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浣春归-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娘娘回来了!”紫萱惊叫了一声,几乎拿不稳手中的灯笼。
慕瑛倒很是镇定,她一步跨了进去,朝着天空那轮残月拜了拜:“母后,若是你回来看瑛儿了,那还请现身!”
没有人回答她,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那草间有小虫子在低低吟唱,慕瑛有些失望,朝陈姑姑点了点头:“我们进去罢,先到主殿里去拜祭下,然后去太后娘娘内室那边烧些香烛钱纸。”
陈姑姑将手中的篮子掂了掂:“走罢,娘娘。”
万宁宫的主殿与门口不足百步,修建得十分雄伟宏壮,站在门口瞧过去,就见几角飞檐高高翘起,似乎要刺破那深蓝色的天际。主殿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哪里是雕花窗户,哪里又是正门,只能凭着对这万宁宫的熟悉慢慢往前走了去。
刚刚靠近主殿的汉白玉台阶,忽然那主殿里头亮起了灯火,主仆四人都大吃了一惊,就如被魇住了一般,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主殿里的火光似乎大了不少,里边还传来细细的哭泣声,慕瑛心中一阵阵发凉,莫非母后觉得自己死得冤,回来哭诉了?
“母后,母后!”那细细得哭泣声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含糊的喊叫声,那声音是这般哀戚,让人听了一颗心也撕扯得分外的疼痛。慕瑛站在那里仔细听着那哭喊的声音,心中渐渐明白了。
在里边哭泣的人,正是皇上赫连铖。
第二百一十五章
青州城里此时已是一片混乱,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谁都不敢探出头来看看外边的情况。街道上只有零星几家店铺还挑出了布帘,随着风不住的在摇晃着,仿佛间是在招呼着人快快过去瞧瞧。
青州、崇州、并州等地都是太原王的封地,除了上京,这里乃是大虞最繁荣的地方,商业发达,土地也肥沃,每年交到太原王库房里的赋税都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有人开着玩笑说道,太原王库房里的钱财,不会比皇上私人库房的要少呢。
青州崇州与并州三地因着有长江在一侧,其中又有不少河流星罗棋布,交通十分便利日子一久,南来北往的客商落脚多了,这里也就成了繁华富庶之地。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来的人多了,在这三处买地的富商也多了,慢慢的,这里就成了人人向往的好地方。
可是转眼风云变,前不久太原王与皇上闹翻,带着一队人马跑回青州城,那彪人马进城便将青州刺史挟持,威逼他要举兵造反,刺史不从,被太原王的手下砍杀。青州百姓得了这个消息,简直是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
“莫非是又要打仗了不成?”有人在唉声叹气:“兵荒马乱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也怪不得太原王,他也是被迫得。”有年轻些的,愤愤不平,说得唾沫横飞:“有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妻子被人侮辱?即便那人是皇上,可也不能这般做!”
“你小声些!”一个老者将他拖到了暗处:“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青州城里百姓关门闭户,可太原王的府邸却大门敞开,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爪牙尖利,下边踩着一个小鬼,头略略朝着天空,张大了嘴巴好像要吞噬着什么一般。朱红色的大门上一排排崭新蹭亮的黄铜梅花钉,映着阳光不时的闪耀着。
“王爷。”外边有人匆匆的跑了进来,双手呈上了一封书信:“京中急件。”
赫连毓接过了信件,将封口撕开,把里边的信笺抽了出来,才看了两眼,便脸上变色,一把将那信笺揉成了一个团子,恨恨的在掌心搓揉着。
母后死了!赫连毓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只是回旋着这一句话,母后死了,从此以后自己再也见不着她。
“王爷,怎么了?”站在大堂里的人见着赫连毓脸色发白,赶紧围拢过来:“京城里出了什么事情?”
“太后娘娘,薨了。”赫连毓将拳头握得紧紧,脸上是一幅愤怒的神色,他出京的时候,母后还是好好的,为何会无缘无故就薨了?不用说,肯定与他那皇兄有关!他恨恨的盯着大堂外的天空,眼睛里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一般——赫连铖,你也太狠心了些!
