又都回来了,连京城之中豫哥儿得了信,也派了双胞过来,林老爷子见着自家儿孙济济一堂,这心里倒是宽泛了不少,心头一松身上的病也轻了下来。
第四百四十五节 番外五 两难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透顶了!我赵家几时出过这样的事儿,你们是要将我这张脸给丢尽吗!”
赵旭坐在那殿上是吹胡子瞪眼,如今豫哥儿已经登基为帝,皇城前三殿与后三殿归了皇帝皇后,他这个已退位的太上皇便与太后便迁到了太清池畔的居雍宫住。
这会子儿赵旭正坐在上头,瞪眼恨恨盯着下头的双胞和豫哥儿,瞧着那两个缩着头还鬼头鬼脑,互打眼色的样子,赵旭便觉着脑袋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骂道,
“你们老子我虽是跋扈纨绔,却是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儿,你们倒好……从小便撵猫惹狗的不安份,如今竟然给我干出两兄弟争一女的事儿来,你……你们……在这京城中已成了大笑柄,我赵家祖祖辈辈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这厢是越骂越气,一转头瞧见手旁的茶盏,气的一抬手便扫了下去,
“啪……”
那茶盏落到地上摔的粉碎,茶水洒了一地,双胞你望我眼,我望你眼,
“爹,这事儿也不怪我们啊!”
说起来这事儿还真不怪双胞,想当初因为听闻了王家大小姐艳冠京城的美名,他们翻墙入院想去一睹王家小姐的真容,却是被人王家二小姐发觉了,叫了一群恶狗来咬。
自此三人却是结下了梁子,都在这皇城根下头长大,那里有不碰面的,在京城市集里头,在皇宫的夜宴之中,在京郊围狩之时,王尚书家的千金总是能与两位皇子不期而遇。
一方觉着这丫头实在凶巴巴的,放眼京城满地的王孙贵子也没有一个敢娶她的。
一方觉着这对皇子,最是阴险狡诈,不要脸皮,不知礼仪那里配为皇子!
这般如欢喜冤家似的,王二小姐见着蜀哥儿、定哥儿总要与他呛声几句。
定哥儿性子躁说不上两句便手痒,不过瞧着王家二小姐是女子不好动手,便由蜀哥儿顶上去与她唇枪舌剑。
这么些年下来,吵来吵去,蜀哥儿发觉这满京城的名媛贵女们,他竟一个也瞧不上眼了,便是王大小姐那般不输母亲的花容月貌,他也半点不心动,倒是记挂起了那个每一回都能气得自家半死的王二丫头来。
双胞如今已是长大成人,自是知晓了男女情事,这般一日不与那丫头呛上两句便浑身发痒,坐立不安的感觉,怎么想怎么觉着是相思病啊!
蜀哥儿与定哥儿自生下来便在一处,有什么心事从不瞒着对方,他也不扭捏寻了个机会便同定哥儿讲,
“兄弟,哥哥我这回怕是要栽了!竟是瞧上了王家那二丫头,那凶巴巴的丫头吵着吵着竟是吵进我心里来了,你说我把她娶回家来做你四嫂如何?”
谁知定哥儿闻言却是微微红了脸道,
“哥哥,王二小姐那是当着你的面凶,背地里却很是温柔如水的!”
一句话说的蜀哥儿心生不妙之感,
“五弟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莫非你……”
定哥儿点头道,
“哥哥想的没错,弟弟我也瞧上王二小姐了!”
蜀哥儿闻言大怒,
“那是你四嫂,你怎能有非分之想!”
定哥儿应道,
“她是谁的媳妇还未有定论,我还说她是你五弟妹呢!”
蜀哥儿气得不成怒道,
“我是哥哥,我在长要娶妻也是我在先!”
定哥儿是半步不让,
“我是弟弟,哥哥应让着弟弟,让我先娶妻!”
……
双胞长这么大都是相亲相爱,便是挨打挨骂都是一块受着的,没想到如今竟因为一个女子,平生头一回闻得反了目,先是吵嘴儿到后来竟是动起了手来。
双胞生得一般高矮,资质却有些不同,蜀哥儿擅动脑,定哥儿的武学天赋却是不下豫哥儿,这一通拳脚下来,蜀哥儿自然是稍稍吃亏了些,不过定哥儿也没有好过,两人打的是鼻青脸肿,腰痛腿瘸。
两位殿下这一回动了真格儿的,倒将下头人吓得不轻,忙将这事报到了豫哥儿面前,豫哥儿听了忙过来瞧,见自家两个弟弟一面被御医治着伤,一面还在恨恨瞪着对方,
这厢过来一人一巴掌,
“一个个皮在痒了,兄弟间竟敢下重手,这般想打便送你们到边关与异族人打个够!”
