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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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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就给他乱吃!”
林玉润照旧一脸坦然道,
“母亲,我见这孩子不过两三回,他有些什么忌讳自来也没人跟我说一声,他昨晚深更半夜一个人偷跑出来,躲在那草丛中,若不是我睡不着跟朱砂到外面散步,只怕碰不到他,更深寒重,只怕那时已有些不好了,我拿零嘴儿给他不过只是为了哄他不哭罢了,却不知他竟是胃弱的,不能吃这些东西!”
转过身冲赵老爷行礼道,
“父亲,这事儿确是儿媳有不查之过,保官这病却有一半因我而起!”
赵老爷摆手道,
“你并不知这孩子有何忌讳,有过也是照看之人的过错,那些子人我自会处置!”
这边赵夫人却并不原就此揭过,便道,
“你不知道这孩子不能吃那些东西,便要乱喂,出了事可是孩子受罪!”
林玉润想了想道,
“母亲说的是,确是我平日里对保官看顾不够,不如将保官移到我那院子里吧,一来这本是媳妇的责任,二来亲自带了这孩子,我们日后也亲近!”
赵老爷一听连连点头,五姨娘却是脸色大变只拿眼看赵夫人,赵夫人也是皱眉道,
“你刚进门还在学着管家那里来的那些闲空!”
林玉润想了想道,
“母亲说的也是,既然如此保官还是在照旧在五姨娘这处吧,只是这看顾的人却是要小心了,不能再让他乱跑了,儿媳那边也自会小心门户,不会让他擅闯了!”
赵夫人听了心里暗暗冷笑,她这话分明就是说以后不让保官进她那院子去了!倒也聪明,不沾这孩子的边儿,再出了事儿也怪不到她头上去,
那边五姨娘却是连连点头,怎能让保官跟了她,这孩子本就生得弱,若是有心为之,少穿一件衣裳,一场风寒拖一拖便能要了性命,不能给她!
赵老爷在那边盯了林玉润一眼却是暗暗一笑,自家雍善这媳妇却是个聪明的,这招以退为进,倒把自己撇干净了!
“即是如此,那便还是让保官在这处吧!”
赵老爷发了话,那奶娘并两个丫头,重重打了三十个大板,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艾叶跟了林玉润回到弄武苑,终是忍不住问道,
“大奶奶,那保官……”
林玉润叹了一口气,
“后娘难为,我明面上是他娘,他是不出事儿,那是应当应份的,但他要是出了事,我却是嫌疑最大,这孩子能避着就避着,能躲着就躲着……”
又在心里想,也不知分家的时候,赵夫人会不会让她带走保官,带不带走她都难做!带走了吧,有个头疼脑热,伤风受寒便是她的错,若是不带吧,又有容不下他之嫌!
想到这里不由的心中暗恨那马氏,
“你不喜赵旭又要与他生下这孩子,生下这孩子又念着旧情人,你做下那等事儿,让他如何在这家里立足?你在世时一丝一毫没有为这孩子想过,现如今你倒一死百了,留了这孩子在这世上受苦!”
这世上多少事儿都这般,千错万错都是大人们的错,受害受罪的却是最无辜之人!
接下来几日,林玉润也去探望保官,却远远站着,有时甚至只到那房门口,隔着问一问伺候的丫头,问一问五姨娘,避嫌的心思一览无遗!
五姨娘初时还觉得这样好,多上几次又心里怨林玉润,
“那有做人母亲这样儿的,看个孩子连门也不进,果然不是自家亲生的,便是来看也是做得面子情,没看我们保官眼巴巴的看着门口吗?”
五姨娘出身不高,乃是这府里的粗使丫头,若说相貌那里万万不能上得了林老爷的床,还是赵夫人见她生的粗壮,将她送了给赵老爷,那时本想着自家不能生,也不能让老爷绝了后,选一个粗笨好生养的丫头比那起子外头妖艳的贱货好拿捏的多!
却没有想到五姨娘好拿捏,她这亲生的儿子却是个从小不省心的,跟赵夫人从来都是阳奉阴违,便是五姨娘教他多少遍,要奉赵夫人为亲母,他也当耳旁风一般,后来长大了,更是连五姨娘那里也少去了!
五姨娘一边儿又感念赵夫人让自家这粗使丫头变作了大家里的姨娘,受着那锦衣美食,一边儿又暗自伤心自家儿子不与亲娘贴心,不肯听她的话!