由表兄高君泽护送着从上京逃了出来,一路狂奔到了青州,刚刚到这里,表兄便催着他整顿军队,举兵造反,他还有一丝丝彷徨:“方才在上京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先逃出京城躲避几日,到时候皇上想清楚了自然不会再与我计较。”
毕竟他与皇上可是一个锅里吃饭长大的,感情自然与旁人不同一些,他相信赫连铖应该不会为了这事情与他生气太久。他不是真正想谋逆,他是拿刀背抵住赫连铖的脖子,赫连铖心中肯定明白,怎么样也不会为了这个要给他定死罪。
可是没想到表兄高君泽是个性子暴烈的,听着他说不举兵,只是在青州城躲几日,避避风头,高君泽便去将那青州刺史捉了过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给他求情,那青州刺史的脑袋便与身子分了家。
挟持了皇上,杀了朝廷命官,这可是再也没有退路了。赫连毓无可奈句,只能由着高君泽去四处联络,商量举兵的事情。但是赫连毓在这件事情里边始终很被动,他心中十分犹豫,总觉得自己举兵实在是有悖伦理。
赫连铖是先皇指定的太子,也登基做了这么久的皇上,自己就仅仅因着为了保护慕微就要与他为敌,仿佛也有些说不过去。赫连毓一直在彷徨着,心里头始终有个疙瘩,怎么样也解不开,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那恬淡的表情,总是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
今日得了这封信,赫连毓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自己的悲伤,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母后!”他跪倒在地,心里头的悲伤蔓延开来,沁入了他的四肢五骸,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言语。他深深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胳膊,那种刺骨的疼痛让他稍微好受了些。他啪在地上,脸孔贴着冰凉的地面,哀哀的哭了起来,那哭声越来越大,就如那林间受伤的野兽,不住嚎叫着。
“王爷,节哀顺变!”高君泽从身后跪着爬了几步,挪到了赫连毓身边:“王爷,太后娘娘的死,肯定与皇上有莫大的关系!”他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我那姑母这般温柔和善,哪里会想到得罪了皇上!”
赫连毓哽咽了一声,连连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地:“母后,母后!”
就听着清脆的两声响,地面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血迹。高君泽心中一惊,伸手抱住了赫连毓:“王爷,你一定要保重身子,太后娘娘肯定不希望见着王爷如此折磨自己!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王爷,、这些话,你都忘记了不成?”
赫连毓挣扎着想要从高君泽的钳制里逃离,可高君泽却是横下了心要阻止他,身边的侍卫齐木也赶紧来抱住了他的另一边:“王爷,你要想想活着的人!若是你死了,那这青州的民众,王妃、慕夫人,她们势必更不能活!”
齐木一生从未聪明过,唯有此时他才聪明了一回,他急中生智提到了慕微,这让赫连毓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王妃……”他喃喃的说了一声,心中有阵阵绞痛:“不知府她现在怎么样了,齐敏有没有保护好她。”
“有王爷庇佑,王妃肯定福大命大。”高君泽在旁边讨好的说了一声:“王爷,节哀顺变,咱们该要想想如何替太后娘娘报仇。”
“还能怎么报仇?”齐木狂喊了一声:“王爷,杀去上京,把那暴虐的皇上从龙椅上拉下来!这种暴君,难道不该死?太后娘娘死前还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赫连毓的手捏得越来越紧,他想到了那些被赫连铖整治过的犯人,没有一个是能死得痛快的。他又回想到了那信里写的内容:“太后娘娘薨时,身上有数处伤口,胸口有大洞,嘴角有黑血,手背高高肿起……”
还用说?肯定是赫连铖对她用了重刑!赫连毓心如刀绞,眼睛里全是蒙蒙的泪水,眼前几张脸模模糊糊的一片,再也分不清高君泽是谁,齐木又在哪个方向。
“王爷,王爷!”高君泽见着赫连毓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心中一慌:“快,快些去找何妙手过来!”
赫连毓睡得很香,他做了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遇着了高太后,她还是那般和蔼慈祥,笑微微的朝他点着头:“毓儿,你瞧瞧,母后身边的人是谁?”
一张娇艳如花的美人脸在高太后身边露了出来,尖尖的下巴,就如清泉般的一双眼睛,小巧的嘴唇,笑容微微。那不是慕微吗?赫连毓惊喜的瞪大了眼睛,拔腿便朝高太后与慕微跑了过去:“母后,微儿!”
