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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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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太爷也不知如何与这见识短的妇人讲!
  现下雍善手下全是些骄兵悍将,那郑霖是官场里的老油条儿,两榜的进士,杀起人来也是眼也不眨一下的,那潘湘本就是山匪出身,别看人生的俊俏,笑嘻嘻的捅人刀子,那便跟吃饭喝水似的!
  自家那二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自家不知么?但凡有一丁点儿资质,他厚着这张老脸都要去寻了雍善,为他弟弟留条后路!
  只是庭哥儿那般被自家老妻养得娇娇弱弱跟朵花儿似的,别说是上马打仗便是军情紧急时,通宵达旦的看公文他都要受不住!
  更不用说巡视乡里,体察农情,抚恤赈灾等等,你当文官便是整日里坐在那书案后头看书写字儿便成的么!
  当下也不想与她多说,只是怒道,
  “庭哥儿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也不要多言,总之雍善那头你少打主意!”
  赵老夫人听了气得不行,与赵老太爷大吵一架之后回了院子,坐在那处左思右想,想了半日心道,
  “这老苍皮不过只是怕送了庭哥儿过去惹得大的那个不高兴罢了!我这厢亲自去讲,若是人家收了便不干他的事儿,待到庭哥儿在里头有了进益,难道他还能硬将人拽回来不成?”
  当时便叫人备马车要到城里去,吴妈妈得知忙劝道,
  “老夫人,这事老太爷即是不许,自有他的道理,您不如再与他商量,更何况如今大爷也不在府上,夫人那头只怕未必肯应下这事儿!”
  赵老夫人冷笑道,
  “这外头的事儿只要男人答应了,她又能奈何,如今老大不在城里却是最好,我将庭哥儿送过去,下头人难道还敢不收么?待到庭哥儿在那处呆上一阵子,他回来难道还要硬赶他兄弟不成?以后庭哥儿在那处好好跟着学,有了才干,只怕还求着用他呢!”
  说着便要走,又因着要瞒着赵老太爷不想兴师动众,便将吴妈妈也留在了府里,却带着五姨娘谎称去城里转转,实则想着她是赵旭亲娘,林玉润便是再有不满,有嫡母与亲娘在面前,总是不好阻拦的!
  两人这厢坐了马车到城里却是没想到,人家并不卖她这魏王嫡母的面子,压根不愿收了庭哥儿,揣了一肚子气回来坐在堂上。
  正在这时,赵庭过来了,如今他身量倒是长开了,只是脸色仍是苍白,却是眉目俊秀,取了赵氏夫妇相貌长处,单论长相却是比赵旭好看多了!
  “母亲!”
  赵庭进来堂前施礼,赵老夫人见他一身天青色的儒衫,乌鸦黑的头发束在脑后,一双眼又黑又亮,已渐有那世家公子的翩翩气度,假以时日定是一个容貌出众,风度怡人的贵公子!
  只是……这般好的孩子为何却要受这种委屈!
  赵老夫人想到这处不由心下发酸拉着赵庭的手,忍不住掉下泪来,赵庭自来见自家母亲都是坚强稳重的样儿,那里见她哭过,不由大惊道,
  “母亲,你因何事啼哭,可是下头人不服管教,惹恼了母亲!”
  赵老夫人拉着他手道,
  “我的儿啊!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啊!”
  赵庭不明所以,
  “母亲,可是儿子有何做得不妥之处,惹了母亲伤心!”
  说罢便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母亲孩儿若是有何过罪,只管处罚孩儿便是,还请母亲莫要啼哭,为儿子保重身子才是!”
  赵老夫人见了忙一把拉了他抱在怀里道,
  “我的儿,为娘也是想着让你出去历练历练,便去求了你父亲去你哥哥那处跟人学做事!”
  赵庭听了眼前一亮,
  “是么?那父亲可是答应了?”
  赵老夫人摇头道,
  “你父亲并不肯答应,为娘又去了州府衙门,那帮子下头人只认你哥哥却是不听为娘的!”
  赵庭听罢眼神一暗道,
  “母亲,即是父亲不肯,自是因儿子那处做的不够好,儿子以后再用功读书便是了!”
  知儿莫若母,赵老夫人瞧他神色,便知这孩子是极想出去的,心下更痛便搂着他道,
  “你父亲也不是嫌你不好,只是如今你哥哥已分了家出去,又自家打了天下,他抹不开那张脸罢了!”
  赵庭听罢忙道,
  “我……我若是去了,自是不能为难哥哥的!我也不拘做什么,便是扫地打水我也愿意的!”
