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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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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人了!”
赵旭经他这么一提醒倒想起了自家的拜把兄弟曲老五来,曲老五名作曲天邡,是这沧州境内,岭山上出了名的绿林大盗,论说两人也是不打不相识,三年前曲老五劫了赵家一批货,赵旭领着人上山跟曲老五交涉,两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几句话谈不拢,自然就划下道来,动了拳脚,没想到竟斗了个齐鼓相当,三、四个时辰下来两人不分胜负,最后还是赵旭瞅了一空子,抽冷子给了曲老五一鞭正正打在手臂上,把曲老五的金环厚背刀给打落,他才跪地认了输,这曲老五倒也光棍,自家任打任杀只求赵旭饶过他一干兄弟,倒让赵旭对他起了惺惺相惜之情,一把扶了他起来,两人在山寨中喝了三天酒倒是喝了一个拜把的兄弟出来,这几年赵旭也时常过去与他喝酒叙一叙旧情,有些不好出面的生意也让曲老五来做,曲老五有些不能销的脏物,也让赵旭给私下收捡了,只是曲老五虽是被世道逼上了梁山,但毕竟是在官府那里挂了号的,两人都是私下悄悄来往外人一概不知,就是赵老爷也只是隐隐有些猜测罢了,只能暗地里骂这小兔崽子胆子也忒大了些,却不敢往外吐露半分,连赵夫人也不晓的!
赵旭经他一提醒倒是想起这一茬来,皱眉道,
“让自家兄弟来捡爷爷的破鞋倒是有些委屈兄弟了!”
那赵喜心里暗道,这后院里的女人除是前头那位大奶奶,全是大爷您从妓院暗娼处抬回来,就没一个是正经娶的良家女子,您老人家还不是捡别人的破鞋!心里想着一回事嘴上却笑道,
“瞧您说得!曲爷那里一寨子的糙汉子,正缺女人呢!曲爷的王法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十天半月都难得下山来沾一沾肉腥,早就燥得心里冒火了,破不破鞋的还计较个啥!”
赵旭一想自己那好兄弟是良家出身,当年若不是官府逼得狠了,也不会落草为寇,他也是个好样的,自上了山开始就靳令下面的众兄弟们不可欺压良民,不可强抢民女,又立了三抢三不抢的山规,几年来犯了山规的倒是有个把,都被他剐了皮挂在山门前示众,如今给他送几个女人去倒也使得,更何况他那里山高皇帝远,逍遥自在的狠,他若不是有这一大家拖累着,早几年都跟他去了,女人去了那里一准儿被供起来只怕比在这府上还快活些!想到这里点了点头道,
“你去把阮妈妈叫来!”
赵喜领命去了,阮妈妈不多时便来了,见了赵旭行了礼道,
“大爷这是怎么得了,弄这么大的阵仗出来,又是为那一桩啊?”
赵旭三言两语说了自家打算,阮妈妈心道,好嘛!这位奶奶看来是要独霸这赵大爷的后院了,转念一想也是好事!这后院里的妖精们没一个是正经出身,整日家烟视媚行的勾引着小厮、护院那些小子们尽往后院子里瞧,这日子长了迟早要出事儿!想起之前过去那个大奶奶,阮妈妈打了个寒颤,忙笑道,
“大爷这么为大奶奶着想也是大奶奶的福气!”
赵旭说起林玉润来自然是什么都好,得意笑道,
“她跟了我自然是有福的!”
“既然这样,老奴这就去劝一劝姨奶奶们,想来她们都是聪明人,日子怎么过自然是知道的!”
“有劳妈妈了!”
赵旭说罢冲阮妈妈一拱手,阮妈妈拿帕子掩嘴一笑道,
“果然还是我们大奶奶有面子,老奴伺候大爷这么久了,还头一会见我们大爷这么多礼!”
说罢笑着出去了,留赵旭呆在屋中,摸着头嘿嘿一笑,自家哼着小曲去了后面练武场。
这边阮妈妈去了后院,一个个屋子里的劝,这些个姨奶奶们都是从那烟花之地出来之人,最是会看人度势,见这一次赵旭是下了狠心便也不敢再闹了,个个咬着帕子骂了几句狠心人,就自家开始收拾细软,说来这赵旭虽十分跋扈,但对女人却一向大方,这些女人跟了他几年倒也是一个个身家不菲,只要自家不出岔子,拿了银钱出去舒服过下半辈子也是足够了,第二日她们便去给赵夫人叩了头,又去与赵旭叩了头便干干脆脆的走了,只有那白媚与小小两人身上的伤都要重些,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还呆在屋子里。
小小姓宁,本是江南人,十三岁被卖到了这里,家里老子娘早就死光了,如今举目无亲也不知该到那里去,独自一人伏在床上暗暗的流泪,服侍她的丫头忙过来擦,
“哎哟!我的姨娘哟!快别哭了!仔细身上的伤!”
