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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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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却是指了副将那处,望着能杀到近前,两厢汇合共抗魏军!
那知这魏军却是早已识破他意图,这厢刘文在后,刘武与乌兀在前,领着兵士左冲右突,硬生生在两队人马之间筑起了层层人墙!
刘文端坐在马背之上,与那战团之外,眼瞧着各队旗手魏字大旗左右移动,这厢手执令旗不断指挥,便在那城墙上展忠眼皮子下头,将朝廷军队分成了几处,被魏军围在当中!
这回却是短兵相接,你来我往,舍身肉搏,此时便显出了夷人身手高强的优势来,那朝廷军队若论整军自是强于魏军,只是这般被人分割开来,一两百打那几十个,定是被围在当中痛殴的,没有多久出去的一万人便在展忠眼下生生减了一成!
展忠在上头瞧着不由暗暗心急,他在那墙头之中最趁手的便是那箭弩,只是现下两军混战起一团,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唯今之计只有再派人马出去,与魏军近身作战。
若是真全军出动,也不知两万人能回来的又有多少?
正在这时,那几艘战船已悄然移至了江中心,正缓缓调转船头冲向寿春城,在那船头之上赫然立着几门红夷大炮,如今已是掀了油布露出真容来!
在那大炮左右却是立着水军兵士,正在四下奔走忙碌着,管忠见状心下大定,
“有这几门红夷大炮,对付江边魏军不在话下!冲着那魏军集聚之处轰上几炮,引得魏兵大乱,我便趁机鸣金收兵!”
只是他却见战船调头之后,水军却是调高炮头直冲着寿春城,不由大惊失色,
“这……这李望是失心疯了么!”
却见那下头红夷大炮装填妥当,有那炮后立着小校一声令下,立时几艘战船上的红夷大炮陆续被点燃,硝烟弥漫当中重达数十斤的炮弹自船上飞出,带着呼啸之声重重砸向了寿春城墙!
这红夷大炮威力巨大,后座力极强,赵旭立在那柁楼之上只觉炮弹发出之后,那战船任是吃水甚深,也是重重往下一沉,继而左右摇晃令人站立不稳!
他眼望着那炮弹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弧线,轰然砸向了寿春城墙,立时便有砖石飞溅,城墙向下凹陷,
“轰轰轰……”
几发炮弹却是连成一片砸在一处,那城墙再是牢固也经不起这般炮轰,立时便自上而下崩塌下陷,露出一个缺口来!
见那城墙被破魏军当中立时发出一声欢呼之声,这厢全速向那缺口处奔去!
这厢那寿春城中展忠立时亲自带着兵士冲下城墙,奔向了缺口之处,不过几息之间两军便在这左右不过一丈见方的地界之中展开了厮杀!
初时那朝廷军队在守将展忠带领之下拼死力战,将魏军死死挡在了缺口之前,丈余之地立时便成了那屠宰场一般,血流遍地,尸横成山。
胡有财与刘氏兄弟并乌兀自那城墙被破之时,便不再与对方将领恋战,只留下兵士死死缠住对方,自家却回身向这城墙杀来!
这厢就在缺口之处与展忠相遇,这一员老将也是了得,竟一人独挡魏军四员大将,在这小小的一处地方拼死相搏,最后终是因力歇气短,被乌兀一刀砍在了手臂之上,又有那胡有财在下头一棍击在双腿,刘氏兄弟双刀齐下正中胸腹,却是被四人联手砍杀!
展忠一死魏军一阵大乱,被四将趁势冲入了城中,身后魏军如潮水涌入,迅速便占领了寿春城中各处街道,那城墙之上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喊杀声、兵器交击之时便已停了下来!
至此寿春城便尽数落入了赵旭手中!
第二百一十四节 晋王
那厢赵旭攻打寿春却是不表,在那临州京城之中,皇宫大内此时下正是掌灯时分,御书房内,莼妃放下手中朱笔,揉了揉酸涩的腕子,叹了一口气,旁边有宫女忙将茶奉上,
“娘娘,这时辰不早,您还歇一歇吃口东西吧!”
莼妃摇头道,
“这厢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阅,今儿晚上怕是不能睡了!”
宫女劝道,
“娘娘,这奏折今日有明日有,日日都有,何是能批阅到头,您这厢连晚膳还未用,如此下去身子骨儿那里受得住!还是歇一歇吧!”
莼妃想了想点头笑道,
“倒真是这个理儿,我便先歇歇吧!”
