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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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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这中间却有自家那好夫君搞的鬼!
末了刘婕娘自是要问林玉润一路之上可有不适,到了豫州生活如何?种种关心、担忧的话儿,拳拳爱女之心溢于言表,林玉润看了泪珠儿扑索索便下来了,想到前世兵荒马乱,与家里断了音信,只怕最急的就是姨娘了!
林玉润这厢看罢了信,又提笔回信,将这边诸事一一简略讲过,不知不觉竟也写了好几张纸,晾干了便收到信封里,叫外头的人,
“来人!”
唤了几声却是半个人影也无,心下不由奇怪,提了声音又叫,
“谁在外头伺候?”
却把朱砂叫了进来,朱砂手里提了熬好的百合莲子汤放桌上,左右看看,
“奴婢去厨房给您端莲子汤了,叫了宝灵与珍珠在门口守着……”
说罢盛了汤放到林玉润身前,伺候着林玉润吃完,才打门口见到两个小丫头,蹑手蹑脚的进来,朱砂见了顿时几步过去一手拧了一个,怒道,
“让你们守在书房门口伺候大奶奶,你们却是跑到那处疯去了?”
两个小丫头被拧得生疼立时哭了起来,
“朱砂姐姐饶命!”
两个小丫头却是守在书房门前,久极无聊悄悄儿跑到外头玩去了,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又想悄悄儿溜回来,左右大奶奶关着房门,定是不会知晓,那成想被朱砂逮个正着。
朱砂气得不行,便罚了她们到那院子里跪着,两个小丫头哭唧唧跪在那处也不敢求饶了,只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瞧着朱砂,林玉润在里头皱起了眉头,今儿艾叶去那新宅子布置家什了,只留了朱砂在家里管着,看来这自家两个大丫头实在少了,事儿一多便管不到这些个小丫头们,日子久了迟早要乱!
忽而想起阮妈妈来,也不知赵旭将人请到没有,待得赵旭晚上回来问起这事,赵旭却是摇头道,
“这桩事儿倒是有些棘手,只怕大奶奶还要再等一阵子!”
林玉润听了奇道,
“阮妈妈不是说就在那安县么,离这里不过四五天的路程,怎得还要等一阵子!”
赵旭道,
“路程虽说不远,头一波去的人到如今还没有回来,我如今忙着新宅子那边,又要接手豫州这边的生意,实在走不开,今日只把赵宝派了过去,等几日看他回信是怎生个说法!”
第九十七节 安县
你道却是怎么回事儿?
却原来自那日里林玉润买了丫头,赵旭便有些担心,林玉润身前不过两个大些的丫头,老成的妈妈却是一个也没有,赵家的那些别说是林玉润便是他自家也不想带,林家那边因是庶出本就没有多少陪房,有几个婆子也是粗手粗脚,憨傻呆痴的,林夫人那里会给她多少得力的人?
赵旭这厢又接了阮妈妈的信,与林玉润一说倒是点头了,第二日就派了那刘文、刘武两兄弟赶着车去接,这两人自打十一二岁便跟着赵旭在街面上混,因着眉眼机灵,惯会见风使舵,又身手灵活,在赵旭面前的人里也算是吃得开了!
赵旭也是知道自家奶兄的,那阮成有些小聪明,但眼界低格局更小,做些小本生意混口饭倒是容易,因而吩咐了王管事多加照顾,他接了阮妈妈回去养老,赵旭原不想放人,只是念着那小子也是孝心一片,便点头允了。
只没想到隔了没几个月阮妈妈便写了信要回沧州,赵旭心下里暗暗揣测是不是那小子对她亲娘不孝?阮妈妈在家呆不下了?又不好在信里扬那家丑,便借口舍不得自家要回来?
这事儿他也是放在心上,便在面前这一堆人里叫了刘文、刘武,又叮嘱他们道,
“你们带上几个人过去看看情形,若是阮妈妈在安县那处确是过不下去了,你们便将她接来,也将那阮成给弄来,让爷好生教训教训这小子一番!”
那刘文、刘武领了命出去,点了四个人,又套了一辆马车便去了安县。
那安县因着紧挨着临州这边,位于要地,人口聚集,往来的行商走马十分频繁,那阮成便在这处开了一家客栈,因着背靠着赵家倒是本钱充足,便买了一块大地方,那客栈建得十分豪华,又有阮成能言善道,脑子灵活,这客栈倒是经营的不错,在南来北往的商客之中也是有些名气。
那刘文、刘武套了车一路行来不过四天的时间便到了那安县,寻了人打听,
“成来客栈!”