“这时候了还管它作甚,索性疼死算了,还好过流落在外,无依无靠!”
那丫头跟了她也有两年,自生出了些感情来,叹了一口道,
“依我说,您就是性子急,脑子不灵光,明知大爷那脾气,又何必在这势头上去惹他,挨了一顿不说,还不是要出去,这又是何必!”
宁小小哭道,
“我现在也后悔了,当时里只想着怕是那未过门的大奶奶作妖,又想起自己出去了无依无靠没有着落心里着急,被那白媚一撺掇就去撩大爷的火!不过……她也没讨到好,大爷人看着粗鄙,心里明镜似的,我挨了打,她也好不了那儿去!”
丫头摇头道,
“平日家,大爷来了您这里一次,她看到您都跟那杀父的仇人一般,那里会安什么好心!偏您也不好好想想!”
“我如今知道错了!只是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宁小小越想越伤心,伏在那里哭个不停,丫头见了心里不忍,便劝道,
“姨娘,您也别伤心,我平日里跟赵喜哥哥说得上几句话,他在外面跑着见识也广些,不如我去问问,看他有些什么去处,能给您指条明路!”
宁小小此时六神无主自然满口应允,小丫头立时出去,半个时辰之后脸色怪异的回来了,
“怎么个说法?”
小丫头吞吞吐吐的道,
“喜哥哥说,姨娘若是有心要过安稳日子,不如去了岭山!”
“岭山,那不是土匪窝吗?什么时候土匪窝里能过安稳日子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宁小小听了又气又急,
“这赵喜也忒欺负人了!平日里姨奶奶前,姨奶奶后的,眼看着我们被大爷嫌弃了,他也来踩上一脚了!我这还没走呢!”
宁小小气得扒着床头大哭,小丫头过去把门一关,
“我的好姨娘,这里面的门道您却不是知道……”
说罢小丫头把赵喜的一番话儿讲给了她听,原来岭山说是土匪窝,但这曲老五王法森严把个山寨管得跟铁桶似的,无论是良家妇女又或是风尘女子只要是上了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一概都是当成正头娘子对待,决不许欺凌侮辱女子之人存在,这帮子土匪专做那富家、官府的生意,个个身家都很有些看头,现如今官府无能,早十年就管不到那处天高地远的山头了,待得过几年钱存够了,跟着男人下山来买几十亩地,隐名埋姓做个地主婆子照样使奴唤婢,比寻个沧州城里的小商小贩又或是千里迢迢的回江南去强得多,头一个,这锦衣玉食的日子还是照旧!
宁小小听了,也不哭也不闹了,趴在床上想了半天,叫来小丫头道,
“你去禀了大爷,说我愿意去岭山!”
丫头自去禀了不提,对面屋子住着的白媚听了消息却冷笑不停,
“这宁小小怕是疯了吧!去个土匪窝里当土匪婆子,怕是被大爷打着脑子了吧!”
几日之后两人伤愈便离了府各奔了前程,那白媚自家在沧州城里赁了一座房子,没出半年就搭上了一个蔺州来的行商跟人家回去做了小妾,没多久又被行商把她卖给了蔺州知州,隔了一年又被蔺王看中被接进蔺王府中做了一名歌妓,而宁小小却是奔了那岭山,曲老五接了人便命她自己挑选男人,宁小小看中了年近三十老实木讷的王二成,嫁了给他一心过日子,没想到日后乱世之中王二成骁勇善战,做了个将军,宁小小也跟着做了将军夫人,待得天朝大定的时候她膝下已经三子一女,倒是享了晚福,多年后与白媚再相见时已是恍如隔世,这是后话便不提,只说当前,赵旭把个后院清扫得一干二净,倒为林玉润省了许多事,自家也清静不少,以后阮妈妈说起自家这位大爷来都要暗暗的赞道,
“我们家大爷那是小事糊涂,大事精明!”
说起来姜还是老得辣,以后多少事应了阮妈妈这话!