说罢起身,左右宫女忙上来扶住,却听得内间有人咳嗽一声,莼妃顿了一顿转身向里走去,却见那里头团龙纹缎面铺就的软榻之上,刘暨身子佝偻着蜷缩在那处,
“陛下!”
莼妃过去立在他身后,面色冷然却声音柔和,
“陛下!您可是醒了?”
刘暨咳嗽两声却是半晌没有吱声,莼妃眼神一闪向一旁无声无息静立的福明看去,福明轻轻摇了摇头,莼妃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轻柔道,
“陛下即是睡着了,臣妾便告退了!”
说罢转身出去,看了一眼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道,
“罢了!今儿我也累了,便回宫歇息了吧!”
宫女们忙上前伺候,摆开仪仗回到了甘露宫中!
“娘娘,可是要用些东西?”
宫女跪下询问,莼妃想了想道,
“摆上吧!”
没隔一会儿外头桌上便摆好了膳食,莼妃过去还未落坐,却是脸色一变,胸口起伏不断,强忍了不适道,
“罢了!撤了吧!”
宫女们低头又无声上来撤了碗碟,莼妃几步过去端了那茶水一口饮尽,良久回过气来,
“过来伺候我歇了!”
宫女们上来伺候梳洗,卸了钗环,正在换衣衫时,却听外头一阵骚动,晋王刘享却从外头大踏步走了进来,莼妃一见脸色微变,摒退了左右才道,
“王爷,不是说少往这宫里来么?你这般大摇大摆的进来,也不知多少人瞧见!”
刘享满不在乎却是笑道,
“宝贝儿不用担心!这宫里都是本王的人,定是不会走泄风声的!”
说罢过来便搂了她往那内室里去,莼妃忙推他,
“别……”
刘享却是将脸凑过来,狠狠香了几口道,
“宝贝儿,本王这也不知是怎得了,如今见着那后院里女人们越发觉着面目可憎,丑陋不堪,见了你便……”
说着拉了她的手向下,
“便是这般了!”
莼妃侧过脸羞道,
“你……你别说这浑话!”
刘享将她一把抱起向那床上走,
“本王这可不是浑话,这是本王的真心话儿,若有一句虚言定叫本王天打五雷劈!”
说着已抱着她上了床,这厢将子压过来便要宽衣解带!
莼妃忙推他,
“你别……”
刘享只当她是欲迎还拒,便笑道,
“宝贝儿,你最懂本王心意,便知本王爱这调调!”
说着手伸进裙底,莼妃这回却是用了实劲儿推他,一把将他推到那床下,扑嗵一声坐倒在地,刘享那里受过这种,当下瞪眼失声道,
“你……”
却见那美丽的女子却是倚在床头,低头垂起泪来,当下也顾不得屁股生疼,忙过去道,
“宝贝儿,你这是为何落泪!可是本王太鲁莽伤着你了!”
莼妃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抽泣着道,
“你未曾伤了我,却是伤了他!”
说着话伸手抚住了小腹,那刘享似是听不懂她所言一般,呆立在那处,莼妃见他良久不应,抬头瞧他却是一脸的呆滞,不由捂了脸哭得更凶了!
刘享似是被哭声惊到一般,才回过神来,
“你……你……你可是有……有了?”
“已是有两个月了!”
刘享呆了呆指了自家鼻头道,
“本……本王的?”
莼妃闻言猛的起身,抬了泪痕斑斑的小脸,咬牙恨道,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你自家做的事儿,自家不知么?隔三差五便往我这宫里来,他……他如今那身子还能碰女人么?我……我已是好几个月都未侍寝了!”
刘享这厢才回过神来,心想自家那老子确是许久没有宠幸后宫嫔妃了,应是早就不行了,如此说来这莼妃肚子里的是自家的骨血!
想到这处不由又惊又喜,见莼妃哭得伤心忙过去抱住亲了又亲,哄了又哄,
“宝贝儿,即是怀了本王的孩儿,生下来便是!待本王以后荣登大宝定要封他做太子!”
晋王刘享却是有正牌王妃的,只是晋王妃多年未育,家中子女多是侧妃侍妾所生,如今他被眼前的女子迷的神魂颠倒,乍听有喜之下自然是什么许了出去!
莼妃听了却哭道,
“说什么封太子,我是你父皇的妃子却怀了你的孩子,这事儿要是被人知晓,我们母子岂还有命在!”
