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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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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不许挪,不许挪……”
过去将丫头婆子赶到一边儿,冲着里头叫道,
“曲五哥,说了三天便是三天,今儿可不能出来啊!兄弟们替你守着!”
说罢,两人当真一屁股坐到了门前抱着那木头桩子,曲天邡在里头听得哭笑不得,忙道,
“兄弟,哥哥我日日都是洞房,也不急在这一时!”
这话说的,曲夫人听了忙在后头拧他,那知外头潘湘与刘武不干了,甩着脑袋嚷道,
“不成!不成!大丈夫言……言而有信,说洞房三天……三天,便定是要洞房三天的!”
曲天邡只觉跟两个醉鬼说不清楚,忙道,
“尿急!哥哥我尿急了!要出来撒尿!”
外头刘武一指立在廊下的小丫头,
“你……去将你们曲爷的夜壶拿……拿来!”
曲天邡一听忙道,
“不……不用了,哥哥……我饿了要吃饭!”
潘湘嘿嘿笑着站起来,
“这……这好办!”
又指着小丫头,
“去……去给……给爷拿几个饼来!”
小丫头喏喏去了,果然在厨房要了几个饼来,那潘湘接过来到那窗户下头将那窗拉开一道缝儿,把饼塞了进去,
“吃……吃吧!”
“这……”
曲天邡两口子瞧着这三个葱油大饼又想哭又想笑,曲夫人气得直拧曲天邡,
“曲崇山,你这什么兄弟!”
曲天邡嘿嘿受着,
“他……他们这……这不是喝醉了么!要不……”
曲天邡打量了一下窗户,
“我们从窗户爬出去?”
曲夫人气道,
“你见过那一个新婚第二日不是堂堂正正从房门出去,要爬窗的,你是想让我红杏出墙么!”
曲天邡吓了一跳连连摇手道,
“不成!不成!这……那儿成!”
说罢又去门口与那两个醉鬼商量,只是那里能与他们讲的通?
左右定是要曲天邡两口子在洞房里呆足了三日才准出来!
曲天邡又让小丫头去寻赵旭,那小丫头去了不久回来道,
“魏王也……也醉了,吐了一屋子,夫人正在发脾气呢!”
这时候那赵喜与赵正还带着人将一帮子醉鬼打包儿送回去,一时半会儿还没顾上这两个呢!
曲天邡无奈在门口好说歹说终是让两人松了口,
“要……要出来行……行!昨儿晚上……没……没听到墙根……根儿……今儿……要……听过才成!”
“啊!”
曲天邡傻眼儿了,转过去问他媳妇,
“怎……怎办?我们再来一趟让他们听听?”
曲夫人气得不行,举拳捶他道,
“你兄弟混账,你也混账,一窝子混账!”
可怜新郎倌儿一头是媳妇一头是兄弟,弄的他里外不是人,外头的讲不听,里头的急了便上手,被逼无奈只得掐了嗓子叫唤起来,
“嗯……嗯……啊……啊……”
“啊……啊……啊……”
外头两个坐在那门前一听,刘武一头撞到木头柱子上,一脸的疑惑,
“哥哥,我……我……怎么听……听着跟……跟那杀猪似的!”
潘湘一个脑袋晃得跟脖子要断了似的,
“我……我……也觉……觉着像!”
曲天邡在里头听了气的直跳脚,幸好那赵喜与赵正已经将外头诸人安排妥当,点了人数才发觉少了两个,寻到这院子里来,却见两个醉汉坐在房门口一脸痴笑,里头曲老五正杀猪似的叫唤呢!
第一百九十六节 泡蒜
两人忙带着小厮过来将那潘湘与刘武扶了起来,那两个还在嚷嚷,
“听墙根儿……听墙根儿……”
赵喜扶了刘武冲赵正道,
“潘兄弟你扶到厢房去睡吧!前头刘文用马车送回城外去,我这厢扶着他去追应是能追上!”
赵正点了点头,一边两人死拉硬扯将这两个拖走了,新房外头丫头婆子才去挪了木头将里头两人给放了出来。
曲天邡气得跳脚骂道,
“两个兔崽子给我等着,爷爷日后必要找回来的!”
赵正扶了潘湘且不提,那头赵喜扶了刘武出去,送刘文的马车却是已先走了,无奈只得叫人牵了自家的马来,将那刘武提到马上,骑着马将这醉汉送回了军营之中,那头自有亲兵过来将刘武送回营帐,赵喜瞧着他进去营帐之中倒头就睡,当下拍了拍手,吐了一口气,
“得!总算都收拾完了!回去喽!”
