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恶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身后又过来两个,几个小厮也堵在了门口,众人面面相觑,回过神来都以袖掩面,
  “四妹妹,你们快把衣裳穿上!”
  林志钺捂着眼叫道,林玉萍这时才想起自家没穿呢!忙寻衣裳,她那衣裳上床时脱在了地上,早已踩在了林玉淑等人的脚下,忙又去拉被子,却被那孙绍棠裹得紧紧,半分也不给她,一时又急又窘又疼又慌又怕又恨,顿时泪如雨下,
  “怎得会这样!怎得会这样!”
  原来早已谋划好的,等天一亮,与表哥面对了面,要哭得梨花带雨,再闹着寻死觅活,等杏铃找到这里来,叫得院子里个个都知道了,表哥是想赖也赖不掉了!现如今却是自家赤身果体躺在床上,被打得猪头一般,哥哥、弟弟、小厮、丫头都看了个遍,
  “怎得会这样!”
  林玉萍缩成一团哭得肝肠寸断,林志钺叹息一声,默默解了衣衫过去给她遮了,她便把脸躲到了衣衫里哭,却不知身边那人裹了被子坐在那处,也是心中凄苦!
  “明明是七表妹!我昨晚明明便是约了七表妹,抱了上床的也是七表妹,怎得变成了她!难道是七表妹和她联手骗我!”
  “不……不……不,不对,昨晚我抱上床时清楚记得,表妹的身型全不是这样,那手感与触感全然不同!我们……我们还……”
  林玉萍生的瘦弱,林玉润高挑丰满,那小桃儿虽要比林玉润瘦些,但身材却与林玉萍这种没有长成的小姑娘身段相差甚远,孙绍棠那里有分不出来的!他明明记得第一回……第一回是和七表妹的!
  “七表妹呢!七表妹在那里?”
  猛然捉住林玉萍的手,也不管她衣不遮体,只顾拉扯,后面林仲钺听了勃然大怒,跳过来道,
  “孙绍棠,你毁了我四妹妹的清白,还要拉上我七妹妹,你是欺我林家无人吗?”
  说罢跳起来就打,他自来身健又跟着林老爷在外跑了两年,虽是比孙绍棠年纪小,但论起拳头来却是比他硬多了!
  这边早已气得双眼赤红的林锡钺见他动了手,立刻跳将过来,兄弟两人齐齐上阵将那孙绍棠按在床上一通狠揍,林志钺忙上前拦腰抱了小一些的林锡钺,又回头叫道,
  “你们都是死人吗!”
  外面的小厮们摸了摸鼻子,便涌进来拉林仲钺,又碍着床上的林玉萍,手脚未免不利索,那暴怒的林仲钺却是两三个人也拉不住,好不容易拉下了床,七手八脚的按着还被他蹦起来往前跳,小厮们又不敢真伤了这位爷,一不小心还被他挣脱了,
  “你们快拦了他!”
  林志钺拦腰抱了一个还在张牙舞爪的林锡钺,急得连声的吼,众人又叫又喊上去又按,床上孙绍棠头脸再挨了几拳,红的红、紫的紫此时也现出了颜色来,林玉萍哭得越发惨了,林玉淑带着身后三个,被挤到一旁,此时却看得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
  “明明是林玉润,怎么变成了林玉萍!”
  续而又想到,
  “管她是那个,反正敢跟表哥睡一处的,姑娘我都要打!”
  倒也是想得开!
  屋子里这一通正乱着,门口一声怒吼传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再回头,却是林夫人与孙夫人正立在门口,待看清屋里的情景,林夫人脸上登时青筋暴凸,一股子火自那脚底板儿直冒到脑门上,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好悬没有栽倒!
  在她身后,自家妹子已青白了脸歪到一旁去了,身后的丫头惊叫着去扶,却是小小的个儿,那里扶得住?
  “快!快!把姨夫人扶住!”
  一通兵荒马乱……
  “小姐!我们走吧!”
  艾叶动了动已冻僵的手脚,拉了拉林玉润的袖口,却见自家小姐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似讽似恨,似怨似喜,怪得她心里一阵发慌,
  “小姐!”
  此时林玉润隐在那后门处,将那一屋子里的情形收进了眼底,孙绍棠那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样子是看了个一清二楚,林玉萍发抖的瘦弱身子,隐在衣裳却隐隐得意的眼神,林玉淑那咬牙扭曲,透着畸形的快意表情……全都看在了眼里,林玉润低垂了头,捂着胸口只觉那里空荡荡的,虽也算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却觉着怅然若失,心里面百般滋味,也不知从何说起!