  这赵庭自小因着身弱被赵老夫人当成宝贝一般藏在家里,日日瞧着自家哥哥意气风发,飞扬跋扈,心下却暗暗羡慕,如今赵旭更是凭着一己之力打下偌大一片地盘儿。
  哥哥手下那些人,他在这府上也是见过的,那些个强壮精干的汉子,一个个鲜衣怒马,挥斥方遒,纵横天地,快意恩仇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男儿汉!
  要是能跟在哥哥身边那怕做个扛旗的小兵儿也好啊!
  这念头只敢在心里暗暗藏着,却是半点儿也不敢露给母亲知晓!
  只是他却没有想,母亲竟也想送他到哥哥身边,闻言他那里有不欣喜若狂的!
  赵老夫人听了他的话道,
  “这傻孩子,那里就能让你扫地打水了,你哥哥那处怎也不能少了你的安置,只是如今你哥哥出了门,下头人不听吩咐,你父亲又不肯点头,为娘……为娘也是心疼你的事儿无人上心,这才忍不住落泪轩邓!”
  赵庭低头想了想道,
  “母亲,不如……我……自家去求父亲吧!我自家的事儿也应是自家作主才是的!”
  赵老夫人听了很是欣慰,搂了赵庭道,
  “我儿如今是长大了,越发出息了!”
  赵庭得了母亲鼓励,果然自家到了前头书房去寻赵老太爷,
  “父亲!”
  这厢进来与父亲见礼,赵老太爷见了他很是诧异,
  “庭哥儿,怎得到了我这前头来了?”
  赵庭上前一步又施一礼道,
  “儿子今日却是有事求您!”
  “哦?说来听听!”
  赵老太爷倒是少有见小儿子这般大胆的样子,心下暗暗高兴,赵庭偷眼瞧他见并不悦之色,便将想去赵旭那处的事儿一讲,赵老太爷却是脸色一凝,
  “这事儿可是你母亲让你来讲的?”
  赵庭道,
  “确是母亲所言但也是儿子心中所想!儿子如今年纪渐大,却整日养在后院之中不通世情,以后如何顶门立户,儿子也想像哥哥一样赤手空拳闯出一片天地来!”
  许是少有这般表露心迹,赵庭此时却是双眼发亮,小脸微红倒让他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朝气,赵老爷子瞧在眼里半是欣慰半是发愁,虽可喜这雏鸟羽翼渐丰终是想要展翅飞翔,却发愁这小子能耐不用说了,身子却是禁不住的,要是送到了城里去,若是有个不妥当,雍善那处落不到好,只怕老妻也要闹得家宅不宁!
  想到这处,赵老爷子正色道,
  “你即是有志向倒是件好事,只是你可知到了你哥哥那处,可要做些什么事儿?”
  赵庭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这儿子却是不知的!”
  赵老太爷叹了一口气道,
  “你又可知,你哥哥似你这般年纪早已跟着我行走江湖,餐风露宿,行船走马,有时在那山岭之中遇上劫匪,还要抽刀子砍人!嗯……”
  赵老太爷一摸胡子,
  “晓得你哥哥头一回杀人是在什么时候么?”
  “不晓得……”
  “便是你这般年纪,那时在江上遇上了水匪,你哥哥将那人撞到了河里,在水里将人一刀子捅了,我在上头瞧着他下去的,上来时周边儿的水都染红了!”
  赵庭听了脸色又发白了,
  “哥哥……哥哥……确是英雄了得!”
  赵老太爷点头道,
  “你要向你哥哥学,便问问自家可有那胆量?”
  赵庭想了想道,
  “我……我不用上阵杀敌,便……便在后头与人端茶倒水也成!”
  赵老太爷点头道,
  “端茶倒水也是门活计,你自来养尊处优惯了,你且回去瞧瞧你那院子里伺候的人是如何做活的,再来回我话!”


第二百一十节 生病

  赵庭这厢听了自家父亲的话,果然闷头回了院子里,到了书房坐下,想了想便张口叫人,
  “赵福!”
  外头立时进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厮,冲赵庭躬身笑道,
  “二爷!有何吩咐?”
  赵庭直直盯着他却没有说话,心道原来平日里他们伺候人便这般么,进来便弯腰,还没有开口便先笑?
  “二爷?”
  赵福很是不解的瞅着他,赵庭回过神便道,
  “给我端杯茶来!”
  “是!”