立是有人指了路,一行六人牵了马便过去,果然在那街尾处见到一个大院子,里头人熙熙攘攘,上面挂了招牌,
“成来客栈!”
一行人下了马,有店伙计过来招呼,
“各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儿啊?”
刘文、刘武哈哈一笑,
“我们即不住店也不打尖儿!却是要寻你们掌柜的!”
那伙计的听了忙把他们往里头引,
“掌柜的,有人找!”
两人果然见那阮成正立在那柜子后头打算盘呢!
这阮成是赵旭的奶兄,阮妈妈刚生下阮成不久便去了赵府做赵旭的奶娘,隔了一年阮成那爹便病死了,阮妈妈便带阮成进了赵府,自来便与赵旭混在一处,这刘文、刘武自然与他也是熟识的,见他正立在那里,愁眉苦脸的算着账,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悄莫声息走过去一拍柜面儿,
“彭……”
“阮成,如今你的事儿算是犯了!”
却见那阮成竟立时吓得一个哆嗦,面前的算盘竟被碰到了地上,正正砸到了他脚面上,阮成却似没觉着疼一般,跳将起来便要扭身要跑,被刘武一把薅住领子拉了回来,哈哈笑道,
“成哥,是我们兄弟,怎得如今这般胆小了!”
那阮成定睛一看,眼前却是刘文、刘武,立是松了一口气道,
“我还当是那一个,原来竟是你们兄弟!”
刘文心细,见他神情异样,半真半假笑道,
“可不是我们兄弟,成哥怎得这般害怕,莫非真犯了事儿不成!”
阮成脸色一变,打了个哈哈,
“少……少他娘的胡诌,你们哥哥我,向来安分那里是那犯事儿的人!”
刘文分明见他脸上有惊慌之色,心下疑惑也不揭穿他,只是笑道,
“今儿我们两兄弟却是来接阮妈妈的,还不请她老人家出来相见!”
“接……接我娘!”
阮成惊道,
“怎得要接我娘?去那一处?”
刘武一拍他肩头,
“成哥还不晓得吧!大爷如今自成了一家,已从沧州到这豫州落户了,我们兄弟就在他手下做事,以后弟兄们隔得了近,还能常来常往!”
阮成听了却是惊大于喜道,
“大爷!大爷竟是到了这豫州来?”
刘武揽了他肩头道,
“此事说来有些话多,不如我们先去向阮妈妈她老人家请了安,再来坐下聊!”
“这……”
阮成迟疑不定,
“怎得?说起来我们也是从小在她老人家眼皮下头长大的,难道竟不见我们兄弟么?”
阮成迟疑道,
“我娘身子确是不适,如今在后头躺着呢!”
刘文两兄弟听了一惊道,
“到真是生了病,如此我们更要去探望才是!”
说罢,竟要自寻了路到后头去,阮成无奈只得带了他们往后头走,这成来客栈建得大,前头五进都是给客人住了,后头有个两进的小院子才是阮成自家居住,那阮妈妈如今正在里头那个院子里,东厢房里躺着。
刘文、刘武进了院子便喊起来,
“阮妈妈,阮妈妈,刘文、刘武……我们两兄弟来给您请安了!”
说着话走进来,到了门口有人从里头掀了帘子走出来,却是一个年轻的妇人,那女人生得十分清秀,肤色白莹莹似在发光一般,眼波流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劲儿。
刘文、刘武见了很是惊讶,转身冲阮成道,
“成哥,这是那位?”
那阮成年纪比赵旭大上三个月,早已是成了家,那位嫂嫂还是赵夫人远房的亲戚,兄弟们俱都是见过的,只是这一位却是不曾见过,又从内室里出来,难道是后纳的小嫂?
阮成见了那女人出来,脸上立时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道,
“贞娘,这两位是我沧州老家来的兄弟刘文、刘武,与他们见个礼吧!”
那女子过来福了一福道,
“给两位刘爷请安!”
声音轻柔悦耳,隐隐带着三分柔媚,阮成又道,
“这是我新收的小妾贞娘!”
,刘文、刘武忙跳到一旁见礼道,
“小嫂有礼了!”
双方见了礼,那阮成忙冲贞娘道,
“你且回房去吧!”
