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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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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过去立在那灯火通明之处,大喝一声,
  “谁是陈放?出来见你家爷爷!”
  他只带了左右两人立在那里,一声大喝竟震得人双耳发涨,陈放原在那堂上坐着,被砍腿儿的赵大此时倒在他脚下,断腿儿被裹着,血也止了。
  陈放面前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一边儿喝一边正眯着眼道,
  “瞧瞧……瞧瞧……你这肉儿多肥?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倒叫我们兄弟在外头饿肚子!真他娘丧良心!”
  赵大倒在那处白着脸,咬着牙并不说话,只见那陈放眼珠子又在他另一条腿上打着转,
  “你若是把藏粮的地儿说出来,你便能保了另一条腿儿,以后还能蹦一蹦,若是不然,只怕要拖着身子在地上爬了!”
  赵大恨恨瞪着他,
  “你便是砍光了我的手手脚脚,也休想得到半颗粮食!”
  赵大心下里暗暗庆幸,幸好当初大爷早有预见,让他把粮食藏到隐蔽的所在,这庄子里他父子俩人知道,
  ……儿子!
  想起了赵武,赵大心下里有了盼头,
  “也不知赵武那小子倒是寻到了赵家管事没有,若是能带了官兵来便好了!”
  他嘴严实急坏了陈放一干人,这庄子里的人虽能吃,便吃了人肉,心里头那股子邪火,蹭蹭的向脑门子里冒,烧得脑瓜壳子疼,连眼也憋得发红,口舌干裂,喝多少凉水也解不了!反倒把肚子灌得溜圆,连着几日拉得都是血屎,要不了多久就会死!
  陈放如今便觉着自家从肚子到喉咙口都有火冒出来,又不敢喝凉水,只吃面前这碗汤,只这汤却是人肉煮的,那是饮鸩止渴,越喝越离死不远!
  他还不想死,若再吃不到粮食,他便真要死了!
  想到这处陈放那眼更红了,站起来抄了那桌上的刀便走过去,却听到门口有人大喝,下意识转头怒道,
  “那一个胆儿肥的敢呼你家爷爷大名?”
  堂上一群人左右分开,露出门口立着的三人来,一人打头的,身材高大负手立在那处,便似将那偌大的门洞挡了个严严实实,左右的流民见了都纷纷闪到一边儿去,
  陈放眯了眼,提着手里那把破菜刀缓缓过去,
  “你是那一处钻出来的龟孙?敢到你爷爷面前撒野?”
  赵旭在那处上下打量着陈放,却见他中等的个子,看面相倒是憨厚老实之人,只一双血光闪动的眼,眼神移动间专看的是人颈脖、胸口致命处,显是一个杀惯了人的老手!
  赵旭狞笑一声道,
  “今日倒叫你知道知道你家爷爷的姓名!”
  说罢反手抽刀,大跨步向前,那短刀儿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向着陈放奔去,那陈放原先不过只是乡下庄稼汉,不过凭着比别人心狠手辣做了这一众流民的头领,那里见过这种刀对刀对拼厮杀的阵式?
  见到赵旭过来初时还想举刀来迎却听得咣一声响,自家手里那菜刀应声断做了两截,赵旭手中刀却势头未减,
  “噗!”
  一声重重砍到了他的肩头上,陈放惨叫一声歪倒下去,他也是机灵,忍着疼就势一个趟地滚,竟滚到了旁边的人堆当中去了,众人在那处见赵旭气势汹汹杀来,都吓得发一声喊,四下作鸟兽散,只是都已饿得脚软手软,又被一吓那里还有力气逃开!
  如此赵旭追过去,却被纷乱的人群挡了挡,那陈放竟混进去不见了,又有那陈放手下忠心的过去便要拦,赵旭一个一个砍翻在地,再抬头时那陈放已经不知所踪。
  这厅里的人此时已是乱了,有往外跑的,又有向里钻,有拿着手里家伙过来打的,又有鬼哭狼嚎挤成一团的。
  那些个红了眼的流民,见赵旭不过三人而已便叫嚷道,
  “大伙儿不用怕,他们只三个人,我们一齐上去弄死他们!”
  一众流民们便肩挨着肩,手碰着手,紧紧挤在一处向他们围了过来,赵宝与赵喜靠到赵旭身后,
  “大爷?”
  赵旭冷然道,
  “手底下别软了!”
  “是!大爷!”