  赵福退了出去,没多久托了一盏茶上来,却是用了粉彩的小儿嬉蝶茶盏,泡了上好的碧螺春,小心放到赵庭面前,
  “二爷!请喝茶!”
  赵庭嗯了一声,却只拿盯着他一举一动,把赵福盯得心里发毛,暗道,
  “二爷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一劲儿盯着我看?”
  赵庭伸手端了茶,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是入口不冷不热,只觉刚刚好便问道,
  “你到那处沏的茶?”
  赵福心道今儿二爷真是奇怪!忙毕恭毕敬答道,
  “却是在茶房里,新烧的水!”
  赵庭放了茶盏,一撩袍子向外走去,那赵福不明所以收了托盘跟在他后头,见赵庭进了茶房里,里头果然放着红泥的小炉,上面烧着水,还在一股股的冒着热气!
  赵庭过去提了水壶,将一边儿扣着的茶盏翻过来,自家动手泡了一盏茶,伸手一端却是拿也拿不住!
  那现烧的水,自然烫的拿不住!
  赵庭不由心中暗想,这茶房到书房却也有百步之距,要将这茶沏好,端到书房当中,不冷不热刚刚儿好,便只是这一样儿便是个学问!
  我吃了么多年的茶,却是从来不曾想过身边的人是如何做活的,每日里埋头在那一堆儿圣贤书里,自家觉着一肚子的文墨实则却半点实用也无!
  想到这处,只觉脑门子一闷,不由直直盯着那一盏茶,半晌儿没有言语!
  赵福在一旁瞧着他脸色不对,也是有些怕了,忙过去轻声唤,
  “二爷?二爷?”
  赵庭抬头瞧他,
  “赵福,你从几岁时便开始这般儿沏茶了?”
  赵福实是被他吓到了,小心翼翼的瞧着他,轻声应道,
  “小的,从五岁起便跟在二爷身边,那里便有妈妈教着做了!”
  “五岁!”
  赵庭喃喃念道,心想自家五岁时还成日关在屋子里,有个风吹草动便要打喷嚏,发热,那里知晓跟人学做事?
  想到这处猛得又往外走,赵福忙跟着追了出去,瞧着自家二爷跟魔怔了一般,盯着那些丫头、婆子们洗衣、打扫,浇花、做饭……
  到了后来呆愣愣回到屋子里却是一言不发倒在床上,这厢看了一圈儿,赵庭才发现自家便是一个养在院子里的废物,便只是打水扫地,他都不会,还要腆着脸去哥哥那处,去惹人笑话么!
  这一番不由想进了心去,到了夜里赵庭便发起热来,服侍的赵福一摸却已是烫得灼人,吓得忙去请了赵老夫人过来瞧,
  “这是怎么了,上半日还好好儿的!”
  赵福忙将赵庭自老太爷书房里出来后的怪异行径一讲,赵老夫人气得咬牙道,
  “定是这老匹夫害了我儿!”
  说罢顾不得黑灯瞎火便气冲冲去寻了赵老太爷,赵老太爷闻讯忙过来瞧小儿子,见他在那床上脸色潮红,牙关紧咬,身上衣衫尽湿,人却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当下惊道,
  “怎得成了这个样子?”
  赵老夫人气得上去捶他道,
  “便是这你老匹夫害了我儿,也不知同他说了什么,便成了这般样子,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这老匹夫偿命!”
  说罢放声大哭,那赵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只听到耳边吵吵嚷嚷,皱紧了眉头却是怎样也睁不开眼!
  赵老太爷怒道,
  “现下是哭的时候么!”
  当下叫人去请了大夫,只是先头那裴大夫早就跟着赵旭回了豫州城,还回他那胡同住着,却是离州府不远!
  这边赵府里便没有常驻的大夫,却是叫人骑马持着赵旭的令牌叫开了豫州城门,去正街上寻了大夫来。
  那大夫过来把了脉道,
  “无事,只是小公子忧思过多,郁结攻心罢了,服下药退了热便好了!”
  当下提笔开了方子又命人去抓了药。
  因着赵庭这病,这厢却是折腾到了天明,林玉润这边得了信儿便带了保官和豫哥儿过来探病!
  赵老夫人正被赵庭的病弄的心焦,见了林玉润便没有好脸色,只是鼻子哼了一声,林玉润不以为意仍是上前问赵庭的病情,又问用了什么药,赵老夫人都阴着脸勉强答了!
  林玉润自觉这一趟不过是尽着本份罢了,见她面上并不喜欢,也不自讨那没趣,只是抱着保官端坐在那处,捱着时辰估摸着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人!