幸好赵夫人送来了一个保官,这孩子生下来不久亲娘就死了,抱过来的时候又小又弱跟个小猫儿一般,五姨娘疼他怜他,又顾着是亲儿子唯一的骨肉,更是仔细照看小心呵护,却把他养得越发孱弱了,引得赵旭见他一次便烦一次,
“这么个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的小子,是我儿子!”
赵大爷自认英明神武,自然应老子英雄儿好汉,没想到这小子却一副两根指头就能捏死的样儿,这般无用,还不如不生!
他看着保官烦,保官却极爱他这父亲,常常悄悄儿跑到那弄武苑去瞧他,有时看着自家父亲耍枪弄棍的样子,能蹲在那处一两个时辰。
那晚他也是不知自家父亲外出,遇上了林玉润,倒让她背了好大一个锅!
这孩子生来敏锐,虽自家姨奶在耳边不停唠叨,
“你母亲如今不喜你,且离她远些!”
只他小小心灵里却半分不认为林玉润不喜他,他还记得母亲那件香香的披风,还有那一柜子的零嘴儿,在他的小心灵里,母亲那处却是个又香又暖又好吃的美妙所在!
因而每每听到门外那把柔和的声音响起,他躺在床上便伸长了脖子去望,盼着林玉润过来摸一摸他,抱一抱他,却不知自家这位继母因为他为难得很呢!
第六十七节 要粮(二)
赵令先又拱手谢过,便悬了半边屁股坐下,
“前日里府台老爷令小的们筹措粮食,小的回去即刻写信与我家老爷,我们家老爷道即是府台大人所命,必当竭尽所能达成,回了信来说,左右筹措一下当得二万担的粮!”
那姚博文闻言几乎喜得跳起来,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做了一个凝重样儿,
“怎得才二万担,我这里可估算着是要十万担呢!”
赵令先道,
“府台老爷容禀,这十万担我们一家赵记可是担不下来,我们老爷也是感念府台大人对赵记多有照拂的恩情上,几乎调遍了几个州府的米铺才挤出了二万担来,若是……若是还不够就真得没有法子了!”
姚博文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道,
“罢罢罢!你们也有难处,我这也是为一州百姓,我这里先收着,以后你们有了再运些来就是!只不知这粮何时能到!”
赵令先苦着脸算了算道,
“我们还要从各处征调还有我们老爷说了虽说看着府台大人的面子,也为了州里的灾民,这银子虽说可以缓一缓但却不能一点儿不给!”
“嗯……”
姚博文听了立时不悦道,
“商贾便是商贾,只知重利不顾道义,这满州的百姓都受着苦,不过是朝廷借粮而已,待灾年过去迟早要还的,怎得?还怕朝廷欠款不还不成?”
赵令先苦笑道,
“府台大人不知,我们那粮本是自家也没有的,也是找别处商家借的,我们要看府台大人的面子,别人却未必看我们老爷的面子!”
姚博文很是不悦,
“你们顾了他们难道便不顾这一处,不为百姓着想,以后在这禹州赵记如何能做下去?”
赵令先拱手苦笑道,
“府台大人明鉴,我们赵家各处都有生意,虽说外面看着家大业大,但摊子大了各处损耗也大,这二万担粮食于我们也是大数,也是我们老爷念着禹州百姓才咬着牙硬求了各处的朋友商借的,百姓为重,朋友也不能负了,若是府台大人为难,我们也不敢强求,这事儿小人没有办成,便只能回去向老爷请罪了!”
说罢,过来叩头,姚博文眼见得压不下去,便换了脸孔过来虚扶他道,
“唉!我也知道你们为难,本官也为了州中百姓,即是如此你们家老爷却是要付多少银子才肯把粮运来?”
赵令先跪在地上低头道,
“我们家老爷说道那二万担粮食也不敢多收,只合五成的粮款便是!”
“五成?”
姚博文心下里算了算,现下这城里粮食一石便已涨到了二两银子,一担便有一石左右,二万石便是五成也要两万两银子,若说这州里能不能拿出来?将那各衙门里的库银提出来凑一凑却是可以的,只是这般便算是把整个州府衙门抽干了,下月只怕连月俸都要发不出来了!