第十九节 插手(一)
这厢赵府为了林玉润闹得鸡飞狗跳,她在这边却是一概不知,想起昨晚的事儿来,心下又羞又恼,
“真正是个无赖!”
心中对赵旭虽说有恼,却也是恼中带羞,羞中带喜,恼的是他无赖不拘,羞的是他半点不知女儿家的脸皮薄如纸,喜的却是他肯将一片真诚待人,知错能改,这样的男子便是再丑陋几分也让能女子心下安下,嫁了他也放心!
去了心中事,林玉润更是一心只呆在自家院子里,净寻了些漂亮、繁复的绣样来,可着劲儿的绣陪嫁衣棠,只是她这里清静了,外面各处院子却是动静不小,
这日早起,用罢早饭,套了件半新不旧的马甲在身上,坐到了绣架前,
“小姐,小姐!”
艾叶开了后窗,探头探脑的向外瞧,不多时就招手叫她过去,林玉润凝神打量着左右手上两股丝线,也不知用那个好,正在头痛间,闻言嗔道,
“你在那里看什么光景,还不过来快与我把这线分了!”
艾叶只把个身子粘在窗上似的不挪动,冲她连连招手,一脸的神秘兴奋,林玉润无奈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线走了过去,
“小姐,你看!”
艾叶把身儿一扭让出位置,指了花园里的情形给她看,林玉润这处小楼紧挨着后花园,因是她贪爱视野开阔又清静,被刘姨娘求了林老爷给了她,立在楼上只要一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后花园的景致,只是最近天气转冷,北风渐大,向着那面的窗户便时时紧闭着,免得惹了风寒,此时被艾叶打开,林玉润探头就能把园子里的情景看个八九分,却见那池边坐着两名男子,身材高壮些的是大哥哥,削瘦挺拔些的不是孙绍棠又是谁?身边两个言笑晏晏的少女不是林玉萍与林玉淑又是谁?
林玉润看在眼里皱紧了眉头,一抬眼又见到远处走来个子高挑的林玉洁,林家几姐妹除了林玉萍,身量都随了林老爷,个子都高,特别是林玉洁,个子几乎与孙绍棠相齐,只是长相却随了林夫人,生得浓眉大眼,高鼻大嘴,嘴唇有些偏厚,论起颜色来算是四姐妹里最差的一个,却是嫁得最好的一个,前一世里,她与老家虽断了音信但与三姐姐还有些书信来往,她嫁去宣城崔家后生养了两子一女,又因林忠家的家乃是当地世阀,在当地根基颇深,战乱一起便自发组织了乡团护卫家园,三姐姐并未受到多少波及,比起不知流落何方的林玉萍与林玉淑,境遇自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玉洁领着藏花顺着池边的回廊缓缓走来,见到了孙绍棠登时展颜行礼,隔得远林玉润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林玉洁脸上的娇羞忐忑却是被她看得分明,林玉润心下一沉,她记得前世里林玉洁可是顺顺利利的出了嫁,与孙绍棠并无半分瓜葛,难道前一世她也对孙绍棠动了心?还是这一世有什么不同,毕竟前一世里,坐在花园里的人可有她林玉润一个,林玉洁却是一直关在闺阁之中不曾出来,这一世到是她俩人调了个个儿!
林玉润冷眼看那孙绍棠一时与这个说说,一时又与那个笑笑,不管对上那一个,都是一派斯文端方守礼的样子,只拿一双自带了勾魂技能的桃花眼儿,一本正经的注视着人,但凡有些小心思的女儿家,那一个都会忍不住俏脸微红,就连林玉萍一贯清冷的神色也褪了不少,眉眼间多了几分春意,林玉洁更是一双眼随着孙绍棠身形移动竟是一刻也离不开似的,林玉淑更自不必说,林玉润看的都要捂脸,心下暗自叹息,林家女儿真没有一个是教养好的!连三姐姐这种已订了亲的人,也不能免了,他们不知避嫌,这府里上上下下竟也没有一个出声的,若是出了事,看便宜得了那一个?
立在窗前看了有了半个时辰,才见他们各自散了去,林玉润心下忧虑也无心做事,便叫了艾叶,
“走!我们去三姐姐那里!”