眼见着就要跑到她们面前,忽然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从地下伸出了一只手来,猛的一拽,他便不由自主向那万丈深渊里沉了下去。耳边就听着风响,眼前全是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就听着那无尽的风声嘶吼着。
沉不了底的感觉实在不好,他的一颗心浮在嗓子眼那里,没办法往下落,黑暗,无比的黑暗将他包围,让他几乎就要窒息,再也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间。就在这时,就听有人在喊着:“太原王,太原王!”
用尽力气,猛的睁开了眼,就见自己身边围着一群人,高君泽惊喜的喊出声来:“王爷,你可醒了!还是何妙手的银针厉害,扎了几下总算将王爷扎醒了。”
赫连毓只觉得自己喉头一阵酸涩,好半天都开不了口说话。他朝桌子上的茶盏指了指,齐木赶紧将那茶盏端了过来,一手将他扶起,一手把茶盏递到赫连毓手中:“王爷是想要喝水?”
赫连毓接过茶盏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一种甘甜从喉间往肚子里流了过去。他闭了闭眼睛:“京城那边可来了消息?太后娘娘可否安葬了?”
“王爷。”高君泽哽咽了一声:“太后娘娘没有入皇陵。”
“没有入皇陵?”赫连毓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怎么能不入皇陵!”
“确实如此,不仅没有入皇陵,而且还在皇室册子里勾了名字,过年过节享受不到祭祀。”高君泽一脸悲愤:“王爷,你还能期待这暴君还能做出仁义之举?”
“即刻举兵!”赫连毓沉着声音道,眉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第129章 欢喜冤家
幽云低垂,朝那一江春水低低的压了下来,断雁声声,带着无尽的哀愁一般在江面上徘徊。江上的船只全部拉上了白色的风帆,正在顺流而下,往那无穷无尽的天际而去,碧空远影,留下的只是那剪不断的春愁。
凤凰山里此时是一片青翠,已经到了山花盛放的时节,到处都能见着团团的花朵,在那绿如宝石般的翠叶里,摇曳生姿。山脚下的稻田此时已经蓄满了明晃晃的水,有几块田里已经长出了细嫩的秧苗,挨挨挤挤的在一处,不住的摇头晃脑。
田埂上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年轻男子最为显眼。他们一个穿着白色衣裳,一个穿着蓝色长袍,两人正在地头瞧着那青翠的秧苗。穿白色衣裳的那位公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伸手指着秧苗道:“慕乾,你瞧瞧,这秧苗长势不错,这些稻种都是去年我们种出来的稻谷里最饱满的,今年的收成肯定能更好一些。”
慕乾不经意的看了看那些矮小的秧苗,轻轻哼了一声:“自己劳心劳力的种稻谷,也忒辛苦了些,还不如花银子去买粮食便好。”
陆凝香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就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说得轻巧,花银子去买粮食,你可总要有银子才行!”她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慕乾,真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要把他视若座上宾。这慕乾就是个小白脸儿,她看着他也没有几分本领,就会在这里骗吃骗喝。
陆凝香与慕乾的梁子,结得很深,不仅仅是因着慕乾曾经带兵灭了南燕,而陆凝香的父亲正是在这期间战死沙场的。除了这个原因,陆凝香还对慕乾百般看不顺眼,事事要挑他的刺儿,而且因着慕乾,陆凝香还让可怜的李妈妈成功的瘦了一圈儿。
这山上的粮食本来就紧张,添了慕乾这张嘴,就更紧张了些。陆凝香心中对慕乾有成见,看他哪一样都不顺眼,就连慕乾每餐要吃五碗饭都要拿出来念个不歇。“就是多了你,我们这里的粮食消耗得快多了!”
可慕乾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用筷子敲着饭碗对她笑着说:“陆小姐,你心地善良,就多多施舍些罢!”