  “唉!”
  她再看一眼林玉萍长叹了一口气,
  “算来算去却是漏算了你,自家上赶着跳火坑,旁人又能奈何!”
  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冽的晨间空气,
  “走吧!”
  林家出了这样的事儿,林夫人已是压不下了,林老爷那边已得了信儿,
  “啪!”
  暴怒的林老爷匆匆赶到后院,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第二掌却被上来挡的侯妈妈受了,
  “你治的好家!管得好女儿!做的好亲戚!”
  林夫人自知难辞其咎,生生受了巴掌,脸上立时起了清晰的手掌印,立在那里良久才深吸一口气道,
  “老爷,妾身千错万错,您留待以后再发作吧!眼下这事儿如何处置,却要老爷来作主了!”
  林老爷骂道,
  “孽障,做出这等不知羞的事儿,还想老子给她遮羞吗?一是送去那尼姑庵里,一辈子做姑子,二便是自家寻了根绳子,上吊全了名节!枉费我养她这些年,便当我没有这个女儿!”
  跪在厅堂下的林玉萍身子一缩,肿胀的脸颊已是挤得眼成了一条缝,艰难的抬头看了看身边跪着的男子,却见他眉头也没有动一下,只呆呆看着地面,顿时心下一沉,只觉得嘴里又苦又涩,还有丝丝的腥味儿传来!
  “为什么?此时此刻,表哥都不会上前说一句?若是他能主动担了责任,向爹爹求亲,爹爹再是怒也要咬牙答应的!”
  “为什么?为什么?跟之前设想的不一样?难道……难道……因为我不是林玉润?他便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送入尼姑庵吗?”
  想到这里林玉萍终是忍不住跪行向前,爬到了林老爷的面前,抱着腿儿哭道,
  “爹爹!女儿与表哥是两情相悦,还求爹爹您成全女儿吧!”
  林老爷一个窝心脚踹到了她胸口,
  “你这个孽障,做出如此丑事,还敢来求情!你也不要去尼姑庵了,为父便亲自为你选了绳子,你自缢吧!”
  “爹爹!爹爹!”
  林玉萍只抱着林老爷双腿不放,哭得撕心裂肺,
  “爹爹,爹爹!求爹爹可怜可怜女儿吧!”
  外面林锡钺与她是一母同胞,也哭着过来跪在林老爷面前,
  “爹爹!爹爹,孩儿求您,饶了姐姐这一遭吧!”
  正在这时,那昏过去的孙夫人被小丫头扶到了堂上,
  “母亲!”
  孙绍棠见了立时挪了过去,却被孙夫人一耳光打在脸上,
  “孽子!枉读圣贤书!枉为母多年含辛茹苦教导与你!真是我孙家不幸!我便是死后也无脸去见你死去的父亲!”
  说罢恨恨瞪了儿子一眼,便被搀着到了林老爷面前,
  “大姐姐、大姐夫,此事全因我儿而起,辛苦教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姐夫您真忍心让她一根绳子便去了性命吗?四姐儿不过才十五啊!即是我儿铸下大错,便要他来弥补……”
  说罢,推开丫头,卟嗵一声跪倒在地,
  “大姐姐、大姐夫,是我教子无方,二妹妹便在这里与你们陪罪!只求你们念在两个孩子幼小,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允了这门亲事,让佑陵娶了四姐儿,一生一世尊她重她,决不负她,若有违背,不用你们,便是我也不能放过他!”
  林夫人听了忙流着泪过来搀起孙夫人,转过脸来哀求道,
  “老爷!”
  林老爷冷哼一声却把脸撇到一边,林夫人过来便跪,
  “老爷,我也求你了,四姐儿从小生母早亡,又自来体弱,薛姨娘死后,老爷将她交在我手上,是我管教不严,要打要罚也是妾身该得,只求老爷看在她那可怜的生母面上,允了这门亲事,给她一个活路吧!”
  “爹爹!爹爹!”