林玉润带了艾叶去了林玉洁的院子,林家四姐妹的院子俱是一般大小,外人看来林夫人倒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只是进了院子才知道,林玉洁的绣楼里布置样样与她们不同,处处精致,样样美观,便是院子里的婆子,衣着打扮也都要气派两分,林玉润虽然来得少但也是自小看习惯了,自家知道不是林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当然是比不上嫡亲的,又重活了一世早就不看重这些了,只是艾叶跟着林玉润上了楼,一双眼上看下看,左瞧右瞄,一张脸拉得长似马脸,见了这个瞪大眼,见了那个气得直喷鼻,
“小姐!”
进了闺房之中,林玉润坐了下来,艾叶一眼看到了放在多宝阁上那只白玉的佛手,伏到林玉润耳边悄声道,
“这是赵家送来的,我上次去库房里还见它放在里面……”
“七妹妹来了!”
林玉洁从里面转了出来,见林玉润主仆两人指着那佛手嘀咕,便笑道,
“这是前日母亲让人搬来我这里的,她知我素来爱礼佛诵经,便赏了我这个,妹妹若是喜欢便拿去就是!”
说罢就要让藏花去取,林玉润忙笑道,
“三姐姐,素来知道我一不理佛二不爱素净的东西,若是大红大绿,金啊银啊之类的我倒是要问你讨,这类东西还是姐姐留着吧!”
林玉洁笑道,
“也是,你向来爱的是花团锦簇,越是颜色鲜亮的越是喜欢,这类东西你倒是不爱!”
林玉润笑着点头称是,艾叶转过脸来只是撇嘴斜眼冲着角落处做了一个十分不屑的表情,又过去立在了林玉润身后,
“三姐姐的绣品只怕是准备妥当了吧?”
林玉洁笑道,
“倒也是差不多了,最近听说七妹妹躲在院子里一心绣嫁妆只怕也应是大有进展了,我是个懒的,许多东西都请了绣娘,只是里衣才自己亲手做,也累得够呛!”
林玉润道,
“三姐姐,知道我的手艺,我这是笨鸟先飞,没法子的事儿!”
说话间藏花端了茶上来,林玉洁笑道,
“七妹妹尝尝我这里的茶,看好不好喝!”
林玉润端到嘴边轻轻闻了闻,
“闻着倒是清香扑鼻……”
又喝了半口在舌尖滚了滚,笑道,
“只怕是今年新收的龙珠绿芽吧?”
“七妹妹倒是懂茶!”
“我也就知道这一种,是因为里面茉莉十分香甜便喜欢上了,若是你问我别的我是不知道了!”
两人笑着说了一会儿,又去看林玉洁的绣架,
“三姐姐,这会儿绣的是什么?我最近做了两副枕套,一副鸳鸯戏水,一副并蒂莲……”
说着眼睛一转突然看到一边展在檀木书桌上的夜雨竹林图,心里便是一跳,
“三姐姐,怎么画了这个,是打算绣竹子?”
林玉洁脸上掠过一丝慌意,继而微微的脸红道,
“正是想绣一副屏风!”
“三姐姐果然厉害,要知这竹虽简单但要绣起来却难,光是绿色的丝线就要分出十几种来,深浅不一,搭配不同,你看这里……这背风处的竹叶就要深一些……”
林玉润前世为了孙绍棠绣了多少竹子,自然说起来头头是道,又见林玉洁双眼发亮听得无比认真,林玉润只觉一颗心沉入谷底,脑子发热,身上发冷,心里似那油煎火燎一般,好不容易撑了半个时辰,林玉润再三推了林玉洁的挽留起身走了,藏花收拾了茶具回来道,
“三小姐,这七小姐平日里少有出来,怎得今日突然上了门?”
林玉洁一双眼还落那副图上,闻言不以为意道,
“许是见出嫁在即,姐妹家以后怕少有见面了,自然想要出来说说话的!”
说起出嫁只觉触动了心事,脸上黯淡下来,放下手里的图,幽幽的道,
“藏花,你说……那林忠家的家公子……是不是……是不是也如孙表哥一般呢?”
藏花听了心惊肉跳,强笑道,
“看小姐说的,瑜州宣城崔家可是世阀大家,家里的公子那一个不是一表人材,文质彬彬,只怕比那表少爷还要出众得多!”
林玉洁呆坐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
“但愿如此吧!”