赵喜打马回城,他也是累了一宿便走那近路回州衙,从那后头的巷子口穿过,却见那巷尾铺面里,正有一个人,上身儿穿了紧身的小袄,下面长裙儿捞了一边掖在腰上,正弯腰搬个坛子,赵喜停了马仔细打量,
“这……这是不她么?”
这姑娘虽个子生的小小地,却也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不是那温姑娘又是那一个?
赵喜这厢跟着赵旭出去打仗回来后,时时也在那州衙里打转,却没见到那温姑娘,只当她还躲在那院子里不出来,却不知她怎得到了这处?
温馨挪了坛子,打直了身子,一抬头却瞧见铺子前头有一个人骑了马,忙把裙角从腰下拉下来,几步过去只当是顾客上门,一见却是一个圆脸儿,大眼生得十分讨喜的小哥,不是那赵喜又是那一个?
“喜哥!”
温馨见了他心下暗暗欢喜,忙过去行礼,极是熟稔自然的问道,
“你这是打那处来?”
赵喜耳根子有些发红,左右瞧瞧答道,
“打……打城外回来!”
他翻身下了马,上下打量了她,又瞧了瞧那铺子,
“这铺子……”
温馨笑道,
“这铺子是我借了夫人的钱盘下来的!以后便在这处做小生意了!”
说罢转身进去左右挑选,提了一个小坛儿出来,
“这是我做的咸菜和豆鼓,买了的人都说好吃,喜哥也带回去尝尝!”
赵喜低头瞧着那黑漆的小坛子上,一左一右有一双圆润小巧的手在那处,黑衬着白,只觉十分的好看!
心下有些乱跳,伸手去接却是触到了她手指头儿,当下连那脖子都红了起来,那手指头也似被烫了一般,呼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
“不……不必了!我……我不爱吃咸菜!”
说罢转身跳上马,竟飞奔而去,
“喜哥?”
温馨捧着那坛子一脸茫然的瞧着他远去的身影直到不见,才抱着坛子回了铺里,将那坛子放回原处,
“即是不爱吃,下次便做些别的送他吧!”
这位救命恩人,她是记得的!
自那水里出来第一眼瞧着的就是他,一路过来温馨悄悄瞧他,那魏王身边儿的人个个都十分出色,他虽不是生得最好的,却是最让人觉着打心里暖和的,日日里笑咪咪的,圆脸儿,大眼眼笑起来便让人瞧着舒服,想来定是个好脾气的男子!
这厢儿温馨姑娘对救命恩人芳心暗动,那头赵喜却是一路心儿跳得比那马儿跑还快的回到了州府衙门之中。
一进门儿却是去寻了个婆子打听,那婆子听了笑道,
“喜哥儿整日里跟着大爷事儿多自是不知,这位温姑娘倒是个好的,自家在外头开了铺子,做那咸菜、豆鼓却是极好吃的,我们这府里吃的便是她送的,如今她那生意做的不错,有些名儿了!”
赵喜背了手儿听着,又下细问了问,她那铺子几时开门,几时关门,她住在那一处等等,才点了点头道,
“今儿……今儿这事你可别往外处说去!”
这不说还好些,这般一说那婆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捂了嘴笑道,
“喜爷,您放心!”
赵喜点了点头回里头复命去了,却不知那婆子转身便讲给了厨房的周氏兄弟听,周氏兄弟如今在这魏王后宅之中可算是数一数二的消息灵通人士,有多少丫头婆子与他们交好。
他们那处的八卦小道儿消息是每日翻新,没有重样儿,上至魏王吃酒被二少爷一勺子捅吐了,下至看门的老头儿,老树发芽与那后头洗衣房的一个婆子纠缠不清,他们都一清二楚。
他们这处知晓了,各院子里的人便都知晓了,不出半日这救命恩人与妙龄女子一出绚丽的话本子便已新鲜出炉,到了晚上就由小丫头珍珠传到了林玉润耳中了!
林玉润听了珍珠的话儿,想了想将那周氏兄弟召来,
“夫人!您召我们!”
那周氏兄弟如今又增了福态,瞧那样儿与后厨院子里养的肥猪也是不相上下了!那里还有半点儿当年饿得皮包骨头的样儿!
