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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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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玉润嫁入赵家这日子倒也暂时过得安稳,她成日关在深闺大院里却不知那外面的天已是渐渐的变了!
  自打头一年起,禹州已是多时没有下过雨了,到了今年,应是春雨纷纷的时候,那贵如油的春雨,老天爷如今是按着金条子、银元宝的价儿在算着,却是抠到一丁点儿也不给禹州的百姓,今年早春播种的时节里,老农们只得守着那干干的田地,欲哭无泪!
  禹州偏远的地界那受灾重的地方,渐渐已有人弃了田地、房产到城镇中来投奔亲友了,眼见得大灾要起,
  赵家的田产在禹州也是有一些的,赵老爷得了信便吩咐赵旭道,
  “即是受了灾,你便替我走一趟,若是实在干得凶便将那租子免了,再安置着人手来救助!”
  赵旭懒懒坐在那处却是摇头,
  “那处本就出息少,我让爹爹索性卖了,你又舍不得,如今还要费气巴力的去管!实在破烦!”
  赵老爷怒道,
  “一大家子指着吃饭,那里是说舍就舍得,天灾人祸在所难免而已,你自去替我看看救济一二,也是做主家的本分!”
  赵旭仍是不动,支支吾吾推三推四,赵老爷怒而给了他一脚,
  “你小子屁股一撅老子便知道你要拉屎撒尿,你那媳妇我自会给你照看到的!我赵家的媳妇还有人能欺负了去吗?整日价就惦记你那屋里,个没出息的东西!”
  赵旭嗷一嗓子借着那脚力弹身而起,赵老爷又是一脚踢去,他抬脚相迎踩着自家老子的脚背一借势,如一阵风掠出门去了,
  “爹爹,你要把我踢坏了,禹州你自家去吧!”
  赵老爷气得骂骂咧咧,
  “混账东西!”
  赵旭也不管他,一溜烟回了后面来到林玉润跟前,
  “大奶奶!”
  林玉润正在那窗前看那本书呢,见他这时回来便问道,
  “怎得这时回来了,可是有事儿?”
  赵旭委屈巴巴道,
  “我那老子看我不顺眼儿,要赶了我去禹州!”
  “禹州?”
  林玉润记得那起兵的陈放便是禹州起的家,心里却是一惊,近来日子过得平顺,却是忘记了那渐渐临近的战乱了!算一算日子这禹州只怕是要起乱子了!便担心道,
  “怎得要去禹州,不去不成吗?”
  赵旭原只是随口说来逗她,见她真担心又心疼起来,忙哄道,
  “那处今年受了灾,爹让我去看看,不过几日就回,大奶奶不用担心!”
  林玉润知他身手,想起前世里他在千军万马丛中也能凭了一杆长枪取敌将首级,这份身手都被人传颂的天下无敌了,想来这点子小事应难不倒他,
  便叮嘱道,
  “一切小心,要早去早回才是!”
  赵旭得她关心,心下妥帖异常便笑道,
  “大奶奶这番是真心疼我,还是假心疼我?”
  林玉润奇道,
  “自然是真心担扰你呢!怎得有假了?”
  那厮便坏笑道,
  “大奶奶惯来爱哄我,若是心疼我,怎得昨儿晚上忍心让我难受到了天亮,害得我一早儿起来,穿裤子都靳得慌!”
  这混蛋!
  林玉润猝不及防被他那话儿撩的一愣,继而羞得满脸通红,拿眼瞄瞄,见伺候的丫头已退了出去,
  壮着胆子回道,
  “你……你让我用手弄它……我……我怎能……我……我从未这样做过……”
  那厮坏笑道,
  “照大奶奶这话儿说的,谁家没有第一趟的,一回生两回熟,多上几次就好了!”
  林玉润羞得不行了,
  “你……你那处……那大,我……我……握不过来!”
  赵旭很是得意道,
  “你家夫君本钱雄厚,一手环不过便双手嘛!左右大奶奶也想练功夫的,这手上的功夫不如先从我这里练起吧,练好了日后学那暗器定是腕力非凡!”
  说罢,还挺着胸膛来了个毛遂自荐,
  “大奶奶且放心,赵某人不怕疼不怕苦,定要让大奶奶练得满意,使得顺手,他日神功大成也有我一份功劳!”
