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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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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
  祁红艳冷笑一声道,
  “他们在你那药房里换人敷药,你会不知?怕是收了他的银子为人做遮掩罢!”
  说到这处低下头微微一笑,
  “庄大夫妙手回春,只怕已将水儿姑娘的脸治好了吧!”
  庄大夫道,
  “那水儿姑娘的脸本就只是表皮之毒,瞧着吓人,只要小心饮食服用去毒之药,至多不过十天功夫必能好的齐全!”
  “可会留下疤痕?”
  “只要结疤发痒时忍住不去挠,自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祁红艳瞧了庄大夫良久,忽而温婉一笑,
  “多谢庄大夫解惑!”
  说罢抬头拍手,
  “来人啊!将庄大夫送到这府上湖中……”
  又低头冲庄大夫道,
  “那厢也有几位美人在里头,想来您便是做了鬼也定不会寂寞的!”
  “夫人饶命!夫人您……您……不能草菅人命啊!”
  祁红艳掩嘴儿笑道,
  “我这处草菅的人命也不知多少了,也不多庄大夫您这一个了!”
  旁边立时便有人过来将庄大夫用东西堵了嘴,拖往了湖边!
  祁红艳独立在堂上,嘴角含笑,
  “看来那小丫头的脸并无大碍,现下里只要寻到她,我便能重焕新颜了!”
  正自暗喜间却听外头一声轻响,转头喝道,
  “谁?”
  耳根一动,当下一撩裙摆,人已窜到了堂前青石阶上,却见一道黑影正高高跃起,向宅外纵去,祁红艳冷笑一声道,
  “这位仁兄,即是来了,何必急着走!还是给我留下吧!”
  说罢一抖手从袖间滑出一个小巧的袖箭来,这厢一按机括,那不过寸长的飞箭带着一点寒光便射了出去,
  “噗……”
  轻轻一声,那黑影半空中跃起的身子便如那折翼的飞鸟一般急速坠了下去,
  “给我拿下!”
  侍卫们得了号令,从隐身之处跃出,向那黑影扑去……


第一百七十六节 邪念

  待到这帮子侍卫扑到近前一看时,那处却并半个人影,火交照耀之下只见地下点点滴滴深色的血迹!
  “哼!”
  祁红艳冷笑一声,
  “见血了便好,我那箭上涂了毒,他若是见了血过不了多久便会毒发,追!”
  这厢一众侍卫沿着血迹寻去,却是绕着宅子转了一个大圈又转回了大门前头,却是又跟丢了,不由在心中暗暗骂道,
  “这贼人,真他娘的狡猾!”
  这时不远处的民居之中,赵旭却皱眉瞧着眼前横躺软榻之人,身上的黑衣已被脱去,露出后背一大块黑紫的肌肤,上头还扎着一根寸长的袖箭,显是中了毒!
  “快去请大夫!”
  赵武这厢忙吩咐了人去请大夫,又过去取了那人的头巾,却是一个削瘦的汉子,相貌生得十分普通,便是那种扔到人堆儿里,即刻便不复记忆之人!
  “大爷!”
  那汉子便是暗卫之中轻身功夫数一数二的钟宇,此时他伏在榻上道,
  “今儿晚上那宅子里捉到一个大夫……”
  这厢将那偷听到的对话一一讲了出来,赵旭听了连连点头,
  “钟兄弟辛苦了!这厢少说话儿,养一养精神!”
  钟宇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额头冷汁直冒,背上却是一片麻木,眼前一阵黑一阵光,知是那毒发作了,当下忙急扯了口气道,
  “大爷,要寻夫人小的这厢却是有计……”
  “哦?你讲!”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这临……临州城中三教九流,绿林人士不知凡几,大爷不如向绿林道上赏下花红寻找夫人,只怕还有些门路!”
  这钟宇未跟着赵旭前便是这豫州界中有名的窃贼,绿林道上的章法他也清楚,有些棘手的案子,便是官府也要想法子寻绿林道上的人出手,钟宇见这类事儿多了,便想到这个法子!
  赵旭摇头道,
  “我前头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绿林中人自有一套行事章法,我也试着让人去碰了一碰,只是我不是绿林中人没有熟人引见,人家并不肯信!”
  这厢钟宇却从怀里摸了一个小木牌子出来,
  “这是我师门之中信物,大爷可派人送到万花巷十八号处,寻一个叫柳风之人,他见了信物自是会为大爷办妥事儿的……”
  赵旭接过令牌心下感激,要知钟宇这类有师门的绿林人物,自家卖身给你便罢了,若是要他泄漏师门秘密却是万万不能,他这番作为也确是对赵旭十分够义气了!