林玉润道,
“我瞧着你们两人这一身肉,怕是平日里太闲了所至,明儿让大爷带你们去军营好好磨练磨练吧!”
周氏兄弟闻言大惊,如今他们整日价吃的好,睡的好,还有那娇俏可爱的小丫头们陪着说话聊天,那里肯到军营之中与一帮臭汉子打堆儿,当下连连摇头,
“夫人!夫人!这后头厨里事儿多着呢!那里走的开!”
“是么!”
林玉润将手里的茶碗儿一放,咣啷一声,
“即是不得闲,怎得还有空儿传小话子!”
周氏兄弟一惊忙跪下,那周彪一个掌巴子打在脸上,
“夫人恕罪,我们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玉润皱了眉道,
“这府里杂事儿多,最易被人说三道四,我虽平日里惯着你们,但不是任由你们在背地里嚼舌头的主子!你们自家管好了嘴儿,要是管不好,我便发派你们到军营去做饭去!”
周氏兄弟连连应是,回去倒真不敢再乱说话了,下人们最会看风头,见周氏兄弟挨了夫人的训,也都跟着闭了嘴!
只是这赵喜的事儿终究还是让进进出出的众将知晓了,那帮子糙汉子笑得不行,见了赵喜便要调侃几句,往日里一帮子男人聚到一起,说起艳花楼与温柔居两处姑娘如何如何,赵喜便是那挑头儿的,要论讲荤话儿,赵喜认了第二没有能认第一,端得一个醉卧花丛中的风流小郎君样儿!
如今提起那温姑娘,他却是闭口不言,说急了转身就走,顿时引得众人嘿嘿贼笑,瞧他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儿,那还能不知晓?当下越发要起哄了!
那温姑娘在外头那周氏兄弟来拿货,被林玉润敲打了便是憋死也不敢在她面前说半句,因而她却不是知晓的!
她这厢还想着赵喜即是不喜吃那咸菜与豆鼓便另做了一坛子泡蒜封好,天天等着他打那门前过。
那赵喜被众人调侃了几回,也不敢正大光明从她门前路过了,尽是绕路而行,便是实在绕不过了便挥鞭子几下过去,却是连眼神儿也不向那铺子里扔一个!
温馨在那铺子里日日等着,却是怎也不见人来,实在等不着了,便自家提了坛子到府里来,一路问寻到赵喜那院子里却有两个小厮在外头立着呢!
见了这位姑娘却是不认识,当下便过来笑嘻嘻行礼道,
“这位姐姐寻谁?”
温馨笑道,
“这处可是赵喜哥的院子?”
两个小厮应道,
“正是!姐姐是那个院子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温馨答道,
“我姓温……”
两个小厮恍然哦了一声,眼神儿便怪起来,
“原来是温姐姐,可是有事儿,我们喜哥出门去了!”
温馨道,
“给赵喜哥送了一坛子蒜过来!也不知他爱不爱吃!”
说罢递了过去,小厮笑着接了过来道,
“爱吃!爱吃!姐姐心意,喜哥定是喜欢的!”
待到晚上赵喜回来见两个小厮挤眉弄眼儿的将东西端上来放到桌上,笑道,
“喜哥,这是温姐姐那头送来的东西,说是您不爱吃咸菜便送了一坛子蒜来!”
赵喜立时耳根子涨红,唬着脸道,
“什么姐姐,妹妹的!这东西谁要吃!”、
那两个小厮互瞧了一眼,知晓是他害臊了,仍笑道,
“温姑娘一片心意,喜哥还是收下吧!”
他们越是这般说,赵喜越是抹不开面子,当下冷着脸道,
“不收!给我那儿来的便那儿去!”
那两个小厮也是心眼实,你看我眼,我看你眼,当真去将那坛子抱了就往外走,那赵喜瞧在眼里,心下发急!
眼看着他们出门,当真要送回去的样儿,心下那里舍得!
有心想叫住他们,一时想着时节反口不是正给他们看笑话么!
这一犹豫间两人已是走出院子了,这厢一路到了后头巷子里,见到了温馨道,
“温姑娘,我们喜哥说了这东西他不收,让我们给你送回来!”
温馨见了脸上一黯,低声道,
“哦!我晓得了!”
第一百九十七节 蔺州
温馨过来接过坛子冲两人福了福,
“多谢两位小哥儿了!”
待那两个小厮走了,温馨这厢过来抚着那坛子,眼圈儿有些红,头一回送人家不收便罢了,这厢再送一回又是不收,人家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么!