  厅堂里哀求声一片,林老爷却转身只冷冷盯着不发一言的孙绍棠,孙夫人见了忙去拉了儿子过来跪下,见儿子不言不语,不由暗暗掐着他胳膊,只到把那长长的指甲陷进了衣服里,隐隐有血红透出来,孙绍棠才缓缓跪行而来,在林玉萍身边停下,低头一字一句道,
  “姨父,我孙……绍……棠……定……不……负……林……玉……萍,一生一世尊她重她,决不负她!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


第四十五节 嫁姐(一)

  这桩事儿算是落了幕,林玉萍终究还是走了林玉润前世的路子,把自己硬嫁给了孙绍棠,林玉淑却被关在了院子里,任她如何哭闹,任是陈姨娘再三恳求,也不能让她出来半步,那一晚的事儿,林府上下皆封了口,只是流言蜚语还是不胫而走,沧州城里已是传开来,新年第一波市井八卦便在各茶坊酒楼里流传起来,林家小姐夜奔表哥床的各种版本在坊间盛传!
  林老爷气得吐血,还得厚着脸皮去往各家拜年贺岁,林夫人娘家嫂子过来府上,提起这事儿,言语间的讥讽与不屑,真让林夫人与孙夫人恨不能立时进去掐死那两个小畜生才好!她们也不想想,若没有两人在背后纵容、怂恿那里有这件事出来?
  现如今两人都是想早早的把这婚事儿办了,也好稍稍堵一堵外人的嘴!
  赵旭这厢也是机警,时常过来见林老爷,或是陪着饮酒或是跟着待客,让林老爷老怀大慰,自家这七姐儿的夫婿却是好的,比那起子虚有其表的小白脸子强上数倍!倒是真心喜欢起这女婿来了!
  林玉润让九两把剩下的银子给小桃儿带了去,九两回来复命道小桃儿收了银子,加上自家往日存的银子也够了,便要自赎自身了。
  林玉润听了又命九两送了一百两银子过去,
  “相识即是缘份,这一百两银子便当我送她的贺礼吧!”
  九两给那小桃儿时,倒把她惹得哭了一场,自赎了自身之后,便回了乡去,嫁了一个鳏夫做了两个孩儿的后娘,多年后却又与孙绍棠相见,倒又有些事儿出来,这些话自然到后面再讲!
  林玉润心下也很是郁闷的,千算万算也不知有一个林玉萍过来坏了事儿,终究还是让孙绍棠娶了林家的女儿,只是她却不知,前一世自家有姨娘的暗中帮手,又有林老爷实在偏心,虽暗下没有给那十万两的银子,但明面上却还是没有亏待她。
  而这一世里,林玉洁过了年后便要出嫁,林玉润也在五月嫁人,这中间左右不过三月,林夫人本就顾前不顾后,又出了林玉萍这档子事儿,一是既然有了夫妻之实便怕出那珠胎暗结之事,二是她在长,在林玉润之前嫁也是应当,三是林老爷实在恨这孽障,恨不能将她早早打发了,眼不见为净,便索性选了个三月的日子将她嫁了。
  只是这首饰也好,衣裳也罢,一应的嫁妆备制,林夫人是再也没有心思去管,便让侯妈妈领了人去办,面子上到也一应俱全,私下里给了五百两的银子,比林玉洁的两千两少得多,比林玉润的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夫人又念着往日里姐妹的情谊,让梅草暗暗送了五百两银子过去,想让自家妹子娶个儿媳置办的好些,面上也有光!私下里悄悄对林忠家的叹道,
  “我这也算是对她尽了仁义了!”
  林忠家的道,
  “再没有比夫人您更好的姐姐了,想来我们姨夫人心里也是感激的!”
  林夫人想到自那日后便没有回正院的林老爷,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私心里暗暗埋怨自家侄儿,按说这联姻之事儿本就成了定局,无论四姐儿也好,六姐儿也好,也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何必耐不住性子做了这档事儿来,惹得她在林老爷面前无脸,又觉二妹妹家教不严,自家姐妹见了面,终究心里还是生了些罅隙的!
  又说孙夫人那里见了梅草送来的五百两银子,一时间也不知心下里怎生情绪,一会儿也叹自家这位大姐姐对她实在是好,一会儿又暗恨这林家的女儿竟没有一个好的,一个生的狐媚勾人,勾了我儿子的魂!一个却是不知廉耻爬男人的床!一个更是荒唐到带了仆人来捉自家姐妹的奸,更恨林仲钺和林锡钺两兄弟打的实在狠,自家儿子现下里还在床上躺着,一身的青紫红肿,再看那五百银子便有些觉得林家以财压人了,心下里对林夫人的感激也减了几分!
  只可怜林夫人一心为了她,却不知自家是两头不讨好,两面不是人!
  那孙绍棠现如今却是将自己关在了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带着浑身伤疼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只想着那晚的事儿,
  “那一晚开始时,是七表妹,怎得又变成了四表妹?”