  五姨娘那厢见着保官却是十分欢喜,忙拉了他过来问,吃些什么?穿些什么?学堂里有无人欺负之类的!
  林玉润坐在那处抱着豫哥儿,豫哥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打着转儿,瞧着保官嘻嘻笑,保官瞧着嘻嘻笑忙过来抱他,
  “弟弟!”
  豫哥儿也向他伸出手来,却是早瞄上他腰上挂着的坠子,这厢被他哥哥抱了,便硬弯着腰去扯,这厢抓在了手里便不放了,
  “啊……啊……”
  使了吃奶的劲儿不停的挥舞着小胖手臂,保官忙道,
  “弟弟别扯,我取给你!”
  一旁五姨娘见状却忙去抠豫哥儿的手,
  “豫哥儿,可别扯坏了!”
  林玉润瞧着她那蓄了寸长的指甲,扣到了豫哥儿白嫩的小手上,立时便起了印子,林玉润这厢一伸手扣了五姨娘的手肘,在那穴位上微微一压,五姨娘便只觉手臂一麻,人已被带开了。
  “啊……”
  林玉润脸不改色低头冲豫哥儿一笑道,
  “豫哥儿乖,我们不抓哥哥的玉坠儿好不好?”
  说罢冲后头立着的石英招手道,
  “瞧!我们豫哥儿的百宝袋子里什么都有!”
  石英却是随身带了这鹿皮做的小袋子里,果头全放了豫哥儿的小玩意,这厢过来打开取了一个牛皮缝的球儿逗豫哥儿,
  “豫哥儿,你瞧!”
  豫哥儿立时被那球吸引松了扯着保官的手,将那球接了过来,放进嘴里一边啊啊叫着一边用力在上面留下小牙印子!
  咬了几下许是又玩腻了,便晃着手里的小球冲保官啊啊叫,又拿眼瞧着保官腰间,保官笑道,
  “母亲,弟弟想跟我换呢!”
  说着解了腰间的玉坠儿递给豫哥儿,豫哥儿果然一手收了玉坠儿,一手递了小球过去,那球上头糊着全是他的口水,保官却是一点不嫌弃接过来自家用帕子擦了擦,放到嘴边逗豫哥儿,
  “弟弟,我也咬哟!”
  “啊啊……”
  豫哥儿一边笑眯眯的瞧着保官儿,一边将手里的玉坠儿放里嘴里,五姨娘在一旁瞧了忙道,
  “豫哥儿,可别咬,那可是块上好的汉白玉!”
  林玉润笑着低头,从豫哥儿的百宝袋里拿了一个铜铃出来,轻轻一摇那铃铛立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豫哥儿两个小手抱着玉坠儿,抬起头来四处寻找,却不知他娘趁着他不注意时,早已将他手里的东西换成了小球。
  豫哥儿这头见了铜铃一只手拿过来摇了摇,又扔到娘亲怀里,这厢又低下头双手抱着,埋下头吭哧吭哧的啃了起来,只要有的啃他早忘了先头手里拿得什么东西了!
  保官在一旁瞧着弟弟被母亲这般轻易就糊弄过去,咯咯笑个不停。
  “傻弟弟!”
  外头有人来报,
  “老夫人,老太爷吩咐让夫人带了两位少爷到前头书房说话!”
  林玉润闻言起了身,
  “母亲即是父亲有召,媳妇这便去了!”
  赵老夫人哼一声,林玉润行了礼带着两个孩子退了下去,到了前院厅堂之上,赵老太爷见了豫哥儿立时眉开眼笑,抱着他逗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孩子交给了奶娘,想了想便对林玉润道,、
  “雍善那边可有消息!”
  林玉润答道,
  “回父亲的话,已是收了富兴县城,大军正在休整!”
  赵老太爷面色一动,
  “若是要回军,只怕没有那般快了吧?”
  林玉润笑道,
  “媳妇不懂军情,父亲要是想知晓前线军情不如写封信给大爷吧!”
  赵老太爷点了点头,
  “你兄弟的事儿,我这厢确也要写信给他!”
  说罢叹了一口气道,
  “他如今也大了,心思也活络了,只是这事儿却要雍善点头才成!”
  林玉润笑道,
  “父亲说的是,这外头的事儿媳妇也不懂,还是让大爷来定夺吧!”
  赵老太爷点了点头道,
  “你们琴瑟和谐,夫唱妇随是好事儿,我瞧着心里也高兴!”
  说罢沉呤道,
  “你母亲做事欠妥当,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自会管束她的!”