瞧着慕乾伸过来的那只饭碗,陆凝香站在那里气得脸色发白,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还是燕昊出来打圆场:“凝香,你怎么就这样小气了?慕乾是我们的客人,你怎么能这般无礼?快些去给他盛饭,若是不够,我少吃一碗便是了。”
燕昊都这般说了,她还能怎么办?陆凝香横了慕乾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眼,结果饭碗就去给他盛饭,口里嘀嘀咕咕:“总有一日我要好好整治你。”
为了整治慕乾,陆凝香特地去云州城里买了一点泻药,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总要让慕乾尝尝自己的厉害不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慕乾又敲着饭碗嬉皮笑脸的看着她,陆凝香一把将他的饭碗夺了过来:“你想要多吃一碗?好好好,我给你添。”
她将小纸包捏在手心里,瞧着慕乾好像没在看她这边,赶紧将泻药倒进了饭碗里,拿着木瓢给他满满的添上了一碗,然后用筷子抄了几下,将那粉末拌匀了些。刚刚想将饭碗递给慕乾,眼睛一转,又从汤碗里舀出了一匙汤来,将那碗饭伴了两下:“伴着汤好下饭。”她笑着将饭碗递了过去:“慕大公子,快尝尝。”
慕乾接过饭碗瞧了瞧:“陆小姐对我这般殷勤,可还是头一次,陆小姐,你莫非是看上我了?”
“看上你个大头鬼!”陆凝香抓起两只筷子便朝慕乾射了过去,被慕乾伸手敏捷的抓住:“陆小姐,慕某并不觉得自己头大,你可说错了。”慕乾耷拉着两条眉毛,一副很受委屈的模样,看了看桌子旁边几个人,挨个儿问了过去:“我头大?我头大吗?”
燕昊忍住笑推了一把慕乾:“你就别闹了,快些吃饭罢。”
“是啊是啊,快些吃啊。”陆凝香有些紧张的看着慕乾,心中恨得牙痒痒的,这死慕乾,怎么就是不张口吃饭呢?自己可要好好的看他出洋相!一想着慕乾有可能面临着的尴尬境地,陆凝香心中高兴,脸上露出了快活的表情来。
“陆小姐,你可真是关心我,这么怕我饿着肚子,一个劲的催我吃饭。唉,你莫要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自然会知道要喜欢人,就像现在,我便很喜欢你。”慕乾端着饭碗,笑嘻嘻的望着陆凝香:“原来还以为陆小姐不会喜欢我,今日总算知道了,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陆凝香气得快跳了起来:“你在说梦话罢?”
“没有,没有,现在天还大亮,哪里就能做梦呐。”慕乾笑嘻嘻的拉起了嘴角:“我长得这般英俊潇洒,你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陆凝香扶着墙站了一阵子,一口气差点没把她憋死:“不行了,我得处出喘喘气,我总怕是要被你气死了。”
慕乾将饭碗放了下来,很体贴的跟着陆凝香走了出去:“陆小姐,不要不好意思,咱们别打扰他们吃饭,到外面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陆凝香伸手便朝慕乾打了过去,慕乾往旁边一躲闪,陆凝香的第二拳又冲了过来。慕乾朝陆凝香微微一笑:“原来陆小姐喜欢这个,是不是准备比武招亲?来来来,咱们好好的斗上一场!”
两人在屋子外边真斗上了,你来我往,拳打脚踢,斗了个不亦乐乎。李妈妈站在门口担心的看了看,急得直跺脚:“太子殿下,柳大人,你们赶紧出去让他们别打了,若是那个姓慕的一不小心,将陆小姐打伤了怎么办?”
燕昊头都没抬,只是微微一笑:“慕乾不会这般做的。”
柳润声端着饭碗目不斜视:“食不言寝不语。”
只有御风站了起来,冲到外边去看热闹,不时的指点着陆凝香招式:“好哇好哇,陆小姐,你应该往他左边打,这阵子是空门!对,对!现在向右,兼带攻他下盘!”
李妈妈见众人都不搭理她,怏怏的退了回来,坐回桌子边上,瞧着陆凝香给慕乾添的那碗饭,伸手就端了过来:“都快凉了,还是我先吃了罢,等会那姓慕的自己再去添好了。”
陆凝香与慕乾在外边斗了一阵,她开始一心想要将慕乾打倒,后来发现这有些力不从心,斗了一盏茶功夫,她猛的收势,从圈子里跳了出来:“哼,我才懒得跟你打了。”她心里头还记挂着那碗放了泻药的饭,朝慕乾吆喝了一声:“既然你说喜欢我,可你就连我盛给你的饭都不吃!”
慕乾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为何这么着急要我吃那饭,莫非里边放了什么东西不成?”