贞娘柔柔应了一声,又盈盈一福,便轻移莲步缓扭腰肢,轻巧巧的走了,刘文、刘武看了她背影冲着阮成哈哈一笑,
“成哥,果然好艳福!这般秀丽的女子竟也能遇上!”
那阮成打了个哈哈,也不答话便带着二人进了屋,进得屋里却闻到浓浓的药味儿,刘文皱眉道,
“这药味这般大,莫非阮妈妈她老人家的病竟十分沉重?”
阮成叹了一口气,过来床前,却见那床上躺了一个人,半倚在枕上,头发花白,双颊凹陷,竟是瘦得不成人样了,不是阮妈妈又是那一个?
刘武见了惊得几步过来单膝跪到床前,
“阮妈妈,您这是怎么了?怎得病得这般重了?”
那阮妈妈听了人声勉强睁开眼来,见到刘文、刘武兄弟便在眼前,几疑是在做梦,忙抖着手去摸他们,刘武伸出手来握了,
“阮妈妈,是我们兄弟啊!您写给大爷的信儿,已是收到了,大爷命我们兄弟过来接您呢!”
那阮妈妈听了立时眼放异光,张口,
“啊啊……啊啊……”
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文问道,阮妈妈因是赵家大爷的奶娘,自小奶大赵旭的人,在赵府便是大管事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名义上是个奶娘,但赵旭一向待她不差姨娘半分,身边丫头婆子也伺候着,终年各样补品滋润着,身子康泰的很,年不过五旬的人,怎得不过一年的光景就病成了这样?
阮成悲切道,
“我母亲这是害了风疾,那大夫说因是自沧州到这处,水土有碍!”
“啊啊……啊啊……”
阮妈妈冲着儿子大声嚷嚷,却是只能啊啊作声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一屋子里的人却都不知她在说些什么,那刘武忙拉了她手道,
“即是害了病,怎不写信来说一声,大爷知道了必早派名医过来,那能是现下这般情形!”
阮成摇头道,
“我也访了名医,都说是风疾,只能养却是治不了根,大爷那头隔得远,我也不敢去扰了他!”
“啊……啊……啊……”
阮妈妈指着阮成嚷着,刘文看着她那样子虽瘦得不成人样儿,但一双眼却十分有神,盯着自家儿子竟似十分愤怒一般,他心下里十分疑惑凑到阮妈妈跟前看了看,却见她嘴唇干裂,不由怒道,
“这些丫头是怎生伺候的,顺喜呢?福儿呢?怎得离了赵府就敢这般没有规矩了?”
顺喜、福儿贯来是阮妈妈身边伺候的,跟了阮妈妈到豫州。
刘文抬头看这屋子里却一个也没有见着,点了一个陌生脸的丫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顺喜跟福儿却是去那儿了?”
那丫头吓了一跳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阮成见了忙道,
“那两个丫头来了不久,一个病死了,一个已打发出去了!”
刘文听了眉头一皱,仔细打量这阮成,见他神色中带着一丝慌乱,心里疑云密布,面上却缓了脸色道,
“那些个丫头迟早要打发的,只是这近身的却是好好调教才是!”
阮成诺诺应了,刘文过来扶了阮妈妈冲着兄弟道,
“我扶了阮妈妈,兄弟过来喂妈妈喝口水!”
刘武听了自家哥哥的话忙过来端了水往阮妈妈口里送,接着刘武遮挡,刘文轻轻儿在阮妈妈耳边道,
“阮妈妈您可是真病了,若是假的便点点头……”
阮妈妈听在耳中眼中光亮一闪,缓缓向下挪了挪下巴,
刘文看在眼中,轻轻的嗯了一声,待她喝了水便重又放回枕上,
“妈妈且安心养病,如今大爷到了豫州,怎也不能让您老人家受苦才是!”
这话听在阮成耳中却令得他脸色微微一变,当下强笑道,
“大爷对我娘一向厚待,哥哥我自来是知道的,只是这风疾是重症也不能急在一时,两位兄弟远道而来,我们还是到外头洗漱一番再行说话吧!”
刘文听了转过脸冲阮妈妈道,
“妈妈好生养着,我兄弟待会儿再来看您!”
说罢使了个眼色,阮妈妈躺在那床上嘴里啊啊几声算做了回应!