藏花静立在一边一颗心是又惧又怕,她整日跟在小姐身边,亲眼见那表少爷如何与小姐接近,又如何与小姐说话,一言一行从无半点越矩,但一言一行之中偏又令人觉得他眼里心里只装得下眼前人一般,偶尔一个眼风扫过来,她在一旁也觉得脸红心跳不已,更何况小姐!这样一个人若是有心,小姐又如何抵得住?像是那日对弈表少爷一不小心碰了小姐的手,立时便起身赔礼告罪,一派风光霁月的君子模样,倒是小姐脸红心跳,回来坐在了闺房里想了半日,就是她有心想去告与夫人也不知从何说起!小姐竟一副渐生情愫的样子,不由的让她心惊,若是做下什么事来,小姐没什么事,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怕是没个下场!唯只盼着这个年快快过去,让小姐能顺顺利利的出嫁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忙找了个借口出来,径自去后堂供的菩萨像前烧了三柱香!
第二十节 插手(二)
这厢林玉润沉着脸回了院子里,想这孙绍棠极是聪明,便是他有心勾引也决不会有半句出格的话自他口中吐出,更不会有任何物证让人瞧见,只是那一言一行之间,眼带情丝,目含暖昧,便如那阴毒的蜘蛛织下的虚假情网,令得这些涉事未深的闺阁少女们如飞蛾一般个个都以为良人对她情有独钟,一头扎进去,从此之后是一世都不能翻身了!
林玉润左思右想,有心想在林夫人面前告发他吧,却苦无实证,更何况孙绍棠能在林家后院进出不忌,只怕林夫人人也是在一边推波助澜,看来这事儿还得爹爹出手才行,自家这么冒冒然跟爹爹讲明怕是不妥,需得要让姨娘从旁递话才行,只是刘姨娘素来不愿惹事,只除了一心掏摸林老爷的银子贴补女儿,这府上大小事儿她是一概不管的,对林玉洁几人更是看不惯的,只怕未必愿意招惹这场是非,想到这里心里有了计较,一早起来也不梳头,只是素着一张脸让艾叶去请姨娘来,刘姨娘过来一看女儿便是一惊,只见她脸色苍白,唇色黯淡,披头散发一夜竟是憔悴了几分,又抽出帕子抹起了眼泪道,
“我的儿,你心里莫不是还有不甘,怎得也不好好吃饭、睡觉,人也见瘦了!”
林玉润强笑着安慰道,
“许是这几日活赶得太急,姨娘莫要担心,女儿养几日也就回来了!”
刘姨娘拉着她的手道,
“我的儿,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便是眉头皱一皱我也知道你是要吃啦还是要拉了!你心里有事,难道敷衍我几句便能躲过去了?”
林玉润支支带吾吾,刘姨娘把丫头们赶了出去,又细细的问,林玉润便吞吞吐吐的说了,刘姨娘听完抚着她的脸道,
“我的儿,你这肠子软得一塌糊涂,你说的事情我在一旁早看得分明,那林玉淑与林玉萍本就不是两个好东西,日日里寻着机会就往孙绍棠面前凑,林玉洁也是个没脑子的货,这男人正不正派得看眼,你看那孙绍棠眼角上扬,眼神不定,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那个女人嫁了他都要吃苦,偏偏她们把一堆大粪当了金馍馍,都想上去啃一口,也不怕弄一身臭……”
林玉润听得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前世自己也一心痴迷孙绍棠,却没有听到姨娘半句的不满,只怕她那时一心向着自己,若是女儿喜欢了,便是脏的、臭的也要说成美的、香的,只要是女儿想要,就要想尽办法也要帮她弄到手,姨娘这性子说好听点是爱女心切,说不好听点便是是非不分,善恶不辩,越想越觉得自己前世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有根由的!
当下道,
“姨娘,既然知道那孙绍棠不是个好人,怎么也不能眼看着家里的姐妹跳下这火坑去!”
刘姨娘抬手戳了她一脑门,
“你这憨货,你心里想着别人,别人心里却恨不能你去死,何苦淌那浑水,讨不了好也罢了,还要招人恨!”
说罢只是摇头,
“少去趟这混水,她们要去是自家作死,你何苦去拉她们,只怕人拉不上来还白白遭人恨一场!”
林玉润叹了一口气道,
“总归是自家姐妹,这样子看着她们跳进去总是心里不安!”
只是她的心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却不能同姨娘说,孙绍棠何以对林家这么上心,还不是看上了林家的家产能助他平步青云,她因着前世的事儿深恨孙绍棠,便凡能让他得逞的事儿,她都想要给他搅混了、打散了、弄丢了,若是能让他考不上状元,进不了京城更好,也省得仗自己年少得志又生得一副好相貌便能耍尽天下女子的得意样,想前世她嫁到孙家才知道,孙家祖上虽是也算殷实人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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