姚博文想到这里板着脸用手指点着赵令先道,
“二万石便是五成也要两万两银子,现如今这州里财税尽数用去赈灾了,那里有这许多的银子……”
赵令先道,
“令得府台大人为难是小人的过错,不如……便罢了吧!这禹州城里还有各处粮商想来他们也能筹到十万担粮的!”
听这赵令先口气虽卑微却硬咬着不松口,又口口生生撂挑子不干的模样,姚博文不由心下暗怒,
“这等不知好歹,重利轻义的商贾竟要仗着有些手段威逼起官府来不成!”
又念及那赵家身后的靠山便是福明公公也不敢轻易招惹,却实在不舍得拿了两万两银子出来,便有心冷一冷这赵记便道,
“本官这里实在是捉襟见肘,想不出法子,不如赵掌柜还回去写信给你们家主,令他看在本官的面上再想想法子吧!”
赵令先想了想道,
“即是如此,小的再回去请我们家主示下!”
当下叩了头退了出去。
姚博文看着他离开,脸上冷笑不已,
“向来只有本官从别人身上刮银子的,倒有一个毛大胆想从本官嘴里抢食的,你也不看看有没有那本事!”
只是他心里发狠,到了晚上却有那禹州镇守总兵吴明过来,见了姚博文将那一张明黄的纸文摔到了桌上,
“大人且给我看看吧!”
那姚博文心里一跳拉开那纸一看,却是上头下的赈灾文书,上面有皇帝的亲印,内阁两位阁老的印信,还有吏、兵两部仓场衙门的印章,
“大人且说,怎么办吧!”
那吴明心下里也觉自家十分的倒霉,在这禹州任了镇守十年,虽说不比京师一地的同僚们油水丰厚,但也勉强能保一家老小的生活,
自这姚博文上任以来,也不知自家是怎得发了昏受他蛊惑,开了官仓任他把粮偷运了出去卖,到如今遇上了大旱要赈灾放粮,这粮仓里空空如也,不日便有仓场衙门的的上官下来巡视,到时候他们两人便要人头落地了!
想到这里吴明心下焦急,只拿眼瞪着姚博文,
“大人如今火烧眉毛了,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那姚博文沉呤良久道,
“我日前已召了这城中的各大粮商,令他们筹了十万担粮食……如今……”
“如今怎样?”
“却是凑了五万担粮食了!”
“五万担粮食那里能够,少了整整十万担的粮,五万如何能抹得过去?”
“倒是有那赵记粮商能筹到二两万担粮,只是……”
“有了七万担粮应该是能应付,只是那赵记要如何?”
“他那处却要付五成的粮款……”
“五成粮款也不算多,付给他便是!”
“这……”
吴明见姚博文脸色犹豫,不由跌足急道,
“我的大人,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您还在吝啬那二万两银子吗?脑袋不是更值钱?官位保住了多少钱回不来?还不快把人叫来,命他速速把粮运来,那仓场衙门的上官不日就要到了!”
这类事儿朝廷下了明令,便有上官最低一月便要到那粮仓清账,京城到禹州走水路不过十五日,走陆路也不过一月,这日子不等人啊!
那姚博文被他三摧四摧也乱了心思道,
“罢罢罢!且从州中税银中抽调二万两银子,等上官走后再将那粮运出去卖掉了,补上亏空!”
两人商议之后,立时就召了赵令先进府,那赵令先已得了赵旭的叮嘱,当下满口答应立了文书,又随下面的官吏去账房立时就支了两万两的银票,那姚博文对他道,
“赵掌柜,本官可是爽快人,这两万两银子已在你的手里,那粮食若是不能在十五日里到库里,你小心本官办你个人头落地!”
“大人,放心!那边的粮已是备齐,小人写信加急送去,立时便能起行!”
却说那姚博文在那边数着日子等着粮到,那边赵旭得了信儿,却是由欧阳辙带了一干弟兄与赵旭主仆五人行走在那崇山峻岭之间,
“哥哥请看!”
欧阳辙指了那远远的一处地方,赵旭手搭凉棚放眼观瞧,却见那一片绿涛当中有一褐色的小角,若隐若现,正是那在暗处的小小石堡,
“这处原是前朝官兵用来抵御瑜州南蛮所建,后到了我朝南蛮早就被杀得绝了种,这处也荒废下来,那禹州镇守总兵吴明选了这处来做藏粮之处,倒也是隐蔽!”