  当下赵旭冲他拱手道,
  “钟兄弟大义,愚兄心下铭记,你现下好生养伤!待养好伤之后我再行谢赏!”
  这厢大夫已经带到,忙过来医治伤口,赵旭便派了赵宝亲自去办这事儿,有了钟宇师门相助,果然立竿见影,这厢不出三日果然便有了消息……
  却说林玉润这处,因着前头官府人来查过了,她自然是更加小心谨慎,决不出门半步,在院子里听到外头有人声也要小声说话,只是不管她如何小心,仍是架不住有心人的探听!
  你道是谁?
  却是那客栈的伙计,那日里长来寻钟老太便是那伙计泄了口风,这厢在钟老太院子里遍寻不获,令他在官人面前大失颜面。
  里长心下气愤回头寻了个由头倒找了那掌柜的一回晦气,那掌柜的心下冤枉,便又寻着由头骂了自家伙计一顿,那伙计很是憋屈,
  “那小妇人明明便是自家亲自送到了钟老太家中,亲耳听她租下了那钟老太的屋子,还付了房钱,怎得却说没几日便搬走了,连房钱也没有付?”
  他心下不忿便留了意,那客栈在前头,钟老太家在后头,每日里进进出出都是要瞧见的,那店伙计见钟老太也不帮人洗衣裳了,提个篮子进进出出,里头不是放条肥肉,便是盖了只咯咯叫的老母鸡,那新鲜的青菜叶子是从来没有断过,不由的暗暗道,
  “这老太婆每日里给人洗衣,不过挣些饭钱,带着她那小孙女日子过得苦巴巴的,怎么吃得起这些东西!现下不见去帮人洗衣,还能日日吃荤?只怕这其中有鬼!”当下得了空儿便要溜到那院子里去偷偷瞧,这一瞧果然让他瞧出事儿来了!
  那女客分明便没有走!
  透过那门缝儿那伙计瞧见了林玉润,见了她容貌便是一惊,心道,
  “这般标致的小娘子只怕真是从那富贵人家里逃出来的!那老太婆定是贪这小娘子的银子,才扯谎说这小娘子已经走了!实则是将她藏在这院子里,不让人知晓!”
  想通了这处,这小子便转起了眼珠子,
  “我可是听甲长说了,那小娘子是从富贵人家里逃出来的,只怕身上带的金银财宝不少,那院子里如今不过一个老太婆,一个大肚子,还有一个只会哭的小婴儿,我若是悄悄潜进去,盗了她那金银财宝,再赶去报个官得些赏钱,岂不是两头得财?”心里那邪念一起立时便如那野草一般疯长起来。
  隔了三日,这伙计选了一个风高月黑之夜,三更之时,果然悄悄儿来到那院子外墙处,先隔着门缝儿向里观望,那院子里只有几团模糊的黑影,想来应是那院子里的石桌、石凳,除此之外并无半个人影。
  又侧耳听了听,里头除了那正堂之中老太婆偶然传来的打鼾之声,其余半点声息皆无。
  伙计仗着年轻身强力健,这厢纵身一跃,双手便挂上了墙头,再脚下用力,人已趴到了墙头上,调个个儿来,悄悄儿顺着墙往下滑,便落到了院子里头。
  那小娘子住在东间,伙计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轻轻推门却是纹丝不动,想来是她从里头栓上了门,这边他也是早有准备,取了一只家里拿的银钗子,插进去缓缓向一边刨动,
  这却是个精巧的活儿,那伙计也从未做过,一时之间倒有些手脚不灵光,刨了几次不是轻了便是重了,又不敢弄出声儿来怕那小娘子察觉,正自急得背上冒汗时,却听到那正屋里,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这院子里的寂静,却是那小丫丫夜啼了!
  那钟老太在屋子里头睡着,旁边的孩子一哭,她便醒了,忙坐起来解了衣裳看,却是尿湿了,当下打了一个呵欠道,
  “这丫头,你没那小姐命,却生了个小姐的身!不过尿湿一点儿便要嚎,半分不让我轻闲!”
  这厢起来取了晾干的尿布给她换上,又见她小嘴儿蠕动似是饿了,便去取那炉上温着的羊**,一边取了勺喂她一边道,
  “你也是命好遇上了位菩萨心肠的大善人,她愿出银子给你吃这精贵玩意儿,好好吃别又吐了,这东西可不好寻!”