  林玉润忙道,
  “父亲说那里话来,母亲如此也是为了二爷,媳妇怎会心有芥蒂!”
  赵老太爷点头道,
  “你能这般想便好!”
  说罢便端了茶,林玉润这厢带着豫哥儿和保官便离了断龙山回豫州城中。


第二百二十一节 寿春

  林玉润回到后院在厅堂上坐下,却有小丫头来报,
  “夫人,潘师与郑公求见!”
  “请进来!”
  潘湘与郑霖却都是撩了袍子脚步匆匆,这厢进来也顾不得行礼了!
  “夫人请看!”
  郑霖将手中的军报交给了小丫头,小丫头转给了林玉润,这厢接过来展开一看,却是脸色一变,
  “晋王?”
  郑霖应道,
  “夫人,正是晋王,他已于十五日前领兵往我豫州而来,此时只怕已是到达临州与豫州边界了!”
  林玉润皱了眉头,
  “他竟是要来攻打豫州么?”
  潘湘急道,
  “那晋王也不知跟皇帝佬儿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舍得派了老将韩颂功为副将,调了京师镇守五万兵马来犯豫州!”
  “韩颂功!”
  林玉润知晓此人,在前世里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镇守京师重地,手下干将无数,本人却是脾气火爆,性子直爽。
  待到她跟着孙绍棠定居京城时,他却是因在朝堂之中直言进谏,惹恼了刘暨,收了他的大将军印,赐了一个长平侯,让他务闲在家再不录用,便是赵旭打到京城时也没有听到韩颂功重新启用的消息。
  这位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端得是谋勇兼备,老尔弥坚!
  这一世因着情势大变,韩颂功却是没有被夺印,倒是要辅佐刘享来攻豫州了!
  林玉润紧锁了眉头,
  “可是给魏王去信了么?”
  郑霖道,
  “已是去信,只是今日刚收到军报,魏王却是已带军离了富兴县,一路向蔺州城而去!”
  林玉润点头道,
  “如此我们便要备战了!”
  郑霖与潘湘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
  “夫人,早前魏王走时已有安排,若遇敌攻打豫州,便将夫人及两位公子撤往湘州,夫人不如收拾收拾即刻起程吧!”
  林玉润闻言摇头道,
  “如今那朝廷军队还未入豫州地界,我便带着孩子出逃与军心有损,且先瞧瞧敌军来势再谈吧!”
  郑霖与潘湘还要再劝,林玉润摆手道,
  “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你们且放心,便是为了两个孩子呢,定不会让他们涉险的!”
  两人无奈只得回返前院,这厢得知朝廷大军将至,豫州上上下下顿时如那被抽打的陀螺,连轴转了起来!
  那头赵旭收了富兴县城却是休整三天,这一日招了众将来到厅堂之上,赵旭端坐上头环顾众将,
  “诸位,我们这厢已拿下了富兴县城,可是要打道回府了?”
  此言一出,众将嘿嘿阴笑,下头崔能左右瞧瞧起身拱手道,
  “魏王,我们这厢却是应那蔺王之邀攻打夷人,那蔺王可有言明我魏军为他除了后顾之忧,蔺王应如何答谢?”
  赵旭摸着下巴沉呤道,
  “倒是曾说过,拿下夷人之后必有重谢,信中暗示夷人所占地界却是要与我均分而治之!”
  下头苏贵站起身道,
  “即是如此,魏王这富兴县周遭方圆百里,便应归我魏军所有……”
  “正是!正是!”
  众将附议,胡有财却在下头大摇其头道,
  “魏王,这夷人凶猛,那里只占了区区这个富兴县城,分明是已打到了蔺州城下!魏王此时那里能回军,便应立时挥师西进,驱夷人狼兵救蔺州百姓于水火才是!”
  赵旭一拍大腿,
  “有理!有理!”
  当下起身,
  “众将听令!”
  “末将在!”
  众将轰然起身,
  “大军向西一路追击夷人踪迹!”
  “遵令!”
  赵旭哈哈笑道,过来一拍有些茫然的乌兀肩头,
  “大山主!这厢便有劳您打个头阵了!”
  第二日魏军整装拔营,头一个去的便是那富兴县城外五十里远的旬阳县,前头六千夷兵为先锋,攻入旬阳县不过一日时间,之后便是那节远等县,这些个县城皆是小县,城不高,池不深,因着那蔺王刘肃攻打郗崇道,已是损兵折将无数,便将蔺州界各地兵力抽调了六成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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