赵旭笑道,
“他却是不知,他把自家当了过江龙,却斗不过你这地头蛇!”
欧阳辙笑道,
“我这地头蛇平日里却是躲着他们走,那里有哥哥胆子大,耍着他们玩!”
“哼!这起子贪官污吏耍着玩有何意思,不如一刀砍了还痛快些!”
欧阳辙笑道,
“哥哥可不能砍了他们,要不然我们兄弟这银子却从何而来?”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沿着那崎岖的山路打马而去!
那守粮的官兵在这处统共不过二十人,整日呆在这处鬼影儿不见的土石堡里正自嫌日子难熬,便伙成一团耍钱玩,留那几个在外面守着的,不过几息便被潜上来的赵旭等人给放翻,
“别杀人!都绑好了!”
赵旭叮嘱赵正等人,又带着人闯到那堡里,一众蒙面大汉闯进来时,里面的人正吼得热闹,坐在那处眨了下眼,便看着那明晃晃的钢刀架上了脖子,
“山大王饶命!”
有官兵将他们认做了土匪,立是趴在地上求起饶来,却听为首的哈哈一笑,
“我们却不是那土匪,那正经儿干这一买声的还没赶上呢!”
说着话,有人上来拿了指拇粗的麻绳一个个绑了,又连起来如牵猪拉牛一般,弄到了一处屋子里关着,派了人来守好。
这厢欧阳辙一声令下,跟来的百十个汉子便干起活儿来,将那袋子里的粮全都倒在了外头平坦的校场上,又自外头弄了不少泥沙混到了米里,又换了口袋重装起来,那欧阳辙抠着脑袋问赵旭,
“哥哥,这粮食搬走就成,为何要如此麻烦?”
“哼,这些个官粮袋子上都有印记,外人看不出来,衙门里的人都是一清二楚,须得换了袋子,若是不然会被人一眼看穿!”
“又怎得要混细沙到里面,这些粮日后可是要赈济灾民的!”
彼时这粮食买卖中私人商贾掺杂混假的十之八九,而官粮却是精挑细选出来,一袋袋实打实的并无花假,若是要充那私粮自然是要加些在里面,才好骗人!
那欧阳辙却怜惜那些吃粮的百姓们,这样的米拿到手十成都要去了两成,若是不捡选一番,吃到嘴里那是满口钻!
“嗤!你当那狗官如此好心,这些粮食真到要用时,只怕里面能有五成大米便不错了,到时只怕掺得比我们还多!如此还算是好的,怕只怕这粮食到了那官仓里打个转儿,又要回来了!”
说到此处,两人皆是一顿,两两相视都阴笑道,
“看来这卖买倒不止能做一回!”
第六十九节 回家
那两万担粮食依着日子送到了官仓之中,有守仓的小吏过去把那袋子划开口子,果然见里面混了沙的大米,骂道,
“这起子行商的俱是些丧了良心的东西,这赈灾的粮食也要掺假!”
那边有一个道,
“你也别骂了,如今这些粮食将将就就能把上官哄过便不错了,你还想怎地?”
又有人也道,
“这些个掺假的粮保得不是那些灾民的命,保得是我们自家的命!”
这些个官吏上上下下都有参到那挪官粮私卖的勾当中来,分钱是也一个个都有摊到,现如今要是倒霉的话,也是一块儿倒霉!
能凑合着把差交了就是不错了,还待怎地?
赵旭这厢玩了个偷龙转凤,用那官数换了两万两银子,又因掺了那沙子进去,还余了足足四千担粮食出来,
“哥哥,你看这粮却是如何办?”
赵旭便道,
“我先提一千担出来,其余放在何处也不妥当,不如放到老五那山上!他那里自成一体外人也很难打得进去!”
昨日才从岭山赶到的曲老五在一旁摇头嚷道,
“不干!不干!这般好玩的事儿,哥哥们都不想到我,怎得没处放贼脏了才想到我那处!”
两人俱冲他翻白眼道,
“我那信儿上写得是事急从速!你却是十来天了才到,如何怪得别人!”
曲老五懊恼道,
“我那厢也做了一笔买卖,赶回来才见了你的信儿!”