  那时闻听小姐要吃这玩意儿,程老太还犯了一阵子难,这羊**不但精贵也不好寻,让她到那处找去?
  幸得好这处是临州城,天子脚下繁荣富庶,多少达官贵人也吃这玩意儿,程老太揣着银子四处去问,倒还真让她寻到一处养羊的,每日里去现买了回来给小姐喝,一大罐子小姐那里喝的完,便给了小丫丫,有时程老太也尝一些,倒真是沾了小姐的光了!
  想到这处程老太倒是对那店伙计心生感激,
  “若不是他想到我老婆子,只怕便把小姐引到别家去了,那里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只是她却不知,她一心感激之人,正心生了邪念要来害她家的恩人!
  她在那正堂里喂孩子,外头那伙计吓得不行,他也不是专职这行的,胆子没有磨练过听到响动自家倒吓得半死了!
  这厢连那银钗子也不敢收,只任它插在那处,自家却蹲着身子缩到了墙根儿下头,好不容易待到那屋子里没了动静,小孩子儿吃饱排完又心满意足的睡了,他才爬起来接着弄那勾当。
  只是他却不知,林玉润也被正屋里的啼哭惊醒,这厢也是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却听那门栓轻轻的响。
  林玉润猛然睁大了眼,缓缓转过头去看,外头黑,这屋子里更是黑咕隆咚的,自内向外看还是能见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窗边闪动着,门栓上吱吱咯咯传来被挪动的声响,声儿虽不大只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的分明!
  林玉润悄悄儿掀了被子,也不敢穿鞋赤着脚下了床,在那桌子上的针钱篓子里摸到了一把寸长的剪子,这厢缓缓过来贴到了门边,果然听到外头有人……
  林玉润立在那门边,眼睁睁瞧着那门栓一点点儿被挪开,最后发出一声轻响斜坠了下去,门轻轻的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有一个子中等的男人,在那门前探头探脑,只是这屋子里太黑他也瞧不分明,只隐隐瞧见床上有一团东西,也不知是人还是被子!
  迟迟疑疑踏进一只脚来,踩稳了,又将外头那只脚收了回来,这厢背对着房门立在那处,睁大眼想看个分明,却不知这屋子的主人已立在身后,手里持了一把剪子平端在腰间,
  “噗……”
  这厢自后头重重一扎,正扎在他后腰眼儿上,
  “啊……”
  伙计不明所以,只觉腰眼子剧痛无比,当下惨叫一声反手去摸伤口,却不知后头那偷袭之人十分凶残,从后头狠狠一脚将他踢得一个踉跄,扑到地上,背上的剪子便被抽了出来。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那剪子又来了,却是扎到了小腹之上,那伙计疼的双腿乱蹬,却被早已知机的林玉润捂着肚子险险躲开,只是她大着肚子身手不灵,退后几步撞到墙上忙扶了一旁的衣柜子才稳住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第一百七十七节 重归

  这厢那伙计被刺了两剪子,正在地上哀嚎,那正屋里头程老太被惊醒了,小丫丫也被惊醒了,立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小姐!小姐!可是出了事?”
  程老太连声叫林玉润,林玉润扶在那墙上冷眼瞧着那在地上捂着伤口惨叫的伙计,又摸索着过去在那桌上,针线篓里寻了另一把剪子,握在手中,正想抽冷子再给他两下,听到程老太叫她,忙扬声道,
  “程妈妈,没事儿,你在屋里顾着小丫丫,别出来!”
  正在这时她话音未落,却听外头风声响动,门前又闪过一道黑影,有人从外头冲了进来,那人影儿闪得快,屋子里又黑,林玉润只瞧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了屋里,吓得她背后汗毛都立起来,
  “原来这人竟有同伙!”
  不过一个转念那人已到了近前,林玉润后退一步扶到桌上,反手将那针线篓子抓住兜头向那人扔了过去,里头的针头、布块、线滚子立时散了那人一头一脸,林玉润趁机过去,右手自腰间出去直扎那人小腹之上。
  那人却是早有防备,一手过来砰一把抓了她手臂,这厢向外一折,手臂上剧痛传来,林玉润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痛呼,那人听了声音却是手上一顿,
  “圆姐儿!”
  却不料林玉润这厢右手痛虽痛,另一只手却还是向他脸上打去,
  “啪!”