  前后分明就是两个人,他也只喝了少许的酒,再怎么糊涂也不能弄错人!这事儿前前后后最可疑之人便是林玉萍了!有心想去问问一林玉润,那晚她去了那里?只是现下这样的情形又那里能见得到!正乱想间却听门外脚步声起,
  “表少爷可是好些了?”
  孙夫人的声音响起,砚成道,
  “回您的话,喝了内服的药,又有按大夫泡了药浴,身上的淤血发散了不少!”
  孙夫人点了点头,便推了门进来,到了床边坐下,
  “我的儿!”
  一时母子两人竟都无语,孙夫人拿了那大红洒金的纸出来,
  “虽是赶着急,三书六礼我们也不能缺,前面的事儿为娘与你姨母也都看着办了,日子定在了三月初四……”
  孙绍棠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一切全凭母亲做主!”
  孙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木已成舟,这事儿即已成定局,我的儿还是听娘的,与四姐儿成了亲,便安心求你的功名吧!”
  孙绍棠点了点头,只把眼儿放在头顶那烟灰色的承尘上,不再搭话,孙夫人叹了一口出去了。
  这厢林玉萍坐在妆台前,铜镜里那张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已是消了大半,一旁的杏铃正端了绣绷,手下飞针走线在那大红的绸缎上绣鸳鸯戏水,
  “小姐,您再躺下歇歇,脸上敷了药,明儿起来应该是能更好了!”
  林玉萍左右看了看,
  “杏铃你说到了成亲时,我这脸应是能好了吧?”
  “夫人说了,小姐你的日子排到了七小姐的前面,选了三月初四的日子,还有近一个月呢,定是能好的!”
  林玉萍想笑却扯着脸上的伤口,嘴里咝咝的抽冷气,杏铃忙过来扶她躺下,
  “小姐,少说话,仔细疼!”
  林玉萍抬手想抚脸又忆起敷了药,又放下来忍着那一阵阵火热似的疼,心里恨起林玉淑来,
  “那贱人竟带了人来捉我!”
  杏铃听了身子微微一缩,
  “小姐,六小姐已被夫人关在了院子里,待的夫人腾出手来,使要好好管教六小姐了!”
  “哼!”
  林玉萍半躺在软榻上冷笑一声,林玉淑那贱人怎么能放过?待到她与表哥的亲事成了之后,再想法子!又想起了林玉润问道,
  “那晚上,林玉润那蹄子被你拖到那儿了?”
  杏铃头低低的小声道,
  “奴婢把七小姐拖到了大门外面那片树丛里……后来……后来,里面闹起来奴婢便跑去了,再出来时,七小姐……七小姐已经不见了!”
  林玉萍恨恨道,
  “怎么没冻死她!”
  若是杏铃那一棍子重些就好了,让林玉润躺在那里被人发现才好,自家都差一点儿一根绳子上了吊,林玉润已有婚约还要勾引男人,只怕爹爹要亲手靳死她了事!
  她那里知道自家丫头昏在了草丛里,待得醒来发觉林玉润不见了,却是吓得半个字也不也说,随口编了话儿来哄她!
  林夫人诸事忙碌便索性免了请安,林玉洁、林玉萍、林玉润便都锁在了院子里绣嫁妆,只有林玉淑整日里哭闹,拿着那块青玉只说是表哥给她的信物,闹着让陈姨娘去与林夫人分说,惹得陈姨娘急了眼,一耳光子狠狠扇在了她脸上,
  “林家里再不能出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了,你惹是想要寻死便尽去前面寻老爷、夫人给你作主,到时候是三尺白绫还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你自家选一个吧!”
  打得林玉淑耳边嗡嗡作响,却也清醒了几分,趴在床上只是哭却不再闹着要出去了!
  转眼林玉洁出嫁的日子就在明日,林玉润便寻了样东西出来带着艾叶过去,
  “还添什么妆呀!这三小姐院子里的东西,多少东西都是你这里的呀!”
  艾叶跟在身后嘀嘀咕咕,林玉润道,
  “她眼看着便要出嫁了,我们姐妹这分别也不知何时能聚,一些个东西便当是我赠她,留个念想吧!”
  艾叶嘟着嘴跟着她上了楼,藏花过来见礼,林玉洁在里面出来,
  “七妹妹!”