陆凝香的脸一红,朝慕乾大喊道:“爱吃不吃,我才懒得理你!”心中毕竟有几分发虚,不敢看慕乾的脸,低头就往屋子里走了去。
慕乾追了过来,笑嘻嘻的朝陆凝香望了一眼,低头在她耳边道:“只要是你盛的饭,不管里边放了什么,我都乐意吃。”这句话说罢,还朝陆凝香的耳朵根子那处吹了一口气,让她脖子后边好一阵发凉。
“慕乾!”陆凝香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句,奔进屋子一看,慕乾面前的那只饭碗已经不见了。她有几分紧张,扫视了一眼桌子周围几个人:“我给他盛的饭呢?”
李妈妈抬起头来,捧着饭碗给陆凝香看了看:“在我这里呢,汤拌饭味道可真不错,我一口气就吃完了。”
“妈妈!”陆凝香脸色发白,站起身来朝外边冲了去:“我去找顾大夫!”
李妈妈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陆凝香的背影,口中唠叨了一声:“陆小姐这是咋的了?这般风风火火的。”她瞅了瞅慕乾,满脸的不高兴,伸出筷子指了指他:“陆小姐可是我们太子殿下的人,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
慕乾一怔,看了看燕昊:“燕昊,真是这么一回事?那你为何又说喜欢的是我妹妹微儿?”
燕昊喉咙里一口饭差点没有吞到气管里去,他捂着胸口惊天动地般咳嗽了起来。一张脸咳得通红。御风赶紧跑过来帮他捶背:“太子殿下,你仔细些!”
燕昊伸出手来摆了摆:“慕乾,你别听李妈妈胡说,我与凝香只是师兄妹,才不是她说的那种关系。”
李妈妈有些不服气,可是又不敢反驳燕昊的话,毕竟他是太子殿下,自己还能说他的不是?她低下头,口中嘀嘀咕咕道:“我只知道皇后娘娘给了陆小姐一只翡翠手镯儿,说她就是太子妃。”
第二百一十三章
“妈妈,母后的话是她的意思,可我却自有主张,你便不用再提了。”燕昊听着李妈妈提到了死去的母后,心中一阵悲凉,他何尝不想遵照母后的遗愿,可他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即便慕微已经属于了旁人,即便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他依旧还是喜欢着她。
御风抬起头来,看了慕乾一眼,冷冷一笑:“慕乾,李妈妈不敢说话,可是我却敢说!你那妹妹将我们家太子殿下弄得神魂颠倒,可她却好,嫁了太原王,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现儿又有了身孕,眼见着就要为人母了。你自己瞧瞧看,我们家太子殿下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喜欢的人嫁了旁人,他一个人孤家寡人,每日都在默默思念!”
“御风,够了!”燕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压了下去,原来喜欢一个人到了骨子里边是这般为难,听着旁人提起她的名字都那般难受,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微儿,微儿。他心中默默念了两声,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御风,你又知道什么,喜欢一个人,也不必一定要将她拘在身边,只要她过得好,心中就安定了。”他抬起头来朝慕乾笑了笑:“微儿过得比我好,我很开心。”
“燕昊!”慕乾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感概万千,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来。原先他觉得赫连毓对慕微才会是真真实实的喜爱,可现在看来,换了燕昊做他的妹夫,似乎也不会太差。哎,可惜这世间只有一个慕微,若是有两个,那该多好。
两人默默相对,仿佛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相视一笑:“不说这些了,咱们继续用饭。”
刚刚端起饭碗,李妈妈脸上便变了颜色:“嗳哟哟,我肚子痛得厉害!”她颤颤巍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挪着肥胖的身子急急忙忙的往后院走了去。她刚刚走开,陆凝香便带着一包草药回来了,望了望屋子里边,不见李妈妈,也不问桌子边上几个人,拎着药包飞快的往后院跑了过去。
慕乾有几分奇怪,端起李妈妈面前那只饭碗来,看了看饭碗边上还有些细微的粉末,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果然,我猜的没错。”
“怎么了?”燕昊看了一眼慕乾:“这饭里有什么古怪?”
“陆小姐想给我下药,可被李妈妈给吃了。”慕乾哈哈一笑:“没想到陆小姐竟然这般恨我,连下药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燕昊叹了一口气,将饭碗放了下来,只觉得心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