  这一巴掌打得真是又响又脆,
  “啪”一声这屋子里外都能听到,林玉润只觉那人脸上尽是骨头,打的她一个左手都发了麻!、
  那人一动不动生受了这一巴掌,颤着声音又叫一声,
  “圆姐儿?”
  那声音粗哑低沉不是赵旭的,又是那一个的?林玉润也愣住了,还没等到说话,就立时被人抱在了怀中,
  “圆姐儿!果然是你!”
  那人一双手紧紧靳住林玉润,一个身子贴得死死的几乎要将她靳闭气去了,林玉润奋力推了推,将自家那脸救了出来,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脸的大胡子,
  “雍善?”
  “是我!”
  这来人不是赵旭是那一个?
  他那厢刚刚儿接到了信儿,便往这处赶,先时到这院子还在外头观望,却听到里头惨叫声起,又有两个女人在说话,听那声儿有九成是圆姐儿,他那里还等得了,里头便是个火坑他要跳的!这厢忙跃进院子里,冲到屋里!
  只是这屋里太黑,他又冲得快,被林玉润误认成了贼人同伙,这厢一剪子扎来,幸好他收力快,要不然圆姐儿的手都要被他掰折了!
  外头跟着来的赵宝与赵喜,这时也进了屋,将那手里的火折子吹亮,又去点那桌上的油灯,这屋里立时便亮了起来,林玉润抬头去瞧,却见自家夫君双颊削瘦,满脸胡须,一脸的沧桑样儿,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雍善!”
  “是我!圆姐儿,是我!”
  林玉润瞧着瞧着两行清泪便滑了下来,赵旭这厢也在仔细上下打量她,林玉润现下里只着一身粗布衣裳,披了头发,小脸又瘦又小,一双眼倒更大了,下巴尖得似他两个指头都能捏碎了,只是那肚子却大大的挺着,与她纤瘦的身子实在不相配,瞧着有些吓人!
  “圆姐儿!”
  赵旭紧紧抱了她,半分也不想撒手,
  “圆姐儿,心肝儿,你就这么不见了,是想要我的命么?”
  林玉润此时却是半句话也答不上来,只是躲在他怀里流着泪,夫妻两人久别重逢,眼中只有彼此,此时那还记得地上还有一个挨了两剪刀的贼子,还有赵宝与赵喜正立在旁边,正屋里那程老太已放下小丫丫,去那灶间里寻了一根擀面棒过来了。
  “小姐!小姐!”
  这厢急慌慌进来,见了一屋子的大男人,林玉润又被人抱在怀里,只当这家里进来了采花贼,忙大叫一声一棒向离房门最近的赵宝打去,赵宝那能被她打到,这厢一闪身便抓住了棒头正要用力……
  林玉润见了忙叫道,
  “赵宝住手!”
  程老头被夺了棒子也不示弱,这厢张牙舞爪的正要扑了过来,林玉润忙叫道,
  “程妈妈,快住手,这是我家里人!”
  程老太听了有些犯糊涂了,低头瞧了瞧在地上装死的伙计,那伙计到了此时已瞧明白了,赶情是这小娘子的夫君寻来了,看他人高马大的样儿,身边还带了两个随从,自家若是不装死难道还能跳起来打么?
  刚刚儿他倒是想趁乱溜出去,却被那生得十分俊俏的男人,一脚踢回到了屋子正当中,现下里他是心肝脾肺都疼,这一脚踢得倒比那小娘子扎的两剪还要狠!
  林玉润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个呢!
  忙指着那人道,
  “这人适才想偷偷儿溜进我的房间里,被我扎了两剪子!”
  程老太低头借着灯光打量,
  “这不是那前头客栈的小二哥么?你……你怎得……深夜闯进我家中来,是想作甚?”
  那店伙计捂着肚子躺在那处,唉唉叫唤却不答话,赵宝这厢过去冲他龇牙一笑道,
  “怎得小子?刚刚那一脚是不够劲儿么?不如再来一下子如何?”
  那店伙计吓得将个身子团成了一团,真恨不能立时将自家团成了一个煤球滚出去算了!
  又见赵宝正阴恻恻盯着他,那里还敢嘴硬,当下便将那里长如何来问,自家又如何说,之后自家又怎生来瞧出了蹊跷,如何心生了歹念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赵旭听罢只低头瞧着林玉润,
  “圆姐儿,这厢倒是怎么回事儿?”