  赵旭狂笑一声,提了那刀便杀入了流民群里,这一进去便如砍瓜切菜一般,左一个,右一双,刀锋所过之处全是一片血光。
  又有左右两边带得人潜了进来,听到里面杀起来了,当下也冲了进来,自后头对那些个流民动了手,这些在厅里的流民大多是陈放身近前的人,平日里跟着他吃人肉最多,杀起人来也从不手软,如今被人里外夹击如牛羊一般被宰杀,嘴里立时也发了一阵阵惨叫声,哭爹叫娘不绝于耳!
  也有那练过的能在赵旭面前走上两招,倒被他一刀削在咽喉处,那血立时喷溅出来,因是刀快了,尸体脑袋向后一仰,搭拉下去,那身儿还直挺挺的站着……
  又有那用棒子过来打的,却被赵旭抓了棒头一带,人已经随着那力道飞了起来,
  “啪嗒!”
  重重落到正当中,却被一只脚踩到脑袋上,再一用力竟双眼凸出,舌头都掉了出来,活活被踩死了!
  那一群流民合起伙来欺负弱者倒是胆大无比,真遇上赵旭这种凶神转世又眼睁睁看着几人死成这样,那里有不怕的,当下都吓的连连后退,有人惊呼一声便带头向外跑去,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如此接二连三,流民们如那退却的潮水一般,向外头跑去。
  外头那些不明真相的,见里头人人一脸惊恐,又有浑身血迹的,更有那跑到一半儿被追上当场砍杀的,也被吓得不轻,立时连滚带爬向外头跑去,有那跑不及的被踩倒在地上,一众人自他身上踩踏过,当时就咽了气。
  这厢赵旭带着人如猛虎入了羊群一般,将几千人都杀的自那庄子里跑出来,那厢林玉润一路摇摇晃晃行路当中,陶大管家也是谨慎,一路之上派了五名前哨打探,不多时竟拖了两个人回来,
  “大管事,这两被人吊在前头树上,看手法倒是我们家所为!”
  林玉润在那马车上听了便撩帘子去看,远远却见前头地上伏着两个人,赤着身子,身上黑黑黄黄,那身上的皮包着骨头一根根高低不平,都凸显了出来。
  艾叶在她身边哎呀一声,
  “这两人好吓人!”
  朱砂在一边儿道,
  “这是饿了的,我小时见过,有一年沧州城来了许多流民,有许多都是这副模样!”
  林玉润叹了口气,连年的灾祸这世道那里会不乱起来的!
  陶大管事过去皱了眉头道,
  “来人,寻两件衣服过来!如此赤身果体,成何体统!”
  那两个杀猪的汉子被吊在树上,也无人去管他们,眼看着就要断气了,却遇上了林玉润一行,真正是大难不死!
  有人过来将两件下人穿的粗衣给他们套上,又灌了两口水,倒是清醒了过来!陶大管事看了看他们道,
  “你们姓甚名谁?是何人将你们吊到树上的?”
  两人痛哭流涕答道,
  “小的名叫周彪!”
  “小的名叫周憨!住在那禹州城外三十里清水镇上,以杀猪为生,这连年的灾祸,一家老少俱都饿死了,我们兄弟两人流落到处,遇上了歹人被吊在树上,多蒙恩人搭救!”
  说罢就跪在那处叩头,陶大管事背着手儿立在那儿皱眉道,
  “这处竟是如此歹人,将你二人吊在树上百般折磨实在可怕,却不知是些什么人?”
  那周彪、周憨又哭又骂只说那两个一脸横肉的坏人,如何穷凶极恶抢两人口粮,如何将他二人拔光抢了衣裳,
  “恩人哪!我们兄弟实在是惨啊!”
  陶大管事点了点头转身过来到林玉润车旁,
  “大奶奶,这两人您看如何处置?”
  林玉润想了想道,
  “这两人满嘴胡说八道,又是被我们的人绑了吊在树上,不如先看管在车队里,等大爷回来问一问?”
  


第八十九节 入庄

  陶大管事点了点头,
  “遵大奶奶吩咐!”
  说罢负手过去却不戳破二人谎言,只笑眯眯的道,
  “我们大奶奶心慈,见你们可怜,允你们留几日,还不快去叩头!”
  那周彪、周憨听了立时喜出望外,过来跑到马车前跪到地上连连叩头道,
  “大奶奶慈悲,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林玉润隔着帘子看了他们一眼,心下有些好笑,也不知这二人知道自家与吊他们的人是一伙的要作何想?