最近西州边境有些不太平,那些个红眼睛、绿头发的异族人频频犯边,这两个小子即是这般皮痒不如送他们到那边去!
双胞闻言恨恨抬手一指对方,异口同声道,
“二哥,送他去!”
豫哥儿瞧了气得又一人给了一巴掌,抬手指点着两人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今儿要是不给我说个一二三来,我便两个一起揍!”
说罢便要撸袖子,一旁的太监、宫女还有御医见了纷纷退到一旁,有双胞亲近的宫人瞧着情形不对,忙派了人去请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闻讯忙赶了过来,见双胞被皇帝一手提了一个往那练武场上拖,忙过去拦道,
“陛下,两位小叔身上还有伤,若是再打坏了,母后知晓了怕是会伤心的!”
这时节搬太上皇出来没有用,说不得知道了还要哈哈大笑赞一声打得好!
豫哥儿听她搬了母亲出来,心里便犹豫了,
打了这两个小子倒不要紧,只是母亲身在外头不知详情,平白害她担心,倒是自家不孝了!
想到这处又将两个小子拖了回去,扔到那殿上,
“说!给我说为什么动手!”
再以前头一般死咬着牙关不松口,瞧我不抽你们俩个兔崽子!
蜀哥儿与定哥儿却是只是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还是没一个开口的,豫哥儿瞧着这脾气又上来了,腾一声起来又要动手,郑琪梅瞧见了忙拉了他安抚道,
“陛下,如今两位皇弟已是成年,可不能似小时一般对待了!”
当下过去柔声问道,
“弟弟们因着何事打斗,仔细向你们皇兄道来,陛下的脾气你们也知晓的,若是惹急了将你们往这宫里一扔,以后想要出去只怕比登天还难了!
双胞一听,若是被关在了宫里还怎么出去见王家二小姐,当下互递了一个眼色,蜀哥儿开口道,
“皇兄,臣弟想请您赐婚王尚书家二小姐王璐瑶!”
定哥儿听了忙接着道,
“皇兄,我臣弟也要娶王璐瑶!”
豫哥儿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一拍桌子,
“砰!”
“荒唐!荒唐!那有两兄弟争一女的,我们赵家的脸要被你们给丢光了!”
豫哥儿气得不行,当下便将双胞禁足关了宫里,却是不想蜀哥儿便是个脑子灵光的,想着先下手为强。
第二日一早便钻宫中的狗洞跑了出去,到王尚书家,自家为自家提亲要娶王家二小姐。
王文耀一听自是喜翻了心,自家大女儿没嫁成太子,二女儿嫁给皇子也是一桩喜事!
想到这处刚要点头,又醒过味儿来
这别说是皇子,便是普通百姓家提亲也没有自己个儿亲自来的啊!
这无媒无聘的,提的那门子亲啊!
当下便小心问道,
“这事儿,殿下可是上呈了圣上?”
如今的圣上年少气盛,比前头太上皇更霸道,在他手下为官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别一个不小心皇亲没有结成,倒让圣上疑心自家攀附图谋,可就得不偿失了!
蜀哥儿闻言应道,
“圣上是知晓的,王尚书放心,本殿下自是不会亏待你家二小姐的!”
说罢取了身上的玉佩交到王尚书身上,
“这便是聘礼,岳父大人先收着!”
“这……”
王文耀瞧着那一枚温润通透的上古好玉,哭笑不得,
这提亲那有这样儿的!
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就这么东西一放,女儿家就定给你了?
真不愧是赵家人,一个土匪窝子里出来的!
两人正在这厢纠缠,外头喧哗之声响起,却是闯进来了定哥儿,见了蜀哥儿在这处立时嚷道,
“好你个赵延钰,竟这般卑鄙无耻!”
他就说这一大早起床就没有寻到四哥,幸好他脑子转得快立时知晓四哥定是溜出宫了,那狗洞他自是也知晓的,顺着同样的路寻过来果然见到他在王府。
定哥儿当下过去冲着王文耀一躬到地,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这……这……”
王文耀立时弄了个瞠目结舌,
“两位殿下你们这是闹得那一出啊?”