  当晚吃罢饭,林玉润便被他硬拉到了内室“练功”,这一趟下来真真是起五更爬半夜,林玉润只觉自家先是累一阵儿,实在熬不过又睡一阵儿,又醒一阵儿,又睡一阵儿,到得外面天光亮时,那厮才算满意,哼哼叽叽下床寻了干净衣裳给她换上……
  他那厢吃罢早饭急匆匆走了,害得林玉润抖着手儿过去赵夫人那里,连那账本子都不敢翻,生怕被人看出破绽来,一边忍着腰酸坐在那处,一边儿心里暗暗骂那混账!
  这边赵旭带着四个小厮打马出了城门,却有迎面一阵风来,他立时仰天打了一个喷嚏,赵宝道,
  “大爷莫不是伤了风!”
  赵旭哈哈一笑道,
  “许是你们家大奶奶在家骂我呢!”
  四个小厮在身后交换着眼神儿,都心道,
  我们家这位大爷实在怪,别人家的爷要女人家爱着、敬着,我们这位却时时逗得大奶奶又气又恼,惹急了还用脚踹,用牙咬,偏偏我们家大爷还乐在其中,也不知这口味儿是怎生的如此偏颇!
  这四个单身的汉子那里明白,他主人家在那打是亲骂是爱里寻到了乐子,日日不来上那么一回,便觉那日子似有酒无菜一般寡淡了!
  一行五人晓行夜宿,三天之后到了禹州地界,赵喜道,
  “大爷,前面便是禹州城了,城里应是有我们家的铺子,大爷可要过去歇脚!”
  赵旭道,
  “即是来了自然也是要顺带着看一看铺子的!”


第六十四节 禹州

  赵旭说罢一马当先往那城门而去,一行人到得城下一看,却见这城门前稀稀少少的行人,城门官儿倚着枪杆儿立在那处,也是无精打采的,赵旭几人现了路引,扔了几个铜板到那门前的箩筐中,算作了入城的税费,那城门官儿却立时精神起来,
  “站住!”
  “怎得?”
  “自年初一起这入门的税已涨到十个铜板一个,你们五人便是五十个铜板!”
  赵喜道,
  “十个铜板一个?天洪六年太祖皇帝便下了明旨,各州县入城税都是一个铜板,怎么这禹州城便敢涨到十个铜板?”
  “少废话!五十个铜板一个子儿也不能少,若是不然……”
  城门官手里的枪一摆,
  “一个也不准进城!”
  赵旭皱了皱眉头,
  “爷爷有事要办,不用跟他啰嗦,给他!”
  赵喜扬手扔了一锭碎银子进去,一行人打马自城门穿过。
  一路打马到了城里,一看这城里也是一片萧条,临街铺面里少有人问,沿路的小摊桌椅空置,还有那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墙沿边上,眼巴巴看着行人,路上行人却是脚步匆匆,搂紧自家的包袱,连半点儿眼神也不乐意给。
  赵家的铺子在城中最是繁华的街上,一家米铺,一家油铺,一家布铺,一家干果杂货的铺子,遥遥望着隔得不远,其余城镇倒是俱有,只是没有这几家大罢了。
  赵旭靳了缰绳,身下那匹四蹄飞云长嘶一声人立起来,两个碗大的蹄子嗵嗵两声,稳稳落到了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来。
  有米店里的伙计瞧得仔细,立时迎了出来,
  “几位爷!可是要买米?”
  “让你们掌柜的出来!”
  伙计一见四人穿着打扮不同一般,也不敢怠慢,忙去叫掌柜的,那米铺的掌柜打里面出来,见了赵旭也是一惊,年年到沧州述职也是要见这位爷的,忙过来行礼道,
  “大爷,没想到竟是您亲自过来了!“
  忙把几人让到内堂坐下,又吩咐伙计备茶,
  “这是我们家大爷,快去备了好茶!”
  转过身来道,
  “大爷这时过来,怕是没有用饭吧!这城中的逸云楼饭菜不错,不如叫一桌过来?”
  “不忙!”
  赵旭端过茶来喝了一口道,
  “掌柜的且不忙张罗,我这次过来首要去看农庄子,顺便来瞧一瞧铺子上!”
  那掌柜多年的老经事,自然知道规矩,立时命了伙计的去抱那账本子,赵旭道,
  “你这里也宽敞,借了你的地儿把那三家铺子的掌柜也叫来吧!”