刘享忙抱着她道,
“宝贝儿,莫怕!届时本王定有法子保了你们母子,不但要保了你们,还要你入这后宫堂堂正正做一宫之主,生下孩儿策封太子!”
莼妃哭道,
“你父皇成年的皇子几个,你便一定能登大宝么?若是你……你做不成皇帝,那……那我们母子就是立死的命!”
刘晋却道,
“你且放心,本王最近借着前头京城中街头命案,趁机剪除了不少太子党羽,如今这朝堂之上废太子呼声渐高,太子一倒除了本王还有谁人能登这大宝!”
莼妃想了想道,
“你别忘了,这京中诸王爷都不可虑,但那蔺王刘肃却一个强劲对手,如今他手下拥兵十万,与逆贼正打得难分难解,一旦他那厢战胜逆贼便是有功社稷,威望陡增,得陛下所喜也不是不能做太子!更何况他手握雄兵便是你们一个做了皇帝,他挥军入京也不话下,王爷可别忘了!你是陛下亲子,他也是陛下亲子,论起来他母亲王贵妃却是比你母亲丽妃身份还要高贵!”
刘享闻言冷声哼道,
“他若真敢挥师进京便是那叛反谋逆!届时尽可起天下兵马诛之!”
莼妃垂下眼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柔声道,
“他手中有兵权又是皇家血脉,如今天下兵马不是镇边便是守卫京城,可用之兵尽在他手!反观王爷您,虽封晋王却是有名无实,若是陛下愿废太子立你为太子还罢了,现下里太子还在位上,陛下身子却是每况日下了,王爷……臣妾却是替王爷揪心啊!”
刘享似是被她一番话说动了,
“依你之言,本王这厢却是缺了兵权?”
莼妃又道,
“臣妾本是山野村妇得蒙机缘才入了这皇宫大内侍奉君王,天下大事却是一窍不通,只是我想着这平民百姓之家,也不管老大、老二,便是兜里有钱那个说话总要硬气些!王爷乃是天皇贵胄,天下财富尽皆皇家,只是这权力二字却最是要紧,王爷如今便是没有兵权,便如那兄弟撕破了脸打架,定是拳头硬那个说话有人听的!”
刘享想了想道,
“宝贝儿所言确是有理!只是这天下兵权在我父皇手中,前头给了蔺王一些,如今那镇边军却是不能动,离得最近便是这京师十万镇守之军了,只是这十万兵马却是在韩颂功手中,此人是个榆木脑袋,除了我父皇之命谁也不听,要想得这兵权却是难!”
莼妃摇头道,
“王爷却是想得窄了,那蔺王为何有兵?还不是因逆贼反叛么?如今大周纷乱,王爷为何不也学那蔺王领了兵刀发兵平叛?”
刘享眼前一亮,
“这确是好法子!领了兵马便去平叛,平叛之后便能挣了军功,再若是能得父皇允许招兵买马就地填充兵源!若是父皇一有不测便率先回军京城!到时是我登大宝还则罢了!若不是本王的话!哼哼!尽可起兵灭之!”
莼妃接道,
“更何况还有那蔺王,若是他想起兵争夺皇位,王爷也可拥兵与他一战!”
刘享连连点头,搂着莼妃亲道,
“宝贝儿,你便是本王的女诸葛!”
两人一番商议却是直到天明,待到第二日豫州兵乱奏折却是摆上了皇帝案头,刘暨正服那九仙玉露水,却是有了些精神,正斜靠在那处听莼妃念着奏折,此时听外头小太监报晋王求见,
“宣!”
刘暨无力的睁开双眼,示意福明扶他起身半坐起来,莼妃却是行礼道,
“臣妾这厢先行告退了!”
起身将那奏折放回原处,却故意放到了那一堆儿小山似的奏折上头,斜斜搁着,摇摇欲坠。
她一退出,晋王便进来行礼,
“父皇,儿臣听闻父皇最近龙体久安,也不知御医开方如何,可有见效?”
刘暨见自家这小儿子果然十分孝顺,顿觉十分欣慰,提了精神笑道,
“无妨,不过有些疲惫罢了!小事而已!”
刘享这厢才看了一眼书桌之上,
“父皇,国事虽繁忙,也要保重龙体才是!”
说话间那书桌也不知为何轻轻晃动了一下,上头那奏折顿时滑了下来,落到刘享脚下,他这厢弯腰捡了起来放回案上,瞧了瞧刘暨脸色,
“父皇,儿臣刚才不慎看了一眼奏折,却是说那豫州兵乱么?”