定哥儿行礼道,
“岳父大人,本殿下愿娶您家二小姐王璐瑶为妻!”
说罢也取了自家身上戴的玉佩往王文耀手上一塞,王文耀低头一看,好嘛!
竟与前头那一块是一对儿!
这双胞的东西自来都是一模一样的两套,这玉佩还是林玉润出去在外头求了高僧开光,派了专人送回来给双胞的,自然是一对儿!
蜀哥儿瞧这样儿立时怒道,
“赵延臻,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定哥儿自是不让的,
“赵延珏,你知不知礼仪廉耻!”
两人这厢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便如那斗鸡一般对上了,王文耀瞧着两人还有淤青的脸,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猜测,
莫非两位殿下在宫中就动过手了!
想到这处那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两位皇子别瞧着平日里最被圣上嫌弃,下手揍的时候从来不带手软的。
但若是知晓两人因着自家女儿而兄弟起隙,以圣上那性子,只怕头一个倒霉的便是王家!
这时节他那皇亲国戚的梦立时醒了,冷汗淋淋的叫下人道,
“快!快去!悄悄儿报给圣上知晓!”
可不能让这两位在自家府里打起来,下头人不敢上前阻拦,自家上去老胳膊老腿儿,拳脚无眼打了也是白打!
这情形只有请圣上出马了,宫里豫哥儿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这两个臭小子,丢人丢到宫外头去了!
骑了马匆匆过来,见着两个小子便是一人一拳,打在昨儿伤处,两人嗷嗷叫唤着被宫里的侍卫架了起来,王文耀瞧着他们被架走忙道,
“圣上!圣上!这事儿……这事儿与老臣并无干系呢!”
豫哥儿沉着脸道,
“这事儿与王尚书无干,只是与令媛怕是有些干系了……”
王文耀一听立时双腿发软,扑嗵跪到地上,
“圣上,小女……小女……”
他是知晓自家女儿在外头与两位皇子有些交际,心下也是暗暗乐见其成的!
只是没想到那丫头也太能干了,一撩便撩了俩,这……这不是要人命么!
当下叫起撞天屈来,
“小女一向循规蹈矩,严守闺训,决做不出私相授受之事的!”
豫哥儿闻言眯了眼,
“王尚书言下之意,是我们那两个弟弟,不守规矩了?”
“臣……臣不敢……”
王文耀扑在地上心下乱跳,却是忍不住暗忖道,
你们家那兄弟就不是守规矩的人,小时翻墙入院,大了直冲冲到人家里为自家提亲,这那点儿似有规矩的?
豫哥儿自家也知自家事,深恨这两个混账不成器,再是白皇帝总也不能睁眼儿说瞎话,这天下人还看着呢!
想来想去又恨起自家老子来,你倒是逍遥快活,将这两个混世的魔王扔给我!
这厢只能沉着脸道,
“王尚书,今儿这事……”
“全当没有过!没有过!”
王文耀忙将那两块玉奉上,
这事儿还是当没有过吧!
传出去了,皇子们不过多一桩风流韵事,自家女儿的名声可就毁了!
一君一臣达成默契闭口不言,却是挡不住那私下里的流言传出,没有多久这京城之中人人都知晓了两位殿下争王家二小姐的事儿。
豫哥儿气得不成,又恰逢林老爷子病重,便借机派了双胞出京城,借着探望外祖之由将他们支出了京城。
待到赵旭回到京城听说了这事儿,立时将双胞叫到面前来便是一通臭骂,
“也不知我赵家是那柱香儿没烧好,倒生出你们两个孽障来……”
他这厢正骂得痛快,下头豫哥儿听了忙轻轻一声咳,
“嗯哼……”
冲着赵旭一打眼色,赵旭没有意会仍是骂道,
“生下你们来真是让祖宗蒙羞……竟做出这等事儿来!”
豫哥儿眼见着来不及了,只得掩面低头退到一旁去,赵旭只听得后头有人轻轻道,
“雍善,这是怪我生养错了么!”
赵旭一惊回过头去瞧见自家媳妇眩然欲泣的瞧着他,眼泪儿在眼眶里打着转,险险就要落下来了,
“是臣妾的错,没有好好管教他们……”
赵旭一个激灵忙跳了起来,
“圆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