  在车里头轻声道,
  “你们起来吧!”
  那兄弟两人只听到耳边软软一声,真如那天籁仙声一般,迷迷蹬蹬起了身,偷偷儿冲那窗子里看了一眼,却只见一道曼妙无比的身影在那帘子后头时隐时现。
  周憨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袖子,
  “哥哥,这里头莫非是个女妖精,我怎么一听她说话就犯迷糊?”
  周彪听了一巴掌打在他头上,
  “什么妖精,分明是个仙姑,妖精专吸人魂魄,仙姑才会救苦救难,这里头一定是位仙姑!”
  说罢还双手合什冲马车拜了拜,周憨向来听他哥哥,哥哥说是什么一定是什么!
  “是……是……是位仙姑!”
  两人如今饿的头大身小,两个大头凑到一处疑神疑鬼的样儿实在好笑!
  艾叶与朱砂在里头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两人听了里头有动静,顿时一张黄脸儿涨了些红晕出来,忙闪到一旁待林玉润的车过后,便乖乖跟到车队后头,被断后的武师骑着马簇拥着一路前行。
  半日的光景,天色已浅黑了,车队已至一处庄园,这处却是赵家的庄子,往年里赵老爷收账也要到此住上几日,庄子里派了十来个人守着。
  有人上去敲门,里面半晌才打开一道缝儿,缓缓探出一个头来,
  “你们是?”
  有赵家武师上去露脸,
  “崔老四,是我!”
  那人看清了眼前人又惊又喜,
  “原来是大爷的车驾到了,怎得却是这个时辰!”
  说罢忙大开了中门出来迎,
  “快快快进来!这禹州一带不太平,头两日收到信倒是吓了我一跳!我头前还去道口观望却是没见着,才回来!”
  前头的进去了,那四匹西域马儿拉的平顶车缓缓驶进,那崔四认得那车,立时过来跪下,
  “小的崔仁贵,给大奶奶请安!”
  林玉润在里头出声道,
  “起来吧!”
  一队儿马车徐徐驶进了庄子里,因是早得了信,庄子里早已打扫干净,林玉润被丫头们服伺着洗了澡,带着保官吃了饭,便上床去,保官这孩子到了陌生的地儿,有些怕便谁也不要就缠着她,林玉润无法只得在自家床上哄着他睡了。
  这一夜初时她还半靠在床上等赵旭,到了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时醒来天已大亮,
  “艾叶!”
  林玉润叫道,进来的却是朱砂,
  “回大奶奶,艾叶去了厨房!”
  “嗯!服侍我起吧!”
  身边保官却还在睡,林玉润轻手轻脚起来,穿了衣裳洗漱一番,艾叶正端了熬好的清粥过来,她坐过去正要吃,却听到保官在里头哭起来,
  “母亲!母亲!”
  林玉润忙放了手里的碗筷进去,保官见了她伸手过来要抱,朱砂过去把候在外头的奶娘、丫头叫进来,服侍了保官起床,母子两人又过来吃饭,林玉润心里挂着赵旭吃不了两口便放了筷子,问道,
  “大爷那里可有信来?”
  艾叶回答没有,
  “去请陶大管事!”
  外头有粗使的婆子去传,陶大管事过来道,
  “大奶奶安心,小的已经派了人去,这里离那赵家庄子也不远,到了午时应是有信儿回来!”
  却说那赵旭这头,杀得那些个流民屁滚尿流,一窝蜂似的跑出赵家庄子,不过一柱香功夫竟跑了个一干二净,也有那不想走的,早被一刀儿解决,后头那些个被关着的庄户被放了出来,见了赵旭过来放声大哭,跪在那地只喊,
  “谢大爷救命之恩!”
  “你们且不用谢我!还是点一点人吧!”
  说着便带了人将那些流民的尸身尽数拖到了庄门前,一个个码上去,竟也有一人多高一座尸山,又专点了火把插在旁边好给外头人看见,
  “将这些尸身摆在这处,三日后再行焚烧!”
  赵旭此举自然是为了镇慑外头那些还在四处游走的流民,藏在暗处的人马得了信,也骑了马奔到庄子里。
  众人再一清点人数,倒是一个不少,却有几个璧县出来的人伤了,一问却是因一时心软反被流民所伤,
  赵旭道,
  “你们自来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这些个提刀子杀人的阵仗见得少,以后再历练几次便不会手软了!”