刘暨点了点头道,
“你如今也大了,瞧瞧也是无妨的!”
说罢让福明将奏折呈给了刘享看,刘享接过展开仔细看罢,却是双眉倒竖,
“这豫州逆贼竟是如此猖狂!占有了两州之地竟还要去攻打蔺州!我王兄这厢正在与那逆贼郗崇道作战,如此岂不是腹背受敌?”
说着一撩袍跪在当地,
“父皇,儿臣如今已是长大成人,已可与父皇分忧解劳!儿臣恳请父皇予我五万人马,儿臣也可学皇兄一般,上阵杀敌,尽诸逆贼!”
刘暨瞧着刘享,眼神很是欣慰,
“我儿确是长大了!”
当下提起精神,大笔一挥调了京城镇守五万兵马,由晋王刘享掌印平诸豫州逆贼!
旨意一下那韩颂功却是立时上书言道,
“晋王幼不知兵,不当为统帅!”
刘暨倒也是十分器重这位老将,这厢那九仙玉露水的劲儿过去,脑子也有清醒了一些,也觉自家有些不妥,只是圣旨已下不能更改,索性大笔再挥将韩颂功充作副将,却赐他上方宝剑,许沙场决断,临机斩将之权!、
于是这般五万兵马由晋王为主,韩颂功为副,浩浩荡荡杀奔豫州而来!
第二百一十五节 用计(一)
闻听那晋王与韩颂功杀奔豫州,林玉润心下也是焦急,虽说若是退到湘州凭险而守也是不怕朝廷大军,只是如此岂不是将赵旭苦心经营之地拱手让人,实在让人不甘心!
林玉润自从得了消息,日夜苦思回想前一世在京城所见所闻,那晋王是皇帝佬儿成年皇子之中最受宠的一个,却是个好色骄横的性子,依他年纪是应就藩回归封地,却是长期滞留京城,仗着受天子宠爱,各处结党串联,伙同了几位王爷与太子打擂台。
又有那韩颂功却是经年的老将,年轻时镇守边关,与外族作战屡立战功,后被刘暨调回京城,手下十万重兵专职巩卫京城,却是皇帝佬儿最忠心的臣子!
不过韩颂功此人性格火爆耿直,刚正不阿,有勇有谋确是位不可多得的将材!只是他却有一点儿——很是好颜面!
这两人一个娇纵成性的皇子,一个功勋卓著的老将凑到一块儿,互看不顺眼那是一定的!也不知皇帝佬儿那脑子是怎生想的!韩颂功身负护卫京师重任却派了他来打豫州,便是任派一个副将也比派了他更好!
林玉润那里知晓现下里那皇帝却是一时糊涂一时明白,明白时也不是真明白,糊涂时却是真糊涂了!
这厢林玉润便命赵武派了人手打听晋王领兵详情!
如今赵武手下暗卫早已今非昔比,自从林玉润被俘一事之后,赵武也是痛定思痛,大力整治暗卫,这厢又从魏军当中选调好手收在部下,大周九州乃至西域诸国都有魏军暗卫身影,那临州城里发生的事儿,赵武手下都能探听,不过三日便将一应暗报奉上了林玉润案头!
林玉润仔细看过之后,心中暗想,
“原来却是晋日主动请缨来打豫州,他这只怕是存了捞战功之心!趁着赵旭攻打蔺州后防空虚便领兵来袭!”
想到这处扬声道,
“来人!”
“夫人!”
外头小丫头进来,
“请潘师与郑公!”
小丫头立时去请,不多时潘湘与郑霖已是到了后堂,待两人落座,林玉润问道,
“两位,暗卫打探的消息可是看过?”
郑霖点头道,
“夫人,我二人在前头已是瞧见了暗卫所报,依卑职看来那晋王不足虑,韩颂功却是棘手!”
“潘师怎么看?”
潘湘点头道,
“卑职附议郑公所言,那韩颂功多年的老将,沙场对战十分在行,又兼魏王走时将豫州城兵力抽调八成,如今城外军营只余不过一万兵马,且全是新兵,只怕我豫州险矣!”
林玉润点了点头道,
“我一妇道人家却是不懂军事,只是尝闻守城易攻城难,我们兵力不足若想于豫州界上阻挡朝廷五万大军只怕艰难,为何不放弃县镇坚守大城?”