  林玉润打眼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前几日见林玉洁也不过是瘦了些,怎得这几日不见却是眼圈发黑,人也憔悴不少,倒似病了一般
  “大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眼看着明日就要出嫁了,这样子带了病到夫家去只怕是不吉!
  藏花在一边含泪道,
  “七小姐,您快劝劝我们小姐吧!她这阵子是饭也吃不下,觉也不想睡!”
  林玉洁却是对她怒道,
  “凭地多嘴!”
  林玉润从艾叶手中接过了装东西的匣子,
  “你们都下去吧!”




第四十六节 嫁姐(二)

  支了两个丫头下楼,林玉润去关了门,拉了林玉洁到里面坐下,却见她那绣架上一副夜雨竹林只做了一半,过去看了道,
  “大姐姐这是懒的,竟绣了这么久!”
  林玉洁苦笑道,
  “我现下也无心绣它了!”
  林玉润过去拿了针在手里把玩着,
  “大姐姐,这图怕不是预备着带到夫家去的吧!”
  林玉洁一愣没有答话,
  “可是想着要送给表哥?”
  林玉洁顿时慌道,
  “没……没……我没想着送谁!”
  林玉润冷笑道,
  “三姐姐不必骗我,孙表哥最是自命清高,这些个竹啊、兰啊,最是喜欢了!我打头一回来你这里,见了这图便知道是给他绣的了!”
  林玉洁嗫嗫半晌,脸也通红,林玉润又冷笑道,
  “三姐姐,你把这图绣了给他,也不怕污了这好好的东西!”
  说罢,竟拿了剪子去绞,林玉洁见了急忙来夺,却被林玉润灵巧避开,狠狠在那绣架上戳刺,不过几下这东西便要不了了!
  林玉洁又急又怒,满脸通红瞪着林玉润,眼眶红红的泪却掉了下来,伤伤心心守到了那绣架面前哭了起来,林玉润冷冷道,
  “孙绍棠那贱人,不配得你的心血之作,更不配你为他而哭!”
  林玉洁捂着帕子边哭边怒道,
  “你胡说,你胡说,孙表哥才不是那……那种人!”
  “哼!他不是贱人,为什么会跟林玉萍滚床上去?”
  “那不是他贱,是林玉萍贱,怎不见孙表哥到她那院子里来,却是她到孙表哥那院子里去,明明是她偷爬了表哥的床,逼着表哥娶她!”
  “哦?是吗?孙绍棠堂堂七尺男儿,是个女人上了他的床便要睡吗?林玉萍瘦瘦小小还能逼迫他不成?”
  林玉洁一窒,
  “定……定是她勾引他!”
  “他既是正人君子,便应有美女入怀而不乱!便是勾引他还不能喊、不能躲吗?三姐姐还看不出他就是个下流无耻的小人吗?”
  “不……不是的!”
  这件事儿林府早已私下里传遍,林玉洁不知事情详细,藏花打听了来也说的支支吾吾,她心慕孙家表哥,心下里决不会相信他会做那等苟且之事,便恨起了林玉萍来,被林玉润这么一问,自家也觉得事儿不是那般简单,林玉润见她开始回过味来,便道,
  “那院子大哥哥、二哥哥、五哥哥都在,若是四姐姐真要做什么事儿,便是叫一声立时便有哥哥们出面给拦了,为什么还要等到被人开了门闯进去才闹出来?大姐姐好好想想吧!”
  “我……我……他……他……”
  林玉洁泪珠儿流不断却是半分说不出话来,林玉润又过去坐到她身边悄声儿道,
  “三姐姐,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那一晚孙绍棠约的是我!”
  林玉洁瞪大眼看着她,只听自家这小妹妹又道,
  “还记得我穿了身白狐皮的披风吗?你且去打听打听,林玉萍那一晚穿了什么?第二日在洗砚居里的衣服又是什么?”
  “你……你……这话何意?”
  林玉润黯然一叹,
  “三姐姐,你心中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决不会是孙绍棠,你将他忘记了吧!明日里好好的去嫁人,好好的去为你的夫婿生儿育女,再不要为那样的人流泪了!”
  林玉润心道,
  “前世家人与我断了联系,唯有三姐姐偶尔还有支言片语寄过来,在那样孤寂的日子多少还有一丝安慰,今世我也算是还了她的情了,只盼以后她好自为之了!”
  林玉洁自林玉润离开后,呆坐在室中良久,终等到脸上泪痕尽干时便叫了藏花,
  “你可记得大年夜那晚,七妹妹可是穿了白狐的披风?”
  藏花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