  说罢,又去问赵家庄子的人,这厢一数人却是少了许多,尤其是那小孩儿与妇人,这些人肉嫩,不问也可知去了那里!
  剩下的一干子赵家庄人,个个都红了眼,这些个汉子们被分开关到了别处,出来才知道娃儿、老婆已被人吃了,有人狂吼一声奔那院子里摆放的那口大锅而去,里面断手断腿捞出来,早已不知那个是哪个了!
  有人哭,
  “啊……我的娃儿……我的娃儿啊!你才三岁啊!”
  有人喊,
  “我那刚过门一年的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呢!”
  一众老爷们儿立时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捶胸顿足,庄子里顿时哭声震天……
  那庄头赵大被儿子背到赵旭面前,早已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大……大……大爷!小……小……的对不……对不起赵家……对不起……诸位乡里!”
  一句话说完便咽了气,赵武抱着他爹失了一条大腿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他那亲娘、媳妇早已进了大锅,一家子只剩下他一人了!
  赵旭长叹了一口气,
  “这真是天不容人哪!”
  这一夜赵家庄子都在哭嚎声中度过,外头那些饥饿的流民虽惧怕着里头的杀神,却迟迟不愿离去,离了这处他们又到处去寻吃食!
  赵旭堆在庄门前的那些尸体,在他们眼中却都是可以下肚的食物,如果不是先前脑子里还记着先前赵旭杀光人时的凶狠样儿,腿肚子打颤跑不动路,只怕他们都要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啃人肉了!
  第二日天大亮,赵旭刚要派人送信回去,那头已有三人骑着马到了庄前,进到里头来报道,
  “大爷,大奶奶已到庄园住下,因是不知你这边情形如何,陶大管事特派小的过来问一问!”
  赵旭点了点头,
  “你们且回去报与大管事,我把这边事儿了便走,左右不过半日!”
  “是!”
  赵旭看着送信的人走了,便登上那墙头仔细看,却见远处荒芜的农田、山地之上,左一群,右一伙的流民还聚集在那里,远远儿眺望着这边,他想了想下来道,
  “召了人到堂前来!”
  众人听了召都到了这堂前,赵旭在上首坐了冲赵家庄人道,
  “如今这庄子也破了,农田俱毁,也不知多久才能养回来,我这里有两条路儿与你们走,一来跟了我去那豫州,二来我派人送你们到沧州,见了我父亲,另派你们去各处庄园,诸位自家想一想,再做决断吧!”
  众人沉默一会儿,有人在下头道,
  “大爷,这庄子当初也是因有了您才保了下来,如今又救了我等性命,我们自愿跟着您走!”
  一人开腔众人都随声应道,
  “我们愿随大爷走!”
  赵旭点了点头,
  “也好!我去豫州也缺人手,只是这一去背井离乡,那边也不太平,只怕安生日子过不了!”
  “大爷如今这世道那处还有安生日子过,小的……小的已是家破人亡,跟着你还有奔头,若是去了别处也不知是什么光景!我们愿随大爷,做牛做马也甘愿!”
  众人都应要跟赵旭走,赵旭点头道,
  “好!即是如此,走便是要走,却不能这般便宜了外头那些饿鬼!”
  说罢叫了赵武出来,
  “那藏粮的地方,你可知道?”
  赵武如今头上扎了白孝,一双眼红肿不堪,哑声答道,
  “回大爷,小的知道!”
  ……
  却说这流民之中那陈放如今还在,肩上受了赵旭一刀,因前头那一下格挡,劈到了锁骨上力量弱了些,骨头没有断掉,血流了半个身子,却是一时没有死,如今正躺在那一丛儿乱草堆里喘着粗气,几个亲近的手下围在旁边,用衣裳撕了给他包了伤口。
  “当家的,如今要怎么办才好?”
  魏九儿还活着,身上的血已干涸了,他自家半分血没流,却是他拉了人在前面挡刀溅到身上的,赵武恶恨恨的瞪着远处那灰扑扑的高墙,
  “爷爷这仇必是要报的!”
  只是现如今却是要想法子活下去才是!
  赵武的眼神从身前几人挪开,飘向那些倒卧在地头上的人身上,几人久在他身边那里还不明白意思,暗暗摸了摸身上,头一晚那一通混战,竟把称手的家伙事儿都弄丢了!
  魏九儿打了一个眼神给身旁那人,两人站起身看了看,相中了五十步远的那一个,走过去正要扑到身上一个掐头一个按嘴,突然……


第九十节 香饼

  远处传来一阵香味儿……
  那香味儿自鼻子眼儿直往人脑子里钻!