第九十八节 贞娘
这三人出了东厢,阮成便邀他们去前头院子西厢,特地打扫了几间房出来,给刘文、刘武一行人住下,这边兄弟两人在那房里洗漱,刘武便冲他哥道,
“阮成这小子,离了沧州不过几年光景,怎得如今竟似变了一个人样儿?”
他向来心粗,也觉阮成有些不对劲儿,刘文低低声音道,
“我瞧着阮妈妈这病是十分的蹊跷,这几日待在这处,却要仔细留意些才是!”
刘武惊道,
“哥哥的意思这阮妈妈病莫非是被人害了?阮成那小子可不会害自己的亲娘吧!”
刘文摇头道,
“我倒不是说他,只是我们一路进来,他那些语言神态实在令人生疑,我们仔细留意着瞧瞧这家里倒底是闹个什么妖精!”
当天夜里,阮成便邀了兄弟几人过来吃酒,他那清丽的小妾也出来敬酒,刘武见了奇道,
“来了许久,怎不见嫂嫂出来相见?”
阮成吱唔两句,却也不知作何回答,刘文见了奇怪追问,
“可是嫂嫂也有不适?”
却见阮成一把捂了脸,闷声道,
“你们嫂嫂已于月前过世了!”
“啊!怎会如此?”
刘文、刘武大惊,忙追问缘由,却说是摔了一碎,跌到了头,发了几日高烧便去了!刘文听了更是不解,
“阮妈妈病了哥哥也不报个信儿,怎得嫂嫂过世了也不见让人来报丧!哥哥这般处事实在让兄弟看不懂了!”
那阮成张口吱呀几声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下里暗暗道,
当初因着要纳贞娘,淑婉却道她虽生得清丽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子诡异的狐媚,不愿让她进门,他心里爱极了贞娘,那里听得进淑婉说话,便因着这事儿时常与淑婉争吵。
有一日吵的实在太过激烈,他摔门要走,淑婉便过来拦在门前,被一把推开,竟一下摔到地上撞了头,明明请了大夫来看,当时只道是轻伤,怎得隔了两日却发起高烧来,又隔了一日竟咽了气!
因着这事儿他心下里也着实愧疚又很是发虚,淑婉虽说出身寒门却是赵夫人的远亲,她这般年纪轻轻就去了,赵夫人说不得还是要过问的,若是追查起来这要让他如何分说其中隐情,只怕说出来还要办他一个杀妻之罪!
刘文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又见一旁那俏丽的贞娘,心下里有些隐隐猜测,
“这阮成支吾不敢说出真情来,他这小妾又生得如此美貌,家里待客竟也如女主人般过来招待,难道是这阮成想扶了小妾上位,便害了原配?”
刘文自家想着也觉着荒谬,阮成自来与他们相熟,人也是精明人,虽说眼界不大,但也不至做出杀妻之事来!
只是自他们兄弟到了这家中,却见处处透着诡异,若说阮妈妈的病有蹊跷!只怕阮成这媳妇死的更是蹊跷!
心下越是生疑,面上越是不显,还是开解道,
“哥哥与嫂嫂自来恩爱,想来也是伤心悲痛之极,如今家中有老有小还望着哥哥支撑,还请哥哥节哀才是!”
说着又要去祭拜嫂嫂,当下几人酒也不吃了,去那后院祭拜了阮成妻子,又到后头看了看阮妈妈,见她已是睡熟,便出来各回了厢房。
刘武进了房来冲他哥道,
“哥哥,你现下不说我也瞧出名堂来了,阮成这小子实在有些薄情,你算一算日子,嫂嫂过世才多久,这家里却连一根白条也没有了,还有那灵位牌放到那处犄角旮旯里,面前炉冷香薄,那小妾又穿红着绿的出来当正经主人一般待客,这那里是新丧的鳏夫应做的事儿!贪恋美色到如此薄情寡义,只怕阮妈妈那病是被他气出来的!”
刘文想了想也弄不通透,索性不想了道,
“这是阮成的家务事儿我们兄弟也管不着,我们且在这里呆两日,请了大夫来照照阮妈妈,若是能挪动,我们便将她抬上马车拉到豫州去,回去自有大爷做主!”
刘武点头道,
“哥哥说的是,阮成那厮再不济,也是大爷的奶兄,也论不到我们兄弟多言!”
于是一夜无话,第二日起来果然去请了大夫,那刘文也信不过阮成所请之人,跑了几里地到了另一处镇上请了一位,那位过来一看却是摸着胡子摇头,
“老夫人这病看起来似风疾,却又与风疾不同,恕小人才疏学浅,竟是看不出来!”