  掌柜的又忙叫伙计把那三家的掌柜的叫来,那三人得了信儿,急忙忙过来身后都带了那抱着账本子的伙计。
  四个掌柜的在这屋里各自寻了下首坐下,赵旭坐在上首拿了账本子翻看起来,这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写着昨日进,今日出的事儿,他也不耐烦看,也不能让掌柜的觉着他不清楚门道,便指了那其中一处字迹潦草的,沉下脸问道,
  “这处却是怎么个章法?”
  这账本子却是那油铺子的,那掌柜的见了他那张恶脸心下里发怵,站起来道,
  “这……这处……原是进了十大桶菜油已是上了账,却是小的疏忽,只看了头一桶后面的没有察看,头一桶倒是清亮后面却全是杂油,小的便给退了!”
  赵旭沉着脸又扫了下面几处道,
  “你在那家进了?”
  “是那城外李家庄子!”
  “以次充好,哄诈欺瞒,这样子的人家怎还在进二回?莫非给好处不成?”
  那掌柜的连连摇手,
  “大爷明鉴,因是平日里都在那家进,他那次也是偶然弄错了,小的决不敢做那欺上瞒下之事!”
  “嗯!”
  赵旭这人虽不爱文墨,论起庶务也是半通不通,但因是从小儿便跟着赵老爷在外面晃荡,看起人来却是一看一个准儿,他仔细盯着那掌柜看,却见他言语间虽是焦急却无半点心虚,双眼坦荡倒也不是那作虚之人,当下点了点头道,
  “即是老交情那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接着又点了其他账本子一些纰漏出来,却是专选那字迹凌乱又或字迹太过清晰、周正的看,倒叫他问出七七八八的小毛病来,四个掌柜的俱是心下暗惊,更是半点不敢马虎!
  看完账又说起这禹州的天灾来,那米铺掌柜的道,
  “近日里城中各处的米价确是涨了不少,我们铺子里的米行里自别处进的,小的倒是没有涨价,前日里向老爷那边去了信,也不知是不是也跟着一块儿涨了?”
  赵旭想了想道,
  “我这次过来便是奉了父亲之命过来查看这禹州的灾情,父亲说了,若是农户有灾还要周济一二,即是农家要周济怎得城里的便不管了么,左右涨那些价也得不了多少好处,反落个哄抬物价之嫌,不用涨!”
  米铺掌柜连连点头道,
  “小的,也是这般想的,只是铺子里存米不多,若是我们不涨,买的人多了便撑不上半月了!”
  赵旭摆手道,
  “无妨,可多向别处调米!”
  掌柜的道,
  “大爷这般也是体恤那些平头的百姓们,依小的看这禹州的灾情只怕不轻,照这样的天儿下去只怕这米价能翻上几番也不定的,到时我们若不涨,这城里百姓们得了益,但同行们却是要骂了!”
  赵旭点了点头,
  “掌柜的说的在理,即不能趁此时发那昧心的财,也不能太过特立独行得罪了同行,日后也不好做生意!”
  摸着头想了想,
  “即是这样便限了那卖米的数量吧!掌柜的定个量,还按原价卖,过了量便挂牌子停售!”
  掌柜的翘起大拇指赞道,
  “大爷这法子真是好!”
  其余三位掌柜的也是点头称赞,都说大爷精明能干,得了老爷十成十的真传!
  赵旭心知他们那里是没法子,只是不敢擅自作主罢了,笑着拱手道,
  “你们且不用哄我,我这一点儿小聪明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座诸位都是赵家经年的老掌柜,这些个法子慢说一个,便是十个百个也拿得出来,倒是叫小子献丑了!”
  那四人忙称大爷实是能干,不用妄自菲薄!
  恭维的话儿说完,又转到这天灾上来,又说起该如何应对,左右赵家家大业大,这些点损失也能从其他地儿找补回来,只是这城里好说,庄子里的农户们却有些棘手,
  “官府可有开库赈灾之意?”
  赵旭问几人,那几位掌柜的脸上都现出怪异的表情来,
  “这官仓里那里还有粮!”
  “什么?还有谁敢私动官粮不成?”
  “可不是有人敢,那人胆大包天,正是我们这里州府府台姚博文,姚大人!”
  “哦?”
  那油铺子掌柜道,
  “大爷少有来这处,却是不知,姚博文是一年前来我们这里做的州府,如今人送外号姚剥皮!”
  “哦?怎得?这官儿有些贪?”
  干果铺子的掌柜道,
  “何止是贪,他那是坏!坏得头上生疮,脚下流脓,那下乡收税的官吏嘴上常挂一句话……”
  布料铺的掌柜接过来道,
  “便是剥了皮也要把税补齐了!他那姚剥皮的名儿便是由此来的!”