只怕是那人心里无有半点想头,只是自家一厢情愿罢了!
叹了口气,想来也是,他如今跟在魏王身边在这湘豫两州也算是个人物了,想要那家姑娘娶不到,自家不过是个落魄之人,无家无业,无财无貌,又何必去给他增烦恼!
想到这处感怜自家身世,心里难受便落下泪来!悄悄哭了两声又想着这是铺子里,被人瞧见了怎办?
忙咬了唇忍了泪,将那坛蒜放到了角落处,转身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她也无心生意了,便将那门板挪过来装到框上,要关那店门了!
这厢那赵喜眼睁睁瞧着两个小厮出去,心里急如猫抓一般,暗暗骂道,
“两个蠢货!平日里做事也不见这般机灵,今儿倒是溜得飞快!”
想了想,终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悄悄自另一个角门出了府,他绕了远路,过去时温馨已关了门,他在外头瞧着她在上头阁楼点亮了灯,窗前人影晃动现出一个娇小的剪影来。
他立在那下头瞧着她将头上的钗取了下来,披取了头皮,又拿了梳子细细梳着,梳完又取了一本书在灯下看,不由暗暗想,
“她也不知看得什么书?是话本子么?姑娘家都爱看话本子,也不知她看的是那一出?”
这般想着竟瞧痴了,两个人一个在上头端坐灯前,手中拿书却是一页未翻,目光游离,神思不属,灯光下隐有泪痕斑斑,一个是静立街边,吹着冷风,却神情专注,一眨不眨,黑暗中暗有情思点点。
这厢各怀着心思,却是都不曾吐露!
不说这赵喜好面子负了佳人心意,却说那日里赵旭吃了酒被他儿子弄吐了一地,连着几日却是没有能回房去。
林玉润嫌那屋子里有味儿,一直开窗通风用香熏着,自家却要去豫哥儿那院子里睡了,
“那……那我……我睡那处,夫人便不管我了么?”
赵旭立时急了,林玉润白他一眼道,
“不过几日光景,你有时忙起来多少日都不曾回来的日子多了,你前头怎么歇的,现还是怎么歇便是了!”
赵旭忙道,
“我这几日也不忙啊!不如我们在外间软榻上睡吧!要不另收拾一间房出来也成啊!”
林玉润有心收拾他,皱着鼻子摇头道,
“那味儿太大,外间都传遍了,我也不想去旁的屋子,要住你自家住去,我这几日就要与我们豫哥儿睡!”
豫哥儿在他爹怀里似是听懂了一般,咯咯笑着伸手去够赵旭的嘴,气得他一瞪眼,
“臭小子,你便是那祸头子!”
林玉润把儿子抱过来白了他一眼道,
“你倒怪起孩子来了,也不知是那一个吃酒吃到天亮才回的!”
说罢抱着豫哥儿回后院去了,赵旭自知理亏也不敢去挤他们母子,只得委委屈屈在前院书房歇了!
说来也奇怪,往日里公事繁忙也时常睡在这处,也不觉这榻上铺太硬,那下头脚儿没有垫平!
怎得今儿睡下去却是那处都觉不舒服,在那上头烙了半夜饼,实在睡不着了,干脆披了衣裳起来连夜看那公文。
第二日一早更是打马到了校场之上,天还漆黑着便命亲卫吹了号将一干儿郎拉出来操练!
有那毛大没有睡醒,睡眼朦胧不会看脸色,在下头嗡声嗡气自家还以为是说悄悄话儿冲众将道,
“魏王这般早儿便到营里来,莫非是被夫人赶出来了!”
赵旭冷眼一撇,众将齐齐缩头冲毛大怒目而视,
这事儿自家知晓放在肚子里便成了,说出来作甚!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自家要蠢死不要拖累旁人!
赵旭被人踩了疼脚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如此懈怠,如何上得了战场?”
当下将手里令旗一挥,取了一根长香燃在台上,
“今儿负重奔那断龙山摩天崖,现下出发午时便回,以此香为记,香灭未回者重打五十军棍!”
下头一众兵卒苦了脸却也无人敢驳一个个认命奔出了校场,赵旭又将脸转向了一帮子大众们,食指一点,
“你……便是你……出来单挑!”
……
这厢赵旭连着几日将兵士拉出来操练,手下大将们挨个儿吊打,正在心中暗暗舒气,这日亲卫到校场中禀道,
“魏王,夫人命人传了信儿,晚上可回府用饭了!”