当着那阮成的面刘文倒也没有多说只是道有劳大夫,便亲自送了那大夫出门,付了诊金又低低凑过去细问道,
“大夫,还请与我交个实底儿,我们家老夫人这病,到底是不是风疾?”
那大夫抚须犹豫了一番道,
“虽说老夫人如今半身不遂,口舌麻痹,看外表似是风疾之症,她内里经脉也有淤塞,但依小人多年从医所见,这些许经脉淤塞并不至人瘫痪,只怕这病还另有原因!瞧着……”
“瞧着……怎样?”
“瞧着倒有几分江湖人的手法……”
大夫自觉漏的有些多了,忙拱手离去,刘文若有所思的回来,到得院子里却见阮成的小妾,正施施然自那头过来,见了他施礼道,
“刘大爷有礼!”
刘成回了礼,垂目闪到一旁让她过去,一抬头却瞧见那院门处一角青衣闪过!
又隔了一日,刘成另请了大一名夫上门看诊,只言要送了阮妈妈去到豫州城里,那大夫沉吟半晌道,
“到是能动,只是这马车上却需布置一番,更要小心缓行才是!”
刘文闻言连连点头,
“这些倒不在话下,只要能送阮妈妈到豫州城里,自有高明的大夫可以寻访,定是能医好的!”
阮成闻言面上隐隐有些焦急,又不敢明着阻拦,犹豫道,
“这一路颠簸只怕……”
刘文言道,
“我们一路小心布置便是,哥哥这客栈人手也足,不如跟了我们回去,大爷即是到了这豫州,哥哥也该去见一见才是!”
阮成口中倒是应了,转过身来心下里却是又怕又急,
你道是为何?这阮妈妈的病他也要担上干系!
自淑婉死后,他心中也十分悲伤,但又实在爱极了贞娘,待得淑婉头七刚过,仍接了她进门来,只是自家老娘见了贞娘,竟与淑婉一般只道这女子有些诡异,无论贞娘如何早晚小心服侍,都要他将贞娘发卖出去。
那一日老娘也不知怎生看了贞娘不顺眼,竟要让两个丫头将她按在那院子里打,
“成哥!成哥!”
阮成还记得贞娘柔弱的伏在那条凳上,只拿一双眼看着他,眼泪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不断向下落,那眼泪竟似砸到了他心头一般,砸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劈手夺过一根棍子照着那福儿的头顶挥去,不过一棍子就打得那丫头脑浆迸裂,另一个也被打断了双手,滚地哀号!
阮妈妈自里头听了声响出来,又惊又骇指着他鼻子颤声道,
“阮成……你……你疯了么?”
阮成一惊扔了手里木棍,自家也吓得不行,却见贞娘在一旁低低哭泣,忙过去扶起贞娘又过来跪在老娘面前,
“娘,儿子……儿子也是一时失手,还请娘……娘饶了我这一回吧!”
阮妈妈心下里是又惧又恨,惧的是儿子刚刚杀人时那一双赤红的眼珠子,状如疯魔,难道是撞了邪?恨的却是眼前这狐媚子,不是她,那里有这一条人命的案子!
阮妈妈哆嗦着嘴唇,也不知如何是好,抖着手指着他道,
“这是一条人命,还有一个伤着的,你为了这个女子害人性命,这样的女子你……你……还要让她在这家里么?难道我害死一家大小你才甘心?”
无奈阮成早已鬼迷了心窍,只摇头道,
“不关贞娘的事,是儿子失手,不关贞娘的事!”
“你……你这个蠢货,事到如今竟还要护着她!”
阮妈妈气的一面说着一面去打他,到了近前却不知为何脚下一滑,一个仰倒摔到了地上,立时就口眼歪斜,嘴里吐了白沫子,请了大夫来看却说是风疾只能养着。
虽说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阮成却半分不觉是贞娘的错,依旧将她好好儿捧着,当成眼珠子一般的对待。
又见那贞娘又确实孝顺,每日里细心伺候阮妈妈,一应的吃喝拉撒,脏污事儿都是亲自过手,半分不叫苦叫累,这阮成见了更是感动,他却不知早前自家因着贞娘进门的事儿,阮妈妈就已写了信给赵旭,倒有了如今刘文、刘武来接这一遭!
那时阮妈妈还不觉贞娘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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