  “他上任一年真正是刮地三尺,连石头也能熬也油来,立了各种苛捐杂税,坐店、摆摊的收税,沿街叫卖的也要收税,连那进城住店也要半夜里敲门收床铺税,城外更是种田的收税、杀猪的收税,连那地里拉的屎,被巡查的乡吏见到了也要收那田屎税……”
  赵旭听了眉毛连挑,
  “没想到这禹州城里倒是来个这样的官儿!我们家被他刮了?”
  “我们家背靠着老爷的名头,又有各方朋友的照顾,那姚剥皮也是知道不能惹,倒是不敢太过份了,不过老爷在这年节里也派了人送过年礼,比以往的都厚上了三成!”
  “那官粮里的一个小粮官儿是我的熟识,据他说,这年后那官仓里便陆续在出粮,只不在这城里卖,专拉到灾重的地界去卖,那价儿却是翻了十倍不止!这赚的银子只怕早进了那姚剥皮的口袋了!”
  赵旭听了冷笑道,
  “他这是贪大心了!”
  随即冷笑道,
  “他那厢贪是他的事儿,只不要惹上我们,粮价儿便按我说的办,老爷那里我自会回去分说的!”
  几人坐在那里又商议了一会,眼看着时辰已是不早了,那米铺的掌柜一拍脑袋,
  “却是忘了大爷连午饭也没有用呢!快快快!我们去逸云楼!”
  赵旭摇头摆手道,
  “不必了!我今儿晚上便出院去庄子里,现下就走!”
  几个掌柜的留道,
  “即是来了这处,怎得也要去家里才是,大爷一路辛苦,去家里总比外头舒服,家常便饭总要吃些的!”
  赵旭道,
  “我自在惯了,又爱闹腾没得打搅了家眷,不去了!”
  说罢便拱手告辞,到得门外赵固牵了马过来,赵旭足下轻点,身子已稳稳得落到了马上,一行人打了马趁着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直奔那城外的农庄而去!
  到了农庄里,天色已是全黑,前面灯火点点,赵正指了一处大院儿道,
  “大爷,那处便是庄头的住处!”
  说罢打马上去叩门,里面早已有狗儿听了声响,正叫嚷的厉害!
  庄头赵大听了人声提了灯笼过来,开了一条门缝一看,一行五人高高大大立在那处,打头的却是见过,不是赵家的大爷是那一个?忙敞了大门出来跪下叩头道,
  “大爷!小的给大爷行礼了!”
  这庄头原是赵家府上的仆从,被派了来守着这处也有十年了,他说着话忙往里让,
  “这黑灯瞎火的,大爷怎不派人来传一声,小的也好到村口迎一迎!”
  庄头让了赵旭几人到了正堂,又连声叫了家里的老婆子、儿媳妇起来,便要去现杀院里关着的鸡,赵旭摆手道,
  “夜已深了,也不用那般费事,你看厨下还有粗饼一类的,拿些来我们就了水吃就行!”
  那庄头忙去厨上寻,找了一箩里却只有杂面饼三张,忙叫老婆子敲了隔壁的门又借了些玉米面过来,现生了火现烙了,给他们端过来,几人也是饿了,拿饼就了那泡得乌漆麻黑的咸菜,用水冲下了肚去。
  吃了饭,庄头便把自家那屋让了出来给赵旭睡,又让赵固几个睡了儿子那屋,自己一家子挤到了偏房里,一宿无话。
  待到第二日,赵旭起来又去地头,果然见四处干巴巴,连井里都见不到水气,随手拿起一坨土来,轻轻一捏便成了粉,这样的土那里能养活人?
  赵旭皱着眉问,
  “这处我们家的田有多少?佃户有多少家?”
  赵大在身边恭敬答道,
  “一共是一百四十七户,共计一千六百二十一亩五分的土,已是全数受灾没法子救了!”
  “这些人家中可有饿死了人?”
  “倒是不曾有,只是有两家实在过不得了,已卖了两个女儿出去!”
  赵大垂头含泪,赵旭不言不语翻身上马,骑了马把赵家这一片儿的地绕了一个大圈儿回来,心中已有了计较,
  当日便让赵大去清点了各家的人口,男女老少各有多少,又召集了庄子里的壮年男子点了一点却有三百零五人,又从里面挑了几个领头的出来,分了三组四处打井、修渠、围田,又要去山上打石运料,拉到庄子附近存放,
  “每家每户出了壮劳力的,便有每日里男子八两的白面,二两的粗面,妇人四两白面,孩童、老人三两的粗面,若是不愿出力的,便自去寻食去!”