三人笑闹一番叫了下人们上那酒来,一溜排的十斤坛子列到脚边,一个个都要喝得一滴不剩,三人自那天还亮时拼到了三更鼓响,都喝得酩酊大醉,如此闹了三日,赵旭才离了那欧阳辙处,赵旭叮嘱道,
“那一万两的银票,我已差人给你提了现银,你将那些银子分了给兄弟们又再给那些守粮的官兵一份,他们丢了一次粮已是个死字,为了保命嘴也要严实,只要他们不说,那些粮进进出出除非查账点数才能知晓,若是那狗官要查账,也只能查到那些人头上,我们行事都藏了头脸,若是你实在不放心便……”
说罢做了个手刀向下一割,
“索性了事灭口!”
欧阳辙笑道,
“如此那兄弟我就便宜行事,只哥哥以后有这般生意也不能忘记了兄弟!”
旁边那曲老五也嚷道,
“也算上我才是!”
赵旭哈哈笑道,
“这种挣钱的买卖自是不能忘了两位兄弟!你们伏耳过来……”
两人凑过去,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又交待了一番,
“后面若真要再有这事儿,我却不能出面了,要麻烦两位兄弟了!”
两人都拍胸膛道,
“哥哥尽管放心!”
赵日这边事了,当日打马去禹州,过城不入先去了那农庄里见赵大,
“不日就有一千担粮食到庄上,你且派了口严之人趁夜收了,藏到隐蔽之处,切让不能让外人知晓!”
“遵大爷吩咐!”
那赵大收了粮果然存得好好的,后来饥荒闹得厉害,赵旭又运了两千担过来,赵家这处庄子却是无人饿死,更用那山上开的大青石围了庄子,自组了乡团守护家园,到了兵乱起时却是引了那叛兵头目陈放的注意,倒引出赵旭后来的事儿来!这个以后再表!
赵旭这厢安排好了,又去了那禹州城里,叮嘱了掌柜的一番,
“那姚剥皮若是再要粮食只管叫没有了,你且派人送信过来,我自有安排!”
赵旭这番也是防着那姚剥皮贪得无厌,果然后来那姚博文又胆大包天,待那上官走后,又运了四万担官粮到那山堡之中,那些个守粮的官兵们得了钱,又担着罪,果然半句话不说,将那新来的与旧有的粮混到一起,满满堆了,乍一看也不知少了两万担粮,倒让他们一时混了过去!
到了后来禹州开粮短,那姚博文又将主意打到了城里的商贾头上,却有那外面的“游商”寻了过来,运了三万担粮食过来,再赚了几万两的银子。
再到后来那姚博文任下出了乱子,他自家也是自顾不暇,那里还管得了那山里的粮,等到上头追查下来,想弄回来保命时,早就被欧阳辙与曲老五带着人过去全弄到了岭山上,倒成了赵旭日后起家的资本!这也是后话了!
赵旭将一切安排妥当一算日子已是过二十几天,忙收拾一番打马回了禹州,到了赵府门前,那守门的一见是他忙笑脸迎了上来,
“大爷!您可回来了?”
赵旭将那鞭子向后扔了,自有人过来接住,他便直奔这前院而来,赵老爷正端坐在那书房之中,见他回来也不说话,却把一个砚台扔了过来,
“呔,我打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赵旭见那黑乎乎一团
“呼……”
一声照着面门面来,急忙足下使力一个鹞子翻身,闪身躲到了那端茶的小厮身后,那端茶的小厮猝不及防,呆愣愣挨了个正着,一团儿黑墨砸得一脸花,滴答答落到那手里的茶碗里,哭丧着脸道,
“老爷!”
赵老爷失手伤人心下懊恼,挥手道,
“你且下去!到账房领五两银子!”
又冲那背后的赵旭喝道,
“还不滚进来!”
赵旭摸着头进去关了门,赵老爷点着他道,
“你在外面干些事儿,且一五一十的与我道来!”
赵旭嘿嘿一笑,三言两语将那禹州的事儿交待个清楚,赵老爷怒而用手指点他额头道,
“你的胆子也忒大了,那一州的府台也是耍着玩儿的,他那后台是宫里的人,便是我们靠着蔺王也要小心应对!”
赵旭过去嬉皮笑脸道,
“爹爹,您现下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那姚博文就是一个糊涂官儿,儿子手脚做的干净,用得全是与我赵家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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