赵旭听了哈哈大笑,定是夫人那头消气了,将手里扣着的毛大一松,脚下却是一绊,那毛大哇哇叫着摔到了尘土之中,赵旭一挥手
“小的们,这几日练得不错!歇半日!散了!散了!”
这厢头也不回的去帐内洗脸梳头,神清气爽的打马回城,留下校场还在哎哟叫唤的毛大,瞪大牛眼瞧着众人围拢了上来,
“众位哥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旭回去府里,借着素了几日这厢狠狠折腾了几日林玉润,才心满意足的受了自家夫人又拧又掐的花拳绣腿,到那前院办公去了,那边蔺州却来信儿了,却是刘肃的,赵旭冷冷一笑展开来一看,
“倒是好大脸!”
命人将郑霖与潘湘叫了过来将那信给他们看了,两人也是连连冷笑,
“这龙子龙孙的脸皮都是这般厚么,前儿借着老太爷的名儿逼魏王就范,这回又借着赵大小姐的名儿支使起人来!”
却是那蔺王刘肃被夷人骚扰的无法又想起赵旭来了,他在那禹州与沧州跟郗崇道打得一塌糊涂,衡州那边外族趁机犯边,又有瑜州出来一个孙晋也拉了一伙子人起事了!
朝廷兵分几路却是那一路也按不下去,正焦头烂额着呢!
那刘肃蔺州受扰,后院又起火,便又想起了赵旭来!也不知他那脑子如何生的,前头赵老太爷离蔺州之时,他还派了追兵一路追到了湘州地界之上,被赵旭手下带兵阻拦才悻悻作罢!
这今他倒是全然忘记有这回事儿一般,信中口口声声称赵旭为妻弟,全然忘了他还有那正牌的王妃在那处杵着呢!
赵旭冷笑道,
“这蔺王倒也好脸,知那湘州夷人被我统统儿赶了出来,倒还敢说什么携手灭夷,共治湘州,这厢居然还要与我瓜分湘州!也不知他那脑子是不是被郗崇道打傻了!”
潘湘道,
“依小的愚见那刘肃却是不足为虑,只是那郗崇道如今打得刘肃无还手之力,只怕日后是魏王劲敌!我们若是不除那夷人只怕刘肃怕后院不保,回军蔺州无他牵制郗崇道,怕他更要势大了!”
郑霖点头道,
“潘兄弟所言甚是,刘肃再济总还能挡一挡郗崇道予魏王时日发展势力,若是刘肃败了,郗崇道便兵下瑜州便占三州之利,自禹州取临州便不是难事,到时只怕不好收拾了!”
赵旭点了点头道,
“这情势我也想到了,只是这刘肃将我当夜壶么,想要时便想起了,不用时便扔开,天下那有这般好事儿,我这一回不但要收了那湘州夷人,还要好好儿与他新账老账一同算一算才是!”
三人商议定了将众将召到了堂前,把事儿一讲众将被赵旭操练的怨气冲天,正要寻人出气呢!
打不过魏王还打不过你们么!
这厢纷纷请战,赵旭便在那堂上点将调兵重又去那湘州,这一回赵旭手下已是拥兵十五万,留了五万在那湘州,又自豫州抽了两万兵马赶赴蔺州定于十日后走,暗下里却有三万兵马三日后便走,剩了五万兵马守卫豫州!
到了晚上赵旭回转后院将事情与林玉润一讲,林玉润想了想道,
“即是这般,雍善此去是要夺蔺州么?”
赵旭搂着她笑道,
“知我者夫人也!这蔺州我不但要夺更要立时占了全境,令那刘肃腹背受敌……”
林玉润皱眉道,
“刘肃若是被你抄了老巢,又在那沧州、禹州与郗崇道久战不下,只怕会狗急跳墙,到时也不知他是咬你还是咬郗崇道!”
她虽不问战事,但各处的军报赵旭却是从不吝与她分享的,因而外头形势林玉润也是一清二楚!
赵旭亲了她一口叹道,
“我们家圆姐儿如今也长进了!”
林玉润横他一眼道,
“我在家中也读书识字,明辩是非的,这般显而易见的事儿谁还瞧出来么?”
赵旭闻言哈哈大笑搂着她狠狠亲了一气道,
“我们圆姐儿人美心儿也灵巧,连这脑子也厉害,我这可算是捡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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