  林玉润皱了眉头,指了那地上的伙计道,
  “先将这人弄到外头去,我再与你们细讲吧!”
  当下那伙计便被赵宝寻了绳子绑上,一脚踢到了院子当中,林玉润过来将那一地的针头线脑收拾后坐下,赵旭忙跟着过来,两人坐在桌旁却将那手在下头紧紧拉着,半分儿也不愿放开!
  林玉润这厢便将这两个多月的事儿一讲,赵旭倒是想起来了,冷冷一笑,
  “原来那回在天顺港跟着我们的人,是刘爽门下!太子爷都是如此德行败坏,这大周朝已经败了!”
  林玉润这厢又对程老太讲,
  “程妈妈,这么多日以来也亏得您细心的照料我,我先头瞒您也是不得已,这厢便向您赔罪了!”
  这程老太是个老实正派之人,这么些日子以来对林玉润也确是心里喜欢又感激,当下连连摇手道,
  “小姐……不不……夫人说那里话来!那起子歹人实在太坏,您瞒着我也是应该的,我老太婆没见过世面,又不知轻重,若一不小心将您的行踪漏了出去,那才是罪过大了!”
  这厢赵旭听了也站起身来冲着程老太施礼道,
  “多谢老妈妈助我夫人!”
  “不值当如此!不值当如此!”
  程老太慌得站起来,冲他连连摆手拿眼去瞅赵旭见他生得高大威猛,十分凶悍样儿,不由暗暗扯了扯林玉润的袖子,
  “小……夫人,他真是你那夫君么?”
  林玉润微微一笑,
  “正是!”
  程老太在她耳边嘀咕道,
  “他这样儿这般凶恶,你倒是如何降服得了他!”
  林玉润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冲着赵旭掩嘴轻笑,赵旭那厢与她经历这番别离,好不容易见了面,正心中激荡,得了她一个笑容那得受得了,当下想了想清咳一声,冲赵喜招了招手,赵喜将耳朵凑过来,赵旭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通,又召了赵宝过来也是一番吩咐,两人得了领各自去了,转过脸来见林玉润好奇的瞧着他,当下狰狞一笑,
  “我先头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才缚了手脚,如今即已寻到你了,自也要让他们知晓,我赵某人是那般好惹的么?即敢动我的心头肉便要有翻船的打算!”
  这厢安排妥当便要带林玉润走,林玉润想了想将自家藏在暗处的银票和金饰取了出来,一股脑儿都给了程妈妈,
  “这……这……”
  程妈妈那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双手在那桌上都不知如何放了!
  “这……夫人,我这……这么银子,我那里敢收啊!”
  林玉润笑着将那银票放到她手里道,
  “程妈妈,经了我这事儿,你这小院子只怕也是住不得了,这些银子你便当是我买了你这院子,明儿你便去另选了一处宅子,带着小丫丫好好过活才是!”
  程老太仍是推辞不受,赵旭在一旁道,
  “老妈妈且收着吧!若是不收便是嫌少,我明儿再让人送上一万两来!”
  程老太听了身子一哆嗦,忙将桌上的银票全揽到怀里,
  “这些尽够了!尽够了!”
  如今这临州城房价也算高的,寻一个同这院子一般的房子,若是地段儿好,一千两银能买下,若是地段差些却是七八百两便成了。
  程老太颤着心肝儿将银子收了,立在那院门前眼巴巴瞧着有人抬了一顶软轿来,林玉润上了轿便要离开,她忙过去巴着轿子拉了林玉润的手道,
  “夫人,你回去可要好好与夫君过活,好好的!”




第一百七十八节 回报(一)

  林玉润听了鼻头一酸当下也叮嘱她道,
  “程妈妈你买了新宅子便托人来告我一声,以后我还来瞧你!”
  两人话别几句,林玉润才坐上轿子走了,赵旭这厢却是趁夜带着她到了临州城外码头,一条商船之上。
  这商船外头看着毫不起眼,里头却是布置奢华,赵旭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之中,这厢按捺不住心中激荡,砰一声将那门儿踢上,便过去一把抱了她,
  “心肝儿!你……你总算是回来了!”
  那声儿低哑却是带着呜咽,林玉润也回抱着他,先头强压下的眼泪儿,这厢再不忍着了,依在他怀里哭得好不伤心,两人相拥着靠在那窗边的软榻上,搂的紧紧地,抱的死死地,谁也不愿先放开手儿,倒似怕这一撒手眼前的人又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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