郑霖点头道,
“夫人聪慧,我们这厢也是定计,县镇不守,豫州城四面有浦庆、朔张、惠山、杜丰四小城也有驻军,加上豫州城可互为倚角,联手御敌!”
林玉润点了点头道,
“我这厢也觉郑公所言甚是,那晋王骄横不足为虑,即是韩颂功厉害,何不想个法子令得晋王与韩颂功之间起隙?领军在外最忌将帅不合,那皇帝佬儿虽命自家儿子为主将,却又与副将韩颂功上方宝剑,有临机决断之权,这不是想以副代主么?这般主次不分,只怕两人之间早有罅隙,若是能想法子再添一把火,这豫州之危说不得不用打仗便能解了!”
郑霖与潘湘被她点醒顿时眼前一亮,
“夫人高见!”
林玉润笑道,
“我不过一内宅妇人那里懂这许多,只是闲暇时胡思乱想罢了!说到令得两人起隙有何法子,如何施行,却是要问一问赵武才成!”
说罢却是命人将赵武请了过来,
“夫人!”
这赵武如今却是削瘦了不少,两边颧骨高高耸起,倒将他一张普通憨厚的脸弄出几分阴郁之气来!
他如今也是留在豫州城中,轻易不会露面,暗中主持着魏军暗卫各路密探的行动,赵旭大军在那蔺州,军情刺探却是少不了暗卫相助。
他在魏军中地位十分特殊,若不是林玉润亲召便是潘湘、郑霖两人也调他不动!
林玉润瞧见他笑道,
“这厢召你却有事相询,且坐下说话!”
赵武依言坐到下首,林玉润笑道,
“如今那朝廷发兵豫州,这厢商量郑公与潘师都道那晋王与副将韩颂功只怕面合心不合,若是能用计离间二人,只怕豫州之危能解大半!赵武兄弟你意如何?”
赵武想了想道,
“夫人此计甚好!那晋王是个贪花好色之辈,想个法子送名绝色女子到他身边定能成事,还有那韩颂功此人虽不贪财好色,却十分好颜面,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林玉润点头道,
“不如双管齐下如何?”
“夫人有何计策?”
林玉润微微一笑道,
“我这也是雕虫小技,讲来与诸位听听且看可行不可行?”
……
这厢林玉润等人商量对敌之策却是直到华灯初上,后院之中灯火通明才各自散去!
林玉润含笑将几人送了出来,回转内室这才觉身上酸痛却是端坐太久有些伤腰了!
当下召了石英为她揉捏一番,石英手劲儿大又专向裴大夫学过,这一手推宫活血却是做的不错!
石英按压着她僵硬的背肌,任是平时少言寡言这时也忍不住劝道,
“夫人议事也要有节制,自午时过后都到这时候了,那里有不累的!”
林玉润点头笑道,
“我这也是少有经事儿,你瞧大爷在外头打仗便是几日几夜不合眼的时候都有,我这样算什么!”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却听外头奶声奶气有人喊,
“娘……娘……”
林玉润听了不由展颜一笑,
“是豫哥儿么?到为娘这里来!”
却见外头一大一小人影晃动,却是奶娘弯腰托着豫哥儿进来了,到这时候豫哥儿已是十一个月大了,因是养得好骨头硬,却是在学着走路了,嘴里也能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蹦了。
豫哥儿如今一顿便能吃上一大碗加了肉丝的米饭糊糊,末了还要吃个果子填小肚子,个子瞧着与同龄的孩子想差仿佛,只是入手才晓得这小子十分的坠手,保官已是有些抱不动他了!
只是他们兄弟亲近,每日里保官下学都是要抱一抱的,那一日保官下学仍旧去抱他,谁知那小子却是好动的,这厢左摇右晃十分得意!可苦了保官向后弯着腰,忙道,
“弟弟你别动,哥哥我抱不动了!”
豫哥儿听了不以为意反倒咯咯笑了,摇得更起劲了!
“抱不动了!抱不动了!”
保官一边叫着一边咬紧了牙不撒手,豫哥儿却这厢扭过身子得意洋洋的啊啊个不停,自家缓缓从他哥哥身上滑了下来,踩到他哥哥脚面上头,奶娘见状忙用手去牵了豫哥儿。
这厢倒成了豫哥儿立在保官脚面上,腰被哥哥抱着,手被奶娘拉着,保官向前迈一步,豫哥儿也跟着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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