  魏九儿只觉得脑子嗡一声,人已不知要做什么了!呆愣愣向着那香味儿飘来的方向望去,这香味儿一闻就知道,
  一定是用上好的白面做了带肉的大饼儿,还用油在外头煎了煎……
  对了还有葱,下头白生生,上头青嫩嫩的大葱,生吃咬一口甜丝丝儿,又辣又冲最带劲儿!
  魏九儿敢对着他被吃到肚子里的老娘发誓,那里头一定混了大葱,跟老娘做那种一个味儿……
  微风吹来把味儿送出老远,飘飘忽忽似带了钩儿一般,从鼻子里、嘴里钻到了肚子里,一下子勾住肠子又拉又扯,扯得肚子里头活生生的疼!
  流民们都神色迷惚的站了起来顺着香味儿走,走着走着却到了赵家庄子前头,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在门前立了一道棚栏,棚栏全是用又粗又大的圆木头筑成,还在中间留了缝,能瞧见里头有人支了几口大锅,下头在烧着火,锅里头热气腾腾,几个人翻来覆去正在烙着饼,这味儿就是从那几口锅里传出来的!
  流民们看也不看一眼那门口的尸堆,如今他们的魂早已被里的葱油带肉的大饼勾住了!
  里头的饼早就做好一摞了,比人脸还大的那么一个,一块块摞起来放到桌上,
  又热又香,咬一口能把舌头都跟着吞进去!
  昨晚上那个一脸凶相的杀神,此时手里提了刀端坐在桌子后头,将手中的短刀笃一声插桌面上,冲着外头一众流民狞笑道,
  “想吃么?”
  拿了一块放在手上咬一口竟有油从嘴角下流出来,
  “给我……给我……”
  流民赤红着双眼如今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要这杀神愿意给他们一口吃得,便是立刻死了也甘愿!
  只可恨这栅栏实在太过牢实,他们怎生推,怎生摇也弄不动分毫!
  最后只得可怜巴巴的,隔着栅栏伸进手去,在虚空中无望的抓挠着,喉头不停的上下窜动,仿佛这样就已吃到了饼一般!
  赵旭一边吃一边缓缓走了过去,待到离栅栏一臂的地儿停了下来,扬了扬手里的饼,一脸邪笑的看着这一群即可怜又可怕更可恨的流民,
  “想吃么?要吃么?”
  他一口接一口的咬着,那饼儿一口口的少了,流民们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给我……给我……”
  “求求你……求求你……”
  “赏我一口吧!求求你……”
  赵旭不紧不慢的在流民们绝望的眼神中将饼吃了干净,吃完撇了撇嘴冲后头嚷道,
  “肉放少了!再多放些,葱也多加些!”
  里头答应一声,果然抬了半扇猪肉来,却是赵大早前藏在冰窑里的,又有人扛了白面来,又有人提了几篮大葱来,这些个流民进到这庄子不过一个时辰,没来得及细搜,这些东西半点分没有找到,却急着吃起人肉来!
  里头的人在流民们痛苦绝望的眼神里和面、拌馅,一个个入进去烙好,再一个个摆出来,
  赵旭冷冷看着栅栏外道,
  “大爷我改主意了,要吃饺子,改包饺子!”
  众人答应一声,又去撵面皮,待得那些肚胀腹满的饺子装到碗里端到赵旭面前时,
  外头那些流民早已经疯了!前头的挣扎往里钻,后头的踩着前头人的身体便向上爬,
  赵旭哈哈笑着,
  “都给爷爷砍了!”
  守在一旁赵家庄人,提了刀子将那些往上爬的一个个削了脚,看着那些人哭叫着滚到地上,被随后而来的流民踩到下头,惨叫声不绝于耳,赵家庄人一个个却是泪流满面,眼中的恨意没有丝毫衰减!
  “老老实实给爷爷看好了!”
  赵旭又拿了一个饼突然抬手一扔,那饼在众人视线之中飞过栅栏落到了一人头顶上,还没等那幸运者回过神来,自己已被重重叠拥上来的人狠狠地压在了下头……
  赵旭目光复杂的看着外头那群地狱饿鬼似的流民,打了个手势,早已准备好的众人便站在那墙头,一人拎了一块饼儿,专往那人多处扔,不多时下头已惨如修罗场一般,
  也不知隔了多久,等到他们手里的饼扔光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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