  这处的田里早已绝收,家家出来人都是一个个面黄肌瘦,正是饿得不行了,有了这样的好事儿,有那一家不会干啊!
  都是眼巴巴的望着立在上头的主家大爷,只盼得他能把家里那些十一二岁的细娃子也算上,那怕是去山上搬石头,再苦也有八两的白面呢!
  “滚!滚!滚!十五岁以下不用!”
  赵旭一挥手,把那些蹲一边儿伸长脖子的小娃儿赶跑了,又拿手一指那些乡户汉子们,
  “谁要是敢私带了他们上山,爷爷抽不死你们!”
  在这里耽搁了三日,算是将庄子里大小事务粗粗的安排了,又细细的叮嘱了一番赵大,
  “爷过几日再来看,好生安排下头人做事,但凡被我发现瞒上欺下,小心爷爷的鞭子!”
  赵大忙道,
  “大爷自去,小的决不敢做那些昧良心的事儿!”
  “嗯!你也放心管教他们,若是有起刺儿的,报了给我,自有我与你撑腰!”
  说罢赵旭便一打马,顺着那官道又回去了禹州城,这边一到街上,早就守在街口的伙计从道边跳了出来道,
  “大爷,掌柜的有事儿寻您!”
  这伙计连着在这街口吃了三日的灰尘可算是等到了赵旭,赵旭到了米铺里,那掌柜的一见他立时喜道,
  “大爷!您可算是来了,正有一桩事儿要您来作主呢!”


第六十五节 保官

  赵旭那厢两头奔忙,林玉润这边也有了事儿!
  却说赵旭离了家,这头一日林玉润自家一人独睡到天明,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身上的酸痛减了不少,那手儿也不抖了,不由在心里暗暗啐道,
  “那浑人走了也好,倒让我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
  如此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晚上倒在床里,却觉着怎生睡不着了!
  林玉润抱着被子滚了三滚,心下里暗道,
  “难道是头几日睡多了不成?”
  左翻右滚忽尔又想起赵旭来,心下暗道,
  “那人出去这几日了,怎不派个人送信回来,也不知事情办得如何了?”
  想起来心下就担心了,不由更想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披着衣裳到外面廊下坐会儿,今儿晚上守夜的却是朱砂,她正睡在那外间的罗汉榻上,迷迷糊糊里见一个人影出了门,吓得她立时翻身坐了起来,定晴一看却是自家大奶奶,
  忙披了衣裳跟上去,
  “大奶奶!”
  林玉润回过头来见是她,笑道,
  “倒把你吵醒了!”
  朱砂给她拿了件披风出来,
  “夜里风寒,大奶奶还是多披件衣服吧!”
  “嗯!”
  林玉润接过来自己披上道,
  “我有些睡不着,便在这院子里走走,你且回去睡吧!”
  她不睡,朱砂那敢去睡,便道,
  “奴婢的瞌睡也少,陪大奶奶走走吧!”
  林玉润知她心思,便笑笑带着她在这院子里转起圈儿来,这弄武苑的后院除了那两池子温泉便是沿着池子种的许多各色绿植,有不少林玉润也叫不上名字来,如今正是璨然绽放的时节,夜风吹来隐隐儿有暗香浮动,也不知是那一种花儿开了!
  林玉润随意走着,闲闲跟丫头聊上两句,问些诸如,“家里还有那些人?都在那里当差?”之类的闲话,朱砂答道,
  “家里还父母,两个哥哥,四个妹妹,父亲在前院看门,两个哥哥在跑腿儿,大妹妹跟在六小姐身边,下面三个小的年纪太小,还在家里闲着……”
  两人缓缓正走在小径之上,却听暗处有悉索声响,林玉润一惊,朱砂忙过来挡在她身前,沉声喝道,
  “谁?谁在那里?”
  那处声响顿时停了,朱砂又喝道,
  “你是谁,鬼鬼崇崇躲在那处作甚?还不出来?”
  里面响了两声又不动了,
  “再不出来我便喊人来了!这护院家丁即刻便到!”
  说罢张口就要叫人,却听那里面声响又起,一个小黑影子从里窜出来,细细的声音在喊,
  “母……母亲!”
  林玉润吓得退了两步,借着那院子里的亭灯一看,小小似瘦猴儿一般的竟是保官!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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